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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瑟纵横-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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焙蚩纪恰！�
“七岁？！”秦苍惊讶：“我们认识这么久了吗？”
卫庄抿唇，嗯了一声。心中感慨万分，是啊，不知不觉中他们认识将近十五年的时间了。
卫庄躺在某人的胸膛上，望了望窗外的天色，觉得实在是不能继续呆下去的时候，他终于舍得起床了。
秦苍跟着起床，疑惑问：“你不留下来吗？”
卫庄正在穿衣，闻言摇头：“嬴政已经对我下了通缉令，如果被嬴政发现我就在咸阳宫，他一定会将不惜一切代价让我出不了咸阳宫。”
秦苍蹙眉，一手止住卫庄穿衣：“那你要去哪？”
说实话，秦苍不舍得卫庄离开。
卫庄顿了一下，脸上泛起可疑的红晕，目光游移：“我。。。。我还会再来的。”
“。。。。。。”秦苍看着这样的卫庄，素来强硬的心不争气地加速跳动，他自然明白卫庄的意思。
“咳，你不怕在你不在我身边的时候，我被嬴政抢走吗？”秦苍决定打破这别样的气氛，出言戏谑道。
卫庄扬头，淡笑：“你这家伙虽然可恶，但是我还是信得过你的。”
秦苍心中咯咚一跳，他出神地望着卫庄，他这一辈子都不曾再看到过一个这样的微笑，如此温柔，如此信任，却又如此骄傲。
行动快于大脑，秦苍的双手已经迅速袭向卫庄腰侧，双手合拍地圈住那腰，情绪激荡的秦苍凑近就衍上卫庄因惊讶而微张的唇，立即就来一记深吻。
“。。。那你要小心。”秦苍深吻之后，不忘嘱咐。
“。。。嗯。”卫庄羞红了脸，这人毫无预警就过来吻他，简直和以前没什么差别。
临行前，卫庄又犹豫地看着秦苍，而后微垂着眼眸，不确定地问：“你为什么。。。这么容易接受我？接受这段感情？”
秦苍摸了摸鼻子，洒然而笑：“我也不知道。。。大概，这就是我想要的吧。”
想要一个绝对信任他的人，更想要一个值得他去信任的人。
不过看着卫庄还是不解的表情，秦苍恶劣的因子开始躁动起来，鬼知道为什么他很想逗一逗这样的卫庄。
只见，他狡猾地从枕头下摸出那块帛布在卫庄的眼前晃了晃。
成功让卫庄窒住了，他从不知道这家伙什么时候也偷藏着他们一起写过的帛布，他有点不自在地低吼：“我走了！”
话音未落，人已经羞得直接跳窗跑了。
秦苍看着落荒而逃的卫庄，久久站在窗前，笑得异常欢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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嬴政坐在永安殿上，百无聊赖地等着那二十五个大臣们选的佳丽出来走个过场。
随着太监地一声声通传，二十五个各具特色的美女走上殿来，永安殿内顿时香风阵阵。
可惜，嬴政完全没有兴趣。
他的心早就已经系在一个身后慵懒倚靠在壁后的男人身上，就算他的目光从不在他身上逗留。
于是嬴政打算扫上这群佳丽一眼，随便挑一个也算不辜负这些大臣的一片心意。
不过。。。。。
一名太监上前通报，说李斯大人已经回宫，现在大殿前门候着。
嬴政挑眉，没想李斯这么快就从齐国回来了。
他让太监宣李斯进来。
李斯进来大殿，第一眼就见到了他最不愿见的人。
额上的青筋冒了冒，李斯很不解，为什么在他出游齐国一趟的时间，陛下已经神通广大动作迅速地将这个人绑在身边。
想他在远在齐国的国土里，与齐国将领斗手段斗心计，好不容易攻下齐国芩城，逼迫齐王割地求和。劳心劳力不说，回来还得受这样的刺激。
或许他根本就不应该去齐国。
“李斯，对齐国的攻略计划，可是成功了。”嬴政笑着问李斯。
李斯暂时不将目光放在陛□后的那个男人，他拱手恭敬回道：“陛下，齐王愿以十五座城池的代价作为求和条件。”
嬴政满意地点头，接下来自然是赏赐一番。
李斯不着痕迹地看了眼静静倚靠在殿壁的秦苍，淡淡接着汇报：“陛下，除了这些城池，齐王还将齐国最美丽的女人丽姬封为公主，献给陛下。”
嬴政挑眉，丽姬？
听闻此女貌美绝天下，他倒要看看长什么模样？
李斯啪啪手，然后大殿门外，几名士兵带着一个女人慢慢走进殿内。
顿时，大殿一片寂静，这种寂静是那种针掉在地上都清晰可闻的安静。
蓝色长发飘散在弧线姣好的身后，玉琢般的耳垂上戴着晶莹透明的耳坠，皮肤白皙，眉黛水眸，端是沉鱼落雁之貌，羞花闭月之颜。
此女身材婀娜高挑，淡白色的锦袍衣服穿在她身上，多一分则肥，少一分则瘦，刚刚好合身地紧贴出她的细腰，更难得是，在她移步走来的时候，浑身迸发出一股英姿飒爽之气，绝没有其他女人矫揉造作之态。
于是，殿里诸位粉黛皆无颜色。
嬴政也看愣了，这个女人果真是魅惑众生的尤物。
只是这表情，透着哀伤呢。
秦苍挑眉看了丽姬一眼，心里纳闷，总觉的这个女人是不是在哪见过？
他抽空扫了眼两侧的大臣，见每一个人都沉迷在丽姬的美貌难以自拔中，心里忍不住感慨：这群没见过大世面的愚昧之人啊。
在秦苍的眼里，丽姬这么美丽的女人已经很常见，因为在现代，这样的女人早已经不是什么千金难求的尤物，活泼的、爽朗的、清纯的、明媚的、美艳的、妖娆的、狐媚的、冷艳的。。。。。。。应有尽有，直到他看的审美疲劳。
唯一稍微不同的就是，丽姬是自然美吧。。。。。秦苍在一旁天马行空地想。
丽姬静静垂立高阶下，也不仰头望着嬴政。
这样的姿态，是一种认命的无所谓。
嬴政侧头，噙着笑对秦苍说：“小盖，你觉的这个女人如何？”
秦苍扯了扯嘴角，又来了，想试探他对眼前绝色美人的想法？
他自然一眼就看出，高阶下的美人那挥之不去的绝望，进宫成为妃子，有着享用不尽的荣华富贵，这是多少女人梦寐以求的归宿，而这位美人却是满心的绝望和哀伤，那只有一种情况了，她不是自愿进宫的。
不过这一切，都和他无关。
“陛下，美人虽美，于我却没有多大的感觉，比起娇弱的女子，我更喜欢强悍桀骜冷艳的。。。。”
秦苍回转了目光，唇角的笑意那般的邪佞缥缈，却缓缓合上双目，掩盖住了眼底那难以言说的深邃目光。
他想到了昨晚之前的事情，他忽然觉得这枯燥的大殿也不是那么难熬了。
殊不知，嬴政正为这样的秦苍痴迷着。
听着这熟悉的声音，丽姬一怔，缓缓抬眸，看到确实是认识的盖聂，心中一时间诸多震惊和疑惑。
但是，心中却升起了希望。。。。。。。
嬴政不知秦苍想什么，他看着秦苍云淡风轻的表情，嘴角上扬，似乎很满意秦苍的表现。
他回头看着丽姬，淡淡下旨：“封丽姬为丽妃，住祥云殿。。。”
。。。。。。。。。。。。。。。。。。。。。。
秦苍傍晚是在自己的宫殿吃饭的，拜那个女人所赐，估计这几天，嬴政都没法抽出时间缠着他了，秦苍无比喜悦地想，他终于清净了。
不过有一件比较奇怪的事情，秦苍没有错过丽姬转身离开的时候，投过来的一抹哀求神色，他想，这个女人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拜托他？
还有，她是不是认识他，不然，整个大殿怎么就光找上他了？
秦苍换身衣服，来到殿前，开始练剑。
也许，他可以问问小庄。
……………………………分界线……………………………………
适应黑暗的眼睛已经能够捕捉透进密林的丝缕光线，荆轲扭头盯着身后紧追不止的齐兵。
以这种情况，他和小高要成功抵达秦国看起来困难重重。
想到这里，荆轲烦躁愈甚，他和小高营救丽姬不成，反被追杀。
事情原本很顺利的，不料就在他们找到软禁丽姬的宫殿同时，也正面对上了重重士兵的包围，显然，他们被出卖了。
那人不是别人，却是丽姬的父亲。
在他们面见丽姬父亲的时候，这位男人还是黯然伤神的父亲。而此时，他只是一个利益熏心的士族。
各中种种，荆轲不想再回忆，总之，现在他和小高的处境很不妙，
从齐国到秦国，中间只隔着赵国，而赵国临近边上是燕国，路不远。丽姬一个月前就被送走了，而他们还没有摆脱源源不断追杀他们的齐兵。
“糟糕！”疾跑的高渐离伸手及时拉住还在跑的荆轲，立刻气喘嘘嘘地转身面对身后的追兵。
荆轲也很快反应过来，前面没路了！
两人在断壑边勒步，荆轲阴郁地看着大地的裂口。
竟然被追到这份上，荆轲也感到无力，可是他也有自己的想法和坚持。
荆轲咬牙，看了眼身侧全神贯注戒备的高渐离，心里的怜惜涌上来，这人，一直在他的身边，无论是危险存亡之际，这人都不曾离开。
荆轲上前一步，将高渐离护在身后，眼里锐利盯着对准他们的那一枚枚箭矢。
“对不起。”荆轲微侧头对高渐离说道，露出了凄惨的笑容。
高渐离摇摇头，凝视着他：“不必这样说，这一切，我愿生死与你相随。”
荆轲一怔，深情回望。
齐国大将使劲夹紧马腹，却勒住了缰绳，他让他的马暴躁地刨着地面，蓄力。
对方已经走投无路了。
然后，他下令弓弩手放箭，全速向着正前方悬臂边的那两个人射去，这一次他打算做个了结。
然而，密林身后还出一只庞大的大鸟。
那是他们前所未见的鸟，褐色木板做成的羽翼嘎嘎发出机械的声音，然后一个方方正正的黑影从鸟影下。
那是一个盒子，这是齐国大将所有人第一个想法，疑惑并且戒备着忽然冒出来的机关鸟。
但是，很快，木盒变了，它从两边鹜然冒出锋利刀刃，唰的一声飞速旋转，挤在一起的马儿避不开，马蹄纷纷被割断。
一时间，场面顿时变得混乱，马痛苦地嘶鸣，士兵跌马，然后跟着被刀割，惨叫声不断响起。
太空中的鸟转了个角度，朝着荆轲两人飞近。
旋飞吹起了悬崖边上两人的衣袂，荆轲和高渐离微眯眼避开着刮目的风，耳际传来一道老者沉稳的声音：“我是墨家弟子，两位小兄弟，赶快上来吧。”
墨家？！荆轲和高渐离对视一眼，荆轲脸上露出笑容，携着高渐离纵身一跃，跃上了机关鸟。
悬崖边，徒留一群齐国将士看着他们飞去的方向，黑夜如墨，很快就什么都看不清楚。。。。。。。
。。。。。。。。。。。。。。。。。。。。。。。。。。。。
远去的机关鸟身上。
荆轲好奇地看着这一切，压抑不住的赞叹：“真是神奇，墨家机关术果然名不虚传。”
在前方驾驶的老人闻言哈哈一笑：“荆兄弟好胆量啊，凡是第一次坐我这机关鸟的人，都没有哪一个像你这样自在的。”
说完，他的眼光瞄向一旁脸上泛白的高渐离。
荆轲洒笑，伸手扶住摇摇欲坠明显不适应的小高：“多谢相救，还未问阁下的名字？”
“就叫我班大师吧。”班老头得意地回道，手一个用力转动身边的木杆，只见机关鸟加速，划着弧线向远方飞去。
高渐离只觉的头更晕了，这机关鸟晃得他胸闷头晕，这一震之下，他整个人往荆轲怀里撞。
荆轲抱紧怀中人，缓缓坐下来，他想这样也许不会那么晃，小高感觉也会好点。
高渐离缓过一口气后，对班大师问道：“既然班大师认识我和荆轲，想必是墨家巨子派你来救我们的吧。”
“不愧是高渐离，聪明。”班大师抽出一只手，抚须，眼神还是认真地看着前方的路：“艳冠天下的丽姬被献给秦王，这是天下人人皆知的事情。
而一个月前，齐王下令缉拿企图破坏秦齐两国关系的荆轲和高渐离两位叛党，巨子获悉此消息之后，就命我前来助你们一臂之力。”
“多谢。”
“高兄弟客气了。”班大师呵呵一笑：“巨子就在那座山头后面的竹屋里，也许，你当面道谢会更好。”
。。。。。。。。。。。。。。。。。。。。。。。。。。。。。。
黑衣的男子也沉默着屹立于门前，屋内泛黄的一点烛光衬托着纯黑色的衣衫无风自动。
他的面容，隐藏在斗笠帽下。
荆轲和高渐离下来的时候，见到的就这样的墨家巨子。
“我是燕太子丹。”
轻轻开口，话语低沉而深邃，黑衣男子掀开自己的斗笠帽，看着眼前的荆轲和高渐离，目光深邃。
高渐离是反应最大的那个，他是燕国人，怎么会不认识燕太子丹呢？
他没想到也不可能会想到，太子竟会是墨家巨子！
燕太子丹应该有双十出头，但是容貌上添了几分风霜，细长双眸更是志气飞扬，同时他浑身磅礴的凛然正气说明他不是一般士族大夫之类的贵族。
荆轲倒是很欣赏这位无论在气质还是眼里的凛然的正义墨家巨子，他遽然一笑，带着一如既往的豪爽直言：“多谢巨子相救。”
燕太子丹勾起一抹浅笑：“不必。我也是有事相求于阁下。”
“哦？”荆轲讶然。
“我们还是先进屋再说谈吧。”燕太子丹回转身带两人进屋。
身后的高渐离微敛下眉，心中微微有不好的预感。
☆、【第七十二章】混乱的盗跖
四人进了竹屋。
坐下来，一杯茶下肚，荆轲直言自己的担忧：“我必须先去救丽妹。”
“这你不必担心，我绝不会耽搁荆兄弟的事情。”燕太子丹正襟危坐，闻言淡淡说道，声音很沉稳，带着真诚：“而且我这项计划，必会帮助荆兄弟救出丽姑娘。”
高渐离心中一震，心中的答案渐渐明了，他一直明白燕国的太子丹的抱负。
他直视着燕太子丹：“太子，这很危险。。。。。。”
荆轲定定看着燕太子丹：“何意？”
“你是刺客。”燕太子丹点明荆轲的身份，继续说道：“你该知道，秦王嬴政近几年南征北战，他变得越来越强大，掌握着百人，千人、万人的命运。无数的黎明百姓因为他的野心流离失所！”说道激动之处，燕太子丹阖上双目的那一瞬间，回以无奈以极的微笑：“咸阳宫戒备森严，嬴政决不允许任何带刀近宫殿，想要靠近他非常困难，更不用说杀他了。这几年，我一直在寻找有能力靠近并且杀得了嬴政的刺客。。。都没有找到合适的。”
燕太子丹睁眼，带着赞赏的自信：“直到我遇到你！你是我见过最强大的刺客，我很敬佩你的勇气和正义。”
极静，竹屋外的清风都听得见。。。。。。
高渐离是非常冷静的，但并不表示他遇到这事还能冷静。
如果以荆轲疾恶如仇的冲动性格去执行刺杀嬴政的任务，先不用说咸阳宫屯扎的千万兵力，光是刺杀武功同样不俗的秦王，他绝对九死一生！
手指微微颤抖起来，眼底的酸涩，不知不觉的侵扰了高渐离整个灵魂。
高渐离陡然拽住荆轲的手：“别！我们也许可以找更好的办法。。。。。”
荆轲的手指缓缓覆住了那人微带了恐惧却担忧到了极致的修长手指，冰冷的指尖触及那微带了些温热的皮肤，难言的复杂。
他回视着高渐离，仍是那坚定的笑，可如今却满含着苦涩。手指紧紧握住高渐离的手：“小高，我必须救出丽妹，这是我欠她的。”
高渐离失语，想起了那一日在齐国宫殿短暂的一见，丽姬为他与荆轲之间流转的情意而垂落的哀伤眼泪。
这是我欠她的。。。。简简单单的六个字，就像是刻进了高渐离心底的最深处。
荆轲和高渐离就这样对望，彼此的痛苦彼此明了，他们似乎不能拒绝燕太子丹的帮助。
班大师额头不自然抽动，总觉的这一幕和那晚偶然撞见的惊悚画面重叠了在一起。
他立刻端起桌上的茶杯，灌了一口压压惊。。。。。
燕太子丹也是很久很久，才回过神，他恢复自己平静的表情，继续说道：“我不会勉强你，乱世纷争，没有人愿意战斗。。。。。。总是用血和生命铺就出的道路并不是我们想要的东西，我也只是在做一些值得去做的事情。”
静默。。。。。。。
“我想先去秦国探探。”挨不住高渐离眼里的哀求，荆轲只能这么说。
燕太子丹点头，他能够体察这两人的心情。
他起身，和班大师一起，带着荆轲和高渐离踏上机关鸟驶向西方。
在他们飞越的身后，是那被乌云遮掩的天空，纯黑若墨染的，瞳孔般的黑幕。
……………………………分界线……………………………………
咸阳宫祥云殿，这是它的新主人自那漫天红色热闹的一晚之后，四天之后的祥云殿终于恢复往日宁静的日子。
安静的殿里，薄纱随风舞动，一位美得胜似天仙的人静静盘坐在绒蒲上，旁边站着一个漂亮的宫女，抬着一盘新鲜的水果。
丽姬远远的看到视线的尽头有一轮冷月高悬，万千银丝倾泻高墙深森的宫殿猗角，暗潮汹涌卷起千堆雪，却抵不过那一幕，给人以那么悲伤。
丽姬垂敛美眸，凄伤地想，自那短暂的一面，她终于可以死心了。
然后，眼里一滴滴垂落，在淡黄色的衣裳上晕染开来。
院边秋风连着吹起密密匝匝的树叶，风起，黄叶落，轻黄飘扬九重天，凄艳得好似满地的情，满地的伤。。。。。。。
纵使她被送进咸阳宫，她也不曾哭过。
可是，当深爱的人爱的不是她的时候，对她来说，那才是真正的悲剧。
丽姬身旁漂亮的宫女慌了起来，她不知所措呐呐问：“丽妃。。。。你这是怎么了？！”
丽姬摇摇头，一手擦拭去眼角晶莹的泪水，伸出另一手握住宫女的手，她诚挚地望着这位宫女：“能帮我一个忙吗？”
宫女急忙点点头，心想，这位妃子太好了，还向她这样的下人好言相求的。
丽姬塞进一块帛书在宫女的手心里，正色地对她嘱咐：“帮我将这封帛书交给盖聂，不要让别人发现。”
宫女微微倒抽一口气，紧张地点点头。
丽姬终于淡淡一笑：“放心，我不会连累你的。所有的后果都由我一人来承担。”
现在，除了他，她已经没有什么可牵挂的了。。。。。。。。。。。。。。。。。
。。。。。。。。。。。。。。。。。。。。。。。。。
深夜，卫庄同昨晚一样，让黑麒麟开路。
卫庄普一进门，秦苍就从门后突然挨近，卫庄吓了一跳。
两人挨得很近，鼻尖几乎碰在一起。卫庄又嗅到秦苍的气息，感官刺激让他脑袋有一丝糊涂，脸上微微发热。
卫庄恼羞：“躲在门后干什么？”
秦苍笑而不语：“不觉得这样才有惊喜感吗？”
卫庄抽了抽嘴角，他只有惊没有喜。
这个人已经无聊到这地步了？
秦苍可不管卫庄想什么，鼻腔里闻着卫庄的味道，立刻心猿意马。
他伸手抱住卫庄，额头抵着额头，似乎能从对方传递过来一丝熟悉的记忆。
不知道为什么，秦苍喜欢和这个人凝视着，这个人有着银白色干净的眼眸。但是往往表露出来的却是冰冷的神色，不突兀也不违和，却极度吸引他。
卫庄被这个人深邃的黑眸看的心慌，暗骂自己没出息。
秦苍呵呵一笑：“小庄，你说我们像不像幽会的情人？”
卫庄眉梢一抽，告诫自己不要动手，压抑着非常像揍这个人冲动，卫庄硬硬回道，可是语气上还是带着丝丝泄愤：“你早八百年就说过了。”
秦苍挑眉，立刻抱紧卫庄，吻上去。
“呵呵。。。小庄，你真有趣。”低沉的声音略显沙哑，似乎压抑着某种欲望。
………………呃……之后是两夫夫定时的运动时间……………………………
床上，两夫夫话聊中。
秦苍霸气地一手摊开，一手揽着卫庄的腰，就差嘴里叼着烟了。
可惜，这时代还没有烟可以给他抽。
“小庄，还好吗？”秦苍问。
卫庄懒懒恩了一声，然后继续窝在秦苍的胸膛上。
“小庄，我以前认识叫丽姬的女人吗？”秦苍轻抚卫庄光洁的后背，缓缓问道。
卫庄蹙眉，这个人怎么忽然问这个问题？
“发生什么事了吗？”卫庄仰头问他。
秦苍抬手，在枕头底下摸出一块帛书，递给卫庄：“这是那个叫丽姬的女人，前天让宫女偷偷递给我的。”
看着那位长得标致的宫女红着脸急忙跑开的模样，他起初以为是情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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