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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庭教师同人]朔雨如春-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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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怕？”少年重复着战场原的话，清澈的眼神中没有丝毫负面情绪，“只是游戏而已，再说我也没受什么严重的伤……”
天生的杀手——战场原的脑子里浮现出这几个字。把战斗当做游戏，并从中获得乐趣，这是被称作天才的他都从来没做到过的事情。
“那除了有趣外当时为什么要战斗呢？”战场原把这个念头赶到一边，他实在无法理解一个生活在和平环境中的孩子为什么主要动去做那么危险地事情。在尸魂界的时候，保护这样普通的孩子是死神们的职责，即使换了一个世界，责任感依旧深植在战场原的观念中。“不担心耽误棒球训练吗？”＇一个月后的棒球赛，你最重要的棒球……＇
“为了保护同伴。”少年脱口而出，“担心是一定的啦，所以一直有注意保护右手。”
“……泽田、狱寺他们？”战场原皱着眉确认。＇他们在你心中的分量已经和棒球不相上下了吗＇
“有什么问题？”少年不明所以，“他们是我的同伴，在游戏的过程中保护他们不是理所应当的吗？”
“那，如果我要求你退出那个黑手党游戏呢？”战场原垂下眼帘，“当不在游戏中时，你还会‘理所当然’地帮助他们？”
“当然了，他们还是我的朋友啊！话说回来，这个游戏很好玩的，朔为什么要让我退出呢？”少年没有因战场原略显强硬的语气恼怒，倒是对接二连三地提出奇怪问题的战场原感到担心。
宛如实质的沉默降临在被灯光照亮的整洁病房中，明晃晃的白色亮得刺眼。
“朔，是认真的？”山本终于意识到战场原的凝重，收起了轻松的表情。
“……对。”现在的战场原已经不确定让阿武离开黑手党游戏有没有意义，如果无论如何少年都会卷进去的话……
“我不是只会被别人保护的小鬼！”阿武的反应异常地激烈，突然大声说话让他痛得抽了口气，“我也有想保护的人，即使是除了棒球外什么都不会的我，也想用自己的双手……想成为他们的依靠……”山本低下头，脸上露出隐忍的神色。
“……”
＇阿武在日常生活中无法体会到自己这方面的价值。＇这样想着，张了张口，战场原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是棒球和家人都无法给予的自信与满足嘛……＇
回去的路上，战场原不顾昏沉的夜色绕进路边的公园。
“有话快说。”教了一下午的课，还被Reborn的语焉不详害的差点心脏病突发，战场原是真的倦了。
语音未落，树上蹦下一个穿着树叶装的婴儿。他漆黑的眼睛盯着战场原按在眉间的手指，说话的声音带着和表情不符的轻快：“战场原先生改变想法了吗？”
“如果你说的是让我加入黑手党，那么答案是没有。”战场原睁开眼睛，回视来人，“但阿武那孩子有自己的想法，我不会过于强求。”
“也就是‘默许’喽。”Reborn轻哼一声，露出满意的笑容。
“你有没有考虑过把山本武拉进那个世界意味着什么？那根本不是什么游戏吧！”战场原被Reborn的得意勾出了火，用质问的语气说着，“还是你完全清楚但却根本不在意？泽田呢，也是一样？为了完成所谓的‘九代目的托付’，当事人的想法和愿望都是可以忽略的？”
“这就是黑手党。”Reborn平淡地吐出话语，“废柴纲没遇到我也不见得会过得更好。”
“我讨厌，极端地讨厌被他人算计。今天的事不要发生第二次。”那种仿佛神一般嘲讽地利用他对阿武关切之情达到自己目的的样子……战场原眼里划过厌恶，“阿武对于守护到底有多坚定，他要保护的对象是否值得，这些都是未知数。要拉我入伙，请拿出更具说服力的证据。”
山本的恢复非常顺利，一个月后的棒球赛中打出了被三浦春形容为“特大特高的本垒打”的东西。可是自那天在医院里的爆发后，山本武和战场原之间一直弥漫着一种紧张的气氛。阿武有着不被承认能力的气恼，战场原有着无力也不忍阻止少年参加“游戏”的懊恼。两人分别沉浸在自己的烦恼中的时候，山本武升为了二年生。
瓦利安众人的脚步开始渐渐逼近……
“被单方面狠狠地修理了一顿？”
“哼——”
“得到了那个不知哪个犄角旮旯挖出来的‘彭格列雨之指环’？”
“一半儿已。”
“昨晚上跟着刚先生学习了时雨苍燕流？”
“啊——”
“怪不得山本先生那么愉快的样子，话说这里面八成以上都是年轻人的好胜心吧！”
“谁知道。”
Reborn放下战场原极不情愿为他泡的茶：“基本情况就是这样，指环争夺战的时候要不要去看看热闹？”
“好啊。”战场原答得爽快，让Reborn这只老妖怪久违地顿了一下。
“其中有阿武的份不是吗？”战场原耸耸肩，懒洋洋地把双手后撑，仰望着碧蓝的天空，“泽田和其他的守护者到底是怎样的人，称不称职这一点也蛮有吸引力，我也是有好奇心的。唔……”青年想到什么似的转过脸来，深蓝色的眼睛映着天空似乎清浅了不少，“其中有多少人是糊里糊涂被你蒙进去的？”
Reborn惬意地小啜一口：“不多不多，刚过半数而已。”
作者有话要说：
*黑曜的尾巴解决掉，全面进入指环争夺战相关
14
14、13 。。。
【13】
“这些小鬼还真是忙啊，那个可乐尼洛的工作是陆军上校？嘛嘛，我也不是真想知道，不过他可比Reborn可爱多了，特别是‘Cola！’的口癖~”战场原远远地站在众人的视线之外，无聊地自言自语。
晴之守护者的比赛接近尾声，和曜魇玩着“丢—丢—接”游戏的战场原却在注意这种东西。“小曜~小魇~最近阿武就忙着练剑，之前也经常不在家，让我到你那边玩玩儿吧~”
听到几十年不见的恶心撒娇语气，曜魇狠狠地抖了抖。然后化成黑貂外形的某斩魄刀毫不犹豫地从主人的手臂一路窜到头顶，张开嘴发出恐吓的咆哮：“才不要！还有不要用那么恶心的名字叫我！”
摸摸鼻子，战场原无辜极了：“可是我无聊。”
“那就去吧贝尔切罗的两个女人干掉，没了比赛那个笨蛋还练什么白痴苍燕流~作为发起者，我投第一张赞成票哦~”黑貂人性化地举起一只爪子，伸到主人眼前晃了晃。
“当心掉下来。”战场原撇撇嘴，伸手把头顶的一团物体揪下来，“你就期待着我和阿武闹翻吧！身为斩魄刀老给主人提这种意见，折断你哦~”
“身为主人老是威胁斩魄刀刀身安全的你也半斤八两。”被提着后颈毛皮的黑貂双手环胸，无赖样彰显无疑。
“当心我把你做成围巾。”
“当心我咬你。”
……
赛场传来发射炮弹的声音，一人一貂转过视线，擂台上瓦利安的绿毛娘已经倒下，貌似叫“哥拉莫斯卡”的机器人还把贝尔切罗小姑娘们准备的擂台破坏了。
“为可爱的可乐上校和海鸥宠物各加五分。”
“同意。”
“为极限热血的晴之守护者加三分。”
“勉强通过。”
“为瓦利安的发型品位给泽田家族加四分。”
“没意见。”
“为碍眼的小鬼一晚上都坐在我家少年的肩膀上扣二十分。”
“大赞成~”
“于是泽田家VS瓦利安最后成绩是负三比零？”
黑貂无奈地摇摇尾巴：“虽然瓦利安不怎么样，我们还是更讨厌Reborn那个人口贩子。”
“唉……”一人一貂齐齐叹气。
＇只是莫名其妙多出来的家人而已。
是不是没有我，少年的生活也完整无缺，＇
房顶的凉风中，战场原不禁这样想道。
想要保护同伴，毅然踏入那个世界的山本武，
只想坚守平静生活，不愿涉及麻烦的战场原朔。
两人背道而驰，正在越走越远。
“今天想到观众席来看了？”坐在迪诺肩上的某婴儿和姗姗来迟的战场原打招呼。
“近点看比较有气氛。”战场原头顶黑貂形态的曜魇，给出了完全不合气氛的回答。
“啊，战场原老师。”一心都在巨大屏幕上的纲吉发现来人后，恭敬地低头行礼。
“不用那么拘束的。”战场原摆摆手。曜魇乘着纲吉低头的瞬间跳上少年软蓬蓬的头发，踏了几脚后露出满意样子。“你看，曜魇就完全没客气。”战场原笑着补充。
“唉——”曜魇不就是战场原老师那天从影子里拿出来的刀吗？这么说，我头顶上悬着的……少年的额上惊出一层冷汗。
“你这家伙，居然敢对十代目这么无礼！”满脸纱布创口贴狱寺不忿地举起拳头，对着纲吉头上黑色的小动物怒斥。
“喝——”黑貂威吓地发出一声气音，随即轻蔑地一扬头，“白痴小鬼。”
除战场原和Reborn外的众人顿时感觉一阵夜风吹过——会说话的黑貂，这个世界怎么了！
啪——战场原击掌的声音吸引了众人的注意力：“不看吗？比赛开始了呦。”
屏幕上少年和银发的斯夸罗的战斗已经打响。装有火药的刀刃碎片，少年灵巧的闪躲，避无可避之下使出的繁吹雨。
“唔，这招挺帅的，我们下次也摆摆这个造型把~”不正经的声音出自在纲吉头顶扬着爪子做热血沸腾状的黑貂曜魇。
“丢脸请看场合。”战场原嘴角抽搐，努力装作被战况吸引住的样子，“那个大嗓门根本没认真，别告诉我你会不认识自己老挂在嘴边的扭曲笑容。”
战场原的话像一盆冷水浇在纲吉头顶，激动地少年不禁喊出“怎么会这样……”的话语，造福人民地掩盖了曜魇“别这样诋毁自己灵魂伴侣”的发言。
少年用出守势第七型的繁吹雨后，斯夸罗发出了对山本武攻防不流畅的嘲笑，换来山本少年自信满满的“时雨苍燕流可不是只有这点程度而已”的宣言。看着被五月雨“砍中”，倒入水中的斯夸罗，战场原一脸复杂地转向纲吉……头顶上的黑貂。
勾勾手指，＇过来＇。
黑貂听话地跃上主人的肩头，＇什么事？＇
“只是在你化形的时候不想对着脑海中的声音说话罢了。”战场原压低声音。“喂，我说那个剑帝，不是受虐狂吧？”
“啊，你是指装作中招后的那个圣母笑吧。”曜魇舔舔爪子，“真是M的话应该让我们家少年砍中才对，那样子的只能算半吊子。不说他了，山本干嘛用刀背，之后很可能没这么好的机会了。”
“阿武用了刀刃我才会比较担心。”战场原笑笑，眼里带着宠溺。
“搞不懂你们在想什么。”黑貂切了一声，开始假寐。
可惜，没休息几分曜魇同学就发现自己被握在了战场原手中，以刀的形态！
顺着战场原的视线看去，屏幕上是山本少年忍痛的表情，带着黑色护腕的右手抓着自己受伤的肩膀。大概是一道左上右下的大伤口吧。某斩魄刀无所谓地下着判断。
“这是山本的战斗，你要去搅局吗？”发现战场原异变的Reborn声音平平地警告。
“那么远，有危险也来不及救。”战场原继续盯着大屏幕，口气平淡如谈论天气，“只是准备在阿武丧命的同时干掉你罢了。建议你在阿武平安归来前不要坐在别人身上。”＇免得我一不小心没控制好力度＇这番发言让迪诺出了一身冷汗，Reborn什么时候惹上这种人了。话说山本丧命和杀掉Reborn有什么关系啊！
“哦哦~长毛君露出杀气了~啊，山本同学被打到眼睛了……僵住了，僵住了，被打到水里去了~喂喂，你真的不去救他吗？”使用心灵同感的曜魇放开了声音，在战场原的脑海中放肆地COS电视剧吐槽专员，“啊，被刺了，掉下去喽~完全一面倒嘛，话说我们给他做的基础训练有没有记住啊，小子你看不起我们的剑术吗？”
“……闭嘴。”用力握住刀柄，战场原眼神冰冷，“不然第一个干掉你。”
“真没趣。”抱怨一句后，曜魇终于沉默，还战场原一个耳根清净。
＇即使站都站不稳，也要坚持战斗，这就是你的决心吗＇
不只是少年人的好胜心，就算濒临绝境亦不会放弃，认真镇定地运用所学的一切取胜，为了同伴而战斗。
可是坚持用刀背，只为取胜不为杀人的你，要如何面对地下社会的肮脏血腥？
这样想的话，不如在这里死掉算了。
这些指环争夺战都输掉好了，这样，那个性格温和的孩子也不用当彭格列十代目。
战场原低下头，把表情掩埋在刘海的阴影中。
最终山本武用自创的第九势敲晕了斯夸罗，赢得了另一半雨之指环。本该万事大吉，却在撤离雨之战斗专用的“水族馆”时出了问题。
＇被斯夸罗推开的时候，你有什么感想？＇想这么问沮丧的少年，带着恶意的，带着幸灾乐祸的，带着“你不顾我劝阻才会造成这种结果”的语调。终究没忍心，毕竟是那么残酷的话。
看着少年阴仄的眉眼，握紧的竹刀，不甘心地发出带着哭音的“可恶”，战场原的胸口隐隐作痛。
＇阿武，这是直接因你而死的第一人＇
＇若还相信“守护”的意义，请一定挺过去＇
赶来的校医夏曼鲁为山本包扎了伤口，没有致命伤的情况下这男人嘟囔着“又不是漂亮的女孩子”一类的话一脸嫌弃地把少年赶回家。
少年少有地沉默，脸上失了笑容。
换完衣服睡觉至少一个半小时后，少年出现在战场原的客房门口。
“走廊里那么黑，有什么好玩的。”在少年徘徊的细微声响中等得不耐烦的战场原干脆自己开门。
少年身型定住，大脑突然的一片空白让他不知所措。
战场原抬起手掩住一个哈欠，半夜定在别人门口比耐力吗？“麻烦的小子。”青年一边抱怨一边拉起少年的手臂把他带进房间。
客房的床够宽敞，睡眼朦胧的战场原懒得坐听少年心事，于是干脆两个人开卧谈会好了。
“今天的比赛朔去看了？”
“嗯。”
“我今天做得对吗？”
“哪方面？”
“……”
“自己也不清楚？”
“是……只觉得不对劲……那，不是我要的结果。”少年皱起的眉显出迷茫和后悔，“我从没希望他死。”
“可对手是有着拼死的觉悟和骄傲的。”战场原揽过少年的肩膀，让他靠在自己肩膀上，“他自己也说过。那么你在难受的到底是什么？”
山本武的脸颊贴着战场原的胸膛，温热的感觉透过睡衣源源不断地传到脸上，一阵酸涩感突然涌上少年的眼眶。
“不知道？”
少年微弱地摇了摇头，声音中带着哽咽：“直到那些气泡在我眼前消失，我都一直以为这是游戏，失败可以重来，大家都不会受伤，抱着这样想法的我……这样的我……”
“这就是生者的愧疚。阿武对生存下来没什么需要抱歉的地方。若每一次遇到这种事情就忏悔的话，我大概要祈祷到地球毁灭了。所以，阿武是一个比我比其他数不清的人类都要好太多的人。”战场原收紧手臂，额头抵上阿武的，“同样，舍弃天真这种事阿武也完全不需要，对于我、刚先生和泽田他们来说，不天真就不是山本武这个人了。”
“我喜欢着这样天真的山本武，请继续保持。”
看着月光下战场原柔和的笑容，少年终于“哇——”地一声哭了出来。留下战场原不断焦急地提醒“小心眼睛！”“刚刚才包扎的！”“压到你的伤口了！”
嘛，被哭地天昏地暗的少年年牢牢抱住，战场原也无法做出比提醒更多的动作就是了。
这算不算惹哭少年的报应？
作者有话要说：
*我终于把巴利安篇干掉了一半
*这两只仍处于亲情状态……
15
15、14 。。。
【14】
不提少年第二天早晨醒来后发现自己大半个身体压在战场原身上，睡地四仰八叉，脸上还带着泪水干掉后的紧绷感时，一张脸滚烫到能煎蛋的程度。发泄出来后，少年的情绪确是好了许多，恢复了平日里粗神经少年的开朗。
之后战场原和阿武少年一起旁观了雾之戒和云之戒的争夺战。自家少年的战斗结束后，战场原无事一身轻，完全是带着“今天去看电影”这样的心情。这点如果让骄傲的六道骸和云雀恭弥知道，免不了要对其人道毁灭。对此没有自觉的某队长倒是开心地很。彭格列一方的雾之戒有两个守护者，一个是娇小可爱的女孩子，一个是有着牛郎气质的青年。刨去两人共有的凤梨头有点奇怪，远观都是不错的。加上这是一场幻术师之间的战斗，效果华丽，岩浆、莲花、似乎应该是青蛙的咬尾蛇，直冲房顶的冰柱，空间扭曲，地动山摇……只有想不到没有看不到。战场原对幻觉系的斩魄刀略知一二，但他可不认为那有这么豪华多彩、让人身临其境的感觉。相较之下，云之戒的战斗要无趣地多。云雀是个急性子，一上来就把哥拉莫斯卡咬得七零八落，都不考虑战斗的可观赏性。要说这场战斗的亮点，一是云之守护者居然是那个傲气的风纪委员；二是XANXUS的阴谋终于可喜可贺地浮出水面；三是泽田君帅气不少但同时有着人格分裂嫌疑的死气状态；四是纲吉同学原来还没有接受自己彭格列十代目的命运，某队长终于有了可以嘲笑人贩子Reborn的材料……
世界观正常的同学请忽略最后一条。
大空之战则是对战场原这种事不关己态度的最大嘲讽。阿武这才对发放的搭载型液晶屏腕表发表“可惜纲不太上镜”的脱线评论，转眼就被注射了名为Death Heater烈性毒药。完全无防备状态下被当头一棒也不过战场原此时的表情。
“Death Heater……吗，还真是不吉利的名字。”贝尔切罗们对毒药效果的详细说明除了增加战场原的焦虑外别无他用。阿武痛苦地蜷缩着的样子近在眼前，可是自己却不能干涉，只能把所有的希望寄托在泽田纲吉的身上。这种恐惧感、焦躁感和无力感差点把他逼疯。
＇不能表现出来，不能表现出来！现在爆发只会分散泽田的注意力，减少本就不多的胜算。＇战场原握紧曜魇的刀柄，只是克制冲出观战席的冲动就已耗尽了全部的自制力。＇拜托了，泽田，不要再一次地……让我……让我……＇
泽田那边打得如同自然灾害，身处观众席的战场原心不在焉地听轮椅君讲了一场真假父子的大戏，终于等到解除红外线的时候又被告知红外线解除不能。好在屏幕上如实地放出了阿武支援泽田少年的画面，看样子一切都好，不然战场原不管不顾地冲出去的心都有了。有瞬步和曜魇的保护，他不担心爆炸的威力。
少年及其守护者们打败反派Boss，取得最终胜利。这样的Happy Ending是众望所归的结局，但是战场原无法分享他们的喜悦感。
“我加入。”战场原一边往嘴里塞鲔鱼肚肉一边含糊地对万年婴儿说话。山本爸爸听说纲吉少年在相扑大赛获得冠军和蓝波出院的消息，立马燃起熊熊火焰豪情万丈地为他们准备了丰盛的庆功宴。不惜休业为儿子的朋友们办庆功宴，山本先生是不是觉察了什么，战场原这样想着没有点破。
“终于答应了。”Reborn定如泰山地吃完一个寿司，不急不缓地说出一句。“受不了了？”
“……”战场原嘴角一抽，死狐狸，开始摆架子了。往身后的墙壁一靠，目光扫了一遍吵闹的房间，最后停在吃得脸颊鼓鼓的阿武身上。＇不想和昨天一样只能看着，那种什么都做不了的感觉，要等待别人下判决书的感觉……糟糕透了。＇
Reborn索性收回向下一块虾肉寿司进攻的爪子，一心一意地“期待”战场原的回答。
“嗨嗨~我受不了了，行了吧~”少年感觉到战场原的视线，一脸茫然地望过来，看见是自家哥哥后不好意思地咽下嘴里的东西，抓着头发哈哈傻笑。不好继续盯着少年的战场原只好偏过头，向老狐狸举手投降。
“哼~”Reborn满意地轻哼，“你小样儿才玩不过我”的得意微笑像金字招牌一样的挂在嘴角。
“泽田纲吉不会丢下同伴，看性格也没有成为穷凶恶极之徒的资质。阿武跟着这样的首领我还算放心。不过虽然同意加入，要让我接受命令现在的他还差得远。我加入只是为了阿武，能否让我听命要看他自己的能力。”
“当然。”Reborn回得爽快。“这是身为家庭教师的我的本职工作。”
战场原听若未闻地夹起另一块鱼片，挂上就事论事的表情：“好了，确定入伙后让我们来了解一下黑手党有什么福利制度。啊，作为对新进成员的欢迎，请先帮我解决黑户问题。其他如工资、津贴、年假什么的我们还要认真地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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