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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正好(鼬佐)-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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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安静过,他这才发现这时的飞镰甚至称得上漂亮、精致的,虽然骨子里依然是那样的杀伐决断,但这种对比带来的满足感就像一个不足为外人道的小秘密,每每回味起来都让人满足。
窗外蓝色的天渐渐被黑暗所替代,橘色的灯亮了一条街,苍想起刚发现自己再次复活的那段日子,没有找到弟弟之前他的仓皇与迷茫是从来不曾经历过的,就好像世界失去了所有的颜色,干涸又单薄。那时他才意识到,原来自己也只为一个人而活,原来所谓的村子与和平,都不过是为了弟弟能够幸福的附属品。
怎么到了最后,反而将这些忘掉了。
所以当有一天他发现自己送去灵猫之里的小孩产生变化时才会立刻又送去小苍,虽然外表不同,但他只需要一眼就能看出那人到底是谁。灵魂里强大的共鸣让他在放下小猫时双手都在颤抖,那么近的距离,只需要一步就可以踏进灵猫之里,只需要一步就可以出现在那个孩子面前。
但当时的他不能那样做,世界就是这样,她总会给你找许许多多的麻烦,飞镰从来没有问过苍在那六年里做了什么,苍也没有去提。那暂时是一个无关紧要又透出阴暗气息的时间段,所以两人都很有默契的将它遗忘。
“哥?”发现苍一副神游天外的样子,飞镰出声叫他。
“什么?”一惊之下回过神来,苍发现自己一直盯着弟弟出神,他想应该是他的样子娱乐到了少年,对方又笑起来。
“没什么。”飞镰收好钱包,显然已经结过账了,“我们该回去了。”
接着少年指着桌子,上面只剩下空盘和一桌残骸。褐色的盘子上依然是樱花的图案,生鱼片下的冰块融化了一部分,透过清亮的水那些粉红色显得更加柔和。
“好吃吗?”
“嗯。”
“那明年再来吧。”
苍想,明年的吉野城依旧会有飞舞的红叶和美味的戾鲣,明年我们也依旧可以来到这里。
“明年不去吃大闸蟹配三色丸子吗?”听到他的提议,身边的少年睁着亮晶晶的黑眸问。
“其实大闸蟹配番茄说不定也是不错的选择。”苍点着他的额头如此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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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卷起岩石从北边一路呼啸而过,带着仿佛再高的山也无法阻挡的气势,就像这个国家的人。
“我曾经以为这个国家是固守自封的。”用斗篷将自己和猫全裹在里面的少年说:“结果后来才发现那只是这里的环境给我造成的错觉。”
他上辈子走过许多地方,也曾随着商队一起翻越过高山,没有使用忍术,和普通的行脚商人一样一步一步的攀着山路是一种很有趣的经历,无论是怎样高山仰止的地方,那些人都只会背好行囊,赶着驮负货物的马前行。土之国的人们有着岩石一般的坚毅,但也有着岩石一般的固执。他们认为高山可以被征服,那么无论花多少年,耗多少资源,都一定可以。而盘桓蜿蜒的山路就是最好的证明。
“任何事情都不能只看表面,无论看起来多么简单的东西其实都复杂到任何人都无法掌控。不要让肤浅的五感阻挡了你的思路。”黑猫从斗篷的帽子里探出脑袋,因为空间的狭小,他的脸与少年的脸贴在了一起,毛茸茸的触觉让对方觉得有点痒。
“我明白了。”虚心听下兄长的教诲,飞镰并没有说出脸上的感受。总觉得这种感觉过于可爱了,而可爱,该是那种和他哥哥完全不搭调的词语。
“约好的地点是萨兰镇?”苍问。
“是的,应该就在这条路的尽头。”站在一个丁字路口的少年指着其中一边说。道路两侧都是形状各异的岩石,这些岩石大多显得矮而敦厚,与雷之国那样的高而嶙峋是完全不同的风格。
而且在土之国,是很少见到水源的。这也是与雷之国完全不同的地方。
“这么偏僻的地方,似乎是已经有准确的情报了?”飞镰问。如果仅仅是集合的话,萨兰镇绝不是合适的地方,迪达拉的可能活动范围是整个土之国,而萨兰镇过于偏远,又属于一个宗教聚集地,或许会有一些朝拜者来这里,但绝不是适合收集情报的地方。
那么就是迪达拉会出现在这里了。
“佩恩没告诉你吗?这次任务蝎也参加了。”苍说,他以为这种事佩恩应该会说。
“赤砂之蝎吗?没有,大概还等着鬼鲛给我介绍。”飞镰与蝎连面都没有见过,只是听别人提起过那个男人,砂之国的天才忍者,将自己改造成傀儡的艺术家。
现在的风之国因为将人柱力视为武器的原因确实在忍界占有一席之地,然而这绝对不是砂隐村最强大的时期。这时的沙忍就像他们的名字,虽然在武力压迫之下表面顺从,但就内心而言绝对是一盘散沙。
相较之下,我爱罗成为风影之后的沙忍村才真正有了一个忍者村该有的样子,对风影的信任与对那片土地的本能热爱将那个地方的人们拧成一团,不再是共同的利益关系,而是共同的家园甚至信仰。
“一手持着利器,一手握着信仰。这才是一个真正的领袖。”飞镰小声说,木叶的影大概是最清楚这一点的人,而且运用的十分到位。那是领袖的艺术,或者说政治家的游戏。
“怎么突然说这个?”苍问。
“没什么,就是觉得,砂忍村需要的绝不仅仅是强大的力量而已。”飞镰说。
想起现在的沙忍与很久以后的样子,苍也同意的点点头:“的确是这个道理,那个叫沙暴我爱罗的孩子,虽然没有明白这一点,但他成功做到了。”
能拥有多少信徒,就能掌管多少人,能成为多少人的神明,就能统帅多少人的军队,信仰是最坚实的力量,也是最坚固的纽带。
沙暴我爱罗,现在还是一个愤世嫉俗的人柱力小鬼,但将来的有一天他会成为整个砂忍村人民心目中的信仰。
☆、赤砂之蝎
需要关心民生与政治是当权者做的事情,作为领导者统治工具之一的兄弟两仅仅是在畅想一下未来的各国能够拥有怎样的实力,总结来说,就像以前飞镰说过的那样,那是一个最好的时代。
但无论那个时代有多么美好,如今还没有迎来那个时期的两人要做的依然是好好的执行晓的任务,前往萨兰镇。
令飞镰意外的是作为边陲城市的萨兰镇一点也没有他以为的萧条感,反而在建筑风格上相较土之国其他的城市要典雅和庄重许多。
秋天的天空很高,蓝色十分明亮,中午的太阳打在房屋的琉璃瓦上反射出夺目的光。萨兰镇不大,但每一栋建筑都做工考究,象征各种神明的飞檐与吊脚随处可见,屋檐下挂着各种符咒,还有夏天挂上还未取下的风信子。随着风不停晃动,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
走在街上的飞镰发现这里大概有着颇为复杂的信仰体系,不过一条短短的街道,房屋之间的空隙里几乎全部隐藏着神像,他刚看到一尊地藏石雕前蹲着一位头发花白的婆婆,而眼前的成衣店旁边则有人用油豆腐供奉着狐狸形状的神明。
“一般这么多神像会放的这么近吗?”飞镰小声问。
“也不算多,只是在城里放着不少雕塑而已,这在一些地方很常见。”苍告诉弟弟:“真正的神社在城郊,供奉的是神父伊邪那岐和军神昆沙门天。”
“这里是崇尚武力的地方吗?”一般镇子附近的神社很少有供奉神将的,反而是在武道的世家神社比较常见,但少年看到街道上往来的人群,有安静前行的僧人,有带着孩子的妇女,有相互搀扶的老人,也有背着行囊的旅人,但全都显得十分普通,一点也不像习武者该有的样子。“一点也不像。”
“昆沙门天和其他神将本来就可以作为伊邪那岐大神的护法存在。”苍为飞镰补充空缺的知识:“而且据说很久以前这附近是战场。”
飞镰恍然大悟,这样就说得通了,很久以前人们在出征之前一定会拜祭大神以及军神,便是乞求战争胜利和平安归乡。“和平期到来之后就变成一般的神社了啊。”
虽然能够和平是一件好事,但站在神社的方位思考,颇有一种被用完就丢的凄凉感觉。
“也不完全,那里的神像雕刻十分精致,仅仅作为观赏用的艺术品也吸引了不少人。”苍说。这也是这个城市能够发展到如今样子的原因,甚至有雕塑家和信徒将这里当做了朝圣的地方,不远万里,就为来看那些雕塑一眼。
“也包括迪达拉?”
“目前看来,就是这样。”上辈子来找迪达拉的时候苍可没有心情考虑这些,现在想起来这倒是一个十分有意思的线索。
被艺术品所吸引,这是兄弟两推断出迪达拉会出现在这里的原因,这自然是仗着过来人的优势直接从对方的性格做出的推断,而还不了解那人本性的人要找他当然也会有其他办法,而且相对而言要正常许多。
例如说蝎。
佩恩说的集合地点是镇子上的旅店,定好房间之后飞镰将斗篷甩到身后露出黑底红云的袍子,询问老板是否有穿着同样服装并且背着大刀的忍者来过。果然晓的服装十分有特色,老板立刻表示有这么一个人,还告知了房间号码。
旅馆的楼梯是木制的,木节的痕迹被巧妙的保留下来,涂上清水漆之后成为了透着古朴与陈旧气息的花纹,飞镰踏着这样的楼梯来到二楼,停在鬼鲛定的房间之前。他想里面的人一定已经感觉到了自己的查克拉,但出于礼貌还是敲了三下门。
“进来。”一个并不熟悉的沙哑声音从门里传出。
少年的手在门把上停留了一会,还是按压下去,厚实的木门被推开,飞镰空出的手手腕一翻,握着苦无横向挥去,几枚像是千本一般的暗器钉到了墙面上。他立刻以最快的速度又关上门,听着一连串的“咄咄”声结束之后才再次打开。
似乎是长鞭的武器从斜下方向甩来,飞镰双脚用力跳起来,左脚踏上侧面的门框,身体斜着向上,右脚直接踏到了上方的门框,少年的腰微微弯曲着,背几乎快撞到天花板,他低着头,正好对上地面一人的目光。
毫无机质的双眼,冰冷,阴沉,以及真正的杀气。
两人交错而过,飞镰向两侧抛出带着钢丝的苦无,其中一把在靠门口的挂衣钩上打了几个圈,另一个则缠绕上了窗框,他一手拉住钢丝,手臂一收,人翻身而上,因为人的重量,钢丝向下沉下一些,两把苦无瞬间被拉得翘起一个角度,但并没有掉下来。
飞镰就这样停在了房子的半空中,他的视线扫过地面,木制的地板上反射着乌光,那都是萃有剧毒的钢针。如若真的一脚踏下去,只怕后果不堪设想。
“钢丝?女人的玩意。”那人说着再次甩出鞭子一般的武器,这次飞镰看出那是一条像蝎子一样的尾巴,尾尖上是淬毒之后特有的妖艳色泽。少年在钢丝之上做出一个高难度的翻滚动作,躲开了从身侧冲击而过的蝎尾,他刚刚单膝跪地稳住身体,却发现突然失去了重心。钢丝维持的高度并不高,断裂之后下坠到地面几乎是一瞬间的事情。那一瞬间,地面是闪着乌芒毒针,身侧是横扫而来的蝎尾,退路全都被封锁,无路可逃。
就算在空中做出了几个躲闪的动作,少年纤瘦的身体最终还是被蝎尾扫到,在撞击到墙上的时候由于惯性和力度身体被折叠成一个很小的角度,蝎尾收回,驼背的男人甩了甩那条铁灰色的尾巴,眼神和表情都没有变化,似乎一点也不惊讶少年的身体在一阵白烟之后只留下一件陈旧的斗篷。
“毒难道不是更像女人的玩意吗?”
窗外的阳光依旧,反射着白光的钢丝几乎将整个房间隔成上下两层,那就像是蜘蛛的网,繁密而结实。飞镰稳稳的站在中央,与地面男人一样黑底红云的袍子露出来,肩上的猫端端正正的坐着,与少年一起看向地面的人。
“不是说了晓内部禁止私斗的么。”武器一点也不像女人的玩意的鬼鲛打开门就看到了这样的场景,满地的钢针和满天的钢丝让他不知该作何感想。虽然晓并不是一个和谐友爱的组织,但是这样在即将共同执行任务之前还产生内部矛盾实在不是一件好事。
飞镰沉默不语,但是盯着地面那人的眼神充分表现了不是我的问题这个意思。这最多算是正当防卫,而且自己根本就没有做出攻击。不然光错身的那一下子,就足够他千鸟,月读,天照的来一串连击了。当然,看出蝎没有出全力也是一个原因。
“只是内部切磋。”男人一挥手收走了地面的钢针说:“我讨厌等人。”
所以这是因为等人等的不耐烦而寻找的疏解坏心情的办法,同时也是出于对新同伴的好奇。十四岁打败大蛇丸的家伙,这样的人可不多见,蝎觉得自己会感兴趣也没有什么不对。“如果你死了的话,记得保存全尸。”他对初次见面的少年说。
“你能救?”少年仰着下巴问,语气里一点期待的意思都没有。
“能有效的利用。”男人耻笑了一下少年的痴心妄想,接着说:“你该感到荣幸。”
“谨谢不敏。”飞镰说着从钢丝上跳下,站到了房间的地板上。
气氛一下子紧张起来。
鬼鲛这才觉得自己的搭档果然是个小孩,一副天高地厚的样子与谁都敢呛声,好吧,他的确有着强大的实力可以作为后盾,而且他还不知道在与自己说话的人是谁。
“飞镰君,这个是玉女,我们这次一起执行任务的人。”扛着刀的男人走进屋子里,横在两人中间,鬼鲛感觉自己好像站到了某种范围忍术里面一般,身前身后都是让人不舒服的气场。
“蝎。”似乎不喜欢被叫做称号,男人报上了自己的名字:“赤砂之蝎。”
“风之国的天才傀儡师吗?”飞镰说:“晓里面的人果然都不简单。”
“别忘了,你这句话可涵盖了你自己。”蝎说着走到房间的一边,算是做出了让步。飞镰见好就收,同样退到了窗边的椅子上坐好。
房间里的压力骤减,鬼鲛莫名的产生了一种自己很无辜的感觉,抖落一身的鸡皮疙瘩,男人想那一定是和小鬼在一起执行任务多了产生的错觉。宇智波的幻术果然十分强大。他在心里告诫自己。
“这次的目标很强?”打量着屋子里的两个人,飞镰问。
“不,根据情报只是一个十多岁的小鬼。”蝎将写有迪达拉情报的卷轴扔给飞镰说。
“那为什么还需要出动三个人?”晓从来都不是需要靠人数来造势的组织,而且这种邀请显然不是靠语言完成的。
“因为这次邀请的那家伙会成为蝎的搭档。”鬼鲛解释。
“那又关我们什么事?”打开手里的卷轴,飞镰随口问。卷轴上除了迪达拉的详细资料之外还清晰的列出了他最近出现的地点,虽然路线十分曲折,但延伸下去的目的地只有一个,就是萨兰镇。对于晓能够拿到这样的情报飞镰适当的表示了钦佩,而苍则在想要不要告诉一下弟弟,这份情报恐怕是蝎一个人的情报网收集到的。
那人就是这样,将所有的东西都调查清楚,将所有的可能性都囊括进计划,然后享受那种一切了然于胸之后无比顺利的感觉。与自己相比,那才是乐于将一切都玩弄于股掌的人。
“小子,我因为你失去了搭档,所以你必须帮我再找一个。”蝎说:“这也是晓的规矩。”
完全无法判断晓到底有没有这个规矩的少年想了想,发现将打败大蛇丸一事揽到自己身上给自己带来的麻烦远远多于想象。可一旦大蛇丸真的出面呈清又会暴露苍,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他认命的想。
作者有话要说:有人说动画里不是鼬哥他们去找的迪达拉而是迪达拉到了晓组织的基地(?)额……漫画里好像没有表现出来这一点,我也不知道233…………我的设定里根本没有晓的基地这种东西啊混蛋QAQ,如果真的有那种设定的话,请各位务必原谅我的鬼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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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下好了双星闪耀,我要是请假去围观里昂你们会不会想干掉我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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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作现在还没有更新,但是被各种情报虐伤了。这里抱怨一下,大家可以当做没有看到。
他哥就那么冷漠的说我不恨木叶你不要去报仇我什么都不会说你想知道就去问鸣人他都知道,然后就月读了他弟,你倒是说清楚啊,你的留恋到底是什么,仅仅是阻止兜么!
如果原作是这样的话,我写的那些两人不顾一切的也要在一起,分开就会思恋成灾又算什么……我突然写不下去了。
现在只要写到他哥将他弟放在第一位的情节就觉得产生了一种在歪曲原作的憋屈感。刚才正好写到一段这样的剧情,结果写了删删了写,总觉得,已经无法将自己带入到那种一心为了弟弟的好哥哥的心境中去了。
现在还卡在那一段,一下午了,一句话都没有增加。
跪地……求安慰求解脱,求人告诉我那些情报全都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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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不引起误导,说一下,这个情报确实是坑爹的,但是,更新并没有好到哪里去。
说我断章取义也好,说我英文太烂也好,我就记得了几句话。
佐助问鼬,为什么留下我一个,鼬说,因为你那时只是一个小孩,什么都不知道。我去……宇智波有多少小孩……
鼬说,我想有一天我的罪行会像一个像你一样的宇智波惩罚,我利用了你心里的仇恨,但我失败了。
我把你变成了一个罪犯,我唯一能做的是把憎恨给你,让你逃离村子。有没有觉得得到了安慰QAQ
可是后面……
佐助:你活着的时候总是教育我,但是总是不在我身边
你现在死了,。还要这样吗?
鼬、其实我不想这样的、只是我做的应该做的,那些是我不得不做的
这一段我不大懂,是看的百度的翻译……总之,我就是一边脑补自己的想法一边求安慰了【跪】起码一瞬间觉得轻松了许多。
他哥不要大意的带着他弟去对付兜吧!!!!!
唯一的问题是不要在想起给二少的路标的时候想起鸣人啊!那才不是正确的路!!!!!
☆、爆炸与艺术
萨兰镇的神社坐落于城郊,从朱红的鸟居一路走过去,整条道路都在树木的阴影里影影绰绰,青石板上淡黄近似于乳白色的光斑会随着风摇荡,像一幅能够自由变换的长长画卷,一直延伸到神社的院子里。纳贡箱的后面是青色的大鼎,拜祭的人们将燃着的香插/在鼎里厚厚的香灰中,袅袅青烟弯曲成几个弧度,最后消失在有着明亮蓝色的天空里。
十多岁的金发少年从正殿里走出,手里的泥土在三两下之间被捏出了人类的雏形,仔细看可以辨别出和正殿里供奉的伊邪那岐十分相似。他想起刚才看到的那些精雕细琢的神像,每一道刻痕都仿佛被测量过无数遍的精准,又巧妙的保留了塑像该有的灵动与威严。再看看手里不管怎么改进都无法达到那种程度的泥塑,金发少年用手将它揉成一个球,然后几下又捏成了一只飞鸟的形状。
“真厉害啊。”他感慨着自己看到的东西,接着手向上一托,泥做的飞鸟展翅而去:“不过我也不差。嗯!”
那个尾音就好像对自己说出的话做出肯定一般,自信的光彩霎时间涂满了少年的脸,他一直看着白色的鸟消失在一片蔚之中,接着才转身走向侧殿的方向。
那里供奉着军神昆沙门天和侍奉他的神将们。
不同于正殿的严谨风格,东侧殿被布置成了如同道场一般的形状,整个房间全都铺上了竹制的地板,浅色的木料上被高压碾平的竹节清晰可见。房间的中间完全空出来,只在周围一圈用半人高的栏杆拦住,随着墙放置的便是供人参拜的神像。正对着门的方向是举着七支刀的昆沙门天,而其他神将侧依次散开,将屋子围了一圈。
没有战争,这个年代还会来到这个侧殿的人并不多,或者说会来这里的基本都是观赏神像的人。除此之外,被神将们所注视的这个房间偶尔也会作为真正的道场使用,人们相信在军神的见证下,无论练习还是比试,都能够取得最大的成功。
“已经有人了吗?”踏入侧殿的少年发现自己并不是今天唯一的客人,四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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