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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默的喧嚣-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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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把玛蒙找回来。”
“是……哎……？”
玛蒙？
阿尔戈巴雷诺除了里包恩之外其他的人都各自忙各自的……怎么会突然……
“狱寺！BOSS的命令，不要多想照做就是了。”在狱寺还疑惑不已的档上，里包恩适时的提醒狱寺不要对BOSS的命令存有太多怀疑。
“啊！是！最迟我明天晚上会带他来见您的！”说完这句话之后，狱寺立刻带上门离开了，纲吉看了看斯夸罗，露出了一个恶魔般的表情，直让对方冒出脱兔般的念头。
“我说斯夸罗作战队长，你那里还有几个闲着的人借我用用好不好……”完全听不出来是在拜托别人的纲吉笑着凑近斯夸罗已经尽可能避开自己的脸，也完全没把自己那个已经从思考的海洋里浮出来的老爹铁青的脸色当回事。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不要用这么无辜的脸逼别人往悬崖跳！！！”斯夸罗不知道第几次在后悔自己溺爱对方的行为。
“纲……你到底要做什么，作为门外顾问部门的我们严格来讲是不能插手介入的。”半晌之后，泽田家光终于开口了，“但是作为你的父亲，我不得不提醒你做起事来严谨一点啊。”他可不想白发人送黑发人。
“多谢你的提醒，老爹，对了对了……你和九代目爷爷要不要出门旅行一段时间？”纲吉并没有太仔细严谨的回答父亲的担忧，而是把话题扯到和平着的九代目身上。
“啊？九代目？暂时没有外出旅行的计划……怎么了……？”
“没关系的，随便出门走走也好，黑色世界的空气太浑浊了，对他老人家的身体不好不是吗？”纲吉用笑容暗示自己的父亲他不是在开玩笑，“我会找人给你们安排休假的，有可乐尼洛和史卡鲁在的黑手党乐园刚刚完成一批训练正好空闲下来，你们就去那里好好玩一段时间吧。”
说完纲吉站了起来，对这一旁的巴吉尔说道：
“上次拜托你的事情麻烦尽快。”
“是的，请您放心。”巴吉尔想起纲吉偷偷塞给自己的那张纸条，立刻回复他。
家光发现自己越来越不了解纲吉了，他虽然还有事情想问，但是纲吉已经在斯夸罗里包恩的陪同下走向门的方向，走在最后的XANXUS回头用意味深长的目光看了他一眼，也一同消失在关闭的门的另一侧。
……》
第二十二章
“我说十代目彭格列，虽然我很感激你在诅咒的问题上帮了我们那么多忙，但是也不能用这个借口让我给你干白工吧……”
被紧急召回的玛蒙稍微有点纠结，一方面纲吉是自己的恩人，按理说欠的这个情干一辈子白工他都应该认命才对，但是对金钱的执着让他不禁小小的抱怨个不停。
“玛蒙啊你实在是太见外了……这种突然的要求我怎么会让你白干呢~虽然我也知道你不好意思问我要钱，我也不好意思让你为了我免费卖命啊……”也不知道到底是哪门子的鸡同鸭讲，纲吉笑颜逐开的对着玛蒙开口道，“那么就这样吧，三倍的S级任务的报酬加上两周的带薪休假，如何？”
“能为您服务简直是我的荣幸，实在是担当不起你这样的热情啊。”
玛蒙立刻转变了态度，速度之快让人根本懒得去吐槽他和纲吉之间根本是金钱交易大过人情。可是不管怎么说，纲吉对玛蒙了解到这个程度，加上玛蒙愿意在金钱上妥协到这个程度，还是能看出来这两个人的感情确实不错的。
看着纲吉笑呵呵的表情，玛蒙也实在想不到自己十年前见到他的时候，对方还是个面对自己这些人就会抖个不停的小孩子。
“然后，让我干什么呢？”
“嗯，虽然我想一个个出马但是太多了我毕竟一个人不方便，所以我希望玛蒙过来帮我分担一些负担。”纲吉仍然笑的很开心，顺便把自己桌子上摆着的甜点拿起一个送到玛蒙的嘴边。
没有任何推拒的玛蒙一口咬下，还是婴儿状态时候的他们早就习惯了被纲吉一口塞一个曲奇或者一块蛋糕，现在这个毛病改不掉也懒得改掉了。
“那也就是说我现在还得待命是吧？”玛蒙毫不客气的抄起纲吉的茶杯把他的红茶也一并当成自己的下午茶解决了。
“嗯~拜托了，下一次我会给你送过去手工巧克力作为安慰的。”
“十代目。”敲敲门的狱寺对着纲吉说，“您交代的事情已经安排好了，后天晚上9点在线进行视频面谈的事情也已经敲定。”
“嗯，很好。”纲吉站了起来，转过头对着玛蒙说，“玛蒙只要能确保我能联系上你就好，暂时你就先呆在我这里吧。”
“哦。”玛蒙回答了之后，纲吉就走出门了。
一直站在房间里一角的里包恩向着自己老友打了个招呼。
“哟，你看起来也精神不错嘛。”
“是啊。”里包恩扶了扶自己的帽子，“多亏了BOSS学习能力很好，我这些年来的负担越来越少了。”
“话说回来上一次可乐尼洛还问起来的，你到底用什么喂的泽田纲吉。”玛蒙继续把桌子上的甜点当成自己的食物，“和原来完全不是一个样子的了。”
“我并没有用什么东西喂他，别把他说的像是小猫小狗一样。”里包恩随意的坐在一旁的椅子上，“而且事实上，从他接任首领的那一天开始，我对他的教育就已经结束转而向辅助了。”
“哦……凭他一个人也能成长到这个地步啊。”
“因为他意识到自己没有退路了。”里包恩淡淡的敛下自己的表情。
“啊？”
“十年前那场混乱的继承式结束之后，真正的继承式之前我对他这么说过——”
是的……
陷入回忆的里包恩还记得那一瞬间，虽然之前的纲吉有着无数次的由弱至强的蜕变，但是那一次，他货真价实的意识到自己亲眼见证了纲吉身体里的血真真正正的觉醒，让他从一个继承者变成首领的那个瞬间。
……》
第二十三章
——“泽田纲吉，你要记得，从现在开始那些乱七八糟的天真念头就给我抛开，以后的你不再是什么保护着，你是首领；哪怕你要重现初代的意志也好，彭格列百年下来奠定的一切不是你可以轻易动摇的。”
——“你以后要见证的不再是什么和朋友之前热血起誓的忠诚，意志坚决的守护，你要习惯的是血腥，杀戮，黑暗和残酷。”
——“不要认为只要有了首领的名号就怎么样做都可以，之后你要做的不再是只要用战斗实力上的优越就可以完成的事情了。”
里包恩记得自己把这些告诉他的时候，一开始的泽田纲吉显得很不耐烦，但是渐渐安静下来听他说了。
——“之后的你可能会面对的不单单是守护者对你誓言的忠诚，还有不停的背叛。”
——“你要学会不害怕一切，才能承担住首领的位置带来的重量。”
“这种填鸭式的教育方法还真难以想象是你这个有名的家教做得出来的。”听过了里包恩片段的回忆之后，玛蒙毫不客气的损了他一句。
“我本来以为一个人有了力量之后多少会有些贪念的，没想到那小子居然思想单纯到了这个地步。”斜了自己的老朋友一眼，里包恩多多少少有点郁闷，自己确实没有想到这个世界上有这种无欲无求的人。
“然后？他就被你这么一说立刻就开始转变成这样啦？”
“虽然也有这个原因在吧，只不过关键的应该是后面那件事情。”里包恩也拿起一旁的甜点往嘴里放了一个，“继承仪式前的几天，我给他一天时间让他思考一件事情。”
现在想来，那个思考的答案或许真的就是纲吉转变的契机。
那个时候的他给了纲吉一天的时间，让他自己去思考怎么才能不去害怕失去，怎么才能让自己习惯背叛，而他也将根据纲吉给出的答案决定是不是继续跟随彭格列家族。虽然听完这句话的纲吉完全失神了一样坐在那里的样子让他很心疼，但是里包恩为了保护他未来能够在那个混乱的黑手党世界里也能活下来，故意忍住让自己不向他可怜兮兮的样子妥协。
之后赶上一整天的阴雨，纲吉完全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奈奈喊他吃饭也好，蓝波和一平让他陪着玩也好，连狱寺早上去喊他上学的时候他都翘掉了。
傍晚的时分，里包恩发现纲吉不在房间之后打算去找他的时候，纲吉已经浑身淋湿一头栽进了家门。
之后的答案纲吉一边发着烧一边断断续续的告诉他了。
……对不起，里包恩，我还是想不出来到底要怎么不去害怕。
……所以……
……所以我找到了一个相似的办法……
……只要别人都害怕背叛我……害怕失去我……
……只要不被别人离开，我就不会失去对吧……
……只要别人不敢背叛我，我就不会被背叛了对吧……
……呐……这个答案……可以吗？……
……可以。
里包恩记得自己那个时候确实是这么回答他的。
那时的纲吉发着高烧，意识朦胧，甚至让里包恩不敢相信那是会从纲吉嘴里说出来的话，尤其是当时的他应该软弱不已才对。
印象中，纲吉对自己显示脆弱，那也是最后一次。
之后的他无论是受伤还是生病都显得很强势，强势到让人恨不得对着已经伤痕累累的他再殴过去一拳。
但是现在的纲吉没什么不好，虽然他已经变得很狡猾，很世故，但是和他一开始所做出的决定也没有冲突，反而是因此被耍的彻底的那些反对势力显得手足无措，泽田纲吉做得很好。
想到这一点的他满足的享受着和老朋友的下午茶时光。
“十代目？”
正在和六道骸还有库洛姆说事情的纲吉被狱寺的声音打断，纲吉转过头用疑惑的眼神看着他。
“恕我失礼，并不是不信任十代目的判断，但是玛蒙虽然曾经属于巴利安，可是已经离开彭格列多年，不能保证他是不是已经接到了对彭格列不利的任务……”
“如果是那样的话，你觉得玛蒙会丝毫没有戒心吃下我给的食物吗？”意识到自己的岚之守护者到底在担心什么，泽田纲吉轻声笑了。
那一瞬间的狱寺没有忽视自己心里对泽田纲吉这个存在更加深刻的敬畏感，也没有忽视六道骸嘴边隐隐扬起的笑容里透漏的一点点的赞赏和感兴趣。
交代事情差不多了之后，泽田纲吉百般交代六道骸照顾好库洛姆，也叮咛嘱咐库洛姆自己好好注意安全之后，才和他们分开。
那个时候的纲吉看看自己手上的戒指，隐隐露出一丝苦笑。
……抱歉啊，里包恩，我还是会害怕呢……
……》
第二十四章
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天……
虽然不想这么形容穿着豪华西装的自己是来干类似杀人越货这档子事情的，但是纲吉还是颇为郁闷。
“是吗，你已经和那个年轻的头目见过面了啊，今天晚上不是还有一次视频面议吗？要注意啊。”
“是的，接下来的情况我也会想办法和您联系的，按照以往那样把您放在这个路口就可以了吗？”
“啊，走过这个小巷就会看到有车在等我了，那么就先这样了。”
一个人影走下车后，黑色的轿车在夜色的掩护下加速离开这个是非之地。那个人在原地不紧不慢解决掉一根烟之后，才走在小巷中。突然感到自己的后颈上抵着一个冰冷冷的尖状物，然后颈部的另一侧也有一个感觉很锋利的刀刃已经架在脖子上面，大脑一片慌乱的同时，他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什么人？找我什么事情？”
“哼！多少也是个老干部，还算有点骨气，没有当场叫出来嘛！”夸张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在彭格列呆了数十年的人立刻就抬出了一副上位者的口吻。
“斯夸罗吗？怎么了……巴利安又要造一次反不成！”
“现在就算是杀了你我的借口也十足啊，不管怎么说可是我们家彭格列的BOSS允许我这么做的，失礼还真是对不起你了哎~嘻嘻嘻嘻。”随着贝尔诡异的笑声和斯夸罗的冷哼，从迎面而来的方向走过来两个人。
走在前面的那个人悠闲地拿下自己头上的假发随手扔在一边，而身后的那个人只是紧紧的跟着对方，什么动作都没有。
“我说你们几个啊……不要只有这种不讨好的时候才承认我是首领好不好。”年轻的声音里充斥的是毫无责怪感的抱怨。
“这可真是……能在这种地方遇见您真是荣幸，年轻的首领阁下，不知什么事情劳驾您和最强的守护者还有这些曾经的叛徒们也一起上门拜访呢？”他把视线移到后面削瘦高挑的云之守护者身上，然后再用余光向下望了望脖子的方向，分明感到自己说出叛徒两个字的时候，贴在脖子上的两种刀子都更加贴近了自己。
“晚上好杰姆拉维杰斯卿，如果不是除了弹劾XANXUS之外的场合您都吝啬露面，我也不至于到这种地方来堵你。”纲吉说这耸耸肩膀，一副爱莫能助的样子。
对杰姆拉维杰斯最多的印象，就是一旦涉及XANXUS的事情他都尤其的热心，前段时间把他的那个眼线司机打发回去摆明了自己是向着XANXUS的态度似乎没怎么动摇这个顽固的古株呢……他还以为自己没必要去亲自面对这张老脸的来着……
想到这里，纲吉不由得略显无力的叹了口气。
“抱歉啊，维杰斯卿，您和某位公爵千金的歌剧院约会被我擅自取消了，不过您不用担心失礼，虽然我的雷守还很不成熟，但是如何逗淑女开心他还是颇有心得的。”纲吉努力让自己绽放一个无法拒绝的笑容，“倒是今天晚上我有这个荣幸请您去欣赏一出好戏吗？”
做事情决绝到这个程度，泽田纲吉摆明了没有给对方其他的选择，名为杰拉姆维杰斯的老人虽然很动摇，但是他的自尊也不允许就这么对一个年轻人轻易低头，要知道，他可是能对首领的意见直接提出异议的为数不多的人之一。
“虽然我不想勉强您或者威胁您，但是我脆弱年轻的心灵实在是承受不起您的拒绝这样的打击，而且我也没有多余的时间去安排其他日程上的会面机会……所以我想您也不乐意见到自己的儿子第二天早上未着片缕的躺在中心大街的早餐店里吧……”
前半句和后半句严格的意义上来说完全鸡同鸭讲，但是意思很明确。
——本少爷就是在威胁你，别给你台阶你不要。……by：泽田纲吉……
“让您见笑了，我的儿子还没有哪种好身材可以给那么多人作秀。”恨得牙痒痒的杰姆拉维杰斯努力地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并不太僵硬，好在天色灰暗似乎也没有人去多注意他已经扭曲了的五官，“彭格列的首领亲自来邀请这等荣幸的事情我怎么会有理由拒绝呢。”
“那实在是太好了，请上车吧。”
随着纲吉微笑的说出这句话，本来预订出现接自己的车辆的位置开出来一辆珍珠色的优雅轿车，看起来就像纲吉说的用于欣赏戏剧的约会用的轿车一样。
跟在心情颇好哼着小调的首领身后的杰姆拉维杰斯一身冷汗，觉得非常不想踏进那如同豪华牢笼一般的车内……
……》
第二十五章
“欢迎各位，还真是有不少的生面孔啊，明明已经十年了，还真是让我这个做首领的无地自容。”
泽田纲吉坐在最高的位置上，没人从他那张已经练习到完美无缺的扑克脸上面能读出什么信息，随着纲吉入座完毕，除了蓝波之外的各位守护者和巴利安的几位干部成员也从纲吉的身后无声的登场，他们彼此站开一定的距离守在固定的位置上，这个阵势不禁让在座的几位老干部显得更加紧张不已。
本来这种长长的会议O型桌，纲吉坐在一头，另外一头一般坐着的都是九代目。
稳定为主的九代目在，以和平为主的泽田纲吉也不会做出什么奇怪的事。
但是正当各位等待九代目入座，来解释或者指责一下纲吉这种做法的时候，最后走进来的XANXUS很强势的把会议室的门直接关上了。
接下来，XANXUS更是无视众人眼中包含各种意味的神情径直走向前，狠狠地坐在九代目平时坐的位置，会议室顿时一片哗然，有些人碍于自己身后严阵以待的守护者等人而不好开口，但是神情上已经显示出了很大的不满。
纲吉无视他们的种种举动，直接向空中的一个小型屏幕说道：
“正一君，斯巴纳，准备好了吗？”
“随时可以，智能屏蔽模式已经开始运行。”屏幕上闪现出正一的脸和斯巴纳戴着手套的手摆出的胜利手势。
纲吉示意对面的XANXUS带上有保密线路的对讲耳机。
随着正一也同样竖了一个大拇指给纲吉，桌子的中间升起一个圆柱体，里面浮现出尼德里斯·艾古恩的样子。
“抱歉，我的要求很仓促，耽误了您宝贵的时间的话还请您原谅。”
纲吉的开场白显得很普通，而且并没有什么认真的负罪感。
对方也深深了解这一点，严格意义上说，毕竟是他有求于泽田纲吉。
尼德里斯·艾古恩的形象出现在众人面前的时候，其他的一些出席干部露出了不一样的表情，他们不知道的是，虽然理论上而言整个会议室的人都应该在可视范围内，可是由于正一和斯巴纳的智能屏蔽系统，他能看到的也只有泽田纲吉和身后的XANXUS，以及站在会议室角落里的其中几个守护者而已。
干部们反映出来的不同的表情都被正一事先准备好的监控装置录制了下来，纲吉XANXUS两人和艾古恩的对话虽然不会被其他人听到，但是对话的内容也会被录制下来进行加密。这些事先已经经过了XANXUS的同意……严格来说，虽然XANXUS愤怒的眼神把他快瞪穿了，但是好歹算是同意了。
泽田纲吉斜了一眼XANXUS和一旁的其他人，守护者和巴利安的人没什么太奇怪的举动，但是干部间的反应可就颇为有趣了。
有些人显得茫然无措，有些人显得毫不在意，有些人显得窘迫不安，还有些人故作镇定。
这一幕看得XANXUS冷哼了一声，而纲吉则是轻笑带过。
“艾古恩先生，今天我特地安排了这么一场紧急会见的原因不为其他，而是我担心我家那位阴晴不定的大哥会立刻变卦……”
“哦？关于XANXUS先生的事情吗？不愧是彭格列的首领，做事情就是有效率啊。”
“虽然我对于您提出的交易颇有意见……但是毕竟是关乎于XANXUS他自己的事情，所以倒是不妨让他来亲自来和您说。”
“XANXUS先生愿意见我？”这一点倒是让尼德里斯·艾古恩感到惊讶不已。
纲吉按动身边的一个控制键，他和XANXUS位置进行了影像对调。
尼德里斯在毫无思想准备下正面和XANXUS打照面，他稍微有些不知道如何是好。
反倒是XANXUS仍然和平时没什么不同，他冷冷的打量了一下眼前的这个人，并没有开口。于是艾古恩面对眼前这个可能是自己亲人的陌生人，也不知道应该如何处理，总不能张口就说对方可能是自己的哥哥吧。
正当气氛很诡异的这个时候，泽田纲吉轻咳了一声。
“XANXUS大哥，不管怎么说对方也是曾经来访的客人，问候一下如何？”
看着泽田纲吉一脸期待的表情，XANXUS把视线移到这个人身上，勉强点了一下头算是招呼，害的纲吉拼命忍笑。
由于不知道应该怎么和眼前这个面色冷酷不苟言笑的男人沟通，艾古恩还是把交流的希望放在了泽田纲吉的身上。
“那么……泽田纲吉先生，对于我的提案，XANXUS先生是怎么看的呢？”
“是呢……XANXUS意下如何？”
“等我有那个心情。”倨傲的XANXUS根本连看都懒得再看一眼，习惯性的把修长的双腿相叠放在面前光滑的桌面上。
“……就是这样。”纲吉继续忍笑，顺便把XANXUS明显含有拒绝意味的语言重申一次。
……什么叫做就是这样？那么今天晚上的这个视频会议到底是开了干什么用的？
尼德里斯·艾古恩自然不知道泽田纲吉到底做了什么手脚，他只是在郁闷纲吉只是为了这么一个当面的拒绝让他在这里像傻子一样露面的行为。
“艾古恩先生，XANXUS虽然的确像是您想的那样和彭格列之间的关系为妙，说不定也向您想的那样确实和您有血缘上的关系，但是到底要不要去确认或者承认这个关系，我已经交给XANXUS本人处理了，也就是说，如果有一天他决定要去证实这件事情，也只需要告诉我一声就行，我不会做出实际上的干涉。”
……》
第二十六章
听闻此言，XANXUS的眉毛挑了挑，而看不到泽田纲吉表情的艾古恩脑海里一瞬间闪现出很多念头，虽然他不觉得纲吉是为了那些武装的价值才答应的，但是这个时候的他不知道应该对纲吉的这个承诺作出何种回应，只能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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