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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珠之逍遥游-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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弘皙弄不明白胤礽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说这些话，这话句句诛心，皇阿玛是觉得他不满他？是在指责他不孝？弘皙想到这里，额上冒出冷汗，当下诚惶诚恐的向胤礽表态，“皇阿玛，您怎么会这么认为，儿臣一直在皇阿玛的庇护下生活，绝不敢也不会怨皇阿玛……”
胤礽失笑，拍着弘皙，“哈，你不要怕，阿玛只是和你说说话，又不会怪你。说起来你长这么大，阿玛都没怎么和你一起过……”
“阿玛事务繁忙，儿臣又怎么能拿儿臣的小事烦阿玛……”
“哎，还是朕的弘皙懂事，朕小时候可没少和你皇玛法使性子，没少让他烦心……”胤礽突然想到弘皙在康熙身边的时间也不短，不由对他和康熙的相处感兴趣，“对了，你在皇阿玛身边时，有没有调皮？”
弘皙清澈的眼睛看着胤礽，“儿臣怎么敢……其实，儿臣在皇玛法身边时，皇玛法说的最多的还是皇阿玛的事情……”
胤礽闻言心里有些甜蜜，眼前闪过康熙的脸，微不可查的笑了笑，“是吗……”
弘皙呆呆看着这一刻的胤礽，不由自主的点头，不敢出声打破胤礽脸上的幸福。
胤礽也没在这种状态中沉浸多久，很快就回过神，看着弘皙呆呆看他，捏捏弘皙的脸，叹道：“看来，比起你皇玛法，阿玛倒是真不称职，阿玛以前……”
弘皙乖乖被揽着，听着胤礽说他后悔当初没有好好待他，听他说今后一定好好培养他。弘皙感受着胤礽的亲昵，听着他的保证，身子慢慢放松，和胤礽慢慢亲昵起来，后来更是靠着胤礽睡着了……
胤礽说到一半，感到自己身上重量加重，低头一看，发现弘皙呼吸均匀深沉，笑着看着孩子的脸，叹口气：皇子的生活并不轻松，更何况弘皙还一直得皇阿玛的青睐，想来也是疲累，就容他一会儿吧。胤礽揽着弘皙，准备和儿子一起补眠，哪想到眼睛刚闭上，马车突然停下来，外面一片喧哗。
“怎么回事？”
“回主子，前面路上围了一圈百姓，堵住了道路。”
“去看看发生什么事了。”
“嗻。”
胤礽在马车里叹气：怎么出宫一趟，就这么多事儿！过了一会儿，侍卫回来禀报：
“主子，前面园子里好像在选花魁，周围的百姓的行人都过来看热闹，这才围了一圈人……”
“什么？！”胤礽震惊了，他又不是弘历，他的京城竟然有这么不着调的事，“没人管管这事？”
“回主子，那园子是九贝勒名下的……”
“允禟！”胤礽抚额：他为了赚钱可真是不择手段啊！“你派人去找廉亲王，让他处理此事。”允禟可是最听允禩的话，让他去劝应该没问题。
“嗻。”
廉亲王来的出乎意料的快，胤礽要不是知道他家有个母老虎，都要以为他就在允禟的园子里了。
允禩其实就在允禟园子对面的酒楼上，那地方是允禟专门为允禩准备的，刚好可以将园子里的一切尽收眼底，让允禩既可以看热闹，又可以不沾脂粉气，可谓两全其美。当然这也让胤礽找他更容易些。
“八弟，九弟的事你也管管，他弄出这个来，明天御史该找朕了……”
允禩本来还有些忐忑，听胤礽话里带着疲惫，只当他出来处理昨天的事，觉得允禟能逃过一劫。连忙将这件事情应下，并保证以后一定管好九弟。
“皇上，臣弟一定约束好九弟。”
“嗯。”胤礽从帘子缝隙中看见允禩诚惶诚恐的样子，突然想起他和雍正在江宁府见到的那个超尘脱俗的江南神医，鬼使神差的，胤礽问了一句，“八弟，你有没有学过医术？”
“啊？”允禩疑惑，“回禀皇上，臣弟尚未涉足百草之学……”皇上怎么突然问这个，难道他认为我应该学这种九流之学？！
胤礽话一出口，也知道自己唐突了，听到允禩的回答，含糊的应了一声，道：“八弟，朕今天去了大哥那里，看他伤得不轻，你与大哥关系近，有空多去看看他，要是民间有什么神医或者秘方，就给大哥试试……好让他早日康复。”
“臣弟领命。”原来是关心大哥啊！害我多心。
“好啦，朕出来也久了，回宫了。九弟的事你处理好，大哥那里也多费费心。”
“嗻。”允禩看着马车绝尘而去，再看看允禟的园子，叹口气，过去劝说允禟。
☆、第六十六章：看病
第六十六章：看病
入了宫；胤礽叫醒弘皙，看着弘皙的眼神又惺忪变为惊讶，再变为诚惶诚恐，摸着他的头笑道：“弘皙；回宫了；你可是朕的儿子；可要为众兄弟做好表率……”
弘皙忙道：“儿臣以后不敢了。”
“嗯。知道就好；好孩子；回去吧！”
弘皙跪安道：“儿臣告退。”
胤礽很忙；这半天出宫的时间预示着他今晚要挑灯夜战了。可是刚回到南房，便收到皇后的传话：十八阿哥病情加重，太医说凶多吉少。胤礽没有耽搁，立刻去了寿安宫，边走边问了寿安宫的情况。
寿安宫中康熙对允校∏楹苤厥樱锩婕仿颂剑吵橙氯伦派桃樵市｜的病情。康熙焦急地坐在外间，只给里面的太医下了死命令：医不好十八阿哥，朕让你们陪葬。皇后见康熙焦躁不安，害怕他急出病来，在外间劝慰康熙。
胤礽进来时，寿安宫就是这种状态，胤礽对于允校牟⌒睦镆彩敲坏祝恢勒庑┨侥懿荒苤魏檬恕８莺肜募且洌瞬∈攀侵种衷蚣遄饔孟碌慕峁核切值苤涞囊跄彼慵啤⒊鲅苍谕馑敛环⑷币缴僖┫喽怨卸浴⑻饺耸植蛔愕鹊龋墒窍衷冢舜τ诠校⒉淮嬖谒敛环那榭觯秸饣岫荚冢揭┮膊蝗保吹览硎瞬豢赡芫炔还窗。墒墙峁训朗苏娴氖敲搅耍控返i这个疑惑自然不会在康熙面前表现出来，他一进去便安慰康熙，“皇阿玛，你别担心，十八弟的病会好起来的……”
康熙只是盯着里间，并不回答胤礽的话。
胤礽顺着康熙的目光看过去，看见允校园椎男×常厦婧敛谎谑蔚谋泶镒潘魅说耐纯啵返i心里也是一滞，原本想好的安慰的话便顿了，同康熙一起沉默的盯着里面。
皇后看着这俩父子一致沉默，眼神在两人之间游弋了一下，温婉道：“皇阿玛，皇上，臣妾看着太医们束手无策，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若是咱们大清的医药治不好十八弟，或许那些西洋人可以……前几年皇阿玛生病，他们不是立了大功……”皇后看着康熙沉默，胤礽看向她，又道：“十八弟的病拖不得啊！”
胤礽沉默一会儿，对康熙道：“是啊，皇阿玛，皇后言之有理，请皇阿玛恩准。”记得八弟方世翊曾说过，西洋人的医道与大清不同，但对病人往往有奇效。听他的语气对那些似是很推崇，说不定可以一试。
康熙沉默良久，他不相信那些西洋人，但他想要改变十八的命运，看着那孩子苍白痛苦的脸，心中百味俱全，最终还是点了头。
胤礽如释重负，忙让人去请白晋一行人进宫。又对皇后道：“你也忙了一天了，先回去休息吧……这里有朕。”说完安慰的拍拍皇后的肩。
皇后一直觉得胤礽的心思很难把握，这会儿更加摸不着头脑，疑惑看了胤礽一眼，盈盈行礼告退：他的表面功夫一向做得很好，只是不知道心里怎么想？难道他是觉得皇阿玛重视十八弟多过他，心有不甘，故意支开我？皇后边想边走，到了寿安宫门口吩咐道：“小心伺候着，里面有什么异常立刻报给本宫。”
“嗻。”
皇后回头看担忧的看了眼寿安宫，又匆匆离开：皇上，皇阿玛再怎么宠别人，也越不过你啊，你怎么就看不透呢……
白晋一行人来得很快，他们不快也不行，侍卫们健步如飞的拖着他们，跑的几个传教士上气不接下气，到了寿安宫先气喘吁吁的给两个皇帝行礼请安，又被心急火燎的皇帝指使到允校睬埃济淮龋驼秸骄ぞさ哪贸觥捌嫘喂肿础钡囊瞧鞲市｜检查……
太医们表情各异，鄙视、好奇、厌恶、轻蔑的看着几个红头发绿眼睛的忙活。
康熙上次生病，这些人只是献药，并没有用他们特殊的工具给康熙查病情。康熙也是第一次见到这个传教士看病，看着他们脱了允校纳弦拢米旁残蔚慕鹗糇炊髟谠市｜身上贴来贴去，对自己下的命令深深后悔了：这些人还是不靠谱！康熙看着他们互相低语几句，然后白晋过来道：“尊贵的皇帝陛下，小皇子的病是……”然后一大串西洋话。
康熙听得头大，直接打断他的话，问道：“十八阿哥的病可能治？”
白晋听着太上皇语气不善，忙停了卖弄，点头如捣蒜，“能，能，能治。”
太医们闻言大惊。
康熙闻言大喜，激动地抓着白晋的手腕，“当真？”
白晋忙点头。
胤礽听了白晋所言，也是高兴，“太好了，皇阿玛，十八弟有救了……”又对传教士道：“要是治好十八弟，朕重重有赏……”
白晋闻言也是一喜：看来传教的事情有希望了！白晋晕晕乎乎，完全忘了这个国家的晋级：他拿出药箱，捡了几瓶西药，然后拿出针筒，然后扒下允祄的裤子……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打针。
众太医齐齐倒吸一口气：蛮夷就是蛮夷，竟然敢损坏十八阿哥的贵体，他死定了！
康熙也是吃惊，刚要发怒，胤礽上前道：“皇阿玛，用人不疑，他们既然说能治，我们且拭目以待……”
康熙皱眉，“这，这也太大胆了，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岂可无故损伤！要是治好了还罢了，要是治不好……”康熙眼睛微眯，眼中一片冰冷。
胤礽以前只是听方世翊提及这种治疗方法，如今也是第一次见到，效果如何他也没底，看着康熙焦急不安，压下心里的疼惜，斩钉截铁的保证，“皇阿玛，儿臣听人说起过西洋人的医术，既然他们说能治，您就放心吧，儿臣，相信他们。您也要对十八弟有信心才对，他一定不愿意离开您的……”
白晋打完一针，过来回话，说是允祄的病需要打针三天一天两次，在这期间还要服用药物，需要他们在旁检查。
胤礽挥挥手，让人安排他们在偏殿住下，并派侍卫守护在侧，防止他们迷路。
白晋一行人走后，胤礽又让太医给允祄把脉，确定他病情没有恶化后才对康熙道：“皇阿玛，我们姑且相信他们吧……”
康熙看着允祄，怜爱的摸着他的小脑袋，喃喃道：“也只能这样了……小十八，你可不能死啊……”
胤礽听着这话，心里不是滋味：没想到皇阿玛这么在意十八……
康熙看着胤礽呆呆站在一旁，神情有些落寞，只当他担心十八，道：“你也别担心了，十八这里有朕，又有这么多太医，他不会有事的……倒是你，朝廷事务繁重，你又在这里耗了这么长时间，回去休息吧……”
胤礽道：“儿臣还好……”
“你先回去休息吧……等十八好了，朕会派人通知你。”
胤礽想到堆放在南房的折子，又看到这边确实没事，跪安道：“皇阿玛也保重身体。”
康熙点头。
胤礽又嘱咐太医照顾好十八阿哥和太上皇，这才匆匆赶往南房。
南房里的折子还没有动过，胤礽看着小山一样的折子深吸两口气，想着将这些赶快批完，然后再去寿安宫看看：从皇阿玛刚才的态度看，在十八病好之前，皇阿玛只怕都不会好好休息吧……胤礽叹气：还是不知道朕对皇阿玛的心思时好啊，最起码，对皇阿玛的独占欲不会这么强！皇阿玛再这么对十八好下去，他真的会忍不住除掉他……
再出南房，已经接近二更，这个时候后宫的灯早就灭了，胤礽往北望去，只间黑沉沉的天压在头顶，往日金碧辉煌的紫禁城笼罩在一片夜色里。九月的夜，夜凉如水。胤礽披着大氅，匆匆赶往寿安宫：要朕猜得没错，皇阿玛这时还没睡！
寿安宫果然灯火通明，侍卫还算尽职，看着还算精神。里面的宫女太监却有些颓靡，胤礽没工夫发作他们，在康熙寝室门口见到李德全。
“皇阿玛睡了吗？”
“回皇上，太上皇在里面呢，有一会儿没叫人了……”
难道睡了？“朕进去看看……”
“皇上……”李德全轻声道：“太上皇已经一天一夜没入睡了，您进去了……”
胤礽一愣，略有失落，“朕知道怎么做……”皇阿玛这么重视允祄啊。胤礽轻轻推开门，看见两个太医正襟危坐着待命，胤礽看着他们要来行礼，制止他们，让他们在外面候着，自己进了里间。
康熙的床不算小，允祄占了小小的一块地儿，康熙坐在床边，他许是倦极了，头靠着床帏的雕花木栏养神，手搭在允祄的颈间的被子上，似是在给他掖被角。
胤礽的心狠狠的疼了一下，这场面他不陌生。他至今都记得当初他天花刚好时看到的情形，那场面与这一幕惊人的相似。只是，他已经由当事人之一变成了旁观者。胤礽想着他当初是如何的感动，如何在心底许下已经遗忘的誓言，如何探出小手抚上年轻帝王的脸……胤礽轻轻走过去，俯瞰着康熙疲惫的脸，鬼使神差用唇膜拜他的眉间：皇阿玛，儿臣想要为您分忧解劳的，儿臣想让您永远开开心心，永远不再皱眉的……恍惚中，胤礽感到康熙的眉皱得更紧，他知道康熙醒了。胤礽抱紧康熙，“皇阿玛，儿臣会让您以儿臣为骄傲，儿臣不会让您失望的……您要相信我……”
“你又发什么疯？还不放开朕……”这孩子不会又犯病了吧！康熙挣扎着想要脱离胤礽的桎梏。
“我没有发疯，我很清醒……皇阿玛，儿臣会这么做，是因为儿臣喜欢你，喜欢到不能自控，喜欢到想将您囚禁在身边，让您在儿臣触手可及的地方，不能离去，无法逃脱……”
“你还说你没……”康熙听了这段话，第一反应是大怒，可是，当他看到胤礽眼里的深情与坚定，心中惊愕，下面斥责的话竟然忘了，“你……你，你真是孽子……”最终只能说这么半句，语气中带着愤懑与无力。只是这些大半都是冲着他自己去的：胤礽说的这是人话吗，怎么看着他认真的样子，朕就骂不出口？！
胤礽将康熙的反应看在眼里：知道皇阿玛不喜男子间的情爱，会说出这话也是正常的，只是，皇阿玛竟然只是骂了这么一句，倒是奇了？！难道皇阿玛顾忌朕？这是不是说，皇阿玛心里，朕其实是不一样的？！也是，要换了一般人，皇阿玛这回肯定让拖出去仗毙了！胤礽越想越觉得自己前途光明，高兴之下，紧紧抱着康熙，“皇阿玛，我好高兴。”说完，不顾康熙还在懊恼的脸色，在他唇上啄吻两下，咧开嘴冲康熙笑得一脸幸福。
康熙本来就在懊恼他对胤礽心软，听到胤礽的那句没头没脑的话，懊恼之余，开始疑惑，可是疑惑还没开始，就被胤礽突来的两个吻外加一个疑似白痴的傻笑雷成焦炭，晕晕乎乎之际，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下：不疼，原来是在做梦！康熙舒了口气，做梦的话，就无所谓了。康熙瞥了眼突然面目扭曲的胤礽，不屑加鄙夷，道：“笑得这么白痴，才不是朕的儿子！不过还好不是噩梦。”康熙慨叹完，还饶有兴致的捏着胤礽的脸扯了扯。
胤礽被康熙掐的生疼，不会怒也不敢言，又听到这么戏剧性的一句话，决定将计就计，低头腼腆的一笑，引得康熙兴趣大增：“看在你和保成这么像的份上，朕不追究你的罪过了，来，再给朕笑一个……”朕有多久没见过保成害羞的笑容了，哎，别说这种笑容，就连他开心的笑，朕都好久没见了……
胤礽趁着这会功夫，将康熙压到床上，看着康熙带着怀念和伤感的眼神，胤礽温柔一吻，笑道：“皇阿玛要是喜欢儿臣笑，儿臣以后都笑给您看……”说完给了康熙一个自信无比魅力无限的笑容。
“像……”康熙伸手摸着胤礽的笑容，“真像……”赫舍里。
胤礽看着康熙怀念留恋伤感的眼睛，突然觉得自己似乎做错了。要是皇阿玛发现这不是梦，岂不是会恼羞成怒？！这样他和皇阿玛好不容易缓和的关系岂不是又跌回低估了？！
就在康熙怀念过去，胤礽心惊胆战之际，两人耳边同时响起脆生生的声音：
“皇阿玛，皇帝二哥，你们做什么？”本来熟睡的允祄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此时正睁着水灵灵的眼睛，好奇的看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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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他们父子真纠结啊……
☆、番外1：钱？钱！
胤礽现在被允眩驮识G看的死死的；没有丝毫自由可言，日子已经不好过，可是他没想到，原来日子还可以更悲催。
康熙四十七年年底（这年还没过；所以仍然沿用康熙年号）；雍亲王上了一道折子；折子上说；他于三个月前暂理户部；查询国库；经过三个月的核算，发现国库的银钱多数被朝廷官员所借，如今国库亏空严重，若是在发生什么灾祸，朝廷将无钱赈灾发兵。
允禛上呈这道折子时，胤礽在上面恍惚了一下，他记得弘历的记忆中，雍正是做过这么一件事的，似乎还做出点儿功绩来。胤礽想到这里，也没将这事放在心上。既然雍正能做到，想必允禛也不差，他自然要支持一下他。于是，胤礽当即应允，下旨让允禛追查国库账簿，并追回欠款，朝中文武百官如有不从，允禛可视情节轻重自行处理。胤礽觉得这样也算是皇帝表态支持允禛，朝中众臣应该不会为难他，乖乖交钱，将这件事情早日结束才是。可是他忘了，借国库钱的人除了朝臣——所谓的旧八爷党、旧四爷党、旧大阿哥党之外，还有旧太子党和他皇阿玛的心腹旧臣啊——于是，不到三天，他就收到了他的那些自认有着拥立之功的旧部递上来的弹劾折子。胤礽扒拉了这天的折子，基本上都是弹劾雍亲王的……
“呃，怎么会这样……”胤礽还没来得及做出感慨之后的第二个动作，杜连生匆匆忙忙的进来，满头是汗，“皇上，三部九卿都在宫外跪着请见皇上，您……”
胤礽看着弹劾允禛的折子，用脚趾头想也知道这些人是来干什么的，一时间冷汗连连，他这才发现允禛这个差事有多得罪人，这不是他支持就能让允禛免于被人指摘的厄运……明明想要保护好他的，竟然一不小心就让他被人戳脊梁骨！可是他现在也是骑虎难下，既然支持了允禛，这时候就绝对不能反悔，更不能让这些人认为他倾向于他们，否则允禛的事会更难办！胤礽狠狠心，道：“就说朕身体不适，让他们回去吧。”
“嗻。”
杜连生走了后，胤礽才面露急色：这件事的起因是国库亏空，而让允禛向众臣追讨国库欠款，是为了让国库充盈……胤礽很清楚，这些人前国库的钱，就是剐了他们称斤卖，也补不了国库的窟窿。所以，他下旨给允禛的这个差事，其实是完不成的。胤礽又想：要解决这件事，就要让国库有钱，可是钱从哪里来？又要怎样才能让允禛在不得罪朝臣的情况下，使国库充盈起来呢？胤礽急得团团转：钱！！他当太子的时候从没为钱发愁过，皇阿玛给他的赏赐，朝廷给的例钱，下面门人给的孝敬，下面庄子的收入，这些足以让他挥金如土……没想到他身为一国之君，竟然开始为钱发愁了。也是，这么大的国家，这么多的人可都是要靠钱养着的……胤礽看着乾清宫的摆设：要是把这些弄到宫外去买，不知道……不不不，他是皇帝，怎么可以有这么可怕的想法……可是，他现在真的很缺钱，他要是有钱了，就可以先替这些朝臣将债务还上，让允禛及早交差……
胤礽杂七杂八的想了很多，想钱想的都要疯魔了，眼前都是白花花黄澄澄的黄白之物，看着什么都在估量它值几两银子……
“皇上，吏部侍郎琦亮求见。”
他来做什么？胤礽直觉想说不见，但想起琦亮对他忠心耿耿，颇有些奇才，改口道：“传。”
琦亮这次进来，不如往日精神，额上尽是汗水，眼里都是着急，进来就跪着不起来，“皇上，您要救救奴才啊……”
胤礽斜眼看他一眼，叹口气：别人不救，这个人他能不救吗？胤礽也不和他啰嗦，直奔主题，“你欠国库多少？”要是他的私库出得起，就帮他补上吧。
琦亮听着胤礽口气松缓，不仅没有轻松的感觉，反而更加着急，豆大的汗水一滴滴往下落，“皇，皇上，雍亲王只查了近十年的账簿，这十年累计，奴才欠银一百万两……”
胤礽愣了，也惊到了，“什么？！一百万两？！！！你……”胤礽最初的惊愕过后，突然明白琦亮为何会欠国库这么多，“这是朕欠的？”胤礽虽是在问话，但他心里已然有底：原来欠国库最多的就是他……
琦亮点头，将这十年太子部署所需银钱的种种明细一一道明，“……皇上，这就是这一百万两的去向，后来您提前举事，原本准备给江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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