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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正好(鼬佐)-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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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苍点点头表示知道,鼬则是抬起头盯着天花板,好像要将那里盯出一个洞来,最终是苍敲了敲桌子才重新集中注意力。飞镰抱着卷轴踏上楼梯,在上到二楼之后腾出一只手“啪”的按开了电灯,书房就在楼梯的左手边,少年走到门口,一把推开木门,就那样就着楼道里的光线走进去,将卷轴放在了桌面上。
  
  少年抬起头,没有关好的窗子里吹进来的风掀起了他的发丝,他绕过桌子,将窗子关上之后插上了插销,转过身靠在了窗台上。走廊上的灯光打过来,将少年的脸照得白的过分,他环视了一下这间屋子,书桌,书柜,堆放卷轴的架子,角落里的扶手椅,以及身侧被拉开堆叠在一起的厚重尼制窗帘。
  
  时钟的分针滴滴答答的走过一大格,飞镰仿佛陷入了思绪之中一般毫无动作,如果不是展露在灯光下的身影和有规律的呼吸声,他就像是融入了这个房间之中的一件雕塑。身侧的窗帘突然在无风的房间里晃动了一下,本来极静的少年瞬间变成极动,印有紫阳花暗纹的布料被一把掀起,哗啦啦的响声之中荡漾成波纹的形状。
  
  而在那之后,空无一物。飞镰仿佛并不惊讶于这件事情,墙角的书架发出一声轻微的响,少年的手指一勾,从窗帘另一边的角落上勾下一枚手里剑,他轻轻一扯,手里剑连接着的钢丝毫无阻力的到了自己手里。没有去管那些,他直接反手又将手里剑扔了出去,同时他空出的手掏出一把苦无拦在钢丝上,以保证自己的手不会因为钢丝而受伤。手里剑“铛!”的一声准确的钉在了即将踏出屋子的人的脚边,同时钢丝的末尾也被他握在了手里。
  
  “知道带着钢丝的武器应该怎么用吗?”他问。
  
  “连接苦无时是使用龙火之术的媒介,连接手里剑时可以起到操控作用。”电灯被人打开,苍和鼬出现在门口。
  
  “哥哥……”面前是兄长和苍,背后是飞镰,被前后夹击失去退路的佐助抬起手抓住了鼬的衣服。
  
  “你怎么会在这里?”虽然是责备的语气,但是鼬依然将佐助拉到身边,上上下下检查一番,发现弟弟完全没有受伤才放心下来。
  
  “因为发现哥哥你出来了……”少年低着头,一副认错的样子。
  
  “说谎。”说完这句话,鼬看准时机用手指戳在因为惊讶而抬头的佐助额头上,少年捂着额头后退一步,站到了屋子中央:“我没有发现背后有人。”鼬补充说。                        
作者有话要说:唔……标题党了。
什么时候能写到大决战啊……抱头蹲




☆、佐助的请求

  十一岁的孩子撇撇嘴,圆溜溜的眼睛盯着他的哥哥说:“那哥哥你来干什么。”
  
  鼬抿起嘴唇,显然不准备回答这个问题。如果说出来意,务必需要向佐助解释万花筒是什么。他不愿意弟弟知道那种东西,也不愿意他为自己担心。
  
  “你们是不是在商量怎么找那个人报仇?”佐助见鼬不回答,对着他说出了自己的猜测,少年倔强的仰起头,不等对方回答就大声说:“我也要参加。”
  
  听到佐助的前半句话时,鼬在内心松了一口气,不管怎样他还没有意识到万花筒的事情,而后一句话……他显然是无法赞同的:“佐助,听话,这太危险了。”
  
  “可是我也是宇智波的忍者,我明年就能毕业,我还开了写轮眼!”小孩不甘心的望向兄长,为了证明自己的话亮出了带着黑色勾玉的眼睛:“我也可以战斗。”
  
  “佐助……”看到弟弟能够自主的控制写轮眼,鼬的内心产生了一种欣慰与自豪,和平年代要开眼并不容易,而开眼之后想要很好的控制也是一个大问题。显然,佐助在这几天的时间里已经将这一切全部解决。但是他依然不希望弟弟涉险,“你不用……”
  
  “他还打伤了你!”佐助在鼬说出口之前一把抓住了兄长的衣袖,眼里满满的担忧与难过像一把锤子在鼬心上重重敲下,“还有爸爸妈妈,还有那些族人……哥哥,我不能一直躲在你们背后,我想亲手给你们报仇……我……我不要一觉醒来看到你们怎么都叫不醒的样子……”
  
  他想起自己从昏迷中醒来,身边的哥哥闭着眼睛,安详得让人恐惧,怎么叫也叫不醒。他想起父亲坦然的接受了无法行走的事实,而在他们退出房间之后听到里面重物落地的响声,他想起自己一把推开门,父亲强挤出一张笑脸说自己只是没有适应拐杖,然后怎么都站不起来,他想起就算这么大的动静也没有能够吵醒的母亲。
  
  还有那些刻上慰灵碑的名字,以及风中飘散的白菊花花瓣。
  
  “哥哥,我怕,我真的怕……”佐助抓着鼬的衣服,将脸埋在柔软的布料里,从对方身上传递而来的温度证明了他还活着这个事实,但是这一次有幸能够如此,下一次呢?再下一次呢?不是不信任兄长的能力,只是他真的担心,会有那么一天那人就死在自己不知道的地方。
  
  鼬听到佐助声音里的颤抖,抬起手覆上了少年的脑后。他醒来之后佐助一直都和以前一样,上学,训练,对着他笑,如果要说有什么不同就是坚持每天和父亲一起出门散步,他从来不知道那场变故带给了他这么大的不安,他也从来不知道,自己的一场昏迷能给他那么大的恐惧。
  
  一句我答应你就要说出口,却有人抢先了一步。一直沉默不语的苍盯着兄弟两,以堪称冰冷的语气吐出了两个字:“不行。”
  
  鼬感觉怀里佐助的身体颤抖了一下,少年抬起的脸上带着浅浅的泪痕,他的表情从惊讶到失望最后停留在愤怒上,最后大声的质问出来:“为什么?”
  
  “那是战场,我们没有时间顾忌你。”苍居高临下的望着佐助,语调里的看不起与蔑视表露无遗:“你太弱,除了拖后腿没有其他用处。”
  
  这句话说得太直接,甚至过分,鼬感觉佐助抓着自己的手又紧了一些,就在他犹豫着是不是就这样让苍的话打消弟弟的念头时,佐助首先喊了出来:“我可以学!我什么都可以学!谁都有很弱的时候,我绝对不会拖你们后腿!”
  
  “我们没有那个时间等你变强。”苍上前一步,无形的压力让孩子差点跪倒在地,他的写轮眼高速转动起来,可就是这样也因为抑制自己退后的本能而出了一身冷汗。“你这么弱,我甚至不需要任何忍术就能干掉你,那么你跟去又能干什么?”
  
  “我……”仅仅将一点精力分给语言和对于反驳的思考,佐助就觉得自己好像再无法支撑身体,幸好鼬的手臂穿过他的腋下,将他一把搂在了怀里。压迫感被分散之后减弱了许多,他终于得到空隙来调整自己的状态。
  
  “佐助,这里也需要你,你留下来,留下来保护父亲大人。”与苍的冰冷不同,鼬的语调里是对佐助特有的温柔,少年对上弟弟的眼睛,所有的担忧溢于言表。
  
  “可是……”对上鼬那样的表情,佐助差点就说出同意的话,不行,就算是留下保护父亲也不能那样。他咬了一下嘴唇,试图让混乱的大脑清醒起来,“就算是留下,我也要参与你们的计划,不要将我排斥在外。”
  
  “佐……”鼬的话刚刚出口就被这屋子里最后一个人打断,一直沉默的飞镰突然露出了一种在他看来有点奇怪的表情,那个似笑非笑的样子让他觉得仿佛充满了讥讽。
  
  “好啊。”少年的视线从苍的脸上移到鼬那里,最终与他怀里的孩子对上:“让他参加,有什么不好吗?”
  
  “飞镰……”苍依然不赞同,在他看来佐助还太小,连忍者学校都没有毕业的年龄,没有必要参与进来,既然这样,留在族里为他们担心就更加没有必要了。“他太……”
  
  “太弱小,连被杀死的价值都没有是吗?”飞镰突然接下了这样一句话,对于他自己和苍而言这简直就是在结痂的伤口上又捅了一刀,可是这里的四个人只有他了解佐助的痛苦,被丢弃,被蒙在鼓里,然后为自己的弱小而自责,为所有的未知而担忧。“我教你,你想学什么我都教你。”他对着佐助说。
  
  “真的?”仿佛对这样的结果感到十分意外,可紧接着惊喜感就让他扬起了笑容:“什么都可以?”
  
  “是的,只要我会的,什么都可以。”飞镰做出承诺。“我相信你,只要我能做到的,你一定也可以。”这句话明面上是在给佐助信心,实际上也是在提醒苍这个孩子和自己是一样的。只要宇智波飞镰能够做到的事情,没理由宇智波佐助做不到。弱小从来都不是理由,他不能让人苟且偷生,也不能阻止人踏上征途。
  
  听到飞镰的话,苍沉着一张脸盯着自己的弟弟,飞镰走过去,双手放在他的肩膀上将他推出了这个房间。他转过脸对鼬和佐助说:“今天太晚了,你们就住这里吧,睡一张床有问题吗?”这里只打扫出两间卧室,本来止水的意思是苍和飞镰一人一间,如果鼬和佐助要留宿,那么暂时是只能匀出一间给他们了。
  
  “哦,好……”鼬和佐助看着刚才还态度强硬的苍就那么被飞镰轻易的推出了房间,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对于苍刚才的样子依然心有余悸的佐助探出头,对上苍依然没有变化的眼神他瑟缩了一下,又不甘心的瞪了回去。
  
  “哥你跟我来。”飞镰给鼬和佐助指了房间的位置,便拉着苍进了另一间屋子,进屋之后的少年转过身,看着苍的表情,突然抬起双手在他脸上拍了一下:“你准备保持这个表情到什么时候?”
  
  青年合起双眼,随着一声叹息整个人都柔和下来,他握住覆盖在自己脸上的手,对飞镰说:“你知道的,我只是不希望他涉险。”
  
  “对,我知道,可这不是他想要的。”飞镰说:“而且你难道不觉得什么都不知道反而比较危险吗?”不是不能理解苍的担忧,但是时光轮转了许多年,只有他自己才知道十一岁的自己到底是什么样子,如果当年的自己,无依无靠都可以坚强的挺过来,没有理由现在这个背后有无数人支撑的佐助做不到。
  
  最重要的是,他再清楚不过就算不让佐助参与进来他也绝对不会乖乖听话。“你可以放心的让鼬参与一切,却要排除掉佐助,哥哥你这样是不公平的。”
  
  “因为……”
  
  “因为你了解鼬,可是我也了解佐助。”少年突然笑了一下,那个表情如同一朵花在夜色里安静的绽放:“那可是我自己,就算生活不同,可没有人比我了解他。他想做的事情一定会去做到,那是他的坚持与骄傲,也是早已融入骨髓的天真与执拗。”
  
  “他不可以上战场。”说出这句话苍仿佛想起什么,露出一个安心的笑容,他想自己或许多管闲事了,因为就像飞镰说的,他了解佐助,而自己了解鼬。那可是他自己:“反正还有鼬在。”他看着听了这句话露出懊恼表情的飞镰,知道弟弟也明白了这其中隐藏的意思。
  
  “名为爱的手段高明的束缚。”飞镰小声嘀咕了一句,但在这样安静的夜色里依然被苍清晰的捕捉到。
  
  “你这么认为?”他轻声问。
  
  苍低头看进弟弟的眼睛里,目光坚定,然而他们显然谁都说服不了谁,他的确决定了如果是飞镰想做的事情都不阻止,但身为兄长的保护欲又让他对鼬的选择十分了解。为什么不可以,既然这次有这么多人可以替他挡在前面,那么为什么不可以让那个孩子像所有的小孩一样平安的长大。
  
  “哥哥,我知道你的想法,耐得住寂寞忍得住诱惑,对轻蔑与忽视视而不见,刻意藏拙,的确可以。”他仰起头回望:“但是宇智波佐助这个人,哪怕跌进最深的泥泞之中狼狈不堪时都是锋芒毕露的。”他只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坚持自己认定的真理,并且一直贯彻,不后退也不后悔。
  
  “好吧,显然我们都无法说服对方。”苍叹息着说出这句话,转身去打开衣柜,将飞镰的睡衣取了出来并放在了弟弟手里:“那么现在去睡觉吧,这些事我们可以以后再说。”
  
  飞镰捧着自己的衣服站在那里,看着苍转身去铺床,窗台上一盆丁香在夜色里散发出浅浅的香气,窗户外的夜是一种深蓝的色泽,遥远的地方有橘色的灯光如同在水波之中摇曳。他将脸埋在衣服里挡住了有些得意的笑容,苍所谓的谁都说服不了谁其实就是变相服软。其实他早就知道,只要自己一直坚持,不管是什么,他哥哥都会同意的。
  
  抱着衣服拐进卧室自带的浴室,少年调好热水之后站到了淋浴下,蒸汽弥漫而起逐渐掩盖了他的面容,闭起眼让身体去感受那些温暖的少年突然又睁开眼睛,他想起在这个村子里,还有一个小孩,或许比佐助更加难以处理。
  
  特别是,那个孩子的过去是自己亲手夺走的,而他的未来里也有自己的一席之地。有个人将自己当做最大的仇人憎恨着。这种事情他从来没有认识的这么清晰过。曾经杀过许多人,自然会有相关的人对他抱以仇恨,但是只有这一次,那个孩子是真的站在面前说,你杀了我爸爸,我要杀死你。
  
  避开吧,反正他已经是下忍,而自己则是暗部,木叶这么大,其实是很容易就可以避开的。
                          
作者有话要说:嗯,忘记喂存稿箱了,所以它也没有东西吐出来。这充分证明了胸无半点墨的悲哀【喂
他弟,那么形容你自己合适么?没有自卖自夸么?你脸红了么?热水的温度合适么【狗腿状




☆、欢迎回来

  少年矮着身子,嘴里叼着苦无,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他的刘海因为汗水而粘在额头上,觉得自己的每一步好像都踏在梦境与真实之间,面前的人背对着他,可他并不知道那人是否已经发现自己。六月的梧桐冠若华盖,手掌型的叶子中间透过晨曦的微光照得人影斑驳。那人站在水塘的石钵上,而光滑到很容易打滑的雨花石对他没有造成任何影响。
  
  少年勾了勾小指,与他不同的方向上一根树枝连着几片手掌形状的梧桐叶子坠落下来,树枝的断口上是青涩的嫩黄,昭示了并非自然掉落的事实。对于忍者而言任何响动都不应该被忽略,更何况是一根树枝,那人果然被吸引了注意,视线也一齐转了过去。
  
  就是现在!
  
  少年松开手里的钢丝,蹬地而起,手里剑从八个完全不同的方向射向对手,那人如同刚发现一般露出一个惊讶的眼神,看到这样表情的少年心头一喜,却发现对手的脸上立刻又变成了别有深意的笑容。
  
  封锁了所有退路的手里剑毫无阻碍的击中了对手,可砰的一声响之后,那人便散做了一阵白烟。
  
  “动静太大了。”有人在身侧说。少年左手撑到地面,以左手和左脚为支点将整个身体向一侧甩去,右手拉动钢丝往回一抽,手里剑居然以比去时更快的速度向反方向跑来。他手指微动,那些小小的铁器如同有灵魂一般移动自如,带着火焰一起被挥舞成鞭,霎时间空气里火星四射,金红色的光点迸发出来,连带起的风都发出呼呼的响声。
  
  显然这样的攻击是真的出乎对手的意料了,那人一扯刀绳,连着刀鞘一起握在了手里,长刀被当棍抡起,砸中了一枚手里剑,却与另一枚的钢丝撞到一起,随着惯性,那枚手里剑在刀鞘上打了几个圈。少年退后一步,又将钢丝往自己这边拉了拉,清晰的阻力随着钢丝传递过来。
  
  “嘿……”他发出一声带着点得意的笑声,就那么明目张胆的单手结印,脸颊鼓起之后就要将火球吐出,可突然传过来的力道让他差点被嘴里的火呛到,无法及时松开钢丝的少年看到对手向后一跃,同时刀也往后一扯,而自己就随着这这样的力道被扯了过去。“可恶……”他在自己即将跌倒在地时终于手忙脚乱的卸掉了钢丝,颇有些狼狈的少年双手撑在地面。突然他猛地抬起头,右手抬起向上挥出,雷电的千本追上了被扯动的钢丝,而在那个末端,居然连接着另一枚手里剑。
  
  “多此一举。”被千鸟千本击中的手里剑加快了速度旋转而去,甚至有电流在上面流窜,可这样从方向到威力都出乎人意料的攻击却被轻易破解。大瀑布术形成的水墙将手里剑拦了下来,在冲击的水流面前,小小的手里剑根本毫无用处。
  
  看到这样的结果,少年立刻后退,可有人比他更快,水墙之中窜出一个身影,仿佛刚才才在水幕里看到他的发尖,下一个瞬间就已经近在眼前。在一片惊惶之中他感觉有重物撞击到了腹部,身体随着这样的力道向后飞去,接着就摔到了地上。身体出于应激反应的闭上了眼,再睁开时是刺眼的阳光之下明晃晃的刀刃,那人逆着光,黑色的马尾从脑后垂过来,发顶被照出一个白色的光圈。
  
  “你拔刀了。”虽然这是一场只要对方拔刀就算自己胜利的对战,可他依然很惊讶自己居然还能这么说。其实他知道这个时候才拔出的刀根本就没有意义。
  
  “你觉得这有意义吗?”果然,对方说出了这样的话,他收刀回鞘,然后一把将少年拉了起来:“不过进步很大,有关手里剑的构思很好。”
  
  “那当然。”少年想起自己翻遍卷轴冥思苦想的经历才构思出来的使用方法,对于能受到肯定一点都不意外:“可是飞镰哥,我总觉得还有改进的余地。”他从对方的刀鞘上解下手里剑和钢丝握在手里,虽然是金属,但由于火焰,雷电和水流的侵袭已经开始出现裂纹:“而且这样的材质根本承受不住查克拉。”
  
  “为什么不试试风魔手里剑?”飞镰建议,那是将两把手里剑以一样的方式攻击出去同时用一把掩盖另一把的忍术,如果用在这里,就是主要体现那个两把的问题了:“当然,也可以考虑使用特殊材料,就像四代大人的飞雷神之术那样。”
  
  “飞雷神之术的苦无明明只是刻上了术式的指路标……”本来想说这两者根本没有关系的少年一下子自己先领会过来:“你是说……符文?”
  
  “佐助……”飞镰突然十分严肃的叫了一声他的名字,这让少年疑惑的回忆了一下自己刚才说的话,似乎……并没有什么不妥的地方。他带着困惑的望回去,等着对方说下去。
  
  “符文的确可行,但是作为消耗品的东西,你准备在多少手里剑上面刻上符文?”飞镰从佐助手里拾起一枚手里剑,随手扔出,那枚四棱形的武器立刻飞入树木之间,再无迹可寻。“不过这也是个好思路。”他在最后又肯定说。“所以你必须学会回收的方式。”
  
  “那并不难办到。”佐助盯着那枚手里剑消失的方向问。宇智波素来擅长暗器,他发现飞镰在投掷时手腕的动作有些特别,而手里剑飞出的方向和距离都与自己天差地别。他回忆着对方的动作,不自觉的活动着手腕,对于手里剑的问题有些心不在焉起来。
  
  “应该是这样。”注意到了佐助的动作,飞镰干脆拉起他的手带着他那样转动了一次,从未有过的流畅感觉让少年惊讶的抬起头,他又试着自己动了动,虽然只是细微的不同,但这种改变很有效的弥补了自己一直以来的缺陷。有一个在暗器上堪称空前绝后的哥哥,他不是没有想过向鼬请教,但鼬的方法似乎并不适用于自己,而他专门为自己想出来的改进办法也不如飞镰这个。
  
  佐助从腰包里掏出一把手里剑,对着梧桐的方向扔过去,一枚晃晃悠悠落下的树叶恰好被从中间切开,仔细看的话能发现那条纹路和叶脉完全重合。在没有使用查克拉的情况下击中树叶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武器带起的风会将它们的行动轨迹推向完全不同的方向,这无疑是很难克服的问题。“原来是这样……”佐助又试着活动了一下手腕,发现这个动作让他的力道与技巧都得到了最大的发挥。一些细微角度上的偏移让手里剑能有效的减少风阻,也就难以引起树叶的浮动了。
  
  “以后有空再练习吧,你该去上学了。”飞镰看看天色,发现太阳已经完全脱离了地平线,提醒佐助他还有别的任务:“快去洗澡吃早饭。”
  
  “为什么我不能提前毕业……”佐助小声嘀咕着这句话,还是听话的进了屋子。
  
  “因为你已经是毕业班了,根本就没有提前毕业的机会了。”飞镰跟在他身后说。
  
  “你知道我说的……”他本想说你知道我说的是指以前,突然想起了几个月前的那场变故,又感觉到那时的自己的确还不是一个独当一面的忍者。为什么,哥哥在自己这个年龄明明就已经是中忍了,可自己居然什么都做不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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