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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人]搭档的正确养成方式-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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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半夜的蹲在房顶的阴影内已经够让人郁闷的了，再听这种公鸭子的声音，布鲁斯的心情肯定更加不好。我动作迅速的把那死猪一样的臭虫从他的软椅中扣了出来，拍在相隔两步远的大型书桌上。
我相信布鲁斯已经看到我了，我的能力有一定的局限性，这一个月的实验让我对自己的能力有了更深刻的认识。比如当时，我手里的手术刀划开了那个肥猪的衣服。
我握着手术刀，刀碰到了那个人，所以我的身形会自动出现，谁都能看到我。如果我用自己的手碰到什么东西，那我就可以选择只出现在那个东西眼里，或者出现在大家眼里。当然无论有没有媒介，一切的关键还是在我是不是“主动接触”，自主的想要碰到什么。
介于当时我拿着手术刀，想切掉那家伙左边的肾，所以那个老家伙能看到我，布鲁斯当然也能看到我。
最初我以为他会像个真正能飞的人一样直接破窗而入，宽大的斗篷垂在身边，两只手隐藏在黑色的布料内，只露出蝙蝠镖的尖角。那样的他我见过很多次，我还想再见一次。
不过当我划开那老家伙腰间的肥肉，抽空瞥了一眼窗户的时候，我就知道今天大概是看不到那样的蝙蝠侠了。这老家伙的窗户上有一排超合金的防盗栏，蝙蝠侠虽然有办法破坏这小小的“保险”，但是在这种时候，他会选择其他的进入方式。
比如，直接走正门，隐藏身形出现在目标人物的身后。
想到这儿的瞬间，一支蝙蝠镖从身后飞了出来，擦过我的肩膀钉在了书桌上。然后那让我朝思暮想的声音就出现在我的耳边，他说：“你最好别轻举妄动，空间能力虽然少见，但并不是没有弱点。”
我怎么会轻举妄动，事实上我整个人都愣住了，我动不了了，脑子里吵成一团。我想要转身好好看看他，告诉他我是谁，最起码让他知道我的名字。但是你，对！就是你！你这个吵死人的家伙在我的脑袋里哭成一团，从听到他开口说第一个字，你就哭的嘶声力竭，还想拉着我跟你一起抱头痛哭。
你这么敢？你有什么可哭的，你的脑子、你的智慧、你的哲学呢？那些你成天念念叨叨的东西都化成水了么？如果我们真的在他面前哭了出来，你以为他还会摸我们的头，告诉我们别哭了么？
做梦都不会出现那种超现实的场景，所以你到底在哭什么。我以为我们的眼泪早就流尽了，而且在镜子里你又不是没听到过他说话，有什么值得这么激动的。
我在那儿愣了半响，我估计他以为我在做什么小动作，所以他慢慢的移动到我的正对面，白色护目镜下的眼睛谨慎的盯着我。我没有听到脚步声，只是一抬眼就看到了他。
真是太像了，那就是他，就是蝙蝠侠。然后我就干了一件蠢事，简直蠢透了，虽然事实上我什么都没做，但就是这点“什么都没做”蠢透了。
我什么都没想，只是盯着他回忆我的英雄，所以我就那么突兀的在他面前消失，手术刀落在地面上清脆的声音让他蓄势待发的绷紧着身体，也让我回神。
我不能再出现在他面前，我没带口罩，他看到了我的脸，当然也看到了我的表情。他是世界上最好的侦探，如果我再次出现，他说不定就能察觉到我能力中的弱点，虽然我觉得他早晚能注意到，但现在还太早。
我并不准备与他为敌。所以我就在那儿看着他谨慎的检查四周，捡起我掉落的手术刀，为那老家伙叫了医生，也通知了哥谭的警察。
之后他就带着他觉得有用的东西回到蝙蝠洞，而我恍恍惚惚的跟在他后面，直到他上了蝙蝠车才回到这里继续写我的日记。
这感觉真是太糟糕了。
如果不是心口的疼痛如跗骨之毒一般如影随形从未消散，我几乎以为我经历的那些绝望都只是愚昧的幻境，他一直在那儿从未离开。
我多希望他能一直在那儿，从未离开。就算要我从未存在过，我也希望他能一直在那儿。
——Zo
——卢瑟最近有些得意忘形了，暗箱操作让那些恶名远扬的超能力罪犯越狱，再让神选小队杀了他们，自娱自乐的节目表演的挺好。只是我都能注意到那些人越狱的时间点不正常，蝙蝠侠怎么可能没注意到。也许他手里还有些其他的事，我可以先找出来，说不定能用到。
☆、78。正义与神选之人
日志归档时间：XX年8月16日00：00am
录音保存时间：XX年8月15日12：46am
录音开始时间：XX年8月15日11：37am
日志编号：AX8150857
记录者：尼雅
优先等级：日常
关键词：哥谭——血腥医生；大都会——“神选之人”
标准去噪：已完成
下为录音：
尼雅别再惊讶了；我原本就有写日记的习惯，只不过之前的日子没什么想特别记录的东西。随手写的便签日记都有好好的收存；我的生活忙碌而充实；实在没什么需要开启远程连线向你抱怨的东西。
事实上在我和布鲁斯相遇并且成为朋友之后，我就很少有需要向你倾吐的事情了，希望你没有因此觉得寂寞。
嗯？我很好；并不是发生什么糟糕的事情，呃；也不对；确实是有不太寻常的事情发生了；但我和布鲁斯都很好，我们没出任何问题，我才刚刚回到地球，能出什么事。只是布鲁斯看起来太疲惫了，我不想这个时候去和他说这些。
虽然我知道，如果我开口，他一定会认真的听我说，顺便帮我想到解决的办法，说不定他早就在想解决的方案了。但是就像我之前说的，他太累了，哥谭的事情、大都会的事情、正义联盟的事情、新出现的血腥医生、那个神选小队、还有卢瑟总统颁布出来的那些最新的法律条令。
这些都是值得布鲁斯高度关注的东西，短短一个月内挤在一起出现，他会疲惫也是理所当然。我现在是真的有些后悔当初为什么要走那么久，其实如果当初再加上戴安娜，三个人一起去，说不定能回来的更快。
我知道，我只是感慨一下，如果戴安娜真的和我们一起去了，正义联盟留守的力量就不够了。
唔？我是昨天，十四号的傍晚回到地球的。任务完成的很顺利，刚一到瞭望塔我就迫不及待的冲入传送台，布鲁斯果然在他的蝙蝠洞，坐在独属于他的那把漆黑的王座上，穿着蝙蝠装的铠甲，没有带面罩。
我一眼就看到了他眼睛下的青黑，他脸色苍白疲惫，神情严肃又有些焦躁，看到我的时候似乎松了口气，不过紧紧皱在一起的眉头依然没有松开。
我立刻劝说他去休息，我原本以为他会拒绝，能让他露出这种严肃表情的一定是大事情，一般这种时候他都固执的让我毫无办法，但是这次他却很顺从的让我脱掉了他身上的铠甲，他看起来真是累坏了，靠在我怀里的样子简直让我心痛。
我半搂半抱的把人弄进浴室，忍耐着什么都没做，只想让他好好的舒缓僵硬的肌肉，我猜他至少有三天没脱下那身铠甲，这可真是太糟糕了。他几乎是倒在床上的一瞬间就睡着了，我陪了他大半夜，直到后半夜他突然醒了过来。
他只简单的告诉我这一个月都发生了什么，就又穿着他的铠甲离开了蝙蝠洞。我完全没想到短短一个月会发生这么多事情，我用蝙蝠洞的电脑查看了这一个月的资料和信息，这个你应该知道，我还链接到你的终端看了你记录下来的重点事件。
接近早上的时候布鲁斯一身冷冽怒气的回来，我没有多问，他也知道我一定已经看了他存在蝙蝠电脑内的资料。哥谭的事情他现在不会让我插手，大都会和正义联盟的事情我就必须小心应对了。卢瑟和他的小队来势汹汹，不管其真正目的究竟是什么，他已经成功让正义联盟重视起来了。
虽然如果不是资料里有写，我都没注意到瞭望塔开启了二级警戒，我那个时候简直归心似箭，我都不确定是否有跟乔恩好好的打招呼，当时应该是他在值班，我记得有两个绿色的影子。
这可是瞭望塔第一次开启二级警戒，看到这个的时候，我有点吃惊，看来哥谭的事情真的不简单，如果布鲁斯还有余力的话，他是不会让正义联盟采用这种办法。他采用这种提高警惕的方式，只能说明他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哥谭，没办法分心给卢瑟和他的小组。
他让我去见见神选小队的四个人，说那四个年轻人在一周前就公开声明想和超人见上一面。因为我在执行星际任务，并不在地球，正义联盟已经连续回绝了一周，民众和舆论都有些乱七八糟的猜测。现在我回来了，应该和他们见一见，最好做一次公开的谈话。
我立刻就答应了，就算布鲁斯不说，我也准备去见见他们，虽然我也想见见那个血腥医生，但是看布鲁斯的态度，我还是先处理好卢瑟的事情才是主要的。
哎，卢瑟真的当上了总统，虽然早就做好心理准备，但每次想到这点我还是忍不住叹气，有些不现实的感觉，他那样偏执狂妄的人都能成为了一个国家的领袖，民众的意志究竟是什么东西？人们究竟是看好了他身上哪一点，才决定投票支持他？
他确实聪明，是个天才，能发明很多东西，商场上雄才大略手腕高端，政坛内也可以高谈阔论。只是我不得不说他同样是个自视甚高、狂妄又傲慢的家伙，从我出现他就在敌视我，布鲁斯说他只是看外星人不顺眼。“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他绝对是此等学说的狂热支持者。
他说我的出现抑制了人类的自然发展和进化，布鲁斯也勉强同意这点，不过布鲁斯更同意我的观念。既然生为此时此地活在这个时代的人，难道要眼睁睁的看着人类为了走上“正确”的进化之路，而在外星侵略者的屠戮下万不存一？
万物天理自行其道，我既然降落在地球，就一定有我存在的必要。我既然生活于此，就一定有什么是只有我才可以做到的。布鲁斯说我的这个想法也是一种傲慢，不过我更愿意当它是一种自我肯定。
无论我是否是一个外星人，我都有着一颗人类的心，人类该有的情感我一点都不少，人类会有的劣性，我也不觉得自己能够摆脱。卢瑟一直在敌视我，我对他又怎么会没有偏见。现在这种偏见甚至影响了我对“民众意向”这种抽象东西的感官和信心，我想不明白，人们究竟是支持他哪一点。
他前科累累，那么多说不清的事件都有矛头指向他，也许人类就是喜欢看浪子回头的戏码？愿意相信一个有着灰色过去的人也能带领一个国家走入光明。
是么？你说的对，人人都渴望新的机会，渴望救赎，渴望从低谷直跃云层，渴望着自己没办法拥有的东西。卢瑟所走的路就代表了这种复杂的期望，人人都渴望成为传奇，所以在能亲手塑造支持一个传奇成立的时候，不会吝啬付出一份心意。
…………
哎，不说这个，今天早上，我到星球日报销了假，把之前整理好的资料和稿子送到佩里的桌子上的之后，顺利的得到了一天的假期用来调整“时差”。
我换上超人的制服，飞在空中，打开超级听力，想要直接找到那四个人的声音，但最先入耳的却是一片喧哗。原子骷髅再次越狱，为了阻止他伤害无辜的路人，我立刻飞了过去。
他变得更大了，眼睛里射出的紫色光线带着强烈的高温和腐蚀性。但这对我来说都不是问题，他最多只能烧坏我的制服，他怕水，只是看他现在能量爆满的样子，一般的小湖小河都没办法浇灭他。我原本想抓着他扔到海里的，我这么干过两次了，很有效，只是每次都会有大片的鱼群因此死亡，亚瑟很不喜欢我这么做。
当我正在考虑把他扔进哪个水库里面造成的损失最小时，神选小队出现了，四散逃离的人群因为他们的出现而欢呼，看人们的样子似乎很信赖他们的能力，我停在高空没有下去，想看看他们都是些什么类型的超能力者。
四个年轻人的攻击手段分别是意念控制、生化虫、能量攻击和魔法，他们配合默契招式娴熟，几分钟之内就把原子骷髅打的毫无还手之力。
使用意念控制的是一个口音有些微妙的年轻人，二十五岁左右身形有些消瘦，使用生化虫的是个女孩，年纪也不大，背上有双翅膀飞起来的样子简直像是某种大型昆虫，这可真难为一个姑娘了。
使用能量攻击的是一个壮实的年轻人，身材微胖，不过我更在意他手腕上残留的锁链，难道他经常失控，所以锁链都懒得摘下去了？最后一个玩魔法的是个东方的魔法师，媒介用的是一顶礼帽，没有扎塔娜的华丽，似乎只是普通的帽子。不过他的魔法应该是召唤系的，看起来很炫。
什么？哦，我当然知道你有他们的资料，我只是在整理思路，一边说一边想，今天发生的事情让我很是感慨。他们认为正义联盟的正义已经不适应二十一世纪了，比起越来越凶残暴力邪恶的超级罪犯，我们这些超级英雄还紧守着老旧的做法是不行的。
这可让我有些无言以对，难道“正义”还有什么时效性，还分种类，还能分得出新旧？虽然我知道每个人心里都有自己量正义与否的标准，但是由那而产生的是属于各自的理念。
如果他们说我的理念已经不适用于当下，我或许会点头，说不定还会回答他们，“哦，我知道这个，所以看到法律针对目前的新时代出现了变化，我是真的很开心，能不用一次次的抓同一个人我也觉得松了口气。”
这没什么，事情本来就是这样，我的理念并没有特别的去迎合世界，我只是做出了我自己的选作，所以如果有人说我的理念不适应现在的世界，我可以坦然接受。因为我知道这点，并且不准备改。
我为什么要改？我的力量极限在哪里我自己都不知道，如果我的原则底线动摇了，那我产生的威胁绝对会比产生的帮助大。这种事情布鲁斯是绝对不会同意的，我自己也没准备这么做。
他们有他们的做法，我有我的，如果他们做错了事，我会阻止他们，如果我做错了，也会有布鲁斯来阻止我，这才是正常的世界。
这和“正义”有什么关系？
与其说我选择“正义”，不如说我选择向善，善只是一种选择，在一定情况下做出的选择而已，本意不是为了得到什么人的认同，也不是想要得到回报。
我们虽然是正义联盟，但那是一个寄托？信念？目标？口号？反正不是什么有明确定义的东西，我可不敢说我能永远正义，也不敢说我做的每件事都是正义的。谁敢这么说？谁要是这么说，他一定是在说谎。
因为正义对每个人来说都是不同的，所以根本没有绝对的正义。就像布鲁斯曾经告诉我的，世界无法分为纯粹的善与恶，人类是生活在灰色地带摇摆不定的物种，千百年来皆是如此，未来也没办法变得纯粹。
我们不能把事情分为单纯的非对即错，非善即恶。我们更不能给正义标注一个精确的定义，然后让所有人都接受它，那不可能。
并不是我变得敏感，尼雅，我除了是超人，还是一个记者，用文字揭露真相维护“正义”和“真理”的普通人。在有人明确的对我说，我的正义已经不适应现代世界的时候，我很难不咬文嚼字的揣摩他的真意。
布鲁斯会对我的这些心理嗤之以鼻，他总是毫不犹豫，从不动摇。就算遇到难以抉择的事情，也会在量利害关系之后最快的做出选择，并且在选择之后控制自己不去怀念另外一种可能。
虽然他的这种自控到近乎压抑的性格总让我心疼，但我还是很钦佩他的这点，因为我没办法学会，我很难像他一样“潇洒”。可能是因为在成长过程中我一直在压制自己的能力，总告诫自己如果失误会出现多么的严重的后果，所以在直觉之外的事情上，我总是有些不干脆。
我知道布鲁斯也会有犹豫、困惑甚至迷茫的时候，我当然知道，但是我就是习惯性的想要依赖他，因为他总表现的坚定不移无所畏惧。我相信布鲁斯肯定知道我的这种心理，说不定还很受用呢，毕竟他是一个不坦率、固执又好逞强的蝙蝠侠。
那几个年轻人杀死原子骷髅的时候，我还停在他们上方，我看着脚下的人群。他们在欢呼，满脸骄傲愉悦的笑容，他们看着那几个年轻人的目光灼热而充满希冀，仿佛看到了什么光明的未来。
可是死亡中能出现什么样的未来？他们在各种摄像头下杀人，干脆利落手段熟练一击爆头，如果是游戏这绝对可以给个SSS特技评分。但这不是游戏，一个人刚刚死去，就算他无恶不做，应得如此下场，法律在判处他死刑的时候，难道不该是一个严肃的场面么？
听着人群的欢呼和各种混杂在一起话语，我突然有些明白卢瑟想做什么了。他想要通过这种方法，把超能力者和普通人初步的区别对待，一切看似合情合理，对付超能力罪犯当然要特别处理，谁让受害的都是没有对抗能力的普通人。
但是，这样的情况在延续的久一些，人们见到的除了超能力英雄就是超能力罪犯，不是英雄就是坏蛋，反正不是普通人，不会和他们同一阵线。有了最初的区别对待，以后普通人对超能力者的任何地方都会想要特别对待，两方最终会无法平等的相处，无法平等的交谈，这最终一定会酿成祸事。
随着超能力者的渐渐增加，随着正义联盟的逐步扩建，这种必然发生的事情布鲁斯早有备案，只是在布鲁斯的推测中，最少还要五十年，才会发生明显的变化。但是卢瑟利用他的权利，利用舆论，让这种矛盾不知不觉的提前出现。
他想要在普通人类和超能力者之间彻底划开界限。
我觉得这就是他的阴谋，这就算不是他的目的，也绝对是他目的的一部分。只是，这是必然发生的事情，时间早晚而已，我们可以想办法推迟，却没办法彻底的解决。
（说话声突然停了下来，轻微的打字声出现，然后渐渐有高跟鞋清脆的脚步声缓缓接近，开门声。）
“嘿，克拉克，怎么今天只有你一个人在这里整理旧的文档资料。其他人呢？又把你一个人扔下了？”露易丝莱恩清亮而有活力的声音。
“中午好，露易丝。这是我自己要求的，整理最近一个半月的旧文档，我正好也可以借此了解一下这一个月都发生了什么。我去的那个地方连电话的信号都艰难无比，我已经与社会脱节一个月了，如果不好好了解一下，我可没办法进入工作。”
“哈，那你继续了解吧，这个一个月可发生了不少事，哦，找到了。我先离开了啦，你慢慢整理，别忘记吃午饭。其实你只要把头条整理一下就可以，其他的东西没有留档的必要，也不会有人再来翻的。”
（关门声，渐渐远离的脚步声。）
露易丝还是这么光彩照人，我看看，哇哦，这个月她一个人上了八版头条，难怪如此开心。全部都是神选小队和卢瑟的新闻……
尼雅，我刚刚说到哪儿了？哦，你肯定看到了我和他们的对话。嗯？那没什么好说的，我就是那种观点，就算我的理念真的已经不适应时代，我也不会改的。
我做这一切只是一种选择，并不是为了迎合什么，为了得到什么才去做的。如果人们因此感激我、接受我，我会很开心，如果人们觉得无所谓，我也不会放弃自己在做的事。最初我还有想让人们接受我，渴望人们认同我的心思，但现在这些也不再主要了。
我早已不是纯粹的坚信人性本善的人，但是我绝对相信这个世界还有崇高的善意存在，值得我守护，并且为之坚持战斗。
从久远的历史一直到现在这个时代，人类中从来不缺乏杰出的想要引导人们向善的智者。人性在为善的道路是永无止境的，无论这世界存在着多少邪恶，也一定有着比那更加美好的善良存在于世间。有时候我觉得自己存在于此的目的，就是帮助人们注意到这世间真正的能温暖人心的善良、正义与真理从未消散。
只是任何事物都是光影两面，民众太容易受到蛊惑和欺骗。但我不会欺骗任何人，超人从不说谎。我也不会怀疑这个世界究竟值不值得我保护什么的，我当然不会怀疑，我以为你足够了解我了，尼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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