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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之灰白-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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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呐,宁次,你跟佐助交过手吗?”瘫倒在树底下,鹿丸觉得自己连动动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自从跟宁次对练以来,他才发现其实白眼少爷的拼命程度并不比鸣人佐助好到哪里去。都是玩命的家伙。
“没有。”想到自己观看鸣人佐助对练时的心情,宁次有点沮丧。本来以为鸣人能赢自己是因为对柔拳的熟悉,却没想到其实那天鸣人根本就没有真的出手。从他们两个人的对练就能看出来,自己还差得很远。仅仅是气势,就让自己甚至有战栗的感觉。
默默的看着宁次的侧脸,鹿丸明白,这位一直被称为天才的少爷被鸣人佐助刺激了。很正常,只要是看过那两个人对练的,都会被刺激。记得自己最初看他们对练的时候,脑子里的念头只有一个,那两个人跟自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后来看到老爸和丁次家老爸对练,自己才恍然惊觉,鸣人佐助的身上有那种经历过无数生死才会出现的东西。杀气,杀意,以及冰冷的、绝对的压迫感。
“麻烦死了。不要想太多,那两个家伙……虽然从没说过,但我想你也发现了,他们恐怕经历过很多我们还不能想象的事。区别什么的,就在这点了吧。喂,白眼少爷,不想被丢下的话,只要加快脚步努力跟上不就好了。”
有些诧异,宁次看着鹿丸重新变得懒散的样子,心里忍不住笑。果然像鸣人说的那样啊,鹿丸,天生就是个军师的材料。不过,鹿丸说得没错,不想被丢下,只要努力跟上不就好了吗。“看样子你已经休息够了,那么我们继续吧。”
哭笑不得地看着宁次伸向自己的手,鹿丸无限怨念的借着对方的力道站起身,同时再一次抱怨自己的一时冲动。如果是跟丁次对练的话,是绝对不会被整得这么惨的吧。虽然现在老爸老妈都对这种状况很满意的样子。啊,啊,麻烦死了,想到老爸诧异却了然的表情,鹿丸真想找个地方躲起来算了。
“鹿丸,宁次,你们太狡猾了,居然修炼也不叫上我们!想这样远远超过我们吗?哼,才不会让你们得逞呢!”
正要继续,牙和赤丸的双重不满就在林子里响起来。鹿丸头痛的看过去,牙,丁次,志乃,雏田,都是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了然,想要分担那两个家伙身上的沉重的,不想被丢下的,不只是自己和宁次啊。眼角扫向白眼少爷,看到对方眼里淡淡的欣喜,鹿丸忽然就觉得,鸣人果然是个大麻烦啊。只是,这个大麻烦,让大家都发自内心的想要跟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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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送团藏不甘心的离开,三代感觉自己的皱纹又加深了。对于团藏,他真的不知道还能怎么办。同时代的人,剩下的已经不多了。除了门炎和小春,也就只剩下团藏和自己了。明明就这么几个人了,却还是要斗来斗去,有什么意义呢?明明都是为了木叶,为什么就不能联手努力,非要针锋相对?
“鹿久,你怎么看?”满心疲惫,三代越来越觉得,当初不该让皆人就那么牺牲。自己老了,已经老得快要撑不下去了,却连个接班人都找不到。自来也还不知道在哪个角落流浪,纲手也一直没有消息。大蛇丸……唉,为什么自己培养出来的三个弟子,就没有一个能让人省心的。
沉默的看着烟圈慢慢上升,然后消散,奈良鹿久并没有马上回答。团藏这个人,他始终觉得是一个过于危险的存在。太尖锐,也太偏激。很多事情,不是用力量就可以解决的,忍者是武器,却没办法只用武力去解决所有的问题。真是……麻烦啊。
“鹿久?”
没有听到回应,三代转过头来,才发现自己的参谋又一次的神游了。无奈的笑笑,也许智商高的人就是这样吧,在别人还只看到问题本身的时候,他们已经想到很远的地方去了。
“其实我一直觉得,忍者这个职业过于悲哀,也很麻烦。但是,既然已经成为了忍者,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只好忍耐下去。”瞄了瞄学校所在的方向,鹿久忽然想起,好像已经很久没有跟丁座和亥一喝酒了,待会儿去找他们吧。“可是,忍者是人,是人就有忍耐不下去的时候。当一直忍耐着的东西爆发出来,谁也不知道结果会是好还是坏。”
“看着鹿丸那个孩子现在也开始努力了,我就会觉得,果然孩子就是希望和未来。三代,大人们的事情,还是由大人来解决吧。”
鹿久话语里的意思,三代听懂了。可就因为听懂了,才更觉得悲哀。对于村子来说,孩子们就是未来。可是,他却无法让那些阴霾远离孩子们的笑脸。鸣人和他身边那群孩子的改变,他看在眼里,既欣慰,也心疼。从小生活在别人的厌恶和憎恨中,鸣人这孩子不但敏感,也很敏锐。空气里蔓延着的淡淡的紧张感,那个孩子是不是已经察觉到了?真是的,自己想多了吧,再怎么早熟,鸣人也还那么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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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呐,有没有觉得最近村子里的气氛有点不对劲?”走在回家的路上,鸣人想来想去还是决定要把自己的疑惑跟佐助说说。虽然阿九说,即使真的发生什么也跟自己没关系,可他总觉得,如果放任不管的话将来会后悔的。
垂下眼睑,佐助有点无奈。从不跟鸣人说过去发生过什么,就是不想看到鸣人有危险。可是,该说是野兽的直觉吗?最近,鼬哥的情绪似乎越来越危险了啊。“没什么,只不过是我家里那些老顽固有点不安分。”
“没从你哥那儿打听到什么吗?”瞥了一眼身边的人,鸣人直觉对方隐瞒了自己什么。虽然从没问过关于自己忘掉的过去究竟发生过什么,可他知道,佐助是清楚的,却不知道为什么不愿意告诉自己。也是,什么都不记得,跟自己说了又能有什么用。什么忙都帮不上,说不定还会给佐助添麻烦吧。
“他最近很少在家。”好像,当初也是这样,鼬哥好像总有做不完的任务,难得有见面的机会。这样看来,时间差不多了吧。呵,鼬哥果然又想把什么都一个人承担下来,笨蛋哥哥。不过,鸣人好像有点沮丧?“别想太多,白痴就该开开心心过日子。”
脚步猛然顿住,鸣人说不清楚自己到底是对佐助的态度感到愤怒,还是对自己的无能为力感到失望。默然的看着佐助的背影,那种随时都可能被丢下的恐慌又一次出现了。莫名的,鸣人突然就很想知道,当初佐助说的那个离开木叶的原因究竟是不是真的。真的是因为鼬的设计?还是说,其实是因为那时的自己只是个白痴吊车尾,对于佐助所面对的事情什么都帮不上?
发现鸣人落在后面,佐助疑惑的回头,看到的是鸣人呆呆的站在原地,眼神晦涩难懂。说不上为什么,佐助就是知道,这个家伙又在胡思乱想了。无奈的回到鸣人身边,拉住对方的手继续往前走,佐助忍不住想,如果当初的自己能够回头看清楚,或者停下来等一等,是不是结局就会不同。
“不许胡思乱想。”
没来由的生气,焦躁,鸣人突然用力甩开佐助的手,语气里是自己都没能察觉到的失落。“因为反正我想了也没用,是吗。反正你是不会跟我说的,不管你遇到的是什么。”
诧异的看着鸣人别过头不看自己,浑身上下都被低落的情绪包裹,在大蛇丸的基地重逢时鸣人说过的话忽然就出现在佐助脑子里。
“一个连同伴都救不了的家伙,有什么资格当火影!”
那个时候,鸣人也没有看着自己,而是依然看着自己最初所站的地方。是不是,那个时候的鸣人,其实也是这样的?大概,还不止是低落吧,否则怎么会对自己亮出的剑刃无动于衷?
再次伸手,想把人拉回身边。可是,鸣人就像是故意跟自己作对一样,突然拔腿就跑。
“鸣人……”看着鸣人跑远的身影,心里说不出的苦涩。自己的手还悬着,却是什么都没抓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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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鬼,平常我跟你说离那个小兔子眼远点儿,你总是当成没听见。今天怎么这么听话?”阿九百无聊赖的在意识空间里趴着,脑子却在快速运转。小鬼回到家以后就跑了进来,一声不吭地坐在一边。不喜欢看到这么沉默的小鬼。
“未来”的自己传递过来的信息,他一直都当成最重要的事情放在心上。最近村子里的怪异气氛,加上刚才那个小兔子眼的表现,恐怕是斑那个老不死的快要出现了吧。看来小兔子眼是不想让鸣人掺和进去。也对,兔子眼家里的事,还是让兔子眼自己解决比较好。
“呐,阿九,我是不是很没用,不值得信任?”
莫名其妙的扫了鸣人一眼,阿九真想看看这个小鬼的脑子到底是什么做的。“如果你不值得信任,那个聪明得过分的冲天辫小鬼和白眼小鬼就不会围在你身边了。”
“那为什么佐助什么都不肯跟我说?我只是没有记忆,又不是变成白痴,难道连跟我说说都不行吗?”至少,烦恼也好难过也好,自己可以替他分担一点吧。就算真的帮不上忙,至少,自己会一直站在他身边,陪着他面对。
偏头,在鸣人看不到的角度,阿九有种想要叹气的冲动。想起自己所看到的鸣人的过去,想起那么多次鸣人被小兔子眼伤得体无完肤,想起鸣人临死的时候还牵挂着小兔子眼,阿九觉得自己什么都说不来。不管说什么,都没办法改变鸣人对于小兔子眼的执着,不是吗。即使失去了记忆,即使自己不厌其烦的警告鸣人要远离兔子眼,占据了鸣人心里最重要的那个位置的,始终都是宇智波佐助。
【第5话】
【第5话 不祥:血月初升】
执行完任务回来,鼬不想回家,却不知道能去哪里。经过忍者学校,鼬忽然就想去看看佐助。跃上佐助教室外面的树,藏身在树冠里,完全是按照任务中的隐蔽方法。自嘲的笑笑,鼬感叹自己现在差不多就是一个任务机器,即使没有任务在身也总是会习惯性的按照执行任务的标准行事。
扫向教室的最后一排,佐助果然坐在鸣人的身边,两个人占据了教室最偏僻的角落。复杂的看着金发的少年,鼬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以什么样的心情来看待这个少年。最崇敬的人的儿子,村子里最无奈的存在,母亲的闺蜜的儿子,还是佐助认定了的人?唯一能够确定的是,鼬知道自己不会再生出对付这个孩子的念头。佐助既然那么明白的说了,不论生死都要和鸣人在一起,自己无论如何也不会拿佐助的生死开玩笑。
可是,想到最近家族里的变化,鼬有些担心了。按照父亲他们的计划,鸣人是计划中的一部分,而且是重要的工具。佐助恐怕不会放任这样的事情发生吧,可对方是一整个家族,佐助又能怎么样呢?即使自己帮忙,也不见得能让他们打消利用鸣人的念头吧。如果处理得不好,只能弄巧成拙,让鸣人的处境更加危险。
看着佐助趁着鸣人不注意时投过去的温柔目光,鼬为难的揉了揉额角。为了佐助,鸣人无论如何不能有事。可是,自己想要保住佐助就已经很艰难了,再加上一个人柱力,已经不是自己能做得到的事情。作为兄长,真的很难办啊。
平心而论,父亲他们的计划已经不仅仅是疯狂了,而且他并不认为可以成功,也不希望他们成功。幼时在战场上的记忆太过于深刻,那种充满了杀戮和死亡的寂静,到现在也会偶尔出现在自己的梦里。身为五大国之一,木叶如果陷入混乱,那么战争就不会遥远了。看着教室里没什么烦恼的小鬼们,鼬完全不能想象如果这些小鬼被扔到战场上的情景。能活下来的,大概不到一成吧。
如今的木叶,虽然暗流涌动,但至少还是和平的。是那个男人牺牲了自己和儿子,才保住这个村子,让这份和平没有中断。想起那年自己偷偷溜出来看到的男人的背影,赤红的天空下,金色的头发一直闪耀在他心里。那个时候的自己,觉得再也没有比那个背影更加可靠的存在,那个男人就是光,象征着温暖和救赎。然而现在有点明白了,其实他也只是想要保护自己珍视的存在吧?他的朋友、老师、长辈,以及幼小的儿子。那么,现在该轮到自己了吗?
静静的看了佐助一眼,鼬最终还是下定了决心。不管再难,也绝不会允许自己所珍视的存在被人破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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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学的路上,鸣人和佐助都各自沉默着。自从那天不欢而散,鸣人就越来越沉默,修炼的时候也越来越拼命。就好像,要把内心翻涌的情绪全都发泄出来一样。佐助的话本来就很少,当鸣人不说话的时候,他大多都是配合着沉默的。尽管,他很想让鸣人说点什么。
家里的气氛越来越奇怪了,对比记忆,佐助知道那件事快要发生了。这一次,自己不会再当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笨蛋,更不会再为了那些不值得的人付出。只是,鸣人要怎么办?很明显,鸣人因为自己的隐瞒生气,以至于这几天几乎都没给过自己好脸色。可是那个人也会出现,无论如何不能让那个人提前盯上鸣人,现在还不到时候。
宇智波家的事,还是由宇智波来解决吧。鸣人只要好好的,就够了。就算对方会生自己的气,也好过让鸣人遇到危险。就算自己引起了三代的注意,也不至于让鸣人一起被盯上。何况,还有个团藏一直虎视眈眈。无论如何,还是让鸣人远离这场麻烦比较好。
那么,该是好好和鼬哥谈谈的时候了。既然是兄弟,那就应该一起面对,而不是任性的丢下自己,独自背负所有的罪孽和痛苦。那样的哥哥,再也不想看到了。
“阿九,你说佐助到底有没有真正的信任我?”终于还是忍不住,鸣人在意识里问阿九。几天来佐助始终没有做出任何的解释,让他感觉自己其实是不被信任的。不管发生了什么,或者将要发生什么,既然是同伴,不就是应该一起面对的吗?为什么,为什么要隐瞒自己?
几天来鸣人的沉默已经让阿九很烦躁了,现在听到这种问题,他只觉得自己是最倒霉的尾兽,居然还要替宿主解决心理问题。“小鬼,不要问我这种问题。我是尾兽,我怎么会知道小兔子眼是怎么想的?那个家族根本就是变态,我才不想知道他们的想法呢。”
“阿九,”有些无奈,鸣人觉得自己果然不该问阿九关于任何一个宇智波的问题。虽然一直不是很明白,为什么阿九对宇智波这个姓氏那么厌恶,但鸣人更想知道的是为什么阿九单单对佐助特别不待见。似乎只要扯到了佐助,阿九就会很不耐烦,语气里总是隐藏着一份他所不能理解的仇恨。害得阿九被封印的明明是宇智波斑不是吗,又不是佐助。“别生气,阿九,我知道你不喜欢宇智波。可是,我真的很想知道,对于佐助来说我是不是可有可无的。”
“明明说了是同伴不是吗,为什么有事不能跟我说呢?都那么明白的问了,还是要隐瞒。我忍不住就会想,他是不是根本没把我当同伴,是不是根本就不信任我。也许,我对他来说,根本就是多余的,甚至是没用的负担。”
很没形象的在意识里翻了个身,阿九几乎要抓狂了。木叶的气氛的确不对劲,尤其是在靠近宇智波聚居地的地方,总能让他感觉到很强烈的不祥的气息。可那又怎么样?兔子眼就算全都消失了,也跟他没关系。何况,至少他可以确定那个小兔子眼和他的哥哥是不会消失的。让他头痛的是鸣人就算没了记忆也还是对跟宇智波佐助有关系的事情这么紧张,甚至自我怀疑。
脑子里很自然的就出现了战争结束之后,鸣人独自坐在木叶的火影岩上默默流泪的样子。阿九忍不住使劲甩甩头,想要把那个画面甩出去。作为九尾的宿主,怎么能有那么痛苦哀伤甚至绝望的表情?明明只需要动用力量就可以改变的结果,却非要用最笨的办法去解决,果然是最笨的宿主。
各怀心事,鸣人和佐助,以及鸣人意识里的阿九,都在自己的思绪里沉寂。一路上的气氛很怪异,也很压抑。这压抑里,似乎还隐藏着什么不祥的东西。只是他们都想得太投入太认真,没发现这样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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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鼬,你是要违逆我的话吗?”
刚跨进家门,佐助就听到了父亲的怒吼。稍稍有些讶异,这个男人始终都是板着脸,却很少高声说话。看来,记忆里的那场争吵已经开始了吗。收敛起气息,佐助悄无声息的站在客厅外,不打算进去。有些事,自己在场的时候是不会发生的。这也是为什么,当初的自己所了解都是支离破碎的片段,还是被人刻意拼贴的。
“父亲,我不认为你们的计划会成功。宇智波的骄傲,不允许我去做一件注定要失败的事情。”
“放肆!鼬,别忘了你是一个宇智波,族人的利益高于一切!”
“所以你们才坚持要去做那种愚蠢的事情吗?父亲,忘记了自己是宇智波的,是你们。”
“你……!不要以为你是我儿子,我就会容忍你。你应该知道,你这样的言行已经触犯了族规。”
“富岳,别这样,求你,别这样……”
“母亲,不要求他,他已经不记得自己是一个父亲和丈夫了。”
看着鼬哥毫不留恋的从客厅走出来,佐助朝阴影里退了几步,不让对方看到自己。等到鼬哥走远了,佐助才回到刚才偷听的地方,想看看父亲会有什么样的反应。另外,他也担心母亲会因为帮鼬哥说话而有麻烦。
“富岳,他是你儿子,不要这样为难他好吗?”
“哼,这种儿子,不要也罢。”
“可是……即使三代老了,也还有长老在。尤其,团藏的根部不是什么好相处的对象。富岳,鼬说得没有错啊,他也只是为家族担心而已,不要……”
“啪!”
“这不是你应该操心的事情!你的职责就是待在家里,别再让我听到你有什么关于家族决定的意见。”
攥紧了拳头,佐助克制住自己不要冲进去。母亲没说完的话,以及刚才那一声脆响,他知道一定是母亲被打了耳光。突然想起当初自己见到母亲的手上缠着纱布,还以为是母亲出了任务,得到的理由仅仅是母亲做菜的时候不小心割伤了而已。看来,那根本就是被父亲弄伤的。哼,拿妻子出气的男人,居然还当上了族长,宇智波什么时候这么缺乏人才了。
察觉到客厅里已经没有动静了,佐助才瞬身来到大门外面,假装成刚从外面回来的样子。
“佐助。”
走进客厅,那个不怎么待见自己的父亲果然叫住了自己。想起以前父亲也是因为鼬哥的反抗,才会注意到自己,才会想起还有个小儿子可以期望,佐助忍不住有些心里发苦。鼬哥和自己,也许从一开始就只是被利用的存在吧。
对上小儿子毫无情绪的脸,富岳忽然觉得也许自己选错了。鼬的确是天才,可天才从来都是很难掌控的。小儿子佐助虽然没有鼬的天分,可越是平庸的人就越好控制,在关键时刻也往往能发挥出乎意料的作用。“好像考试过了吧。”
“啊。”
“成绩怎么样?”面对小儿子不冷不热的态度,富岳觉得自己大概是天下最没威严的父亲。大儿子公然叫板,小儿子冷眼相对。在族人面前自己是族长,在长老面前自己是后辈,在儿子面前,自己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
“我不是天才。”如今,已经没有那种对哥哥的羡慕了,也不再有追上哥哥让父亲赞扬自己的渴望了。佐助觉得自己很平静,仅仅是有点感慨而已。有些事,果然什么都不知道才是快乐的。
眼睁睁看着佐助转身离开,富岳忽然就觉得,小儿子或许从没把自己放在心上。责备也好,质问也好,不管自己说什么,佐助从来都没真的回应过什么。可是,他连发脾气的精力都没了。鼬拒绝了自己,小儿子也变相的拒绝了自己,连美琴都在说自己不想听的话。这个家,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不像一个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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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家里出来,一时间鼬根本不知道能上哪儿去。茫然的在村子里乱走,等到回神,鼬才发现自己走到了佐助和鸣人修炼的树林。因为佐助的缘故,鸣人修改了结界,让自己也可以进入。呆在结界里,鼬看着被鸣人和佐助破坏得一塌糊涂的地面和树木,忽然就想起佐助说过他比自己所认为的要强。
仔细观察着那些痕迹,鼬惊讶的发现,造成这些破坏的不只是忍术,还是纯体术的痕迹。几乎没有时间观看佐助和鸣人的修炼,鼬突然发现自己似乎缺乏对佐助的了解。不知道佐助的实力水平,因为佐助一直都在隐藏。不知道佐助对于家族的厌恶从何而来,因为佐助一直都不想提起。不知道佐助为什么会这么执着于鸣人,因为自己总有一种不能问的预感。
自嘲的勾起嘴角,鼬萌发出一种从未有过的颓丧。不只是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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