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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篮]胜负师-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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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oya;二更君出现了~~
KAYA亲,这里马上就要到丰玉的众人进步了哦
(话说这也进展的太快了吧,我会告诉你其实这是作者先撸出来的么?)
啊,已经是这个时间了,LZ要吃药睡觉了。
这一章算是转折,也要大家看看真正的丰玉是什么样子嘛,毕竟队长桑也不是摆设的说。
总之,今天就到这里哦~~
请给认真地LZ抚摸和投喂,你们的评论是人家最好的动力哦~~
☆、退场与觉醒——真正的丰玉
病房内,东亚安静地躺在病床上,难得的显现出弱气的样子来。丰玉的众人看着这样的东亚心里都十分不好受,他们明白正是由于自身的弱小,才会使面前这个家伙不得不拖着病体在场上坚持那么久,以至于造成了现在这样的后果。可是正是深刻的将东亚的强大印刻在心底,丰玉的队员们才会越加依赖这个看上去冷漠、不好相处的队友,大家都知道,无论表现的怎样嫌恶与嘲讽,这个家伙在关键时刻依旧会选择为了丰玉而奋战到底。可谁也没想到,最先倒下的,会是这个最坚强的人。
你说啊,当一个人有了向东亚这样强大又无坚不摧的依赖时,又怎能学会坚强?又如何会坚持独立?
所以在迎来东亚后变得魄力十足的丰玉,不觉间变了质。这个不再坚强的矛,在今天的比赛,彻底失败了。他们不仅输掉了比赛,还输掉了东亚的健康。
“都垂头丧气的像什么样子!”南烈强挺起精神,对着一脸萎靡的队员们呵斥道,“是在哭丧吗!即使现在渡久地不能和我们并肩作战,大家也要打起精神!哪怕是为了渡久地,也绝对要夺得进入淘汰赛的门票,不是么!”
可回应他的却只是无力地哼声,现在的丰玉在大比分输球后不仅仅损失了实打实的晋级资格,一同丧失的还有队员们的勇气与信念。在此刻,这些队员们不仅承受着拼死一搏的压力,同时在心底也怀揣着战力缺失的焦躁。在这样的情况下,无论南烈说得多么天花乱坠,大家也难以为之振奋。甚至连死忠的队长党岩田三秋都低落地耷拉着脑袋,有气无力地回应着南烈的鼓起。按照以往,他早就跳起来扑倒南烈身边了。
南烈震惊地回看着这些垂头搭脑、无精打采的队员,即使对于东亚十分看重,他也并未想到东亚在球队众人心中竟会到了如此地位。就好像精神支柱一样,一旦失去了东亚,残余的丰玉球队甚至连原本的五分实力都难以发挥出来。
“队长,恐怕今年只能到这里了。”看着满脸震惊的南烈,岸本实理苦笑着承认道,“也许是老天爷看不惯我们之前的运气,今年的对手实在是太强了。即使有东亚在,能够赢过那两支球队也不过是五五之数,如今残缺着阵型,我们真的不是他们的对手啊,南烈!”
“呐,岸本,我问你,你知道你现在究竟在说些什么吗?”对于岸本实理那自怨自艾的模样,南烈拼命地压抑住怒火,缓缓问道。
岸本实理看得出南烈的眼里隐含着的愤怒,但他依旧坚持自己的看法:“南烈,对于那件事情,你只能放下了。我们已经没有机会再去尝试,丰玉今年只能走到这里……”
“我问你,你在丰玉呆了几年?”南烈打断岸本实理的话,直接地问道。
“你在说什么啊,当然是三年,这可是我们一手将之再度送上全国舞台的队伍啊!”岸本实理并不理解南烈想要表达的意思,要知道实际上篮球比赛的输赢与队伍的资历并无直接关联,南烈的这个问题与现在的话题几乎是毫无联系。否则一律论资历就可以夺得冠军,那还哪里会有新血加入篮球这项运动啊,这种想法才是见了鬼了呢!
“那么,这三年的前进都是靠着渡久地的?”看着困惑的岸本实理,南烈乘胜追击。
“你不要揪着渡久地这个新人好不好!要是全依赖下一届,丰玉篮球部早完蛋了!”岸本实理不耐烦地摇头道。
听到这话,南烈得逞似的给出致命一击:“那就好!既然我们曾经在没有渡久地的情况下单凭自己的实力就可以冲进全国八强,那为什么现在只是少了一个渡久地你们就一副天塌了地陷了的样子?难道丰玉的实力退步了么!”
“可、可是今年的敌人好强!”板仓面红耳赤地争辩道,“而且现在我们的正选名额都不齐全了,哪里还有什么冲击冠军希望啊!”
“狡辩!曾经在循环赛遇到的对手也不乏强队吧?那个时候你们是怎么坚持下来的,现在难道就做不到了么!只会为自己的怯懦找借口,现在的你们简直像丧家之犬一样可悲啊。”南烈的话狠狠敲击在每一名丰玉的队员的心口,“是不是觉得有人顶住自己就没责任了,所以失去渡久地才一副丰玉完蛋了的样子啊,你们这些胆小鬼!”
“真正应该担心的是那些球队,因为他们要面对的可是大阪的最强!可不要用你们那弱者的心去玷污丰玉的威名,我们可不需要只会哭鼻子的队员!”南烈的言辞越说越激烈,他慷慨激昂地挥舞着自己的右臂道,“你们这些日子里被惯坏了,都觉得胜负只不过是说着玩的是吧?别忘了入队的时候,你们发下的誓言!为了胜利,即使化身魔鬼也在所不惜!”
这份发言刚落,南烈就喘着粗气随手拽过来一名队员,恶狠狠地问道:“你是懦夫嘛?”
“不、不是的!”被抓了个正着的板仓看着状似疯魔的南烈,情不自禁地哆嗦了起来,“不是懦夫。”
“你哆哆嗦嗦的像个什么样子!板仓,你是女篮的嘛!”南烈严厉的在板仓背后大力抽了一下,大声道,“再说一遍,你到底是不是畏惧比赛、畏惧失败的懦夫!”
“不,不是!”从那一瞬间的畏惧中回过神儿,这一次板仓捋顺了舌头,先是大声回应,继而又对着南烈抗议道,“队长,我可是男子汉,怎么回去女篮!”
“哼!你看看你自己,输了一场比赛,都哭成什么样子!竟然还玩儿后怕,玩心理阴影?你们也一样,还好意思承认自己是丰玉的队员吗!我们丰玉什么时候有了这样的作风!”南烈一步步地逼近众人,声音也越来越大,“你们谁还记得,在北野教练被赶走的那一天,我们究竟发下过什么誓言!”
听到南烈最后的那句话,丰玉的众人竟是恍若雷劈,一个个瞪大了眼睛看着他们面前的队长。
没人想象得到,最先提起这个名字的,居然是对此最为介怀的南烈!没人敢相信,现在的队长他居然能够在这种时刻亲自说出口,那个被大家深深埋在心底,刻意不再被回想起的故人!没人愿意承认,也许不知什么时候,大家竟都遗忘了那个含着泪水的誓言,偏离了最初的道路。
正是因为那个早就在丰玉成为了禁忌的名字,现在的大家才会变得如此渴求胜利、如此冤谮败北,拼命、拼命!他们几乎把一切都压在了这最后的一年……对于胜利的渴求如此浓烈的,以至于失败了两次开始动摇的他们甚至懦弱地忘记了曾经的努力与汗水,将最后的希望寄托给了病床上那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家伙!
‘什、什么时候,居然连最初的愿望都忘记了?’矢崤京平怔怔地看着面前的南烈,不知道究竟该说些什么,‘我们不是一直打算依靠自己,来证明那个约定的吗?!为什么,仅仅是一场胜败,大家就忽然都失去了斗志呢?’
“没错,渡久地东亚是我引进球队的,目的正是为了夺取今年的全国大赛的冠军!但是,大家不要忘了,需要用胜利来证明一切的,不是东亚那小子,而是我们!是我们丰玉球队啊!我们现在在做的,不过是让渡久地顶着丰玉的名头,偷取胜利的桂冠。即使万幸能够坚持到最后,那又能说明什么呢?这样的胜利并不能证明任何东西!”话到动情之处,南烈快步在病房里徘回起来,“没错,都是我的错!是我误导你们只要夺得胜利,就万事大吉的!但是,今天,我必须向你们道歉,在看过那场比赛之后,听到了你们的迷茫之后,我必须告诉你们,丰玉必须摆脱现在这样的颓势了!”说着,南烈深深向着丰玉的队员们鞠了一躬,他维持着鞠躬的姿势,一字一句的拜托道,“我请求你们,帮助我、帮助丰玉真正的以‘最强之矛’的形态夺得胜利,真正证明北野教练当时的决定不是错误的!拜托了,大家!”
“队长!”丰玉的队员看到这样的南烈纷纷赶到羞愧,他们这一队球员竟这样子抱头痛哭起来。
啪!病房的门猛地被从外面推开,狠狠地撞到墙上。黑着脸的护士小姐快步走了进来,上前一把揪住站在众人中间的目瞪口呆的南烈的耳朵,训斥道:“这位同学,你们要热血至少也到别处去!这里可是医院,要考虑到病人的休息啊!你们一群大男生缩在病房里唧唧歪歪的向什么样子!探视时间结束,你们立刻、全部离开!”
“抱歉!嘶,”南烈悄悄抽着嘴角,满脸悔意地恳求道,“我们不会再犯了,请让我们在待一会儿吧,至少也要留人照顾渡久地……”
“照看?你看看你们,不添乱就好了,还谈什么照看啊!快点走,没商量啊!”护士根本不理会南烈的意见,直接拖着后者的耳朵大步朝病房外走去,其他队员见状也不好在留下来添乱,纷纷歉意的看了看依旧昏睡的东亚,一次离开了病房。走在最后的岸本实理细心地为东亚带上了房门。一行人的声音渐渐遥远起来,直至消失。
不过两三秒后,房门被再度打开了,这次走进来的人轻手轻脚,并未发出任何吵杂的声音。但几乎是开门的瞬间,东亚就睁开了眼睛,默默将视线投射到来者的身上。这时的东亚眼里一片清明,哪里有什么昏睡过去的痕迹在?
“是你安排的吧?那个护士。”东亚看着来人拖过了一张凳子,坐在了病床边后,无奈的问道。
“嗯,因为会吵到东亚休息吧?”坐在床边的赤司轻轻敲了敲椅子的扶手,笑着答道,“而且我也有事情想和东亚聊一聊呢。”
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似乎都有点讨厌丰玉?可能是现在的丰玉显得弱小又太过依赖东亚吧,还微微的排斥东亚?
从这章开始揭秘为啥丰玉一定要赢,以及东亚也不是那么无辜的哦~~
看过SD的应该知道哦,丰玉的过去,当然为了符合设定,背景稍有修改。
怎么说,丰玉的大家一开始和城凛蛮像的,但是。。。
哦,对了今天会三更哦,请留评鼓励勤劳的作者撒~~~
厚脸皮逃走~~
☆、比赛的背后——东亚的策略
东亚看着泰然自若地坐在病床边削苹果的赤司征十郎,挑眉道:“怎么,洛山的队长大人来这儿就是为了贪图我这个病人的苹果?”
“不,只是看到东亚身体健康觉得很愉快,”赤司客气地笑了笑,看着不以为意的东亚认真的解释道,“毕竟在病房里还是要亲手为病人送上苹果以示祝福才符合礼节嘛。”
“哦?明知道我毫无大碍还故意来探病,赤司君不会是打算为了老队友来报仇的吧?”病床上的东亚看着赤司那张言笑晏晏的面孔,故意恶意的揣度道,“还是说赤司想要说故意调开丰玉的那些家伙就是为了和我这个‘病患’叙叙旧?”
“东亚君说笑了,”赤司叹了口气,好像真的哟偶那么一回事儿似的感叹道,“祥吾就是太过自信,才完全没有发现自己被人摆了一道呢。作为曾经的队长,真替他担忧呀。”
东亚眯起眼睛看着就端坐在自己身边的男人,这个家伙明明不过和自己一样的矮小,却意外地潜藏着难以想象的魄力。他的直觉告诉他这类人绝不会无缘无故作出任何行为,因此赤司今天的拜访必定潜藏着什么深意,绝对不会是什么看看故人一类的无意义的理由!为此,东亚不得不提高了全部的注意力,认真地和赤司应付起来。
“那么赤司君为什么要可以派人驱赶我的那些笨蛋队友们呢?反正不过是闲聊不是么?”为了试探出有用的信息,东亚不动声色地反问道,“就好像你要说些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似的。”
“怎么会。只不过是觉得比起那些家伙的逗趣儿,东亚现在更需要好好休息吧。”赤司专注地转了转苹果,仔细地检查起表皮的残留,“即使东亚的身体完全没有大问题呢。”
“哦?明明把我从昏睡中唤醒的就是赤司君吧?这样厚此薄彼真的没有问题么。”东亚似是嘲讽,似是打趣的这样说着。 赤司抬起头,微笑着盯着东亚反问道:“东亚真的在‘昏睡’么?”说完这句话,他看也不看东亚,反而饶有兴味的将刀子戳进苹果的果肉里,“我对东亚有一些了解,东亚其实是胜负师吧?那么,为什么那么在意胜负的你会轻易放弃到手的胜利呢?除非,这本身就是你谋求的某些东西的必要准备,对吧?”
东亚默不作声地看着赤司利落的用刀子将苹果切为八瓣,切完苹果后又利落的耍了个刀花。
“用小小的、可以容忍的退让麻痹猎物,然后在对方放松警惕的时候,轻易的将之拖进地狱。这对于东亚而言,甚至算不上欺骗,就应该如同吃饭喝水一般自然吧?”赤司这样反问着,却没有任何需要东亚回答的意思。他直接就着刀子递了一瓣苹果过来,“来,请用。”
看着刀尖上可爱的兔子苹果,东亚无言地笑了笑,顺从的用牙齿直接将苹果咬了下来。果然,赤司征十郎这个家伙就像之前在初次见面时感受到的那样,是个危险而强大的家伙。自己这次的小把戏完全没能入对方的眼呢,看来作为未来的对手,这家伙足够聪明、足够敏锐。
“你的队长并没有发现么,这一切?”仿佛不经意一样,赤司轻描淡写的问道。
“南烈那家伙?哼,一把年纪,却完全没有分析事物需要的头脑啊——出了这种事情,他只会想着自己道歉、负责吧?连负责任的本质都没有了解,却一味的热衷于道歉,所谓负责任——就是要有痛苦的感觉。因为自己的缘故为别人带来麻烦,所以自己也要去承受那份痛楚。”这样嘲讽着南烈,东亚的眼神里没有一点儿的愧疚,即使南烈会做出一切的行为,都是由于他可以的欺骗!
没错,就像赤司所说的那样,东亚这次的重病与丰玉那惨烈的失败,完全都是他本人一手炮制的!故意在赛前表现出身体的虚弱、故意在比赛时按照队友的要求激烈的进行对抗、故意表现出对教练提出休息的请求、故意不停地制造失误……简而言之,引起丰玉众人那无比愧疚的一切,不过是东亚出众的演技罢了。这场悲情的比赛,从头到尾不过是名为渡久地东亚的男人编制的骗局!这场骗局,针对的不单单是在场上的对抗的两队,更包括了观赛的教练与观众、裁判,甚至就连远程操纵的校长的得意,都在东亚的预料之中。东亚他就是在不知不觉间,将所有关注了这场比赛的家伙玩弄于鼓掌之中,只除了一个人,那就是赤司征十郎。这个奇迹时代的队长,仅仅凭着些微的对东亚的个性的了解,就完全看破了东亚的意图。但不知出于什么样的目的,他隐瞒了这个消息,甚至专程赶来探望这个根本毫无病痛的家伙。
“既然你都知道了,就干脆说说你的此行目的吧。”叼着苹果,东亚随意地靠坐在床头,他看了看赤司,这样说道。
“说完全知道也太过夸赞,我只是微微有所怀疑而已。”赤司征十郎谦虚地这样说着,他看了看东亚,好奇地问道,“我只是很好奇,为什么东亚会选择丰玉这样的学校呢?明明胜负师应该一点儿也不喜欢与弱者为伍吧?”
“与我自己的意愿无关,这不过是一个赌约而已。”考虑到这些完全没有隐瞒的意义,东亚干脆将一切全部瘫在了赤司的面前,“南烈那家伙用手臂为赌注,换取我为他卖命,我输了自由。事情就是这么简单而已。”
“原来如此。不过如果只是为了胜利,东亚不必做到现在的地步吧?”对于刚刚的话里略微违规的内容,赤司不在意地忽略过去,“居然认真地为了丰玉的队伍配置和构造而做出如此的牺牲,东亚可是亏大了呢。”
东亚一挑眉,冷笑道:“你真的这么想吗?赤司,你不会看不出来吧,照这样下去那帮杂鱼究竟会拖后腿到什么程度,不在这种时候解决内部的麻烦,在淘汰赛上丰玉可撑不了几轮!”
当然,东亚虽然交待了自己如此形势的原因之一:为了令丰玉重新调整状态、鼓舞士气,却巧妙地隐瞒了另一个促使他故作发病的因素:为了赢得与校长的赌约。只要丰玉在这场与福田综合的比赛里败北,则由于循环赛赛制,丰玉多了额外可以夺得两场比赛的胜利的机会,加减之下,在循环里,东亚赢得的比赛科目将变为4门!虽然也会承担更为高额的风险,但考虑到南烈要求的总冠军,东亚还是坚定地豪赌了一次。一旦丰玉晋级,东亚则多得一次利;丰玉若是失败,那东亚就不得不背负大笔债务。不过这些隐秘,东亚却不会告诉赤司征十郎了。
“可是这样也会有后遗症呢,至少那个队长可是真心认为你打算融入丰玉哦,你应该听得到刚刚的宣言吧?”看出东亚有所保留,一边在心里决定事后仔细调查,赤司一边温和的转换了话题,“胜负师不会真的麻痹在这种愚蠢的游戏里吧?”
“哼,那些家伙总是理解不了啊,我追求着刺激与强大,而这样的我注定像每一个胜负师一样走上独行的道路。一旦真正与他们为伍,我也就失去被看重的资格了啊。赌徒就是一种在浴血杀戮的赌场孤身奋战、求取生存的人种,如果对他人抱有多余的感情的话,一切就完了!”不同于之前与南烈对话时的自嘲,这次东亚的语气里写满了骄傲,“要想站在巅峰,就要成为魔鬼。这不是早就显而易见的真理么?”
“就是这样,果然真太郎的话还是有几分道理的。”赤司看着这样的东□不自禁地呢喃道,“正因如此,才更想摧毁啊,如此相似的东西。”
“你在说什么?”东亚隐约听见赤司嘀咕着什么,但并未听清。
“东亚意外地和我很相似呢,同样坚守着胜利,拥有着这种信条的你在丰玉那样软弱的队伍里究竟会变成什么样子呢?我会好好用这双眼睛看着的。”赤司重复了一遍,那双异色双瞳里闪过了莫名的神采。
“这算是另类的赌局么?”东亚玩笑似得反问道。
回应他的是他从未见过的、赤司征十郎的另一面!
绝对冷酷的笑容、自信满满的眼神、充满傲慢的语气,这些与之前那个温和有礼的赤司截然相反组成部分,构成了现在东亚面前的赤司征十郎——不知败北为何物的奇迹的时代的队长!
“「赢得一切的我,一切都是正确的。」所以啊,胜负师,就用你的一切来参与这个赌局吧。反正这个世界不需要两个同样的胜利者,而全国大赛,也只会有一个冠军。”
“哦?有趣,”东亚看着这样的赤司,眼睛不知不觉亮了起来,他那金色的双眼里难得的闪现出锐利,就连尾音也情不自禁的提了起来,“这个赌局,我接了!我会一直等待着的,这令我兴奋的比赛呢。”
没错,之所以离开那个世界,不单单是为了那个与南烈的赌约,更有着对于更强的对手的追求。他东亚,可是等待这样一个令他能热血沸腾起来的对手很久了啊!
作者有话要说: 二更君出现了,大家有没有很惊讶?东亚君才不是之前表现的那么大公无私呢!他可是很记仇的呀~
以及为啥赤司之前一直蛮温柔的,显得好像初中变化之前的样子差不多也可以猜到了呢
这样再看丰玉会不会好一点儿了呢?好可怜的被瞒在谷里的笨蛋们——丰玉的真实写照~~
球评哦~~这样的设定满戳我萌点的?大家觉得那?
我这就开始码三更军
☆、丰玉的秘密
看着斗志昂扬的东亚,赤司忽然淡淡的问道:“东亚,你了解丰玉么?”
“啊,如果是一般意义上的消息的话,当然了解,”东亚点点头,忽然在很久之前的一个疑问窜进了他的脑海,他故作不在意地问道,“那么赤司呢?有什么特殊的消息么。”
看着东亚那悄悄竖起来的耳朵,赤司扬起一丝漫不经心地微笑,他不紧不慢地说道:“虽然拥有何等水准的兵将也是考验棋术的一环,但果然,我还是很想看看你那有趣的能力在同等水平下会发挥到何等地步啊。”
“作为能够令你更好的掌握丰玉这支队伍的帮助,我干脆告诉你一个不是秘密的秘密吧。”赤司征十郎轻轻拨弄了一下自己的刘海,缓缓开始了讲述,“丰玉之所以会变成现在这样,全是拜一个人称‘北野教练’的家伙所赐呢。”
“北野教练,原丰玉高中篮球队的功勋教练,一手创立了丰玉高中Run&Gun(跑轰)战术的根基。他带领丰玉高中称霸大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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