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林平之古罗马重生[斯巴达克斯]-第3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旅婵住�
斯巴达克斯做好安排后一直呆在里面,甘尼克斯掀开门进去就看到对方披着红披风,戴着头盔的听罢身影,他笑出声:“看上去还挺像那么回事。”
“别不正经了,甘尼克斯。”斯巴达克斯责怪似的小小指责他,虽然事实上对方的玩笑让他心里稍微放松一点。
林平之几乎同时和斯巴达克斯因为甘尼克斯的调侃笑起来,他想说斯巴达克斯看起来是个真正的战士,甚至远胜于这个称谓赋予的荣耀和伟大。但林平之绝对不擅长赞美别人,他只是环视空荡荡的室内——他们不知从哪里弄来了一张木桌,这就是唯一的东西了。
“没有我们可以藏身的地方。”他说。甘尼克斯把双剑拿在手里:“没错,但是只要他敢进来,他就别想再有上回的好运了,如果我们动作快点还能赶上吃顿烤鱼。”
有人进来报信道:“提比略已经在外面了。”
斯巴达克斯目光如炬:“请他们进来。”
提比略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几人收起玩笑的心情各就各位,躲在厚重挂毯后的林平之看到地上出现一块光亮,有三个人的影子映在上面走了进来。
“尊敬的庞培,家父深表遗憾,他不能……”
“我才应该感到遗憾,”斯巴达克斯转过身,看到提比略震惊的脸,“我还以为会见到统帅本人呢,结果送上门来的只是他的小崽子。”
提比略脸色一变拔腿就跑,三人立刻追上去,甘尼克斯和林平之几乎眨眼就解决了他那两个侍从冲到外面,正看到提比略飞快上马,然而飘扬的披风成为了他的致命伤。斯巴达克斯拽住了那相当牢固的织物,等提比略察觉不妙之时整个人已经被狠狠拖到地上,想要挣扎而起的脖子忽然碰到一丝坚硬的冰冷寒意,他僵直了身体,不甘地抬头看向扼住他咽喉的斯巴达克斯。
沐浴,酒精和性损坏罗马人的身体,但不得不承认,它们也使人生充满乐趣,罗马人沉溺其中逐渐变得腐坏,包括他们的士兵,以至于此刻在被苦难磨砺的奴隶面前不堪一击。
斯巴达克斯俯瞰狼狈的提比略,肃杀的怒意在目光碰到对方的兵器时满溢:“就是这把剑夺走了克雷斯的生命?把他和他的走狗全都绑起来带回去。”
……
克拉苏收到了一份来自凯撒的急报,对方风尘仆仆地赶来,报告的内容令他的表情阴沉如水。
“……斯巴达克斯诡计多端,他们穿着庞培军队的装备根本无法辨清真伪,就算是经验丰富的老将也有马失前蹄的时候。”
这次真不能算是提比略的失误,但克拉苏仍无法对此雪上加霜的行为稍平怒火,而更令他忧心的是儿子此刻的安危,奴隶军凶狠残忍,当务之急是将他救出来。
“我们需要一次谈判。”克拉苏直视着凯撒说:“清点所有还活着的俘虏,用他们换回提比略。由你亲自约见斯巴达克斯,凯撒,只有你有能力担此重任。”
“我一定竭尽全力营救提比略。”凯撒应道。
除了被罗马军队追击的时候,最不讨奴隶军欢心的大概就是雨天和雪天,但只有今天是个例外。
虽然没有抓到叛徒凯撒和克拉苏,但提比略的再次会面已经足够振奋人心。妮维雅,不,应该是奴隶军中的每一个人都迫不及待地想将他们的夙敌大卸八块,用他的血肉祭奠逝去的亡灵。
他们扯掉了提比略的战甲,塞给他木剑和木盾推进空地上,让他就像个运气不好的奴隶一样跟真刀真枪的对手角斗,一开始还大喊着反抗的提比略没过一阵就被揍得不成人形,当一直盯着他的妮维雅提着剑想要上去时甘尼克斯忍不住提醒她:“别杀了他,这小子不该死得这么轻松。”
妮维雅点点头:“我有分寸。”
甘尼克斯望了眼紧闭的营帐,几个罗马士兵神情戒备地守在外面,周边的奴隶全都对他们虎视眈眈,凯撒还在里面。
“我去里面看看,帮我看着她。”他低声对林平之道,后者点点头:“去吧。”
甘尼克斯进去的时候发现凯撒比外面的提比略好不了多少。他突出一口血沫拿手抹了抹,对斯巴达克斯说道:“如果我没有按时回去你们的数百名同伴就会被立刻处决。一个人换几百个,这笔生意很合算。”
“时间,地点我们来定,别想耍什么花招,除非克拉苏不想要他宝贝儿子的命了。”
“成交。”凯撒笑道。
在凯撒离开后甘尼克斯走近他,随后摊了摊手:“我是不是该去准备足够的酒?”
“一点没错,等我们的同伴回来后你得带他们离开,到达阿尔卑斯山的那头后让所有人四散而去。”
“没人能说服你不这么干是吗?”
斯巴达克斯的眼神闪了闪,“是的,没人。”
第73章
他们选在一座废弃的村落作为交易的地点。无数的奴隶在大街上翘首以盼;有些人因为重逢而喜极而泣;有些人因为最后的希望破灭而痛哭失声。他们脚步缓慢地回到真正属于他们的地方,带着无数的鞭痕和烙印也无法阻止对生存和自由的渴望。
艾力贡也在人群中,他被克拉苏钉上了十字架;此刻必须依靠同伴的搀扶才能走路。纳西尔几乎不可置信地冷冷看了好一会儿才飞快冲到了人群的末尾,和失而复得的爱人紧紧拥抱在一起。
但直到最后一个人林平之也没有看见景宣的身影,他并不在其中。
“他死了。”甘尼克斯悲伤地说;林平之仰头看向对方。他并不想承认这个但事实上他心里已经默认了这个结局。一个赛里斯行商死在了无关自身的罗马人和奴隶军的战场上,这本身听起来就有些不可思议和……可笑。
周遭的情绪感染了他们,林平之感觉甘尼克斯在他肩膀上的手臂下意识地收紧,一路至此的艰难和依赖仿佛都凝结其中。
“我讨厌你严肃的时候,甘尼克斯,那代表没什么好事发生。”林平之的指责让甘尼克斯摸了摸鼻子;他微妙地对自己在林平之心中的形象有了进一步的体认,一个总是不怎么正经的大个子。他有点不是滋味地想,斯巴达克斯一脸愁苦又严肃的时候可不会有人跟他说这些话。
好吧,管他呢,他才是能把这个酷得不像话的小家伙逗乐的那个。
两人回到破败的村庄,临近傍晚的时候所有人聚集在一片空旷的谷场上,他们杀光了多余的马匹和多余的粮草堆在一起。根根木桩垒砌的木台上克雷斯的头颅被包裹在白布中,绿草和鲜花满载众人的哀悼。
斯巴达克斯举起火把,望向所有人:“今晚,我们和本以为再也不能相见的兄弟们重逢,朋友和兄弟,父亲和母亲,儿子和爱人,在罗马的尖牙利爪之下团结一心相依为命,我们永远不能忘记那些牺牲自己的生命换来我们自由生活,永远离开了的兄弟。”
林平之同样在人群众,斯巴达克斯的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他从没想过时至今日自己竟也会对此感同身受。这一刻仿佛每一个人都心灵相通,他们的双眼中都有着同样热烈的希冀和渴望,那就是令他们紧紧相连的根本。仇恨罗马已经成为了他们的本能,被根植在他们的大脑和血肉中,促使他们沆瀣一气,共同御敌。
斯巴达克斯将火把递给妮维雅。
“克雷斯。”她接过火把走向爱人的遗骸轻声道,随后火焰点燃了木台。
“为了苏拉,维罗和米拉。”“奥诺玛莫斯。”斯巴达克斯和甘尼克斯接连道,犹如某个仪式的开场,一个个逝去名字在寂静的夜空中接力般回荡。
“莱斯克斯!”“奎托斯!”“奥瑞利亚!”“皮洛斯!”
“景宣。”林平之低声道,甘尼克斯搂过了他的肩膀,火光在他的眼中跳动:“我受够了离别和死亡。”
“克雷斯!”妮维雅再次大喊道,而后越来越多的声音加入进来,如阵阵滚雷:“克雷斯!克雷斯!克雷斯!”
“战争远没有结束,让我们用罗马之血来祭奠我们死去的将士!”斯巴达克斯高喊道,众人一呼百应。
他和所有幸存的兄弟拥抱,艾力贡,巴尔卡,甘尼克斯,到林平之的时候却改成了击拳。甘尼克斯不由取笑他:“别像个娘们,斯巴达克斯,我不介意这个。”
那天稍晚些的时候林平之在宴会上喝得酩酊大醉,甘尼克斯还是头回知道小家伙的酒品那么糟糕,如果他不是及时把对方拖回屋里林平之不知已经提着剑在多少个人身上戳窟窿了。
不过那很有趣,甘尼克斯想,林平之不加节制乱来的时候让他有点奇怪的成就感。
“老天,你闻起来真不怎么样。”林平之就像一滩烂泥摔在床上,他不知怎么变得力大无比,一下子就把甘尼克斯也拉到床上,随即翻身压在他身上。猛烈的酒气熏得人头脑发晕。
“甘尼克斯。”他舒服地叹了口气,甘尼克斯厚实的干燥又暖呼呼的胸膛比硬邦邦的干冷床板好多了。他趴在那上面呼哧呼哧地喘气,热情地舔咬露在皮甲外的每一处皮肤,细小的红粒和浅色的毛发。他尝到了一点咸味——真令人惊讶这种天气竟然还能有人热得出汗,还有融雪和泥土的味道。
“甘尼克斯,我想要……”林平之含糊地咕哝着,柔软冰凉的长发弄得甘尼克斯很痒。他手口并用地扯对方的裤子,下一句话却吓得甘尼克斯差点跳起来:“我想进去你的里面,甘尼克斯,让我进去……呕——!”
“喂喂喂喂——哦,天哪,你这个小混蛋。”还在享受被撒酒疯的小家伙扒光过程的甘尼克斯冷不防被吐了一身,一股发酸的酒味立刻弥漫得到处都是。甘尼克斯不得不先处理他的脏衣服,他不想闻着这股味睡觉。
林平之还趴在床上醉眼迷蒙地看他,那颗模糊的金色脑袋在他视线里晃来晃去,然后越来越远。他试图聚集起视线,嘴里咕哝道:“你给我过来……”
“我会的……我会的,但不是现在。”他必须得先去把自己弄干净,然后找点能让小混蛋的意识回来那么一星半点的东西。
林平之听见脚步声渐远,他的头脑很清醒——或者该说自认为很清醒,他只是看不清东西,目光所及都天旋地转。他艰难地支撑自己仰面躺在床上闭上眼睛,被压迫的胃里感觉好受了一点。
没过一会儿后屋子里又有了动静。林平之以为是甘尼克斯,他有点奇怪对方这么快,但事实上他根本判断不了时间的长短。
很长时间他只听得见另一个人的呼吸,然后他意识到那可能不是甘尼克斯,对方不会这么安静。
他转头睁开眼,昏暗的屋里只看得见一双蔚蓝深海般的眼睛,漂亮得令他忍不住热气上涌。
那好像是甘尼克斯,好像又不太像。
管他呢……林平之放弃了辨认,烈酒让他整个人都飘忽得要命,身上火热,只想和甘尼克斯好好度过这个晚上。
站着的人动了动,那双蓝眼睛显露出留恋和痛苦。
斯巴达克斯任由情感的驱使让自己站在了这里。为了黎明的行军他没有喝太多的酒,所以他很明白这是自己最清醒的选择。
这很可能会是两人之间的最后一次见面,而今后斯巴达克斯将只能在记忆中碰触对方的脸庞。强烈的危机感唆使他必须做点什么。那双神秘的黑宝石一样的眼睛就像诱人犯罪的陷阱,而他早已深陷其中。
林平之几乎一直在毫无意义地调整姿势,企图得到一个舒服一点的姿势。单薄的衣物在他的动作中掀开散乱,斯巴达克斯瞥到他腹部那个显眼的肉红色的长长疤痕。
他忍不住想摸摸它。
他这么做的时候林平之发出一声小小的呻|吟,然后他被对方抱进了怀里。
斯巴达克斯睁大眼睛,僵硬地维持半弯着腰的姿势。他还记得抱着对方的感觉,尽管那次林平之拼命挣扎并推开了他,然后像只轻盈的鸟一样跃下了巴蒂塔斯家的阳台,那晚在场的所有人都会记得那一幕。那时他以为林平之逃不掉,每天都担心巴蒂塔斯会把他抓回来,而当他听到林平之逃离了卡普亚的时候他在由衷为他高兴的同时也隐隐失落。
炽烈的呼吸喷在他的脸上,斯巴达克斯手忙脚乱地阻止对方意图吻他的动作。他是多么主动而迷人,但如此可爱的顺从只是因为对方把自己错认成甘尼克斯而已。斯巴达克斯的心一阵绞痛,而且觉得自己非常卑鄙。
他推拒的动作引起了林平之的不满和疑惑,他摸着对方短短的头发,终于明白自己弄错了人。
“……斯巴达克斯?”视线中的重影好不容易合成了一个,林平之低低开口,第一个念头是确认甘尼克斯仍没有回来,随即艾力贡的那些话鬼使神差地跳到他耳朵边。
“你喜欢我?”他忽然醉醺醺地问。
那一刻斯巴达克斯几乎忘记了一切。他觉得浑身的血液都一股脑冲进了脑子里,然后产生想要感谢神明的冲动。
斯巴达克斯的双眼瞬间变得深邃幽暗,他在和自己挣扎着。天哪,他和眼前这个醉鬼较什么真?
但他知道这是唯一的时机了,他明天就将领军阻击克拉苏,他想不了别的,不管苏拉还是甘尼克斯,任何借口都无法在成为阻碍。
他现在喝醉了,明天他就会忘了的。斯巴达克斯用这样的理由说服自己。
“是的。”于是他用仅仅两人两人能够听到的私语承认,“我爱你,不逊色与任何人。”
那比单纯的爱和迷恋更为复杂,混合着歉意,尊敬,还有从他身上得到的最初反抗命运的勇气。所有的这一切令他逐渐将目光在他身上驻足,直至超越一切。
斯巴达克斯从那双氤氲的黑眼睛里知道对方明白了一切,没一会儿那双眼睛眨了眨然后缓缓合上。
林平之已经睡过去了,斯巴达克斯微微笑了笑,“做个好梦。”
作者有话要说:斯叔的戏份差不多就结束了吧(大概……如果不吐便当的话
这么说如果不写小林子和甘叔进中原之后的生活的话好像就快要完结了啊……
第74章
在确认远离奴隶军营地之后;凯撒的速度稍稍慢了下来。
他回头瞄了眼无精打采的提比略,他破烂的衣甲仍然挂在身上,密集的刀口和鼻青脸肿的模样交相辉映,凯撒看上去也好不到哪里去;他毫无反抗地被斯巴达克斯和甘尼克斯这两个角斗士佼佼者狠揍了一顿。但显然对方精神上承受的打击更大;他在奴隶面前下跪,差点就为了活命而向他们求饶。那副场景一便便在提比略脑海里回放,那双不可一世的脸此时颓败地低垂着,大概是被斯巴达克斯吓坏了。
“接回你的旅程万分艰难;你不受点教训永远也不知道天高地厚。”凯撒就像在教训不听话的晚辈:“我的对手不是你,你的敌人也不是我;斯巴达克斯才是。就算只是几个绊脚的石子也会让你摔得满地找牙,别再掉以轻心。”
他的说教换来提比略狠狠的一眼,年轻将军的脸颊肌肉因为羞耻或是愤怒不住颤抖,随即他用力一挥马鞭跑到了前面去。
翌日,所有决定跟随斯巴达克斯攻打克拉苏的战士们重新穿上战甲,拿上武器,在一片山丘上分别。
“朋友们,我们就在此地道别吧。”斯巴达克斯站在中央对众人道,“跟随甘尼克斯去自由地生活。命运和谋略已无法改变我们在战场上厮杀的结局,有些人的死亡还不及埋葬他们的尘埃重,而我们死去的每一位兄弟都是荣耀的战士,毫无畏惧,绝不臣服。现在,只有罗马人的鲜血才能驱散我们经受的寒冷,我要让他们看看,自由的意志终会反抗蹂躏和压迫。请你们一定记住,在我们与罗马人生死相搏的时候,心中最挂念的永远是你们。”
他的目光坚定冷静,一位抱着婴孩的妇女轻轻上前道:“谢谢你,斯巴达克斯。”
淡淡的太阳挂在青天之上,不知名的风从四面八方刮过来,他们庄重地凝视着斯巴达克斯,仿佛祭祀神明时虔诚的信徒。
林平之就站在满是妇孺老少的那一面,因此他看见斯巴达克斯看向那婴儿温柔的目光。艾力贡也在迎战的队伍里,纳西尔不着痕迹地支撑他站立,一面特制的中央镶嵌一段利剑的盾牌被牢牢固定在他的小臂上。
甘尼克斯走近斯巴达克斯,“我会带着他们在山的那头等你光荣而归,别忘了我们的约定,斯巴达克斯。”
“你变了,甘尼克斯。”斯巴达克斯笑着道,后者问:“怎么说?”
“你以前说过无意以身殉道,为了更多人的自由牺牲自己的生命……”
“总有人能为你鞠躬尽瘁,你是为了成千上万人,我就为了那么几个。”甘尼克斯快速打断他的调侃,敛起神情道:“无论如何,我们会履行各自的责任。”
他们想让这场分别显得不那么悲壮和感伤,勇气和支持是他们现在唯一需要的东西。
“我会祈祷罗马大败,斯巴达克斯凯旋。”林平之对他说,头发被风吹得凌乱。斯巴达克斯也跟着他温和地笑,有一度他们之间总是剑拔弩张,“我很抱歉将你拖入这种生活。”
“这里的每一个人都会为与斯巴达克斯并肩而骄傲的。”
“能听见你的奉承实属难得。”斯巴达克斯想在他眼中发现一丝端倪,但如他所料,昨晚的事情没有在赛里斯人的记忆里留下一丁点痕迹。他说不上是庆幸还是失落,但他明白一切本该如此。
“斯巴达克斯。”林平之上前一步给了他一个紧紧的拥抱,比所有其它人做的那样:“记得吗?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们还是对手。”
斯巴达克斯回忆起那个时候,他在竞技场上,刚结束一场厮杀等待着下一个对手,这个赛里斯人就像从天而降一样被带到场中。那时候对方蒙着眼睛皮肤苍白,拖着长袍歇斯底里地大叫大笑。他还以为那是个疯子,然后声音戛然而止,他在自己面前毫无征兆地晕了过去,全场一片嘘声。
“不怎么有趣的见面,但很值得回忆。”斯巴达克斯总结。
离别终将来临。
斯巴达克斯对他俩道:“小心庞培。”
“我什么时候搞砸过?”
斯巴达克斯笑了笑,转身高声道:“出发。”
甘尼克斯长出一口气,对林平之道:“我们也出发吧。”
“嗯。”林平之带上斗篷上路,忽然低低唔了一声。
甘尼克斯摇摇头:“坚强点儿,小伙子,虽然宿醉的滋味是不怎么好受。”
林平之脑子里有些零星的片段,“我昨天吐了你一身?”他得到对方的肯定后恶劣地扬了扬唇角,“听起来不错。”
“不错?”甘尼克斯笑得眉飞色舞,“我必须得说,那简直精彩。你先是给我们表演了一段‘剑术格斗’,然后趴在我身上哭着求我,顺便一说那时候我们还在大庭广众之下……”
“闭嘴。”林平之抽出长剑威胁地比划了两下,然后发现剑柄上似乎少了点东西。
“怎么了?”
林平之记起了一些事情,他在昨晚见过斯巴达克斯。他当时醉得很厉害,但必定认出了他。那双深沉的似乎总是满是思绪的蓝眼睛在黑夜里离得极近,近得他当时都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但再然后发生了什么?林平之一点儿也想不起来了。
“没什么。”他回答,手指摸了摸剑柄上一圈浅浅的印子。
甘尼克斯耸耸肩并未深究。在刻意制造的愉快徒然冷却后长长的队伍重新回复了沉重的氛围。斯巴达克斯的队伍正在与他们相对的方向渐渐远去。
他们的身影很快泯然于大众,辨识不清。
什么都再也看不清的时候斯巴达克斯捏紧了手掌,满是厚茧刺痕的粗糙手指间露出一截红色的流苏,昨晚和林平之说话的时候他无意间带走了它。
那时他们靠的很近,林平之惯用的长剑就放在床边,可他整个心神都集中在对方的一举一动中,直到离开很久后他才发现手里紧紧攥着这个,大约是被他硬扯下来的,他毫无印象。
那是他唯一得到的纪念。
……
远在坎帕尼亚大陆另一端的库迈城,一辆贵族的座驾引起平民的匆忙躲避。那辆华丽的马车一路奔驰远离集市,最后在一座刚刚装饰一新的大宅前停了下来。
一位身着精致长裙,梳着时髦卷发的年轻贵妇人拉着一个男孩的手下了马车,大门的守卫立即恭敬地打开门让她进去。
“您的伤势很古怪,从外表看只有一处有剑伤,但大部分内脏都受到了损坏。西庇阿大人,您还需要还要修养多日。”
西庇阿懒洋洋地躺在床上听医者的结论,忽的一阵淡淡的香味,一位黑发的美丽女人优雅而匆忙地进来,在看到西庇阿后顿了顿,焦急之色盈满眼眶。
“父亲。”十岁左右的男孩放开母亲的手跑到床边叫道,西庇阿顺手安抚了下儿子,惊讶地看向妻子:“科内莉娅?你怎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