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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笔记之再逢明月照九州(瓶邪)为龙-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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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邪是第一次来逛,饶有兴趣的买了很多东西,盘算着再多买点食材,最好能够四个人吃上几天。
  解语花回头望了一眼后面两只跟屁虫,黑眼镜左手提着一只鸡,右手拎着一大包菜,闷油瓶抗着一袋米,提着一桶油,胸前吊着一个大口袋,里面塞满了小邪买的鸟酢、粽粑、竹筒饭、火烟肉和米酒等,乱七八糟什么都有。
  两人一个□一个面瘫,组合在一起说不出的怪异。
  他凑到吴邪耳边:“喂,小邪,你吃亏了,哑巴张根本就不会做饭。”
  
  吴邪弯着腰,正在琢磨家里是不是应该添一些油盐酱醋,被他这样一说,顿时抬起头,咬牙切齿道:“你还说,我差点被你们整死了!”
  他想起那天四个人第一次做饭的情景。
  他,小花和黑眼镜三个人兴致勃勃的挤在厨房,围观盗墓界第一王牌大显身手,只见闷油瓶果然干净利落,那架势是风生水起,右手操刀,左手浇油,好一番大厨风采。
  
  末了,闷王把盘子往几个人面前一摆,吐了一个字:“吃。”
  几个人面面相觑,谁都不敢伸筷子,黑眼镜最不厚道,笑嘻嘻把他往前一推:“小天真说的,他要做第一个试吃的人。”
  落井下石不止黑眼镜,解语花也挑了挑眉,风情万种的道:“小邪,瞧你感动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既然这样我们也不好来参一脚,哑巴张做的全归你啦。”
  
  他瞪大眼睛,盯着盘子里那黑糊糊一坨,根本不能想象这玩意儿是之前那水灵灵的食材。他吞了吞唾沫,看了看闷油瓶脏兮兮的脸,一咬牙夹起一块送到嘴里。
  他苦着脸勉强吞下第一块,颤抖着夹起第二块,好半天才鼓足勇气塞进嘴里。哪知道这次终于是没忍住,推开众人就往外跑,哇啊一下把那焦苦得吓人的东西吐了出去。
  
  于是,吴邪终于弄清楚了一件事,自家这个男人只会切菜,外加熬粥,而且熬粥也只会一个皮蛋瘦肉粥。
  



歌尽春风未肯休 最新更新:2011…06…02 06:05:44


  正说着,两人又被人挤了一下,都不爽的皱起了眉头。吴邪左右看了看,四周的人确实很多,除了当地的瑶人,似乎还有非常多的汉人。
  每个脸上都带着喜色,特别是瑶族姑娘,头佩民族风味的银饰,身着色彩艳丽的服饰,含羞带媚,袅娜穿行于其间。偶尔有胆大的姑娘回眸一笑,眼波动人,这样一副景色美得让过上过下的男人们看直了眼,直叫酥了骨头,就差流出哈喇子。
  
  黑眼镜笑嘻嘻的从后面追了上来,看那直勾勾的目光,还黏在路边的美色上:
  “刚去打听了一下,三天后是瑶族最盛大的‘盘王节’。啧,据说在那天的盛会上,会出现最美丽的瑶族姑娘,谁能打动她的心,就能直接把她弄回家。”
  说完,还陶醉般露出一脸向往的神情。
  
  解语花不屑的哼了一声,回头对着吴邪倒是眼睛一亮:“小邪,咱们也去。”
  吴邪对盘王节到是知道一二,说来这节日是瑶族祭祀祖先盘瓠的重大活动,每三年或五年举办一次。
  盘瓠就是盘古,创开天辟地之功绩,瑶人将其作为自己的先祖,在这传统盛会上,人们举行庄重又喜庆的仪式来祭拜神灵、喜庆丰收、崇拜英雄。
  而到了晚上,则变成了通宵达旦的狂欢盛会——“耍歌堂”,在这个时候,未婚的青年男女成群涌向 “歌坪堂”,深情对唱歌舞至天亮。其间,情投意和者则双双对对离堂而去,在山坡上、树荫下,通过对歌互诉爱慕之情。
  难怪人突然多了那么多,这个时候,无数汉族青年男女也来此一游,在狂欢的气氛怂恿下干些出格的事。
  
  他想着,下意识看了看身边的闷油瓶。
  这家伙从头到尾都没有吭声,一副神游太虚的模样。不过他很清楚,那家伙是听到他们说话的,看神情似乎也没有表示反对。
  把这万年冰山拉出去多沾沾人气和喜气也不错,就当一起出去散散心也好,抱着这样的想法,他冲解语花点了点头。
  其实他自己是非常好奇,篝火,美人,把酒言欢,对月歌舞,幕天席地的豪放做派,每一样都能惹得人心痒痒的。
  
  吴邪一路上又挑了一些食材,每选一样,就往口袋一塞,到后来自己两只手拎得满满的,连解语花也不能幸免。
  一行人费力折返,闷油瓶不着痕迹的挡在吴邪身边,小心的不让人流撞到他。
  吴邪偏头瞧了瞧,一看之下暗自咧了咧嘴。那家伙挂在脖子上的大口袋被自己塞得满满的,胀鼓鼓的垂在胸口,活像一只嘴里塞满鲈鱼的大白鹈鹕。
  他悄悄伸出手,想把那家伙胸前那团可笑的东西弄下来自己提。
  闷油瓶一下就察觉到了,身体立刻动了动,让过了他的手。他看了吴邪一眼,眼神一柔,摇摇头道:“没事。”
  
  三天后,瑶族最盛大的“盘王节”祭祀正式开始。一大早,寨中家家户户就开始杀猪宰牛,备好鸡鸭鱼肉,磨豆腐,做糍粑,酿米酒,招待四方来客。
  吉时一到,随着三声土炮鸣响,和吹响的牛角曲,瑶族里德高望重的主祭老爷拉长声调一声“起”,几百人组成的祭祀队伍便把庙里的神像抬出来,敲锣打鼓,从寨子的一头开始绕街而行。
  吴邪等人对白天的“游神大典”并不怎么感兴趣,只在队伍游街经过他们这里时,出来观望了一眼。
  事实上,不只是他们,每个人都在期待太阳尽快落下山头,因为那之后的节目才是年轻的小伙子和美丽的姑娘所盼望的。
  
  夜幕逐渐降临,一座座巨大的篝火已经被架设起来,在深蓝色的天幕更显得壮丽。草原正中还架设了一个十分高的木架祭台,上面挂满了瑶族的五色配饰和崇拜的图腾。以这个高台为中心,四周每隔一段距离,便有一根冲天的巨大祭柱,上面雕刻着古老祖先的形象,首当其冲的便是先祖盘瓠。
  这里是广西十万座崇山峻岭上唯一一片平展的草原,苍茫辽阔,三面被延绵起伏的山脉包围,而最后一面则延绵至天际,似乎没有尽头。它被世世代代在此定居的瑶人称为“天啷咔珠”,意为高山上的明珠。
  除了盘王节,瑶族历届盛大的的节庆都会将这里选作庆祝的地方。而今晚就是作为上演庆典中最欢乐和激动的地方——“歌坪堂”。
  
  解语花和黑眼镜下午时候出去溜了一圈,居然弄到了4套瑶族服饰。闷油瓶淡淡的看了一眼,转身径自上了二楼,直接用行动表示了无视。
  
  吴邪本来也不想换,那衣服怎么看怎么别扭,根本不适合自己。
  他也想转身跟去二楼,却没有提防,被解语花一个饿狼扑羊压倒在地。他挣扎着大叫,但哪里是小花的对手,几番下来,差点被扒了个光腚。黑眼镜也笑嘻嘻在一旁看好戏,双手抱胸的姿势压根儿就摆明了谁也不帮。
  最后他只好连连求饶,被迫换上了一身土不拉几的衣服。
  
  吴邪忿忿不平,这衣服歪歪斜斜挂在自己身上真够寒碜,怎么看都不像那家人。他又看了一眼,暗自郁闷,为什么同样的衣服穿在小花和黑眼镜身上倒是人模狗样。
  特别是小花,选了一套黑红为主的瑶服,圆领对襟长袖上衣,在领口、胸襟、袖口都绣有色彩艳丽的祥瑞花纹,还在细处钉上了精美的铜扣;下身是一条高腰宽脚长裤,而腰身处则是一条色彩极为斑斓的扭花纹式扎带,足足缠绕了三圈。
  
  吴邪盯着眼前这腰,心里惊讶万分,不由得暗自嘀咕了一句:“好细的腰。”
  妈的,平时这家伙衣服穿得宽松没看出来,他这腰也恁细了,放佛一折就会断掉似的。说那女人的小蛮腰,根本不及眼前一二,又软又细。
  也不知道从小唱戏的人是不是都是这般,难怪大花这家伙轻易就能伸展身体,倒钩、侧翻全不在话下,几下就攀上那险恶孤绝的山峰。
  他想着一转头,竟然看见黑眼镜点了点头,像在赞同他刚才的话。随后也入定了一般直直盯着那细腰看,那入迷的神情,就和白天那些大街上流口水的男人差不多。
  
  解语花回过头,就看见身后两个人直愣愣的发呆,也没工夫管这两人在想啥。
  他白了黑眼镜一眼,望了望外面的天色,皱了皱眉道:“今个人多,我们得赶紧过去,挑一个好处。”
  
  闷油瓶正好从楼上下来,吴邪眼睛一亮,原来那家伙自己也换了一身衣服,看得出来是瑶式男装,却非常简单,一色淡墨底的,只在斜襟处自左肩到右下,用金色的丝线勾勒出了一幅复杂的瑞兽图案。
  这衣服和解语花他们的不同,上衣明显比较长,几乎长到了大腿处,看起来更多了几分大气沉稳,不似那么艳色。
  吴邪偏过头去,脸上更多了几分无奈,连这家伙穿出来也那么好看。
  闷油瓶一愣,深邃淡漠的双眼四下轮番一扫,就明白了个大概。他微微皱眉,拉过那个满脸沮丧的家伙,淡淡道:“上楼。”
  末了,还用饱含警告意味的眼神盯了那两人一眼。
  
  吴邪跟着闷油瓶上到二楼,只见一套同色系的,不知道他从什么地方掏出来的瑶式男装,正平平摊放在床上。
  这套衣服一看就和闷油瓶身上那一套是一个系列的,只不过更加精致,同样的淡墨色底上面竟然用银色丝线绣了暗色祥瑞图案,衣服的下摆更长更宽阔,倒有几分像民国时期的绸褂长袍。
  这衣服十分衬合吴邪的身体,每一寸大小都吻合的丝毫不差,被他穿在身上,生生多出了几分旧时的富贵风流味。
  
  有风从低开的雕花木窗吹进来,带来这个季节特有的野生桂花香。闷油瓶看见,吴邪站在窗前,回头轻轻一笑,好像要融化进那些飘散的香气里。
  他眼神一暗,不顾一切猛一下扯过眼前人紧紧抓住,低头就狠狠吻了下去。
  吴邪有点惊讶,这个吻来得很突然,带着点蛮横和狂野。他略略挣扎了一下,想停下来,喘着气断断续续道:“小哥,他们还在……等着。”
  闷油瓶理都不理他,握住他的腰把两人的身体贴在一起,更快加深了这个吻。这一下吴邪根本无法再想那么多,直接反手绕了过去,深深沉溺在了其间。
  
  等到吴邪他们再下去,日头已逐渐西沉。只看见黑眼镜和解语花拉拉扯扯,不知道在说些什么。解语花正一脸不爽,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不停炸毛,直往二楼盯就差要冲上去了。
  他看见吴邪下来了,扭过头冷哼一声:“终于舍得下来了。”
  闷油瓶面无表情,一副十足淡定样。吴邪脸上一窘,狠狠白了旁边这个万年冰山一眼,这杀千刀的倒是能淡定,小爷他却臊得慌。
  解语花也不在意,等都等了那么久了,也不差这一会儿。
  他拉过吴邪,忽略点自家发小脖子上可疑的红色痕迹,眼神落在他身上这套九成新的衣服上,东盯西瞧,看得吴邪浑身不自在,才满意的点了点头,说了一句:“双针双面,十八股破丝挑指针法,呵,精品。”
  黑眼镜在一旁笑嘻嘻的摇了摇头:“错了,重点是,情侣装。”
  
  几个人匆忙赶到“歌坪堂”,一眼望去,广场上已经是人山人海,庆幸的是晚间盛大的歌舞并未开始。
  解语花伸长脖子,一眼就瞧到了一个好位置,连忙招呼上几个人。
  大家身手好歹都不差,该钻人墙都钻人墙,该翻高架就翻架,一副“我是熟手我怕谁”的恶狠狠模样,几起几落就突破了厚实的外层人墙,惹得好些进不去内里的人目瞪口呆,抓耳挠腮,几乎憋红了一张脸。
  
  等他们终于到达前排一个视野和拿流水席的吃食都特别好的位置时,只听见草原上“砰砰砰”三声礼花直冲入天,紧接着巨大的牛角号吹响,有壮硕的青年男子站在高大的祭台上,发出绵长沉稳的一声“啊努瓦——”
  
  这嘹亮豪迈的歌声直达天际,预示着今晚的狂欢正式开始。
  



心疼的心 最新更新:2011…06…06 17:04:29


  那高台上悠长的歌声一响起,四周说话的声音一下就消失了,陷入到了一片安静之中。吴邪甚至能听见身后草丛中传来的悉悉的虫鸣声,此起彼伏。
  他感觉有点惊讶,毕竟这草原上不说有上万人,好几千号人肯定是有的。
  如果说瑶人这样做是有对祭祀有着天生的恭敬和顺从,那么外层的其他凑热闹的人可没有这样的顾忌。
  
  只不过,那歌声确实是带着一种让人入迷的力量。
  这声音不经修饰,充满了原始的力量,声线苍茫厚重,一个颤抖的尾音能婉转高亢持续几十秒,这似乎就像是有巫者在念诵着最虔诚的瑶经,代表自己的族人向远古的先祖和神诋们上传敬畏和祈祷,保佑他们来年风调匀顺,万事金安。
  
  吴邪凝神屏气,不自觉的也深深沉迷了进去。这种力量能让人摈弃掉现实中的一切浮躁与不安,忘记了残忍和纷争,能让每个人的内心,达到一种至静至纯的祥和心境。
  
  他悄悄转头看了看身边的闷油瓶,那家伙还是一贯的面无表情,但是双眼直直盯着高台,明显有着浓烈的神采,感觉得出来他很喜欢,而且很是享受。
  吴邪暗自得意偷笑,今晚果然来得值。
  他不动声色,继续偏头去看。草原上风时而会很大,那家伙过长的黑发随着夜风摆动了起来,一下露出了他整张清俊的脸,在晃动的火光下显得更加英俊。那家伙微微眯起了眼,任由风吹散开来,脸上神情一下多了几分柔和与惬意,连带着嘴角似乎都透露出了一点笑意。
  
  忽然一瞬间,吴邪就笑不出来了。眼前这一幕让他心头莫名的涌起了一点惆怅,还有一种说不清楚的的心痛,细细密密扎得人难过。
  身边的这个人,自己见得最多的就是强悍、紧绷、杀戮和沉默,时时刻刻处在命悬一线的境况,竭尽所能保护着身后所有的同伴,默默背负着一切的沉重和谜题,这样压抑的黑暗似乎永无止境。
  他会不会也有觉得累的时候,会不会也有想坐下来休息一下,会不会独自一个人在冰冷的夜里也会孤独无措,会不会也有一个人暗自流泪的时候。
  他站得太久了,久得来让人完全忘记了他不是神,让周围的人都理所当然的崇拜着去依靠他,忘记了他也只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人。
  而如今像眼下这般,这家伙完全放松了身体,没有机关粽子、没有谜题困局、没有生生死死,安静的享受着一个普通人随时能享受的东西,对他来说居然成了一种难得的奢侈。
  吴邪垂下眼,小心的不把黯然和苦涩写到脸上。如果所有人都能一直停留在这样的一刻,该有多美好。
  
  他正胡思乱想着,突然感觉有温暖的气息靠近。他惊讶的抬起脸,看见闷油瓶低下头来,淡漠深邃的目光正紧紧盯着自己,淡淡问了一句:“吴邪,怎么了?”
  吴邪一惊,继而暗骂一句,又不是不知道那家伙一向都很敏锐,自己只流露了这样一点情绪,他就察觉到了。
  他赶紧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没事,示意他继续观看表演。
  闷油瓶明显不信,虽然没有再追问下去,却依旧牢牢盯着他,甚至微微皱起了眉,让他产生了一种错觉,似乎自己不给个说法就不会罢休。
  吴邪更加懊恼,刚才那家伙身上轻松惬意的神色,现在早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解语花坐在吴邪左边,正和黑眼镜喝着瑶族秘制的米酒。闻言也转过头来,只来回看两人一眼,就立刻伸手从流水席另一端拿起了一壶。
  他拍了拍吴邪的肩,伸手递了过来,挑眉一笑:“小邪,你们也尝尝。”吴邪感激的一笑,小花这家伙就是这点最厉害,不动声色就化解了眼下的局面。
  他揭开酒瓶子上红色的封口,顿时一股清爽醇厚的酒香扑面而来,久久萦绕在鼻尖。他感到闷油瓶的目光还盯在自己身上,干脆当做不知道,飞快的就着瓶口喝下去一大口。
  这酒果然是埋在地下几十年的秘制好酒,入口清洌干醇,绵长有力,不烧喉咙,一口下肚,从身体到手脚浑身都暖和了起来。
  他忍不住砸吧砸吧嘴,狠狠又喝下去了好几大口,几下就见了底。
  
  黑眼镜看见吴邪这种不要命的喝法,越过解语花,伸长了脖子笑嘻嘻的说:“哟,没看出来,小天真这样勇猛,喝醉了哥哥我背你回家。”
  吴邪白了他一眼,呸了一声道:“小爷我酒量好着哩,再说这玩意儿虽然口感好,但是跟个饮料一样根本就喝不死人。”
  他自己伸手又拿过来一壶,扯开了封口,几口就咕嘟咕嘟就又干掉一瓶。这酒太它娘的好喝了,这一瓶下去了,似乎连毛孔的全张开了来。
  他转头递给闷油瓶一只,道:“小哥,真不错,你也尝尝。”
  闷油瓶又看了看他,似乎觉得刚才他确实没啥事,才点点头接了过来,犹豫了一下,才打开了瓶封,浅尝了一口就放到了一旁。
  
  正在这时,高台上的青年唱完了最后一个句歌词,在那尾音消失的一刹那,有震天的鼓声响起。
  解语花轻声说了一句:“刚才是瑶族最伟大的歌王,现在这是鼓王。”
  吴邪好奇的定神去看,只见草原正中,一个赤着胳膊的大汉正挥舞着红头双槌,奋力击打着一面巨大的鼓面,那鼓声非常有节奏感,一长三短六平。
  这位大汉虎背熊腰,肤色黝黑,但是身姿却十分灵活。他在开篇击打之后,接下来每一次的敲打均伴着非常原始的舞蹈,或左右旋转,或凌空翻越,或单手倒立。
  那鼓声越来越快,舞动的速度也越来越快,急促的咚咚咚声不断落下,像敲打在了心坎上一样
  随着领头的鼓声响起,周围有四十八对小伙子开始和着节拍打起了小鼓。震天的鼓声响彻天际,似乎在向上天宣示着人界大地的繁荣和昌盛。
  紧接着,全场爆发出了剧烈的欢腾声,狂烈的气氛一下掀了开来。
  
  解语花兴奋的拍了拍手,眼神晶亮。黑眼镜一副痞笑样,眼睛粘了出去早就收不回来,连闷油瓶也再次被场地中间吸引了去。
  吴邪看见,有上百名非常美丽的瑶族少女从八个方位出现,踩着鼓点向中心的高台旋舞。
  她们个个身姿曼妙,腰间挂着长鼓,舞步动作忽而上跳,忽而下蹲,忽而左转,忽而右旋,每一步出去,都能听见手腕和脚上佩戴的银铃声,透露出一股原始的风情。
  她们身后,跟着健壮的瑶族小伙子,嘴里发出“哟呵,哟喂”的简单唱词,舞步大多粗犷大方,威武奔放,看起来大多是模仿劳动的动作,如开荒、播种、造林、伐木、狩猎等,节奏复杂多变。
  
  吴邪从来没有亲眼见过这样充满了原始的粗狂的舞蹈,特别又是身在这样群山环抱,苍茫大地的美景下,不由得心里也跟着生出了一股豪迈之情。
  所有的人都早已经站了起来,热烈的狂吼,场面一下就变得蠢蠢欲动。
  吴邪也不由得站了起来,恨不得自己也能跑出去胡乱舞上一回。他摇摇头暗想,要是胖子在,只怕早就冲出去了。
  解语花第一个跳了出去,黑眼镜似乎有点按捺不住,想跟着跳出去。吴邪还没搞清楚怎么回事,一把拉住黑眼镜问:“怎么回事?”
  黑眼镜紧紧盯着解语花的身影,急促的丢下一句:“对歌开始了。”就匆忙跟了上去,几下刺溜着就被人群淹没了。
  
  果然,有大群人举着火把,开始围绕着高台旋转,越来越多的人加入了进去,瑶族的,汉族的,本村的,外镇的。青壮年的小伙子一圈,美丽的姑娘一圈,两圈人开始做反方向旋转,或嘹亮或神情的歌声此起彼伏,不一会儿,就能见到一对对的身影从队伍中离开。
  
  吴邪其实也想去凑热闹,这样新鲜的场景刺激得他浑身难耐,不过他小心的瞄了瞄身边那座万年冰山,小心的吞了吞唾沫,还是选择乖乖呆在了原地。
  又觉得心中难耐,不由得拿起米酒又喝了起来。
  他一边喝,一边瞪大了眼睛,一下就瞄到了自家兄弟的身影。只见解语花可能是先前喝了点酒,脸色染上了薄薄一层嫣红,十分抢眼。
  
  解语花发出清丽婉转的一段声线,一下就从万千的歌声从破众而起,有好些个美丽的姑娘向他靠了过去。这首歌吴邪没有听过,听起来不像是他平时唱的纯粹的戏曲,倒有点像一首那种糅合了花腔和现代元素的歌。
  他继续唱着,配合着远处的鼓点,轻巧的凌空旋转,身姿翩如惊鸿。正好在一个单足回身眼神微挑的时候,头发上的发带啪一下断掉,那扎起来的及背长发一下随风散开,整个人媚到了极点。
  吴邪满脸黑线,这一下,居然还有几个男的向小花靠了过去。
  这时越来越多的人靠了上去,吴邪一个闪神,就失去了那美丽的身影,他暗自担忧,又觉得按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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