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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武侠]剑三穿越局奇闻录-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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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留香并没有笑,伸出后轻轻拨弄了一下油灯,他看向唐子期的目光笃定的很:“我相信唐兄。”
默然地看着面前的人半晌,唐子期的表情终于露出了些许松动:“谢谢。”
“睡不着的话,出去走走?”楚留香笑着问道。
唐子期想了想便点头:“可以,店小二的尸体,应当还在舒云客栈旁边那条暗巷子里。”
于是楚留香便意有所指地拉长了声音:“哦,舒云客栈啊……”
那岂不是楚留香和千石老僧谈话的地方,唐子期突然觉得自己所做的一切都被面前的人尽收眼底,瞬间便觉得有点尴尬,下意识地伸手想摸摸鼻子,又觉得和楚留香的动作太像了堪堪放了下来。
然而这些小动作或许瞒不住旁人,却永远瞒不住侠探楚留香。
楚留香并没有点破,他只是加深了一点微笑的弧度,然后言道:“去看看?”
唐子期继续保持着面无表情地颔首。
他们要去找的正是那个店小二的尸体,其实在唐子期发觉自己中毒了的时候,他第一时间想的就是把那个店小二抓来,可惜那时那个小家伙跑的飞快,饶是楚留香和唐子期这样的警觉性,到底也是抓不到人了。
后悔总是一种最没用的情绪,所以唐子期并没有再多想。
只是当唐子期偶然看到那个店小二死在那个僻静的巷子时,他只是觉得心下一凉,第一个冒出来的想法居然是担心楚留香的反应。
不得不说,唐子期都被自己诡异的脑回路吓了一跳。
戒指微微一震,看上去是个新任务:“恭喜侠士开启主线任务——调查店小二死亡之谜,任务奖励:轻容百花包*1,里飞沙*1,神秘任务物品*1。”
所以说至少有的时候,系统还是有点用的。
唐子期默然地想着,一边有些好奇里飞沙和楚留香的浮云比起来,不知道哪个跑得更快一点。
“唐兄到那里的时候,店小二的尸体已经在那里了?”楚留香的声音打破了两人之间的沉寂。
唐子期收回纷乱的思绪,想了想便坦然道:“大概是楚兄离开不到一柱香时间。”
转了个弯,便到了适才唐子期所说的那个巷子,空无一人的巷子里面,尸体也早就不在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红叶,孤零零地躺在地上适才尸体存在过的地方。
唐子期脸色悚然一变,走过去隔着帕子拿起红叶看了看,言道:“这个杀手,我大概识得。”
“哦?”楚留香有些意外,接过红叶看了一眼便道:“笑风堂的?”
唐子期没有隐瞒地颔首,旋即言道:“虽说笑风堂的习惯是杀人后留红叶,看上去似乎没有区别,不过不同分堂的到底还是不一样……”
唐子期话音未落,便听到半空中传来一声低笑,笑声夹在风声之中传过来,显是来人内力不低,那人隐匿气息藏在屋檐上,竟是没被二人发现分毫,显见得实力还是不错的,那人冷声言道:“唐子期,你对香帅,还真是不见外。”
楚留香的脸色微微一变,已经许久不曾有人在盗帅楚留香的眼皮底下能够藏得住身了,于是他便也不再笑,只是朗声问道:“阁下何人,何必避而不见?”
那人此番竟也不想隐匿自己一般从树上一掠而下,继而肆意地大笑了一声,声线有些阴沉言道:“呵……香帅这话说的有趣,杀手就是要隐在黑夜之中,才叫杀手不是?”
“闭气!”隐在黑暗之中的人话音未落,唐子期就听到楚留香低声一喝,立刻不再吸气,直到楚留香又一次开口:“阁下是笑风堂的人?”
那人一击不成便又一次没了声音,隐在黑暗之中像是一匹伺机而动的夜狼,唐子期在脑海中迅速地过了一遍笑风堂二堂中的人,事实上他们彼此之间很少交流,只是偶尔有被牙刀找去的时候才会碰上一面。
这个人,唐子期是当真一点印象都没有。
纵是唐子期不知道什么才是江湖,至少他还是明白了一点,就是现下的他们太被动了。
他微微侧过头去看了楚留香一眼,楚留香在唇畔压了压手指,示意唐子期不要轻举妄动。于是唐子期将已经提起来的千机匣慢慢放回了原处。
不知道过了多久,大抵是一柱香的时间,终于静寂的黑暗之中只听得见唐子期轻微的呼吸声,楚留香方才叹出一口气来:“看来是逃了。”
唐子期不由得便是有些惊诧,竟然有人能在楚留香的面前逃了?
就算唐子期本不谙武功,他到底亦是知晓楚留香这人看起来温和近人,事实上功夫怕是极好的。
这些时日他亦是听过不少关于楚留香的传言,最经典的一句怕就是雁蝶为双翼,花香满人间。他思来想去,也想不通为何有人能从楚留香的面前逃走了。
楚留香看唐子期这副神色便是失笑道:“走罢,再等怕是也不会回来了。”
唐子期一路沉默着,任务必然是没有完成,然而更让他在意的是——
“我只是在想,他是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的?”
楚留香微微一怔,作为一个局外人,他虽说不知道笑风堂内部的事情,但往往杀手彼此之间亦是不愿有交集的。所以此番,他选择了沉默。
两人回到房中时,南云早就好梦正酣。小小的孩子窝在床的最里面,缩成了小小的一团。楚留香便笑了笑,将被子给他往上拉到了下颌处,继而放下了床幔。
唐子期依旧没有半点倦意,二人对视了一眼便坐在了桌边,重又点起了昏黄的烛光相坐夜谈。
“这次的事,有几点想不通,”楚留香先打破了沉寂,取了一张宣纸在上面写写画画:“首先是那个店小二,他为何要杀你。”
唐子期沉默地看着楚留香一笔笔写着,不得不说楚留香的字很好看,让唐子期蓦地想起那一句字如其人,现下还真是妥当的很。楚留香的字行云流水丝毫不拖杳,一笔一划又隐隐透着股大气在。
回过神来,唐子期便蹙起眉接道:“另外,那是个小孩子。”他从来都不曾认为哪个组织敢用那么小的孩子做杀手,毕竟年龄太小的话变数亦是太大。
听到这里楚留香便摇了摇头:“你该听说过江湖中有种诡谲功夫叫做缩骨功,这功夫始于少林,然则少林乃名门正派,除非弟子叛逃否则该不会有人会用这功夫害人……”
楚留香说完这句话便自觉失言,抬眼望了唐子期一眼,唐子期依然一脸平静地听着,见他停顿便问道:“那么这应当是与少林无关了?”
“嗯,”楚留香倒了一小盅温酒给唐子期,继而给自己也倒了一盅,便继续分析下去:“今天千石老僧告诉我一件事。”
唐子期端酒杯的手无声无息地一顿,然后平静地应了一声:“哦?”
楚留香端酒杯的姿势就和他人一样优雅而随性,浅浅抿了一口便眯着眼睛言道:“他说,他在一路行来的时候,在安定卫见到了怪香子。”
安定卫,那离他们所处的撒里畏兀儿其实亦不过是一个时辰的功夫,唐子期记起了之前看过的图纸,便微微一挑眉:“离的很近。”
楚留香默然颔首,眉心微微蹙起来:“这里面必有玄机。”
唐子期极为平静地开口问道:“怪香子怎么了?”他只记得那个人是“天山四怪”之一,名字被写在了备老房的册子上。
楚留香这才意识到面前的人是不认识怪香子的,便是失笑道:“就是那个在茶楼和我见面的,你应该记得,他之前在老林棺材铺失踪了。”
唐子期自然记得,那是他们第二次见面,那时他还不知道面前这个人就是香帅楚留香。
人生中有那么多的凑巧或是意外,只是在恰到好处的时刻遇到恰到好处的那个人,就是人生中莫大的欢喜罢。
第十二章 何必痴魔却误人
太多的线索混杂在一起,一时间竟是理不清摸不明。
唐子期想了想,蓦地明白了最关键的一点——
“这么说,怪香子没死?”
楚留香苦笑着颔首答言:“怕是如此。”只是纵是楚留香也想不清,既是怪香子没死,他为何又是避而不见?宁愿让全世界都以为他是失踪了。
而且最关键的是,现下楚留香并不知道自己是否该相信千石老僧的话,千石老僧的出现实在是有些巧合,何况那个千时的来由现下亦是只有这一个人的说法,真真假假虚虚实实一时之间根本辨不清。
唐子期一边在大脑里快速地过着这一大堆信息,一边闷不做声地喝酒。他在现实中就很喜欢梨花酒,只是现实中酿酒技术再过纯熟,到底也不比此处月下灯前擎着翡翠杯饮酒而来的畅快感。
楚留香见状便是笑了,一边执着酒壶给唐子期添了一盅一边言道:“白乐天曾有春望诗云:红袖织绫夸柿叶,青旗沽酒趁梨花。此时若是有有清流激湍,映带左右,怕就是更妙极了。”
不觉之间几杯纯酿下肚,唐子期只觉着眼前的景物竟是有些发晃,连那人带笑的语声都有些许听不分明。他微蹙着眉似是想要自嘲一声酒量不济,然而张了张口还没来得及说话就猝然倒在了桌上。
楚留香叫了唐子期几声终是没有得到任何答复,于是他摇了摇头笑了声:“倦了也不说,倒真像你的性子。”
此番唐子期听不到,他便也没有极客气地叫那么一声唐兄。
想了想楚留香到底还是弯下腰去试图将人从藤椅上拉起来,一使劲便将人捞在了怀里,唐子期筋骨很硬,像极了他的人。
楚留香就这样半拖半抱地将人拉进床幔里,然后重又掩上床幔想要回到桌边将那一盅酒饮罢,却是在那一瞬看到了地上落下了一根纸签,想是适才拖动唐子期的时候从他身上掉下来的。
那签的样子很朴素,带着淡淡的檀香,看来似乎是从哪个庙中求的,难得唐子期这样的人竟也将它带在了身边,本是想要径自放回去,楚留香想了想竟是鬼使神差地将那签翻了过来,上面只是简简单单地写了两行字——
“凡世不过一弹指,何必痴魔却误人。”
极端的不详感瞬间击中了素来沉着的楚留香,他几乎是下意识地望向了床幔里隐隐睡得香甜的唐子期。
事实上这人身上的异数,仔细想来却是比谁都多。
不论是那一身诡谲的身法,或是他的武器,都不曾在这个江湖中出现过。亦或是他的性子,全然不似在江湖之中打磨数十年该有的样子。
楚留香有点疲惫地闭了闭眼,蓦地想起了千石老僧前番说过的话,如若不是必须,他并不想怀疑面前的人。
不管如何,路终究是要走下去的。
楚留香复又端着酒杯饮了一盅,却是蓦地失去了兴致,枕着双臂伏在案上睡了过去。
然而第二天早上的时候,楚留香发现自己已然躺到了床上,摸了摸床边已是一片凉意,显见得那两个人早就起了。
不知道为何,楚留香心底竟是狠狠一撞,他立刻起身打理好自己,桌上还留着未凉的早点,看上去似乎是店家刚送来的。目光微微辗转了一会他,他到底是没有动,径自走到了山庄的后院去。
在看到院中僻静处的两人时,楚留香才微微松了一口气,提起一个笑容走了过去:“唐兄这么早就带南云练功?”
唐子期颔首,露出一个可以算笑容的表情,开口道:“小孩子功夫落不得。”
南云没有直接答话,只是偏过头来露出一个笑容来,这些时日的相处,小东西对两人的戒备还真是放松了好许:“楚公子早。”
楚留香一口气差点没上来,干咳了几声站在原处有些尴尬地言道:“你不用那么紧张。”
“先生,”南云听罢便转身看向旁边的唐子期,示意了一个穿心弩的前期动作继而言道:“我力道好像掌握的不大好。”
南云不肯叫唐子期师父,好在唐子期也不以为意,便也就这样浑浑噩噩地叫了下来。
唐子期闻声便直接站定,接过南云手中的千机匣,对准了前面的一根木柱装饰作为目标,冷声言道:“看准了。”
穿心弩本身是可以移动施展的技能,来到这个世界之后,这些技能就像是突然活了一样凝入了唐子期的骨血之中,竟是刻骨不敢忘。
千机匣提在手里沉甸甸的触觉,唐子期向前走了几步对准了前方骤然将弩箭射了出去,或许是因为太快的速度夹杂着骤出呼啸的风声,楚留香微微眯起眼,看到急速向前的弩箭上竟似是有黄色的烈光,唐子期的手边,千机匣上有若隐若现的蓝色光环,和前番竟是如出一辙。
饶是楚留香,也忍不住想要赞一声好。
然而话音还未出,楚留香便忍不住看向了唐子期的眸光,掩在光芒背后的神色竟是极冷,让楚留香瞬息忘记了要出口的言语。
唐子期俯身将那枚弩箭拾了回来,入木三分,忍不住就想起了那一句技能诗:“穿心洞腹怎能愈?”
弩箭也好,剑光也罢,到底都是伤人的利器。
“今天就到这儿罢,”唐子期再起身时,眸色已然如常,再没了适才惊心动魄的戾气,他看着旁边的楚留香,神色便是微微一缓:“早餐,还可否?”
楚留香微微一怔,便听到南云在一旁小心翼翼地言道:“那个早餐,是师父今早去南市买的,特意嘱咐店家及时热好……”
南市有一家铜锣集市,那儿的早餐自是极好的,只是离这里又是颇远,即使是以楚留香的脚程怕也要半个时辰方可。
只可惜适才楚留香心乱如麻竟是一口都没曾动过。
想了想,楚留香语声便带了几分歉意地言道:“抱歉,我还没……”
唐子期闻声便是了然,他微微颔首言道:“无妨,”略略思忖了一秒,他问道:“该是午膳的时间了。”
“嗯,”楚留香恢复了原本的神情笑道:“那就先去用膳吧,我听说那家翠云楼还不错,或可去试试。”
楚留香或许在怀疑自己,唐子期这样想着,面上却是一点神色都没有外露,他只是觉得心里微微有些凉,连继续跟下去的想法都失了那么三分。
然而仔细想来,却也并非没有道理,自己孤家寡人来到这个世界,有着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的那么多东西。
甚至于唐家堡的那一身功夫,与真实的武侠也是相差颇远,今日教南云的时候就并非那么得心应手。
何况……自己在楚留香面前,杀过人,那人还是楚留香的朋友。
不论是从哪一个角度来讲,楚留香都是应当怀疑他的。
侠之大者,在于心不在于武。只可惜唐子期一直都算不上一个豪侠,自打踏入笑风堂的那一刻起,他就再也不是什么侠者。
待得三人用罢饭,楚留香便看向了旁侧的一家田七堂,破败的门面看上去有些摇摇欲坠,门口却站着一个戴着面纱的姑娘。
那姑娘看到楚留香便是微微一怔,旋即放下手中的药材走了过来,步步生莲的样子确是十足的可人:“香帅怎生到了此处?”
楚留香便笑了,眉眼间染了三分风流韵致:“臻臻,在下和友人一路西行,不想竟是遇到了姑娘。”
这颜臻臻乃是之前楚留香在江南风流之所认得的姑娘,弹得一手好琴又有一副好嗓子,后来出了些事不再面客,楚留香找了几次却总被拒之门外。再后来只是听闻被人赎了身,便从此没了踪影,只是不想竟是在此处荒凉之地得以重逢。
“什么人?”田七堂里面的人听到了门外几人的交谈声,便接着半句问道。
唐子期闻声却是脸色一寒,这声线实在是太过熟悉,简直就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他眉心一冷便是径自一个蹑云逐月'1'冲了过去……
不想面前戴着面纱看上去柔柔弱弱的姑娘瞬息动了,一只手不知何时抬起,竟是恰到好处地握在了唐子期手腕的静脉处,生生拦住了唐子期的去路。
唐子期腕际骤然一痛几乎要生生落下泪来,却终究是念着楚留香与这姑娘之间的交情没有动,便听到叫臻臻的姑娘带着歉意曼声言道:“公子,此处乃是善堂,还望公子勿动杀念。”
楚留香好看的眉心终究微微蹙了起来,臻臻下手有些重,他便抬起手来将臻臻的手指握住拿了下来,一边问道:“没事吧?”
有那么一瞬间的怔忪,唐子期才意识到楚留香竟是在问他。诚然,被人攥住手腕的一瞬间是痛的,尤其是他当时本是要向前,被人生生拖了回来,筋骨一时差点拧住。
只是看到楚留香歉然的神色,唐子期的话音在唇边打了个转,最后落定在两个字:“无妨。”
所以说,其实有些时候人沉默寡言并不一定是高冷,也可能只是不擅长表达感情。
楚留香听了,便转向了面前的颜臻臻,淡淡道:“臻臻,唐公子是我的朋友。”
话音断在此处,他并没有说下去。
颜臻臻隔着面前的轻纱看向了眼前的男人,男人的眉眼依旧风流而耐看,却是初次用这样的语气和一个女人讲话,所以她竟是像被蛊惑了一样轻声问道:“所以?”
楚留香这次却是笑了:“无他,只是若有人对唐公子不诚,便是与不喜楚某无异了。”
他说完这番话便再没看眼前人一眼,只是目光含笑地看向了唐子期:“走罢?”
唐子期站在原处看着面前眉目温尔的男子,只觉得心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微微拨了一下,他在心底笑了笑想着,或许跟下去也没什么不好。
第十三章 谁念西风独自凉
颜臻臻看着面前两个人的神情便下意识地咬了咬下唇,见楚留香竟真的举步要走便瞬间愣了一下,伸手想要拉人:“哎……”
楚留香不动声色地向侧偏了方寸,就这样躲过了颜臻臻的触碰,然后不动声色地问唐子期道:“天色尚早,不若找个地方听出戏?”
唐子期犹豫了一下,眉心微微蹙起来,终究还是颔首:“好。”
颜臻臻见拦人不着,几乎要滴下泪来,眼睁睁看着两人竟是要走了的模样,便有些无所适从地回头看向那个一直沉默着的男子,男子穿了一身深蓝色贴身的劲装,看上去竟是和唐子期惊人的相似,此刻看颜臻臻目光终究是落了过来,便有些恶意地挑挑唇角,揽住佳人的腰身笑了一声,和夜里冷言冷语不同,此刻竟像是带了些恶意的挑衅一般:“香帅,唐兄,你们不想知道那个店小二的死因了吗?”
阳光之下,所有的阴翳都是无处遁形。唐子期回过头来蹙眉看向了面前装束极为相似的人,轻轻挑起了唇角回敬道:“我们自会去查。”
“就当是赔礼,”那人倏地松了手竟是飘一般地落定在唐子期身边,目光盯着唐子期的眸子,手轻轻抬起似是想要搭上唐子期的腰身,诡谲地一字一顿地笑道:“如何?”
唐子期微微一侧身将人甩开,然后毫不客气地拉开了一点距离便回敬了一枚毒蒺藜,三星的东西甩出去带着夺目的蓝色光晕,本来这么近的距离,又是瞬发几乎没有给人任何反应的机会,然而面前的男人竟是赤手捏住了尖锐的毒蒺藜,然后啧啧叹了一声:“不愧是唐兄啊,出手便是夺命之招。”
见一击不中,唐子期心下微微一凛,却也没有再动。
本来他也没打算杀这个人,只是没有想到过他居然这么强。
果然笑风堂的人,个个都是不可小觑吗?
“我叫康羽泽,”男人一手把玩着尖锐的暗器,似是根本不怕被其所伤一般,他挑眉看向唐子期低声一笑道:“里面说如何?”
楚留香站在一旁目光平静地看向面前的二人,直到感受到大人之间暗流涌动的南云默默伸手抓住了楚留香的袖角,他方似是回过神来了一般俯身问道:“怎么?”
南云小声附在楚留香耳边,一字一顿小声说道:“我不喜欢那个叔叔。”
小孩子目光最是精准而毒辣,楚留香听了便是失笑,却也没法将心中的真实想法表达出来:我也不喜欢他。所以他只是沉默地摸了摸南云的头,然后将小家伙的手攥在了自己的手心。
当然,这一切情商为零的唐子期根本没有看到,他只是转过来对上楚留香的目光问道:“怎样?”
楚留香的眉眼并没有带笑,他目光极淡地投在远方,语声也听不出几分热忱言道:“唐兄随意。”
唐子期深深看了楚留香一眼,又投向不远处攥着衣角看向这一侧的颜臻臻,语声便也冷淡下来:“走吧。”
五人便进了田七堂,颜臻臻走在最后面,看到南云的时候眼神中似乎闪过了一丝羡慕,下意识地想要摸摸小家伙的头,然而南云看了她一眼便紧紧靠着楚留香不让她碰了,竟似是极怕她的。
颜臻臻伸出去的手顿在空中,最后苦笑了一声慢慢放了下去。
楚留香看着这一幕却也没有作声,老实说颜臻臻一直是个美人,小孩子一直都喜欢美好的事物,南云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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