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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篮]胜负师-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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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我还是小瞧你了呢,渡久地君。”花宫真神色不豫的看着东亚,“真是让人伤脑筋呢。”
由于东亚刚刚的进攻,被花宫之前的得分刺激得有些萎靡的丰玉的队员们终于恢复了往日的水准,漂亮的打回了节奏。只不过是一小会儿,竟是有再度灌进一球,拉大了两队的分差。这样一来丰玉的气势竟是节节攀升,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如果雾崎第一不能在第一节最后的几分钟内阻止丰玉的攻势,那么必然会完全失去上半场的主动权,陷入糟糕至极的情境。这份即将失败的屈辱也使得花宫大为恼火,东亚的跟防策略使得他不能够顺利援护己方的队员。
“怎么了,刚才还得意得很现在却哑火了么。”东亚紧紧卡住花宫真前进的道路,讽刺道。
“彼此彼此啊,我们现在都只能缩在这里不是么?”花宫真只能这样还以颜色,“怎么,丰玉完全放弃你的战力打算封锁我吗?还真是现实的家伙们啊,不觉得只能被动防守很是令人不快么?”
“不,我一向奉行物尽其用的原则,对付其他的笨蛋,我那些队友就足够了!”东亚毫不动摇,完全不理会花宫的挑拨。
现在,球场上基本被划分为两个部分:首先是有大部分队员组成的流动阵营,丰玉和雾崎第一的攻守转换基本就由这些队员来负责,他们的活动范围基本囊括了这个赛场,流动性较强;剩下的则是基本保持不动的东亚和花宫,两个人僵持在丰玉一侧的三分线右侧外围,彼此压制下完全不能够正常参与到攻守活动中。
就在第一小节距离结束还剩1分钟左右的时候,花宫终于等到了打破僵局的机会!似乎是因为体力问题,东亚的防守不再是近距离逼迫。趁着东亚放松的一霎那,花宫以惊人的速度变相突破了东亚的防锁线。恰好雾崎第一的一名队员运球靠近,左右张望后一看到自由的花宫,他立刻将球传了过来。花宫顺利的接到了这一球,与此同时,东亚也撵了过来,余光扫到快速逼近的东亚,花宫真的眼睛暗了暗,他刻意在原地顿了一下,才起跳投篮。几乎是下一秒,东亚的扣篮就一如既往的冲着花宫的右侧面而来!花宫也不理会东亚的扣球,只是一味加大了投篮的力度,然后就像他计划的那样,尽管篮球被东亚的指尖拨得偏离轨道,打板弹出,可由于身高差距和弹跳后的惯性,花宫的手肘狠狠地砸向了东亚的鬓角!这一切不过发生在电火石光间,在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时,东亚和花宫两人都跌倒在地,一个捂着左脸,一个抱着手肘。
“混蛋!这绝对是故意的吧!”板仓一见东亚的样子,就会想起去年雾崎第一对他们使出的卑鄙手段,他不假思索地冲了上去,狠狠揪起花宫真,恶声恶气的道,“你这家伙,有打算玩什么小手段吗!”
还不等大家阻止,板仓的拳头就挥了出去。尽管这一拳在后知后觉的大家的阻拦下并没有真正砸在花宫真的脸上,但板仓依旧为此得到一个犯规警告。
而身为罪魁祸首的花宫真则一脸愧疚地躺在地上的东亚道歉,与此同时,他倒是也一脸坚忍的捂着手肘,一副同样受了重伤的模样。在他这样的唱念做打下,裁判竟是将这一次的事件判作了合理冲撞。在裁判看不到的角度,花宫露出得意的微笑,看吧,就像他说的一样,天才也好聪明也罢,坏掉了,也不过就是垃圾而已!
明明大比分领先,丰玉却在这样的冲击下,再度陷入了困境之中!
作者有话要说: 我是迟到的一更君,啊,今天白天一直在外面逛街,回到家就不停码字,迟到了真是抱歉~~
同样,今天将会三更,直接结束与雾崎第一高校的比赛哦
☆、危险的比赛(二)
“果然是恶童花宫的作风啊。”在场下观战的大坪泰介在看到东亚被送下场后,发出了这样的感慨。
“那家伙可是连以前的队友都不会放过的存在,”看着一边表情困惑的队友们,大坪泰介耐心的解释道,“花宫虽然本身作为‘无冕的五将’的一员,实力出众。但与他的队友不同,那家伙奉行的是绝对的冷血作风,为了获得比赛的胜利,他可不吝啬于一些见不得光的手段。看来,丰玉这次麻烦大了。那个渡久地恐怕已经没有再战之力了吧?”
绿间真太郎听了这番,冷冷哼了一声。
与此同时,就如大坪泰介所说,丰玉在失去了渡久地的情况下,完全陷入了苦战之中。明明距离第一小节结束只剩余区区30秒,雾崎第一高校竟好似吃了枪药一般,接二连三的发起攻势,使得被动防守的丰玉苦不堪言。不但失去了难得保持的气势,丰玉在比赛结束时竟是将整整13分的优势让出了近一半!相对于雾崎第一高校的众人下场时那轻松的神色,丰玉的诸人好似蔫了的茄子一样,几乎是瘫软着回到了座位上。
“可恶!都怪花宫那个混蛋!”板仓咬牙切齿的攥紧手里的毛巾,好似要这就是那个花宫真的脖子一样。
其他人其实在心里也都这样想,经历过去年的苦痛,他们不觉得今天的事情只不过是一个意外。就连一向对队友笑眯眯的岸本实理也是沉闷的灌着水,似乎打算把怨言都就着水吞下去。
“这种程度的犯规真是卑鄙!为什么裁判不干脆把那个人渣罚下场?”岩田三秋咬牙切齿的低咒道,“去年队长也遭到一样的待遇吧?渡久地你这家伙一向记仇,干脆动动脑筋把他们弄下场,如何?”
出乎所有人的意料,真正遭到恶意犯规的东亚倒是一脸平静。他一手用冰袋敷住左额,一手随意支在长凳上,整个人显出异常放松的,似乎刚刚被抬下来的家伙并不是他自己一样。
“也许在你们看来,在篮球的世界里使用暴力是一件难以原谅的事情,”对于岩田的询问他只是这样答道,“但在不是胜就是败的世界里,作弊也好,犯规也好,都是在这些行为被暴露出来后,才可以如此称呼的。”
似乎被他的冷静感染了,丰玉的诸人也不再像刚刚那样愤愤不平,只能无奈地接受自己‘技不如人’的事实。反倒是一直没发话的矢崤京平在东亚说出此番话后露出欲言又止的样子,他独自纠结了一会儿,看着东亚那冰袋下依旧肿的十分厉害的伤口,最终还是满怀愧疚的开口问道:“渡久地,待会儿比赛开始后,你还会上场吗?”
此言一出,众人都惊讶的将视线转移到矢崤京平身上,在他们看来,作为球员在赛场上伤成渡久地这个样子已经很称得上是‘为了球队无私贡献’了,之后当然要留在休息席养伤。就连板仓都用一副‘京平你怎么了不会发烧了吧’的表情看着他,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冒出这种奇葩的问题。
顶着众人的视线,矢崤京平满怀苦涩的开了口:“渡久地,我知道这是强人所难,但我真的想拜托你带领球队赢得这场比赛的胜利。其实大家都应该明白,单单依靠我们,是对付不了花宫真那个混蛋的,所以即使会被你怨恨,我已经想求你再上场坚持一下。”
这下大家的脸色都难看下来,一方面大家知道京平的话确实所言非虚,另一方面在看到渡久地这个样子后大家也拉不下来脸强求渡久地上场。事到如今,所有人也只能静静地看着独坐在一边的渡久地,等待着他的决断。
“哼,笨蛋,在比赛中别用“帮”这种撒娇似的字眼啊!”东亚轻笑出声,难得柔和的说道,“难道你们指望输了以后有人拍着你肩膀说“已经尽力了”吗?”
停顿了一下,看着几个人一副窘迫的期待的样子,东亚利落的将手里的冰袋交给一边的替补,由于抽开冰袋的动作有些急躁,所以他微微龇了一下牙。
“我说过了吧,我完全不讨厌这样啊。利用作弊做武器的,一定会因为作弊而作茧自缚的,这就是比赛的常规。”这么说着,他微微睁开肿得好似包子一样的左眼,满怀信心地说道,“既然对手这样做,我就反过来干掉他们啊!”
在第二节开始的时候,出乎所有人的预料,丰玉要求换人,而上场的正是之前因伤下场的渡久地选手。
“真是令人敬佩。”笠松幸男理智的审视着下面的队伍,“受了那种程度的伤还可以继续比赛么?”
“前辈!那不过是小伤吧?我们和小黑子比赛的时候,小黑子不也很是坚强吗!”黄濑凉太不解的看着队长,问道。
“不,这并不相同。你那次不过是意外击伤对方的吧,与其说是由于比赛的撞击而产生的伤口,倒不如说是意外磕在地面才会出现血迹。相反这次花宫真那家伙可是狠狠地使了力气才把那个小子送下场啊!如果没猜错的话,那个七号现在恐怕根本无法正常使用左眼吧,真是下得去狠心呢。”笠松幸男这么解释着,不过他的表情却并未显露出多少对这种行为的赞叹,“不过丰玉可真是疯狂,要求这样的球员上场不但对球员本身会产生负担,恐怕也并不能产生多少作用啊。果然,丰玉还是太过缺少优秀的队员,才会做出这种无谋的决断。”
事实和笠松幸男的猜测相差不大,此时的东亚虽然说出了帅气的胜利宣言,但实际情况却不容乐观。猛地失去了左边的视野,东亚不但很难把握好突变的距离感,就连步伐都微带颤抖。可以这样说,每走一步东亚他都被迫忍受着可怕的眩晕感。能够顺利的站在花宫真的对面还是托了东亚那惊人的意志力的福,这样的他根本无法像第一小节那样严密跟防花宫。反倒是他对面的花宫真见到这样的东亚露出满意的笑容,能够顺利品尝到对手的苦痛一向都是他的最爱。何况,现在的东亚简直称得上是送上门的食物,花宫真已经暗暗下定决心,彻底将这个之前傲慢得不得了的家伙推向深渊!
比赛一开始,雾崎第一就在花宫真的示意下将球传了过来。花宫真故意慢吞吞的在东亚的面前运着球,并在每一次东亚出手偷球时快速将球救回。这赤裸裸的戏弄使得丰玉的众人怒火冲天,但这一回,换到雾崎第一使出盯防策略了,在一对一的严防死守下,丰玉的队员们只能被迫站在原地,看着花宫恶意的戏弄伤痕累累的东亚!
“怎么,这次怎么不展现你那‘流畅’的进攻了?”花宫谨慎的审视着东亚,似乎在确定东亚残留的实力究竟还剩下几分。
“对付你还用不着快攻!”尽管状态糟糕极了,东亚依旧将毒舌技能发挥到极致。
“看来你已经到了极限了嘛,”花宫认定东亚此时不过是强弩之末,便彻底放下心来,完全展现出恶童的本质来,“你这种狼狈样子,还真是让人热些沸腾啊,渡久地君。”
东亚强忍着不适,眯缝着眼睛仔细打量着对面的花宫真,反问道:“现在不停浪费时间的究竟是谁啊,蠢材!你不会是害怕我了吧?”
花宫真的脸色一僵,他没想到到了这种地步,东亚还有胆子挑衅自己。一怒之下,他单手运球,恶意地向着东亚冲去。这一次,东亚完全没有之前那灵活闪避的身手,在全场的注视下,他摇晃着闪避失败后,被花宫真撞得栽倒在地,整个人滑出几步的距离。
看着东亚慢慢地、颤颤巍巍爬起来的身影,丰玉的队员们的眼里都盈满了泪水。大家都不忍让东亚继续遭到这种羞辱,就连一心求胜的矢崤京平都后悔的打算向裁判示意暂停换人的时候,意外发生了!
由于东亚这块硬骨头现在软得可以,花宫真理所当然的打算肆意的折腾这个家伙,顺便利用这个短板从丰玉手里抢夺大量分数。因此,在被东亚讽刺为浪费时间后,花宫真改变了战术。此时的雾崎第一已经将进攻的重点交付给了花宫,而花宫也一改以往的作风,硬生生的打出了大前锋的气势——他不断地、一而再再而三地冲击着东亚,后者只能无助的试图避开他的进攻。当然,虽然他的行为引起一部分明眼人的嘘声,但实际上他并未真正的违反比赛规则,毕竟赛中的合理冲撞是存在的。
而就在他春风得意地又一次发动进攻之时,东亚终于开始了反击。就在花宫真逼近东亚的一瞬间,东亚猛地侧开身子,同时狠狠地将脚踹向花宫真的脚踝。由于这一切发生得很快,在大家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东亚和花宫又再度摔作一团,而这一次,受伤的人与加害者却掉了个儿。
花宫真从没想到过,某一天自己的手段会落在自己身上。由于之前他那看上去充满恶意的冲撞,裁判对他也怀有不满,而东亚那摇摇欲坠的样子又是大家看在眼里的,所以当东亚虚弱的表示都是他的错误,这一切不过是冲撞时慌乱之下的意外时,所有人都没有异议。即使花宫真气急败坏的展示出伤得极重的脚踝,要求严惩东亚的时候,裁判也没有改变判决。就这样,极为戏剧化的事情发生了,这场比赛里,丰玉与雾崎第一的王牌纷纷在与彼此的较量中受伤,双双下场。
在路过一脸愤恨的花宫的身边的时候,得偿所愿的东亚满意地压低声音道:“如何,尝到自己的手段。”
“果然,你这家伙是故意的!”花宫真狠狠地瞪着东亚,“你等着!”
“我说过,我可不是你以前见过的那些吃了亏也不会吱声的笨蛋啊,”东亚摆摆手,捂着脸一副重伤的样子,却偷偷说出了真心话,“我可是信奉睚眦必报啊!”
说完,他虚弱的回到了休息席,徒留气得七窍生烟的花宫真呆在原地。
作者有话要说: 二更君出现了~~LZ先去吃饭,回来继续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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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险的比赛(末)
陡然间两队都失去了王牌,比赛的节奏一下子就慢了下来。各自换上替补后,丰玉和雾崎第一再度进入了相互试探的僵持阶段。返回到休息席的东亚满意地看着此时的场面,慢慢开始处理起之前遗留的伤口来。
为了能够达到眼前的局势,东亚可谓是下了大力气来演出了这么一场好戏。虽然一开始由于疏忽使得花宫有机会偷袭,不幸地伤到了额头。但几乎是同时,东亚就想出了这个称得上是‘害人害己’的主意。明明还有体力可以躲开花宫真的冲撞,但为了最后一刻的逆转,东亚生生忍住疼痛,故意装作虚弱而频频受害的样子,就是为了能够麻痹花宫的神经,以求一击能够直接将他彻底撵出比赛!这一切都是刻意瞒着丰玉的队友们进行的,就是为了避免这些正义感爆棚的家伙坏了他的好事。果然,花宫真最后还是放松了警惕,落入圈套之中,这样看来,他的伤受得可是不冤啊!
看着东亚那得意的样子,无声地坐在后面的南烈的脸色黑得吓人。他甚至都顾不上正在进行的比赛了,只是直接同教练打了一声招呼,迈着大步将东亚带离了赛场。
一出体育馆的大门,南烈就松开了揪住东亚胳膊的手。他认真地盯着东亚,质问道:“渡久地,今天发生的一切都是意外,你没在里面动什么手脚,对吧?”
东亚挑眉反问道:“怎么队长,你还觉得我能动什么手脚,威胁对方的队员么。”
“不,你知道我是什么意思!”南烈不去理会东亚的回避,直接地问出了他最为关心的问题,“你没有故意弄伤雾崎第一的队员,是不是?”仿佛为了否决自己的猜测,他一再强调道。
“既然会这么问,队长你应该心里也有所想法了,”东亚见避不开这个问题,干脆坦率地承认了,“没错,那个花宫真的腿确实是我动了手脚,但是既然有作出违规行为的决心,他也应该早就有会被报复的觉悟了吧。”
听到东亚这么说,南烈的脸上写满了不赞同,他气愤的道:“渡久地!你怎么可以这么想,无论对方作出何等行径,我们都应该抱有最基本的道德观念。即使花宫那家伙真的有什么不轨的行动,我相信裁判员也会作出公正的评判!你怎么可以把街球的那一套用在全国大赛上!”
“哦?街球那一套?”东亚的声音冷了下来,他用复杂的目光看着南烈,缓缓道,“你未免太过天真了,无论在哪里,违规与作弊都是面对输赢判定时会自然而然出现的现象。而且现在的你是打算质问为球队创造得胜契机的我么?”
“那不一样!”南烈揪着头发,愤怒地左右徘徊着,“无论如何,暴力都是禁止的吧!总而言之,把你那套赌球的恶劣风格收敛一下!”
这次东亚都懒得回话,他只是一脸不屑的瞥了南烈一眼,头也不回地迈开步子,远远地向着与球场相反的方向走去。
南烈呆立在原地,不知为什么东亚这次竟然会直接掉头离开。
而另一边,历尽艰辛,丰玉终于取得胜利。众人喜极而泣,抱成一团,彼此互相鼓励褒奖着。就在这时,细心的矢崤京平忽然发现本应该在休息席等候的东亚和南烈不见了踪影。他悄悄从一众欢庆的笨蛋们的身边溜走,回到了准备室,拨通了队长南烈的电话。
滴滴两声,电话很快被接通了。
“喂?队长么,我是矢崤京平,这边的比赛已经结束了。”矢崤京平先是汇报了一下这边的状况,才不经意的问道,“嗯,很顺利,是我们胜利。你和渡久地呢?快到午餐时间了吧。”
“抱歉,我之前似乎惹怒了那家伙,看来他短时间之内是不会回来了。我也有事情,稍稍逗留一下。你们先离开吧,不用等我们。”南烈失落地吩咐道。
“诶?可是刚刚不还是很好么,东亚难得的融入队伍了呢。”矢崤京平迷惑的问道,“要不,我先给他打个电话吧。既然队长你和他发生争吵,想必是有什么原因的吧,那就不能让你直接同他道歉了呢。”
“好的,先交给你了。那我先挂了,再见。”南烈疲惫地挂断了电话。
矢崤京平想了想,立刻联系了渡久地,很幸运的是,电话也是立刻被接通了。
“渡久地吗?这里是矢崤京平,听说你离开赛场了,怎么样,伤口还疼么?”矢崤京平琢磨了一下,还是先关切的问了一下渡久地的伤势。
“有话直说,你真正想问的是我为什么会和南烈吵架吧?”那边东亚的声音显得极为冷淡,“告诉那家伙,不要试图继续干涉我,反正我们之间只有那笔赌约的关系。”
“什么啊,我说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矢崤京平斟酌了一下词语,才解释道,“队长会斥责你也是因为担心吧,只有真正把你当做球队的一员,南烈他才会真正对你发脾气不是么?以那家伙死守礼节的个性。”
“……或许是,或许不。但这并不是我离开的原因,相对这个,我更在意的是自己的问题。”东亚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把问题真正对矢崤京平这个聪明人说开,免得南烈总是时不时忽视他东亚与其他人的不同。
总觉得接下来的话题一定会是打破自己原有想法的重磅,矢崤京平情不自禁地屏住了呼吸,等待着东亚的下文。
“我并不是自愿来的丰玉的,也对这支球队没什么感情。南烈那家伙用一只手臂的代价,要求我为丰玉夺得全国大赛冠军。而赌输了的我,则不得不服从他的安排。”说到这里,东亚叹了口气,“南烈那家伙总是搞错重点,他试图同化我和你们,但是啊,他的做法根本是自毁城墙。那赌约里利用的正是那家伙无意间排斥的我的部分,或者说是我的独特的才能。明明是有着那种程度的原则的家伙,当时究竟是出于什么目的才定下那个赌约的啊。那混蛋下意识地希望夺得冠军的是‘丰玉的队员东亚’而不是‘胜负师东亚’,既然这样,干脆就不要选择利用我这个外人啊。”
也许真的是厌倦了南烈的骚扰和规劝,东亚反常的大段大段的抱怨起来,不但将事情的起末交代的一干二净,就连自己的无奈与厌倦都坦率的表达出来。
“说到底,我这种胜负师,或是赌徒就是一种在浴血杀戮的赌场孤身奋战、求取生存的人种,如果对他人抱有多余的感情的话,一切就完了!”或真或假地这样说着,东亚也不理会电话那头的矢崤京平的反应,就慢吞吞的直接挂上了电话,掏出刚刚在一边的自动贩卖机里买的烟,点上了。
“喂,听了这么久,不出来么?”懒懒的叼着烟,东亚头也不回地问道。
“不,只是听到了有趣的事情,才会稍稍驻足呢。”这么说着,赤司征十郎慢悠悠地从东亚身后的拐角处走了出来,一点也没有偷听被抓包后的慌乱和不自然。
“说谎!明明是从球场一路跟过来的吧。”一边毫不留情地这样说道,东亚一边却友好地将手里的烟向着对方晃了晃,“要来一支么?”
“嗯,不必了。”赤司有礼的拒绝了东亚的邀请,“只是顺路来买饮品,没想到会遇到的之前队友提起的家伙呢。”
“哈?你的队友么,我猜猜,”被拒绝的东亚也不着恼,顺势靠在墙上,“十有八九是那个绿间正太郎吧。你们身上都有明显的不得了的气势呢。”明明是猜测,他的语气却极为笃定,好似自己的话就是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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