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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霹雳]与君天下后简-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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绮罗生大概已经在脑海里理清了前因后果,有点好笑,也有点感动,轻舒一口气,转过头来看向老狗道,“你说实话吧。”
“唔?”老狗向后退了一退,偏了偏头道,“什么实话?”
绮罗生微微抽了一口气,摇了摇手中的折扇,道,“你不愿意说我也不强求,只是你不说我自己难免会去猜,若是想歪了或是想到什么不好的地方可就不能怪我了。”
老狗真的要被绮罗生逼地炸毛了,一摆手道,“看来你在时间城呆久了,连那边的坏习惯都染上了,一定是饮岁那个家伙把你给教坏了
第13章 111111
绮罗生见他居然扯到这一层,不由得摇了摇头道,“我倒觉得饮岁光使行事严谨,倒是你现在这样,像极了心虚。”
“你!”老狗真的是不知道说什么了,哼了一声,索性直接道,“我就是知道,我就是不告诉你,你能怎么样?”
绮罗生笑了笑,有点无奈,但表面上还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摇了摇雪扇,道,“我又没有逼你,你又何必这么着急。”
老狗彻底语塞。
气氛一时凝结,绮罗生见老狗似乎状态异常不好,刚想说点什么扭转一下情形,忽然见到老狗一拍头道,“啊!糟咯!吾今日还与人有约,你先待在这里,不要走,也不要随便同陌生人接触,乖乖等我回来就好。”说到这又看了一眼一旁的小蜜桃道,“小蜜桃,帮我看好他,可别让他到处乱跑。”
绮罗生,……
小蜜桃,…_…||,你脑袋被烧坏了么?要我照顾他?
当然老狗不会明白他们此刻的心情,提上骨刀,急匆匆地便离开了洞窟。
看着老狗远去的身影,绮罗生微微眯起眼,看他的样子,似乎又是去赴金狮币的赌约了回头看了一眼小蜜桃,笑了笑,道,“你担心么?”
小蜜桃,“嗷~”(有点……)
绮罗生,“跟过去看看吧,我猜这里也不安全了,与其坐以待毙,倒不如正面出击,也可以暗中帮着他一点。你说呢?”
小蜜桃,“嗷!”(我也是这么觉得!)
于是,在老狗离开不久后,一人一狗也动身离开了金狮洞窟。
因为有小蜜桃在,绮罗生也不用费心寻找老狗的踪迹,只需要跟着便好,不过小蜜桃也很聪明,知道跟的近了容易被发现,所以他们同老狗的距离一直保持在一个目力范围之外的状态。不过……在小蜜桃看来,就算离得近一点,老狗也看不见吧~→_→因为那个狗头……
到达约定的地点,天还没有黑,老狗索性找了个树荫躺了下来,下了几天的雨,地面上还是阴湿的,可他就这么随意地坐了下来。
绮罗生远远地看着,叫他这样,又无奈了,他是完全不懂得怎么照顾自己吧?每次都这样,还真让人头疼。
忽然,绮罗生感觉到衣摆被咬住扯了扯,微微蹙眉,低头看了一眼,瞬间便会意了,闪身抽扇便转入了一旁山石的阴影中。
不出所料,他刚隐蔽好自己时,便感觉到由远处吹来一阵肃杀的寒风,侧眼一看,一袭黑色缕金线的华服迎面飘展腾飞而来。
这人生的倒是十分俊美,只可惜嘴角边那一道刀痕破了相,再加上他本身阴冷的气质,却是愈发显得阴鸷无情。
看这人的轻功,来去无声,轻若飞羽,就知道武道修为绝对不会差,而他那深藏不露的面相也看得出绝非易与之辈,虽然此人武功或许未及老狗精湛,但他的心机不得不防。
黑衣翩然落地,不掠起一丝尘埃,树荫下的老狗眼皮动了动,按着狗头站起了身来,看着眼前的人道,“你来咯,开始么?”
“来。”痕千古微微侧身,长袖一展,眼中的瞳光泛出冷冷的杀意。
“哈!相杀吧!”老狗一声大笑,骨刀已然掠出,呼啸的风,凌乱的影,处处让人措手不及。
痕千古出手诡异且狠辣无比,一时也分不出孰高孰下。
正在黄沙四起,难舍难分之时,一刀刀光破空而来,搅乱了战局。
痕千古和老狗分别收刀退开两步,看向了来人。
“唔,是你这个妻仔癌?你来这里做什么?”老狗看清来人之后,有些诧异。
“恩?”痕千古微有诧异但并未轻举妄动。
一头金发散乱不羁,气势疏狂中带着一丝冷酷,来人正是癫不乱,而还未等他发话,便听到一个清脆的女声响了起来。
“你们不是要赌金狮币么?剩下的两枚就在我和狮叔手里,不如一起赌了来的爽快,你们觉得怎么样?”
一袭红衣,娇俏的容颜间透着狡黠之色,就是那天偷走老狗金狮币的女子。
“喂!小偷!把我的金狮币还我!”老狗有点恼火地喊道。
“哼,我才不叫喂,我叫廉庄。还有,谁说那个金狮币是你的?上面可没写你北狗的名字,我偷得到是我的本事,你不服气么?”廉庄句句诡辩却句句在理。
“你!”老狗上前一步,像是有点逼急了的样子,但最终还是退后一步,道,“罢了,不同你这个母的计较,说吧,你们要怎么赌?”
廉庄转了转眼珠,道,“若是打架,我是肯定比不过你们,不如换个其他的法子。”
话音刚落,一直沉默的痕千古淡淡发了话,“亮出你们的金狮币,你们才有参加赌局的资格。”
廉庄挑了挑眉,一抬手,金晃晃的金狮币就出现在了她并起的指间,癫不乱也伸手示出了他的金狮币。
痕千古点点头,接着转过头看向老狗道,“你的也拿出来吧。”说完话就缓缓摊开了手,一枚金狮币赫然在手。
老狗愣了愣,道,“那好吧。”掏出了金狮币。
痕千古看了三人一眼,抬手一扬,破空之声,手中的金狮币已然深深地嵌入了对面的石壁中。
“为了保证打赌公平,还请几位照做。”痕千古又看了一眼三人,目光在廉庄身上停了几秒才又扫过去。
“这个提议不错。”癫不乱终于开口说话了,说完便将手一挥,金狮币便牢牢地嵌入了石壁上。
“我没意见。”老狗十分淡定的开口,也照做了。
于是,两双眼睛移到了廉庄身上,廉庄皱了皱眉,道,“我可没你们那么大的蛮力。”
“金狮币给我。”痕千古缓缓伸出手。
廉庄无奈,但最终还是将手里的金狮币递了过去。
一声轻响,这一枚金狮币也嵌入了石壁中。
痕千古看了看三人,忽然淡淡道,“武斗决胜,你们以为如何?”
“恩?”
“喂!这不公平!我又不会武功,你这不是欺负人么?”廉庄恼了。
老狗听到这话,也开了口,“唔,虽然我也不喜欢这个母的,但是这样确实有点不公平。”
“若是不公平便由我代替这个姑娘如何?”一个温和朗然的声音恰到好处地响了起来。
“唔?!”老狗猛地回头,便看到绮罗生和小蜜桃缓步从远处走了过来。
“额……”老狗这下头疼了,抬手问道,“你们怎么来了,小蜜桃我不是让你好好看着他的么?”
小蜜桃,‘笨蛋,人家长脚自己要走我还能咬死他不成’
廉庄看了一眼绮罗生,听他这么说自然是求之不得,眨了眨眼,退后两步道,“既然有人愿意替我,那我就却之不恭了,正好我在这里可以帮你们裁判。”
“喂,他随便说说而已,你不要当真了。”老狗见廉庄这样连忙说。
“我是认真的,这种事情怎么能开玩笑?”绮罗生倒是一点都不给老狗面子。
“你不要胡闹!”老狗情急之中居然冒出这样一句话来。
绮罗生,‘……‘
小蜜桃,‘…_…||你是在秀你的智商下限么?‘“喂,你才胡闹,他们都没说什么,你就不要浪费大家的时间了。”廉庄没好气地开了口。
“唔?”老狗回头看了一眼癫不乱和痕千古,二人虽然没有开口应承,却也没有拒绝的意味,看来是……默认了?
廉庄有点得意了,回头瞪了老狗一眼,接着道,“不过虽然赌局已定,但若是真的乱战,难免会有人存侥幸心理或是趁机作怪,不如想个别的法子比较好。”
“你啰嗦什么,这里已经没有你的事了。”老狗似乎真的是要跟她杠上了。
“这话有理,混战确实不是一个明智之法。”痕千古此刻淡淡开了口。
“是啊,毕竟此次赌局事关金狮币,不能太过轻率。”绮罗生若有所思的摇了摇雪扇道。
“哼!”老狗听到他们都这么说,索性负气地扭过头道,“你们自己决定吧,商量好了叫我,我不管了!”
绮罗生,“额……”
小蜜桃,‘你真的把自己当傻逼么?我的脸都被你丢光了…_…||‘廉庄倒是巴不得老狗不管,笑了笑道,“我这倒有一个公平的法子。”
“姑娘请说。”绮罗生倒仍是彬彬有礼。
“四人抽签分成两对,捉对厮杀,胜出的两人再来比试,最终的胜出者就可以带走所有的金狮币。”
“这方法不差。”癫不乱难得再开了一次口。
“我没意见。”绮罗生微微一笑。
“就这么定了吧。”痕千古看了一眼老狗。
“如果定了,那就抽签吧。”廉庄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了四个签。
每人分抽一张,摊开,却是有些令人意外的结果,绮罗生和老狗一对,痕千古和癫不乱一对。
“唔?”老狗抬手把签扔了,看向绮罗生道,“看来你还真是我的对头,怎么样,相杀么?”
绮罗生刚想回话,却见老狗突然转过头去看了一眼廉庄,又看向小蜜桃,道,“小蜜桃,给我看好她,别让她把金狮币拿走了!”
小蜜桃,‘有我绝对没问题,你可以去相杀了。‘这边还在磨蹭,那边已经开打了,老狗警告似得看了一眼廉庄这才转过头看向绮罗生,道,“你决定了可不要后悔!”
“不后悔,来吧!”绮罗生倒是异常的平静,雪扇一翻,艳刀已然掣出。
老狗骨刀一扬,风起尘生,一道气浪便直直地朝绮罗生袭去,绮罗生刀法稳健,大开大合,交错之间,只看到光影纷乱,气浪滔天。
“哈!你还动了真格!”老狗此刻似乎有点恼火。
绮罗生刀势不减,淡淡道,“既然是要赌,三心二意,对谁都不公平……赦心刀!”双刀搅起一片风云,老狗自然也不容多让。
刀势加急,二人这一战当真是惊天地泣鬼神,眼见就要到了分出胜负的最后一刻,忽然,老狗跳出了战圈。
“小蜜桃和那个母的气味不见了!金狮币被偷咯!”
“哈?”绮罗生诧异。
“速观。”癫不乱。
果不其然,再看时石壁旁已是空无一人。
“果真是被那个母的监守自盗了!”老狗愤愤道。
“哼,你那只雪獒也不老实!”痕千古冷冷道。
“喂!不关小蜜桃的事,肯定是那个母的逼它的!”老狗愈发暴躁了。
“你不该叫老狗,该叫老千才对!”痕千古分毫不让。
“喂!你……”老狗正欲发作,却被一把雪扇缓缓止住了。
“现在还是一同找回金狮币要紧,诸位以为呢?”绮罗生面色平静的缓缓道。
“我自去便可。”癫不乱第一个转身离去。
痕千古目光阴冷地打量了老狗一眼之后,也一言不发地拂袖而去。
“喂,他们都不听你的,肯定是把你当做那个母的同伙了。”老狗这个时候居然这般没心没肺地来了一句。
绮罗生有点无言地看了他一眼,缓声道,“他们都去追了,你不去么?”
老狗却是十分有把握地摆了摆手道,“小蜜桃我还会找不到么?这个你可以完全放心了~”
“恩?”绮罗生微微有些惊讶,看来老狗并不是完全无所谓,还是……真的就像痕千古所说,这些都是他布置好的?
“走咯,去把金狮币找回来~”老狗倒是不慌不忙地扛着兽刀出发了。
绮罗生若有所思地收起来雪扇,也跟了上去。
一路上老狗只是慢慢走,看上去也没什么目的,绮罗生看他的样子觉得有点不对,最后忍不住还是开了口。
“你这是要去哪?”绮罗生问道。
老狗摸了摸头,道,“小蜜桃的气息似乎不见了。”
绮罗生,“唔,好吧。”
又是一阵沉默,半晌,绮罗生又缓缓开了口,“有件事我想我还是要对你明说。”
“什么事?”老狗敏锐地听出绮罗生话里的不对。
“其实我取金狮币也是有私心的,我要救意琦行。”绮罗生终于还是把一直埋藏在心底的话说了出来。
老狗听了,一开始倒没什么变化,沉吟片刻像是想起了什么,忽然道,“所以你回来也是因为我手上有金狮币咯?”
“唔……这倒不是。”绮罗生见老狗误解了也有点无奈。
“那你今日参与赌局也是这个原因咯?”老狗没有听他解释的话,径直道。
“今日本来是担心再有人去金狮洞窟滋事,加上你状态不好,所以便来了,并未想到是金狮币赌局。”绮罗生尽量解释道。
谁料老狗一摆手,冷冷道,“好吧,我知道咯!”
“所以你……”绮罗生已经看出老狗的不对了。
“既然你要去救你的兄弟,为什么还要与我同行,你该早点去找才对,你走吧,我不妨碍你!”老狗的语气分明是有点泛酸。
这一点绮罗生怎会听不出来,微微叹了一口气,伸手想去触摸他的肩膀,谁料刚伸出手便被老狗猛的挥了过去。
猝不及防,雪扇就脱了手,十分不幸地落入了一旁的一个污水坑里。
绮罗生先是一愣,接着就微微叹了口气,也没说什么,摇摇头,俯身便把雪扇拾了起来。
老狗有点挂不住了,其实绮罗生要是怪他,他反而还可能吵起来,但是最怕的一直就是绮罗生这样淡淡的,不生气也不在意,倒让他不知道如何是好。吵架反而是因为在意吧,什么都不说,什么都藏起来,还是把自己当做外人么?
“扇子没事吧……”终究还是问出了口,老狗说出来却还是一副别扭的样子。
绮罗生明白他此刻的心理,笑了笑,道,“扇子而已,擦一擦就好了。”说着就从怀里掏出一个手帕,仔细的把雪扇给擦干净了。
老狗就这么一直看着他,等到他擦完,忽然道,“你要走么?”
“恩?”绮罗生微微抬起头,看了看老狗,立刻就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淡淡一笑,道,“走去哪里?我都没有线索,难道随便乱找不成?”
“我也不知道去哪里找。”老狗闷声道。
“呵,无妨,那位姑娘虽然没有武功但轻功甚好,加上她为人也够机灵,应该不会那么容易被找到。其实在我看来,还是留意痕千古和癫不乱的动向为好,若是他们找到了,我们自然也找得到,若是他们找不到,我们也无需担心。你说呢?”绮罗生分析了情势,又巧妙地转移了话题。
老狗听了,果然刚才的事了,低头仔细想了想道,“你说的有道理,不过我倒觉得妻仔癌没什么好留意的,他跟那个母的关系好肯定不会动她,倒是一痕仔,精明地很,被他先找到了,肯定是杀人灭口。”
“如此……便照你所说吧。”绮罗生这个时候自然是不会有任何的意见,只要老狗不再头脑抽筋他就谢天谢地了。
而老狗看了看天色,又看了看绮罗生,道,“太阳快下山了,现在找人也不方便,那个母的和一痕仔肯定也都躲起来了,我们先找个地方先休息好了再去。”
“好。”
二人找了一片避风的树林,就在一个略微空旷的地面坐了下来。
第14章 摘面具
绮罗生升起了篝火,看了一眼闭目养神的老狗,道,“你饿了么?”
“还没有,你要是饿就自己找点吃的吧。”老狗淡淡道,不过这话明显还是带了几分别扭的味道在里面。
“哦,我也不饿,只是问问你。”绮罗生回过眼,笑了笑道。
老狗没有再说话了,沉默了一会,忽然又开口道,“意琦行怎么了?”
“恩?”绮罗生停了手中的活,抬起头看了看老狗,神色自然地道,“他受伤了,我要金狮币救他,至于别的,说多了也无益。”
老狗刚才吃了教训,怕绮罗生又那么不冷不热地对他,也就没有再问下去,但是心中还是异常憋闷,不说话,就只有在那动来动去。
见到老狗这幅样子,绮罗生明明知道他是为什么,但还是故意问道,“怎么了,有虫子咬你?”
老狗听到绮罗生这句话,摸了摸头,道,“怎么可能,这都什么季节哪来的虫子,我只是有点睡不着。”
绮罗生淡淡笑了笑,‘哦’了一声,道,“难怪你会睡不着,现在时辰还早呢,这么早睡,你是想明日早起赶路么?”
老狗一时语塞,半晌才开口道,“没有,只是想早点睡而已。”
“那你睡吧,我来看一会星星。”绮罗生看了一眼言不由衷的老狗,淡淡微笑道。
“星星?”老狗听到这句话,抬起头,然后……
“喂,这乌漆抹黑的哪里有星星,你什么时候也学会扯这么低级的谎了?”老狗不高兴的嚷嚷。
绮罗生闻言只是微微笑笑,把手里的树枝丢进篝火里,双目明澄地看向老狗,道,“那你既然睡不着为什么还说想早睡呢,还不如陪我看‘星星’。”
“唔……”见到自己被看穿了,老狗也有点不乐意,但绮罗生的邀请他也确实不想拒绝,于是道,“你要我陪你看星星可以,但你不许再随便管别人的闲事了。”
绮罗生闻言有点无奈的摇摇头,笑道,“看个星星而已,你哪来那么多要求,静静地看就好了,如果真不愿意,你可以把眼睛闭上。”
“喂,是我答应你诶,你怎么一点都不懂得感激。”老狗抢白道。
“你不静心,陪着我也只会扰乱我的心绪,还是不要说话了,等你静心了,再来陪我。”绮罗生淡淡道。
老狗听到这句话,心中动了一动,若有所思的看了看绮罗生,心绪仿佛真的平静了一点,过了一会,他便站起身来,无声无息的坐到了绮罗生身旁。
仰起头,看着那并没有星星的夜空,不知道为什么忽然有一种奇怪的感觉涌了上来,熟悉的孤独与寂寞还有一些不明不白的情愫。
看着看着,忽然觉得眼中一酸,一滴泪就从面具下淌了下来。
猛地一惊,伸手捂住面具便转回了头,然而绮罗生已经把这一切看在眼底了,目光动了动,问道,“你哭了?”
老狗最怕别人看到他这种样子,连忙起身向一旁走去,道,“面具里面好像有什么东西扎到了眼睛。”
绮罗生见他嘴硬,也没有明说,只是轻声道,“既然如此,不如你把面具摘下来,免得弄伤了眼睛。”
“我自己会处理。”老狗 冷着声音道。
绮罗生实在是不想再跟他这样打哑谜了,心想这次可不能让他继续任性了,伸出手道,“让我看看吧,你自己可是看不到自己的眼睛的。”
“不用,也不是什么大事,你继续看星星就好。”老狗依旧是一副唯恐避之不及的态度。
“你是不愿意面对,还是害怕面对?为什么老是要把自己藏起来呢?”绮罗生还是说出了心里的话。
“我的事你不要管,你没有参与我的过去就不要说这么轻松的话!”老狗似乎已经开始蛮不讲理了。
绮罗生听到他这句话,不知道为什么心中竟然有点微微胀痛,半晌垂眸,淡叹一口气,道,“我不问了,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以后我也不会再问了。”
老狗听到最后一句话,有一瞬的犹豫,但最终还是转身走到远处的一棵树底下坐了下来。
绮罗生坐在原地,一根根往篝火里加树枝,然后看着它们慢慢变成灰烬,慢慢冷下去,说什么了,现在这样还能说什么?
抬起头,看着如墨的苍穹,想起方才那个面具下淌下的一滴泪,竟然有几分不甘心,如果老狗是为了他的过去而流泪,究竟是什么样的人才能让对一切满不在乎的老狗流泪呢?那个人一定很特别……
是的,他有点嫉妒了,关于老狗,他知道的还是太少太少啊……
老狗坐在树下,低着头,第一次心里觉得特别冷,又空又冷,那明明是再厌倦不过的过去,为什么还会在这个时候突然跑出来,他知道自己是在无理取闹,但他实在是不想让绮罗生看到一个为往事困扰的人,这样软弱的一面,谁看到都会讨厌吧?
就连他自己……也讨厌……
两个人,各怀心事,各据一方,又是一个无眠的夜晚。
清晨时分,绮罗生是先醒了过来,与其说醒,倒不如说实在是煎熬的难耐,本来他就是假寐,脑子里纷纷乱乱都是昨夜和过往的一些事情,睁开眼反而觉得更累。
扭头向老狗那边看去,仍旧是微微仰着头,双手环胸,一动也不动,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
想了想,提步走了过去,虽然他尽力克制了脚步声,但老狗还是被惊醒了。
只见老狗伸手拉低了狗头,道,“你醒了?”
“恩,醒了。”
“要走么?”老狗此刻倒是异常平静,只是……平静的有些冷淡。
绮罗生淡淡应了一声,终究还是开口道,“昨日之事是我唐突了,我道歉,你别往心里去。”
老狗听到他这句话抬头看了他一眼,狗头面具下看不到表情,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就感觉到气氛似乎舒缓了一些,他就这么静静地看了绮罗生许久,道,“没事了,是吾脾气不好,以前的事情吾确实不想再提,你记住就好,走吧。”
绮罗生听到他这句话,心中算是略略平复了一些,终究还是又变回了以前的样子,即便是没有什么进展,他也该庆幸了。
二人一前一后走在路上,看着老狗的背影,绮罗生不知不觉的想到那一夜在画舫上见到的老狗的真容。
精致空灵而寂寞,有种让人不由自主便想要靠近的神秘感,不过他若是真的以真容出现,只怕惹上的是非会更多,这样也好,别人都不知道……这是自己一点隐秘的愿望,算是自己与别人的不同吧。
老狗事实上也没有什么心情去找痕千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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