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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鼠猫灵异]非君莫属-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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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侧马义华干咳两声,止住了脱外衫的手,百衲衣,虱子还乱蹿,不用热情。
  ********************
  出了这等意外,叶孟飞忙着安定秩序。
  其实大部分人都以为是展昭落败,寻常的意外受伤而已,只是丐帮的反应令气氛徒然紧张起来,好像事情变得更富有戏剧性和看点了。
  马义华先假意在西南角众人中搜索一通,如展昭所料并无所得。随后命人抬起展昭,向叶孟飞告辞离去,特意大声询问山庄哪里的客房最舒服,又向白玉堂骂了几句,才怒火冲天地离开。
  白玉堂坐在看座上,狭长的凤目里寒光四射!
  魏平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西南角上一个三十多岁外相狂野的大汉,嘴角凝笑。
  “那就是偷施暗算之人?为了哪般?”
  “……”不想说话,只怕说了,画影就要饮血,将那人就地正法!
  “你和展昭认识?”
  “……”
  “我看你们交情匪浅。”魏平摇摇头,“我还从未见过你会为谁一句话忍气吞声,更未见过你如此方寸大失的模样。”
  “……你果然啰嗦!”白玉堂提起画影,转身离开。
  魏平沉思着看他竟然走向唐门。
  唐秋生望着对面的白衣人,压根不想搭理,只是那人修长的指尖捏着一朵打造精巧的金花——金花一出,唐门上下务必倾力相帮。
  金枝、金叶、金花是唐门三位少主的信物,金花是三妹唐嫣嫣之物,没想到,这丫头痴情如斯,竟连这等圣物都给了他!
  “什么事啊,白五爷不是很有骨气地说不与唐门上下有干系吗?今次又是为何?”难得犯到他手里,不能打,还不许他挖苦?
  白玉堂冷眸微眯,压下心里翻腾的怒火:“借一步说话。”说完率先离开。
  唐秋生咬咬牙,只得跟上。
  李建远远看着两人互动,心头一喜,鱼儿渐渐入网了。
  假山之后,白玉堂寒面如霜,掌心托着一块儿磁石,上面两根泛着蓝光的牛毛针。
  唐秋生接过来细看,放在鼻子下闻了闻:“是我唐门不传秘毒——碧霜!你从哪里得来?莫不是展昭中了此针!”人群里偷放暗算时,他是少有的看见的几个人之一。
  白玉堂冷冷的眼神说明了一切。
  “碧霜在一个月前被人盗走,至今未曾追回。白五爷放心,这事我会给你个交代。但偷放暗器之人绝非我唐门中人。”
  “碧霜何解?”
  唐秋生皱眉:“我现在手头没有解药,给我三天时间解药就能做出。刚才看那展昭的面色还好,不知吃了什么解毒圣丹。”
  “冰焰朱漓。”
  “昆仑山十年一结果的冰焰朱漓!好大手笔!”唐秋生感叹,“解药就不用了,多休息些时日便可,只是这几日会浑身麻痹,行动不便,万勿沾凉水。看你似乎不像所言的那么看不惯他,想必干系匪浅。”竟然会出动金花,而且那人受伤时他一瞬间仿佛天塌了的反应做不得假,不简单。
  “白爷爷最恨替人背黑锅!”
  “你这么说,我就这么信。卖给你个人情,诺,灵虚丹,补气养元。”
  白玉堂眼底风云变幻,终于伸手接过,低声:“谢谢。”
  “真想谢我,就别让我妹子伤心。”
  “……”
  唐秋生离去后,白玉堂静立片刻,忽然出声:“出来!”
  假山后转出一个红衫少女,娇俏可人,正是叶梦。
  少女温柔低语:“人很多,我都没时间跟你说话。你还在怪我吗?还是你心里有那个唐门三小姐?我将来要继承藏剑山庄的,我有什么比不上她的?”
  “……叶梦,三年前的事,白某向你道歉。那夜的话,并不是对你说的。我早与别人有了约定,你不要再胡思乱想了。”
  “我不信!”叶梦又有些故态复萌。
  白玉堂听得刺耳,抬脚走人。
  叶梦正要追上,他爹已经派人来找,这一耽搁,白衣人早没了影。
  一路上拉住下人询问,很容易就找到了展昭居住的地方,马义华一路张扬至极地带着人回去,想不惹人注意都难。
  刚走进小院,白玉堂迎面撞见一人,好在他反应神速,往后退了一步,才不至于同那人撞个满怀。
  “白五爷?你的居所不在这儿……哦,你还是别去看了,展昭屋里热闹着呢。丐帮长老带头在痛骂你。说实话,他们或许是关心则乱,我听说他是和你对敌时中的暗算,在后背上,大违常理。我相信,定不是白五爷所为。”
  “白某谢过叶公子信任。”
  叶凡笑着回礼:“伯父命我安顿客人居住,希望能让你们舒适满意,如有所需,尽管言说。”
  “自然。”
  说着假意往回走,看叶凡走远了,他才折回来,找到展昭的房间——马义华的嗓门不是一般的大。
  堆了厚厚被褥的床上,展昭苍白着脸趴在云堆里,衣衫半退,露出背部一大片蜜色肌肤。王朝手里拿着布巾正要给他擦汗,床侧一群瞪大眼睛观瞧的叫花子。
  “我来吧。”
  白玉堂不容拒绝地接过王朝手里的布巾,是干的。顺手把画影丢在床尾,扭头吩咐王朝:“打一盆热水,这几日不能沾凉水。不相干的,先请了。”
  有些人天生就容易让别人听从于他的命令,不知道是不是白玉堂擦拭展昭额头汗水的动作太温柔,还是周身流露出来的气息太温和,众人竟然乖乖的一一照做。
  马义华听话地走到门口,才回过神来,回身道:“不行,你……”
  “无妨。”展昭抬起身,被白玉堂使劲按了一下,不由自主地又跌进了软软的被褥里,“马长老先走一步,请待展某伤好后,再行商议。”
  展大人既然这么说了,马义华只好拱手离去,只是临走时特意看了一眼白衣华美的某人,眼神里写着警告——敢对展大人不利,丐帮上下定当倾尽全力追杀!
  屋子里只剩下一躺一坐的两个人。
  白玉堂拿起布巾,轻轻擦着展昭背上的虚汗,一寸多长的伤口微有些绽裂:“背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不小心被人砍了。”轻描淡写。
  斜阳西下,打在窗格上,晕出昏黄一片,白玉堂就着昏暗的光线,细细读着展昭的眉眼,少年稚气渐消,取而代之的是青年特有的坚毅和温润,看着他的眼睛,就很容易让人为之信服,一个令人安心的好青年!
  “你生气了?怪我不认你?”
  “没有。”展昭的声音闷闷的,像小时候一样把头埋进被子里,忽然发觉这么孩子气的动作,自己已经好久没有做过了,自嘲一笑,太不像男子汉所为。他却忘了,再坚强的人在面对亲人时,总会格外脆弱。
  而白玉堂,正是这个世界上他最亲的人。
  “猫儿……”
  “这会儿又叫我猫了?”本想讽刺几句,终究不是他的性子。
  “……”白玉堂心有愧疚,自然不同以往呲牙咧嘴,“不过是个借口,我不相信你当了真。那日李建在我耳边挑唆的时候,我拿不准他的用意,就假意应承,想看看他到底意欲何为。不曾想,却是连累了你。”
  展昭微微撑起身子:“与你不相干。他曾向我下了挑战,这次又偷放暗器,明显是与我有仇,却不知仇从何来。”
  白玉堂眼眸深沉:“也不排除他故意挑事的可能性,你我只是他的一个入手点。你中的毒是唐门秘毒碧霜,唐秋生言说此毒一个月前便已失窃——能从唐门盗走东西,已经很不简单。”
  “唐门也卷了进来?”展昭皱眉,“好像这是一张很大的网,我们已经不知不觉中入了毂。”
  “你那会儿说的‘设伏’是什么意思?”
  展昭斟酌了一下用词,才慢慢说道:“我毕竟是官府中人,此次又是奉命前来,如果真的折在江湖人手里,只怕庙堂江湖很难安然。你已经背上了一个黑锅,再加上一个唐门,江湖三大帮派皆已经牵涉其中。而中间的关联人物如果暴毙,江湖纷争难了。”
  “你是说他们会再来暗算于你。”
  “但愿我多想了。”
  “咱们还占着优势,想离间你我关系,”说到这儿,想起什么似的笑了一下,“依我的脾气,如果不认识你,真可能为了一个‘猫鼠’的名号,打上门去。可惜呀,事态向着好的方向发展。”
  “看来那人还能算得上你的知己。”
  “知己?”白玉堂冷笑,“那他也应该知道白爷爷的手段!他的命,我必亲手取之!”
  展昭望着他眉眼间凝聚的狠戾,一时有些陌生。
  白玉堂看他瞧着自己不说话,以为是中毒后精神不太好,说了这半天想是累了,像小时候一样摸摸他的头发,起身道:“你先睡会,我去给你弄点吃的,去去就来,回头再跟你细说。今晚我会守在这里。”脱下外套搭在他的背上。
  雪纺银丝,苏绣刺暗花,清凉柔软的布料里隐隐传来一股淡香,不浓,却也让人无法忽视。鼻子灵敏异常的展昭嗅了半天也没能闻出来这是什么香,反是心神在这股淡香中渐渐安宁,困意涌上头。
  ********************
  “你竟然敢跟人比武!你想死是吧!成全你!”
  “不要!”
  展昭忽然一下子睁开眼,梦里公孙策拿着金针的狰狞模样令他心有余悸。平复了一下呼吸,抬起身一看,天已经大黑了,屋里没有掌灯,一个人也不在。
  不应该啊。
  忽然,脑中警铃大作,多年来游走在危险边缘的直觉让他毫不犹豫地翻身抓起身下厚厚的棉被蒙头裹在身上。
  但听“噗嗤”一阵乱响,机括开合声,暗器破空声,和一人得意之下放重的呼吸声,正在推开的窗外。
  “御猫?叫你变死猫!”
  来人凝神听了一会,似乎没有动静,探头往屋里看,可惜实在太黑,于是点起火折子缓缓来到床前。刚看到床上厚厚的被褥上根根梨花针诡异发亮,立即倒退数步,床上棉被断了线般飞向他的面门。
  世事难料。
  暴雨梨花针,唐门不传绝密暗器,从未有一人在这暗器下活命。
  如果不是展昭事前中了唐门毒药碧霜,惧冷,谁会在这盛夏时分裹着厚厚的被褥安眠。倘若没有这些被褥遮挡,别说他现下受了伤,就是正常情况下,燕子飞运到极致,也是难逃厄运,白玉堂回来看到死猫一条极有可能。
  来人反应相当迅捷,手中长剑回转,“刺啦”一声将棉被劈成两半,剑势未减,指向床上之人。
  展昭猛然间运起真气,顿觉心如刀绞,冷汗如雨,然对方剑势凶猛,只能随手抓起手边之物硬挡,一抓之下,便觉触手有异,慌忙举到眼前一看,竟是白玉堂爱如生命的画影,在他出门时放在了展昭枕边。
  心里一喜,画影出鞘,立时挡了回去,两剑相击竟然只爆出一溜火花,削铁如泥的画影,怕是第一次遇见这等“强敌”。
  对面之人显然也是一愣,没料到他手上兵器也是如此强悍。
  掉在地上的火折子扑闪几下,终于熄灭,室内再次伸手不见五指。
  这情况对展昭极是有利,他的夜视能力非人力可及,只是后背一抽一抽地阵痛和胸口郁结的真气让他行动能力大打折扣。努力调息,一面思考着应对之策。
  这人缘何要杀自己,连蒙面都未用,想必认定自己认不出他的真实身份。本以为来的会是李建,难不成这人是同伙,甚至说背后还有指使之人?更让人疑惑不解的是,这人用的竟是唐门不传世的独门暗器暴雨梨花针,难道他是唐门中人?自己与唐门素无嫌隙,唐门为何会恨他至斯?
  眼下最重要的却是如何打发这人,从这人才刚一系列动作可以看出,此人绝非泛泛之辈。若是在以往,倒也罢了,只是他此时因中毒而麻痹的身子并不灵巧,唯今之计能利用的便是自己对黑暗的掌控能力……
  来人在陷入黑暗的一瞬间已经大跨步向后一跃,长剑护住要害,一面适应着眼前的黑暗,一面留神听展昭的呼吸声——气息迟滞,重伤未愈之状。果然无错,心下警戒微松,听音辨位,长剑一抖,无声无息地递出。
  来得正好!展昭刻意不掩饰自己的呼吸声,等的就是这一疏忽,左手挥起床上被褥,右手画影跟在其后,不比那人只是听声音,他看得却是分明。
  黑暗中,那人但觉劲风扑面,气势狂涌,心知不妙,骤然收势,折身电射向洞开的窗户,眼见窗扉已在触手可及的地方,后颈一紧,跟着一阵天晕地旋,后背狠狠砸在地上。半天才缓过劲来,咽喉间却有着一股逼人的寒意。
  展昭左手抚胸,眼前黑云漂浮,右手画影稳定地比在那人喉头:“你是何人?为什么要来杀我!”
  来人打定主意不开口,径自闭上了眼。
  “你跟李建什么关系?”
  “……”
  长剑微送,喉头上有血花绽出。
  “……”
  展昭情知问不出什么,脚尖微点,封了那人几处大穴。身子再也撑不住,委顿在地。
  过了不知多久,或许只是一瞬,展昭睁开眼,入目所及仍是漆黑一片,画影安静地躺在脚边,画影——白玉堂去了哪里?这里如何这般安静?
  挣扎着站起身,想到外面看看情况,脚下一顿,好像踩到了什么东西。
  低头一看,原来是射杀他那人的兵器。回想起这把兵器对战画影的“彪悍”,好奇地捡到手中仔细观瞧。
  但见剑身约有七寸长,寒光四射,剑身饰有北斗七星文。
  “七星龙渊!”
  此剑相传是由欧冶子和干将两大冶剑师联手所铸。两位冶剑大师为铸此剑,凿开茨山,放出山中溪水,引至铸剑炉旁成北斗七星,是名“七星”。剑成之后,凝眸俯视剑身,如同登高山而下望深渊,飘渺深邃,仿佛有巨龙盘卧,是名“龙渊”。唐朝时为避高祖李渊的讳,七星龙渊曾改称龙泉剑。
  更因为伍子胥与鱼丈人的典故,七星龙渊被视为一把诚信高洁之剑。
  原来是不逊于画影的上古名兵,无怪乎有这等威力。
  正自感叹,忽然一阵急切的脚步声响起,还未转过身,便被人从身后紧紧搂进怀里,一双健臂箍的他几乎喘不上气。
  淡淡的香气飘在鼻端,展昭不再挣扎,任身后之人将一颗头颅埋在颈侧,长长的发丝摩挲起伏,柔化了内心的不安。
  “还好……你没事……”
  


☆、第十八章 局【修】

  作者有话要说:错字订正
  “还好……你没事……”
  声音不大,偏偏震得展昭激越难当,心柔软的不能碰触:“我没事了。”双剑坠地,手轻轻扶上扣在胸前的双臂。
  白玉堂听他声线发颤,忙晃亮火折子,将人转过来,发现他的脸色竟比刚中毒那会儿还差,手自动摸上了他的脉门。
  “你会切脉?”展昭惊讶。
  “……不会。”白玉堂意识到自己的愚蠢,眼见展昭站都站不稳,灵机一动,单臂揽住了他的腰,把人拉向自己,双唇不由分说地吻向了那人苍白的唇瓣。
  两人都已不是懵懂未知的少年,这是一个实实在在的吻。
  展昭双眼瞬间睁大一倍,白玉堂却是闭了眼,轻轻咬着他的唇。
  在展昭还未回过神的时候,白玉堂已不舍地离开,低头审视着他的脸色。
  “还不行?”白玉堂喃喃一声,欲再次依法而为,展昭突然清醒,右手横在两人嘴间,这一吻,便落在了他的掌心,如羽毛般,轻轻刷过心底。
  “你作甚?!”
  “给你童子纯阳精气。”白玉堂自然地道。
  “!”展昭更加震惊,“你知不知道什么是童子啊!”
  白玉堂微微一笑,趋至他耳边,气息微吐,惹得展昭耳孔内直发痒:“白爷爷至今仍是童子之身!”
  展昭觉得今天发生的任何一件事,都不及这句话带给他的震惊大。
  大大闪亮的猫眼上下狂扫,这老鼠,风流天下,红颜无数,二十有四,竟然——童!子!身!开什么玩笑!
  展昭眼眸中不信任的光芒刺激了白五爷针眼大小的“纯洁”心灵,抱着人就跳起了脚:“白爷爷为你牺牲良多!你竟然这种态度!简直岂有此理!”
  “啊!!!!!”一声惨吼,响彻寰宇。
  白展二人愣了一下,齐齐低头,忙把脚从先前被展昭点倒在地的刺客身上挪开。两人尴尬地互视一眼,怎么这么巧,一跳脚,就跳到人家全身最脆弱的地方!
  “他是谁?”那人已经疼晕了过去。
  “不知道,想要杀我。我本以为来的应该是李建。”
  白玉堂举高火折子四下一看,瞳孔急剧收缩:“暴雨梨花针!猫儿!”
  “放心,我不是安然地站在这里吗?”展昭脚面微撩,两把宝剑飞到手中,右腿微抬,挡住了白玉堂狠命踹向刺客胸口的脚,“留着他有用。”
  “看来果然有用,你这会儿好多了。”白玉堂看看展昭微现红润的脸颊,得意洋洋。
  展昭故意不去看他得意地嘴脸,蹙眉道:“暴雨梨花针、碧霜,皆是唐门不传之密,这人……唐门今次缘何参加名剑大会,据我所知,唐家堡与藏剑山庄素无往来。玉堂,唐秋生可信的过?”
  “我虽然看不惯他,却不否认他的品行,他说的话,不会有假。”
  展昭沉吟片刻,拾起画影和七星龙渊递到他手中:“你看看这把剑。”
  白玉堂伸手接过,还未细看,庭院外一阵喧哗,跟着纷沓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不一会儿,浩浩荡荡一群人以叶孟飞为首挑着灯笼和火把,面色严肃地快步走了过来。怪不得院子里这么安静,原来都未归。
  亮如白昼的当场,众人无声传递着眼神。
  “这是怎么回事?展大人可还好?”叶孟飞沉声问道。
  展昭与白玉堂对视一眼,拱拱手道:“展某还好,这人是来杀展某之人。”说着将刚才的情形讲了一遍。
  “我操!老子要剁了你喂狗!”马义华自人群中大鹏展翅飞掠而出,露着大拇指的草鞋眼看就要糊到刺客脸上,斜地里忽然冲出一个白影,在他腰上轻轻一推,便打着旋地偏离了目标。
  稳住身形,定睛一瞧,原来是白玉堂。
  “白五爷,你什么意思?”
  白玉堂凤目微眯:“展昭的意思。”一扭头,“啪”的一脚,刺客脸上留了个大鞋印,冷笑,“这是白爷的意思!”
  “暴雨梨花针。”叶孟飞若有所思地看着展昭从那人身上搜到的暗器,转向满目凝重的唐秋生,“唐公子可否解释一下。”
  唐秋生眼中怒火炽烈:“我说过了!唐门月前遭了贼!暴雨梨花针亦被偷了去!”
  地上躺着的刺客不知什么时候醒转,忽然大声嚎叫:“少主,你快救救我!我应该听你的话,等他们放松了警惕再出手!只怪我贪功!少主,念在我忠心一片,你快救救我啊!”
  “胡说八道,我根本不认识你!”
  “少主,你不能过河拆桥!你说我杀了展昭就给我一千两黄金的。黄金我不要了,救我一命啊!”
  “我要展昭性命何用!”
  “你说,江湖六大门派日渐式微,不足畏惧。如今江湖势力如日中天的就是唐门、丐帮、陷空岛三大帮派。如果展昭死了,丐帮就会和陷空岛杠上,再加上官府不会善了,到时唐门只要坐收渔翁之利便可,称霸江湖指日可待!”
  耳听他说的言之凿凿,众人不免侧目,交头接耳,交换信息。
  “完全是信口开河,你有什么凭证?!我唐门素来不喜与人交往,对称霸江湖更是不感兴趣!别以为凭你信口雌黄,就能将屎盆子扣在我唐门头上!”
  “我没胡说!我有凭证!”刺客哇哇大叫,“七星龙渊宝剑!你给我的,说到时候一并可以嫁祸给藏剑山庄,特意嘱咐,用此剑杀展昭!”
  叶孟飞闻言大惊,快步上前,接过展昭手中宝剑。
  “七星龙渊!无错!正是我庄内藏剑。”叶孟飞猛然回头,大声吩咐,“青宫门十二弟子,速速取我符令到藏剑阁,看看宝剑是否还在。”转向唐秋生,“唐公子,你如何取得此剑?七星龙渊是我藏剑山庄的七大镇门古剑之一,请务必给叶某个说法!”
  “……”唐秋生面上几经变幻,咬咬牙道:“此事不便于人前说,事后自会向庄主说个明白……”
  “不便于人前说?哼哼,我看是不敢说,不能说吧。”人群中有人阴阳怪腔地打断他的话,“唐门不喜与人交往?从不参加名剑大会的唐门,这回怎么‘屈尊’前来了?先是碧霜,后是暴雨梨花针,一个是巧合,难道次次都是巧合?一露馅,就把责任推到不相干人身上,说什么被人偷盗?普天之下谁有本事到唐门偷东西,当然,你唐门真有能耐到藏剑山庄盗宝剑,世人不及啊!”
  此言一出,人群里登时如炸开了锅,各种意见交织碰撞,唐门不善的心思用意似乎已经坐实。
  “碧霜?”展昭疑惑地看向身侧的白玉堂,他们怎么知道碧霜之事。
  白玉堂微微摇头。
  展昭略一沉吟,心里有了对策。
  叶孟飞捧着七星龙渊,最先镇静下来,一声清啸,压下众人的议论,望着当事人:“展大人怎么看?”
  展昭面色沉静如水,缓缓步到人前,多年官府历练,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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