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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正好(鼬佐)-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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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不去偷袭,而是对方没有给自己这样的机会,很久没有遇到这样的对手了,男人觉得血液里带出一股子兴奋的味道。
飞镰感觉到肩上的黑猫站起来,一人一猫一起望向面前的男人。上辈子这个人死了两次,而如今杀他的两人就站在他的面前。这无疑是一种很有趣的情况,像一个带着讽刺的冷笑话。
“八岐大蛇丸?”飞镰出声询问。这人上辈子算是自己的老师,但他们都知道那只是一场相互利用的明争暗斗,他在被胜利冲昏了头之后才发现自己输得一塌糊涂,并因此而失去了最宝贵的东西。
“哦?知道我。对了,你也来自木叶。”他想起这个少年算是自己的老乡,但两人都没有他乡遇故知的欣喜感。随着这句话面前的少年突然失去踪影,一条白色的蟒蛇从地面钻出,张着血盆大口向侧面的书架冲去。双脚在书架上借力的少年回身一剑斩掉了蟒蛇的头,在空中翻了一个身,带着火焰的手里剑随着这个动作从周身飞散出来。
漫天的火挡住了大蛇丸的视线,可男人毫不介意,袖子里的蛇不断的游走出来,很快布满了这个不大的房间。飞镰几步退到了窗台上,一手扣住窗沿一手结了几个印,接着一巴掌拍在身侧的墙面,通灵阵的符文在墙上蔓延开来,三只忍猫一齐跳出,火焰一瞬间充斥了房间。
蛇立刻堆积到大蛇丸的脚下,男人张嘴吐出一把白色的长剑,剑光闪过,将火焰整个斩成两半。
草薙剑!飞镰眼里闪过一阵兴奋的光芒,那无疑是自己用的最顺手的武器,只可惜,现在不属于自己。少年跳起躲过挥来的剑锋,在窜出的蛇要缠绕到脚腕时以一个不可思议的动作转身,手臂挥舞而下,太刀斩过蛇身,带起一道飞散的血液。接着他手一松,任由刀飞向身侧的墙壁,刀刃插/入墙壁,而飞镰顺势停在了刀刃上。
又是两条蟒蛇追击而至。飞镰双脚一蹬,主动迎了上去,少年手里的雷电打中一条蛇,接着就势一转,又带到了另一条蛇上。而他的动作并没有结束,就这么带着两条蟒蛇冲向了提着剑的男人。大蛇丸脸上带着张狂的笑意挥剑接下了这道攻击,而袖子里立刻又串出两条蟒蛇攻向对方。
飞镰身上弧光一闪,接着周身雷电四溢,毫无防备的蟒蛇抽搐着倒在地上。接着他突然抽身,右手向身后一挥,千鸟锐枪恰好停在了身后另一个大蛇丸的面前。
看着那双红色的眼瞳,大蛇丸觉得自己的身体因为兴奋而颤抖起来,全然不顾自己的影□被破,男人的嘴角渐渐裂开,飞镰知道那是万蛇罗之阵的起手式,不敢停歇,一股查克拉灌注到右手上,千鸟锐枪的长度急剧增加。
“够了。”大概是看出两人都想干掉对方,一直注视着这个房间的佩恩终于出声阻止。宇智波飞镰的实力他已经有所了解,而显然对方还没有出全力,理由就是他肩上那只黑色的忍猫,从头到尾没有任何行动也一次都没有离开过那个位置。
但房间里僵持的两人都没有听从他的意思,眼看大蛇丸嘴里已经有蛇开始冒出,飞镰的千鸟锐枪也要刺入对方嘴里。佩恩再次大吼一声:“停手!”
突然漫天白色的纸张飞舞,两人被纸做成的墙壁隔开,见这场架无法再打下去,两人都停下攻击。纸张在两人中间的地方汇集,最后变成了紫发黑袍的女子。被打断的战斗显然让大蛇丸十分不高兴,男人切了一声离开了房间。
“这是南,晓的白虎。”佩恩指着紫发的女子如此介绍,听到这样的话,女子也向飞镰的方向点头示意。
“我们是晓,佣兵性质的忍者组织,一般以两人一组的模式行动,如果有需要我会联系你们,在此之前,你要做的就是和搭档一起去接受各种任务就够了。”说着佩恩将一枚戒指递到飞镰手里:“我不管以前你是谁,做过什么,但是从今天开始,你是晓的朱雀。”
收拢手指,飞镰将那枚刻有朱字的戒指握进手里,玉质的材料带着一点温润感,淡淡的查克拉环绕在上面。“两人一组的话,我的搭档是谁?”
“过几天会通知你们去见面,在此之前你可以单独行动。”佩恩说。
那人应该是鬼鲛。晓并不是一个避难所,自然也不会提供可供躲藏的住所,成员各有各的落脚处,只有必要的时候才会聚集在一起。所以立刻要叫鬼鲛过来是不实际的。
“我知道了。”飞镰说着准备离开,可肩上的猫却在这时站了起来。
有事?他转头望向猫的方向。
“一个组织的话,只有这样吗?”黑猫出声对佩恩和小南问。听到这个问题飞镰突然产生了不好的预感。
“记得统一装扮,袍子下去找近藤拿,另外,涂上指甲油。”小南说:“就是刚才带你上来的人。”
听到这句话,飞镰很想瞪黑猫一眼以表达自己的愤怒,袍子倒没什么,可指甲油……看着又趴回自己肩膀上一派悠闲的兄长,他发誓这一定是自己让对方变成猫跟来的报复。
至少脚上不要。少年决定从明天开始就穿靴子。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我一直觉得,木叶就是美人坟墓,凡是在这里长大的,极少有不长歪的。例如大蛇丸,例如自来也,例如小樱鸣人天天宁次,小时候全都是难得一见的美人,可长大后,不是惨不忍睹就是变得平庸。再看看中途离开的,例如宇智波兄弟,哪个不是漂亮到让人眼前一亮的美人。
另外,有关雨忍村啊啥的,明显是我编的。不要叫真啊各位。
☆、长治久安
春季梅雨不断,夏日暴雨倾盆,九月的川之国终于脱离了阴雨绵绵的天气,老天如同想起来还需要休息一下,或者为了即将来临的冬季在储存更多的水流,总之这片土地上难得的见到了散开的云朵和浅蓝色的天空。这不是一个繁盛的国家,但普通人依然过着安居乐业的日子。祖祖辈辈都习惯了的晴更雨织让这个国家的人不像雷之国那样对丰富的物产趋之若鹜,甚至有人想出了各种在雨天也能适用的娱乐方式。
所谓知足常乐大抵如此。
飞镰和苍刚刚路过一家神社,深红的鸟居从大门沿着青石板铺就开来,有人拉动绳子带着钟声四溢而起,少年转身,也面向神社的方向,双手轻击,啪啪两声脆响之后合十在一起。他合起双眼,一直到钟声完全消散才重新睁开,接着继续沿着石板的台阶走下去。
“许了什么愿望?”依然保持着猫的外形的苍问。
“原长治久安。”一个十分笼统而常见的愿望。
“能够实现就好了。”虽然这么说,但如果神真的能回应所有的愿望,那这个世界必然只会陷入更加混乱的局面。
“痴心妄想。”少年十分直白的回答:“我许这个愿望不下百次,可这世道依然是疯狂者刀下的游戏场。”
“所以我说的不过是一种假设。”苍说:“能够实现就好了。”
那不过一个几乎每个人心底都存在的美好的愿望,并不一定要实现,但可以成为一种对于未来的期盼。而神不会回应你什么,他只喜欢落井下石。用一辈子来学会这个道理的少年就是再清晰不过的明白这一点,才从不许愿任何实际的东西。
可他依然心怀虔诚。路过每一个神社都留下一样的愿望,在钟声里默念那样简单的五个字,好像这样就可以让自己意识到这次没有站在人类的对立面。
我也心愿太平盛世,国泰民安。
“真有趣的愿望,明明就是背叛了一族和村子的人,却有着这么软弱的愿望。”男人的声音随着丝丝的蛇鸣一并传来,白色的蟒蛇沿着少年的身体蜿蜒而上,蛇腹上的鳞片摩挲着衣料与皮肤,冰冷缠绵如同亡灵的爱抚。
“大蛇丸。”睁开红色双瞳的少年面无表情的叫出一个名字。
“是我。”长发黑袍的男人在空气中渐渐清晰,他的嘴角翘起一个恰好的弧度,表情停留在疯狂与骄傲之间,蛇一样的双瞳因为高兴而变成了灿烂的金色。
“你的实力……一点也不像传说中的三忍。”全然不顾身上的蟒蛇,飞镰只顾对之前的战斗做出评价。
“不,你错了。”男人似乎觉得自己已经成功,完全不需要再有所顾忌,好心情的解释:“永远不要试图从传说中寻找真相,而我并不太想在佩恩面前杀掉你。”
“我指的是你那个糟糕的身体。”写轮眼能够看到的,堪称紊乱的查克拉与契合度已经不再好的身体。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念叨着这个词语,大蛇丸向前走了一步:“真是好用的眼睛,实在是太好了,马上就是我的了。”
盯着因为兴奋而几近癫狂的男人,飞镰眼里的勾玉转动速度开始加快,而少年的忍术并未完成之时,面前的男人却突然顿住了身体。勾玉转动的速度减慢,他想既然有人动手,自己也该乐于坐享其成。对,乐于如此。
“我来吧。”随着这句话,白色的蟒蛇消失无踪,少年动了动重获自由的双手,接着伸手压住被风吹得快要飞起来的头发。
可谓一派悠闲。
“什么时候……”而与此完全相反的是面前的大蛇丸,木制的楔子几乎布满他的身体,而尖锐的一端全都穿越而过,深入地下。“真是强大的幻术,不过……”
“没有不过。在这双眼面前,你的忍术什么都不是。”他看到黑色的猫消失,少年身边出现一个青年,如出一辙的红色双眼,如出一辙的表情。好像巨兽面对蝼蚁一般,漠不关心,毫不在意。
“两个宇智波!”这是一个恐惧到让人兴奋的消息,高风险一向与高回报挂钩,男人努力的挣脱着幻术的控制,从一根手指开始——他告诉自己,动一下,一下就好……
而显然这次他面对的敌人却不想给他这个机会,三勾玉旋转成三枚花瓣,红色的血液在眼角汇集:“这次不会再给你机会了。”想起上辈子这人做出的一系列事情的苍决定一次放大招以永绝后患,天照的黑色火焰从完全不明所以的男人脚底烧起。
火焰退去之后少年上前检查地上的残渣,指尖触摸到地面残留的查克拉,虽然微弱,却很明显:“不是本体。”说着少年站起身,毫不在意的拍拍手掌回到兄长身边:“让我看看你的眼睛。”
“没事的。”擦掉眼角的血,苍安抚自己的弟弟。“一开始就不是本体?”
坚持将手指放在了兄长的眼角边,温暖的查克拉流入苍眼角的经脉又回到指尖,感受到畅通无阻的感觉,飞镰勉强接受了苍的那句没事,“回去之后必须用药。”那是保养眼睛的一种方法,减少使用万花筒的次数然后用药物保养,可以很有效的减少对身体的影响。
他想如果坚持这样的话,凭两人的实力或许有办法撑到不再需要用这双眼的那一天。
“一开始应该是,不过中天照之后应该换掉了。”飞镰分析:“大蛇丸别的没有,替身最多。”不管是蛇还是人,他总有用不完的替身。只是这人总是十分挑剔,无数的备用品真的能用的却不多。
苍觉得如果这样还不如斩掉双手来的实际,但懊恼也改变不了什么。
看出了兄长的想法,飞镰出声安慰:“没事的,从残留的碎片来看,他这个身体大概是不能用了。”
这算是一个好消息,也成功的缓和了苍的情绪。
“哥,你说他以后会不会去木叶找其他人的麻烦?”还不等苍说话,飞镰就自言自语的给出了答案:“应该不会,族里那么多人,他向谁下手都不方便。”
青年看向面前的弟弟,突然勾起一个笑容。
“怎么了?”飞镰打量了一下自己,黑底红云的袍子没有任何问题,摸摸脸上,似乎也没有黏上什么奇怪的东西。
“没什么,就是感觉像看到了过去的我自己。”苍解释说。放下心理负担之后他开始有心情留意以前都没有注意过的事情,这是他第一次正面看到飞镰穿起这身装扮之后的样子,加上与自己相似的面孔,觉得十分有趣。
“那么像吗?”少年打量着眼前的兄长问。
“几乎一模一样。”苍回答。就连周身流转的力量与强大的气息也一模一样。
听到这样的回答,飞镰卷起唇角笑起来:“可惜护额没有带出来,不然真的可以伪装一下你了。”
“不会有人认为那是我的。”没有人认识很久以前的那个宇智波鼬,而现在的宇智波鼬与宇智波飞镰并没有太多相似之处。仿佛感觉到这句话里带来的悲凉气息过于明显,苍转换话题:“那样也好,别人就不知道你是木叶叛忍了。”
“哥你在想什么。”飞镰转身向前走去,不需要招呼,他知道哥哥一定会跟上来:“除非我不用这双眼。”那是最明确的标志,简直就是在向所有人大声宣布这里有一个宇智波。
“如果可以的话,我的确不希望你用。”跟上弟弟的脚步,这句话低沉到仿佛融进空气,但清晰的传到了少年耳里。那是一种种对强者而言有些多余的照顾,但飞镰不得不承认,出自兄长的口中之后就带上了那么一些温暖的意味。
而在苍看来,那是一种名为保护欲的东西,无论对方多么强大,无论他走了多远的路见识到了多么远大的风景,只要自己在他身边,就希望他连出手的机会都不要有。
“找个地方先住下吧。”苍说:“当时与鬼鲛约的地方就在川之国。”
“好啊。”放慢脚步,飞镰等到苍走到自己身侧才并肩而行,少年的身高刚到兄长的肩膀,随着仓不经意的放缓步伐,两人的速度很快一致起来。
身后神社里再次传出大钟敲响的声音,飞镰闭上眼再次许愿。
愿长治久安。
兄弟两一点也没有身为通缉犯的自觉,堂而皇之的在川之国的一个城市里住下。也多亏这里离木叶颇有一段距离,或许有人听说过宇智波出现了一个叛徒,但并没有多少人知道更多的情报,例如那人是谁,叫什么,长什么样子。
对于一个平民而言,他们只需要知道这些,就可以当做茶余饭后的一个谈资,并足够卖弄自己的消息灵通。当然,总有听众会感兴趣的询问更多消息,于是他们会用我听说做开头讲述一段大半臆想小半也不一定真实的猜测,反正没有人会去追究这样一个责任。
这就是传闻的产生方式,也是传闻是最不可靠的消息这句话诞生的原因。
没有护额的少年与青年轻易的混迹人群之中,丰收祭即将来到的街道人声鼎沸,总有穿着漂亮衣服的姑娘们从他们身边经过,回头指指点点之后嬉笑着跑向更远的地方。
“真受欢迎。”飞镰出声挪揄自己的兄长。
“你就知道他们看的不是你?”苍一边说一边拉了弟弟一把,刚好躲过差点撞上来的行人。这样的事在今晚发生了许多次,有含羞带怯的姑娘,也有一脸挑衅或者怒容的青年,苍觉得或许是气氛活跃之下这个城市的民风都彪悍起来。看看对这些丝毫不在意的弟弟,兄长大人果断的下令:“人太多了,回去吧。”
对于兄长的想法毫无自觉的少年点点头,他并不喜欢这样热闹的地方,特别是以前,哪怕一直笑着,哪怕总有人答话,但依然会显得自己与人群格格不入。就好像是在逆着人流行走,看不到任何人的笑脸一般。
飞镰抬起眼角看向身边的兄长,却发现对方正同样看着自己的方向,因为动作带着偷偷摸摸意思的少年如同触电一般收回视线,他努力摆出一张严肃的脸看向路的前方。而注意到这些的苍拍拍弟弟的肩膀,接着将他向自己的方向揽过来一些,又躲开了一个穿着粉色浴衣的姑娘。
回到旅店的两人简单的吃过晚饭便回了房间。洗完澡出来的苍看到飞镰盘腿坐在床上,手里握着什么看向窗外的夜色。
他将手里的毛巾搭在椅背上,坐到了少年身边,飞镰立刻转过头来,盯着他看了一会,少年突然问:“哥哥,鬼鲛是什么样的人?”
果然,并非毫不在意的。苍在心里想。情报能保证一个行动的顺利进行,而对于飞镰而言和鬼鲛搭档这件事便是一件任务。他之前没有询问过自己任何事情,大概是出于一种我一人也能做得很好的好胜心理。苍比任何人都了解自己的弟弟,哪怕他再成熟,脸上的面具戴的再死板,在这个哥哥眼里也是那个一眼就能看穿的小孩。
会向自己索取情报,对于今后的日子他果然是有着不安的。
“鬼鲛吗,他是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都在坚守秘密的强者。没有敌人能从他那里获得情报。”苍想了想补充说:“如果共事,他是最值得信任的人。”
“最值得信任?”少年重复了这句话。
“当然不包括我。”青年煞有其事的说:“对你而言。”
听到兄长一本正经的大放厥词,飞镰一下子笑出声来,“哥你这话骗骗别人还有用,对我……喂!痛!”
收回戳在弟弟额头的手指,苍抓住了少年挥来的拳头,从头到尾脸上的表情都毫无变化。飞镰想他哥的脸一定是某种奇怪的材料做成的,不然怎么可以厚成这样。
“佩恩来的消息,见面的时间和地点约好了。”松开握着的手,少年露出刻有朱字的戒指说。
作者有话要说:他哥发威了,一招搞定蛇叔,可是我需要蛇叔活着,于是天照烧不死什么的……只能说蛇叔他开挂了。嗯,就是开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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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件事。
1。作者是叔控,鬼鲛是叔。
2。作者是硬汉控,鬼鲛是硬汉。
3。作者立场及其不坚定,下一章开始二少要和鬼鲛一起行动。
为了避免出现什么奇怪的东西,我需要大家一起使用秘技,上上下下右左右左留言收藏【不要学蝴蝶蓝啊喂!!!!
☆、鲨
水的共同点就是从某一个泉眼开始川流不息,无论是怎样复杂的过程,等待着它们的只会是两个简单的终点,或在某个湖泊安身立命,或汇集于大海成为一朵白色的浪花。可总归算来,都是一个词语,归于沉寂。就像所有的生命那样。
这世界上的一切都有着千奇百怪的因,但这些因所造成的果都只会走到同一个结局。这是一件有趣又充满哲学色彩的事情,很少会有人去深究它,而凡深究的,大约都变成了疯子。例如计划着月之眼的宇智波斑。
为了夏季涨水期而修建的码头在秋季便会停止使用,飞镰坐在码头上,手掌触摸到的地方粗糙的石料没有一点潮湿。湖水在脚下很远的地方,风吹过的时候会在码头的石桩上撞出一道涟漪。
远处有摇着乌篷船的船家大声提醒他枯水期使用的码头在另一个方向,但少年只是摇摇头,也不做回答。遇到这样的情况,船家也不多事,这个世界总有许多的人许多的事,他们是谁,做什么,总是与自己无关。这是一种只属于年长者的智慧,失去了对一切都拥有的好奇心之后换来的审视时度。
鬼鲛来的时候远远的一眼就看到了坐在码头上的少年,那只是一个背影,即使穿着宽大的袍子也显得过于单薄,黑色的发黑色的衣服黑色的猫,在一片蓝天碧水之间如同一笔斟酌许久才落下的墨宝,仅仅是存在那里,就能够让人觉得赏心悦目。
“好像来了。”飞镰低声对肩上的猫耳语。
“你也发现了么。”苍小声回应。
少年不需回答,本来平静的湖面被快速移动的刀切割开来,那是鲨鱼的鳍。“真有趣,为什么淡水里也能养鲨鱼?”
这是一个关系到物种变化的深远问题,哪怕博学如宇智波苍也无法给出答案:“这世上有许多奇怪的事情,而未知正是让人感到生命多彩的一个理由。”
飞镰闭嘴,决定不再讨论这个问题,反正是否知道原因其实根本无关紧要。
“你是宇智波飞镰?”虽然由年长者首先问候这件事有些违背飞镰所受到的礼仪教育,但对于鬼鲛而言谁先搭话并没有那么重要。“我是原雾影村忍刀七人众之一的干柿鬼鲛,从今天开始与你组成搭档……以后就请多多指教了。”
少年转过头,黝黑的眼先注意到被绷带捆得结实的忍刀,接着猜移到男人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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