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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正好(鼬佐)-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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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报仇?”飞镰抬起头问。屋顶的少年穿着上忍的制服,一双红色的眼睛里三勾玉高速转动着。
  
  一滴冷汗从鼬的额角滑过,他知道那也是写轮眼,但从来没有见识过它的强大,那种比三勾玉更加强大的力量显然颠覆了他以往的认知。会输……面对那样一双眼睛,十多岁的少年第一次产生了这样的想法。
  
  还好对方并没有做出下一步举动,鼬试着移动身体,并没有禁锢感,于是他从天花板落下,在两人对面的位置坐下来。
  
  苍眼里的花纹逆时针旋转,最后变回了三勾玉的样子,就算面前那人是曾经的他自己,青年也依然没有放松警惕,或者说,就是因为了解自己,他才不能不防。
  
  “报仇的话,这样可不行。”飞镰用略带讽刺的语气说,就好像对鼬的过早放弃有些不满。
  
  “佐助很难过。”祖父死的时候佐助很难过,所以他才想要揍飞镰一顿,这不是为祖父报仇,而是为了弟弟,结果……结果少年很识时务的发现打不过。
  
  “所以你无所谓?”飞镰问。
  
  “有关叛族,你是不是隐瞒了什么?”鼬回避了他的问题,反而问飞镰。那场叛变来得太突然,几乎完全没有预兆,他只在那个晚上看到父亲匆匆出门,接着在第二天收到了三位长老被杀,凶手是宇智波飞镰的消息。对于祖父的死和好友的叛变他的确有过悲伤的感觉,但很快对其中怪异感的怀疑就让他没有心情再去沉浸在那种无意义的悲伤之中。
  
  仿佛长老的死亡并没有给宇智波带来多大的伤害,反而是在那之后施加于一族和父亲之上的压力明显减少,一直跟在富岳身边的少年很清晰的感觉到这一点,包括族里曾经不满于父亲,明里暗里与族长作对的人也收敛了许多,接着就是交予警察部队的任务难度也越来越大。
  
  那其实也是那些任务越来越重要的表现。
  
  仿佛一夜之间木叶置于宇智波身上的枷锁被解除了大半。
  
  宇智波鼬从来都不是一个迟钝的人,哪怕是身在警察部队,他依然发现了木叶与宇智波的矛盾,包括一族的蠢蠢欲动,然而那一夜之后,之前的风声鹤唳全都消失无踪,所有的转变全都指向了那一夜,那么在整件事情中,那个被人们说成背叛村子背叛一族的家伙又起到了什么作用?
  
  他曾经想过直接向父亲询问这件事,而富岳在有意无意之间也透露出一些东西,而就在昨天,凭借一个优秀忍者的耳力与记忆让他轻易的认出了飞镰的身份,那么与其去问父亲不如干脆就问当事人来的快。
  
  “你认为我隐瞒了什么?”飞镰盯着鼬的脸问,他很久没有看到过这张脸和这种严肃的表情了,那是只存在于遥远的记忆里的,鼬在向富岳汇报学习进度及工作情况时才会露出的表情。
  
  “不光是你,还有父亲大人和止水哥,你们隐瞒了什么?”鼬问:“木叶对宇智波的态度明显不一样了,你们是不是用长老的死换取了什么?”
  
  全中。飞镰在心里表扬:“的确有些事情,但不该由我来告诉你。”他说:“如果你愿意,可以尝试去问族长大人。我只是参与者,而没有权利作出决策。”
  
  听到飞镰的话,鼬皱起了眉,并非真相多么重要,但是被隐瞒的感觉依然让他觉得不快。
  
  “无论结果怎样,你都必须要小心。”苍突然开口说,鼬不解的望过来,飞镰也诧异的看向了兄长的方向,他发现苍已经收起了写轮眼,光就表情而言与之前的鼬颇为相似:“每个人都有自己需要做的事情,你也不例外,而事实上,你比我们所有人都需要小心。”
  
  “为什么?小心什么?”鼬更加不解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虽然当初做好了承担后果的心理准备,但是他弟看到自己造成的一切还是会觉得有所亏欠,嘛,这是人之常情。至于鼬,我觉得没有遇到那一系列乱七八糟的事情,他就算成熟也不应该成熟到哪里去。而且,我总觉得哪怕是AB那里的那位,十三岁也不会是多么成熟的样子。
不然他就不会随便把一个八岁的小孩丢在一个村子里了掀桌!




☆、规劝

  “是不是有一个自称斑的人找过你?”苍问出这句话之后鼬震惊的抬起头,而飞镰直接惊的站起来。
  
  “斑找过你!”飞镰双手撑着桌子瞪大眼睛,不管苍为什么会得出这样的结论,他总相信兄长不是信口开河,而鼬的表情也证实了他的话:“他找你说什么!不对,不管他说什么你都不要信!”
  
  揽着弟弟的腰将他拉回椅子上坐好,苍对鼬说:“飞镰说的对,不管他说什么你都没有必要相信。”
  
  “他只是告诉我有关千手一族和宇智波一族的一些事情。”鼬回忆说:“可为什么你会知道?”
  
  “你并不意外我的眼睛。”苍说。鼬的表情仅仅是惊讶于它的力量而不是见识到从没见过的写轮眼的怀疑:“而富岳大人绝不会现在就告诉你万花筒写轮眼的事情。”
  
  “是斑说的。”鼬坦白:“他说那是比三勾玉更强大的力量。”
  
  “那么他也有告诉你怎么得到它?”苍问。
  
  “杀死重要的人。”鼬抬起头直视苍的眼睛,“可我做不到。”他坦白的说。无论是佐助,父母还是止水,他认为他做不到,他甚至连伤害他们都做不到。他曾经为拥有这样的秘密烦恼过,终于遇到能够交流的人也就不再隐瞒。
  
  “你不用做到。”飞镰依旧不高兴,少年瞥着嘴角说:“下次见到他跑的远远的就够了。”
  
  “可他有什么目的?”鼬并不明白为什么飞镰对斑这么多顾虑,“他看起来就像一个……”少年斟酌了一下词语说:“想要帮助我变强的前辈。”
  
  因为条件不足了。苍想,如果是以前,他可以用这些诱惑你走上一条无法想象的荆棘通道。那些时间里,所有的流光都是锋利的刀,将他的里里外外一刀一刀的剖了个痛快,并且他还必须在别人看不见的时候将那些血肉翻飞的痕迹全都藏起来,谁也不给看见。“除此之外他没有说别的什么?”他觉得斑不应该只说这些,这不像他的习惯。
  
  “他说,飞镰会杀了长老是因为要给他的父母和兄长报仇。”鼬说着皱起眉,对于这件事,斑说是因为飞镰的父母妨碍到了长老们的一些事情,但言语不详。“但是你的父母到底妨碍了长老们什么?”
  
  “是对他们而言很重要的事情。”飞镰说得很隐晦。显然这对鼬而言跟什么都没有说完全没有区别。
  
  “不过这样一来,似乎都连上了。”苍说完就看到飞镰瞪向了自己。他揉揉少年的头说:“告诉他吧,他总会知道的。”
  
  “晚知道总比早知道来的好。”飞镰撇开头,但在这些事情上习惯顺从于兄长的少年并没有提出异议。
  
  “事实上我倒觉得早知道比晚知道来的好。这些东西总不会和他没关系。”苍如此说,而飞镰依旧盯着门帘的方向,不肯回头看他。他知道,弟弟在试图保护鼬,就像自己曾经试图保护他一样。飞镰将自己完全置身于当年的宇智波鼬所身处的位置,不自觉的模仿着那时自己所做的一切,就连这种名为保护的隐瞒也一样。
  
  但对他而言,他更认为这没有必要。或者说真要找盟友的话,曾经的自己是最好的选择,因为了解,所以好掌控。
  
  “我接下来会告诉你有关宇智波一族的一些事情,不管信不信,我都希望你能认真的思考一下应该怎么看待他们,以及应该怎么做。”苍将一只手覆盖在飞镰的手背上,另一只手置于桌面,在鼬认真的眼神里开始给他讲有关富岳和飞镰以及三代火影的那些计划。
  
  “所以……本来的宇智波是准备背叛木叶的……”鼬低着头,为自己曾经不愿相信的猜测变成真实感到悲哀,这个厌恶战争热爱着和平和这个村子的少年完全不懂这样做的目的,而最重要的是,这件事无论成功或者失败,带给下一辈的宇智波都是不可磨灭的伤害。他无法想象佐助将会在其他人异样的眼光中长大的情况,他也无法想象被战争葬送掉弟弟的童年。
  
  果然如此,飞镰在心中想,如果宇智波准备背叛木叶这件事依旧存在,如果三代下达了剿灭宇智波的命令,历史将会按照原本的轨迹运行。无论有多少不同,他依然是宇智波鼬,在相同的情况下只会和当年的苍做出相同的选择。
  
  “不应该这么说,只能算是以长老为首的一群人不满当时宇智波与木叶的矛盾了。”苍说,一年前的长老们确实还没有做出不可挽回的行动,这也使得事后富岳轻易的扭转了一族的尴尬位置。“而现在所有的矛盾都不再存在。”
  
  本质上讲双方都有着同样的目标,那么在相互拿出诚意之后没有什么是不可调和的。
  
  “接下来就是有关斑的事情,飞镰,这个你来说?”苍看向依旧闹着别扭的弟弟,有关飞镰和斑的接触,他所了解的也只有透过小苍知道的一部分,由飞镰来说明显然更加合适。
  
  虽然不高兴,但飞镰还是转过脸,少年靠到椅背上,开始回忆自己见到斑时的事情:“我是在一次任务回木叶的时候遇到斑的……”他从最初的事情开始讲述,事实上那是一次有目的的寻找,哪怕斑不在木叶,他也可以在任务途中装作偶遇。从一开始他就做好了准备,加入晓,在与木叶的交涉中增加宇智波的重量。最重要的是断送鼬走上这条路的可能性。
  
  “那么你们现在就在那个叫做晓的组织里?”鼬见飞镰点点头,皱着眉头说:“那样的话,即使有一天宇智波和木叶为你平反,你也再回不来了。”不会有哪个村子会去收留一个在各国都犯下罪行的忍者,哪怕是木叶也没有这样的魄力。国家的声望和外交障碍都需要考虑,不会有哪个村子愿意为了一个人增加这么多麻烦。
  
  “那没有关系。”飞镰其实想说光平反就没有可能。因为杀死了三位长老这件事无疑是真实存在的,而对他而言反正只要哥哥还在,在哪里都没有关系,“而且如果真的想回来了,不做忍者就好了。”不做忍者,以平民的身份隐姓埋名回到木叶,加上高层的掩护,自然可以躲开他国的麻烦。鼬认为这可以理解,但苍却为弟弟的想法感到惊讶了。他从来没有想过以成为一个强大忍者为目标的弟弟会有不做忍者这样的想法。青年收拢手指,抓紧了弟弟的手,立刻感觉到少年屈起手指,扣在自己的拇指上。
  
  “其实回去暗部也可以,反正在任务中没人知道面具后面的是谁。”飞镰说出另一种可能性,虽然这么说,可是他确实考虑过事情结束之后不做忍者的可能性的,经历了这么多事情,他想自己已经明白,生活的方式许许多多,没有任何一种是没有出路的。
  
  “那么苍先生之前说的全部连起来了是指什么?”反正无论是平反还是别的什么都还很遥远,鼬将话题转回之前的内容上。
  
  “首先是他来找你,不管结果如何,他希望你得到万花筒,然后最好能为他所用。”苍说。
  
  “可是这没有可能。”鼬考虑了一下,觉得自己无论如何都没有理由为斑做事。
  
  “所以他是失败了。”苍点点头:“接着他再次找上了飞镰。”
  
  “并且想让我去得到永恒万花筒?”飞镰接下话:“他需要两个拥有万花筒的人,或者一个拥有永恒万花筒的人,斑他想做什么?”
  
  “不管是什么,他急需力量。所以我才说鼬需要小心。”苍说。斑一系列的行为都证明了他对于手里可掌握力量的急切需求。不管他出于什么目的,要做什么,都必须做好防备。“而且我认为他更想要的显然是你的眼睛。”他对着弟弟说:“对于鼬那边他只是做了一个尝试,甚至没有坚持,但对于你却是威胁的态度。”
  
  “可以理解成他想要的是永恒万花筒?”显然,距离这个目标,鼬还差三步,但飞镰只差一步了。
  
  “永恒万花筒又是什么?还有凌驾于万花筒之上的写轮眼?”鼬问。
  
  “说起这个,我想这也是斑找到你的一个原因,因为佐助的存在。”苍说。飞镰本想阻止苍告诉鼬永恒万花筒的事情,但就像其他事情一样,他总会知道。
  
  “佐助?”鼬果然立刻紧张起来。
  
  “永恒万花筒的开眼条件是,同时得到了万花筒的兄弟,一方获得另一方的瞳力。”苍说:“例如我和飞镰。”也例如你和佐助。
  
  “这种事……怎么可能……”鼬瞪大了眼睛,黑色的眼瞳因为震惊而显得有些茫然,对他而言这种条件比让他杀了亲近的人还要困难,他甚至希望佐助连一点擦伤都不会拥有,又如何能够去得到他的眼睛。他实在无法想象,怎样的人才会去夺取兄弟的双眼。
  
  “有的,因为肆无忌惮的使用万花筒会导致失明,而总有一些傻瓜会认为自己的眼睛能带给对方光明。”飞镰瞟了苍一眼说:“你千万别学那样,那种眼睛能够看到的只有通往地狱的路。”
  
  然而这种说法仿佛给鼬打开了一扇全新的门,少年垂下眼,认真的思考之后说:“如果佐助需要的话……”
  
  “他根本不会需要!”飞镰“啪。”的一巴掌拍在桌子上,觉得自己给他提这个醒根本就是画蛇添足最终弄巧成拙。
  
  鼬从来没有见过飞镰这么激动的样子,少年乖乖闭嘴,但他依然觉得,只要是佐助需要,没有什么是他不能付出的。他是我弟弟,那么我就理应给他所有的一切。少年一直是这么认为的。一双眼睛又能算的了什么。
  
  “你……”飞镰见鼬虽然没有说话,但明显自己的话他并没有听进去,这家伙果然是宇智波鼬,带着如同殉道者一般的精神走在自己的道路上,虔诚而且执着。或者说,固执以及不听劝。“不会有需要佐助得到永恒万花筒的时候的。”最后飞镰带着挫败的口气说。
  
  “就算有,他也不会高兴你那么做。”苍说:“设身处地的想想看,如果你真的那么做了,给他的到底是光明还是一辈子都无法摆脱的自我厌弃。”
  
  “拥有足够的力量,一直在他身边让他不需要变强也可以,将自己的眼睛留给他,让他独立到在这个世界里再也没有人能够依靠。”苍的声音平缓而沉重,带着蛊惑一般的魅力:“鼬,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做?”
  
  “总会有万不得已的时候。”少年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手指抓住的裤子皱起的皱褶。
  
  “为什么一定要在什么都没有发生之前就去算计最糟糕的结局?你应该构思一个美好的未来,然后向着那个方向努力下去。”苍说:“你就当做……这是一个曾经失败过的过来人的忠告好了。”
  
  “过来人?”鼬看看苍,又看看飞镰,有些无法理解所谓的过来人的意思。
  
  “很久以前的事情了。”飞镰并不准备说的很详细:“我们都得到了惨痛的教训,所以才不希望你们走上同样的路。但是鼬,我希望你记得一件事,当你可以为了什么牺牲掉自己的时候,请务必考虑一下这世界上还有因为你才存活的人。”
  
  “鼬,做你想做的事情,但是在那之前先考虑一下你重要的人。”苍握紧飞镰的手说:“你要记得,你有多爱他,他就有多爱你。”
  
  你有多爱他他就有多爱你。鼬当然知道这个他指的是谁,事实上所有熟悉他的人都知道在鼬心里占据着第一这个地位的永远是佐助。他终于开始思考,如果自己真的做了什么,到底给佐助带来的会是怎样的未来。
  
  “至少,我要参与你们的计划。”少年微微眯起黑色的眼,脸上渐渐绷出一丝危险的气息:“至少我要亲手给佐助一个不需要他变强的未来。”
  
  “当然可以。”飞镰刚说完就被身边的苍浇了一盆冷水:“不,我觉得这个需要征得富岳大人的同意。”
  
  “如果仅仅是父亲大人的话,我能够解决。”安下心来的少年盯着桌子上的茶杯,回忆起弟弟的样子,脸上的线条柔和下来,最后露出了一个浅浅的笑容。
  
  只要我在,你就不需要面对任何的血雨腥风。他在心里向着弟弟默默发誓。                        
作者有话要说:他弟是在模仿他哥上辈子做的事情,不过,起码他弟没有把见面先打一顿也学过去!反而是鼬见面了先打了再说= =
他哥成功的用现身说法说服了鼬少年的危险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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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章就要进入最后一卷了,虽然是最后一卷,但是其实起码还有三分之一的内容。因为第三卷各种收尾,所以理论的东西也会比较多,为了剧情连贯,会恢复日更,不过字数就不会像以前那样动不动来个四千了,估计会维持在3500左右。
那么,已经看我胡编乱造了这么多的姑娘们,请继续看我鬼扯吧,鞠躬退下。




☆、万花筒

  阳春三月,春花渐次苏醒的季节,开得分外艳丽的桃花一望无际,世界被充斥成一片温柔的粉红,连天接地,就连呼吸之间也是带着甜美意味的浓郁花香。
  
  这本该是家人或者朋友远足的好地方,带上母亲做的便当,牵着最小的妹妹,看姑娘们俏丽的脸与桃花相映成一样的红,让水面涟漪之中倒影出最灿烂的笑脸,让和煦春风吹散最欢快的歌声。那才是这样的地方应该拥有的场景。
  
  可那都只是本来应该。
  
  男人从一株桃树跳到另一株上,受伤的腿使得他落地的动作有些不稳,树枝被压得一弯,一阵“沙沙”声中,成朵的桃花纷纷扬扬的落了一地。
  
  “追过来了!快走!”同伴从他身边经过时拉了他一把,起身时由于疲惫感使得查克拉使用过量,脚下的树枝断裂,落到松软的地面砸出一个浅浅的痕迹又弹到一边。因为这个阻碍,他和同伴都被迫降到地面上,但两人都没有停留,以最快的速度稳住身体,继续往前跑。
  
  他们本是强大的忍者,有着足以获得尊敬的实力,多年来生死边缘的生活早已让他们学会什么是临危不惧,他们本以为以自身修为,再强大的敌人也能够有一拼之力,然而这次却只能狼狈而逃。他们想起身后追着的人,不对,那不是人类,而应该是某种怪物,披上了人类的躯壳。
  
  “哟,还在跑?”从两人前方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无论是语气还是说出的话都如同晨练时遇到同伴的一声问候,然而两人却惊得呆愣在原地,穿着黑底红云袍子的高大男人出现在面前,鲨鱼一般的面孔上带着笑,手里提着的怪异大刀发出一阵“叽叽”的叫声。
  
  “怎么会……”同伴转过头,发现身后确实什么都没有,“什么时候到前面去的!”
  
  “因为你们太慢了。”鬼鲛说着两手握住刀柄一轮,气劲将地面的桃花带起,打着旋飞舞到空中,男人看到一朵小小的花朵飞到自己面前,触碰到身体,接着痛苦从腹部一直延伸到大脑,仿佛那朵小小的花带着千钧之力,将他一把掀翻在地。
  
  他挣扎着抬起头,恰好看到河里的水流汇集成蛟龙的形状,水中混杂着的花瓣就像是龙的鳞片,阳光之下整条龙都熠熠生辉,这本该是美好到让人着迷的画面,却全部都是重重杀机。
  
  “躲开!”同伴一把将还在发愣的他推开,而自己却被急冲而下的巨龙吞噬,龙体内的水流如同拥有生命,瞬间勒紧了同伴的喉咙。他挣扎着抬起手,似乎触碰到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可面孔从挣扎到痛苦最后归于沉寂,那一切都只在一瞬间,生与死就隔开了两人的距离。
  
  “喂……”他向前伸出手,太快的死亡让他还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直到水龙散去,同伴的身体重重的摔在面前,扭曲的面孔和突出的眼宣告着事实。
  
  “可恶!!”男人大吼着撑起身体,苦无和手里剑混杂在一起扔出,霎时间如同一场黑色的大雨袭向鬼鲛,高大的男人一咧嘴,将鲛肌在面前轮成一个圆,挡住了所有的暗器。此时男人已经欺身上前,鬼鲛一刀挥出,而就在那个空隙之中,男人居然一矮身躲过,手掌在地面一撑,借着反作用力就握着一把苦无向着鬼鲛捅过来。
  
  “咦?”小小的惊讶声增加了男人的自信,可紧接着他看到对方的笑容更深,自己抓着苦无的手一把被抓住,整个身体因为对方的力道被向前扯去。鬼鲛一手提着男人,膝盖曲起,狠狠的撞进了对方的肚子。
  
  内脏好像扭曲在一起,恶心感带着疼痛一起沿着消化道和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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