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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霹雳]与君天下后简-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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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最光阴的遗忘与被遗忘就是时光荏苒下的悲剧,你可知最光阴为什么这么喜欢狗,甚至要戴个狗头顾示自己的存在。”
绮罗生若有所思地沉吟片刻,缓声道,“喜欢……需要理由吗?”
饮岁微微出了一口气,“狗是以气味认人,九千胜留了一只狗给最光阴,这只狗会在每次最光阴记忆消失后找上他、陪伴在他的身边,久而久之他将这只狗当成自己记忆的托影,可惜,后来这只狗也抵不住时间的无情,老化而亡了……”
绮罗生闻言,目光动了动,眼中显出一丝疑惑之色,“那小蜜桃是?”
“替代品,但吾万料不到,最光阴竟为这只狗而将自己的逆时计抛却。”说到这里饮岁的目光有点冷,似乎还带了几分痛惜。
绮罗生闻言微微抿住了嘴唇,目光也多了几分沉重,“为什么北狗一到二十九岁,就必须将时间回溯回去?”
饮岁冷然一笑,“因为二十九岁就是他时间的止点,到了就必须回到十九岁,否则……”
绮罗生闻言猛然的醒悟过来了什么,上前一步抓住了饮岁的衣摆说,“所以说,北狗的生命早在他将逆时计丢掉后就已失去了,而这漫长的岁月是依靠兴时间树缔命的玄异力量,来支撑他的生命力是吗?”
饮岁缓缓拂开了绮罗生的手,冷冷道,“没错,所以当他要取消缔命,我才会要他考虑清楚。”
绮罗生有点愤怒地质问道,“那为什么不直接告知他严重性?!”
饮岁看了一眼有点失控的绮罗生,淡淡道,“一旦他知晓自己身亡,会马上化浮沬消失。”
“那可有方法能救他?”绮罗生急切的问道。
饮岁淡淡的看了他一眼,道,“你是基于什么立场想救他?”
绮罗生犹豫片刻,还是径直说了出来,“我的前世就是老狗的朋友九千胜,对吗?”
饮岁微微挑了挑眉,略带嘲讽地一笑,道,“哈,太迟了。”
绮罗生上前一步,坚持道,“光使,请告知我该如何救他!”
话音刚落,饮岁便已然化光进入了时间树之内,一个冷冷的声音传来出来:已与时间树缔命,你出不了时间城,谈何救人“光使?!”绮罗生抢前一步,可终究是差了一步,最后抓住的就是一片虚空。
立在原地,颓然地垂下了手,心乱如麻,看来自己这一步是彻彻底底走错了,如果就这么一直捱下去,说不定永远都不会到终结……可是……现在已经这样了……该要怎么办?
伸出手按了按有些发疼的额头,那些过去隐隐约约有些眉目了,可是……想不起来,关于九千胜,关于最光阴……他所残存的,可能只是那么一点点残存的熟悉,便是连一个碎影都不曾留下。
以前的事情,他不记得,但是现在他想挽回,却已经无能为力了……
老狗带着小蜜桃走在路上,虽然此刻获得了自由,但是他的心情却越来越沉重……
思忖了许久,也没什么地方可去,索性直接前往非马梦衢,向无梦生寻找救治小蜜桃的方法。
在去往非马梦衢的途中便遇上两个从里面出来的,当然老狗也来不及理会这些,径直便带着小蜜桃走了进去。
却只见无梦生正坐在茶案便,缓缓地摇着羽扇,老狗挠了挠头,走上前去,道,“好狗弟,吾又来打扰了。”
无梦生见老狗到来,摇了摇手中的羽扇,看向屈世途笑道,“好友,佳客来到,你的好茶艺怎能隐没?”
屈世途有点无奈地摇了摇头道,“好啦,我进去准备。”
见屈世途离去,无梦生方才缓缓开口,道,“狗兄今日前来脸色颇为凝重,不知是为何故?”
老狗走到桌前坐下,低声道,“小蜜桃它的生命灵能已经开始流失,吾想来请教你,可知世上有何物能取代战云界阴元?”
小蜜桃,“嗷……”(其实你没必要这么着急,我自己倒没觉得什么。)
而无梦生听到老狗此言,微微蹙眉,道,“战云界阴元,这是怎样一回事?”
老狗沉吟片刻,道,“此事说来话长。”(以下省略原因数千字)
无梦生听完老狗讲述,略有所思地摇了摇手中的羽扇,道“原来如此,想不到小蜜桃竟有如此因缘,嗯,若照你所说要医治小蜜桃只能自战云界下手,但战云界已覆灭,如今只有同属四大奇观的其他三境找寻了
第26章 诡计
老狗皱眉,“ 四大奇观是什么?地名么?”
听到老狗的问题无梦生微微淡笑道,“四大奇观乃存在于苦境的四处特殊奇境,风岛、冰楼、战云界、烟都,而当初阴元据战云界朝天骄所言,是由四奇观之首共同灌输力量而凝成的奇元。”
老狗闻言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道,“那四大奇观该如何前往?”
“此事要请教朝天骄比较清楚,但她人现在在罗浮山,或许你可在此地等候。”无梦生缓缓摇了摇手中的羽扇道。
老狗沉默片刻,径直起身道,“不用,我直接去找她,多谢了,小蜜桃,咱们走。”
“且慢。”眼见老狗就要离开,无梦生连忙出言阻止。
“还有何事?”老狗蹙眉问道。
无梦生摇了摇头,淡淡道,“将小蜜桃留在此地,待你找到医治之法再来找它吧。”
小蜜桃连忙摇头,“嗷~”(我要是留在这,他估计也没心思好好办事了。)
老狗看了一眼小蜜桃,有点欣慰地道,“小蜜桃不愿意离开我,好狗弟你的心意我领了,有机会再见吧。”
无梦生闻言微微叹了一口气,道,“唉,那你们保重,此药丹赠你,若小蜜桃真有危急之刻,此药丹能助它延一刻性命。”
说完这句话便抬手拿出一颗丹药递了过去。
老狗伸手接过,低低道了一声‘多谢’便转身离去了。
看着老狗离去的背影,无梦生若有所思地摇了摇羽扇,道,“此去也不知道结果如何,只能祝他们好运了。”
而此时屈世途正端茶而出,却只见到无梦生一人在那里,老狗早已不见了踪影。
“啊,老狗走了。”
无梦生略略转回头,低声道,“他们之间的人狗情感,值得作为人与人之间的借鉴。”
屈世途闻言微微叹了一口气,道,“唉,不知我与你,谁是小蜜桃。”
老狗带着小蜜桃赶往罗浮山,途中经过了之前和绮罗生一起停留的市镇,老狗一时间竟是放慢了脚步。
小蜜桃,“嗷……”(我知道你心里还在想那个人,陪你多留一会也没关系,但你,真的放得下么?)
老狗走了两步,目光忽然定住了,停在了不远处的一个小摊子上,小蜜桃跟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发现竟是上次廉庄买过药盅的摊子。
小蜜桃,“嗷……”(这还真是雪上加霜啊……)
老狗停了一下,还是缓步走了过去。
那个摊子前摆放的还是那些东西,但是摊主却换成了一个青年的男子,不是上次那个老人了。
老狗走到摊子前面,那个摊主连忙欠身站起来,笑着问道,“客人想要点什么呢?”
老狗摇了摇头,低声道,“不忙,我先看看。”
那摊主闻言点了点头,略带歉意的笑道,“自从家父生病之后,摊子上就少了很多东西。客人若是没选到满意也可以下次再来。”
听到这句话,老狗微微抬起眼,道,“你父亲生病了,你为什么不陪他?”
那人愣了一愣,接着有点歉意地低声道,“若是不出来摆摊便没有生计,也没办法跟老父亲治病了。”
老狗听到这句话,抬手道,“你太糊涂了,钱什么时候不能赚,少出来两日,你们也不会饿死,但是你丢你生病的父亲一人在家里孤苦伶仃,这岂不是让他更加难受。”
听到老狗这一番话,青年摊主就愣住了,许久都站在那里说不出话来,忽然,他脸色忽然一变,尽是悔恨之色。
接下来便是连连的道歉,然后开始手忙脚乱地收摊子,老狗就这么默默看着他举动,停了半晌,从怀里摸出一块碎银子,静静地放在一旁,然后转身离去。
小蜜桃,“嗷……”(你这个时候能这么理智,但你对自己家里的人呢?理智去哪了?)
老狗就这么默默走了一段路,迎着冷冽的北风,满目所见都是荒芜的平原,忽然,他伸出了手,就这么把脸上的面具摘了下来。
狂风瞬间将他的银发吹散,精致的脸上没有一分一毫多余的表情,空洞苍白地就像一尊木偶。
缓缓垂下眼,睫毛遮住了金色的瞳孔,轻声道,“小蜜桃,你说我做错了么?”
“已经决定了的事情就去做,那有什么对错,退缩是弱者的做法,你想退缩了么?”一个温和的声音缓缓响了起来。
老狗目光一凛,猛地回过头,骨刀激起一片扬尘,而对面立着的黑衣少年目光依旧是那般澄澈而朗然。
“是你?”看清楚来人的面容,老狗反手收回了骨刀,但神色中还是没有除去戒备。
尘埃散去,少年清秀的面容显现出来,正是一字铸骨,他缓步走上前来,淡淡道,“如果不是想去做的事情,以你的性格一定不会去做的,不过是一个多少的取舍罢了,既然已经决定了,又何必这般苦恼。前路还很长,若是次次都这般自怨自艾,恐怕你的路也不会太长。”
老狗听到他这番话,低头沉吟片刻,忽然轻笑一声,道,“我不知道什么叫做后悔,我只是觉得前面的路太长了,不知道该怎么走罢了。”
“那就一直走,不要回头就好。”
“恩。”
黑衣少年背着行囊就这么同他擦肩而过,目不斜视,来去都像一阵风。
老狗看着他的背影,忽然笑了笑,“小蜜桃,走吧,悲天悯人可不像我。”
小蜜桃,“嗷~”(你总算是明白了。)
一人一狗的身影就这么缓缓消失在夕阳下,一袭白衣缓缓从一旁的树林中步出,轻轻摇着手中的羽扇,淡淡一笑,道,“如此便好,他总算是找到了自己的路了。”
一人一狗行走在旷野之上,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夜色渐渐深了,天边明月的轮廓也愈发清晰,老狗回头看了一眼步伐有些虚软的小蜜桃,缓声道,“小蜜桃,现在已经是晚上了,我们找个地方睡一觉吧。”
小蜜桃点点头,“嗷~”(正有此意)
老狗见小蜜桃如此,也点了点头,抬头看了看天色,道,“今夜连星星都没有,外面也风大,我们去林子里。”说着便转身朝道旁的丛林中走去。
小蜜桃跟着他往树林走,走了两步,忽然停住了脚步,朝着树林吠了两声。
老狗见小蜜桃异状,敏锐如他,立刻明白了树林中一定有什么不寻常的东西,目光动了动,缓缓握紧了手中的骨刀,低声道,“小蜜桃,你呆在这里,我过去看看。”
小蜜桃,“嗷……”(你别逞强。)
老狗似乎是知晓它的心思,一横骨刀,淡淡道,“放心吧,这种货色还难不倒我,今晚我一定让你睡个好觉。”
说着再不迟疑,转身便化光进入了树林中,把完全无法作出阻止的小蜜桃留在原地着急的团团转。
树林之中暗风习习,两个身影对峙而立,紫衣女子姣好的面上尽是淡然之意,目光中还带着几分阴冷,而红发男子身上散发出的凛然之气极为逼人,带着侵略的性质。
忽然,紫衣女子抬手轻轻拂过耳边的发丝,淡淡一笑,道,“没想到你还能找到我,怎么,是想来感谢我的么?”
“是啊,吾是来好好感谢你的!”一语落地,便是极为凶悍霸道的刀气直朝紫衣女子逼去。
秀丽的眉眼中闪过一道冷光,抬手一拂,深绿色的毒烟便弥漫开来,瞬息之间身影也变幻退转到了丈余之外的地界。
横刀怒扫,那些瘴毒顿时在空气中消散与无形,刀尖一挑,人影化光,只看到一道赤色的长虹从幽深的树林中横贯而去。
傅月影刚刚站稳脚步,荒初禁赦便又是一刀紧逼而来,虽然她反应敏锐险险躲避了开来,但刀锋仍是扫去了她的一片衣角。
两招已显败势,荒初禁赦也不再威逼,只是兽刀直指,冷冷道,“你把东西拿出来我或许还能让你选一个死法,要知道在我面前玩弄心计的人,都不得好死!”
傅月影闻言反而显出一个冷冷的笑意,一拂袖,不动声色地退后一步,道,“你难道不知道你是被步香尘那个女人骗了么?居然还来找我?真是愚蠢!”
听到傅月影这句话,荒初禁赦剑眉微挑,半晌忽然显出一个阴鸷而邪魅的笑意,淡淡道,“无妨,若是你真的没有,我再去找她也不迟。”
“哼,都说了是步香尘将你的东西给掉包了,你居然还这么冥顽不化!”傅月影冷冷给自己争辩,但此时的她的辩解已经有些支绌了,她自己明白这一点,也不过是为自己争取一点逃脱的时间。
“呵~”荒初禁赦轻笑,满不在乎地回眸斜斜看了傅月影一眼,眼中尽是轻蔑之色,“如果换做是你,你觉得这种毫无根据的话有人会信么?真是愚蠢!”
最后四个字他原封不动地奉还,傅月影闻言咬紧了牙关,恨不得将眼前这个狂妄的男人杀死,但这个时候她不能妄动,一动或许下一步便是黄泉。
然而就在情势几乎已成定局之时,一股冷冽的肃杀之气缓缓地靠近了,二人几乎是同时警惕地回过头,便看到冷冷月光下一个带着狗头的灰色人影扛着一把骨刀缓步走了过来。
迷蒙的雾霭和月光交织在一起落在他的身旁,脚步踏在枯萎的草木上发出细碎的声响,一步一步似乎都踏在了二人的心上。
老狗
这个情势究竟会发生怎样的变化,荒初禁赦没有把握,握住兽刀的手是紧了又松,松了又紧,而傅月影也不清楚眼前这人究竟是个怎么样的来历,因此二人就是这么静静的观望着。
就看着老狗这么横刀踏入了二人的中间,整个场面僵持的局面立刻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因为无论他的刀指向那一边,都将是战局完全地改变。
只见他缓缓偏过头淡淡看了一眼傅月影,虽然傅月影看不清他的面容,但只是这么一眼,这种低压的威势也让她有些喘不过气来。
而他也只这么看了一眼,便转回了头,目光如电直直落在了荒初禁赦身上,肩上的骨刀卸下,翻手一转,那锋芒便正对荒初禁赦。
低沉的嗓音冷冽而威慑,“无论什么事,你去为难一只母的都未免欺人太甚了些。”
这一句话,立刻讲明了他的立场,傅月影虽然不喜欢他那个‘母的’的称谓,但见到有了逃生的机会仍然是暗暗欣喜。
荒初禁赦没有想到老狗会为了这样一个理由同自己兵刃相向,目光也冷了下来,缓缓抬手,兽刀与骨刀锋芒相对。
“那便来战吧!”他不想解释也不愿解释,既然到了这一步他也没什么好说的。
老狗也没想到这次荒初禁赦居然会主动对上自己,缓缓握紧了手中的骨刀,侧刃一抖,冷声道,“相杀吧!”
甫一交锋,强大的刀气便激起了巨大的尘浪,霎时间,一片迷乱,老狗并没有下杀手的意思,因为他也觉察得到傅月影并非善类,所以交手之间也时时留意着傅月影的动向。
荒初禁赦见他就连出手都心不在焉,心中没有来由地愤怒,心想你竟然连同我对战都这么不屑么?手中也不自觉地便加了几分力道。
老狗面对荒初禁赦越来越狠的势道,招架也不如方才那么游刃有余,加上还要顾及着一旁的傅月影,所以出手便慢了几分,二人一时间打的难舍难分,战局胶着。
老狗一直静不下心来,却是因为傅月影并未离开,而是一直站在那里静静地看着二人争斗,他总觉得傅月影的目光有点奇怪,有点危险。
当然荒初禁赦似乎并不在意傅月影如何,他此刻想做的就是赢过眼前这个人,因为与傅月影相关的那个东西本也与这人有关,如果傅月影不小心吐露什么出来……
有些事情他只想就这么永久沉默下去,毕竟只是头脑发热一时冲动,而且就连他自己也说不清楚这个一时冲动是怎么来的,于是,就这样做一个合格的对手也很好,相爱相杀什么的还是免了吧!他荒初禁赦玩不起感情这个东西。
老狗的注意力被傅月影牵扯走了一半,他总觉得那袭紫色的身影会突然出现在眼前,面对荒初禁赦强悍的刀势也只是虚晃而过,并没有特别上心的意思。
但是荒初禁赦的实力毕竟摆在眼前,几招下来,硬是逼着老狗回过了神,再也没有心思去顾及傅月影那边。
两人刀势如虎如龙,沙尘四散,四周的草木尽数倒落在地,而傅月影就这么站在一旁好整以暇的看着二人,眼光闪动,似乎在思忖着什么。
就在二人刀锋交错那一刻忽然听到一声轻笑,“你的东西我还你,以后不要找我来讨了~”
荒初禁赦听到这一声,心中一凛,反刀一格,猛地错身而出。
老狗跟着回头,却见已然远去的傅月影方向飞来一个红色锦囊,目光一动,低喝一声,别碰!
骨刀猛地劈出,就在荒初禁赦触到那锦囊之前就把那锦囊斩了个粉碎,绿色的烟雾刹那间弥漫开来。
荒初禁赦还没反应过来便被老狗猛地拉到了一旁,接着便是一只手捂住了他的口鼻,那只手是干燥的,微微带了一点风雪的气息,却是让他一下子醒过了神。
目光一寒,抬手便想要推开,却没想到老狗的力气也异常的大,回眼目光狠厉地瞪了回去,却见到老狗一脸淡然的模样。
目光相接,老狗也只是抬手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却是再没有半点言语。
荒初禁赦这时候突然发现老狗身处在这样的毒雾之中,没有丝毫遮蔽的东西居然还能如此安然,有些惊讶了。
他是怎么做到的?
而且,老狗刚才那一刀绝对不像是突然举动,似乎还是早就预料到傅月影会偷施暗算才这般举止……好蹊跷……
第27章 非攻
此刻毒雾渐渐散去,眼前的视线也开阔了起来,老狗这个时候才缓缓松开了手,漫不经心地退到一旁。
“你怎么知道她会暗算?”荒初禁赦开口第一句话便是这个。
老狗看了他一眼,淡淡道,“我看人一向很准,虽然我不打母的,但是不怀好心的母的还是要防的。而且……这个母的还给我一种很熟悉的感觉……”
“谁?”
老狗脑海中闪过毒后的面容,不过……毒后倒是比这个母的要磊落多了,想到这里,目光动了动道,“与你无关,你要是没事你可以走了。”
荒初禁赦听到这句话,反而冷笑一声,站定了身,道,“哈?这是你的地盘么?凭什么让我走我就要走。”
老狗漫不经心的抬手,淡淡道,“就凭我刚才救了你一命。”
“你!”荒初禁赦无可反驳,冷哼一声,转身就要离去。
刚走出一步,似乎是想到什么,猛地回过头来,道,“为什么你不怕那个女人的毒?”
老狗看了他一眼,知道他心中有些怀疑,但神色仍是镇定,双手在胸前缓缓环住,淡淡道,“狗怎么会怕毒。”
“哈?”对于老狗这怪异的解释,荒初禁赦又一次有些难以言明的感觉。
见荒初禁赦并不离去,老狗缓缓抬头,道,“你还不走。”
荒初禁赦听到这句话,心中也确实不愿再起冲突,而无论如何老狗这次也算是救了他,所以闭了下眼,便转过头,瞬间化光离去。
看着荒初禁赦离去,老狗在原地静静站了片刻,便转身朝来的方向走去。
走出了树林,便看到小蜜桃在那以一种远眺的姿态站着,而小蜜桃一看到老狗就立刻扑了过来,老狗见小蜜桃这次这么主动也很高兴,丢下头伸手摸了摸小蜜桃鬓边的长毛,低声道,“怎么现在这么热情,我就知道你还是很在乎我的。”
小蜜桃,“嗷……”(你又在自作多情了,我只不过是刚才看到那个人出来,所以以为你出事了。)
老狗见到小蜜桃似乎不太领情,便放开了它,抬手道,“你怎么又闹别扭了,这可不是好狗儿。”
小蜜桃,“嗷……”(真是残念……谁要做你的好狗儿……脑残……)
眼见小蜜桃直接嫌弃的别过了头去,老狗摇了摇手,道,“罢了罢了,我也不和你计较了,还是进去避避风吧,你身体还没好,万一状况又加重了,我可真的要头疼了。”
小蜜桃,“嗷~”(那你就头疼去吧,我可管不了你,与其胡思乱想有的没的,还不如头疼~)
老狗也没有再说废话了,转过身就往树林里走,小蜜桃见他这样,也没多说什么,跟在他后面就走进了树林。
而在时间城,此时并非是夜晚,日月仍那么静静地悬浮在天空,亮如白昼,绮罗生站在时间树下看着时间树缓缓流动着莹蓝色的光华,心中却是难以平静,总觉得有什么东西丢失了一般,缓缓按着额头,想着饮岁曾经说过的话,又开始担心老狗的命运。
“担心也无用,你现在出不了时间城,即便是知道也是徒增伤悲罢了。”淡淡的语音,蓝色的人影随着一道光从时间树内缓缓走了出来。
绮罗生回过头,对上饮岁,淡淡道,“光使今日前来是想说什么呢?”
饮岁见他模样,知晓他心中不快,反而笑了笑,道,“我只是想看看在知道老狗的事情之后,你会有什么想法,现在看来,还是一如既往的消极。”
“那光使认为什么样的举动才算是积极呢?”绮罗生微微捏紧了雪扇道。
饮岁听到这句话,也不说话,就这么缓缓打量了绮罗生半晌,接着淡笑道,“我知道你现在很不高兴我的行为,你觉得我是害了最光阴,但以你的性格又不愿正面苛责,所以才会这般吧。”
这一番话恰好说进了绮罗生的心里,他咬了咬嘴唇,沉吟片刻,道,“既然光使明白,那为什么还要对老狗那般?”
饮岁闻言,别过眼看向时间树摇落满地的碎影,凝眸片刻,忽然有点无奈的笑了,“你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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