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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正好(鼬佐)-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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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年长者都无法再说什么。他们同样都背负着更多的责任,也实在无法说出我们让别人代替你这种话。直到最后富岳才开口说:“阿妙婆婆一定不会是孤老。”
听到这个保证,少年向着富岳的方向弯下腰:“谢谢,那就足够了。”
接着他起身告退,少年收敛起所有的软弱与柔和,在心里提醒自己,今天开始,你要承担和他一样沉重的东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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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智波镜的尸体已经焚烧得不成形状,飞镰站在他身边一边调理身体内的查克拉一边回忆今天的战斗。
第一个人,胜在出其不意。
第二个人,胜在准备充分。
第三个人,胜在对方求死。
血从手臂上滑下,顺着剑锋落到地面,发出滴答的轻响。抹去脸上的血迹,少年感觉到周围查克拉的变化,知道斑给的结界已经开始剥落。他试着移动双腿,有点困难,但还是拖着受伤的身体开始撤退。
三个人,全都胜在斑的帮助,但那种过于随性的助力显然不准备一直帮他到安全。
翻出院子的时候少年听到耳边如同玻璃碎裂一般的轻响,血腥味以比自己更快的速度蔓延出去。很快就掩盖住了空气里的硫磺味。远处有提着灯的忍者在街上快速靠近,显然,三位长老的失踪已经引起了注意。
落到一个相对隐蔽的小巷里,少年扯出绷带,胡乱的擦了把脸,将所有流着血的伤口勒紧,在指尖放出小小的火遁,咬着牙靠近手臂的伤口。
“呃!唔……”在发出叫声之前他用力咬下了嘴唇,用灼烧的方式给伤口止血,一旦控制不好可能会造成永久性的硬伤。而对于一个忍者而言,手臂上留下这样的伤势绝不是他想要看到的。
但没有办法,血腥会成为对方追踪的重要线索。
小心的将伤口表面烧焦,血成功的被止住,试着让查克拉流过经脉,发现没有损坏,少年松了一口气,闭上眼探查了一下四周,确认还没有人过来之后,他贴着巷子的阴影离开了这里。
“喵……”一声熟悉的叫声让少年的脚步顿住,这里已经是宇智波一族外围的树林,黑夜里的树木张牙舞爪,如同等待吞噬猎物的兽,黑色的小猫蹲在那里,眼睛在一片漆黑中发着蓝色的幽光。
“小苍?”大概是因为一直在一起的原因,对于这只小猫飞镰是不设防的。但他从来没有想过带着对方一起走。少年蹲□子,本想和平常一样用手指去揉小猫的脑袋,但看到自己指尖干涸的血迹之后又收了回来。
“你以后,去加贺那里吧。”少年说自己先点点头,将朋友托付给老师,这无疑是一个好办法:“不要老是吃甜食了,那种东西哪里好了。”
“喵。”小猫歪着脑袋又叫了一声,好像在反驳飞镰的话。一人一猫都互不示弱的对视着,突然黑猫快速向前几步,越过少年的位置,全身的毛都竖了起来。
飞镰随着小苍的动作转过身,同时刀已经出鞘,看到对方的时候一脸的警觉和杀意都带上了一些无奈。“止水哥……”他小声叫出了对方的名字。
来人是宇智波止水,作为唯二两个姓宇智波的暗部,加上止水是飞镰幻术的启蒙老师,两人一直有着亦师亦友的关系。
宇智波止水双手随意的放在身侧,双脚与肩同宽,与飞镰的紧张不同,他全身上下都彰显着平静:“飞镰。”如同回应一般,青年叫出对方的名字:“长老呢?”
“已经死了。”飞镰带着苦笑回答。
“是吗……虽然我也反感着他们,但是我依然是宇智波的一员。”止水很诚实的表达了自己的想法,接着他闭上眼,再睁开的时候三轮勾玉缓缓转动:“所以对不起,飞镰,出招吧。”
“小苍,到后面去。”因为手臂上的伤,飞镰举着刀的动作已经有些颤抖,他出声招呼身前的小猫。小苍依然向着止水的方向呲牙咧嘴,听到少年的话,回头望向他,一脸的不认同。
“小苍……”飞镰的语气有些无力,这次终于有了效果,小猫一转头,向着身边的林子里跑了出去。
“那只猫,你依然没有训练过他。”止水以前就说过,小苍有着很好的天赋,但飞镰一直放任他这种连话都不会说的局面。
“有什么关系,这样他就不用和我一起叛族了。”飞镰说着左手也握上了刀柄,这才稳住了刀身的颤动:“我们开始吧。打败你,我还要继续逃。”
止水也摆开了攻击的架势,局势一触即发之时却被一个声音打断。
“就凭你现在的身体吗?”
这句话说得声音不大,但十分清晰。止水一愣,但眼前少年的变化比那个声音更加吸引他的注意力。在止水的印象里,宇智波飞镰一直都是冷静而自持的。几年前还偶尔会有很孩子气举动的少年在进入暗部之后更加的沉稳,甚至有些过于沉稳,以至于连笑容都很少能够看到了。
他第一次发现对方会露出这样的表情。即使是面对强敌生死一线也没有过的,名为恐惧的神情。
飞镰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幅度颤抖着,那个声音与语调,甚至逐渐清晰起来的查克拉感觉都无比熟悉。
“飞镰?”止水的叫唤声仿佛按下了一个开关,飞镰毫不犹豫的转身就跑,而那个传出声音的方向立刻出现一个人影,以不输于少年的速度追了上去。
止水有点愣神的站在原地,对着再次出现的小苍问:“这是怎么了?”
回答他的是小猫的警惕的表情和一声叫唤。
“别这样啊。”收起架势,止水抓抓脑袋说:“我本来想意思几下就放他走的。哎,这是职责啊。”
飞镰不是没有想过再次见到哥哥会做什么,甚至有时是带着隐隐期盼的。虽然按照计划,那个世界的宇智波鼬应该是复活过来,但想一想总没有错不是。他曾想,自己或许会揍对方或者被对方揍一顿,也可能直接就不争气的哭出来,再或者会再次拔刀相向。
但他从来没有想过会是这样的情况。再次见到……不,仅仅是听到对方的声音,他做的第一件事居然是拔腿就跑。身体优先于大脑的,最忠实的反应了本能的动作。
一声叹息清晰的传入耳中,少年身形一顿,接着听到一个声音:“你现在这样,跑的过我吗?”
飞镰因为震惊而瞪大了双眼,少年感觉左手的手腕被抓住,对方的手指干燥而温暖,他用力的挥手却没能摆脱那人的钳制,反而是对方另一只手就势勾住了自己的腰,身体被完全压制住之后他依然努力挣扎,却因为受伤而有些力不从心。
“放开!”少年大声吼着,却不敢转头去看一眼。再次抬起手臂,他发现对方居然听话的放开了自己的左手,但还没有来得及高兴,飞镰觉得后颈一痛便失去了知觉。
作者有话要说:二少哟,你居然就跑了。跑了就算了,居然还被抓住了。
止水哥,你又酱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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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都计算好他们会在情人节相遇了计划打乱什么的太糟糕了嘤嘤嘤嘤
☆、双方的压抑
感谢让我受伤或被我伤害的人。你们让我知道,这世界只有我能保护我自己。
感谢背叛我或者被我背叛的人,你们让我知道,信任一词就连自己都不能赋予。
感谢抛弃我或者被我抛弃的人,你们让我知道,撕裂所有的伪装,人只会剩下丑陋的私欲。
但我更感谢对我微笑或者为我悲伤的人,你们让我觉得人类并非伸出手就会互相伤害。
人心不值得去相信,但一旦相信,就会感觉到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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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往这边!”富岳指着一个方向对身后的族人下令。
“队长……”显然身后的副官不大同意这种分兵。
“没问题的。”富岳说着挥手让他们离开,自己前往另一条道路。飞镰离开的道路他自然是知道的,追击过程中几次不留痕迹的分兵让其他人偏离方向之后,族长大人觉得自己还是想去看看那孩子。
嗯,小鬼们都不成熟,万一准备不周全例如绷带不够怎么办。反正不会有人怀疑到族长身上来的。或者说失去长老之后,就算他们怀疑了也不敢说。这是绝对权力带来的好处,也是人们会被权力迷惑的最大原因,名为掌控欲的东西。
“富岳大人!”一直和小苍玩大眼瞪小眼的止水注意到疾行而来的族长,出声打招呼。
“止水。”这个计划并没有让止水知道,并非怀疑或者别的什么,但富岳觉得这种将小孩子挡在前面的心理负担让越少的人背负越好。
“富岳大人,飞镰不在这里。”止水连忙说,结果看到族长一脸惨不忍睹的表情。
“止水啊……”富岳一声叹息,拍着青年的肩膀说:“你这样万一被俘虏了该怎么办啊。”
“也不是总这样的。”成功达到隐藏目的的青年小声为自己分辨:“而且不被抓住或者不说话就好了。”
瞪对方一眼,富岳心想至少还知道多说多错。
“你先回去吧,我去追他。”富岳交代止水。
“我也跟去好了,多少是个助力。”将自己降级为帮手的止水踏前一步站在了富岳身边。
富岳皱眉,一副你居然不相信族长的样子瞪向止水,却不想对方一脸无辜的回望。小苍抬着头不明所以的看向两个人类,最后抓了抓耳朵,转身向飞镰之前的方向跑去。
两人同时转头,看向那个方向,终于还是富岳先说:“我只是去看看。”
“我也是。”止水毫不犹豫的回答。
富岳觉得自己该感慨一下止水的能力,这家伙用一个很快就会人尽皆知的情报套出了自己和这件事的关系,不过说实话,宇智波一族里敢这么和富岳说话的人实在不多,而宇智波止水,仗着与族长家交好以及过人的实力成为了那个不多中的一员。
什么时候,这个当年还十分莽撞的孩子已经学会了揣摩人心,将忤逆与试探的分界线画得如此清晰,并且多次触碰,但小心到连影子都不曾踏出。每个人都在成长,他想,这些就是宇智波的未来,也将会是自己的骄傲。
“富岳大人,走吧,再不去估计他们就都不在了。”止水指着林子说。
只当那个们是指的小苍,富岳和止水快速跟了上去。
两人赶到的时候发现他们的目标正被人揽在怀里。少年双眼闭着,头靠在一个穿斗篷青年的颈窝里,青年揽着他的腰,身边站着黑色的猫。
看到来人,青年向着富岳点点头,接着空出的手伸到少年的膝弯处,打横抱起他,小猫自觉跑到少年的肩头,然后两人一猫瞬身离开。
“等等!”完全不明所以的止水上前两步,却被富岳拦了下来:“富岳大人?”
“走吧,回去了。”族长大人转身,显然接受了这个结果。
“是族长安排的?”在止水看来,富岳的一系列表现都说明他知道飞镰的行动,那么那说不定也是对方安排的退路,只是少年刚才的表现过于怪异,还是让他心存疑惑。
点点头,富岳没有说话。吉良有说过给飞镰找好了退路,族长大人认为那应该就是忍猫找来的人。见小苍也和那人一起,富岳肯定了自己的推测,放下心来之后和止水两人一起回去族里。明天开始,宇智波飞镰叛族一事将成为事实,明天开始,宇智波也会迎来全新的模样。
“明天要开始忙了。”改革的过程必然充满艰辛,但不会比现在更坏了。已经有人代替自己走出了最艰难的一步,富岳想,他总不能让一个孩子都对他失望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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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应该是一个梦。飞镰清晰的知道这一点。少年站在宇智波大宅里,红色的月光与红色的血迹,身边是死去的父母,面前是一身鲜血的兄长。
他看到身侧有人来来往往,每一个人都是自己认识的样子,那是被自己杀死的人们。他们提着刀,放肆的大笑,一刀一刀的切在兄长的身上,而那人没有任何反抗。
住手!住手住手住手!!!少年的内心嘶喊着,却发现无法发出声音。身体如同石化一般无法移动,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切。
有人从身后搭上了他的肩膀,黑色的头发与红色的眼睛出现在视野里。斑的脸上挂着笑容,报复的快感让那个表情有些扭曲。如同炫耀一般,他一字一句的说出火遁·豪火灭却。直径二十多米的火球将面前的人与建筑全都吞噬。
一瞬间惊醒,飞镰的手指死死的抓着身下的布料。少年睁大眼睛张开嘴强迫自己呼吸,可空气在口腔处打了个圈又被吐出,根本无法深入到肺里。
有人一把拉起自己,一下一下的拍着背帮自己顺气,如同溺水者抓住稻草,飞镰本能的抓住面前人的衣服,咳嗽几声,终于感觉到身体平稳下来。
他这才开始注意到一些事情。
例如身上的绷带,例如身下的床铺,例如眼前的人。这间屋子是常见的旅店构造,床摆在窗边,有温暖的阳光从背后打过来,飞镰抬起头,面前的人有着姣好的五官,虽然少了那两条法令纹,但面无表情的样子依然带着几分严肃,薄唇抿成一条直线,黑色的眼如同深潭。
他从那双眼里看到了几乎同样表情的他自己。
“宇智波……鼬?”飞镰轻声吐出这个名字,和以往叫鼬的时候完全不同的感觉。说来也是,这两个根本就不是一个人。
“苍。”青年吐出一个字,看到少年带着点不解的表情之后解释说:“我的名字。”
“苍?”飞镰歪着头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接着大笑起来。
苍也不说话,甚至表情都没有什么变化,只是看着飞镰捂着肚子放声大笑,整个房间都回绕着少年清越的声音。
“小心扯到伤口。”最终还是出手阻止了飞镰的行为,苍压住少年的肩膀将他按回被褥里:“小苍的名字是我起的。”
“肚子上又没有伤。”飞镰揉揉因为大笑而真的有些痛的腹部,望着天花板说:“你还真是省事。”
苍抿着唇,没说那是因为想偶尔听弟弟叫一叫自己的名字这个理由。
“宇智波苍?我哥哥?”飞镰问。
苍点点头当做回答。当然是,不管是灵魂还是肉/体。
“那么这个身体叫什么?”带着一点好奇,少年询问。
“飞镰。”
“这么巧?”
事实上当然没有那种巧合:“你喜欢,那就叫飞镰。”
“谁喜欢了!”飞镰用力撑起身子,怒视着苍。这么明显的名字,其他人不知道,可如果是这家伙……这家伙一定明白,那根本就是最直白的依恋。
“好吧,我喜欢。”仿佛示弱一般的话语。苍再次将飞镰压回去,并且给他拉好了被子。
这种回答显然没能安抚少年,飞镰瞪着苍,却在对方一直平静的视线里败下阵来。
“那边……怎样了?”想了很久他还是问出来。
“不知道。”结果却是这样的回答。
看着飞镰立刻拧起的眉头,苍接着说:“我应该是和你一起到这里的。”
“找不到原因?”
“还没找到。”
少年抓着被子,盯着面前的青年。环境安静下来,刚才的几分钟里气氛太过和谐,许多年都没有过的相处方式十分诡异,让他觉得有些无所适从。
“哥哥……”许久未听过的称呼让青年有些惊喜,但飞镰接下去的话却让他紧张起来:“你知道吗,这说明我最后处心积虑的报仇依然失败了。”
看到苍脸上的紧张,飞镰笑出声来:“放心,我不会对木叶做什么的。”抬起手臂压在眼睛上,阳光被挡住,眼前一片黑暗:“我毁了两样东西,和平和你弟弟。斑那个不靠谱的家伙说这是你最重要的东西……”
“佐助……”苍觉得他一定不会想听到少年后面的话,焦急之下他喊出了弟弟上辈子的名字。
“我已经不是佐助了。”平静到压抑的声音,少年接着说:“所以那一切也都没有意义了。结果我那一辈子一直都在失败,从来没有做过一件正确的事情,也从来没有成功过一次。”
苍沉默不语。飞镰的话一句一句的割在心上,虽然不是谴责,但青年自己再清楚不过,那都是自己造成的。
“不过啊,斑那家伙的话真的能信吗?”移开手臂,飞镰黑色的眼瞳里带着一点温润:“他说对你而言最重要的是和平,最爱的是弟弟,这句话真的可信吗?”
飞镰转过头,望向兄长的方向,在对方开口之前打断了青年的话:“如果真的爱的话,你为什么从来都没有想过我……不对,你肯定想过的。那么你该了解我会做什么。你死后斑一定会告诉我真相,知道真相之后我一定会想要毁掉木叶。你不可能想不到这些。”好像是一边说一边整理思路,少年顿了一下继续说:“你真以为我会成为英雄?有关别天神的事鸣人告诉我了,你为什么毁掉止水哥的眼睛?那么肯定我不会换上你的眼?还是你根本就不在意我做什么变成怎样?哥哥,将一切都玩弄于股掌的感觉如何?”
“我……”苍刚刚张嘴就再次被飞镰打断,少年竖起一只手说:“别说你拜托鸣人了之类的话,你明明知道,除了你之外,我的意志不会因为任何人而转移。”
信仰是爱,执念是恨。宇智波佐助一生最重要的两种感情给了同一个人,于是能够左右他的也只有那一人。
“你还在恨我。”苍肯定的说,那些诘问如同刀一般剖析他的内心,虽然这个认知让他难过,但如果弟弟能够好想一点也就没什么了。
“我没有,我觉得我真正恨的应该是我自己。”没错,一直以来,宇智波佐助真正憎恨着,惧怕着的那个人都是他自己。不等对方说话,少年拉起被子蒙住脑袋,闷闷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让我一个人静一下好不好。”
怕弟弟闷到自己,苍本想拽下被子的手停在空中,青年站起身走到门口,将手放在门把上停了一会如同下定决心一般的回头说:“我不见你,是因为我害怕如果见到你我会无法那么从容的去对付兜。如果再见你,我会怕自己活下去的欲望战胜创造和平的决心。”
说完这句话他拉开门,走了出去。关上门,青年靠在门上盯着面前的走廊发呆,他没法说出口的是他一点也不后悔那时的决定,不然他如何能以活人的身份出现在弟弟面前。
作者有话要说:本章第一段话同时写给老婆看,虽然我不认为你有看到它们的那一天,但是还是希望你不要悲观。
二少他这是抓紧时间占先机,结果,他哥已经开始反击了。二少肯定一愣一愣的。最终我还是没有把阴谋论套到他哥身上而是给他找了一个狗血又冠冕堂皇的理由。
有人看出来他哥和小苍什么关系没?S你就不要说话了谢谢。
话说二少那一辈子真的是没一件事成功的,AB你这个死后爹,你有个关系很差的邻居姓宇智波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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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虽然知道上学之后收藏啊点击啊啥的肯定跟不上放假,但是看到掉收藏还是很桑心嘤嘤嘤嘤
☆、单方面坦白
木叶或者和平什么的,反正都不在那里了,就不要再管了吧。门外的青年不负责任的想。
听到苍的话,飞镰再次从床上坐起来,那一瞬间少年刚好看到关上的房门。他急切的掀起被子,□的双脚踩在地上就要追出去,却在发现房里的小猫时停下了动作。
小苍就蹲坐在房间里,刚才的时间里黑猫仿佛不存在一般安静。
飞镰停下了脚步,蹲到小猫面前与他对视,突然伸出手指放到小猫的眼睛旁边:“信不信我把他的眼睛挖出来?”
随着这句话,小猫细细的叫了一声,仿佛刚刚看到他一般,被眼前过近的手指吓得后退了几步,接着无辜的望向少年。空中的手指转变了方向,飞镰伸手挠挠小苍的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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