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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篮]胜负师-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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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余光里看到东亚那炸毛一样的反应，赤司的笑容多了些满意：“我还以为东亚是打算质疑我呢，要知道啊，我可是绝对不允许任何人阻碍我的啊。”
说着危险的话语，赤司忽然停下了脚步，对着东亚道：“就是这里了。”
东亚的心里有些微微地苦恼，之前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赤司身上，以至于他并没有记住一路走来的顺序，看来想要回到大厅，还是需要赤司本人带路。不过面上，他也并未把这苦恼表现出来，只是维持着一贯的懒散。
看到东亚毫无变化的表情，赤司征十郎有些小小的失望，他刚刚也是故意将气势散发出来，以引起东亚的警惕的。虽然绿间将东亚描述成近似赤司的选手，但赤司在亲眼见过东亚之后便知道，自己与他其实截然不同。当然东亚的确是能令他提起兴趣的球员之一，不过在他看来，除了在球场上彻底击败这个男人，能够让东亚露出困扰的表情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毕竟作为一名擅长揣摩人心的球员，东亚大部分时候都是将真正的心思隐藏在傲慢的表情之下的。对于心思深沉的赤司而言，从那种面具下探索真相无疑是一件有趣的事情，但能看到面具崩溃也同样是一件有趣的事情。
“真遗憾，还以为东亚君会迷失方向呢。”或真或假地，赤司一边将东亚引入房间一边感慨道。
听到这句试探，东亚在心底将赤司彻底放在喜怒无常、难以对付的类型里。怪不得每当接近赤司的时候都会有一些毛骨悚然的感觉，看来这家伙确实对自己不怀好意呢。
“对了，东亚君要是泡温泉的话，应该会需要浴衣的吧？”赤司好似忽然想起什么，语气轻松的问道。
“啊？那是什么，温泉不是纯粹的‘裸汤’么？还是说需要泳装？”实际上东亚对温泉了解不深，误把一种室外温泉和这里的室内小池温泉混淆在了一起。如果放任这家伙直接进入汤池，一定会直接被当做暴露狂抓起来吧？
“当然不是啊，东亚。”想到东亚可能出现的惨状，赤司笑得更加满意了，“在这里泡汤是需要浴衣的，这样说来东亚并没带上自己的吧？是打算租借旅店的公用浴衣么？”
东亚脑补了一下一件被众多陌生人穿了又穿的浴衣，情不自禁地扭曲了表情。一看他这样，赤司就知道自己猜对了。
没错，赤司是故意混淆了一次性浴衣、公共浴衣和租赁浴衣的概念的，看过便服的东亚后，他对东亚那表现隐晦的洁癖略有猜测，此时此刻自然不会放过机会，故意出言试探起来。
“没关系，你可以试一下我的哦，我带了备用的和服呢。”赤司不动声色地将自己的真实目的说了出来，虽然很难说清为什么，但只要一想到这个在球场上智计百出的家伙会在无知无觉的情况下被自己骗得团团转，甚至在有洁癖的情况下穿上自己的浴衣，他就觉得心情万分舒畅了。
就算对使用一个‘陌生人’的服装微微有所犹豫，但一想起可能出现的那公共浴衣，东亚还是觉得看上去就很干净整洁的赤司征十郎是个更好的选择。几乎是毫不犹豫地，他立刻采纳了赤司的提议，向后者借用了一件棕色条纹的和服。东亚和赤司两人身高相近，甚至乍看起来，东亚比赤司更为消瘦一点儿，因而赤司的浴衣穿在东亚身上一点儿也不会显小。看着换上了一身合身的浴衣的东亚走了出来，赤司和东亚都满意极了。
“谢谢啦，赤司。”换上衣服后东亚就看了看表，现在已经快到约定好的时间了。不想迟到引起抱怨的他干脆就随意地和赤司打了个招呼，离开了房间。
看着空荡荡的房间，赤司那异色的双瞳里闪过意味不明的微笑，会选择出手帮助东亚，除了是为了满足自己的趣味，也是为了能够让丰玉顺利恢复体力继续比赛着想。至少赤司希望这支少有地能够令他产生兴趣的队伍，能够顺利晋级淘汰赛。这样，才会有机会和那些自己一手带出来的家伙们交手不是吗，另类的天才，胜负师东亚？
来，让我看看，渡久地东亚你究竟能做到什么地步吧。
另一边，东亚无所觉察的快步走向队友们的房间。尽管猜得到赤司的行为绝对另有深意，但对东亚而言，现在就考虑这家伙未免太过急躁。现在丰玉需要的，不过是抓住每场比赛的胜利，如是而已。
作者有话要说： 啊，明天还要早起，今天只有两更，明晚回来后我会尽力更文的。
撒花，两人开始慢慢熟悉咯。
难得的日常的篇章
☆、间隙——温泉之旅（下）
“啊，真舒服啊。”岸本实理感慨地叹了口气，他顺势将手边的托盘放进水里，问道：“有人想要清酒么？”
“这边、这边！”板仓的声音从不远处传了过来，“难得有机会试一下嘛，岸本前辈，请将清酒递过来啦！”
岸本实理听了板仓的话，一边将托盘顺着那个方向推过去，一边赞同地道：“没错啊，温泉里一边赏月一边喝酒才是男子汉应该做的事情！喂，只有板仓一个人要么？南烈，你不来上一杯？”
南烈无奈地声音从温泉深处响起：“岸本不要怂恿后辈们破酒戒啊，毕竟明天你们还有比赛呢，喝了酒万一影响发挥就完蛋了。如果是为了品尝这里的特色的话，我这边有温泉蛋和樱花糕哦。”
他的话音刚落，淌水声就响了起来，而且声音不只来自于一处。看来相比于清酒，还是南烈推荐的温泉蛋和樱花糕比较吸引大家。南烈对此也很是满意，看来自家队员面对诱惑还是挺懂得取舍的嘛！相比之下，岸本实理就遗憾多了，但他也知道南烈的话很是有几分道理，便也不再坚持畅饮清酒。既然一切都是为了明天的比赛，自然也就不能由着性子随心所欲了。岸本实理在作出决定后，干脆对着板仓的方向大声道：“板仓，这次就算了，那酒你也不要再喝了。下次我专门找你去喝酒，今天情况特殊，就先把你那里的清酒送上岸吧！”
“诶？可是前辈，”板仓困惑地问道，“那托盘还没到我这边啊？我还以为您直接把它弄回去了。”
这话一出，两人都是一愣。由于现在还只是中午，房客们大多都在享用午餐，所以这一片的中型浴池只有丰玉球队这几个人在泡汤。而其他队友又不像是那种会故意地取走托盘然后偷偷看热闹的家伙，一旦发现托盘，他们一定会第一时间出言提醒岸本和板仓。那么，就在这个只是一般大小的汤池里，这个托盘究竟是怎么漂到一个无人的角落去的啊？
不作他想，岸本实理立刻召唤队友们帮助自己找到托盘，毕竟这东西也算是这家店铺的公共用品，一旦遗失确实会给大家带来不小的麻烦。几个小伙子分别从不同的角落出发，拨开蒸腾的雾气，在池子里搜寻着托盘。虽然这个汤池被称为中型汤池，但是实际大小也不过只有十米见方，之所以会难以第一时间找到托盘，也不过是因为汤池里有大量装饰用的奇石，这些东西和雾气混杂在一起很是影响视线。一旦大家下定决心严密探索每个角落，想要找到区区一个托盘还是很容易的。这不，岩田眼尖地在中央的巨石的凹槽附近，发现了托盘的影子。
“这是的，它究竟是怎么漂到这儿的啊？”岩田无语的靠了过去，哪只他仔细一看，托盘上的酒杯早已空空如也，还有一只手无力的搭在托盘的边缘。顺着这支白皙的手，岩田发现了在巨石凹槽的阴影里恰好摊着一个已经不省人事的的家伙，他轻轻抬起这个人的脸一看：好家伙，感情这个醉汉正是东亚。看样他那满脸通红、眉头微蹙的样子，估计刚刚那一托盘的清酒可能都进了他的肚子，这时才会表现得一副驯服得不行的醉态。
“喂，渡久地，你怎么都喝掉了啊？刚刚不是说了不要喝酒的吗？”岩田摇晃着东亚的肩膀，看着耷拉着脑袋不回话的东亚，他有点不高兴地道，“队长的交待你就这么不放在心上吗？！”
可惜这个状态的东亚一点儿回应的没能表现出来，只是顺着他的力道跟着晃悠着，乍看上去很像是在故意装聋作哑。
岩田火了，他猛地松开攥着东亚肩膀的手，看着后者软哒哒的滑落回岩石上。继而，扭头对着其他人大声道：“不用着急了，托盘在这里。还有你们都快过来看看吧，渡久地擅自喝醉了！”
岩田这边话音刚落，其他人立刻就给出了反应。伴随着一阵悉悉索索地越传越近的水声，隐约的几个人影接连在雾气里出现了。不一会儿，全员都凑在了这个巨石边集合，顺便无语地围观东亚的醉态。
“渡久地这次也太反常了吧？”没有带眼镜的矢崤京平眯缝着眼睛，解释道，“他一向只是喜欢无事大家，从来不会刻意违反队长给出的规定，不是么？”
“但是也没人会在这里逼迫他喝酒吧？”岸本实理黑着脸反问道，东亚这次的行为给他带来很大的麻烦，同时他也不会承认，自己私下里其实有几分嫉妒这个我行我素的满足了酒瘾的家伙——早知道他也就直接开喝，不理会南烈的话了！
“啊，不要再想了。总之先把渡久地这个家伙送上岸吧？”南烈见事情已经不能挽回，便只得无奈地采取着补救的方案，他头疼地吩咐道，“板仓，总之你先去服务台问一下解酒汤哪里有卖的好了。来，岸本，我们一起把渡久地抬上岸。”
说着他架起了东亚的左手，和岸本实理一左一右共同地半推半扶地将东亚送上岸来。双脚一沾到地面，东亚这个人就软软地瘫了下去，要不是他的双手还在南烈和岸本的身上，他绝对会直接扑倒在地面上。尽管遭到了这么大的颠簸，从始至终，东亚都没有一点儿要清醒过来的意思，完全是闭着眼睛任人施为，这和一般的醉汉的行为却略有不同。他这不正常的反应终于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矢崤京平上前探了探他的额头，半晌，才脸色难看地对着众人说道：“渡久地好像有点儿发烧，这不是醉酒该有的反应吧？”
此言一出，一阵兵荒马乱。之前谁也没想到这一茬，这么一看，大家也都觉得东亚这昏昏沉沉的反应不太对，开始害怕起东亚会不会出什么问题了。在南烈的带领下，一行人赶紧连拉带台地将不省人事的东亚送到了旅店西侧的房间，之前矢崤京平听工作人员提起过，这里常备着医生随时准备为住客们服务。
等大家七手八脚的将东亚安置在病床上，医生凑近一看就笑了：“你们不必太担心，这孩子没什么大问题。不过是第一次泡温泉泡得稍微久了些，又灌了太多清酒才会昏倒的。让他在这里躺一会儿就没什么大事儿了，不过你们以后也要注意，不要在饭前直接去温泉玩儿啊，这样子对身体可是没什么好处的。你看，一般这个时段温泉里几乎不会有什么人吧？”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觉得很不好意思，尤其是南烈更是脸涨得通红。之前他主要这是考虑到这里的费用偏高，才会动员队员们充分享受每一秒，趁着人少的时候先好好下来泡一会儿的。这会儿被医生点破心思，又引起了这样的麻烦，他更是尴尬与愧疚交加。看着躺在病床上显得莫名虚弱的东亚，他越加悔恨了，更是没有了之前那要处罚东亚醉酒的念头了。
医生看着这帮大男生们都有好好反省，这才开口撵人：“总之，现在病人需要的是好好休息，你们还是先去吃午饭吧。免得待会儿出现下一个倒下的家伙啊！”他看着拖拖拉拉不肯离去的丰玉众人，威胁似得笑了笑，“怎么，不想走？你们也想躺尝尝在病床上的滋味么？要学会相信医嘱啊，混小子们。”
这下子，丰玉的其他人倒是纷纷离去。唯独南烈犹豫着留了下来，看到他那欲言又止的样子，医生不怒反笑：“怎么，信不过我的医术是吧？那就把这小鬼拖走啊！”听到这里南烈立刻尴尬地摇着头，“你这么挡在这里可是会影响到其他人的！如果实在是担心这个家伙，还不如去餐厅带一份热粥会来，醒过来之后这家伙会需要的。”
看着南烈那终于听话离开的背影，医生叹了口气，顺手撕开了一份退热贴，贴在了东亚的额头上。看着东亚渐渐恢复平和的神色，医生这才回到一边的座位上，忙起了自己的事情。
“唔，头好疼？我这是，在哪里？”不知过了多久，东亚才缓缓睁开重若千斤的双眼，一边伸手抵住额头，一边呢喃着慢慢坐起身来。
“看来你醒了呢。身体感觉好些了么？”坐在床边的人听到东亚的声音，不紧不慢地放下手里的棋谱，关切的问道，“头会很痛么？这是正常现象呢，你还需要再稍稍休息一下。”
“赤司？你为什么会在这里？我为什么会在这里？”头痛使得东亚的大脑运转得比往日慢上许多，他直勾勾地盯着微笑的赤司看了好久，才恍然大悟道，“啊，想起来了。之前在温泉里就没有了记忆，是昏倒了么？”
“嗯，不过没什么大碍。”赤司看着意外地笨拙的东亚，忽然觉得心情好了许多，“你的队长查了房间登记联系了我。他们似乎有事先离开了，所以委托我照看一下你。”
“不过，你完全没有听我的嘱咐呢，温泉之前你并没有进食吧？”听到这里，东亚郁闷的皱起眉头，赤司见状体贴的换了一个话题，“看到你躺在这里，就连我也稍稍吃了一惊。完全没想到在比赛前，你会闹出这种情况呢，东亚。”
“你是在同情我么？赤司征十郎，”东亚疲惫地看了赤司一眼，他现在难受得很，一点也不想和这个赤司玩儿什么猜谜游戏，“恐怕你只会觉得有趣呢，毕竟我们明天要面对的会是你的老队友呢，嗯是灰崎祥吾这个名字吧。”
“你错了呢。祥吾他早就不算是我们的一员了，相反，现在我更关注的是你啊，东亚。”赤司一点儿都不觉得东亚能够探知到灰崎祥吾的存在是什么超出意料的事情，在他看来，这样谨慎的东亚反而更符合情报里那个算无遗策的胜负师的形象。
“哦？更看重我们这支潜力股么？”东亚眯着眼反问道，“看在我病成这样的份儿上，那你会介意稍微透漏一下那个灰崎的能力么？”
“不愧是执着于每一次的胜负的赌徒，不折手段的想要添加自己的筹码呢。”赤司这样感叹着，同时微笑着看着一脸虚弱的东亚，“不过你真的觉得还有什么关于祥吾的情报是你不知道的么？东亚，即使是为了麻痹我，也不需要装腔作势道这种地步啊。”
“你在说什么啊，赤司。”东亚拒不承认赤司最后的试探，他反而用探究的眼神看着坐在一边赤司，缓缓道，“就算得到再多的信息，也不过是你允许的范围内吧？身为奇迹的时代的队长的你，绝对掌握着一些机密情报呢。如果作为队长的你毫无特殊手段，反而是在贬低其他人的智商吧？”
“承蒙夸奖啊，东亚。”赤司轻轻鼓了掌，他一边站起身，俯视着躺在病床上的东亚，一边慢悠悠地开口道，“既然东亚都说到这个份上，在藏着掖着可就太失礼了。那么看在东亚君这么好的娱乐了我的份上，接下来，我会稍稍说一些关于祥吾的事情，能够得到多少有用的信息，就全看你的咯。”
……
作者有话要说： LZ回来了！真是恐怖的一天，lz陪爸爸去医院看急诊，结果由于太早了，只能在观察室里等一会儿。结果LZ身后那床病人进来时候还好好的，结果LZ一觉醒来，看到护士换药，后面那人就过去了。LZ当时吓得一下子就腿软的做在地上了，多亏妈妈搀着才离开那里。
嗯，今天恢复三更，总之，老样子球抚摸，球评论，球收藏哦
☆、征战——不是奇迹的奇迹
“灰崎祥吾，前帝光中学首发，后被黄濑凉太替代。但据说截止至目前，黄濑并没有成功战胜过灰崎。”南烈脸色难看的读着手上的资料，“也就是说，今天我们面对的，很有可能是一个与秀德同等级的极为棘手的对手。”
“啊，而且昨天赤司那家伙告诉我，灰崎的技能是‘夺取’，换句话说为了之后的比赛，我们最好谁也不要使用自己的得意技能。”东亚站在一边，平静地补充道。
众人听了东亚的补充，都很难以理解他话中的含义。在他们看来，自己的篮球是自己苦练的技术，又怎么可能在比赛中被其他人夺走呢？这又不是什么具体的、可以拿在手里抢来抢去的东西。
“我记得你们有和海常打过比赛吧？还记得海常的王牌黄濑凉太吗，他可以一瞬间将别人使用的招数加以理解、复制，而这个灰崎的做法就更为极端，在使用别人的球技时，他会故意改变动作的节奏和速度，用自己的风格打出表面看上去完全一模一样的技能。正是因为节奏有些微的差别，所以看过他的模仿的对手，就会在无意识中打乱自己的节奏，甚至再也无法使用同样的技能，因而简单来说，灰崎祥吾的特技就是夺走技能。”东亚难得认真地解释道，随着他的解释，在场的队员们的脸色都越来越难看起来。
灰崎祥吾这种类型的选手简直是所有强队的死敌，也是除了奇迹的时代以外的所有王牌的克星！要知道，作为一支老牌强队，谁家的队员没有一两个风格独特的绝技？甚至大多数时候正是靠着这些绝技，队员们才能更好的拼抢胜利的资格。而灰崎祥吾的这一手，不单单打断了队员们打出高潮的可能，就连一些依靠特定队员进行组合的战术都得被迫封印起来，以避免彻底失去这些宝贵的招数。
前所未有的艰辛感席上心头，丰玉的队员们个个如临大敌。经过漫长的训练，他们早已习惯了以南烈和岸本实理为核心而发起的跑轰战术，可如今南烈负伤，他们不得不将进攻的组织安排交给岸本实理和得分后卫矢崤京平，玩起了所谓的双控卫战术。但究其根本，这个所谓的新战术的实质，不过是完全把节奏控制交给经验丰富的岸本实理，是一个变了形的点对点网状跑轰战术而已，比起原本的双人核心模式显得更为单薄。新增添的战术重心——矢崤京平，起的作用也不过只是给岸本实理打掩护的烟雾弹而已！至于东亚则更是场上的‘自由人’，他负责的不是战术上的调整作用，而是单纯地发挥作为自由战力的机动性罢了。但现在在这场比赛里，岸本实理惯用的招数将不得不被封印起来，那么，丰玉又要依靠谁来担负起‘进攻的核心’的重任呢？想到这里，众人不禁面面相觑。
“如果灰崎祥吾能够做到完全随意的封印任何富有个人特色的技术程度的话，那么这次比赛我们还能怎么办。”沉默了一会儿，矢崤京平开口了，“这不单单是战术核心的问题，大家想一下，我们中都有谁能够完全使用标准动作？”
大家对视了一下，纷纷摇了摇头。没错，矢崤京平的话引起了另一个被忽略的问题，那就是一旦灰崎祥吾能够封印住所有人的动作，那这场比赛还要怎么打？大家基本上就算得上是寸步难行了。
“灰崎还没有到达那种水平，”东亚不假思索地道，他简单地举出了例子来证明灰崎祥吾的技能的弱点，“就好像他对付不了其他的奇迹的时代一样，只要你的技能的熟练程度或者是完美程度达到一个标准，灰崎的夺取就不再能够发挥作用了。就好像他绝对不可能去干扰到教科书上提到的标准的篮球动作，要知道那所谓的标准动作是经由无数人不断删改、简化，最终达成的适应大部分初学者的‘完美动作’，是最适合上手篮球动作的节奏，因此就绝对不会简单地被灰崎干扰。而我们现在使用的特技大多都是按照自己的惯用节奏修改标准动作而得来的不稳定的动作，这类不稳定的部分才是他的技能能够奏效的地方。”
“但这话和没说一样啊，我们早就习惯了这些带着个人特色的动作不是么？一旦我们试图修正自己的动作，必然就会影响到自己的效率和完成度。”岸本实理无奈地摊了摊手。
“很简单，我们可以使用跑带打的方式。”东亚不经意地调整了一下手上的手环，“灰崎祥吾那个技能发挥的前提条件就是让使用者本人见到后一版本的招数，从而破坏其节奏。那么，我们干脆轮流防守灰崎祥吾！只要每次防守的是紧逼贴防，他就不会有时间记住复数个技能，这样只要随便换另一个人来盯防他，就不会被夺走技能了。”
“啊，好主意！”板仓眼睛一亮，他颇为激动地补充道，“而且这样做也能快速消耗掉灰崎祥吾的体力，只要干掉他，福田综合就没有那么难对付了！”
“嗯，很好！大家下午就这么做！”南烈满意地看着提起精神的众人，“只要解决掉福田综合这个对手，我们就可以轻松晋级淘汰赛了！”
既然已经对福田综合有所了解，大家也就不打算继续围在备用的休息室了。出于对于下午比赛体力补充的考虑，大家决定早一些去吃午饭，然后再回来进行一些体力恢复性训练来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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