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瓶邪云顶学院-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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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邪又看了闷油瓶一眼,虽然他很想说,你没看见解决解决,解决到现在都是小爷吃亏吗?小爷有权站着不走!
但不知怎么的,他看着闷油瓶眼底的那些情绪,又不想逼他了。
「你快点。」吴邪丢下一句,头也不回的走了。

或许是闷油瓶的气场太强大,这些对吴邪牙痒痒的人,竟然没一个敢拦他,就这样任他们好不容易才绑回来的人质坦荡荡的从大门口走出去了。

  十分钟后,闷油瓶从接待室里走了出来。表情一如既往的平淡,从容,就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吴邪其实没有走远,他把手插在口袋里,靠在门旁等闷油瓶,这会看到闷油瓶出来了,也只是侧头瞧着他看。
吴邪会这样毫无悬念的听话走出来,是知道那些人吃的是张家饭,再怎么样也不会对闷油瓶下毒手。更何况,就是放眼整个军院,能对闷油瓶下手成功的能恐怕也不多。

闷油瓶平静的对上吴邪的视线,见吴邪没有主动开口的意思,才开口:
「听说,你想起来了。」
吴邪点头,摸着下巴说:「是啊,少爷大了还十八变呢,没想到当初的毛头小子一下变成今年的王将了。」
闷油瓶抿抿唇,有点不想去提那些不堪回首的往事,只有抓了吴邪闷着头往前走。

吴邪一手插在口袋里,低头去看着那只抓着自己的手,「刚才跟你通电话的人是谁?这种事给别人知道不好吧。」
他也不是笨蛋,刚刚鹰勾鼻男人会这么忌惮闷油瓶,除了他大少的身分摆在那之外,恐怕也是在猜电话那头的人到底是谁。
「袁将军的二儿子。」
要是吴邪嘴里有茶,现在一定会一口喷的闷油瓶满头。

「怎么会扯上袁将军?你们认识?!」吴邪两三步追上去逼问。
「其实你也见过。」闷油瓶有点无辜的说。
「小爷什么时候见过这种大人物?」吴邪瞪眼。
「体验营第二天信息科技体验,坐第一排穿白色西装的。」
吴邪回忆了一番,还是一点印象都没有。这种状况除非人长得特别特殊或早就认识的,否则没有印象是理所当然。

今天匪夷所思的事情太多,吴邪也不知道该从哪里着手了。
先是记忆恢复,再来是被绑架,然后被奇怪的鹰勾鼻男人以阻碍到张少爷升官路为由下了格杀令,最后大少爷居然跳出来说他早就跟袁将军勾搭上了。
「这么说起来小爷被害得还真有够冤枉的啊。」吴邪抽着嘴角说。

闷油瓶早就认识袁将军,在体验营的表现又是有目共睹的好,没想到张家居然为了确保万无一失而害他的命,吴邪怎么想都觉得自己委屈得要死。
这个状况不是摆明了其实不杀你没差,杀了只是顺手吗?!

「不是,想除掉你,是因为你才是袁将军看上的人。」
「……啊?」这次吴邪真的懵了。
「我说过,袁将军是在爵院看到你的。」闷油瓶缓缓解释,「老将军说,很难得。」
吴邪努力回想他那天干了什么好事,但除了帮齐羽发水印讲义打杂之外吴邪甚么都想不起来。
「什么很难得?」不会是笨得很难得吧?

不过闷油瓶并没有马上解答,他只是深深看了吴邪一眼,然后牵着吴邪的手往电梯的方向走去。
「喂喂,快回答我!」
「不要以为这样就算了,张起灵!不只袁将军的事,小爷还有一堆事要问你!难道你跟那个鹰勾鼻老头随便说两句就没问题了?张家不会就这样算了吧?我才不信当年一个害得小爷半死的张家这么好说话……呃,对了,你会不会被逐出家门啊?」
「还有,你早就知道我失忆的事对不对?难道就连你也跟二叔他们串通好了?」

见闷油瓶无动于衷,一点回答的意愿都没有,吴邪学长怒了,发大绝:
「张起灵,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现在穿的是我的衣服!」下摆那个小小的污渍,是胖子前两天才搞的,吴邪才不会认错。

张大少脚步顿了顿,权衡轻重后,终于不甘愿的开口:
「……不会有问题。」
这是张大少思考了三秒之后的总结,有说跟没说一样。
吴邪简直想揍人。
闷油瓶装作没看到,走进电梯按了九楼,吴邪一愣,反射性的问:
「你按错了吧?」九楼除了一个会议室,什么都没有。

闷油瓶摇头,看着吴邪的眼神有点无奈,又有点好笑。
被闷油瓶这样盯着,吴邪总觉得他好像犯了一个很蠢的错误,这种忽略了什么重大关键的感觉……
这一路上,好像都没什么阻碍啊?

吴邪猛然一震,抓住闷油瓶的手就问:「你、你是怎么进来的?」
他突然想到,一路上他们没少经过装满了监视器的走廊,也早该遇到警卫的,闷油瓶他大半夜的闯进来,要不就是透过张老爷的关系拿到了特权,要不就是非法入侵,当然以目前的状况来说前者的可能性极低,但后者……
难道,闷油瓶已经牛逼到在短短时间内干掉了所有董事大楼的警卫、破坏了保全系统又连络上袁将军的儿子?这怎么可能?

闷油瓶也没回答,见电梯的门开了就走在前头,这时刚好齐羽拿着一个塑料杯从会议室出来走廊装水,他一脸的疲惫,看到吴邪还是勉强笑了笑。
「比想象中的快嘛。」

透过敞开的门,吴邪傻了。
这个他平常走都走不进来的高级会议室里,竟然有不少熟人。
胖子把四张小牛皮沙发椅并起来躺着呼呼大睡,小花枕着手背对门口,也不知道是在玩手机还是打盹,黑眼镜嘻嘻笑着跟狗老大抬杠,不过狗老大很显然睡意浓厚,根本没听进去。
齐羽装完了水,拉了一张椅子随意说:「先休息一下,离八点的会还有一个半小时。」

吴邪好半天说不出话,他张张嘴,最后还是转过去看着始终不吭一声但已经坐下的闷油瓶,这时候闲得发慌的黑眼镜也看到了他们,对着吴邪咧嘴笑笑,走过来打招呼。
「小三爷没事啊,我们哑巴没让你吃亏吧?我看他也不舍得。」黑眼镜当掩象那段时间就跟吴邪打过几次照面,这时候也不客气,伸手去揉吴邪的头。
吴邪还没说话,已经有人先开口了:
「让他休息。」闷油瓶皱眉说。
「得,还没上任就有护会长的心思了,哑巴你这副会长尽责啊。」黑眼镜笑着收回了手。

……
吴邪看着周围横的横躺的躺的两院菁英们,突然觉得他好像抓到了重点。






第24章 宏叔,你不该动他。

  孙宏,十一岁就开始跟在张启山身边,到现在也四十几年过去,他一生无妻无子,在张家投入的心血时间比任何事都还多,一辈子差不多就这么奉献出去了。他可以清楚的指出张老爷身边每一个保镳的家世背景与来历,但他不记得他父母的样子,哪怕只是一点眉角音容。

  孙宏出生在一个动荡的年代,六零年代后期,国内政治经济都面临的激烈打击,文化革命的号角响起,那时候,孙宏目睹很多人就这样倒下了,他们跪在群众激愤的广场给人鞭笞凌辱,大多数都是没有原由的。
年幼的孙宏刚开始会觉得那些人挺可怜,但后来他慢慢也注意到,每一次每一次,最终赢的都是那些施暴者。嬴在他们的人多敌寡,赢在他们的理所当然。

这段童年的经历给往后的孙宏造成了不可忽视的巨大影响,它让孙宏比张启山身边的任何一个人都不择手段,它让孙宏年纪轻轻就受到张家的信任,这些年来他替张家解决了不少眼中钉,当然,用的都不是什么正大光明的手段。

  九零年代,外贸多了,国家经济起飞了,张家也早就在军界站稳了根基,有着不可忽视的影响力,孙宏那些背地里的工作便开始减少,而这个时候,小少爷出生了。
孙宏有了新的任务。
张家需要一个不会被任何事情撼动的继承人,他必须有坚毅冷漠的心灵,而一向手段凌厉的孙宏很自然的在这个时候被张家器重了。

孙宏在感到无上荣耀的同时,也开始回想他生长的那个年代,他是怎么在一次又一次的批斗与争斗之间辗转存活下来,之后跟着张启山的日子,他又是怎么替张启山把他政敌的情妇拖到无人的废弃工厂里,变着各种手段逼她写出她情夫的所有秘密,当然最后让情妇招供的原因是孙宏后来从布袋中倒出了那女人三岁儿子的十根手指,孙宏到现在还记得那个女人脸上又是恐惧又是绝望的神情。
嗯,可能还有一点对儿子的愧疚感吧。
但这些都不是孙宏在意地方,孙宏一边把红通通的烟头捻在女人的乳头上一边想。

  在孙宏的教育之下,同龄的孩子还不会走路的时候张起灵已经学会跑步,在别人学习跑步的时候张起灵已经学会打架,正规训练的那种。
当然,这种学习背后是有代价的。但孙宏当然不会在意,张家需要的是一个菁英继承人,而不是一个爱国爱民的模范青年。他现在最在意的是小少爷第一次的击杀训练结果并不理想。

七岁的张起灵被关在军用训练室中,在他面前对他龇牙的是一只小型犬。
孙宏看着监视器中张起灵脸色苍白,握着军刀的手不住颤抖的样子,皱眉。
客观来说,张起灵的表现并不差,他没有退却,没有哭叫,他只是用毫无血色的脸与颤动的目光瞪着那只打了激素后不断吼叫的小狗,但这样的表现并不能让孙宏满意。张家的少爷,应该有着更杰出的行动力。

最后张起灵还是没有杀了那只小狗,于是,孙宏放了一只训练有素的大型犬进去把小狗咬死。
孙宏透过监视器看着目睹这过程的张起灵。
从头到尾,张起灵都没有喊出一声,他只是僵硬着身体,站在原地看着军犬撕裂了已经受伤的小狗的肚子,白白的肠子混着血水从牠的肚子里掉出来,但小狗没有马上死去,反而躺在地上扭着脖子硬是从军犬的后腿上咬下了一块肉。
接下来就是一段血肉模糊的过程,孙宏紧紧盯着张起灵的脸,看他从愕然,惊惶,到沉默麻木,孙宏就知道成了,张起灵心里终是跨过了那道坎,之后的击杀训练可以顺利进行。

  十七岁的张起灵,冷漠,肃杀,一双黑色的眼睛凌厉得吓人。这时的张起灵已经是孙宏心目中非常杰出的张家继承人,孙宏以这样的张起灵为荣,他相信再也没有什么事物能够轻易撼动这个淡漠的灵魂。
直到那个改变了一切的体验营。

要除掉吴邪,袁上将军对吴邪的评语只占了一部分原因,毕竟就孙宏的角度来看,吴邪哪里都比不上张起灵,袁将军对于这个人的评价很可能只是误传,或者是袁将军声东击西的伎俩。真正让孙宏起了杀机的,是吴邪那次大雨中对张起灵说的话。

「你学过的,是张家的近身搏击。」
「我现在重新教你,不管你会不会读云顶,不管你会不会来军院,只要你还记得我曾经带过你这六天,你就要记得,不要去伤害那些无意伤害你的人。」

透过微型监听器,孙宏知道这个人,吴邪,在扭转他这十七年甚至可以说是他这辈子所竭力兴建的信仰。
他在破坏他引以为荣的小少爷。
而张起灵对吴邪的态度,也让孙宏知道他非除掉吴邪不可。

后来,当他知道吴邪没死但丧失记忆之后,孙宏又兴起想要补刀的想法,但这时候吴家动作了,吴家几乎动用了所有人力告诉了其他人,不管你是身居国家要职的高官还是富可敌国的商贾,吴家都有能力把你拖垮,事后知道被利用的吴三省更是像条疯狗一样四处找碴,暴风过境一般,把所有可能动他侄子的人都给轰了一遍。

这种动作,惊动四座,也惊动了张启山。
在张启山的训斥下,孙宏只能悻悻罢手。但他心里知道,一但吴邪想起来了,一但吴邪再出现在张起灵身边,那么他花费了半辈子栽培的小少爷势必又会再受影响。

他知道自从那次体验营之后,张起灵就变了。
如果不是属下报备,孙宏不会知道吴邪尽管丧失了记忆,但带给张起灵的影响还是非常巨大。甚至可以说,孙宏几乎可以用肉眼去看出张起灵的变化。
在冷漠淡然的外表下,他的小少爷一次又一次的蜕变,随着体验营结束,随着王棋结束,张起灵都在改变。
这,实在是一个非常糟糕的消息。

王盟与吴邪的会面只是一个突破口,孙宏需要一个借口让老爷理解他的行动,不管吴邪有没有恢复记忆孙宏都已经下定决心要除掉这个人。当然,如果有恢复记忆更好不过,这样孙宏的杀手就可以下得理所当然,就是借着这种心思,孙宏才没有当场除掉吴邪,而是耐着性子一次又一次的引诱吴邪说出自己的底细。

然后,可以说是意料之外,也可以说是意料之中,张起灵出现了。
孙宏对于现在的张起灵是有怨言的,在他看来,被吴邪所影响的张起灵已经不再是他心目中完美无缺的小少爷,对于弱者怜悯,每一次下手之前的迟疑,都让孙宏觉得失望透顶。

  他看着张起灵挂断电话,他看着吴邪走出接待室,他看着他眼前漠然站着的小少爷,心中是前所未有的愤怒,以及嘲弄。
「小少爷,您是在拿您的前程开玩笑。」孙宏说。
张起灵恍若未闻,他沉默走到孙宏身旁的保镳前,抽出了他们腰间配的消音手枪,回头看着孙宏。
「宏叔,你不该动他。」

孙宏已经不想去看张起灵了,他低头冷笑,然后,碰的一声,他看到了一抹黑点砸在他脚上。
应该说,他感受到他的脚踝被什么击中,孙宏错愕的抬头,这时他已经站不稳了,一只手撑着桌子一边抬头去看张起灵。
还是那张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俊秀脸庞,还是那双冷漠而且没有任何情绪的黑色瞳孔,但为什么,少爷的枪口是对着他?

「我记得,是四棍。」
张起灵说着,然后又碰碰碰发了三枪,每一颗子弹都精确的避开了孙宏身上的要害与脏器,孙宏瞪大眼,定定看着还是没有任何表情的张起灵,说不出话来。

随后张起灵把枪放回桌上,像是什么事都没发生那样,缓缓走了出去。
身旁的人这下才敢上前去把孙宏扶起来,急救的急救,连络医院的连络医院。
孙宏怔愣着,没有反应过来。

他不怪张起灵下手狠辣,一点都不,因为这些都是他教给他的。
只是,他竟然到现在才发现,原来张起灵没变,他还是那个冷漠残酷的张大少爷,还是那个他一手调教出来杀人都不会眨眼的张起灵。

只是他的底线变了,变成一个在孙宏眼中那个软弱到一点用处都没有的吴家人。
难道在小少爷的眼中,一个吴邪,一个什么都不行的男人真的比许多人奋斗了一辈子的张家还要重要?
孙宏觉得茫然,但他又隐约觉得他是知道答案的。
因为答案就在那里。
看着门外,张起灵伸手去牵着吴邪离开的背影,这瞬间,孙宏居然想哭,又想笑。

哭,是哭在他毕生花费的心血就这么付诸流水。
但笑是笑在什么?这恐怕也只有孙宏自己知道了。






第25章 议会重组

  云顶学院这几天热闹得很,其喧嚣热烈程度,大概不亚于军爵两院一年一度的王棋较劲。
因为,一向是由王棋优胜者一党独大只手遮天的学生议会,重组了。

哦,不要怀疑,云顶的学生们并不是因为学生议会要重组而沸腾的。云顶就算是由最八卦的大学生组成的大学,就算一个个吃饱了没事干,但他们的学生们好歹也是来自各地的贵族子弟,没有什么天崩地裂世界末日等重要事件,要让他们沸腾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活。

这种每年都要重组一次的学生议会,本来是没啥话题性可言的,在议会中占主导席位的学院也可以从王棋的结果推算个大概,所以既然王棋结果就等于了议会改选的结果,学生们自然不会觉得这是什么大新闻,公布名单之后的反应顶多就是"喔"、"早知道了"、"还用你说么"。

但今年不一样,今年的王棋是云顶学院的王棋从开办以来面临的第一次平手,而首当其冲的当然就是议会要怎么改组。
随着组阁期限日一天天的逼近,学生日报的口水仗也是打得越来越火热,照惯例爵院军院都有不少铁杆支持者会在这时候冒头发个几千字的辩论,但目前这局势,中立族群普遍都认为军院组阁的可能性大点。

不是说对军院偏心,爵院学生也多得是惹不起的狠角色,但你看嘛,军院囊括了前两年王棋冠军,显赫资历是摆在那的,难免高层不会因为发展稳定几个字把组阁大权给了军院。
好吧,要说英雄论成败不论出生,我们大家不要去看过往经历好了,单就论今年的王棋,总体成绩还是军院略高一筹的。虽然爵院的连环记使得巧,但最后还是给军院的掩象摆了一道,更何况以王将这个角色来说,比起军院新人王张起灵最后与掩象会合、差点把爵院整锅掀掉的那一招狠手,吴邪相较下的确就普通了点。

就在军院生自信满满翘着二郎腿喝红酒,爵院生胆战心惊不安地搅着手帕等待结果的期限最后一刻,热腾腾的议会名单终于在众目睽睽之下,华丽地公布在学校官网上了。

会长:爵院吴邪。
副会长:军院张起灵。
公关长:爵院……
…………
……

爵院生手中的手帕掉了一地,军院有人差点激动的把手中的玻璃高脚杯拗成两半。
这是什么?这是什么东西?
到底是军院拿到组阁权脑抽筋把会长的位置丢了,还是爵院用了奸诈伎俩拿到组阁权然后把副会长的位置施舍给了军院?

  于是,云顶的学生们就这么沸腾了。
不少军院铁杆粉丝哭着在网络上大喊版主没图没真相啊他们绝对不会承认的;这时候相较于一山山激动的军院生,靠脑袋吃饭的爵院生明显就冷静多了,除了跑去一些中立派的评论下留个足印,发表一些不论结果如何都是希望云顶能够欣欣向荣报效国家报效组织之类的废话,也没什么动作。

狗狗们没有想到,猫咪们这样的态度居然是有原因的。
本来,站在爵院的立场,尽管他们一开始就不太看好这届议会能够夺权,这次算是捡了个大便宜,但无论如何,优雅的猫咪们总有一种概念:要嘛就给你,要嘛就全部都是我的,没有这种一人一半的道理--
得了便宜还卖乖,这是爵院的第一准则。

总之,心胸狭窄的猫咪们从来都没有让人家分享他们食物的良好习惯。既然会长是他们爵院的人,那么活动长跟副会长这两个主要的席位给那帮蠢狗拿走是怎么回事?
爵院的猫咪们心中原本是很不爽的,就算这个馅饼是从天上掉下来的也不行。
但自从爵院专属网站上爆出了一张帖子后,猫咪们安静了。

那个帖子没有激昂的言语也不喧哗取众,单单就是上传了一张照片,下面几行字,标明时间地点,其他,没了。
说穿了,这实在是没有什么技术含量的水帖,照理讲在这人声沸腾的时期早该被冲到太平洋的另一端去了,但很罕见的,这个帖子被高高置顶,脚爪无数。

照片中张起灵拎着一个牛皮纸袋,靠着墙站在吴邪的教室外等他下课。

爵院乡民们很冷静,非常冷静,他们第一个反应就是去调爵院监视器录像记录,第二去调吴邪的课表,第三点击照片放大成两千五百倍,用专业的角度把照片翻来覆去检查人工的痕迹。
三个步骤都确认无误后,猫咪们立即不淡定了,他们热泪盈眶,深刻的了解到他们的王将有多么伟大。

看看,这就是我们今年的王将啊!多优秀!
不是都说今年军院出了一个所向无敌无人能及的新人王么?不是都说往后四年都是军院的天下了么?可你看,我们王将不会搏击不会军事追踪怎么了,可他会驯狗啊!哪怕对方是一只可以咬死黑熊的究极大恶犬!
瞧这军院王将不止乖乖送午餐,还给我们王将温驯的牵着走呢──事后调阅出监视录像器画面的猫咪补充,附图片的那种。
──王将真非凡人!猫咪们感慨。

不论过程如何,总之这么一来,对于这次的议会成员名单,爵院生们立即从怀疑不满变成举双手赞成。
当然,这个帖子他们也是会用生命去捍卫,重重加密,浑身解数,绝对不会让军院生们有一点风声可寻的。

  有别于那边猫咪们的释怀,军院这里的狗狗们何止是不能释怀,他们根本就是释怀不能了。
最让他们想不通的是,那群平常吃人不吐骨头的妖猫们怎么这回各个安静的像冬眠的熊似的?
怎么可能!那帮奸商怎么可能会放弃这种用口水打仗的机会!有人低吼。
就是!他们一定不安好心不安好心啊!上回我们军院不过是砸坏了他们学院中央喷水池的一小角,那些妖猫居然逼我们签器官切结书!娘的让老子都要以为那个喷水池是用黄金做的了!有人声泪俱下。

这时,有良知道德一点的军院生跳出来发言了:兄弟们冷静,虽然爵院生占了五个席次,但咱们军院生占了五个席次啊。会长是没了,但其实我们也不亏的吧?至少拿了一半席次。

当然,没有说出来的隐台词是:那些平常抠得要死的妖猫都安静了我们再吵下去不就显得咱们没风度没文化吗?军院可以不要席位,但不能不要面子啊各位同胞!
于是狗狗们陷入长长的沉思。

无论过程如何,总之,在这种猫狗都有意消停的状况下,那些原本准备拿爆米花看热闹的人也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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