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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童话]白雪王子-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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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不是……”
底下只是个瘦小的男孩,灰色的头发灰色的眼睛,连衣服都是灰叽叽的,虽然长得很清秀,却缺少存在感。男孩有些慌乱地抓紧手中的衣服:“因为衣服脏了我想重新拿去洗……”
雷诺的将匕刃上移到男孩的眼球上方,他这么做仅仅是想让对方更加慌乱,从而产生言语漏洞,并且……用匕首从眼眶插|入大脑死得应该更快吧。不过男孩显然没有感受到这份威胁,反而惊讶地盯着雷诺的手:
“你的手指骨折了?!”男孩稍微冷静下来,灰眸因担忧而浮游亮光,“你受伤了?”
雷诺一言不发地盯视着对方,判断其危害程度——当你受重伤很容易被杀死的时候,自然会比平时更具戒心。
“我会一点医术……”男孩注意到雷诺分析猎物般危险的眼神,有些瑟缩,“我…我可以帮你助理下伤口,你…你不要怕。”伸出手指小心地擦了擦青年脸上流动的血滴,男孩怯怯地道,“我……我是三月兔,在这里负责烘洗衣物,我不会伤害你的。”
雷诺:“……”无论怎么看现在都是他该说“我不会伤害你”这种话吧。
男孩应该15岁左右吧。雷诺想了想松开了手,缩到一边靠墙的地方,仍旧拿着刀刃以极具攻击力的姿势坐着。
三月兔跑出洗衣房,也许是逃走了,也许是去透露消息给别人,谁知道呢。雷诺有些发呆地靠着墙壁,地下竞技场没有阳光,只有炽黄的灯光投射过来。
如果是第二种,那么就全部杀光好了。
刀刃已经嵌在手指单薄的肉中,因为这样拿着趁手,雷诺便不去管它。
洗衣房外响起沉重的脚步声和呼吸声,只有一个人,不过雷诺还是警惕地盯着门口。门开了,进来的只是灰色三月兔,他小心地将门反锁上,才抱着一个木盒向着雷诺跑过来。似乎知道雷诺对他的不信任,他并没有立刻走到雷诺面前,而是蹲在一米远的地方。打开的木盒里露出各种奇怪的东西,雷诺有些好奇,不过只是稍微睁大了眼睛,仍旧面无表情。三月兔将一块红色的石头递给雷诺:
“这是镇血石,可以帮助愈合伤口。被血侵蚀后会产生引导血液的能力,让血液回归到正常的轨道。你把它按在伤口上,不过我这块很小,所以你的伤口可能会恢复得比较慢。”
“……为什么帮我?”
雷诺不是因为感动才这么问,他只是在试探。人只要话一多,总是能透露出什么。雷诺捏着那块奇怪的石头,并没有马上放到伤口上。虽然恶补的知识告诉他这个大陆有各种奇怪的药品,不过一块石头就能治伤吗?
“因为我的梦想就是成为医生啊,医生帮人治病治伤是自然的吧。”
三月兔一边摆弄着小箱子一边道,“你的伤口没有化脓吧?要是这样的话光用镇血石还不够……”
雷诺掀开衣服看看自己腹部的伤口——因为被手指抠过看上去更恶心了。
“我就这样贴着还是塞进去?”雷诺指了指腹部某洞眼。
“天!”三月兔惊叫了一声,“我看我最好还是把它磨成粉,这样会好一点。”
三月兔用药水帮雷诺清洗伤口,再将镇血石磨粉洒在上面,最后用绷带在腰部缠了好几圈。
“现在让我看看你的手吧。”擦了擦汗,三月兔很自然地伸出手。雷诺犹豫了一下,看看腹部专业的绷带捆法,还是将一边蓄势待发的右手伸了过去。
虽然是个软小的男孩,三月兔在处理伤口时却认真多过害怕,虽然露出一副不专业的难过样,动作却很利落。割伤的手指被小绷带包起来,而骨折的小指跟半截筷子绑在一起。
“没有别的伤吧?”三月兔打量着雷诺一副不放心的样子,尤其是对方身上大量的血迹,怎么都感觉已经超过正常人的失血量了。
“别人的血。”雷诺用毛巾擦擦脸,说话的声音很轻——主要还是被痛的,毕竟虽然药品很神奇,没有麻醉药伤口就会痛,药品刺激后就更疼了。不过在这种地方能弄到伤药就该谢天谢地了,麻醉药太奢侈了。三月兔显然也知道雷诺疼,不禁有点愧疚,他试图说点什么转移对方的注意力:
“我给你说个故事吧。”
“什么。”
“从前有一个小男孩,他的父亲是富有的商人,他的母亲因为生病去世了。男孩的爸爸娶了继母,继母带来了两个儿子。继母对小男孩很不好,她在商人面前夸奖小男孩很勤劳,其实都是她自己逼小男孩去做各种苦力。每当父亲外出经商,小男孩就只能睡在厨房里,每天烧火、挑水、做饭、洗衣服。可是不管小男孩怎么努力,他的继母都不喜欢他,他的两个哥哥也嘲笑满身灰土的他为‘灰男孩’。虽然很辛苦,但是继母对父亲真的很好,看到家庭聚餐的时候父亲幸福的笑容,灰男孩就想:就这样也没关系,只要父亲能够快乐的话。即使被继母打,被哥哥打,还常常吃不饱饭,小男孩都一直为了父亲的幸福而努力着。可是父亲却死了,有一天摔倒的时候病发死去。长官认为是继母为了财产害死了父亲,想要抓走继母三口。继母请求灰男孩去认罪,因为如果没有继母继续打理,父亲的辛苦积攒的产业就会毁于一旦。灰男孩答应了,然后被抓走了。”
“我说的故事会不会太沉重了?”三月兔笑了笑,眼睛却浮着亮亮的水壳,“也许是认为灰男孩必死无疑吧,继母从来没有联系过灰男孩,尽管这样灰男孩还是努力着,他相信自己总有一天可以出去,那个时候他就可以去给别人看病,从疾病那里将重要的人抢夺回来。”
“我也给你讲个灰姑娘的故事吧。”雷诺淡淡道。
从前有个姑娘,是富商的女儿,在母亲死了之后,她的继母带着两个姐姐进入了她的家庭。继母剥夺了她漂亮衣服和美丽房间,让她干着厨娘、清洁工的活。两个姐姐因为嫉妒灰姑娘的美貌而常常找她麻烦。有一天灰姑娘被一个姐姐扇了一巴掌,于是她走到一个门后偷偷哭起来。她的哭泣很安静,只是偶尔会泄露一两声。这压抑的哭泣声将她的父亲吸引了过去:“你怎么了?”父亲问她。
灰姑娘说:“没什么,我就是刚听了一个悲伤的故事,忍不住难过地流眼泪了。”灰姑娘一边说一边柔软地偏过脸去,这样她的父亲就注意到了她脸上的巴掌印。然而无论父亲怎么追问她都不回答,为了家庭和睦,父亲便不再追问。
有一天两个姐姐在后花园追打灰姑娘,灰姑娘挥手将其中一个推倒撞伤了。姐姐立刻跑去告状,说灰姑娘动手打人。父亲责问灰姑娘,灰姑娘含着泪回答:“都是我不好,父亲请责罚我吧,如果姐姐踹我的时候我没有闪开那么她就不会受伤了。”旁边的姐姐气得冲上来推灰姑娘,灰姑娘只是流着眼泪,果然不闪开。父亲很不悦,但是因为没有出什么大事,也便忍下了。
再后来,父亲外出了,两个姐姐合谋着商量欺负灰姑娘。她们又将她堵在后花园,拿了棍子要殴打她。灰姑娘反抗起来,她抓住其中一个,咬住了她的手,将对方的手指都咬了下来。两个姐姐吓呆了,这个时候灰姑娘拿出匕首,从嘴里把手指摘出来,对被咬掉手指的二姐姐说:“如果有人问你手指怎么断了,你就说‘我想要尝尝人肉的味道,就把自己的手指吃掉了’如果你不答应这么说,我就捅死你。”二姐姐害怕地点头了。这时灰姑娘又把断指塞进大姐姐的嘴里说:“把它吃下去,如果有人问你二姐姐的手指怎么断的,你就说她自己吃了下去,如果你不答应我现在就捅死你。”大姐姐也害怕的答应了。然而等到回到大房子,她们立刻向母亲哭诉了,震惊的母亲立刻把父亲叫了回来,说要将灰姑娘关入监牢。
“是这样的吗?你把二姐姐的指头吃掉了?”父亲严厉地问——两个姐姐添油加醋将事情说成是灰姑娘凶残地像野兽一样咬断了二姐姐的手指并生吃了,这样残忍的人即使不关监牢也要被立刻赶出去。
“我……我不敢说……”灰姑娘脸色苍白得像要晕过去。
父亲说:“有什么不敢说?”
这个时候继母歇斯底里地喊叫道:“把她赶出去!关进监牢!杀了她!这个野兽!”
灰姑娘只能在继母嘶叫的间隙可怜道:“父亲……我能和您单独谈谈吗?”
当灰姑娘和父亲在一起的时候,她对父亲说:
“大姐姐想吃人肉,怂恿二姐姐捉住我。可是她咬我的时候我害怕地避开了,所以她不小心咬断了二姐姐的手指。大姐姐把二姐姐的手指吃了,二姐姐怪我避开害她断了手指,便和大姐姐一起说是我吃了手指。”灰姑娘害怕地低下头,“都是我的错……要是我没有闪开,是我被吃的话,二姐姐也不会受伤了……可是、可是我真的好害怕……为什么大姐姐会想吃我呢。”灰姑娘的肩膀颤抖起来,“那根手指……现在应该还在大姐姐的肚子里吧。”
因为继母坚持是灰姑娘吃了二姐姐的指头,也因为这件事情太可怕了,父亲最终带着自家人上了法庭。
法医在给大姐姐催吐后发现了手指,法官宣布真相大白:
大姐姐犯食人嘴。
二姐姐犯诬蔑罪。
因为继母不服从法官的判刑,一直尖利地叫着一定都是灰姑娘的错。所以继母被判包庇罪。
不过继母因为不能接受女儿相残的事实而疯了。
灰姑娘重新和父亲幸福地生活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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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谢谢且而投的双子地雷…33…
下集预告:
自从你进入4区,鸡/奸率至少提升了50个百分点
39爱丽丝之吮④
“好了;你明白了吗?”
三月兔茫然地看着雷诺:“那、那个……”
雷诺将擦干净又用绷带绑住的刀片塞到三月兔手中:“被抢走重要东西;就去抢回来。”
伤口愈合是三天后的事情了。
雷诺回到了原先的寝室,当着仿龟叔的面;将仿龟叔友情捐赠的被子卷一卷捆起来扛上,再把衣服啊牙刷之类的全塞进小木盆。仿龟叔一言不发;等雷诺转身才开口道:
“你别怪叔叔;大叔我虽然喜欢做好事;但是不想死。”
雷诺站在那里;整理不出对仿龟的情绪——没什么可恨的,背叛吗?还谈不上那么深的感情。生气吗?那么对方也可以生气;毕竟是自己引来的麻烦。但是有些东西还是随之远去了吧。
“这里都是男人,时间久了难免会发生鸡/奸,不过就4区而言;再怎么夸张也不会超过10%……”仿龟叔停顿一下,“自从你来了之后,这种事至少提高了50个百分点——可以说这里有一半的男人都想上你。”
雷诺:“……”
无论怎样说,被人说有N多男人想上你都不是什么值得高兴的事。以前在学校虽然也会被基佬各种暗示,但是同性恋毕竟在中国还不开放,不是一个圈子的话,基佬们还是很顾虑的,不会做太出格的事,所以雷诺对这些事也不放在心上。自从来到这个大陆,雷诺发现自己男人缘一路飙升,直指女人缘。想到魔镜说的「白雪王子是全世界第一帅」,雷诺不禁怀疑自己真的有那么帅么?嗯……也许是自己的脸被开了金手指?
雷诺找到了三月兔的房间。对于自己的不请自来,站在房门前的雷诺完全没有类似于忐忑情怯之类的情绪。本想直接开门,不过良好的家教让雷诺伸向门把的手拐个弯扣在门上——咚咚咚。
“不要管……”
门内似乎传来男人的声音,还有喘息声。
雷诺伸手去开门,咔咔咔,咔咔咔,然后终于把锁拧坏了,推门。
一个男人,大概是三月兔的室友吧,正抓着三月兔的头发进行着胯部运动。口腔被充满的三月兔则有些慌乱地看着门口。雷诺想进去,不过背上的那卷被子卡了门。
“混蛋,没看见正办事吗!”
男人骂骂咧咧地转头,一看是雷诺顿时痿了。
“怎么回事?”
雷诺淡淡扫了一眼,询问双眼发红的三月兔,男人忙丢开三月兔辩解道:“我可是支付点数的!不是我强迫他的!”
三月兔抿着唇没有说话,身体却微微颤动,灰色的脑袋低低压着。
“哦,还要继续吗?”
“没,没……”男人一边面露谄媚一边又忍不住用□的眼光打量雷诺——脸上的伤疤褪去后,青年俊秀的脸便少了份冷狷而多了静美。
“那就快滚。”
“是,是……”
等男人卷铺盖走人后,雷诺不客气地把被子甩在下铺坐下来。三月兔站在一边一声不吭,眼泪却吧嗒吧嗒砸在地上。雷诺摸了摸唇,思考着怎么开口。
「不是你自己要卖的吗,现在又后悔了?」这样说好像太粗暴了,于是雷诺决定换种说法:
“你很缺点数?”
“我…我要积攒100万点……”三月兔用袖子擦了擦眼睛,“现在只有10万多。”
“你要那么多点数干什么?”
“你…不知道吗?”因为哽咽三月兔说话有点接不上气,“四区到十区的犯人可以用点数换取自由,只要攒够100万点,我就可以免罪了。”
“你用多少时间攒了10万?”
“差不多一年…”
雷诺皱了皱眉头:那不就是等于要等10年?
“你…是不是觉得很恶心……”三月兔小声说,“洗衣房的工作一个月只有1800点,我又没办法像别人那样去参加竞技游戏…我只用嘴的…我……”
“这是你选择的生活方式,我没有兴趣,你也不必解释。”
室内气氛一时比较尴尬,雷诺干脆走出去,找个人“借”了些点数,买了仙境竞技赌博用书——关于参加搏斗、竞技游戏的书,另外仙境提供的下注是针对看戏的贵族富商开放的,而囚犯们之间另外有支付点数的下注赌博——方式比较简单,竞技搏斗一般都是两人或者两队对抗,选一个队伍押注,赢的没收输的人所押的点数,再按照比例分。不过雷诺手中没什么点数,只能自己选几项竞技搏斗参加。
先选最简单的试水吧。
事实证明,「仙境」的卖点就是暴力,不见血的项目绝对不会被列上。雷诺选的是和3区的人搏斗,由雷诺下的战书。本来最简单的应该是和4区的人对打,但是鉴于没人愿意和他组队厮杀,雷诺只好选了3区,等待有人回应邀请。3区和4区关的都是杀人犯,要说有什么不同的话,4区的杀人犯(除了被冤枉的)杀人的理由都在正常人理解范围内——情敌、夺妻之恨、利益之争等。而3区的杀人犯则大都是类似于电锯杀人狂、杀人后分尸的角色,而杀人很可能是为了“今天心情不好”等和受害人完全无关的理由。
雷诺很可惜没有点数给自己押注,擂台是2x2x1m无绳索的水泥台,在两个对手上台后地面便冒出半米长的尖刺。游戏规则是跌出擂台或者倒下超过60秒算输。60秒可不是个仁慈的设定,因为很多人会因为懒得等而直接将已经站不起来的对手杀掉。
雷诺已经养成了无论面对多强的对手都冷静观察的习惯。对方既然接受来自4区的挑战,实力最多不会超过3区中等水平。这里的分区,越往上走(越靠近1),就越是强大或凶恶的囚犯。不过是个3区中等实力的人,雷诺竟然也应付得有些吃力,虽然最终以踩住对方60秒而不是迫不得已地杀了对方的方式获胜,雷诺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听到夹杂着“杀了他”的欢呼声,他就更不爽了——真想把这些看戏的观众挨个揍一拳。
与3区之战的胜利让雷诺在4区的地位更加稳固,尤其是押注赢了的人更是讨好。
雷诺已沉浸在自己无比弱小的郁闷事实中。去点行查看点数,原本zero的铭牌多出了10000点,看起来好像很多,其实也不过是20顿饭的钱。也不知道小灰(三月兔)的10万点是给多少男人……
回到寝室,轻轻打开的门没有惊动里面的人。三月兔正静静地看着打开的挂链,圆圆的金色相框中是一张小巧的照片,里面的女人有着温柔的灰色头发和眼睛。
“这里也可以拍照片?”
三月兔吓了一跳,随即回答道:“是的,先用照相机,再用一点彩色魔法水就好了。”
“这是我妈妈。”三月兔小心地捧着照片。
“很漂亮。”
虽然习惯用赞美来礼节性地应付人,雷诺这次却是真心的。照片上的女人有一种沉静温和的力量,让人看到她就心境平和。这是一种气质的美,是无法在只有美貌的空虚女人身上体现出来的。
雷诺看着三月兔看着妈妈照片的那种满足样,低下头看看两手空空的自己,唯有脖子上被针线盒小姐用结绳网住的人鱼之眼有些回忆的重量。而他甚至已经开始遗忘洛亚淡淡的气味,属于麦色肌肤的,带着森林阳光的男人的气味。心中蓦然升起一阵惶恐——如果有一天他开始无法回忆洛亚的轮廓和眼部线条,无法回忆他身体的热度,无法回忆他嘶哑的声线……
“你怎么了?”男孩担忧的声音唤回越发低沉的意志,雷诺回过神来,“……有纸笔吗?”
将白纸剪成两寸照大小,雷诺认真地在上面画上一个下巴略尖的轮廓。中分的学生头以及狭长尖锐的眼,然后是两条长短横竖的线段来表示笔直的鼻梁和小巧有力的唇。画面上的人像看上去粗制滥造,脸部有些不对称,不过对于画画技术仅此而已的人来说,他们往往很难发现自己画的人像有什么问题,还会自认为很和谐。
“是…女朋友吗?”
“不是,”认真看着拙画的青年道,“未婚夫。”
翻身上床,将画纸贴在额头,雷诺考虑买个钱包用来塞洛亚的“照片”。不知不觉地就睡着了,等醒来已经是吃饭时间,而小灰也去洗衣房工作了。雷诺在地上做着俯卧撑,等着洗澡时间的到来。撑到230下的时候,坏了门锁的木门被打开,一个干瘦的青年畏缩地站在门口:
“那、那个……三月兔叫你去洗衣房……”
汗水在下巴、脖颈以及光裸的上身流淌,雷诺起身拿根毛巾的当,那个青年已经慌慌张张地逃走了——如果是又一次诱害,这种演技也太逊了。不过,很显然也不是什么好事就对了。雷诺试着掰床腿,试图在上面掰下一截铁棍,不过很快就放弃了。环视四周,除了门板可以卸下来当砸人武器好像没别的可使的家伙。雷诺只好披上外套出去,微敞的衣襟露出沾染汗迹的精瘦胸膛。洗衣房在偏僻的内场,现在是用饭时间,再过约摸半个钟头又是洗澡时间,大多数人还在食堂,而4区硕果仅存的直男们估计都泡在「仙境」提供的妓女身上。饭后娱乐除了嫖妓还有赌博酗酒吸毒打架,不过还没有人不要命地来找雷诺麻烦。
前往洗衣房的途中,仿龟靠在一边墙壁抽着烟,脚下落了很多烟蒂。雷诺没有多看几眼,便拐过走廊向着洗衣房走去。
咔咔咔——
脆弱的木门在白玉般的手指中震颤。门内,有着男人的喘息声和□的叫骂,间或,在这些粗鲁的声音中,泄露出一两声细微的哭泣和痛苦的呻/吟。
雷诺放弃拧手把,一脚把门踹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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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谢谢且而的地雷…33…
最近手感不好…真想停文好好酝酿一下Ora
下章预告:
仿龟叔对雷诺说:“……你这是犯罪。”
40爱丽丝之吮⑤
【部分和谐】
眼前的场景并没有超出想象的地方;不过这既不是艺术化的真实;也没有隔着想象的迷雾——
挂着破碎布料的少年被迫弯着腰,他的前后都站着魁梧的男人。一个扣住少年的头;另一个扣住他的腰,以相同的动作,相反的方向,撞击。
三种以上的液体——润/滑液、口水、血液——发出黏腻滑行的声音,像是在洞穴里穿梭的蛇。两边还站在五个男人,盯视着这个场面;一脸【晋江】地【晋江】、叫骂。
门板砸在地上碎裂声让这些人回过神来;面色不满地看向门口。
明明是人类的眼睛,却漆黑无光。4区没人会不认识这张脸。过于精美,同样又过于危险的青年。他的危险就在于;在你觉得你可以战胜他的时候,迎接你的却是生命的最后一击重拳。不过人数的优势,以及高涨的情/欲让这7个人在一时的胆怯后没有退缩。
“嘻嘻嘻,我们的大美人来了,”一个男人走上前去,伸手要拍雷诺的脸,“一起玩吧……”
下一秒,男人被反身摔了出去,后背砸在地板上,重重的一声。不过可喜可贺,没有摔断脊骨。
“臭小子,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最强壮的一个男人向雷诺攻击,侧身扣住对方手腕的雷诺发现,男人的力气比自己大了好几个台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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