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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庭教师同人]朔雨如春-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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笨蛋一样！又不是不知道武成为那样经历了多少痛苦，初见时那种仿佛要哭却强迫自己笑出来的表情……
而且，这是一种变相的否定，否定着面前的少年。
产生这种想法的他还对阿武说过“我喜欢着这样天真的山本武”。他现在的行为和Reborn对纲吉做的有什么差别？甚至，更加恶劣吧……
把脸埋进双臂，青年的脸上终于泄出悲凉的倦色。到达这个世界后的惊讶不适，对转眼成为青年的山本武的担心，听到十年后自己的死讯时的恐惧抗拒，对自身未来与感情的迷茫……所有这些，他不能说，没有倾诉对象也不知如何倾诉。奇异的是在熟睡的少年身边，他却能任由冷静的面具跌落，毫无顾忌地表露情绪。
安心的，温暖的，想要待在他身旁的。
山本武，之于他就是这样的归所。
结果，就这么在少年身边睡着了。凌晨惊醒时筋骨酸痛，手臂麻地无法抬起。无奈地搓搓脸，战场原一瘸一拐地走出医疗室，草草地淋浴后怀着把自己溺死在被子里的觉悟陷入另一场梦境。
处于生长期的小鬼恢复力惊人，才过一晚两个重伤员就琢磨着活动活动。幸好他们的身体未超出人类范畴，没像某些大虚来一个令人膜拜的超速再生。在身体坚决抗议和战场原的严密监视下，阿武乖乖开启吃了睡睡了吃模式，没像银毛小子那样光明正大地复健。但雨之戒和时雨金时一直放在床头，少年每次看到它们都会露出让战场原皱眉的眼神。
关于时雨金时，战场原没有如出发前所说的质问Reborn。随便乱猜也猜得到万年婴儿是催他起床时顺手翻出的，为了交给刚到这个世界的阿武。这本该是他做的事，却为了一层自己也捉摸不透的情绪有意无意地拖延了。Reborn的先斩后奏其实可以算给他帮了个忙。
在两人日渐恢复的同时，基地里事故不断。前有小春姑娘带着一平跑出去看医生，后有蓝波小孩为了棒棒糖越“狱”。两次危极都在泽田少年的救援下平安度过。
“纲，这么下去不是你过劳死就是基地被发现密鲁菲奥雷送大家一起上天国。”战场原沉痛地拍着少年瘦弱的肩膀，一脸“您一路走好”的惋惜样。
“……”纲吉额头挂上一排井字，郁卒地在内心大喊＇战场原老师，你是在幸灾乐祸吧是的吧是的吧你完全没否认的意思啊取笑的太光明正大了啊喂我好歹曾经是你学生哎怎么能这样难道这才是老师温和外表下的本质吗——＇
全中！彭格列超直感出品，绝无假货！
阿武和狱寺复原后，第一时间开始恢复修行，拉尔女王对此的称呼是“强袭用个别强化计划”。三人一人一个家庭教师，一人一个专用训练场。
被问过要不要担当山本的家庭教师，战场原当即摇头，拒绝地吊儿郎当：“啊，老师我早就做够了，不去不去~”
真实的理由是……下不了手。那是少年为了即将面临的死境参加的集训，不下狠手不行。他一向的教学风格过于温和，突然严格起来战场原害怕自己会做过头。
宣布家教人选的时候，山本少年疑惑地偏头看了看他。断断续续地战场原一直是他的剑道老师，听说了朔和γ的战斗后，山本一直期待着战场原的指导。虽然小鬼也很强，由他担当家庭教师机不可失，但是……有点失望。
丢下被云雀刺猬君的球针体团团围住被迫玩儿起生死时速的废柴学生，Reborn魔王先阿武一步跑到地下十层的训练场去了。
“为什么不是朔？”扛着时雨金时，少年口吻随意地提问。
“啊？”站在少年身边的战场原没料到阿武会说话，傻傻地发声。
“有点在意，朔很厉害，而且和我一样用刀，为什么不是你做我的家庭教师？”电梯上的数字缓缓地停在B10上，清脆的“叮”把战场原就出困境。
“先参加Reborn的训练吧……”战场原干笑着，快步走到少年前面。
对战场原的言辞闪烁皱了皱眉，山本武沉默地跟上他。在朔失踪和他到达前的时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这种违和、疏离、隐瞒着什么的感觉，让人不在意都不行。
捕捉到一丝微弱的杀气，山本少年飞快地压低身体滑出一步，瞬间摆好防御姿势：“是谁！”
“啪”的开关声，聚光灯下西装婴儿无比骚包地举着列恩摆POSE：“没想到竟然能察觉到这股杀气，你又进步了啊山本武。但是你还未能熟练地使用时雨金时啊。”
Reborn用 “不逊于这个时代的剑帝”、“十年后的你”、 “彭格列唯一的存在”、“打倒入江正一必需的”、“真实的的我”轰炸棒球少年时，充当布景板的战场原唯余一脸囧状。这个灯光效果，这个告白气氛、这个JQ满满的状态是怎么回事啊！死狐狸你是不耍帅就会死星人吗？
达到效果后，Reborn气势凌人地指向站在暗影中的青年，用上“啊~差点忘了，都是你‘容易被忽略’体质的错”的口吻：“这个闲人会全程旁观，从剑道方面提出补充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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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25 。。。
【25】
“轻松负重慢跑42公里，轻松俯卧撑100*100次，轻松仰卧起坐100*100次，轻松背肌运动100*100次？！”嘴角抽搐地读完所谓的“女子经理的轻松准备运动”，战场原无语问苍天。是时代变得太快还是他真的老了，这种斯巴达式的超人训练太不符合常识了吧！
虽然他自身就是一个违反常识的范例。
把训练单放回桌上，某队长看着少年轻松依旧的笑脸涌上阵阵无力。阿武啊，你带着这种笑容轻松完成所有项目的话让奥运运动员情何以堪。
嘛，如果直到最后也能维持这样的轻松心态不失为一件好事。
顺利通过彭格列试炼的纲吉少年则处于被拉尔女王和中二病重症患者云雀轮番凌虐的状态，在阿武的训练场不时能感觉到他们传来的震动。这让战场原一度纳闷纲吉的小身板居然能熬下来，该说不愧为实用耐摔的蛤蜊家族十代目？
狱寺小子的训练他完全没关心，连他那个美女毒姐姐都搞不定，区区外人才没有插脚的余地。
“战场原部长要出去？”捧着一堆零件的强尼二额头油亮，圆圆的脸和气满分，“十代目和山本君他们说今天准备聚餐的。”
“我知道。难得的休息日想出去走走，天黑前会回来。还有，不要用部长这么正式的称呼啊，我是十年前的战场原撒~能对阿武自然地喊山本君却老叫我部长。强尼二桑讨厌我吗？”战场原佯装伤心，换来老实机械师一迭声的道歉。
太老实的人逗起来完全没有成就感！= =#
“开玩笑的开玩笑的，不要认真啊……”连着安慰了十分钟，直到战场原提醒他再不去就赶不上吃阿武的手卷寿司强尼二才终于飞奔而去。
“到头来，我的吸引力还不及阿武的寿司大。”黑线地看着强尼二与体型不符的速度，被十年后部下抛弃的？与寿司争宠且惨败的？战场原耸耸肩，开始自己的并盛之旅。
公园、商业街、并盛中学、并盛川、神社。
全部逛了一圈，注意到了许多平常忽略的东西。十年时光让曾经熟悉的一切都与自己拉开了微妙的距离。拥有这种普通人不会碰到的际遇，战场原不知是不是该感到幸运。走进十年前才开业半个月的拉面店，时间的错乱感让青年的大脑微微发晕。
“老板，一碗豚骨拉面，加叉烧和竹笋。”时间已近一点半，错过午餐时间的店里只有寥寥几人。
“好咧~”中气十足的老板答应着走向厨房，袖子卷到一半疑惑的转过头来，“啊！是战场原桑啊，穿地这么随意差点没认出来。”
低头检查自己的衣着，战场原笑着接上话头：“是啊，好久不穿这么运动的衣服。偶尔换上好像年轻了好几岁~”
“是呢是呢。不过看上去和十年前一样年轻的战场原桑这么说会让人嫉妒呦！”把冒着腾腾热气的拉面放在战场原面前，热情的大叔和战场原聊起来。
“我就当是在夸我喽~”喝一口浓汤，青年满足地眯起眼，“您店里的汤还是这么好喝。”
“那是当然！”谈起自豪的拉面，店主眉飞色舞地打开话匣，介绍起店里几种各具特色的汤底来。
“说起来，朔到哪里去了？”先是接到巴利安的影像数据，没一会儿十年后的了平抱着十年前的库洛姆出现。被一个个惊喜吸引了注意力，大家一起讨论完了平大哥带来的彭格列与同盟家族策划的作战后山本少年突然意识到今天一整天都没看见战场原。
“战场原……先生出去散步了，说难得的休息日。”强尼二平稳的语气令人安心，“天黑前会回来的。”
“哎？都不和我说一下。不过，现在外面安全吗，就这么出去？”少年惊讶得皱起眉，
“碰上战场原该担心的是密鲁菲奥雷。”Reborn一抬帽檐，语气和表情一样平乏，“有时间担心他不如做点体能训练，不要歇了一天没法适应明天的训练。”
“也对。”少年抓了抓头发哈哈大笑，天然到让泽田少年掩面。
“撒~雨什么时候才停啊。”维持望天动作的战场原无奈叹息，灰沉沉的云层映在瞳孔里似乎情绪也被带着降了几度。“这样下去赶不上晚餐了。”
这算是被忽略的天气预报的诅咒？但是，在不见天日的彭格列地下基地下雨下冰雹下猫下狗都不会被影响到，那东西真的是浮云啊。所以，天气预报君你能不能不要傲娇了？
刷刷的雨声，被打得不时跃动的树叶，从屋檐流下的水线，泛着黯淡光泽的街道……
好安静。
靠在暂时躲雨的屋檐下，手中的塑料袋把手指勒出红红白白的痕迹，顺利完成的闲逛行将结束却被一场大雨阻住脚步。比起被密鲁菲奥雷打得落花流水的少年们，他的运气马马虎虎。
冰冷的，湿润的，一丝丝安静的，像泪水一样，
温柔的，抚慰的，悲伤的，落到地上的声音会带来类似平静的情绪。
这就是镇魂之雨？
战场原安静地合上眼睑——
该回去了。
一地水渍。
制造这混乱的人一边心虚地说着“抱歉”一边往房间走去。淋了一场深秋的冷雨后类似温泉的热水澡堂全世界最高！提出地下基地构想的（十年后）泽田君，Good Job！
在脚步声中抬起头，山本武罕有地表情空白。奇怪于少年的异样，战场原担心地询问：“怎么了？”
山本武抿着嘴角沉默，直视他的茶色眸子和平时一样清亮。
湿透衣服的寒意让战场原忍不住打了个喷嚏，捂着鼻子，战场原闷闷地声音带上投降的意味。“只是碰上下雨晚回来了一点啦，阿武先让我把衣服换掉吧，很冷。”说着举起紧紧扎着袋口的塑料袋，贿赂小孩儿中，“我有带你最喜欢牌子的牛奶和新鲜鲔鱼刺身哦，所以放我一马？”
沉默，少年没有从房门前挪开。
“到底怎么了？”战场原收起玩笑的语气，发生什么大事了？
“朔，没有什么想告诉我的吗？除了牛奶和刺身外？”少年身侧握紧的拳头微微颤动，忍耐着。
“什么？”他有做什么惹毛阿武的事？
“……我不发现就一直瞒下去，你是这么打算的吧。”笃定的语气，山本武一把拉住战场原的手腕，冰冷湿滑的触感让少年眉头紧皱。但是不说下去不行，让朔逃掉的话下次堵到他也许都和密鲁菲奥雷开战了。五天的时限让少年少有地焦躁，虽然相信自己和同伴但是……
“十年后朔和我是恋人的事。”
“……什么？”不可自抑地睁大双眼，战场原惊得后退一步。＇怎么会？知道的人应该不会乱说的＇
山本武压低视线吃吃地笑了，很有些得意：“果然……是这样。我只是好奇十年后的我是怎样的人，随便问了强尼二桑一句，结果得到了很奇怪的答案。”
“十年后我的房间和去过一次的，没有丝毫‘山本武’痕迹的‘朔的房间’是同一个。”
“强尼二桑当时忙着修复蓝波破坏的第二发电动力室，不会有开玩笑的心情。我也是差不多快到时才意识到这一点。那么，只能是朔故意收起来了。最简单的方法就是亲眼看一看。然后发现了出乎意料的情况——应该属于十年后的我的东西，和几乎一样多的属于十年后的朔的东西，好几张合照，认真看的确是双人床的大床，以及……”
“以及？”在山本武的声音中渐渐镇定，战场原嘴唇微动让少年说下去。
“骨灰盒里的银色戒指。虽然没像班级女生常看的小说里那样刻着对方的名字，但是这样都猜不到我就真的是狱寺经常挂在嘴边的‘棒球笨蛋’了。”
作者有话要说：
*沉迷于《虫师》，本来不想更了（被T飞
*（爬回来）更因为无法确定这两个人各自的真实想法，无法确定地表达出来。
可能到下一章写出与上文不一致东西的话这一章又要改……
*有雷点、觉得特别不符人物性格的地方就提出来吧，我能力范围内尽量改。
山本武的性格我把握不准呐，因为我完全不是那种type，战场原因为是原创人物把握得要好的多，至少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不过，正是和自己不一样，快乐的爽朗的天然（黑）的山本少年才会那么吸引我吧~
28
28、26 。。。
【26】
应该是怎样的心情？在努力隐瞒的事情暴露之后。
惊慌或者解脱吧，那为什么他只觉得无所谓？战场原一使巧力挣脱山本武的桎梏，平淡地开口：“让开，我要进去。”
走廊里白色的灯光照在战场原苍白的皮肤上，像映在水面上一样反射出无机质的光。一阵寒意窜上少年的后颈，令他不敢动作。
“想问什么待会儿再说。”说完，战场原不等少年反应就把他拨到一旁，自顾自地开门、拿衣服、走人，整个过程没多说一句话。
看着战场原渐渐走远最后在转弯处消失，山本武的眉微微蹙起，嘴角扬起平滑的弧度。
是的，是这样的。
一开始他就没真心想隐瞒，要不然也不会给强尼二说漏嘴的机会。
是想试探阿武？不，决定之前就已做下。
那么是想凭借阿武的反应推翻之前的决定？
说实话，他也不知道。
把绞干的热毛巾盖上眼睛，战场原放空大脑不愿再想，阿武的脸和武的脸却在眼前轮番放映。“啊！算了，这样子还不如滚出去和阿武干瞪眼。”
话是这么说，真跑出去和少年面对面了，战场原又恨不得滚回澡堂泡到天荒地老。
“跳楼价大放送，要问快问，过期不候。”砸下这句话，战场原盘腿坐到少年对面，紧张的样子仿佛这不是交谈而是上刑。
“哦，第一个问题：十年后我和朔是恋人关系？”山本少年老实提问。
“是。”
“怎么变成这样？”听战场原亲口印证自己的猜测后少年更进一步。
“不知道。”
“诶？朔不是和十年后的我相处过？”
“我没问。之前包括现在的情势都很严峻，加上我没想到他会突然消失，没来得及问。”战场原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也是。”山本武把下巴搁在蜷起的膝盖上，“那我们该怎么办？”
“……”凉拌！压下吐槽的冲动，战场原抬眼直视少年，“那是他们的事，和我们有什么关系？”
“啊？可是一直瞒着我回避我的是朔诶，真的不在乎干嘛那么做？”山本武在灯光下闪耀着琥珀色泽的眼睛盯着战场原，让人不得不信服少年是真的好奇对方这么做的原因。
“……”噎住！怎么觉得阿武没以前好蒙了？战场原一边在内心捶墙一边淡定地开口：“因为我喜欢武。”
“啊？”疑惑的少年。
“我是指十年后的你。”耸耸肩，放完雷的战场原一脸无辜，“所以看到现在你觉得别扭。”
“这么……”简单？山本武隐隐觉得不对劲，可是他无法明确地触到那样东西。
不满少年的走神，战场原用手掌盖上他的眼睛：“ 为了帮我克服这点阿武搬来和我一起住吧~”
被突然覆上的手掌吓了一跳，少年不自觉地抬高了声音：“什么？”
“唔，虽然不是先前那样的双人床，但是摆两张单人床就好了~”一本正经地摸着下巴，战场原目测着房间的长宽。途中视线扫过山本武的脸，青年的唇角带上戏谑：“干什么那么惊讶？希望我尽快适应的话你住过来不是最快的方法吗？”
“这么说是没错，但是……”少年困扰地用食指挠脸，“我在纲、狱寺他们隔壁住得好好地……”
身体微微前倾，战场原眯起眼睛摆出威逼的姿态：“如果我要你丢下那俩个小鬼搬过来呢？”
“噗~”看着少年的一脸呆样，青年摆摆手放弃继续逗他，“哈哈~开玩笑的，阿武懒得搬就别搬，又不是什么重要的事。”
＇被耍了＇
被几个金光闪闪的大字砸到，山本武一愣后哈哈笑开，仿佛刚才被耍的人与他无关。
“最后，其实有点多余啦，”少年脸上还残留着笑意，“朔会把我和十年后的我弄混吗？”
“不会。”战场原斩钉截铁地答道，想了想添上一句，“只是有时看到一个会想起另一个。谁让你们长得那么像，没办法啊~”
以这句话为结尾，战场原和山本武的交谈到此结束。山本少年虽然对战场原喜欢上十年后的自己感到神奇，但是既然朔没有把他们看成一个人的意思，并保证会尽快适应，他也就没有为此烦恼的必要了。接下来的日子，时间一分一秒流失的感觉愈加清晰。基本掌握匣子和时雨金时用法后，山本武开始通过斯库瓦罗的战斗记录学习，最终在作战前一天完成了特式第十型「燕特攻」。
“惟我独尊。这还真是……”中二病的明显特征，为了不被云雀咬杀后面的就不用讲出来了。心有戚戚地举起茶杯，战场原乖乖把视线移回外面的日式庭院。
“我的基地不需要你指手划脚。”傲气地一斜眼，云守大人对战场原的抽搐心情不屑一顾，“我不记得什么时候允许你过来。”
“这种小事草壁君记得就好了。”开朗地笑着，战场原毫不留情地把跪坐在一旁的忠厚男拖下水。
“战场原先生……”飞机头大叔欲哭无泪。
“这件事以后再说，你们来有什么事？”瞟一眼属下为难的脸，云雀决定放他一马。
“那当然是因为明天是我们年长组大显身手的好机会，我们要极限地努力啊！”十年后热情不衰的笹川了平参上！
“不要。”垂着眼帘，云雀的声音冷冷清清，瞬间点燃了平的怒火。
“你说什么？！”二十五岁的晴守张牙舞爪地冲过去，幸好被草壁架住，“放开我，你这个从中学开始就没有长进的家伙！你难道就不想稍微协作一下吗？”
镇定地放下茶杯，战场原凑到拉尔？米尔奇身边：“了平君的腿再抬高一点就走光了唉，不过拳击部主将的小腿忒匀称，我还以为是一副肌肉纠结的样子呢~”
“咳咳——”双手放在膝上淑女装的拉尔万分庆幸自己没在喝茶，＇之前看着挺稳重的人，居然一脸无所谓地说出这种话，可乐尼洛这家伙太可怕了＇
“不要那种样子，会让人以为我在欺负拉尔的。”安慰地拍拍拉尔的肩膀，战场原无辜地说，“我八卦一下了平的身材有错吗？怎么着他也是成年人了。”
“……”当事人就在你右前方三十五厘米处，你八卦地这么光明正大好意思吗？
“说起来，我也的确该考虑一成家立业了……”无视拉尔把他拖起来扇一顿的冲动，青年认真地苦恼起来，“但是认识的适龄男女没几个，也许该去婚介所？”
＇这两个人到底是来干什么的啊！＇在内心悲愤地呐喊，拉尔的淑女样即将破功。悲催的草壁君再次充当消防员：“拉尔？米尔奇，你明天有什么打算？”
努力憋回怒火，拉尔女王语气和缓：“我会参加，战斗力当然是越多越好。”
“但是你的身体能行？”战场原抢先发问，语气还是轻飘飘的。
“对啊，小鬼也说不会离开基地，而且要是你有个万一的话我也无法向可乐尼洛师傅交代。”说起正事，了平立即收敛了脾气，和刚才的表现判若两人。
拉尔蹙起眉，没有更改决定的意思：“不要多虑，我会参加。”
云雀一句“想死的话就去死吧”再次成功挑起和了平的战火，战场原赶紧趁隙提问：“了平那句话好像把你当师母哎，原来可乐和拉尔是恋人？”
“怎么可能！不要胡说！”一听到“师母”、“恋人”就爆的拉尔女王。
“不要害羞嘛~”
两边闹得正欢，穿着和服的Reborn顶着列恩隆重出场：“真是热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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