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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剑元钰传-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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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月圆之夜,皇城之巅,两位绝代高手的决战一触即发。屋顶下聚集了无数看客,赌注压得奇高,大家因争论谁赢谁败吵得不可开交甚至大打出手。与此同时,京城僻静处的一间客栈里,两个小丫头正边吃月饼边赏月。「你说,这次决斗是你哥赢还是我哥赢」「当然是你哥哥」「为甚?」「因为…我哥惧内」 
PS:表示对标题无能,苦想很久,终于想好了,云雨初晴啥意思你懂得哈……
P。PS:求长评,求收藏啊,转头鲜花什么的通通砸过来吧,我受得住。




☆、风雷交响

  当元月醒来时,已是次日夜分,身上依旧穿着百褶裙,净白一色衬得肌肤光洁、细腻,他轻敛眼眸,却是微微叹了一口气。
  
  这时唐钰端着一碗药进来了,见元月醒了,似寻着什么,水藻般泛卷墨蓝发丝倾泄一片,甚是美艳迷人。
  
  唐钰动了动唇,重重放下了药碗,药汁险些洒出,元月轻瞥了一下,竟自顾地翻身睡去。“喂,你什么态度?敢这么对你的救命恩人?”
  
  唐钰捏了捏拳头,抓住那人的衣领,盯着他沉冷冰寒的眸子,扯唇道:“你身上怎么会有雷灵珠?哪里偷来的?”
  
  元月眸中寒光一凛,竟勾唇一笑,凑近了那张俊朗无俦的面庞,“少将军才是小偷吧,雷灵珠是在下之物,还请你归还……”
  
  唇色淡淡,却丰润饱满,吐气间一股幽幽墨香流淌着,唐钰屏住了心神,松开了元月的领子,目光镀上一层调皮狡黠,坐到元月身旁,
  
  “你别骗我,雷灵珠怎会是你所有,你们拜月教不是最怕五灵珠出现吗?你们千方百计收集五灵珠,定是有什么阴谋。反正我不可能……给你这个无耻之徒的。”
  
  “哼……你不还给我,你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吗?”突然间元月轻灵地翻过身子,压住了唐钰,似笑非笑地低头说道,玉色手指撩起唐钰鬓间一绺青丝,放于鼻尖深深呼吸着。
  
  抬起下巴,缓缓注视那人,耳边传来那人幽幽渗冷的声音,又如尖刀剜开心脏那块柔软之地,“少将军可能还不知,若没有雷灵珠,小生很可能永远都醒不来了,或许要永远沉睡在地宫之中,所以无论怎样……”
  
  元月的水唇缓缓印上唐钰的额头,温润柔软一片,唐钰眨了眨眼,神色渐渐迷蒙,忽而抓住了那纤长的手臂,撩起衣袖,果然,宛如新生般透着光洁莹润,然而似有一股黑气流淌其中。
  
  “何人给你下这么狠毒的咒语?看起来真的很疼,”虽然讨厌现在这个姿势,但是心里隐隐的疼惜好奇,“据我所知,这种咒语似乎要对方意愿,方能生效,不是吗?”
  
  元月寂然一阵,忽而低低笑了起来,望着一脸恍惚的唐钰,圆润透明的指甲掐入了他的肩膀,“少将军懂得还真不少啊……”
  
  “你干什么?放开我……”唐钰目露不悦,屈膝一躬,正中元月的裤裆,元月闷哼一声,手臂却扣住了唐钰的脉门,两人四肢交缠在一起。
  
  唐钰面上尴尬,挣脱不过他,羞恼之极便反手掴了一掌在元月脸上。“啪”的一声清脆震耳,俊雅光洁的面庞霎时染上一层红印,渗着微微血丝。
  
  趁着元月倒在一边,唐钰立马挣开他的禁锢,跳下了木床,端起那碗黑药汁,忿然道:“我告诉你,你的事我没兴趣了解,你快点给我养好伤,赶紧滚出这里!”
  
  “呵呵呵,少将军还真不会怜香惜玉啊,”元月轻抿薄唇,慵懒地侧卧在床上,却是拿过了那碗药,看到里面潭黑一片,不由眉头皱了一下,
  
  “少将军放心,小生定会好好养伤,不教您担忧。”说罢,一饮而尽,递回唐钰手中。唐钰嘴角抽搐一下,心里微微舒悦。
  
  “……你好好休息吧。”盯着元月深邃沉冷的眸子一会儿,唐钰心底竟些许的害怕,并不想反驳,手里紧抓着药碗走向门口。
  
  “等一下,”唐钰深吸一口气,缓缓转了过去,只见元月面上温柔轻轻的笑容,明媚不可方物,“其实我这里还有一颗风灵珠,少将军想要吗?”
  
  “……”唐钰拳头喀拉拉作响,硬是忍住了咒骂,笑吟吟道,“是不是在凤凰巢找到的?我若想要,你真的会给我?”
  
  “嗯,我想不会……”元月托着下巴,若有所思道,“但是我们可以交换,你应该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吧?”
  
  唐钰眉头蹙起,抱臂而立,“当然知道,不就是雷灵珠吗?好,小爷答应了……”
  
  “不不不,我想要的不是这个……”元月衣袂飘荡,缓缓靠近唐钰,双臂撑在墙上,圈住了唐钰,双唇翕合间泛着莹润光彩。
  
  “我要的是——你……”说罢,耳边一阵凌厉的掌风呼呼作响,元月轻笑一声,接住唐钰的一击,顺势一拉,便将那副颀长玉立的身躯揽入怀中。
  
  “我还没说完呢,你急什么,”元月被唐钰狠狠推倒在地,却依旧笑得云淡风轻,下一刻便被唐钰拷上了脚链,一下子脸色变白,“呃……少将军不用这样吧……”
  
  “少废话,快说你到底要交换什么?”唐钰面部线条愈渐坚毅,“你要是再开我的顽笑,可别怪我不客气了!”
  
  元月静默片刻,唇边萧索一片,无奈笑道:“好吧,那……那小生索要少将军一枚香吻如何?”
  
  唐钰深吸一口气,“护法大人莫不要开顽笑了,雷灵珠你要不要,不要拉倒!不然这笔交易作废,小爷还不稀罕你的风灵珠呢,谁知道你到底有没有。”
  
  “唉,好吧,少将军为刀俎,我为鱼肉,还有何话好说呢?”元月慵懒地伸了个懒腰,睫毛渐渐下垂,昏昏欲睡,想来是起了药效。
  
  唐钰叹了一口气,轻轻地抱起那副纤瘦柔软的身子,置于床上,替他掖好了被子。然而却是仔细察看脚链,锁得牢牢的,那光洁的脚踝都印出一圈圈深红。
  
  元月却一声不吭,唐钰心底说不出的滋味,咬着唇便离开了房间。在唐钰离开的那一刻,元月立马睁开了眼睛,看向自己的脚踝。
  
  “就这么个小东西想困住我,你也太小看我了吧……”唇角勾起一个清魅妖艳的弧度,低吟几句咒语,锁链便轻易地解开了。
  
  披上厚实的斗篷,元月支起木窗,轻身一跃,便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唐钰藏匿于凤凰树后,此刻现出身形,紧捏着拳头,便尾随而去,再次走入神木林,唐钰显然有些后怕,却握紧了腰间的苗刀,咬了咬牙还是进去了。
  
  很显然,元月的轻功不是盖的,两三下便甩开了唐钰。唐钰颇为恼恨,拾起一根树枝,远远抛向远方,忽而树丛中窸窸窣窣颤动了一阵。
  
  唐钰警惕起来,不一会儿远方隐隐传出低沉的呼啸,像某种喑呜嘶吼,仔细一听竟是风声,甚至如同吟诵诗歌般,悠悠清越。
  
  骤然间,高桠花叶纷纷坠落,如同旋风狂舞而起,唐钰不假思索,挥舞苗刀,起势干净利落,连连避开了千枝万叶的攻击,如同轻灵飞鸟起落于树枝间。
  
  一阵攻势已尽,身旁枝干空空,下面一点墨蓝熠熠生辉,一柄雪亮长戟尖端嫣血滴落而下,斗篷而下现出那精致明朗的轮廓。
  
  “元月!”唐钰忍不住脱口而出,然而元月将中指贴于薄唇上,作了一个“嘘”的手势,接着在唐钰好奇之间,他整个人如同流星般在林间草坪迅速移动。
  
  缓缓地上形成一个半月巫术阵,万千月辉汇聚于一点,霎时间远方又是一阵风吼,万千花叶又作威逼之势狂猛袭来。
  
  唐钰低咒一声,又是闪躲一阵,当他轻盈落于那巫术阵中央的墨黑斗篷身边时,刹那间,眼前一片猩红血光,很是刺眼。
  
  耳边轰轰鸣响,爆炸声不断,一道沧桑的哀吼声凄然,不知所言。当唐钰揉揉眼皮,挣开眼睛时,视线里一片黑焦焦,尽是被雷电劈倒的树木和树藤。
  
  方才还雷声鸣动的天空,此时立即展开蓝色天幕,晴朗可爱,星星无节操地眨着眼。脚边两颗圆润莹亮的珠子滚来,唐钰轻轻拾起,
  
  “咦,这不是我的雷灵珠吗?还有风灵珠,”眼珠一转,哪知身旁那人已抬起脚步走了,“喂,你不解释一下吗?怎么知道我带着雷灵珠……不对,不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很简单,我在寻找水灵珠,以为在木道人手中,谁知并不是,害我白费力气。”墨蓝斗篷在月光下飘荡,略显寥落孤傲,“少将军,我回拜月宫一趟,不要太想我哦!”
  
  “去你的,谁要想你!早点滚吧,讨人嫌的家伙!”唐钰撇了撇嘴,手中握着两颗珠子,远望着那人渐渐走远,才小心翼翼地收好雷灵珠与风灵珠。
  
  心中却倍感疑惑和警惕,同时为一种莫名的不舍感而烦躁起来,唐钰捏了拳头,心道:我该是要阻止他的,对,要盯紧这个人才行,雷灵珠……我才不还呢!
  
  香殿暖帐,珠帘绮香,衣衫凌乱一片,低低的娇喘声响起。当皙白香足踏入白玉石板那一刻,忽而一道厚重低沉的怒吼响起,
  
  “滚,都给我滚!”无一丝温柔,冷酷寒意。下一刻,珠帘内便慌忙爬出了两个□的秀气小倌,两人哭得梨花带雨,身上满是虐待的痕迹。
  
  “呦,又发脾气了,让我看看,”两个低垂着头的小倌被挑起下巴,那是一双深邃极致沉冷的黑眸,仿佛能看穿人心,“长得还不错,不过还差一点,不够……呵呵……”
  
  下一刻,两个小倌立马跪了下来,因为珠帘内走出了一位精壮强悍的男人,□着上身,虽是伤痕累累,然而那古铜色的身躯线条流畅,散发着阴冷而成熟的魅力。
  
  然而那双波澜不惊的幽黑眸子同时又传达着“生人勿近”的信息,“这是我的事,还用不着你管,你们两个还不给我滚!”
  
  元月笑吟吟地看着那两个小倌一颤一颤地走出去,继而摘下蓬帽,神色变得深沉,“郁魂,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他们太像了……呵呵,你以为教主不知道吗?”
  
  郁魂眸子深敛,缓缓靠近元月,深深闻了一阵,语气丝毫不甘示弱,甚至有些轻蔑,“元月,你也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做什么,这些日子,你是不是和唐钰那个蛮子混在一起?”
  
  “……”元月面上冰冷静美,“是又如何,我只是在试探他,好借机除掉他,不像某人,只关心自己的床第之事。”
  
  “哼,元月……别怪我没提醒你,别和唐钰走得太近,否则,”郁魂眸中火光燃起,“你这条命,我一定会替教主收回来!”
  
  “……我的命,收回来?”元月轻笑起来,忽而神色一凝,“我一直很好奇,我本缺失了一魂一魄,你们如何寻得回来?还有……”
  
  看着郁魂愈渐皱起的眉头,明显的紧张,元月愈加紧逼,“为何我日日照无尘镜,越来越不像原本的自己了……告诉我,那人究竟是谁?”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是个好日子,偶的生日+秦时明月更新+天天向上播出+校运会举行(为了犒劳我自己,我决定网购大血拼,并且努力的码字)
PS:偶说过这是1V1的,乃们都忘了……TAT,真相在后文。




☆、迟来的死讯

  
  无尘镜中,氤氲蓝色朦胧中,渐渐勾勒出纤柔的轮廓,温润俊美的面容,眉目清雅,悠然清润琉璃的黑眸,透着莫名的寥伤与哀苦。
  
  镜框震动了一下,一瞬间镜中的那双眸子忽地转为深邃沉冷的极致黑色,“你到底是谁?为何肯甘入地狱,任其剥去那一魂一魄,将其授予我,补缺我的灵魂?”
  
  镜中那温雅男子唇边细腻柔润的涟漪,语气却颇为寥伤而寂寞,“我是谁并不重要,而今也只是你的一魂一魄罢了。这般苟且偷生,却不是我所愿。”
  
  “呵呵呵,说得好!苟且偷生……”镜前男子细细喃了几句,忽而手指松了下来,颓然坐于地上,望着周围一片黑暗,“现在的我也是苟且偷生,十年后重见天日,先前的雄心壮志如今却只是一片茫然……”
  
  镜中人不语,默默地看着他,镜前男子眸中升起一层淡淡水雾,玉指揉着右耳垂,那点墨黑惑美动人。
  
  “生于拜月教的人,终身活于黑暗之中,寒彻心扉,杀人如麻,人情于我只是过眼云烟罢了,”那人忽而抚住心口,竟自顾地笑起来,不免凄苦惊异。
  
  “可是就在最近,你知道吗?这里,竟然会动了,砰砰直跳的感觉,又痒又痛,”眉梢微扬,唇角一丝凄凉与自嘲,“呵呵呵,它不该是这样的,从前就不是……”
  
  “……你想说是因为我吗?”镜中男子望着那寂寥的人影,似乎极为憎恶自己的情绪,“因为我,你有了眷恋,有了感情……这,其实并没有什么不好,因为……”
  
  他不敢再说,因为那人已经渐渐狂躁起来,“不……这不好,没有人能左右我的情绪,不应该,我绝不容许……”
  
  “因为我是元月,而不是刘晋元……不是你!”元月墨蓝微卷发丝扬起,房内凝重的阴森冷漠气息,层层笼罩,镜面铿的一声裂了一道缝。
  
  镜中温润面容微微作变,愈渐模糊,却低低吟道:“你当然是你,不久之后我就会完全消失,你又何苦担忧呢,你怕的只是你自己罢了……”
  
  元月若有所思,喉咙间滚动着,望着那裂缝渐渐缝合,然而镜中那张面容已消失了,倒映的只是一片迷蒙白色。
  
  圣姑拄着拐杖行到房檐下,见着坐在台阶上撑着下巴望着远方发呆的唐钰,便执起拐杖重重地敲了一下。
  
  “哎呦,好痛,好痛……”唐钰打了个激灵,气呼呼地转过身,本欲发火,但见是圣姑,只好憋回一股子气,嘟囔着小嘴,粉润润,多了几分我见犹怜的姿态。
  
  圣姑一脸慈和,呵呵地笑道:“这个护法虽然讨人厌,却不得不说是个难得的人中之龙,你放心好了,他不会有事的,你也不必一直在这里等。”
  
  “谁说我是在等他的!”唐钰脸上阵红阵白,立即扔掉手中被蹂躏得破败的花朵,狠狠地踩了几脚,“这个混蛋的伤早就痊愈了,还回来做甚么?圣姑婆婆,你可别告诉我,你喜欢上这个混蛋了?”
  
  “哎呦,这个问题不该问我啊,婆婆该问你才是……究竟是何作想,还求我为他解毒……”圣姑眉眼笑开,轻轻拾起那破败的花朵,唐钰听得汗涔涔,默然不语,心里抖抖。
  
  “你们年轻人做事太不知分寸了,总是事后方知后悔……”圣姑微叹一口气,拄着拐杖走向里屋。
  
  唐钰动了动唇,不知所言,抱膝背靠着壁上,远视纷纭花雨,格外留恋起那人温润悠然的笑容,鼻子凑近衣袖,淡淡的墨香味。
  
  “这该死的,明明就是个武夫,装什么文人墨客……”心弦颤动一下,唐钰眉头忽而蹙起。
  
  “不知七兄怎么样了,大概已经拜官上任了吧,但愿他已经不会太恨我了……不,他该恨我的,怎么会不恨呢?我杀死了他最爱的人,不是吗?”
  
  一番自语之下,泪如雨下,脸上却坚毅如常,“若是我,我也恨……”
  
  唐钰寻着小路,踩着软塌塌的泥土,走入大理城,城门口戒备森严,苗族武士远远望见唐钰,立刻恭敬行礼,道:“少将军好!”
  
  浑厚而中气十足,“你们辛苦了!”听得唐钰微笑着点头,正欲行进,忽而瞥见一辆辆载着石头的车子轱辘轱辘地驶出城门。
  
  “那是什么?他们可有令牌准许出入?”唐钰眉头一蹙,稍显疲惫的面容笼上一层不安。
  
  正如所料,武士们互相一视,沉声道:“巫王下诏,拜月教祈雨有功,救民于水火,特赐一座宫殿。现下加紧完工中……”
  
  “哼,大兴土木,劳民伤财,莫非巫王真是眼瞎了,看不出拜月的别有用心吗?”唐钰深深地叹息,语气颇为寥落,然而旁人却听不到。
  
  唐钰咬了咬唇,唇色染得绯红,捏了捏拳头,没来得及发火,耳边又传来一句,“哦,对了,今早有个奇怪的人送来一封书信……和……”
  
  武士皱了皱眉,难以启齿,“什么东西?”唐钰逼问道,隐隐的不安愈渐加重,秀指灵巧地夺过武士掖在腰间的信封。
  
  细细摩挲那浅黄色的信封,牡丹花香萦绕于鼻间,字迹虽溶化一片,但仍旧可以辨出……“不,怎么会……寄给我……”
  
  唇边微微的苦笑,手指突然颤抖起来,武士们见状一惊,正欲接过那封信,然而却被坚定执着的目光锐利一扫,便霎时滞住了。
  
  “东西在哪里?那个送信的人呢?他是什么人?你们倒是说话呀!”当唐钰看到管家手捧而来的那罐骨灰,骤然狂躁起来,将手中的信纸狠狠地撕裂,继而扯住管家的衣领。
  
  眼圈泛开一圈圈的红,却没落下一滴泪珠,唇瓣已血迹斑斑。目光肃然而锐利,忍不住令那一排大块头心里惶惶,皆低头下跪。
  
  “属下无能,只道是寻常信件,没多加留意。”话音刚落,眼前忽而雪亮刀光一闪,武士们顿时只觉脖颈凉意一片,然而却未等到将至的残忍惩罚。
  
  下一刻,随着管家因害怕而失手摔碎了那罐骨灰,那柄长苗刀也哐的一声掉落,唐钰已是颓然跪倒在地,嗫嚅着唇,手指用力地想拾起散落一地的骨灰,然而视线已模糊一片。
  
  “……咳咳,发生什么事?”微微苍老的声音打破这一沉寂,视线落于唐钰身上,眉峰微缩,心里为义子如此颓废失态而极度不悦。
  
  “为何?仅仅只有‘再见’二字,你死了倒是解脱了,可我呢?我怎么办?”唐钰已然泣不成声,然而却被一双苍劲有力的手掐住了,眼前愈渐发黑,唯见那双凌厉的眸子渗着微微心疼。
  
  “咳咳咳,义父……我……”呼吸渐渐不稳,啪的一声唐钰被重重掷在地上,“怎么,不是想陪他死吗?那就去陪他啊!义父倒是不嫌被人耻笑,亲自送你一程!”
  
  声色俱厉,震荡厅堂。唐钰面色惨白,虚弱地抬起手臂,抹净额前的血迹,“义父,原来你早就知道,早就知道……”
  
  “是,我自己的儿子我还不清楚吗?”石长老缓缓阖上眼,语气颇为失落而无奈,“孩子,你还年轻,与何人交好我不阻止,但是这般倾情付出,又能换回什么呢?”
  
  唐钰摇了摇头,手里却仍旧颤抖地拾起骨灰,轻轻放入罐子中。似乎是一种执念在作怪,唐钰心里已焦灼一片,“我不相信,我只是……喜欢他……这有什么错……”
  
  “……你是我苗族的勇士,与其耽于儿女情长,还不如为南诏国效力!”石长老重重叹了一口气,拄着拐杖转身而去,咚咚作响,“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淡淡雾气弥漫,大理城外一处荒地,坟冢座座,一道颀长俊逸身影立于一座坟冢,新砌的坟冢冢绿意蒙蒙,环绕着一圈圈可爱的娇嫩白花。
  
  溶白水袍下摆沾满了尘灰,疏疏落落的木屑,那人轻叹一声,终究将刻好了心中的那个名字,却在下一刻微一用力,折断了那段刻好了字的木牌。
  
  扔于火焰中,那人怔怔然望着火焰中的什物化为灰烬,“我只想……只想,呵呵,或许我不该,我好恨我自己……我想我一辈子也不会原谅我自己……”
  
  “你看我连死的勇气都没有,原来我唐钰真的那么懦弱,”声音微弱,寥落忧伤,“如果不是我,彩依会不会不死,你会不会不那么恨我呢……”
  
  “哼,你真这么伤心、痛苦吗?!”突然间下巴狠狠地被抬起,视线内一轮半月耳坠熠熠生辉,诡秘迷魅,“少将军,我可以替他们告诉你,该狠的永远都会恨!”
  
  元月那双极致深邃的琉璃黑眸微微的怒火,忽而一颗滚烫的晶莹泪珠划过那俊逸的面容,啪的一声滴落指尖,温润潮湿一片,缓缓渗透自己那冰冷已久的心。
  
  “你……”元月微微诧然,眸中一丝柔光溢出,指尖不自觉地抚上去,却啪的一声被反掴了一巴掌。
  
  唐钰狠狠地推开了他,身子却无力地坐倒在地,声泪俱下,“你他妈的懂个毛!关你毛事!你才没资格说这些话,你连爱都不知道怎么会知道恨是什么!你给我滚!我不想看到你!”
  
        
作者有话要说:
偶错了,好吧,前面铺的太多了【你敢说你不是在灌水吗!】555,表拍我,真相在这里哦,看这里,看这里。
题外话:昨天被吓到了,偶看到了电影版的小时代主演表,木有一个爱得起来(%》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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