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瓶邪云顶学院-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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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学员安全起见,每个铜鱼身上都有定位导航,也就是说,只要有办法在有限的工具下入侵卫星定位系统,就可以侦查到每一组的行踪,当然,在每一小队都有爵院代表坐镇的状况下,是很难轻易突破系统的。
这一下子就牵涉到了追踪、反追踪、地形勘查与野外生存技能,不得不谨慎对待,我们在行前开了一次小队会议,考虑到天候状况,决定第一天先养精蓄锐,找个临时据点,只要掌握前几名队伍的行踪,第二天再一网打尽,坐收渔翁之利。
换作其他小队,这个战略的风险极大,但我们小队的平均素质高,倒可以一搏。
齐羽第一天就带着两名昨天在信息课程中有点心得的学员开始研究系统突破口,而我则率领另外三名学员到附近进行场地勘查,顺便替大伙觅食。
既然要你野外求生,学校当然就不会容忍你手中揣着足够的压缩饼干,所以整个队分到的食物量根本不够七个人撑上一餐。
我们四人先找到了干净的水源,替大伙存些用水,这才开始分头寻找食物。
张起灵的身手我是放心的,但却有点担心别人看不懂他那张泰山崩于前都可以不眨眼的面瘫表情,为了避免沟通不良,我让小花跟大奎一道,我则带着张起灵一起行动。
一开始我叫他起灵的时候他总是不想理我,现在多多少少会回应我了,欣慰之。虽然所谓的响应顶多也只是『嗯』一声或是把眼神淡淡的扫过来表示有听到,但身为一个亲民路线的学长,不必计较这么多。
这几天相处下来,我发现张起灵虽然沉默寡言,却是个谨慎认真的人,在这种野外求生的环境中意外的让人很放心,体验营开始前的那些小芥蒂早在这几天的相处中散光了,我看轮不到我关照他,他关照我还差不多。
「你不该这样分。」走在我身后的张起灵突然开口问。
「什么?」
张起灵看了我一眼,缓缓说:
「你应该要避免跟我独处,否则,会给自己惹麻烦。」
我这下才听懂张起灵说的是什么,我笑了几下,说:
「我眼前最大的烦恼就是怕小花把我以前说要娶他的糗事抖出来……啊,自己说出来了。」
张起灵果然被我转移了话题,他愣了一下,定定看着我。
我故意逗他说:「算算也不吃亏,小花长得标致又有家底,一派风流的,就算是男的也肯定很多人嫉妒小爷,哈哈,你说是吧?」
其实张起灵应该听得出来我是故意转移焦点,却破天荒的让我得逞了,他问:
「你喜欢男人?」
「啊?当然不是。」这种事情可不能装胡涂的,我立马澄清,「这还是得看物件,小花长得不赖啊,俊男美女谁不喜欢?」不能拿来用也能拿来看,我摸摸鼻子想,但这种喜欢跟恋爱又是两码子事。
这下子张起灵站在原地陷入了沉思,我也懒得理他在想什么,转头替大伙摘野菜去了。
最后觅食组一共带回了一只野兔、两只土蟒与一大袋的蘑菇野菜,地图上也多了几个场勘过后确定可以用来伏击的标点,还有一个地带找到了队伍行经时留下的痕迹,需要重点关照。在天时人和都不甚完美的情况下,大多数的人都不会再放弃地利这个优势,会选择走原路回去。
经过大半天的努力,齐羽那边也有了收获,他已经拦截到两个小队释放出的信号,好消息是除此之外,齐羽还发现了目前第一名组别传送的讯号,虽然他们重设了双重编码,但破解只是时间上的问题。
这下子大伙都很兴奋,要是干掉第一名的队伍,那我们的总积分不但马上居冠,加上抢到的铜鱼积分后还马上就可以把所有队伍甩得远远的,当晚我跟小花等人都很有干劲的计划起明天要怎么伏击这路人马,张起灵坐在旁边一声不吭,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听进去。
我怕闷油瓶把今天的事告诉小花,当晚趁着守夜轮班前的时间偷偷去摇闷油瓶,闷油瓶睡得浅,一下子就惊醒了,看到是我才缓和下来,我拿出军院学长的架式低声警告他:「喂,今天我讲的那些话谁都不许说,听见没有?」
下午跟闷油瓶讨论完后我越想越不对,小时候说要娶小花还可以说年少无知,但我现在一个堂堂成年大学生再说要娶小花,给别人听去就不得了了,虽然我是开玩笑的,但今天闷油瓶的表情好像挺认真,不得不防范一下。
闷油瓶皱着眉头看我。
我看他还没有明白,指好硬着头皮补充:「就是……就是我说小花皮相好娶回家也不错的事,我纯当玩笑讲的,你别往心里去。」
这下闷油瓶的表情才缓和点,他淡淡看了我一眼才说没事,转身睡去了。
我心里琢磨这样就差不多了,正要回去守夜,突然发现旁边的小花睁着晶亮的眼睛瞅着我的方向笑,该死的,原来这鬼灵精怪的家伙压根儿没睡。
「吴邪哥哥,喜欢就喜欢,你跟张起灵解释这么多干什么?怕谁吃醋么。」小花坐起身,拉着我的袖子低笑。
「谁会吃醋?如果是你这个祸国殃民的祸水,酸死一个是一个。」我低骂。
小花咯咯笑了起来,「酸死了谁给你作烟雾弹去?」
我明白这回被小花抓到笑柄,今后的日子又不好过了,无奈我从以前就对小花没辙,只好举双手投降:「好了好了,别这样,算小爷怕你了。」
「你哪里怕我?我看你是怕有人……」
小花话才说倒一半,闷油瓶一个翻身视线就望了起来,他瞅着一直低声对话的我们,冷冷吐出一个字:「吵。」
被打断兴致的小花不满的扫了张起灵一眼,不过我自知理亏,干笑安抚了小花两声就赶忙摸着鼻子回岗位守夜去了。
第16章 不聽指摚У男』斓
七月十四号,大雨。
今天雨下得很大,雨声轰轰作响,洞穴外一片花白,视野奇差。
我们早料到天候会不好,但没想到竟然坏到这种寸步难行的地步,齐羽等人联上广播电台,确定是强烈台风转向东移,逼近本地,才造成了这样惊人雨势。
我们待的是一个单向岩洞,一点也不通风,加上孤注一掷的计划被打乱后每个人心情都难免低落,大伙坐在地上一片死气沉沉,我也忍不住随便抓了个东西搧风。
真他妈的憋屈,明明是一支有能力有素质的队伍,却给大雨困在洞里,不要说出门抢铜鱼了,连会不会饿死都不知道。
我扫了眼昨天没吃完的小半袋野菇,知道这点东西绝对填不饱我们一群大男人,不禁又是一阵烦躁。旁边大奎不知是想要化解一下气氛还是真的误会了我烦躁的缘由,拍着我的肩膀说:「学长,往后要是你被你们老大为难,可真要怪这鬼天气了。」
我一愣,「什么?」
「我们听说了,你们院代表要是没有一点成绩回去会被刁难的吧?」大奎理解的
说。
我顿了顿,是真听说有这回事,不过通常只要不犯重大错误,我们老大是不会这么严苛的,便回他:「狗屁,听谁胡扯的?」
「不是唬人的吧?搞得我们这么紧绷!」大奎反射性的看向坐在一边的齐羽。
齐羽扫了我一眼,没有说话,又低头去摆弄因为雨太大收讯不好的笔电了。
被齐羽这么一望我才反应过来,虽然我不觉得能有什么效果,但我大概能猜到齐羽这么散播的用意。我们与队上的学员交情都不错,很多人于公或许不想那么卖力,但于私就不一定了;我本来就觉得齐羽比我优秀,跟我搭档是委屈他了,这时更是因为把他的局桶破了而尴尬无比,干咳几声,赶紧说:
「好吧,其实学院真有这么一个不成文的规定。我记得前年有一位军代表因为表现太差,被排挤一直到毕业,不过你们别有压力,顺其自然就好。」
至于原因是因为那位军院生在危急关头丢下学员自己逃命这种事,应该就不用说了吧?
「我靠,这么严重?」大窐等人瞠目结舌,这下子,每个人都对这场大雨更加怨愤了,至于我本来就很怨愤,所以就跟他们一起怨愤的盯着白茫茫的外头。
我们瞪着大雨发呆了一个上午,什么也干不成,我正百般无聊的在心中盘算中餐要怎么分配,小花跟闷油瓶都这么瘦,得多吃一点,至于我反正少吃几顿也饿不死……
还在估量着怎样才不会饿着这些小鬼,一直默默坐在旁边摆弄笔电的齐羽突然开口:「连上了。」
「连上什么?」坐在齐羽身旁的学员问。
「第一名队伍的队内网域。他们正在这一带寻找遮蔽物,你们听。」齐羽坐直了身,快速敲着键盘,语气中有掩饰不住的急切兴奋。
齐羽把声音频道调到最大声,我们立即围成一圈凑上去,音量输出器中传出一阵带有大量噪声的音频,滂沱的雨声造成了不小的干扰,但我们屏息着小心听,还是大致猜出了他们的状况,听起来果然就像齐羽所说的,他们好像是昨天忙了一晚,本来想彻夜下山,却跟我们一样给大雨打乱了行程,队里有人发烧,正急着找地方休息。
一个一直陪着齐羽搞系统的学员咋舌,低声说:「他们有重病号,我们趁人之危是不是不太好?」
「你傻啊,这时候不下手什么时候下手?而且我们也不是要谋财害命,顶多抢了铜鱼把基地让一半给他们呗。」大奎举了举手中的军绳说。
我咧嘴苦笑了一下,大奎的意思摆明了就是把人当肉粽捆完了丢一旁,虽然这有点不人道,但也是个办法,便转移了话题重心:「等雨小一点再出去吧,现在太危险了。」
小花闻言笑道:
「吴邪哥哥你也忒小看我们,凭什么那支队伍能雨中乱闯上几个小时我们就做不到?不趁乱打鸟,等他们安顿下来就更难突破了。」
齐羽沉吟了起来,很显然认同小花的看法,但却同样觉得危险,他看了我一眼,最后还是摇头,「听吴邪的,的确危险。」
这话说得有理,跟我立场也相同,但我怎么看怎么觉得齐羽那一眼的含义似乎带有遗憾的意味居多,一时间我不禁心里有点烦闷,要是今天跟齐羽同组的人不是我,而是军院的优等生,说不定齐羽还会放手一搏。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表情太明显,齐羽又看了我一眼,苦笑:「别多想,我没别的意思。」
我咧咧嘴巴,正要表示没什么,已经有一道人影无声站了起来。
「等着。」闷油瓶淡淡丢下这么一句,就消失在白色的雨帘中。
闷油瓶原本就坐得离我们比较远,动作又太突然,一时间竟然没人能反应过来,两秒后我才大骂一声,立马站了起来就要跟着往外冲,小花跟齐羽却很快一左一右的拉住我,我扭头大吼:「放手!你们难道要就这样任他去?」
「你想清楚!」小花强硬的拉着我劝。
「齐羽!难道连你也拦我?」我扭头去看小队中的另一位队辅,再怎么样至少在学员的安全上,他应该跟我站在同一阵线。
「……说句公道话,张起灵的身手比你好很多。」齐羽冷静的分析,「张家人不会只因为一时冲动就拿生命开玩笑,但你就不一样了,你会感情用事。更何况吴三省要是真的有危险我不信吴家会……」
「他娘的,这跟是张家是吴家有狗屁关系!」我知道时间拖得越久我越难追上闷油瓶,再也顾不了其他,三两下甩掉小花与齐羽后我就冲出了山洞,后面齐羽不知道叫了什么,听不见了,我只听到震耳欲聋的雨声哗传入耳中,瞬间的耳鸣让我有种进入了另一个世界的错觉。
第17章 叫学长
密集的豆大雨点砸在身上,又痛又麻,让我几乎是一瞬间就全湿了,我甚至听不到自己嘶吼着张起灵的声音。
不过也是幸好大雨软化了脚下的泥土,让我得以追着闷油瓶的脚步走,不过他似乎刻意不想让人追上,脚步又轻又疾,搞得我一边追一边骂。
虽然如此,但我好歹也是一名受过军学院教育的军院代表,自然学过怎么在恶劣的环境下追踪,而且我相信一堂不到三个小时的反追踪体验课程还没有厉害到让闷油瓶可以甩掉我,稳下心来,我很快就在路上发现了闷油瓶的踪迹。
同时我也不得不做起各种心理建设,那支队伍的军院代表是C班一名优等生,野外求生技能好得吓人,大概也是因为有这种人才带领,所以那支队伍才可以在这种恐怖的天候下在外头徘徊这么久,也就是说,假设我成功的跟闷油瓶会合,还要小心不要被这支总积分第一名的队伍盯上,否则连齐羽他们也会给我害惨。
雨点打在浓密的树梢上,发出了极大的音量,树叶晃动的声响跟震天雨声让我的听觉几乎要报废了,我浑身湿透,雨水不断的滑进眼睛,我只能咬牙硬撑。
就在我觉得我军服下的骨头都已经快被又快又急的雨点打穿时,我在不远处的树林间终于看到了人影。
我三步并做两步的冲上前,果然看到了闷油瓶,手中似乎握着什么,他脚边两个人倒在水洼中,不省人事。
「起灵!」我扯着嗓门大叫,觉得自己的声音好像都被震耳欲聋的雨声给盖了过去,闷油瓶估计听不见,但我却看到他慢慢的转过头看着我,伸出了手。
「给。」他说。
这时我才看见他手中抓的是什么,三只铜鱼,估计是从地上这些人身上抢来的。
「铜鱼,铜鱼你个鬼!」我顿时怒火攻心,抡起拳头就往闷油瓶的脸砸过去。
闷油瓶看着我,也没避开,就是那双眼睛中有着几分不解与困惑,给他这么一瞅,我就揍不下去了,一颗拳头硬生生停在他鼻梁前一公分处,我瞪着他好半天,知道这次我是输定了。
他娘的,怎么可能得打下去。
过了好半天,我才僵硬的吐出几句话:「你不用这样,是齐羽太夸张了,抢不抢得到铜鱼一点关系都没有。」
我叹了口气,蹲下身检查这两人的状况,不看还好,这一看我脸色就黑了。
「你……攻击他们太阳穴?」
太阳穴皮下又是三叉神经和睫状神经节的汇集处,三叉神经主宰传导头面部感觉,是对痛觉最为敏感的脑神经,就算是没有搏击常识的人也该知道人类的太阳穴有多脆弱。
太阳穴一旦受到暴力打击,首先会震动大脑颞叶的位听中枢,使位听神经受到强烈刺激,然后造成暂时性的平衡感觉丧失、全身肌紧张调节紊乱。攻击这个地方很容易将人击倒,但同样的,这也是人类一个危险的致命带,严重受创后轻则昏厥,重则致命,还有导致颅内出血血肿的可能。
「这是以一敌二最有效率的方法。」闷油瓶淡然说,语气不急不徐,不卑不吭,就像他只是在叙述一个再自然不过的事实。
我浑身一颤,也不知道是给这滂沱大雨打冷的,还是因为闷油瓶的话。
「你知不知道这样有可能造成他们永久性的伤害?」
大概是察觉到我语气中的怒意,闷油瓶没有说话了,但我知道他心中一定不以为然的要死,因为张家就是这么教的。
闷油瓶,不,张起灵没有错,他只是在贯彻他们张家一贯的作风。
我缓缓的抹了一把脸,把从头发上不断滑落的水珠擦掉一点,然后不吭一声的把这两人拖到稍高的地方,半晌后,闷油瓶走过来帮我,我们把属于这两人的铜鱼上头的定位导航壳卸下,调到退出模式放回他们身上,这是铜鱼已被他队收获的意思,在四处待命的机动队只要一接收到讯号,就会尽快赶到这里把已经丧失资格的学员们带回学院。
见已经把这两人安顿得差不多了,我吁了口气,才慢吞吞的说:
「没有在搏击体验时告诉你在什么情况下使用怎样的防身术,是我的错。」
张起灵不明所以的看了我一眼,有点犹豫,但还是开口提醒:「我学过。」
「对,张家的近身搏击。」我抬起手,慢慢地擦掉闷油瓶脸上的雨水泥泞,把他长长的黑色浏海往旁边拨,露出了他那双清明的眼睛。
我继续用平缓的语气说:「我现在重新教你,不管你会不会读云顶,不管你会不会来军院,只要你还记得我曾经带过你这六天,你就要记得,不要去伤害那些无意伤害你的人。」
闷油瓶慢慢抬起眼睛看着我,眉头轻轻拧着,不明显,但我看出来了,我把手移到他的眉心,慢慢替他揉平。
我知道这是张家教育了十多年的结果,理念已经深根蒂固到无法忽略,但我还是露出了鼓励性质的笑容。
「很难,但试试看。」
闷油瓶定定看着我,然后微不可见的点点头。
看到闷油瓶这样乖巧的模样,我忍不住露出笑容,伸手拉起他让他跟着我回去。
闷油瓶看着我们紧握的手掌一眼,手中一紧,跟上。
「吴邪。」走了一会,他突然喊。
雨声仍然很大,但我听到了。
「没礼貌,叫学长。」
我狠狠瞪了闷油瓶一眼,但闷油瓶黑色的瞳孔中却倒映出了一张嘴角扬得很明显的笑脸,我知道自己是装不下去了,索性大大方方的露出笑容,替他把话题延下去:「什么事?」
「等我。」
听到这句话我心脏猛然一悬,以为他又要跑了,连忙用两只手紧紧扣住闷油瓶的手臂,闷油瓶疑惑的看向一脸紧张的我,我尴尬道:
「你……你不会又要乱跑吧?」
奶奶的,之前一句等着就把小爷我折腾得半死,还乱放倒两个人,这次你这小鬼又想怎样?不会是想要放倒一山黑熊才甘愿吧?
但闷油瓶显然不是这个意思,他玻ё叛劬醋盼乙换幔旖峭蝗怀冻鲆荒ǖ男θ荨
我还没搞懂闷油瓶这么笑的意思,闷油瓶已经抿着唇,撇过头去了。
干。
就算还没搞懂那嘴角罕见的弧度是什么用意,我也看得出那个背对着我的肩膀在轻轻颤抖,这是怎样?憋笑憋死你!死闷油瓶你看小爷为你穷紧张看得很欢是不是?靠,你有种之后就不要来军院,看学长怎么整你!
我满腹怒火,正要再一次拿出所仅剩无多的学长威严,就看到闷油瓶背后有隐约的光点。
我瞳孔紧缩,给闷油瓶打了一个眼神,闷油瓶反应也很快,一瞬的时间我们已经一前一后的踩上树干,钻入浓密的树丛屏息以待。
第18章 「我们军院见。」
我们离开那两名昏厥的学员已经有一段时间,跟上来的不会是学校的机动队,那么追上来的很有可能就是总积分第一名的队伍。
我心里盘算着他们是不是出来找那两名学员的,有一种可能是在这支队伍正在找失踪的两名学员,循着泥泞中的足迹找来,正巧我跟闷油瓶也是两个人;但还有一种可能就是他们彻头彻尾都知道自己跟的人是谁,才带着组员追上来。
刚刚我们都有刻意把足迹带到草丛中再上树,所以这队的人一时半刻不会发现有人躲在树丛中,我们从上往下看,果然看到了熟悉的人出现在视线里,看着他们的动作,我心中啧了一声,看来事情是朝着比较坏的那一项可能发展了。
人的肢体也是一种语言,从不经意的动作到肌肉僵硬的程度,很多地方都可以用来判断当事人的情绪,就我在军院肢体语言课程中前五名的成绩来判断,这群人十成有九成是在追敌人。
我冷静打量这支五人队伍,队伍整体都散发出一种明显的戒备情绪。
不妙啊。
对方五个人里有两个队辅,军院的那个是我认识的C班资优生,爵院的队辅不清楚底细如何,不过从他们拿到总积分就可以知道不会是泛泛之辈。我琢磨着是不是该制造些混乱把人引开,让闷油瓶回去通知大伙一声,闷油瓶已经从后头捏了我一把,我回头正好对上他沉稳的眼睛。
「我去。」
「去哪里?」我下意识抓紧闷油瓶的袖子,生怕这个冲动的小鬼一转眼又跑了。
闷油瓶扫了我的手一眼,才继续说:「我去引开他们,你先回去。」
「不可以。」我一秒反驳,「我是学长,这里地势我更熟悉,要引应该也是我去引,你回去找齐羽他们。」
「已经无所谓了。」闷油瓶用下颚指了指树丛外头,我这时也懂他的意思,这么大的雨,四处都白茫茫的,曾经认识的路都变不认识了,哪里还有甚么地形优势。
我还想说服闷油瓶,他已经别开了视线紧盯着外面的那群人,神情还是那样淡淡的,但目光中却多了一份不容置喙的决然。
看着那种锐利的眼神,我就明白现在就是十台飞机都拉不回这个张家少爷了,我沉默了一会,想起齐羽与小花的话,因为教育严苛的关系,闷油瓶的身手好得不象话,心理素质一定也比我优秀很多,这样的张起灵,总有一天会成为云顶最出色的学生。
对手是学生而不是真正刀戎相向的敌人,总归是闹不出人命的,既然如此,为何不能放手一搏?
我就算不能相信自己,也该相信闷油瓶。除非,我没有去相信的勇气。
心境改变之后,我不再执着了,深深吸了一口气后看了眼表面,迅速道:
「现在离结束只剩一个半小时,你成功后就直接下山吧。注意领队的军院生,他擅长野地追踪与搏击,不要跟他们有正面冲突。如果真的没办法,就把铜鱼调整成出局模式,他们不会为难你。」
闷油瓶似乎有点诧异我不再执意阻止,看了我一眼,点头。
「往西走两百米有一个野练场,遮蔽物多,可以做掩护。」
「嗯。」
「你要注意足迹,记住别逞强。」
「嗯。」
「……起灵。」
「嗯?」闷油瓶回过头。
我咧开嘴朝他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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