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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雨孤鸿-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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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昂沉痛的看着他,没有回答.
“师父!”艾俄洛斯跪了下来:“撒加的为人我们也很清楚的,他只是一时心软下不了手...”
“艾俄洛斯,此事我自会处理.”史昂叹了口气,踏着沉重的脚步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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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厅之内,气氛沉重.
“加隆...”撒加心痛的抚摸他的脸,这段日子,他不单消瘦了,而且还憔悴了很多.
“别碰我!”加隆猛力打掉了他的手.“我是死是活,你不是已不管了吗?你带着那魔头走时,有没有顾及我的感受?”
“加隆,我已说了很多遍,我没有喜欢过他!为什么你不肯相信我?”
“你既然不爱他,为何要违背师父的命令救他?为何不让我杀了他?”想起当日的事,加隆的心再次痛得难以呼吸.“你根本不舍得他!”
“他对我有救命之恩,我怎可对他下手?”
“他对你有救命之恩,所以你就接受他的爱了?”
“为什幺你总是这样蛮不讲理?”
“对!我是蛮不讲理!你不喜欢便跟他走好了!”
“你...”撒加气得无话可说,一怒之下手一挥,竟给了加隆一记耳光.
“好!你打啊!打啊!”加隆按着有点红肿的脸痛喊出来:“反正我的武功不及你!怎幺不打了?你打啊!打死我你便可跟那魔头远走高飞了!”
撒加呆呆看着自己的手,他到底做了什么?他怎能动手打他?
为什么...为什么会走到这个地步?
加隆默默看着他,眼里充满了痛楚,自从他带着哈迪斯离去,自己每天也渴望他能回到自己身边,甚至怕他会从此离自己而去,然而当他再次回来时,过去的一切又再浮现眼前,想起他和哈迪斯的吻,想起他为维护哈迪斯所做的一切,心中有着再多的爱与希望,都会被恨意磨灭净尽.
他也想相信他,如果可以,他宁愿一辈子骗自己,撒加仍是他的,撒加没有爱过哈迪斯,只要他肯杀了哈迪斯,他一定会相信他,然而,令他悲痛欲绝的是,撒加连这一点点证明也不愿意给他.
哈迪斯!哈迪斯!是那个魔头抢走了撒加!他一定要杀了他!要把他碎尸万段!
“撒加!”两人僵持的局面被一把声音打破了.
是史昂,还有跟在他身后的一众弟子,包括脸色惨白的艾俄洛斯.
“师父...”撒加立即跪了下来.
“撒加,为什么要这样做?”史昂心痛问道:“哈迪斯是武林大患,如今放虎归山,他日不知会掀起什么风波,为什么你不听为师的话,非但没把他了结,甚至出手救了他?”
“师父或许不会同意徒儿所说,可是徒儿却认为,他不是个罪大恶极的人,他之所以沦为魔道并非他一人的错...”
“孩子,我就是知道,你总是那么心软...”史昂轻轻把他扶了起来.“就算他有再多的苦衷,他残害了众多武林同道,把江湖弄得翻天覆地,这是不争的事实.”
“师父,徒儿不愿伤害一个本性善良的人,更不能加害自己的恩人,他曾救我一命,我不能恩将仇报.”撒加的目光充满坚决.“即使有什么理由,违背师父之命,倒戈救了敌人,徒儿亦犯了欺师背叛的大罪,徒儿自知有罪,不敢为自己狡辩开脱,徒儿愿受任何惩罚,绝无怨言.”
撒加此言一出,众师兄弟立即纷纷跪了下来.
“师父,大师兄只是一念之差,请你饶恕他吧!”
“请师父让大师兄将功赎罪吧...”
“师父...”
众人和撒加一起长大,跟他手足情深,亦深知他的为人,虽然明知师父疼爱撒加,但师父一向处事公正严明,他们只希望令次能破例一次网开一面.
加隆的脸剎时变得惨白,一直以来只想着他跟哈迪斯的事,从没想过此番回来他可能受到师父责罚,虽然他恼恨撒加背叛了他,可恨还是因爱而生,他绝不能看着撒加再受苦受罚!
加隆正想上前向师父求情,谁知史昂却抢先说道:“知错能改便好了,为师不打算再追究.”
众人听罢都松了口气,然而撒加却没半点欣喜之色,他很清楚知道,师父这样做只是疼爱自己不忍心处罚自己,然而今次剿灭魔教并非单单圣派之事,若然圣派中人包庇魔教教主的事传了出去,师父该如何向其它武林同道交代?
师父是他一生最景仰的人,他养他成人教他武功,他早已把他当作亲父一样了,他怎能让师父为了自己背上恶名,被武林同道唾骂?
“即使师父能原谅徒儿,徒儿也不能原谅自己,亦不想师父为了徒儿难以面对其它同道...”
“撒加!”史昂还没来不及反应,只觉眼前寒光一闪,撒加的剑一挥,竟把自己的左臂砍了下来!
“大师兄!!!”在场的人无不惊呼起来.
“撒加!”史昂连忙抱住他倒下来的身体,赶紧替他点穴包扎,止住从断臂处不断喷泻出来的鲜血.“傻孩子...为什么要这样做...”
“徒儿...不要...因为自己的错...毁了师父...的英名...”撒加虚弱的笑了笑,在史昂的怀里失去了知觉.
****************
幸好及时救治保住了性命,但由于大量出血,撒加昏迷了几天也没醒过来.
师弟们每天也轮流照顾着他,不分昼夜无微不至,只希望他快点醒来.
而加隆,却只在外面一直看着.
他比任何人都焦急,比任何人都心痛,比任何人更关心撒加的伤势,然而那双不听话的腿,总是无法踏入房间半步.
熬着午间的阳光,抵着黄昏的寒风,淋着晚上的细雨,不眠也不休,只默默守在房间外.
为什么?他明明背叛了自己,自己却仍然放不下他?
为什么看到他自残领罪时,心里就像被狠狠捅了一刀,恨不得以身相代?
不!他最爱的已不是自己了,自己根本不值得这样待他,不值得!
然而,最后,他终于按奈不住了.
叫了已累得睁不开双眼的艾俄洛斯去休息,他终于在他受伤后,第一次到房里去看他.
他的眉紧紧皱着,一张脸没有半点血色,就如同之前受伤时一样,令他的心紧紧揪痛.
坐了在他身边,久久凝视着他.
看着他他饱经风霜的脸,就如同看着镜子,照出了自己同样历尽沧桑的心.
想轻抚那憔悴瘦削的脸庞,想吻他那片苍白的唇.
就像从前一样,俯下身去.
然而,当快要触及他的唇的那一剎那,他像雷击一样停了下来.
那一幕幕挥之不去的景象,又再袭向脑海里.
他被哈迪斯吻着...
他被他抱着...
他为了他,不惜违背师命...
他为了他,不惜跟自己动手...
他为了他,说自己蛮不讲理...
他为了他,打了自己第一个耳光...
紧捏着拳头,全身的血液就如火烫.
“为什么你要背叛我?我们不是说过要永远一起,只爱对方一个吗?为什么你不守信约?为什么你选择了他拋下了我?”
他尖刻苦涩的笑了起来.
“我是爱错了你吗?撒加.”
他缓缓站起了身,没有回头走了出去.
而床上的撒加,脸颊上却流过一行冰冷的泪水.
*****************
当圣派带同其它门派杀上冥教时,主坛上已空无一人.
没有人知道全部人去了哪里,更没有人知道发生了何事.
当然,亦没有人知道,阻止了这一场血战的,是那个青年的一番话.
其实以哈迪斯的实力,即使被圣派围攻,要强行迎击也并非全无胜算,可他却选择带领属下从秘道撤退.
以图东山再起是一个借口,哈迪斯愿意退让的最主要原因,是为了他对撒加的承诺.
他已不能为他再做什么,但起码,他能依他所愿,避免一场血腥杀戳.
众名门正派不战而胜,自然是个喜讯,可是现在的圣派却满是愁云惨雾.
撒加失踪了.
只留下了信,说已再没面目留在圣派.
其实,圣派上下也从没怪过他,即使是史昂,亦早已原谅了他.
他离去的最大原因,大家都十分清楚.
是为了那段不能挽回的感情,是为了不愿再面对那个伤透了他的心的人.
众师兄弟都不信撒加背叛了加隆,只是加隆当局者迷.
可是当加隆醒觉的时候,已是太迟了.
看完了撒加的信,他的双眼通红了,整个人就像失去了魂魄一样.
人总是在失去后才珍惜.
为什么,在失去他以后,才发现自己根本不能没有他?
是不是背叛,他是不是爱着自己,全都已不重要了.
他只知道,他爱他.
得到了史昂批准,他立即下了山疯狂似的找撒加.
他去过了每一个他可能去的地方,也找不到他.
他受了重伤,按道理该走得不远,然而加隆千方百计也找不到他的下落.
加隆知道,他是有心避开自己.
撒加,你到底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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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抚了断臂的伤口.
身体上的伤口是愈合了,可心上的那道刀痕仍在渗血.
即使心里仍很挂念着他,即使梦里梦外每个影子都是他,他已再没想过见他.
“我是爱错了你吗?撒加.”
爱错了吗?为何历尽了波折,受尽了考验后,他才发现,他并没有相信过他?
从前,当他当上冥教的护法时,他挥剑差点夺去他的性命.
今天,当他看到哈迪斯吻他时,他不问情由认定是他不忠.
为什么深爱着的人会这么看他?
为什么他连一点点信任也不肯给他?
看着自己残缺的躯体.
自己还活着吗?
不,不止躯体,连灵魂也早已残破不全了.
这是叫行尸走肉吗?还是叫苟且偷生?
或许,死会比活着更好过.
可是,他却没有想过死.
反正心已死了.
一个人走在荒野中,这几年来,他就是过着这样的生活.
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生活.
寒风刺骨时,他不会加衣.
阳光猛烈时,他不会擦汗.
旧伤复发时,他也不会运功止痛.
人,像是没有了感觉了.
早已痛得不懂得什么叫痛苦.
只知道漫无目的的流浪.
不知道要去哪儿,不知道要找寻什么.
天空漫舞着微微细雨,他抬起了头,让点点残雨湿透了身体.
幻想他会拿出伞子替自己遮风挡雨.
幻想他会替他颤抖的身体加上衣裳.
然而,却没有人.
还是只得他一个.
脸上已爬满了不知是泪水还是雨水了.
感谢这场细雨,终于让几年来不懂流泪的他再哭出来.
拖着没有感觉的身体,他孤单的身影,慢慢的消失在微风细雨中.
(全篇完)
哈撒番外 痛心疾首 (此篇是隆撒番外的前奏,两者剧情相连,请各位两篇一起看.)
圣派与冥教一战,正道虽不战而胜,可始终未能斩草除根,当攻上冥教主坛时已空无一人,据说哈迪斯已重掌教主之位并带部属逃走,以图东山再起,令正道中人倍加忧虑.
果然,不久以后,便传出了冥教卷土重来的消息,其复原之快远超人们所想,江湖中人本预期武林定又掀起一番腥风血雨,然而事情却并非这样.
冥教是死灰复燃了,可是却跟从前截然不同,不单不再与圣派为敌,就是对其他门派的挑衅也少了,虽道是正邪不两立,但目前形势却似是河水不犯井水,既然对方没有异动,正道人士也抱观望态度,万一哈迪斯态度有变,便即群起讨之,绝不再留后患.
一切的杀戳全因恨意而起,然而恨对现在的哈迪斯来说已是毫无意义了,他对那个人不会再爱,亦不会再恨.
唯一令他割舍不下的,就只那个蓝发青年而已.
自从当年一别,已再没见过他.
听说他真的回圣派去了,史昂对其叛派助敌的事不再追究,可他却始终自责,自断一臂后留书离开了.
是自己做错了吗?他不该让他离去,假若当时不理他所愿强把他留在身边,绝不会发生这样的事.
虽然明知他武功了得,常人定然伤不了他,但他始终还是放心不下.
几年来,他都不断派下属四出找寻他的下落.
冥教教众遍及江湖,要找个人本不是困难的事,可他却像人间蒸发似的,看来是刻意远离尘世,众人不管如何努力去找,也是一筹莫展.
他不明白,他为何要这么傻,他师父早已不怪他了,他又何必如此伤害自己?
他认识的撒加,是个倔强而高傲的人,又怎容许残缺苟全下去?就是要他死了,他也决不可能做出自残此等傻事!
除非,是他的心死了.
能令他心死的人,就只有一个.
可是要追究什么也不重要了,当务之急,还得尽快找到他.
找了几年还是音讯全无,但他却从不放弃,只要还有一丝希望,他也会一直找下去.
皇天不负有心人,终于有消息了,然而当他听到下属回报时,不单没有半点欣喜,反而难掩心中的痛苦.
掌教多年,若非为教中要事他绝不离开主坛,冥教才刚回复元气,正处脆弱之时,更应镇守主坛,以防正道来犯,但当那消息传到耳里,他已失去理智不能忍受下去,任两大护法如何劝阻也是徒然,待临行前吩咐打点好一切后,便匆匆收拾一切,只带几名下属策马奔下山去.
快马加鞭,不容一分拖延,几人连夜赶路,马不停蹄.
心里已没其它念头,只一直不断默念:“撒加,要等我!”
********************
大雪纷飞,今年的严冬特别冷.
在这荒凉之地,人迹罕至,就只简简陋陋几间茅屋.
快马冒雪赶至,为首的哈迪斯立即急不及待跃了下马向茅屋奔去.
“参见教主!”屋里几个人见他一来纷纷跪下行礼,可他却视而不见,眼中就只有躺在床榻上那个青年.
早已失去光泽的凌乱发丝散满额前,差点看不清他的容貌,可那熟悉的蓝色却是不容错认.
“他到底怎么了?”哈迪斯回头向手下大声问道:“为什么会这样?”
“属下该死,请教主恕罪...”几名手下被他吓得战战竞竞跪了下来.“属下在雪地里发现他时,他已是这样了,大夫已来看过,可却没有办法.”
“什么叫没有办法?立即去替我再抓几个大夫来!”他厉喝了一声,几个手下立即领命退了出去.
颤抖的手探了探气息,只感若有若无,其脉象也虚弱得很,拨开遮盖着脸庞的乱发,哈迪斯的心更是猛然一跳,那张脸竟瘦削憔悴得吓人,没有半点血色,就如同死人一样.
“撒加!为什么会这样?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撒加!”把他全身如入冰窖的身体紧紧抱入怀里,只希望能把自己所有温暖都给他.
他的内力不是很好吗?曾见他与拉达一战,以他的剑术已可说是天下无双,即使离开了圣派遇上仇家,也绝不至于落至如此田地.
检查了他的全身,除了几年前断臂的地方,也找不到半点伤口.
大夫们都被抓来了,只说他这几年定然吃不饱也穿不暖,病了也不求医,亦从不好好休息,身体已很虚弱,再加上被严寒入侵,更是病入膏肓不能医治,只能开几剂药,但是否有效还得听天由命.
哈迪斯听罢一颗心如堕谷底里,他知道即使再为难几个大夫也无济于事,于是命下属跟随他们抓药,剩下的,也只能靠自己了.
挽起了他那只瘦骨嶙峋的手,哈迪斯完全无法理解,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他回去时不是还好好吗?再掀起另一只已空无一物的衣袖,心更是痛得难以呼吸.
“为什么要这样折磨自己?为了他值得吗?”
想起那个跟他长得一模一样的人,枉他为他付出牺牲了那么多,他却竟这样待他,哈迪斯紧捏着拳头,恨不得把那个人碎尸万段!
轻轻扶起他让他坐起来,既然医药无法救他,为今之计只能以自己的内力延续他的生命.他很清楚,波塞东曾警告过他,自从上次一役,他已元气大伤,内力大不如前,如非必要绝不能胡乱耗损,可如今为了心爱的人,所有忠告都已拋诸脑后.
为了他,他甘心放弃了自尊权势,甚至要他付出生命也在所不惜,更何况这点点内力?
只有自己霸道的内力,才能替他驱去寒气,只要能暂时保住性命,再带他回冥教主坛去,再慢慢调理身体也不迟.
因为他身体太弱,哈迪斯绝不敢操之过急,耐心地把一股股内力绵绵传至他的体内,渐渐地,他的口里背心也开始透出寒气,哈迪斯见状大喜,继续替他输功,再加以药物帮助,总算暂时保住了性命.
哈迪斯每天也不眠不休亲自在床边照顾着他,从不许手下代劳,不计自身损耗内力,每天也替他输功几次,可惜撒加还没醒来.
这荒凉之地确非养病的好地方,待撒加的情况稍为稳定,哈迪斯决定把他带回冥教.
从今以后,他绝不会再让他自暴自弃,也绝不让他再受颠沛流离的流浪生活所折磨.
悔恨上次一时心软,这次他再也不会了,即使他醒来后执意离去,他也决不准许.
尽管他不爱他,他也决不能眼巴巴看着他残害自己.
回到了冥教,让他躺在最舒适的床上静养,为他请来教中医术最好的名医,为他提供最珍贵有益的药材.
放下了教中所有事务,就只一心一意守护着他,等待着他醒来.
看着教主为了他日渐消瘦,本已变得银白的发丝渐渐稀疏,两大护法也担心不已.
明知哈迪斯是何等高傲的人,现在在他眼里就只有撒加一个,任谁来也是劝不动的,硬来只有遭殃的份儿,教中各人唯有希望撒加能尽快苏醒,让他们的教主能重新振作起来.
今天,教中传来令人振奋的消息,经过多日的调养,撒加终于醒过来了!
哈迪斯见他醒来,立即激动的把他紧紧搂住,生怕他会再离自己而去.
“撒加,为什么要这样傻?你这样为他根本不值得!不值得!”
撒加只是目无表情的任他抱住,没有说话,眼里就如一潭死水一样,完全没有焦点.
“撒加?”发觉到他的异样,哈迪斯连忙看了看他,登时吓了一跳.
他整个人就像魂不附体,身体还是活着,可已是具尤如行尸走肉般的空玻В
“撒加,我是哈迪斯,你能认得我吗?”哈迪斯立即焦急问道:“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了?你告诉我啊!”
撒加茫然的看着他,完全没有反应.
怎会这样的?大夫曾说过他的身体只是劳损过度,可并没有其它损伤,完全没有失忆的可能,为何他看着自己的眼神会如此空洞?
大夫摇了摇头,只说了一句话.
也许,他的心已死了.
心已死了?不可能的,即使那禽兽狠狠的伤了他,哈迪斯深信,自己定有方法令他康复过来!
虽然明知过去的事对他来说痛苦不已,可哈迪斯还是硬着心肠,不断的在床边说过他听.
他并没有失去记忆,他只是失去感觉而已,现在唯一可做的,就是重新刺激他的感觉.
然而,撒加的眼神还是始终如一的空洞,不管哈迪斯说到那些事时,自己也禁不住心惊内跳,痛心疾首,身为当事人的他反而毫无感觉.
为什么?为什么他会这样对你?我为什么那么愚蠢,竟然以为他真的能给你幸福,竟然忍痛让你回到他的身边?
不!即使他不爱你,我也永远会守在你身边;就算你对我毫无感觉,我也绝不会像他一样离你而去!
撒加,你爱不爱我也好,我也是一样爱你啊!
“你知道吗?你知道吗?我还是一样爱你,我永远也不会离开你的,撒加...”
轻抚着已替他梳理好,渐渐回复光泽的头发,哈迪斯一匙一匙的让他进食为他准备最好的食物,一举一动都温柔之极.
“为什么要封闭自己的感情?哭出来吧!撒加,哭出来会舒服一点的.”虽然明知以他的傲气,绝不会在人前示弱,哈迪斯还是不禁说道:“痛痛快快哭一场,撒加,若你真的恨他,只要你说一声,我可以在你面前把他千刀万剐,以泄你心头之恨!”
撒加的表情依然木然,别说是眼泪,就是目光里连一点悲伤也没有.
他,早已痛得麻木了,早已痛得流不出泪.
没有灵魂,没有七情六欲,试问又如何有泪?
他的心,他的感情,早已被那句无情的话夺走了.
“是我爱错了你吗?撒加.”
他看着哈迪斯,那个对他始终如一的痴心汉子,他对自己的情意,他对自己的信任都远胜于加隆,只可惜,自己爱的并不是他.
一切都已不重要了,是生是死已不重要,是加隆还是哈迪斯也不再重要.
“撒加,何苦要这样?”哈迪斯心痛的凝视着他.“你有什么委屈,有什么痛苦,说出来吧!我愿意替你分担,我可以替你解脱的,别只闷在心里,为什么你总是这样,总是只一个人默默承担痛苦,让爱你的人为你伤心难过?”
撒加依旧默然不语.
“撒加,接受我好吗?”哈迪斯轻轻吻着他的唇.“从今天开始,忘了那个禽兽,跟我在一起,我会好好待你.”
撒加只任由他吻着,没有任何反应.
他的创伤,他会替他医治;他失去的爱,他会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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