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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笔记之再逢明月照九州(瓶邪)为龙-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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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的人却一直沉默不语。
突然,吴邪一下就放弃了挣扎,低低笑了一声:“张起灵,其实你就是在耍我是吧?!”
他颓废的闭上眼,感到自己心像是被丢在了冰天雪地,似乎已经完全麻木。他想起那双黑得让人心慌的眼眸,那牵住自己不放的手,那抹只给自己的淡淡的笑,还有那个难以启齿的吻,原来一切都是错觉,不过只是他自己一头热而已!
难怪这个家伙一声不吭,换了是他,面对无意的人也不知道该说什么。难堪和羞愤铺天盖地地袭来,却远远比不上心底蔓延开的痛苦。
闷油瓶终于低低叫了一声:“吴邪。”他还没理清思路,刚才他看见了一些画面,很乱。那个画上人是活着的,想要告诉他什么。
吴邪鸵鸟一般的打断了他,第一次发现自己声音也能伪装得如此平静:“小哥,就当什么没有发生过。”他顿了一下,胸口像被利器撕烂一般痛苦,却仍故作轻松道,“三叔也找到了,这次回去我应该也不会再下斗,以后,以后你也不会再看见我了。”
他没看见闷油瓶脸上一变,眼神一下就变得几近疯狂。
突然,吴邪觉得脑后有股灼热的气息逼近,耳根一下就被一股湿热含住。
突如其来的刺激让他忍不住“啊”一下哼叫出声,身体下意识就开始挣扎。这个杀千刀的,难道不知道这样只会让人徒生希望?!就算只是玩玩,他吴邪也自认玩不起。他这样想着,更加拼命地试图挣脱开。
闷油瓶一下就加重了手上的力气,双腿大力夹住他,牢牢控制住他的身体,开始不轻不重舔起他耳朵的轮廓。
吴邪咬紧牙关,偏过头想躲开,却露出了纤细的颈脖。闷油瓶毫不客气就吻了上去,还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啃咬,留下好几个鲜红的印子。
吴邪被迫扬起脸,气息不稳的又想开骂,还没来得及发出声音,就被人堵住了嘴。
脑子昏沉沉的,大概是缺氧,连什么时候被放开也不知道。闷油瓶的唇还是略点带冰凉,却能立刻让人浑身酥软发热。
清冷的气息又钻了进来,唇与唇抵死缠绵,两人不断变换著角度辗转吸吮,来不及吞下的唾液顺着嘴角流了下去,他感到闷油瓶在重重吮吸他的舌头,情不自禁开始疯狂的回应,啧啧的水渍声听上去非常色/情。心里的想法早就扭曲,就算只有这一次,也想要得到这个人!
闷油瓶眼神一暗,手指摸到吴邪衣服下摆,猛一下就大力扯了开,又直起身脱掉自己的衣服扔在一旁。赤裸滚烫的身体马上又覆盖下来,紧紧交缠在一起。
吴邪感到闷油瓶的手像有火一般,在自己身体上四处游走,点燃了最深的欲望。他的吻离开了自己的唇,划过跳动着脉搏的颈脖,一路向下,猛地含住暴露在空气中的那点突起。
“呜……”吴邪呼吸一滞,只觉得一股火热自腹下升起。
那舌尖还在自己敏感的突起处打着转,辗转噬咬。酥酥麻麻的感觉传遍了四肢百骸,他再也忍不住把手指深深插进了眼前人的头发,“啊……嗯啊……啊…哈啊…”发出一连串细碎的呻吟,身体下难耐的火热越来越强烈。
闷油瓶看着他迷乱的神情,眼里闪烁着强烈的占有欲,湿热的吻一路向下攻占过去,手指还灵活的解开了身下人的皮带,顺便扒掉了他的裤子。
“吴邪,你起反应了。”
吴邪还没回过神来,自己挺立的分身就被湿热的唇舌包裹住。他脑子嗡一下就变成空白,所有的快丵感都汇聚到了身下一点。
而眼前这个人还是他活了二十六年来第一次尝到喜欢是什么滋味的家伙,兴奋感一下就变成了疯狂。
他再也按捺不住,手一下就死死揪住了闷油瓶的头发,配合着他的吞吐的唇舌,腰间开始有节奏的大力抽送起来,毫无顾忌地眼前人的嘴里横冲直撞,只想疯狂的占有。
一时间,吴邪好像只会拼命重复这个动作,喉咙里“嗯啊……啊……啊……”发出无意识的呻吟。
战栗的快丵感终于点燃全身,他喘着粗气,推了推闷油瓶道:“小哥,快让,我要去了……”闷油瓶没让开,仍旧一直含着。他终于忍不住了,身子一挺,将所有的高潮全部释放在了他的嘴里。
滚烫的情/欲还没来得及消退,吴邪浑身一颤,觉得后面被什么湿湿的东西涂抹上,紧接着一根手指便伸了进去。
他痛得“啊”一声大叫,浑身开始剧烈发抖,不由自主就往后缩。闷油瓶俯下丵身体,十分温柔地舔咬着他的眼眉,唇角,耳根,锁骨……在他温柔的爱抚下,吴邪看见他因欲望而紧绷的脸,终于放松了身体,慢慢适应了后面的入侵物。
一根,两根,那手指先是小心翼翼探了进来,然后又慢慢退了出去,一下又一下重复着这个动作,渐渐的,后面似乎完全被扩张开来,进出都十分顺畅。
闷油瓶也憋到了极点,汗水都留下了额角。他猛地抓住他的大腿,沉下腰身,迅速掏出自己的昂扬,对准他的后面,只嘶哑着叫了一声“吴邪”,一个挺身,就顶了进去。
“啊!啊!啊啊啊……”虽然早就准备,吴邪的眼泪还是一下就飙了出来。和手指不同,这个东西太过巨大,初次进来只有叫嚣的疼痛和被异物贯穿的不适。他发出一声声呜咽,死命掐着对方的胳膊:“小哥,不要,我不要了……”
闷油瓶顿时就停了下来,他喘着粗气,伸手去套弄吴邪的分丵/身。那欲望在他耐心十足又富有技巧的挑逗下,又开始蓄势待发。
身体再度苏醒,疯狂的欲望又开始流窜。吴邪气息已经完全紊乱,眼神渐渐变得迷茫。闷油瓶尝试着再往前一送,他只兴奋地发出了一声“唔”。
这唔的一声,似乎暗示着再无所顾忌。闷油瓶眼神一下就变得十分嗜血,他猛力一顶,把自己的完全深埋进去,再慢慢抽出了,要到头了又狠狠挺进去,一下又一下。他紧紧盯着身下的人,眼里全是疯狂的情欲。
“啊……唔……啊哈……啊”吴邪被一下又一下的撞击,情欲如脱缰野马一般,理智早就被抛到九霄云外。他扬起脸,配合着他的抽/动狂乱地摆动着身体,嘴里不住叫着眼前人的名字:“起灵,起灵……”
身体越来越燥热,闷油瓶的抽丵/插越来越快,体丵内的敏感点被反复摩擦。吴邪紧紧攀住他,除了那折磨人的快感,心中更有一种满足,能抱住眼前人的幸福,哪怕只有今晚,只有此刻。
月正当空,清冷的银色洒在闷油瓶身上,给他整个人笼罩上了一层朦胧的美。吴邪在极度的撞击中睁开眼,看见他全身的麒麟已经完全彰显了出来,妖娆又美丽。他忍不住眼眶发热,伸手摸了上去。
闷油瓶紧紧抱着他,一边猛力抽丵插,一边和身下人放在自己胸口的手十指交缠。
在猛烈的交缠下,两人同时达到了最后的巅峰。闷油瓶闷哼一声,带着巨大的愉悦,吴邪只觉得身体深处被一股湿热喷洒,声嘶力竭发出“啊——”的一声喊叫,跟着一泄如注。
山谷里起了风,树叶被吹得簌簌作响,隐约能听见宫殿屋檐下被吹动的瓦铃声。地上满是被揉碎的银光。
吴邪躺在地上,头枕在另一个人的胳膊上。身体早就被那个杀千刀的清理干净了,他不想动,只是贪恋此刻一副花好月圆的美景。
闷油瓶在身后紧紧拥着他,头抵在他的肩头,柔软的头发垂了下来,正发出浅浅的呼吸。吴邪一低头,就能看见两人交缠的手。他胸口一阵荡漾,忍不住偷偷用了用力。
闷油瓶的执念 最新更新:2011…05…06 22:24:46
作者有话要说:http://tieba。baidu。/f?ct=335675392&tn=baiduPostBrowser&sc=12181763352&z=1070653307#12181763352 念经啊念经,低调的念经。 宫殿外,突然火光晃动。凌乱的脚步声传来,有侍卫慌乱冲进来:“殿下,大事不好。东宫太子调回三十万大军,已至宣德门。”
男人霍然起身,吴邪只觉得一股凛冽的杀气扑面而至,只听得他冷酷的声音:“来得好!”又回身温柔的轻抚眼前的容颜,“你在这里等我,我很快回来。”
南离拉住他的衣袖,抬头凑上去轻轻一吻。男人一愣,转而夺取了主动权,激烈又狂乱地和眼前的人辗转厮磨。
城墙下,战斗的号角早被风吹散,一天激战后,遍地硝烟,血流成河,目光所至全是残肢断臂,巍峨的宫殿,在残阳中变得更像是修罗地狱。
太子恕哈哈大笑,暴睁着双眼:“陵弟,我还是败在你手里!”他口里喷出大量的血,“哈哈!只不过,没想到啊!我死了有他陪葬,我也……”他一句话没说完就断了气,眼里满是疯狂的执念,到死都瞪着那个风华绝代的身影。
台阶上,男人紧紧抱着怀里的人,狂悲染红了双目:“南离,你为何要替我挡那一箭?!你别怕,不会有事的,快宣太医,快——”
南里苍白绝美的脸上浮出一抹淡笑,轻轻阻止了他:“没……没用了。”他嘴角咳出一丝触目惊心的鲜红,“陵君,我此生已无憾。惟怕,没办法来世再与你相遇。”
“不会的!”
“呵,傻瓜!你明知我逆天改命,只会魂消魄散。”
“不会的!不会的!”男人像着了疯魔一般,不停重复这句话。双手抱得更紧,近乎到掐,似乎这样就能抓住他。
“陵君,让天枢陪着我。有了它,我就……就……不会寂寞……”
生命像燃尽的灰烬,扑一下就全部飞散。他最后看了一眼深爱的人,带着生死也无法割断的眷念,渐渐合上了双眸。
“不!——”
胖子走在前面,不停拿起宫殿里摆放的明器往装备里放。瞧那饥渴的模样,是巴不得身上能再长出几只手,一口气把能拿的全部扒得干干净净。
潘子见状,也学着伸手掏了一个在手上,大大咧咧的翻来覆去地看:“这些个陶瓷玩意儿很值钱?!”
吴邪一看,他手上拿着的是一个双龙活环瓶。全身都一色的胭脂红,晶莹玉润,在翻转间似有明快的流动感。再看那瓶身胎质精纯,坚实细腻,造型古朴典雅,若游龙一般线条灵动。
他暗骂一句,赶紧小心翼翼接过来:“靠,这可是宋代钧瓷,皇帝才能享用的御用珍品。头几年一个天蓝釉胆瓶就拍上了500万,还只是最常见的天青色。”他用衣袖擦了擦瓶身,脸上全是喜色,“这个可是极为罕见的胭脂红,现在市面上没几只,价格那真是不好说!”
胖子凑了过来,眼睛贴在那瓶子上:“哎,小吴同志,这个干脆也给我吧。”吴邪撇了他一眼,反手就把瓶子塞进了背包里:“死胖子,拿了那么多还没把你撑个够!小心吃太多全吐了出来!”
三叔嘿嘿一笑,弹了弹手上的烟灰:“前面全是机关,到了这宫殿里,倒全是宝贝了!也不算白走一趟。”
胖子还在使劲塞,头也不回道:“可不是。我差点就以为这次没命出去。最窝囊的是,还一件宝贝没摸着!哎,你说要是回不去,抱着一件东西也好啊。好歹我的后人找来,还能给自己长长脸,让他们给爷爷我磕个头什么的。”
吴邪呸着笑骂了他一句,他都自称最后一位摸金校尉了,哪来什么后人。
他往旁边一看,闷油瓶还是老样子,对这些烫手的镶金玩意儿看都不看,靠在一根宫柱前,自顾自对着天花板发呆。
吴邪其实也很想发呆,他也确实开始发呆,东西也不去摸了。怎么说呢,一是自己老梦见这墓的主人,似乎也算半个熟人,自己去掏认识的人的东西,心里怎么都会有种怪异的感觉,这种感觉大概可以总结为三个字——“愧疚感”?!
当然这只是次要的,最主要的还是昨晚上发生的事情。
吴邪叹了口气,身上还有那家伙留下的印记。他看着一旁的老狐狸正走过去,和闷油瓶嘀咕着些什么,嘴角都咧歪了。暗忖自己三叔如果知道那冰山脸把吴家唯一的一根独苗吃干抹净了,还能不能笑得出来。
而那个家伙,他想着脸上又是一阵燥热。昨晚上怎么就没累死他,一大清早居然又提枪上阵干了一番。
他掏出根烟,猛抽几口喷了个烟圈出去。事情朝最奇怪的方向发展了去。不可否则,他贪念和闷油瓶做的感觉,因为他喜欢他。不过那个家伙是不是也一样,他吴小爷却完全不敢打包票,那个家伙从来不多说一个字,即使温存之后,也只是淡淡说了一句:“吴邪,走了。”
他胸口一阵烦闷,把烟头扔在地上,狠狠踩了几脚。
一旁的胖子凑了过来,大声问:“天真同志,咋的啦?火气那么大,是不是那个啥的旺盛啊,回头胖爷我带你去见识见识!啧,那些小妞的身段!”
闷油瓶闻言,抬头扫了胖子一眼。吴邪缩缩脖子,白了胖子一眼。胖子受到两重杀气,一脸莫名其妙,见没人理他,双手一摊自己又去弄他的明器了。
三叔眯着眼睛看他们一圈,又回头去问闷油瓶:“小哥,道上的人不定还在附近。”
众人一听,不觉都严肃起来。特别是吴邪,想起那支厉害的轻狙级的武器,还有之前遇见的假吴三省可以以假乱真的工夫,脸色最难看。
闷油瓶点点头:“附近没有他们活动的痕迹。”
“看来,那地下河下的水道还能通向其他地方。”
闷油瓶没吭声,眼神紧紧盯着地下。
吴邪一看就明白了,这家伙的意思是,在这地上陵宫的下面,说不定才是真正的南妃墓。
三叔自然也看懂了他的意思,他紧缩眉头,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突然,潘子一拍大腿:“三爷,不要怪我多嘴。都到这个时候了,我们不是可以直接出了鬼地方?!”
众人均一愣,谁也没有想到这一茬,待潘子这么一说,都觉得好像是那么回事儿。吴邪是来找他三叔的,眼下已经找到了;胖子是顺便捞两件明器发财的,看他塞得鼓鼓的兜,何止是满载可以形容的,说不定下辈子都可以不倒斗了;至于吴三省,他只是做了一个无声的笑,居然没有出声反对。
就在这提议看似就要在沉默中达成一致的时候,闷油瓶淡淡的声音响起:“我要下去。”
吴邪飞快抬头去看他,他注意到,这个杀千刀说的是他要下去,并不是说“不行,我们要下去”。他那意思,明摆着就是要闹独立。
胖子也察觉到了,摆摆手哈哈一笑:“小哥,你下去干啥呢?!难道你想下去看看那妃子变成粽子还那么美不?”
闷油瓶看了他一眼,没有回答。一个人站起来,走了出去。
三叔拍了拍吴邪的肩:“大侄子,你的意思呢?”吴邪脑子一时乱哄哄的,他直觉就反问到:“三叔,你怎么突然就收手了?”他对自家老狐狸很了解,做事情从不会只做一半,如果说是听到对方有几把轻狙就吓倒了,那更是天大的笑话。
三叔摇摇头:“这个说来话长,我这次下来只不过发现这个墓和之前的东西有丝毫关系。”言下之意,就是不必白费蜡。
吴邪眼睛一亮,他跳起来就往外跑,丢下一句:“我先去找小哥。”他心有余悸,想到之前那该死的冷枪,就止不住的浑身发抖。
闷油瓶又站在那扇白玉屏风前,窗外屋檐下的瓦铃正叮叮咚咚响个不停,他正出神一般盯着画上的人看,似乎看得入了迷。
吴邪看见,他脸上的表情很迷茫,带着一种脆弱感。他突然觉得,这个万年冰山第一次离自己很遥远,他好像永远也猜不到他在想什么,更走不进他的内心。
他的心,似乎从来没有属于过自己。而现在,这个家伙的样子,好像就要从自己眼前消失,再也抓不住了。
吴邪不由自主快步走了上去,他小心翼翼道:“小哥……”顿了一下,勉强继续说了下去,“跟我们回去吧。”
闷油瓶回过头,淡淡看了他一眼。沉默了一下,才道:“吴邪,我必须下去。”
吴邪赶紧说道:“我三叔说了,这里和之前的王藏海什么的完全没有关系!”他想了很多,觉得这家伙最在乎的就是这些,如果告诉他两者没有关系,他一定会收手。
没想到,闷油瓶一点也不吃惊,就像早知道一般。
他摇了摇头。
吴邪一下激动了起来:“为什么?!你给我一个理由!”
闷油瓶没有看他,直直盯着画上人在看,脸上又露出那种迷茫的神情:“吴邪,我觉得我必须去。”他脸上的茫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坚定,第一次说出那么多话,“我从开始干这个来,就一直在追寻失去的部分记忆。而现在,我觉得,我就要找到了。”
他回过头,深深看向吴邪:“我的内心告诉我,如果不去,一定会很后悔!”
一行人正把装备重新分配打包。
吴邪独自一个人在角落整理着东西。三叔看他回来时难看的脸色,叹口气只说了一句:“都下去吧。”
胖子其实满不在乎,他一向都是仗义的人。他拍了拍吴邪的肩膀,嬉皮笑脸道:“小吴同志啊,胖爷我其实最舍不得和你分开了。”
吴邪勉强一笑。
向地宫前行 最新更新:2011…05…09 22:47:15
三叔带着人围着宫殿走了一圈,这地上陵宫的规模比不上明陵,但也绝对不小。陵宫主体就是他们搜刮宝贝的地方,共三座宫殿,前后小中间大。主殿旁边还有东西配殿,这还没算上来时经过的五孔拱桥、涵洞、石像生等。
最后,三叔停在了配殿东南角一处城砖微微有点脱落的地方,他眯起眼睛,抓起一把土看了看,道:“就从这里下铲。”
胖子对搬不走的东西一向没有兴趣,几乎就是闭着眼睛在神游。直到听见三叔发令,三魂七魄才一下归位,嘴里嘀咕道:“咋不就在那边动手?!”
三叔看了他一眼,咧了咧嘴:“这里土薄,下面也不是最坚硬的地方。要在那正殿,一铲子下去铲头准变形!”走了几步,来回在地上踩出几个鞋印子,又用手丈量了一番,凭几十年的经验标了个大概位置,“先试试,也不知道下面的砖墙厚不厚,厚了还得另想办法。”
打盗洞这种事情,一向都是潘子和胖子的拿手绝活,他们两个迅速的装上洛阳铲开工,几下就挖下去八九米深,很快打了一条标准的盗洞出来。
下面传来潘子兴奋的声音,瓮声瓮气听不很清晰:“三……爷,摸到砖墙了!”吴邪伸着脖子往下看,只听得几下沉闷的咚咚声,紧接着又传来胖子的骂声:“妈的!这砖墙厚实得很!爷爷我打不进去!”
两人又捣鼓了一阵子,一前一后爬了出来,都喘着粗气。特别是胖子,估计最后那几下把力气用光了,歪在地上直抹汗。
吴邪去看那铲头,已经有点微微扭曲,中间凹进去了一大块,可以想象得出刚才胖子用了多大的蛮劲。
三叔皱着眉头,吧嗒吧嗒吸了几口烟,看向闷油瓶:“小哥,看来得换个地方。”
闷油瓶摇摇头也不说话,猫下身子就钻了进去。吴邪暗骂一句,接过胖子手头的洛阳铲,咬着手电也跟着爬了下去。
潘子他们把下面挖得很开,足够两个人蹲在一起。闷油瓶用他那奇长的二指敲了敲砖墙,开始一块一块摸过去。
吴邪看得津津有味,以为他又要使出在鲁王宫那手发丘中郎将的功夫。谁知闷油瓶淡淡看了他一眼:“这里最薄。”伸出手把洛阳铲拖了过来,一个翻转用力,铲头就打进去了大半截。他再略将身子退后,使劲往缝隙上猛一踢腿,砖墙就哗啦啦直往下掉泥块,露出一个破洞。
胖子在上面大声嚷嚷:“小吴同志,下面通了没。”
吴邪抬头正想回答,身后的闷油瓶一下伸手过来捂住了他的嘴,低声道:“别说话。”
吴邪一惊,如临大敌。靠,难道这洞里有古怪?!他紧紧盯着刚打出来的那个洞,动也不敢动,冷汗都快冒出来了,又无法回头用眼神询问那家伙怎么个情况。
闷油瓶在他身后悄无声息。
吴邪不安的动了动,刚想回头,突然一下感觉到闷油瓶的下巴抵在他肩膀上。紧接着,他整个人都被身后的人环抱住了。
“吴邪。”
吴邪万分惊讶,有点搞不清楚这个家伙在唱哪一出,看起来又不像要发情。不过既然不是有粽子出现,浑身上下立刻就放松了下来。他微微挣扎了一下,想转过身去看闷油瓶的脸。身后的人一下加重了手劲,依旧紧紧环抱着他。他又尝试了一下,发现完全没用,就放任不管。
两个人谁都没有再动,一直维持着这个姿势。
不知不觉中,空气里多了几分淡淡的情愫,还有让人沉醉的微醺。闷油瓶有力的心跳从后背传过来,渐渐和他自己的融为一体。他淡淡的呼吸声在耳边划过,轻得像错觉:
“让你担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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