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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兵突击高袁]细水长流-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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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实战中总结出来的，而不是哪儿学出来的套路，可是教自己格斗的人是谁呢？他以前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
陈希眨巴着眼睛，这个人莫非真的不认识头儿？他终于忍不住了，压低声音说：“我们头儿叫袁朗！”
“袁朗？”高城猛的瞪大眼睛，他想起来自己刚恢复记忆的时候，似乎就见过那个叫袁朗的中校，还记得他父亲和自己父亲似乎有些不愉快，之后就再也没见过。还是许三多和成才来电话说过袁朗这个名字。他是许三多从前的队长，现在调走了。高城有些茫然，自己对袁朗的记忆都来自于失忆后，之前的记忆一点儿也没有。
陈希也有些茫然，看这位高副营长的样子，似乎真的不认识头儿！
一阵直升机的声音打断两个人的大眼瞪小眼，有人报告：“红军接人来了！”
陈希对高城敬礼：“我进来就是为了谢谢高副营长中午饭的热情款待！我们要走了！”
高城点点头，跟着陈希一起走出帐篷，抬头，不远处的停机坪上停着三架武直，其中一架上下来一个人，文质彬彬却冷锐冰霜，对着高城走过来，高城看了一眼军衔，中校，于是敬礼：“侦察营高城！”
对方冷冷的扫了高城一眼：“高副营长，好久不见！”
高城很惊讶，莫非是旧识？上下打量一气，似乎没什么太大的印象，只好硬着头皮问：“你是？”
那人眯起眼睛看高城，好一会儿说：“我叫吴哲！”
“哦！”高城恍然，他是不记得这个人是谁，但是自己那两个偶尔还有联系的孬兵许三对经常把这个人挂在嘴边，不就是那个长腿的电脑嘛！
“记起来了？”吴哲讽刺的看着高城。
高城虽然对吴哲莫名的敌意奇怪，却没发作，点头：“许三多提起过你！”
吴哲本来走向自己小地瓜的脚停了一下，回头看高城：“你没见过我？”
高城茫然。
吴哲面对高城，脸色严肃起来：“高副营长，你真是一点儿也记不起来我了？我们一起吃过饭，烤肉！”
高城依然茫然，自己和吴哲吃过饭？自己似乎第一次见这个人吧。
吴哲的脸上敌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不可思议，犹豫着开口：“齐桓，许三多，成才，马小帅，甘小宁，还有……袁朗！这些人你还记得吗？我们见过不止一次吧！”
高城皱眉：“是吗？那四个是我的兵，不过齐桓……似乎是许三多现在的队长，袁朗……”高城想，今天怎么这么多人和我提袁朗，他皱皱眉：“据说是许三多以前的队长！”
“据说？仅此而已？”吴哲问，表情说不上来是个什么样子。
高城愣愣：“嗯，仅此而已！”
吴哲沉默了一会儿，说：“谢谢！我能带我的兵走了吗？”
“呃……可以！”高城看吴哲转身，忽然提高声音：“你们……”
吴哲回头看他，眼神又恢复到一开始的冰冷。
高城皱皱眉说：“你们是袁朗的队伍？”
吴哲饶有兴味的回头看高城，忽然所答非所问的说：“高副营长结婚了吗？”
高城很惊讶在这种时候被问道这个问题，他下意识的点头，然后皱眉：“这似乎不关你的事儿，我是问袁朗……”
吴哲冷笑一声：“这似乎也不是高副营长该问的！”转身离开。
三架武直升空，高城满脑子迷茫，吴哲的敌意到底是哪儿来的？还有三番五次被提起的袁朗是怎么回事儿？自己怎么会袁朗的格斗招式？还有一些东西怎么都穿不到一起，高城再一次怀疑自己的记忆并没有恢复，他忘了一些别人觉得无关紧要，却对他来说很重要的东西。
吴哲坐在飞机里看着袁朗扭头从机舱窗口看着那个越来越小的身影，低低的说：“他结婚了！”
袁朗的身体似乎颤抖了一下，慢慢扭回头：“挺好的，你没恭喜他？替我！”
吴哲摇摇头：“我本来想抬枪击毙他，不过他的衣服让我想起他和我并不是敌人！”
袁朗呵呵的笑了，双手抱肩靠在椅背上：“演习很成功，军里给了我们全员三天假期，不允许离开西北地区，你打算去哪儿？”
吴哲拍拍裤子上不知什么时候沾上的土说：“能去哪儿？我家又不在西北，我在基地呆着！”
袁朗笑了一下：“和我回家吧！”
吴哲一愣，抬头看他。
袁朗笑的坦荡：“反正你也没地方去，去我家改善改善生活！”
吴哲也觉得自己想多了，嘿嘿笑：“你就不怕袁副司令用枪把我打出去？”
袁朗想起他们两个在本地军区的一些传言，微微皱了一下眉，无奈的说：“清者自清，我知道你不是那个意思！”
吴哲盯着袁朗看，袁朗笑着任由他看，看了好一会儿，吴哲终于笑了：“这个牺牲是必要的，不是我也会是菜刀，我俩当时为了争夺这个位置争吵了很久！”
袁朗也笑了：“幸好是你跟着我，若是齐桓，他们一定会说我是被压在下面那个！”
吴哲嘴角一抽：“你的意思是他们说我是被压在下面那个？”
袁朗笑而不语。吴哲气的指着袁朗半天，又嗤的一声笑了。
什么是兄弟？兄弟就是肝胆相照，相濡以沫，陪你年少轻狂，陪你荣耀辉煌。你快乐，所以他高兴。你痛苦，他不离不弃。袁朗觉得自己很幸运，虽然他失去了爱情，失去了高城，可是他还有兄弟，有齐桓，有吴哲，他们为了自己甚至放弃前程，名誉追随而来。他很明白，齐桓吴哲对他并不是爱情，可是他们之间有比爱情更坚固的东西，甚至袁朗也知道，即使自己对他们说一起过，他们也会答应自己，即使他们两个并不是同性恋，袁朗想，我是幸福的。或许自己情路无望，可是自己的一生并不会寂寞。
（狗血成这样可让我怎么往下写啊？泪流满面啊！）
高城回到家温雪不在，他知道他不回来的时候，温雪一般都是在将军楼吃饭后才回来，他也没打电话，直接把自己丢到床上，黑暗中高城很累，却睡不着，他瞪着眼睛看四周家具的黑影，演习结束已经五天了，他几乎天天熬夜写演习报告，并不是他急于回家或者自虐，而是从演习结束那天开始，他一直在做梦，各种各样的梦，第一天晚上，他梦到自己站在一只烤羊边上，周围有很多兵，可是烤羊边上却没人，那只羊在火上自己转动，散发出诱人的香气，忽然有个人吊儿郎当的说了一句：“我放心得很！”高城猛的睁开眼睛，看着宿舍中的黑暗，很奇怪的梦，却很真实，他觉得自己经历过这件事，可是搜寻了自己的所有记忆，没有结果。
第三十七章
第二天晚上他梦到自己站在一个舰艇上，旁边有甘小宁，许三多，成才，意外的还有那天看到的那个中校吴哲，他看到自己孤零零的站在舰艇上，看着不知名的地方，他听到一个低沉沙哑的声音说：“我酒量二两，和你喝，舍命！”高城再次从梦中醒来，这个他知道，他不止一次从许三多，成才，甘小宁，马小帅，营长，指导员……反正形形□□的人中听到这个他毫无印象，却是以他和另一个人为主角的名为“二斤舍命”的传奇。而另一个人的名字就叫——袁朗。
第三天晚上，高城梦到自己坐在一个西餐厅里，昏黄的灯光，他手里拿着一对黄金饰品，却不是自己手里的老虎和狐狸，而是老虎和鸡，他看到自己小心翼翼的在鸡的那个钥匙环上刻字，他看不到自己刻的什么字，周围没有人，只有他一个人，可是桌上摆着两份儿餐具，他看到自己笑的灿烂，他听到一个声音笑着说：“为什么你的就是老虎？我的最少也应该是狐狸才对吧！高城，你咋这么可爱呢？”高城睁开眼睛，很平静的想，自己的记忆的确缺失了什么。他已经知道了，他的记忆里少了一个人，很诡异的一个人，他们的关系很好，好到……让高城自己都有些疑惑了！
第四天的梦让高城终于知道自己和那个诡异的人关系好到什么程度，他梦到了自己的家，他梦到自己汗流浃背的发泄着自己的欲~~望，满足，幸福，怀里人发出低沉压抑的呻~~吟，他听到那个压抑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喘息说：“你……TM……这是慢刀子……杀人……赶紧点儿……娘们儿唧唧的……啊……”那种温软紧致是无法比拟的美好，唯一的不美好是高城并没有看到怀里人，但是他知道那是谁。高城醒来时感觉到自己内裤里的黏腻，他抬起胳膊一只手挡住眼睛。
这种断断续续的回忆和温雪植入高城脑中的假记忆交织在一起，让高城陷入疯狂，原来自己和袁朗是这种关系，原来自己边和袁朗这样，边和温雪谈恋爱，高城的思绪彻底混乱了，他为自己不齿，之后自己竟然还忘了袁朗，自己竟然是如此卑劣的一个人，怪不得吴哲用那样的眼光看自己，可能吴哲是知情人之一吧。高城想，也许是自己也觉得自己边和温雪谈恋爱，边和袁朗保持那样的关系是恶劣的，所以自己潜意识忘记了袁朗吧。高城觉得自己对不起温雪，也对不起袁朗。
温雪进门看到高城的鞋放在门口，可是屋子里很黑，她放下手里的包走进卧室，高城穿着满是沙土的作训服仰面横躺在床上，两条腿耷拉在床边，轻微的打着呼噜。温雪打开灯的动作让高城皱了皱眉，眯着眼睛撑起身体：“回来了？”
温雪好看的眉头皱成一块疙瘩：“回来怎么不洗澡？我刚换的床单！”
“哦，这就去，等水的时候睡着了！”高城坐起来揉揉眼睛，摇摇晃晃的走向浴室。
高城洗完澡出来看到温雪正坐在电脑桌前打字，边擦头发边走过去瞟了几眼，看样子是个挺复杂的手术方案，便识趣的躲开，去客厅看电视，军事频道正在讲各国特种兵部队的职能和起源，一下就吸引了注意力。
“高城，你看什么呢？声音这么高，吵得我都没办法写方案了！”温雪有些愠怒的从卧室走出来。
高城一愣，随口说：“这声儿不算高啊！要是你觉得吵，那关上门吧！”
温雪扭头看了一眼电视，脸色更不好了：“就知道带兵，就知道部队，回家了还不消停，家里一点儿事儿也不管，我这几天都快忙死了，家里的电费和煤气费的催费单都贴到门上了也没人管！”
“啊？单子呢？我拿着去交！明儿我休息！”面对妻子的责怪，高城有些心虚，自己一走就是一个多月，这新婚燕尔的，怪不得温雪不高兴。高城过去搂住温雪的肩：“行了，别生气了！这都好长时间没见了，家里辛苦你了！”说着把温雪按在电脑椅上，用手按摩她的肩部。
温雪活动活动僵硬的颈部，按按高城的手：“好了，我这儿还有不少东西没弄完，你别打扰我，十点前应该能弄完！”
高城却用手抱着她的肩，嘴唇含着她的耳朵，声音哑哑的：“这么久不见，你不想我啊？”
温雪推了推，没推动，也就由着他去了。
一个多月不见，高城真有些情动，把温雪抱在自己腿上低头吻着，温雪抬头回应，高城用手摸着温雪的背，有些意乱情迷，嘴里竟然不由自主的喊了一声：“袁朗……”
屋子里忽然静谧了，温雪猛的瞪大眼睛看向高城，高城也好像被自己这一声吓坏了，脸色比温雪的脸色还要难看，温雪一把推开高城，指着还在呆愣的高城嘴唇抖了半天，声音尖利的叫：“你刚才喊谁？”
高城张张嘴，不可置信的摇摇头，有些慌乱的解释：“小雪，你听我说，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会……”高城心里乱极了，他觉得自己对不起温雪，刚才竟然抱着温雪喊袁朗。他想，温雪一定会追问袁朗是谁。
谁知温雪指着高城抖了一阵，一咬嘴唇，垂下眼睛，高城在混乱中没有发现温雪眼底一闪而过的不甘心和心虚。好一会儿，温雪坐回到电脑前，用手支着头说：“高城，今天你睡书房吧，我……这些东西，我一时弄不完！”
高城站起来在温雪背后站了好一会儿，慢吞吞的转身，走出卧室。他的脑子也很乱，越来越乱，记忆深处的东西有些不受控制的一点一点涌上脑海，高城觉得自己脑子里很乱。
躺在书房的小床上，高城没拉窗帘，刚才那一瞬间他想起很多事，他想起某晚的月光下袁朗沉睡的脸，他想起蒸汽氤氲后袁朗灿烂的笑，他想起□□正酣时袁朗雾蒙蒙的眼……高城抱住头，虽然只是一些片段，可是高城知道，自己爱这个人，很爱很爱，而这些记忆中没有温雪，一点儿也没有。
时隔一年，袁朗再次站在自家的将军楼前。一年前自己一回来就昏天黑地的睡了三天三夜，之后在家里人担心的目光中吃了顿饭就赶去军区开始了全封闭的筹建工作，这一年中虽然见过两次父亲，可是也没说几句话，父亲这一年似乎老了很多，袁朗很是愧疚。
“烂人，你不会是害怕吧？”吴哲站在袁朗身后半天看他没动静，忍不住开口揶揄。
袁朗似笑非笑的回头看了吴哲一眼，慢悠悠的说：“可不是嘛！我这几年不回家，一回家就带着绯闻男友进门，我还真怕我爸被我气的犯了病！”
“嘿！”吴哲一咬牙：“你嘴里有句好话没？叫你烂人还真没叫错！”
袁朗走进院门，袁副司令的秘书小齐正在院子里剥蒜，看到袁朗，一个剪子跳起来：“朗哥！”
袁朗一年前回来的时候小齐还跟着老勤务兵打下手，如今已经可以独挡一面了，这个院子里的警卫啊，勤务兵啊，秘书啊都归他管了。
袁朗拍拍他问：“老爷子在啊？”
“在啊！领导听说朗哥今天回来，专门推了所有的事儿赶回来的！”小齐边说边拉着袁朗往里走，忽然看到袁朗身后的吴哲，略微一愣，马上笑容满面：“这是朗哥的战友吧？进来，快进来！”
吴哲笑眯眯的跟在袁朗身后进了门。一进门小齐就大喊：“领导，阿姨，朗哥回来了！”
杜小琴一阵风似的从厨房冲出来，一把抱住袁朗：“你个臭小子还知道回来？想死妈了！”
袁朗也抱着妈妈：“妈，我也想您，让您担心了！”
杜小琴眼眶有些热，又哭又笑的，用手抹抹脸，扭头看见吴哲，有些愣怔：“这是……小朗战友？”
袁朗拉了吴哲一把：“这是吴哲，跟着我从A大队过来的！”
杜小琴点点头：“啊？啊，坐，小吴坐！”眼睛从上到下的打量吴哲。
吴哲笑笑，看了一眼袁朗，礼貌的说：“您别客气，初次来您家，也没买什么东西，您不怪我就行！”
第三十八章
“这话说的！”杜小琴还是一个劲儿的打量吴哲，打量的袁朗都有些撑不住，拉了妈妈一把：“妈，他家不在西北，我们有规定没任务三年不允许出西北，所以我带他回来吃顿饭，认认门，他……真是我战友！”
杜小琴眨眨眼点点头：“啊！你说啥呢！坐，你们坐，小朗陪着小吴坐，我去厨房看看！”
等杜小琴进了厨房，吴哲忍不住小声的笑：“烂人啊，我咋觉得阿姨看我的眼神像外母娘看女婿呢？”
袁朗也忍不住笑：“你的名声彻底被我败坏了！这可不行，一会儿让我妈给你介绍个对象，不然咱俩都洗不脱了！”
吴哲靠过来，笑的像袁朗从前的狐狸样：“那就别洗脱了！难道你不想拿我当挡箭牌？”
袁朗伸手揉揉他的头发：“吴哲，别再这样说了，这事儿对你来说并不好！”
吴哲挑挑眉，带着些破罐子破摔的样子：“我打定主意跟着你来西北的时候就已经不在乎这些了！要是哪天非要扒了我的这身绿皮，我也是自作孽，和你没关系！”
“和他没关系吗？”袁平南的声音从楼上传来。
袁朗和吴哲同时抬头，看到袁平南边下楼边看着他们，目光深邃，看不清在想什么。袁朗叫了一声：“爸，您怎么下来了？”
吴哲敬礼：“首长好！”
袁平南看了袁朗一眼，扭头对吴哲点点头，声音和蔼：“吴哲，坐吧！”然后坐在沙发上看着两人，看了好半天。两个人被袁平南看的不舒服，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静静的坐着。
袁平南和蔼的问吴哲：“我知道你，光电硕士，双学位，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啊！”
“首长夸奖了！”吴哲回答的不卑不亢。
袁平南看看袁朗，目光又转回来：“这一年，有你跟着小朗，我很放心，不过刚才我听到你俩的对话，我想，我是想错了什么。”
袁朗给父亲倒水，说：“本来就是没影儿的事儿，怎么还传到您耳朵里了？”
袁平南点点头：“小朗一辈子身边有你这样的朋友，我就放心了！”
吴哲微笑：“您高看我了！在A大队，无论是我，还是齐桓，或者说我们每一个人，都会为队长做到现在这个程度，您的儿子……”吴哲看了袁朗一眼：“是个很有人格魅力的人，是个值得我们舍命的人！”
袁朗第一次听到吴哲从正面肯定他，说出这样感性的话，眼波不由的放柔和，轻轻的笑了。
这顿饭吃的让袁朗和吴哲忐忑不安，杜小琴对于袁朗两度失恋非常不满，在破灭了吴哲和袁朗的关系后，杜小琴干脆取出一沓子照片：“都是一些好女孩，小朗啊，你可答应过妈妈，再试一次，失败了就收心，回来找个女人结婚生子的！”
袁朗为难的看着妈妈：“妈，这不合适，真的，您知道我并不喜欢女人，又是这样的工作性质，随便找个女人也太坑人了！”
杜小琴眉头一皱，说话却依然带着文化人特有的温婉：“小朗啊，你不会还记着高城吧！”
这句话一出，饭桌上另外三个男人都一阵沉默，那个袁朗躲了很久的名字就这样呼啦啦冲击耳膜，本来以为会心痛彻骨，却意外的只是浅浅的忧伤。许久，袁朗淡淡的说：“妈，过去就过去了，您儿子是经历过生死的人，没什么放不下的！”
吴哲瞥了他一眼，忽然笑眯眯的对杜小琴说：“阿姨选中的一定都是百里挑一的，队长还不领情，我可羡慕的很！”
杜小琴一看吴哲给了台阶，便不再搭理袁朗，扭头对吴哲说：“小吴岁数也不小了吧？二十五六吧？我还真喜欢小吴这样的孩子，聪明伶俐，长得也秀气！”
袁朗听到这里“噗嗤”笑出来，低声说：“他那是娘们唧唧！”
“就你好！”杜小琴瞪了袁朗一眼：“和个土匪似的，你也就是当兵了，不当兵，我非得去你弟弟的警察局三天两头领人！”
袁朗吐吐舌头，对吴哲笑。
杜小琴接着说：“这样吧，我认小吴做干儿子好啦，怎么样？”
吴哲乖巧的叫：“干妈！”
杜小琴笑的眼睛都看不见了：“好好，小哲，以后我就叫你小哲了！看看，有没有喜欢的，干妈安排你相亲，这可都是咱们军区最好的姑娘了！”
饭后，吴哲和杜小琴热心的讨论那个姑娘长得好，哪个性格很好，眼看讨论到什么时候相亲，一直坐在一边看军事杂志的袁平南忽然凉凉的说：“他们就三天的假，后天归队后又是好长时间看不到人，就是看对了眼，哪个姑娘肯空等啊？”
袁朗也来附和：“就是啊，妈，我们这回去就和关禁闭差不多，哪有时间谈恋爱啊？”
杜小琴终于委委屈屈作罢，说：“那算了，可惜我费了这么大劲儿找来这么多好姑娘！得了，下午你弟弟带着媳妇儿回来，小朗，你和小哲去超市买菜去吧！”
两人终于都暗暗松了口气。
下午袁朗和吴哲从袁家将军楼出来去超市买菜，走了一段路，吴哲说：“干嘛要你买菜，你不在家的时候是谁买的？难道不是勤务兵？”
“当然是勤务兵，不过我妈这样说，意思就是晚上我掌勺，所以我买菜！”袁朗一脸无奈。
“传说中的队长私家菜？”吴哲好心情的笑着，眼睛看着不远处的广场人潮涌动，说：“阳光真好，能看到地瓜以外的植物也很好！”
袁朗也笑：“在很久以前……”
“多久？上个世纪？还是上辈子？”吴哲一手搭在袁朗肩上问。
袁朗没好气儿的看他：“吴中校，我太惯着你了！你欠削！”
吴哲哈哈大笑：“好吧好吧，西北的骄阳让我的老队长想起了往事！您说您说！”
袁朗张张嘴，切了一声，已经没了倾诉的欲望！
“抢劫啊！”熙攘的人群中传出一个女人尖利的叫声。
袁朗和吴哲对视一眼，飞快的想人群跑去，谁知一个男人从人群中冲出来，冲着吴哲的方向跑来，手里还提着一个拉断了背带的粉红色女士背包，吴哲当机立断一个下蹲侧踹就踢在那个男人的腿上，那男人虽然又高又壮，却还是被踢的趴在地上，不过这人动作非常快的爬起来向着人少的地方跑，袁朗一看吴哲这一下对这家伙没造成伤害，火速跟上去一手扳住那人肩膀，单手用力一下就把那个男人狠狠甩到一边商店的墙上，那人撞在墙上一下就懵了，袁朗追上去又是一个飞踹，那人整个人扑在地上，砸起一片灰尘，袁朗一脚踏在那人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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