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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正好(鼬佐)-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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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太急躁了。”将一枚棋子前进一步,富岳说:“将死。”
几手之前已经心思不在棋局的孩子低头,发现自己确实已经无路可走。
“棋可以反映很多东西,飞镰,攻击是一种手段,但不可以让他成为唯一一种。”富岳指指棋盘,飞镰的棋子大多数都已经攻到了年长者的下段,防守虽然有,却十分薄弱。
“所以从那枚兵开始,我就入了您的局?”冷静下来分析棋局,孩子觉得一阵好笑,原来那么早之前就踏入陷阱。
“每一步棋走出之后会有怎样的结果,而这样的结果又会造成怎样的结果,最终无限延伸下去,就是一个局。”指着那枚依然停在自家后段的成香,富岳说:“你要学着放大视野,纵观全局。”
全局?飞镰的信息基本都来自于忍猫以及宇智波家,他能够了解的全局绝对不是全部,但在现有信息的基础上来分析……
“是震慑力?”孩子问。
“的确。你跟着吉良他们学习的不应该只是忍术,现在的宇智波需要足够强大的实力来震慑那些窥视我们眼睛的人。”富岳说。
而一个八岁开眼的族长之子无疑是最合适的。
飞镰知道这一点,了解,但不表示接受。
“飞镰,你知道吗,宇智波这个姓,是我们的骄傲,也是我们的灾祸。”看着孩子依然没有舒展的表情,富岳补充了这样一句,然后则不再说话。
孩子一愣,突然明白过来富岳的另一层用意,写轮眼带来的不止是强大的力量,也是无数人的窥视,既然姓了宇智波,就只有变强 ,获得更强大的力量。或者说,这个世界,对强者是天堂,对弱者则是地狱。
宇智波是个强大的姓氏,可由此带来的,则是不得不变强的宿命。
只要依然拥有那双眼睛。
那么早晚一事也就变得毫无意义。
“我明白了。”他想自己是无法阻止的,更何况今后的日子里,要面对的东西只会更加艰险,以鼬的愿望,没有实力是什么也做不到的。
“不要把这当做悲剧。你要相信,鼬他一定会满意这样的安排。”富岳说:“你心思太重,行为与思想上的矛盾只会阻碍你的脚步。”
对于这样的分析,孩子无从反驳。不是一往直前也不是畏手畏脚,他处于一个奇妙的平衡点却觉得自己比这两个极端都更加糟糕。
“构思好自己需要做的一切,分析好最坏的结果和能够得到的最大成果,然后无所顾忌。这样就足够了。”
“谋定……而后动。”孩子目光炯炯,吐出这样的句子。
富岳不再说话,只是伸出手,揉了揉飞镰的发顶,黑色的发丝柔软而带着凉意的手感传递过来。
接着他起身离开,独留孩子深深的弯□子,落下的额发在地板上弯曲起来。
一直等到富岳的身影已经看不见,飞镰才直起身子,收拾好棋子,接着起身去找佐助与小苍。
起居室里美琴正坐在沙发上看一本书,飞镰没有看到小孩的身影,于是出声询问。
“佐助吗?应该在门口。”美琴用手轻轻的按住纸张,仰起头对飞镰说。
“谢谢您。”飞镰道谢,正准备离开,却被美琴叫住了。
“富岳他,让你跟着鼬去了对吗?”美琴问。
“是的。”您也知道吗?这样的安排。
美琴合起书走到飞镰面前。十岁的孩子并不是很高,就是在身为女性的美琴面前也只到她的肩膀。将手放在孩子的肩上,美琴认真的说:“你是不是想问,为什么这些事情必须由你们去做?”
飞镰仰着头,面无表情,但咬紧的嘴唇出卖了孩子的想法。是的,他当然想问,就是上辈子他也想问,那么多成年人,为什么那样的担子必须要一个孩子去背负。
“这也是迫不得已。”美琴说得含糊不清:“但是你要知道,在你看不到的地方,富岳他做了更多的事情。”
人都是活在自己的臆想里的。飞镰突然想起上辈子哥哥说过的话,那么这一次,自己是不是又看掉了许多东西?
“世界总有一天会是属于你们的。”美琴说:“所以我们这些大人要做的就是帮你们保存好着一切直到交付于你们手上的那天。”
“可是……”
“可是我们不能什么都替你们做好,所谓长辈就是这样,我们会带领你们上路,但总有一天你们会长大,我们能做的也就只有护航而已了。”美琴直起身子说。
也就是说,在你们看来,我们已经到了可以长大的时候了吗?
“我会保护好他们的。”然后让他走上一条完全不一样的道路。如果没有经历过灭族也没有潜伏进晓;宇智波鼬绝不会成长为上辈子的样子,他只会是一个热爱和平疼爱弟弟的好哥哥。那会是完全不同的人,完全不同的人生。
未知,但绝不会比上辈子自己的经历更糟糕。
他们有相同的起点,但环境造就人就注定了不会有一样的终点。
这样子再好不过。
“谢谢你。”美琴说:“去找佐助吧,他应该在门口等他哥哥。”
他走到门口,看到抱着黑猫的小孩坐在门口翘首以盼。
“喵~”从孩子的肩膀上探出一个脑袋,小苍感觉到飞镰的气息立刻打招呼,小孩也回过头,笑着招呼他:“飞镰哥哥!”
佐助,那个小孩,将哥哥视作神明和信仰的孩子,如今还有着最纯洁的内心,干净如同高山泉眼里的清泉,还能在看到哥哥的时候露出明亮的笑容,而不是用各种表情伪装自己。
飞镰嘴角勾起一个笑容,你就这样生存下去吧,就当做是对我上辈子的补偿。
“等你哥哥?”飞镰走过去坐到他身边,黑猫在小孩手臂间翻了个身,将肚皮露了出来,孩子看着一阵好笑,但还是伸出手轻轻的挠着他的皮毛。
“嗯!”小孩朝气十足的回答,但一会又换上了一张有点苦恼的脸:“哥哥最近回来越来越晚了。”
“你哥哥他啊,他在为了保护你而变强。”飞镰说。他想这孩子一定知道这一点,但不足以理解这背后的意思。
“妈妈也这么说,那哥哥是不是很辛苦?”小孩用手托住脸问:“哥哥每天回来都很累的样子。”
“咦?”飞镰记得自己像这么大的时候可没有想过这么多。
“真的!”以为飞镰不相信,小孩张开手说:“可是他每天都装作一点都不累的样子,这是为什么?”
你果然……要比我好上许多。如此想着,飞镰对他说:“因为他不想你担心,他希望无论什么时候你都好好的,所以不想你知道。”
“这样吗?”孩子摆出一副思索的样子,然后紧张的抓住了飞镰的衣服,在对方疑惑的眼神里大声说:“那我就不担心,你能不能不要告诉哥哥?”
他不希望我担心,我就不担心,我刚才说的话你能不能不要告诉哥哥?
“好。”飞镰如此回答小孩,对方眯起眼,裂开嘴笑了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飞镰唯一一个不会违背也从未违背的人就是富岳。因为上辈子爸爸大人积威已久。【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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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这章可苦逼了,因为我把之前构思好的棋局给忘记了QAQ我是笨蛋QAQ
☆、佐助的愿望
春天的天空颜色很浅,即将来到的梅雨季节让云朵都带上了烟灰色。飞镰揉揉眼睛,重新看向身边的小孩,发现他一直盯着某个地方,目不转睛。
顺着佐助的视线看过去,飞镰发现墙角的位置长着一株不知名的杂草,条形的叶子杂乱无章的从砖瓦与青石板之间挣扎出来,蓝色的小小花朵在风里舒展着身姿,摇曳不定。
“墙上也能长出花来吗?”小孩的声音好像只是思及如此的自言自语。
“不,那个地方是有泥土的。”飞镰说着起身走过去,将植株的叶子从根部轻轻压下,露出了青石板旁的一些褐色。“看吧。”
“就这么一点点?”佐助也抱着小苍跟了过来,蹲在旁边仔细看。
“嗯,植物就是这样,哪怕一点点土地也能生根发芽。”飞镰说。
“就像木之叶?”佐助想起哥哥曾经跟自己讲过的有关木叶的火之意志。
“对,就像木之叶,生生不息。”拉着小孩站起来,两人重新回到门槛处坐下,飞镰继续说:“所以这里是最好的地方,只要在这个村子,就永远不会失去希望。”
可是上辈子的我却必须舍弃这些,那个时候希望这个词变得毫无意义,不计后果的变强才是唯一的出路。富岳所说的,近似于急功近利的急躁,就是那时养成的习惯了。
时间太短,短到必须不择手段。
“可是为什么呢?”只要是孩子,就会对世间的一切充满好奇。
“我小时候以为所有的植物成长,开花都是因为有妖精经过。”飞镰回忆起很小的时候听说的故事。
“咦?妖精?”佐助睁大眼睛,身子也转了过来,一脸你快继续说的样子。
“我哥哥跟我说,只要有妖精路过这样的土地,他们就会撒下一粒种子。然后那些种子就会生根发芽。等到有一天再有一只妖精经过,它们就会开出美丽的花。”那是很小的时候哥哥说过的故事。
“真的吗?可是我从来没有看到过。”
看到小孩有些失望的脸,飞镰接着说:“我哥哥还说,只有拥有特殊的眼睛和纯洁的灵魂的人才能看到他们。”
“唉~”小孩将尾音拉得老长,突然想到什么一样的开口:“会不会是写轮眼?写轮眼不就是特殊的眼睛吗?”
“是也说不定啊。”飞镰回答。
“那后来呢?”佐助问。
后来?后来一夜之间我失去了所有天真和任性的权利,无忧无虑的心境被各种复杂的感情替代,并且任那些感情灼烧了自己一生。
“后来就忘记了。”他只能这样说。
“为什么会忘记?飞镰哥哥你开了写轮眼没?你有没有看到?”
“我是看不到的。”双手环住膝盖,飞镰告诉他:“我在明白生之前先见识了死,可能算纯粹,但绝对不是纯洁。”我早已满手血污,所以才会羡慕你,所以才会不希望你和我一样。
“什么意思?”小孩歪着头问。
“唔,因为……因为我之前在战场上啊,在那里想要活下去得做很多事情。”换上一个轻松的表情,飞镰问身边的小孩:“不说这个了,等你开眼之后就可以看到了也说不定。”
“可是我也会上战场的吧。我要做一个很强的忍者,那就也要上战场的吧。”佐助黑色的眼睛直视着前方的街道。
“其实没关系的,就算成不了优秀的忍者也没用关系,还有你哥哥会一直都爱你。”无论那种爱会将你们推向一个多么扭曲的命运,但爱本身从未改变。“你只要一直这样就好。”
“才不要!”小孩站起来,跨开一步站到飞镰面前:“佐助要变得很强,然后才可用帮到哥哥!”
那个时候街道上刮起了一阵风,将小孩宣言一般的话语吹出老远,最后融入天地之间的一片荒芜,与高山同寿,被流水铭记。
“啊!是哥哥!”刚刚还在说着豪言壮语的小孩转头看着街道上走过来的人影,一把丢下了抱了一下午的小猫,叫着哥哥扑了过去。
伸手接住被扔下的小苍,飞镰安抚着炸毛的猫一阵好笑:“都被丢下多少次了,你还不知道要做好准备。”
“喵!”
街道那边,较大的孩子已经把较小的那个抱起来,兄弟两脸上洋溢的笑容感染了所有目击者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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鼬的小队是在一个周一的上午出发,飞镰坐在地板上,最后一次清点需要带走的刃具。将各种型号的匕首和短刀一字排开在棉布上,用搭扣固定,然后卷起,与备用的手里剑与苦无一起封进卷轴,基本的疗伤用品、兵粮丸和起爆符放进随身的刃具包,拿出一卷绷带缠到手臂上,遮挡住书有“剑”字的封印咒文。抬起面前从吉良处借来的太刀,擦拭干净之后对着刀刃看了一会,确认刀身没有任何损伤,归刀入鞘,最后同样封印进卷轴。
做完这一切,孩子重新回忆了一遍,确认没有任何遗漏之后才穿起长袖的贴身衣物,最后套上宽松的和服,将所有的战斗状态伪装起来。
和以往每一次一样,他需要去和橙交换身份,然后这次橙将代替他在这里生活一段时间。
拉开店铺的门,婆婆正揭开煮好的红豆汤的锅子,一阵白茫茫的雾气中老人的脸有些模糊。
向婆婆道了早安,飞镰拿起桌面的早晨,拉开店门,回头对婆婆说:“我出门了。”
“等等。”平常会回答他一路小心的老人这次破天荒的叫住了他。
孩子转过头,发现阿妙婆婆用棉布擦干净手,从柜台下拿出一个有棱有角的包裹,看形状,好像是一个便当。
老人将便当塞到一脸茫然的孩子手里,对他说:“在路上吃吧。”
“咦?”盯着手里明显属于正餐分量的便当,飞镰立刻意识到,阿妙婆婆知道自己要出远门。
“想问我为什么知道?”婆婆倒是一脸坦然。“不要小看成年人的观察力啊。”
孩子低下头,开始思考自己究竟哪里露出了破绽。
“赶时间吗?”婆婆问:“不赶的话听婆婆说几句话吧。”
飞镰看看墙上的挂钟,离鼬小队的集合时间还有两个小时,时间还很充足,于是做出了凝听的表情,但身体却做好了婆婆阻止他就逃跑的准备。
“没有必要这样,我不会阻止你去做什么的。”婆婆笑着摇摇头,“我已经五十四岁了,经历过最混乱的时代,如果连和自己一个屋檐下的孩子在做些什么都不知道,早就不知死在外面的哪个角落了。”
“我……”
“没关系的,每个人都可以做出选择,这是属于你的权利,忍者这一行很危险,但是如果你想做的话我也不会去阻止你。”婆婆说:“我只是想告诉你,你必须记住,你还要回来继承这家店。”
因此你不能死,最好也不要受伤。
“婆婆你刚才还说我有选择的权利的。”孩子嘴角微抬,笑着调侃。
“嗯,你有选择的权利,相对的我也有干涉你选择的权利。”婆婆叉着腰说。
“这是强权啊。”小孩抗议。
“这是家长的一点小福利。”婆婆挤挤眼,说得一脸得意。
一老一小就这样对视了一会,飞镰收好便当,再次说:“那么我走了。”
“嗯,一路走好。”老人说:“下次叫平常帮你上课的那个孩子也来玩吧。忍者真奇怪,怎么让其他人都没有看出来的。”
听着老人絮絮叨叨,飞镰想,要是您知道那不是人而是一只猫会觉得更奇怪吧。
离开青空的时候天还没有完全亮,街道上没有什么人,孩子拐进一条小巷,发动反通灵之术到达了灵猫之里。
木叶的正门是有人把守的,如果从那里出村显然不太实际。所以他们的计划是从灵猫之里出发,在鼬小队的必经之路上等着他们。然后再跟上去。
他相信,如果那么短的路上就出问题,那那个人也就不是宇智波鼬了。
反通灵之术的落点是加贺身边,白色的猫穿着医用白大褂,靠着和他自己差不多大的工具箱站着,看到孩子过来,直接扔过去一件外套说:“换上,这样拖拖踏踏的打扮像什么样子。”
飞镰想,这不是本来想骗过阿妙婆婆么,但没有必要说出来,也就乖乖换衣服了。
“这么大的工具箱,不用收起来吗?”飞镰从来没有见过加贺出任务,而以前认识的医疗忍者也没有谁是要背着这么大的东西到处跑的。
“卷轴装满了。”拍拍白大褂,衣服立刻露出了一排整齐的卷轴的形状,飞镰这才发现,那件白大褂的内侧被改造成了一整排卷轴袋。
“这么多?”
“小子,听好了。医疗是一件绝不能随便的工作,我不希望到了救人的时候出现缺少什么工具的情况。”将箱子背到背上,加贺继续解释:“我希望当我的查克拉用完到连卷轴都打不开的时候,我还有工具可以救你们。”
那是一个医疗者所坚持的严谨。当工具就在手边的时候,救助才能最及时。
“要我帮忙拿吗?”飞镰问。
“没必要。”理了理箱子的位置,猫轻轻蹬地,站到孩子身边说:“我习惯了。出发吧。”
跟着白猫往前走,飞镰才想起以前去猫婆婆店里的时候听日奈说过,加贺是可以随身携带一间实验室的传奇忍猫。
原来是这个意思,那些卷轴里只怕也封印了许多东西。
想到这里,孩子取出封有太刀的卷轴,撕开之后将刀背到了背上,调整了一下位置,让刀柄成为一个最容易拔出的角度,才快跑几步,追上了等在那里的猫。
他想他明白了一点东西,富岳会派出这样的猫,绝不仅仅是单纯的希望鼬开眼而已。
他还希望自己的孩子安全。
作者有话要说:要写打仗了。哎,我要去构思一下。
另外,好想写佐助小朋友看到精灵的故事……但是脱离现实了嘤嘤嘤嘤
☆、河谷城
鼬来到集合地的时候,只有带队的上忍秋本礼在那里。与老师打过招呼,鼬安静的等到一边,再一次检查随身携带的各种物品。
第三次忍界大战是在他四岁左右正式爆发的,而在佐助出生那年其实大规模战争已经结束,在那之后到如今的日子,只有小规模的骚扰战连绵不断。
但那也足够糟糕了。相对于其他几国,火之国是个过于富足的地方,土壤肥沃物产丰富,哪怕只是拿下小小的一点,也足以改善一方环境。
所以其他国才会不惜代价的进攻。
成为下忍之后,战场支援的任务也执行过几次,但考虑到下忍的身份,这些任务的地点都不太远,并且相对简单,大多数也就是疏导人员以及善后一类的后勤任务。
这种安排无疑是十分合理的。
也就是这样的对比,让鼬认识到这次任务的不简单。
昨天的时候秋本上忍就已经交代过这次会是一次长期任务,目的地是火之国东北方向的河谷城,那座城市背靠着火之国的边界森林,面对一条河流,是第三次忍界大战当中火之国面对雷之国的第一道防线之一。
近期那里又爆发了小规模战争,按照一般情况来说,这种边缘城市战争不断是正常情况,但守城的将军却向木叶发出了支援请求,那么就说明对方派出了忍者。
普通士兵和忍者的差距所有人都心知肚明,火之国完全可以把对方派出忍者这件事当做雷之国的挑衅,甚至借此发起战争,但事实上刚刚结束的大战让三方受敌的火之国元气大伤,如今的国主和各个大名都只希望能够守住城市就好。
巧合的是,那批忍者似乎与雷之国的云隐村没有明确关系,当然,这不排除是一种隐藏手段,但如今谁都不会傻到去挑明那一点。
火之国如果挡下了,那么只有那群人要死,火之国如果没挡下,那群人虽然不会得到更多的支援,但火之国这边也没有太多的精力去乘胜追击了。
做为一个防御要塞,河谷本身就有驻地忍者,会请求支援说明对方人数不少。对于那个城市火之国似乎颇为重视,木叶这边直接派出了六个小队的明面支援,暗处还不知道是什么情况。
秋本小队就是其中之一。
“紧张吗?”见鼬关上刃具包,秋本关心的问。
摇摇头,孩子黝黑的眼睛望向木叶的大门,他不能让自己紧张,那样势必会对战斗造成影响。
“那没什么。”秋本笑嘻嘻的说:“我当年第一次上战场的时候腿抖得差点不会走路,那和平常的任务相差太大了。可你知道吗,就在这种情况下,我居然还杀了不少敌人活了下来。能猜到为什么吗?”
孩子有点好奇的看过来,等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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