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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平之古罗马重生[斯巴达克斯]-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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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这样纯洁美好的时光没有继续多久,亲密的姿态使这份温情不断升温,在到达某一个点后他们感觉到两人的下面先后硬了起来。他们紧贴的身体让林平之清晰地感觉到对方微微抬头的隆起,没人比他更了解那裤裆里的家伙有多么勇猛,光是回忆它在自己身体里所做过的一切就已经足够使他面红耳赤。

 第54章

     

    海盗们在留爱沙城一直呆到白天;庭院里到处是东倒西歪的醉鬼。

    严苛的克雷斯看到这幅场景那张冷酷阴郁的脸几乎就要发火,刚想叫这些醉生梦死的懒汉都立马滚起来时同样只休息了一小会儿的斯巴达克斯制止他道:“先别管他们;我们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克雷斯沉下气点点头,他们俩出去时经过提比略,那小子看着别人大吃大喝自己却被饿了一夜;眼下落魄却恶狠狠地盯着斯巴达克斯诅咒:“你们逍遥不了几天了,背叛诸神的指引必会招来恶果,我父亲带领的军队会将你们赶尽杀绝,你们终究成为伟大罗马的又一笔功勋。”

    身为阶下囚的勇气可嘉;斯巴达克斯想起曾经葛雷博在临死前对着自己流着血的剑锋说过差不多的话,他淡淡道:“如果的诸神的旨意是让我们继续被踩在罗马人的脚底下那我们也不必理会,而且最好你伟大的父亲足够重视你这个儿子,否则你将永远也见不到那一天了。”

    提比略吸了口气闭紧嘴,他的眼神泄露了内心的慌乱。斯巴达克斯见他气势顿时一弱,笑了笑叫人牢牢看住他,然后和克雷斯一起到了城门前。

    克雷斯道:“妮维雅说当时城门忽然就打开了,罗马人才会趁机冲进城,我后来找人看过是机括失灵的原因。”

    “罗马人可掐不准那么巧的时机。”斯巴达克斯亲自检查了一遍皱眉道:“我们的防御太薄弱了,一定是有人动了手脚,没发现什么可疑的人吗?”

    克雷斯摇摇头,“纳西尔他们一直守在城墙上,不可能有人神不知鬼不觉地在他们眼皮子底下动手脚。”

    斯巴达克斯不由想到另一个假设,他眉间阴霾密布,很不希望那是真的,但还是开口道:“如果是我们中出现了叛徒,见者即杀。”他仰头看了眼城楼,“训练奴隶吧,我去找埃提斯。”

    “埃提斯死了。”克雷斯忽然道。斯巴达克斯转头看他,不可置信地问:“什么?”

    克雷斯垂下了眼。

    ……

    甘尼克斯是被胳膊剧烈的冰凉疼痛弄醒的,睁开眼睛后他发现是林平之在替他包扎伤口,他昨天和斯巴达克斯打完架也没顾得上身上挂的彩,他确定那家伙比自己也好不了多少——那比打罗马人时受的伤还多。那伤口因为当了一夜的枕头现在又崩裂开,林平之正有些懊恼地处理它,低着头露出的后脖子上那片干掉的血迹大概也是跟他手臂上染到的。

    催醒他的冰凉火辣感就是林平之浇在伤口上的酒,他懒洋洋地道:“早上好,小家伙。”

    “已经中午了。”林平之纠正他,然后起身披衣下床。甘尼克斯看他立在那里不满痕迹的躯体,白色的光线在他流畅而紧致的肌肉线条上流转,仿佛给他镀了层朦胧的银边,那让他看起来充满生命力。

    “你还好吗?”

    “嗯?”林平之脸微微红了一下,然后很快从对方略显凝重的语气中反应过来问的不是那么回事,甘尼克斯似乎犹豫了一下,继续道:“昨晚上我抱你回来的时候你看上去很不好,卢修斯不知道该怎么医治你。”

    林平之低眉思索,浓密的长睫毛挡住了他的情绪。然后他回答:“那没什么,只是一些后遗症。”

    “因为你用了那些奇怪的格斗术?”

    林平之愣了愣,不知道要怎么解释他那些复杂的武功,他只确定自己必须让对方相信自己没事。

    但下一刻甘尼克斯就化解了气氛的僵硬,他过来抱住他,将下巴搁在他的头顶,这样对方就能清晰地听见他说的每一个字:“你不需要想办法应付我,林,我很抱歉让你这么干,但以后不会了。我会保护你,不让你再有机会伤害自己。”

    闻言林平之心里暖烘烘的,却又觉得尴尬,只能支吾地回应他。

    “我去找埃提斯要些酒,他的铁铺子也是我的酒窖。”

    他走出房间伸了个懒腰,正看到斯巴达克斯神情冷峻地大步跨进门边高声问道:“妮维雅在哪儿?”

    “发生什么事了?”他问,斯巴达克斯面色沉重地看向他:“埃提斯死了。”

    甘尼克斯立时收起惯常的笑脸,连打量斯巴达克斯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心情都没有了。

    “罗马人干的?”他问。

    斯巴达克斯不予回答,听到名字的妮维雅跑出来。他严肃地看着她问:“关于埃提斯,告诉我是怎么回事。”

    妮维雅的目光闪烁了一下,深吸了口气道:“他是背叛者。”

    甘尼克斯就像听到个拙劣的笑话,“什么?为什么这么说?”

    他的怒气显而易见,妮维雅和克雷斯对视一眼,理直气壮地辩解:“昨天你们在码头打罗马人,他趁城里乱成一团的时候放走了罗马俘虏!我怀疑连城门毁坏都是他故意安排好的。”

    “他是我们的人,这么干对他有什么好处?”甘尼克斯提高音量反问,他几乎已经处在爆发的边缘,妮维雅昂着下巴迎视他质问的目光,“他是个罗马人,够了吗?!也许收回给他的钱将他引向了叛变之路。”

    “他是我的朋友,我了解他是什么样的人。”甘尼克斯不想把时间浪费在无效的争锋相对上,埃提斯已经死了,他只想知道真相:“现在事实究竟如何只能由你定义,反正埃提斯已经没法站起来为自己辩护了。”

    “你在哪里杀了他?”斯巴达克斯问。

    “在铁匠铺,是他先对我动的手。”妮维雅回答。克雷斯挡在他的女人身前,“现在如何,你要为了个罗马人惩罚自己的兄弟?”

    斯巴达克斯皱眉,他不太相信妮维雅的话,但看在克雷斯的面子上他不能在这事儿较真。他和克雷斯妮维雅这对情侣一样对罗马人深恶痛绝,但此刻才明白这两人的仇恨已经走向极端,罗马人在他们眼中就是恶魔的化身,没有一个应该活在世上。

    短暂的对峙后斯巴达克斯改变了话题:“那些俘虏在哪儿?”

    妮维雅蓦地心虚:“不知道,我没问出来。”

    她在说谎。

    甘尼克斯不信聪明的斯巴达克斯会看不出来,但现在的形势迫使他将这事搁到一边,避重就轻地命令:“去找出来,他们应该没逃出城外。”

    “是,带回来继续让他们浪费我们有限的食物。”克雷斯这么说着,但还是拉着妮维雅离开了。

    斯巴达克斯深深叹了口气,甘尼克斯拍拍他的肩膀,“也许你该找个机会和他好好谈谈。”

    “没什么好谈的。”斯巴达克斯轻描淡写道,随即看向他身后。林平之正坐在走廊里擦拭剑身,斯巴达克斯一直觉得林平之长得很漂亮,但他似乎越来越难从对方身上移开目光。

    甘尼克斯注意到他的眼神,不太乐意地朝前两步挡住他的视线,“接下来打算怎么做?”

    斯巴达克斯回过神:“加强防御,和克拉苏谈判。”

    “说实话,斯巴达克斯,把这里当成最后的堡垒不是什么好主意,海盗要钱,我们要是拿不出来早晚会弹尽粮绝,到时候这里会变成一座孤城,克拉苏不费一兵一卒就会活活把我们困死在这里。”

    斯巴达克斯当然知道这点,“但林抓到了提比略,记得吗?他比我们想象的要强得多,为我们赢得了最大的筹码,大家一起商议过后我会立刻派人去谈条件。”

    甘尼克斯看了眼那颓丧的少将还有数个士兵俘虏。他想到当时林为了抓到他们付出的代价瞳孔缩微,淡淡道:“克拉苏诡计多端,还是小心为上。”

    “来说说你和林吧,看起来你们已经有了决定?再拖两天那位赛里斯人可就真的走不了了。”

    甘尼克斯失笑:“他装得挺像那么回事儿的,赛里斯人的脑袋瓜都这么好使吗,连装成奸细让我们逼林监视他离开的主意都想得出来。”

    “不过现在用不上了。”斯巴达克斯伸出手道:“保重,伙计。”

    甘尼克斯呼了口气,两人的手握在一起:“愿我们在灾厄后重逢。”

    ……

    与此同时,悄无人烟的后花园中,枯木横生的树林和灰色垣壁遮掩出一片隐蔽之地。景宣在三丈之外停下了脚步,在不久前他跟随那名化名成莱西克斯的罗马神庙大祭司而来,并看到他走了进去。

    不一会儿后他听到开赛开始说话,随后出现了另一个人的声音。那种有些轻佻饶舌的

 第55章

     

    凯撒和海盗的声音在里面交谈着;寂静之下景宣听得一清二楚。

    “……原来你是罗马人,所以你找上我是为了什么?”海盗惊讶的声音微微有些高;他听见凯撒提醒他小点声,然后承认道:“是的,你是聪明人;就算把我暴露出来他也给不了你什么好处,但罗马贵族可以允诺你的任何要求。”

    “我要怎么相信你?斯巴达克斯刚把罗马人打了个落花流水……”

    “斯巴达克斯不会永远那么幸运,他命运的尽头必是万丈深渊。”凯撒充满信心地说服他:“难道你一生都只追逐区区一个市政官的蝇头小利?只要这次战役胜利,我想克拉苏绝不会吝啬对待有功之臣。”

    短暂的沉默后海盗已经决定了立场:“你希望我怎么做?”

    “这很简单;我需要你的船作为掩护。”

    他们的声音徒然压低,景宣再听不见有价值的内容,随即离开后院。

    此时的前庭中正在进行一场所有角斗士都相当熟悉的娱乐竞技,不同的是这回是他们充当了观众。

    “上啊!你个娘娘腔!杀了他!”

    “谁赢了这个面包就归谁,用点劲儿吧软蛋!”

    “蠢货!砍他的脑袋!”

    两个士兵俘虏被情绪高昂的奴隶们围在中间,他们穿着战甲,拿着应该用来消灭奴隶的剑盾,颤抖着,迟疑着,为了一块能活下去的面包,被迫自相残杀,被这些曾经他们视为蝼蚁的贱民作为取乐的玩物。

    景宣绕过那些人在林平之身边坐下,场中的个都已经告一段落,两名互相争斗的士兵有志一同地齐齐聚歼冲向奴隶,随即很快为他们的不自量力付出了代价。

    妮维雅手起剑落,两个士兵几乎毫无反抗就应声而倒 。她叫人将尸体拖走,随后另外两个俘虏被拉上来开始下一组比赛。

    林平之恍然回忆起他初来乍到之时,在那座曾经的大竞技场上无数观看角斗士表演的罗马民众们也是这样一幅狂热的景象。身边的景宣神情淡然,林平之问道:“景兄似乎对这些习以为常”。

    景宣似乎正沉浸在某种思绪中,听到林平之说话过了一会儿才醒过神颔首道:“确实看过数次,场面无异于集市观邢残忍至极。我曾因生意参加过不少宴会,罗马人对待奴隶的花样数不胜数,与之相比却是小巫见大巫了,虽心下同情却非我能改变之事。”

    景宣顿了顿看向林平之:“平之,我倒是好奇你怎会独自一人在这蛮荒之地闯荡。”

    林平之一愣,随即显出点笑意,问:“景兄可信鬼神之说?”

    “虽未曾见闻亦存敬畏之心。”

    “我便是在家睡了一觉,再睁眼醒来已身在此处。”他的口气半真半假,景宣便也附和着道:“如此奇遇倒叫我羡慕。”

    “又不是仙山蓬莱,有何羡慕之说。”

    景宣哈哈笑道:“若处处是衣食富足的仙境,我这生意可如何做得?”

    人群中忽然爆发出一阵喝彩盖过了他们的谈话。他们转头看去,场中已经分出胜负,那名士兵将他的武器对准了同伴的胸口却迟迟下不去手。

    “不……”处在生死一线的士兵颤抖着开口。

    “看来他还不想死,谁来教一下他该怎么求饶?”

    随后那名士兵被奴隶摆弄着举起食中两指,就像真正战败的角斗士那样向观众请求活命的机会。

    “杀了他!”奴隶们喊道,将这一切尽收眼底的提比略再也受不了这样的羞辱,在这时疯了一样大喊道:“你们这群下贱的畜生,我以我的荣誉发誓罗马的铁骑早晚会将你们挫骨扬灰!”

    舒适双眼睛齐刷刷望向这个不知死活的小子,克雷斯慢慢走到他面前,可怕的眼神仿佛下一刻就会将他生吞活剥撕成碎片。甘尼克斯提起警觉,随时准备拉住容易冲动的克雷斯以免他真把人杀了,嘴上警告道:“别忘了他还有用,克雷斯。”

    “只要留口气就行了。”他们早就想拿这个罗马少将出气,克雷斯冷冷开口:“我会给他一点优待。”

    甘尼克斯扫了眼四周为这个提议欢欣鼓舞的奴隶们皱眉,斯巴达克斯和艾力贡不久前亲自去了克拉苏的军营,比起他的制止,奴隶们显然更喜欢克雷斯的做法,对罗马人以牙还牙。

    他们各退一步,让妮维雅亲自对付提比略,甘尼克斯则紧盯着防止那小子就此命丧黄泉。

    尽管饿了好几天,提比略的实力仍然和妮维雅旗鼓相当,他褐色的眼睛一边提防着妮维雅的攻势,一边偷偷观察着周围,随后他的视线定格在林平之身上。

    感觉到杀气的林平之抬眼看去,只见提比略猛然发力砍伤妮维雅,随即使劲浑身解数将武器对准林平之,锋利的剑刃笔直冲他而去。

    “林!”甘尼克斯脸色突变,长腿一个跨步冲过来拔剑迎上去,长剑立时改变轨迹,叮的一声飞入墙壁。

    提比略立刻被踢倒在地一顿胖揍,甘尼克斯狠狠揍完尤不解气地欲捅他两刀,他刚看准了提比略的胳膊,一声威严的质问在门口响起。

    “你们在干什么?”斯巴达克斯和艾力贡等人相继跨进门,视线一环就知道他们又趁他不在做了什么好事。

    “把他们都重新绑起来。”他盯着克雷斯冷冷地命令,后者也嘲讽似的哼了一声,“我都快怀疑你到底跟谁是一伙的了。”

    克雷斯的态度和他们泾渭分明,斯巴达克斯再怎么解释也是浪费口舌。他看到甘尼克斯和林平之快不上来关心地问道:“进展如何?克拉苏怎么说?”

    斯巴达克斯的面部肌肉随着微笑舒展开,“克拉苏答应了撤军的交换条件,只要提比略毫发无伤地回去——我想他不会在自己儿子身上玩什么花招。”

    “所以这些士兵留着也没用了?”克雷斯也很高兴,斯巴达克斯不打算扫大家的兴,“你把他们做成粮食我也不会多说一句话。”

    “你是个英雄。”甘尼克斯由衷地为斯巴达克斯感到骄傲:“既然不必受罗马人的威胁你们接下来准备去哪里。”

    “按老计划翻过阿尔卑斯山,在山南高卢大家各奔东西远走高飞。”斯巴达克斯看着他们俩:“你们呢?”

    “我想会和林一起去赛里斯国。”

    斯巴达克斯点点头,目光在林平之的脸上短暂的停留:“既然如此,我们就此分道扬镳吧。”

    “你去帮景宣准备马车好吗?”林平之对甘尼克斯道,将他打发走后看向斯巴达克斯,后组合觉察到他有话要谈,问道:“你想说什么,林?”

    “我想知道究竟怎么回事?甘尼克斯为什么忽然就改变了主意,据我所知他不是那么摇摆不定的人。”他非常敏锐地感觉到甘尼克斯在他醒来过度的温柔和保护,他不是第一次受伤昏迷,甘尼克斯也从没表现得这么奇怪过。

    斯巴达克斯叹口气,然后道:“你在码头晕过去的时候忽然停止了呼吸,甘尼克斯抱着你浑身发抖,我们都怕你再也醒不过来就这么离开了。”

    停止呼吸?林平之怔怔的,他一点关于此事的记忆都没有,在醒来后甚至还庆幸这次使用辟邪剑法的反噬比上次轻微得多,原来事实却是这样。

    “克雷斯、艾力贡、我、还有你,从巴蒂塔斯家一起逃出来的只剩下我们四人了。”斯巴达克斯结束了对他来说短暂而又漫长的沉默,这可能将会是最后一次这样和这个赛里斯人面对面,听到这话后黑幽幽的眼睛蓦地变暗。

    在这一刻斯巴达克斯非常笃信地肯定他们在想着同样的回忆,训练场,黄沙鲜血,相继死去的友人,夜晚大雨中翻过墙壁的人影,以及他们彼此间最那一次亲密的接触时那张惊慌愤怒的脸。

    斯巴达克斯遗憾地发现他还真没给对方带来什么值得留恋的记忆,随后他向对方叮嘱道:“路上小心,保重。”

    “保重。”

    斯巴达克斯目送他离开,克雷斯在旁边淡淡道:“甘尼克斯是个逃兵。赛里斯国,听上去多么令人神往,你其实也恨不得跟他们一块走吧,斯巴达克斯,看着他们爱的死去活来你一定不好受。”

    “克雷斯!”斯巴达克斯恼怒地打断他,但对方并不停口,“我真怀疑曾经那个发誓替妻子报仇杀光罗马人的战士哪儿去了,就在眼前这个懦弱的毫无斗志的人身体里?”

    “我尊重任何一个同伴的意愿,我希望带领所有人获得自由,也不会阻止你为荣誉而战。”斯巴达克斯坚定而又心平气和地说道:“甘尼克斯不是逃兵,他只是终于弄明白了一些事情。”

    斯巴克达斯想,为爱而战和为爱而止,并没有哪个更加伟大

 第56章

     

    平原上一望无际的的白色大营之中;几个奴隶正将一堆尸体扔进放置废弃物的沟壑中。

    那些衣着褴褛的尸体形状看上去全都惨不忍睹,有的头颅被套在铁桶中生生砸烂;有的被五马分尸,零散恶心的残肢引来了嗡嗡乱飞的苍蝇,令人作呕。这些侍从营地里的杂役奴隶们只知道他们是那个不能说出姓名的起义军的一份子;在昨天夜里受到了应有的惩罚。

    他们的一边还有另一些外表比较完整的尸体,那些是从留爱沙逃出来的士兵,被克拉苏判为叛逃罪严惩。军营里人人都胆战心惊,当他们看到一队身着华丽的银金色战甲和红色披风的军队远远驰来;为首的人骑着同样装饰光鲜的战马,头盔上的红羽飘飘摇摇,在看到迎上来的克拉苏后脸色和羽毛一块儿耷拉了下来。

    “梅泰勒斯元老,是什么让你不远千里从舒适的罗马跑过来,恐怕现在来不及替你接风洗尘了。”

    “我也没指望那些奢华的礼节。”被称作元老的人下马,一副兴师问罪的架势:“我看就算有珍馐美馔整个元老院的同僚现在也味同嚼蜡。”

    “一个斯巴达克斯已经把元老院吓得发抖了吗?”克拉苏将人请进营帐,梅泰勒斯的苛责随之而来:“元老院没有吓得发抖,但是你再这么干元老院就会气得发抖了,怎么没看见你那位公子,我听说他执意要跟你一起为罗马取得荣耀。”

    他话中讽刺在明显不过,克拉苏淡淡一言以概之:“提比略缺少经验,才会落入奴隶的圈套。”

    “看来撤军的传言也不是空穴来风了?”梅泰勒斯的态度咄咄逼人:“拜你所赐现在每个奴隶都把那个叛逆者当成神明顶礼膜拜,元老院的军队不是用来长他人威风的。如果你无法胜任,我想会有其他人愿意获得这份荣光。”

    “元老院没有拨给我任何经费。我的一兵一卒,他们使用的战甲武器均是我一分一厘买来的,他们也只听从我克拉苏一个人的意志!”

    梅泰勒斯张了张嘴,然后道:“那你最好得抓紧时间,庞培不久前已经回来了,元老院正在为他清缴赛多留准备凯旋仪式。”

    克拉苏的眼神终于有了松动,“我向朱庇特保证。”

    ……

    “出发之前我们得做一些准备来躲过罗马人的耳目。”景宣让丫鬟灵鹊儿端上来一盘衣裳首饰,“林弟需得委屈一下乔装作我的妻子,到时只说是赶路经过其他的交给我便可。”

    林平之皱眉看着灵鹊儿抖开一件水红色襦裙瞧了瞧,然后拿着木梳和一堆玉簪珠花跃跃欲试地冲林平之道:“您放心吧林公子,这些啊都是本来要卖的货物,都是新的呢。”

    景宣见林平之僵硬得不知道说什么,便玩笑道:“鹊儿要是喜欢,这次用完后便留着权当以后出嫁的嫁妆。”

    他们随后又找来一套侍卫的衣服和链甲,随后替甘尼克斯修面刮须,让他看起来就像个出色而魁梧的出生良好家庭为贵族服务的侍卫。

    “天衣无缝,年纪再长上两岁可能就做不了这种伪装了。”

    十七岁的林平之脸庞轮廓柔和秀美,只需要稍微的修饰再挽起头发就足够像个未经世事的少女。甘尼克斯玩着他那复杂又流畅的发式,“真可惜你已经是别人的妻子。”

    “别闹了。”林平之低声呵斥他。随后他们准备出发,甘尼克斯负责赶马车。在离开时景宣从掀开的帘子里看到了凯撒,他心知这个人呆在这里一定会掀起波澜。

    一对年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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