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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正好(鼬佐)-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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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那么容易,介于现在的兜根本就不完整。”苍说,那个灵魂的混乱与疯狂完全不像是他所知道的那个药师兜,曾经的冷静与处心积虑都已经随着和斑的争夺消磨殆尽,还能余下的,只有那些执着与牢记于心的能力。“他只能被斑吞噬,而这个时间绝对不会短于一年。”
“这算是一个好消息,我们至少还有一年时间准备。”飞镰想,斑那人绝对不会给自己留下隐患,那么彻底吞噬掉兜是他唯一的选择:“甚至如果我们先找到他,就是我们的优势。”
“他一定会躲起来的。”苍说。如今的水影已经是矢仓,斑如果要躲,他们根本无迹可寻。“不如乘机处理其他东西,例如寻求帮助和切断他的退路。”
“木叶和晓?”飞镰准确的指出了苍说的帮助和退路,接着少年撑着兄长的肩膀站起身,“那并不难,而且你知道吗,对我而言还有另一个好消息。”
苍做出凝听的姿势等着弟弟的答案。
“你说那些人已经死了,但你没有事,这证明了尸鬼封尽至少不像秽土转生那么讨厌。”少年站在阳光里,露出了极少见到的明媚笑容,秽土转生一旦解除,所有的被施术者将一起死去,而尸鬼封尽复活的人们,和普通人没有区别。
“生命总是美妙到让人想要珍惜的,”苍对他作出承诺:“不要小看你哥哥。”
“所以也不要小看我。”飞镰说,万事都说开之后少年感觉身心舒畅,他伸了一个懒腰,随着这个动作漂亮的身体曲线在苍面前展露无遗。看看天色,少年发现已经快要到中午了:“哥哥你饿不饿?我去做饭。”美琴还没有醒,而止水显然是不会做饭的。
“好啊,顺便把吉良他们的也准备了。”苍回答他。
“嗯。”飞镰应了一声转身准备离开,突然又回过头来对苍说:“对了哥哥,我也爱你。”用慎重的语气说完这句话少年的脸在转回的瞬间变得通红,他一边跑向厨房的方向,一边笑起来,果然,如果对象是哥哥的话,可以很容易的说出这句话。
而苍——青年坐在原地,破天荒的愣了数十秒,最后拾起回廊上被弟弟遗弃的那枚番茄,沿着之前的痕迹咬下一口。“果然难吃死了。”他小声说,却依然无法控制自己笑起来的表情。
作者有话要说:虽然这不是表白,但是说出来了【喂
顺便讲了一些与原作的差异,为什么他弟知道他哥不想见他呢?因为他偷听了,为什么能听到呢?因为他没有换眼睛的话就有时间到处跑【够了】以及,默认为我没有说的就是和AB的设定没有区别的【别偷懒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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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追阿云的文的姑娘应该知道我们还有小黑都受到了鼬哥的诅咒。有关这件事——
所谓幸灾乐祸就是我们三中只有我一个有存稿
所谓乐极生悲就是我还有一篇文【捂脸
☆、试探【加注释】
“父母给你生命;
家族给你荣耀;
知识给你力量;
朋友给你依靠;
爱情给你向往;
亲情给你后盾;
和平给你希望;
战争给你坚毅;
疾病给你珍惜;
死亡给你安宁……”
那是一个大晴天,太阳像夏日一般明目张胆的悬挂于空中,春日本该湿润的空气被烤得如同凝固成一个固体的块,将阳光下所有的人们笼罩其中。
猿飞日斩站在人群之中听着最前方的富岳轻声念诵着送给牺牲者的悼词,那个男人,曾经的木叶警察部队队长,如今坐在轮椅上,右手扶着慰灵碑额头靠在手背上,表情庄重严肃一如往日。哪怕比所有人都矮上许多,哪怕这本该是一个软弱的动作,然而那种长久锻炼而来的威严感毫无减退。
仅仅一个照面,就让所有人明白他依然是宇智波的族长,毋庸置疑。
一边的僧人们用平直的语调念着听不懂的经文,风带起花瓣和他们沙迦的衣角,加贺靠在药箱上,橙拉着他的衣服哭得一塌糊涂。吉良完好的那只眼盯着地面,表情晦涩不明,姬川直直的注视着慰灵碑,仿佛要将那里盯出一个洞。猿飞日斩和木叶的其他人站在他们身后,不少人痛哭出声,宇智波并不是一个和善的一族,但他们确实一直守护着木叶这个地方,尽忠职守。
只有真正直面了那个夜晚的那些宇智波,他们抬着头,一瞬不瞬的注视着前方,不哭不笑,仿佛并不悲伤。
这是属于在斑来袭的那个夜里牺牲的所有宇智波的葬礼。
猿飞日斩微微调转视线,将目光移到了那个自己并不熟悉的宇智波身上,在佐助和富岳都还没有醒来的那几天,老人本来想前往宇智波族地看看加贺和止水是否需要帮助,却发现这个青年站在他们背后,将一族上下打理的井井有条。猿飞日斩一直觉得,有的人天生就应该成为领袖,他们对于统帅有着天生的敏锐,甚至仅仅是站在那里就能够让人觉得无所畏惧。而这样的人并不多见,他曾认为自己的老师是一个,而如今见到的这个青年又隐隐契合了这样的气质。
他知道青年的名字是宇智波苍,他也知道青年怀里抱着的那只猫应该是他的弟弟,那个不能够在木叶出现的过于光明正大的少年。
老人闭上眼,宇智波飞镰的敏锐超乎了他的想象,本来是出于安慰意思透露的一点东西却让少年直逼真相,这是他始料未及的。然而真正让他紧张的却是团藏的态度。
那日他从宇智波族地回去火影办公室之后就召集了团藏与顾问团商讨有关斑的问题,而就在几人为这件事同时沉默之时,飞镰就以老人没有见过的样子风风火火的冲了进来。
被大力推开的门“砰”的一声撞到墙上,随后跟进来的青年就手将门关上,走廊上了无声息的情况证明了他们完美的避开了这栋大楼里的所有人。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飞镰双手用力的拍在了火影面前的办公桌上,桌面的卷轴堆被震得散开,有一卷卷轴滚到地上,扯开长长的一个平面。少年的表情混合着愤怒与不甘,质疑的语气让猿飞日斩一愣,这与他之前遇到飞镰时对方的态度差别太大,以至于他随后才意识到,这或许是在演戏给谁看。
可到底是给谁看?
“你们当初是怎么答应我的?”少年长出了一口气,显然冷静了许多,但声音里依然透着压抑:“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情!”
“这并非我们可以避免的。”水户炎门说:“斑显然用了某种方法让木叶根本没有发现他的踪迹。”
“但是他在使用那种方法的时候产生的查克拉你们没有理由会捕捉不到。”一直靠在门口的青年上前一步,将手搭上了飞镰的肩膀,本来想说什么的少年侧过头望了他一眼,顺从的安静下来。
“你又是谁。”团藏将地上的那卷卷轴拾起来放回桌子上,转向飞镰说:“显然是你没有先遵守约定,这本该是个机密任务,而你将这些告诉了别人。”
他的意思很明显,是因为飞镰自己泄露了信息,才引起了斑的怀疑,并最终导致这样的结果。
“我对我自己的哥哥有信心,而且谁知道这不是木叶的原因?”飞镰抱起双臂,下颚仰起,倨傲的样子让团藏握紧了拳头。
“就算如此,宇智波只是木叶的一个家族,我们没有义务随时随地的给你看着他们,我们不是保姆。”转寝小春试图从另一个方向缓和气氛,然而团藏却做出了一个制止的动作。
男人上前一步,已经步入老年的身体并不利索,他的眼睛一直如同没有精神一般半合着,可眼里的光却不容忽视。那种眼神让飞镰觉得很不舒服,就好像认定了宇智波天生都是不安于现状的一般:“宇智波是木叶的一族,却也是木叶里的一根刺。”
“团藏!”猿飞日斩听到这句话立刻大声喊出了同伴的名字,这句话说的太过,特别是面对这个为了一族与和平甘愿付出这么多的少年。
“我可以认为,是因为宇智波在这里,木叶的其他人才一起遭受到了威胁。”完全不顾猿飞日斩的表情,团藏继续说,“糟粕永远都是糟粕,就算将自己涂上白漆也改变不了内心黑暗的事实。”
飞镰费了很大的努力才克制住自己给团藏一拳的欲望,少年紧紧的咬着牙关,生怕自己一旦放松就会说出什么不可挽回的话。这么多年,他至少学会了一点:在必要的时候只能忍耐。宇智波还在木叶,就因为这样,他就不能真的去挑衅木叶高层,更何况或许有一天还需要木叶的帮助。
他现在只是一个你看不惯的人,飞镰对自己强调,仅仅是看不顺眼而已,不能随便杀了他,那没有理由。
然而苍却好像并不在意这些,他上前一步,将飞镰拦在身后,青年站立的位置阻挡了飞镰的攻击路线,同时也为他挡下了团藏那种不友好的目光。
“事物之间的客观联系……你不过是驰骋于各种空洞的可能性之中而已。何况只享受结果不履行责任,你是想说当初的约定只是一张空头支票?”苍避开了所有团藏有关信任与怀疑的说辞,用尖锐的话语直指对方的失职,“而且你也不应该忘记,我弟弟他确实完成了与木叶的约定。”
苍的意思很明显,斑的袭击成功,木叶这边的失职起码要占到一半的原因。
“我从来都不相信你。”团藏哼了一声,忽视了拦在中间的青年,对着他身后的少年以一句十分直白的话开场:“我也没有理由去相信一个能够手刃自己亲族的家伙。”
“志村团藏!”这次猿飞日斩拍着桌子站了起来,老人中气十足的吼声在这间并不狭小的办公室里环绕开来。
然而这依然没有能够阻止团藏继续说下去,他一只手撑着桌子,一只手对着猿飞日斩做了一个阻拦的动作:“这是必须有的谨慎,他既然可以毫不犹疑的切断自己亲族的喉咙,谁知道什么时候就可以调转刀锋面向木叶。别忘记了,他流着的同样是那个宇智波的血液。”
“你!”这次飞镰终于无法忍耐,如果这人现在这么看待自己,那么在上辈子是否也这样看待兄长?看待那个真正的忍辱负重为了木叶肩负一切的男人?当他带着一手亲人的鲜血在每一个午夜惊醒,当他隐瞒着真实感情游走于所有的危险边缘,当他抛弃名誉声望身体与未来独自在外之时,本该成为后盾的木叶高层却是这样的态度在看待他?
一手拨开面前的兄长,一手抡起拳头,少年的身体以最原始的本能反应面对了这一切,然而在他之前已经有另外一人将团藏一拳打翻在地,猿飞日斩站在团藏身边,老人紧握的拳头上暴起了青筋,速度与力道都完全与年龄无法相符。
“火影大人!”水户炎门叫着老人的称呼拦到了他身前,转寝小春则蹲下开始查看团藏的伤势。与四人几步之遥的飞镰感觉到苍拉住了自己的手臂,他转过头,刚好看到兄长收起了写轮眼的双眼里没来得及收起的最后一丝愤怒。
“团藏,你确实过分了。”猿飞日斩揉着拳头说:“宇智波一族也是村子的一员,而且这么多年里他们一直守护着这里,身为火影,我无法容忍你这样侮辱他们。”
团藏坐起身子,老人颔首,眼睛却没有移开的注视着飞镰,因为这样的动作使他的眼神带上了许多阴霾与冰冷:“虽然火影大人这么说,但我保留我的看法。”接着他突然露出了一个和之前完全不相符的平和表情说:“木叶的未来不能有一点隐患存在,这是我的坚持。”
苍放开飞镰的手臂向前走了一步,随着他的动作转寝小春立刻横开双臂挡在了团藏面前。他们都不了解这个青年,但刚才团藏侮辱的人的确是他的弟弟。那人一闪而逝的强大杀气与鲜红的眼睛他们在刚才全都直面过,她甚至相信,如果不是挨了猿飞日斩那一拳,团藏将面对的绝不是这样的轻伤。
然而苍却在前进一步之后就停了下来,青年微微垂眸,对着坐在地上的老人说:“你有你的荣光或者辉煌,你的坚持不容别人质疑,然而……”他转过头,身侧的窗子里能看到遥远的地方宇智波的屋顶露出一个琉璃色的尖角。他身侧的飞镰试探着伸出手指,立刻就被一把握住。仿佛是本来孤立的人找到了依靠,苍握着他的手接着说:“然而这边才是我们的方向。”
这边才是,所以任何其他的都不足以让他动摇:“你可以继续怀疑宇智波,可以继续怀疑飞镰,但我们要做的事情不会因为这一点有任何改变。而这样做会得到什么又失去什么,我希望你能好好的考虑清楚。”
“本来并没有想过会是这样,”青年说着转向向猿飞日斩的方向,“我们来此本来也只是有一事相求。”
“是什么?”猿飞日斩立刻回应,他想无论是什么都可以答应,不然只怕越欠越多。
“是有关牺牲的族人。”面对火影,将团藏完全排除出视线,少年总算冷静下来:“我们希望能够看着他们火葬。”
至少,我要看着他们完整的归入死神怀抱。
富岳伤的不轻,在他恢复到能够主持这些事情之前,族人的尸体恐怕就会处理完毕,那么火葬一事很有可能会由木叶代劳。飞镰想,至少这一次,不能再让他们连死都不能得到安宁。
按理来说,任何人下葬时都会有族人观礼,而宇智波这样拥有特殊眼睛的家族则是进行火葬,老人虽然对这样的请求有些不明就里,但还是同意下来:“到时候所有的宇智波都可以来。”
得到三代火影的肯首,兄弟两对他表达了应有的感谢便退出了这间屋子。
门在眼前被关上,感觉到门外的两人查克拉消失无踪,猿飞日斩再次怒视着团藏,就连两位顾问也露出了不赞同的表情。团藏做的太过,并非说他的想法,而是行为。这么直白的表达这样的怀疑和不信任,这种做法无疑太过。
那简直就是在把宇智波往外推一般。志村团藏不该是这么愚蠢的样子。
“哈哈哈哈……”在这样的注视下,坐在地上的老人却大笑起来。
“团藏……”猿飞日斩皱着眉,显然对同伴的表现十分不解。
“打的真重。”他摸着受伤的地方说:“不过打的好。”
随着这句话,屋子里的另外三人都更加不理解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团藏大爷他精着呢。他弟本来只是想表达一个态度,结果真的被激怒了。可怜的娃。
别忘了俺说的,俺是本着每个人都是好人的原则在写这个故事所以嘿嘿嘿。
只有兜那个记忆残缺的二楞子是大反派,斑太爷那只是无聊了而已【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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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愈是缺乏教育,对于客观事物的特定联系愈是缺乏知识,则他在观察事物时,便愈会弛骋于各式各样的空洞可能性中。
这句话,应该是黑格尔说的,不然就是泰戈尔,反正不是腾格尔。
他哥那句空洞的可能指的是宇智波背叛木叶的可能。他在用这句话隐晦的表达团藏缺乏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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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出去玩了~今天记忆失格不更新,明天……明天看情况QAQ
☆、家人
“火影大人,我早就说过,你心太软。”团藏扶着自己的膝盖站起来,老人拍了拍衣服上落下的灰尘,接着站直了身体,“就因为那个小鬼杀了宇智波的长老并且向你示好你就这么相信他。”
“他们值得相信。”猿飞日斩回答,他一直认为那个孩子和宇智波富岳他们都值得相信。这世界上或许有许多人确实表里不一,但绝对不是他们。
“所以你就一切都顺着他们?毫不犹豫从不讨价还价?”团藏的语气变得尖锐起来:“甚至一再的降低自己身为火影的底线?”
“我并不认为我做过那样的事情。”猿飞日斩皱着眉说,他的确做出了一些让步,可这并非他一个人而是双方都采取了的行动。这是公平的,或者说合情合理的。
“不,可能你自己都没有注意到。”团藏放缓了语气,这让他的态度显得有些语重心长:“这些年来,宇智波已经成为了当之无愧的木叶第一大族。”曾经的宇智波也是名门望族,但是地位也仅仅是和日向以及一些其他的大家族旗鼓相当,而如今,他们的实力,名望,政治地位都完全凌驾于其他几个家族之上了。
猿飞日斩有些不解,当年本就是宇智波与千手一起创立了木叶,更何况这一切都是他们自己努力的结果,自己做的仅仅是去相信他们而已:“那是他们应得的。”老人说。
“你还没有懂。”团藏叹了口气,显得有些疲惫:“先别试图反驳我,听我说。”
见刚才张口欲言的猿飞日斩安静下来,团藏才开始说:“我并非不允许他们走到今天的地位,我也不认为这有什么不对。”他一开始就表达了自己对于这件事的看法:“但你也不能否认,他们升的太快。”
“那只能说明他们本身的实力已经足够。”猿飞日斩说。
“不,你绝对不能否认,你面对他们总是会心软。”团藏说:“日斩,你就是这样的人,太过仁慈。你的确有一个火影的实力,但从来没有身为一个政治家该有的心境。”
突然听到久违的称呼让老人一瞬间错愕,接着他苦笑起来,所谓的政治家,他的确一辈子都无法做到那个样子。全然不顾人情冷暖,只用完全超脱世外的利益眼光来衡量一切。
“那没什么不好。”转寝小春突然插话:“木叶本来就需要这样的影,就是因为日斩的天真,木叶才能有今天的样子。”
被形容成天真的老人苦笑加深,接着就听到水户炎门附和的语句:“的确是这样,而我们的存在不就是为了让他能够一直这样治理下去的吗。”
两个顾问显然都站在了火影这边,根的首领团藏抱着双臂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我没有说不是。”他在三人出言反驳之前说:“就因为他这样,所以才必须有人去怀疑一切。”
因为我们是作为填补他的空缺而存在的。我们是一个队伍,谁也缺少不了谁。
“我说过,我一点也不介意宇智波取得了怎样的成绩,或者说换了任何一族我都会做出一样的选择。”团藏说:“我必须做好他们的确有阴谋的准备,这样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木叶不会措手不及。”
我也一样爱着这个村子,我只是不希望她有任何隐患存在:“而我这样挑明的原因就是在于,如果他们真的有这种想法,会因为我的怀疑而有所收敛。没有谁真的蠢到与已有防备的木叶为敌,就算有,那人也不该是宇智波富岳。”
这算是对富岳做出了肯定,可猿飞日斩依然觉得他做得太过:“但你的做法确实欠妥。”他说:“如果他们根本就没有抱着那种想法,你的做法就是让人心寒。”
“所以我才说你打的好。”团藏突兀的笑起来:“你认为这会将他们推远?可是日斩你想想,是将他们推离谁,又推向谁?”
三人在一瞬间恍然大悟。团藏的做法的确是在向那两兄弟展示根的首领对他们的不满,而同时也是在证明,那个一心一意相信他们给予他们支持的三代火影承受着怎样的压力。
只要尚有一点良心,只要还懂得什么叫做感恩,他们都不会罔顾猿飞日斩的那种信任。
这是在将这个家族推向火影的方向。
“你还真是……”猿飞日斩突然不知道该怎么说,如果这才是团藏的目的,真可谓用心良苦。
“不能让他们得意忘形。”团藏最后总结:“甜枣和大棒都是御下的手段,缺一不可。而我是木叶的根,埋藏于地下,从来不需要有见光的一天。因此我不需要任何美丽的外表修饰,只要足够稳健就可以。”所以必须由他唱白脸日斩唱红脸。说到底,这依然是领导者的艺术。
站在人群里的猿飞日斩缓缓睁开眼睛,想起当日事情的老人突然觉得有些可悲,无论团藏的话是真是假,无论他怀疑的事情是有是无,他都觉得很可悲,权力与力量,真的可以将一个人推上神坛,但也可以丢下地狱。
人群的最前端,佐助在富岳直起身子之后上前,推着他的轮椅转了一个圈,或许是依然心挂一族,这个本来伤的最重的男人居然是第一个醒来的,而且不顾医生的阻止,执意要求依然由自己主持这场葬礼。
“他们以鲜血捍卫了我们的家园。”男人突然抬起头来,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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