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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神＋网王]那些撞冰山的日子-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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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了一口气，走到前面，带着剑道社走进比赛场。
冰帝剑道社的众人一离开，路边的人不由感觉到气氛松了一些。
“那真的是冰帝吗？”一个人说出了所有人的心声，这样的冰帝与以前完全不同了，一种压迫感形成了一个禁区，让人不敢靠近。完全没有弱旅的气息，那明明就是天生的强者。
晨羽即使到了比赛场地，也不知道比赛的对象是谁，白鸟腾也的汇报，晨羽完全当成了耳旁风。在他看来，比赛对手什么的，都一样。对于冰帝来说，在地区选拔赛的对手，是他的部员自己。晨羽叹了一口气，他最不喜欢这种心理医生的感觉了。
就在剑道社的众部员在场下紧张的准备比赛的时候，晨羽坐在一边熟视无睹的玩着ＰＳＰ。晨羽这样的行为，无形之中给了剑道社的部员一种压迫感，仿佛缺少了依靠一般。
晨羽趁着众部员不注意的时候，偷偷打量着众人的情绪。即使实力已经有所增强了，但心理压力还是有的，而且，剑道社的人已经习惯性依靠自己了，这可不是什么好现象。
“你们在干什么？是要赢取比赛的激动，还是要失败的恐慌？”晨羽低着头，眼睛盯着ＰＳＰ，淡淡的说道。
原本沉浸在自己的世界的部员，转过头，不明的看向晨羽。
“不要把希望寄托着我身上，下面要面对的不是一个剑道手，是你们的心。只有你们自己可以战胜自己的畏惧。”晨羽不时偷偷瞄着部员的反应，叹了一口气，这样的他们，还没上场就被自己打败了。
即使还没有比赛，剑道社的部员们头上已经有了一丝薄汗。紧张的压迫在冰帝的休息场慢慢凝聚，明显的与其他人形成了对比。
“呵呵，你们有什么可害怕的，我的训练计划是最完美的。实力你们有，但现在唯一缺的是你们的心。你们的心躲到哪里了？”
晨羽的声音很轻缓，平静，听不出一丝情绪。而这一字一句都打在剑道社部员的身上。晨羽抬起头，扫视着众人。犀利的眼神，让剑道社的人一颤。心之所向，决定了未来的道路。要怎样走，在于他们。
“在全国大赛，我的心在全国大赛。”一束坚定的视线与貌似心不在焉的晨羽对视，晨羽看到了白鸟腾也的坚持与不甘。
“啊，那就去吧。”晨羽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只有称霸全国的心，才有希望走的更远。冰帝的人，不应该蜷缩于那个小壳子中，他们的未来比任何人都宽广。
历年以来最大是失败者，不外乎冰帝学院的高等部。而往往就是失败者，才更有可能创造奇迹。他们不是习惯失败，而是在积累成功。失败，不是放弃的借口，是为了更好的前进。
所谓成功不是一蹴而就的，而是实打实的一步一步走出来的。谁没有点坎坷与彷徨呢？
剑道比赛的地区选拔赛一共有三场，对于前两场的比赛来说，冰帝赢得很轻松。而最后一场比赛却是面对水渊学院。
水渊学院是去年地区选拔赛的冠军，以实力来说，冰帝学院更胜一筹。晨羽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自己的部员，看着他们脸上坚定的表情，便又低下头玩起了ＰＳＰ。既然他们有信心，自己还担心什么呢。
心理障碍打破了，胜利很简单。
“５：０，冰帝学院胜。”
在诧异的视线下，冰帝学院获得地区赛的第一名。原本以为胜券在握的水渊学院，不可置信的听着裁判宣布结果。谁也不相信，在去年还是输的灰头土脸的人，今年就这样轻而易举的取得了胜利。
听到比赛结果的时候，晨羽正在玩ＰＳＰ的手轻颤了一下，抬起头，看着部员激动的样子，缓缓站起身，离开。结局，在开始就已经注定了。
谁也不能阻挡一个人走向更远的心，没有永远的失败，只有永远的逃避。
“呐，国光，剑道社终于摆脱废材的称号了呢。”
晨羽听着电话另一边低沉的声音，抬起头，看着蔚蓝的天空，这样的生活真的很幸福。简单才是最快乐的。
“部长。”收拾好东西的剑道社部员走出比赛场，见到随意靠着树的晨羽，深深的鞠了一躬。
晨羽把手插在口袋中，晃晃悠悠的走了过去“等拿到全国大赛的冠军的时候在感动吧。”
即使玩笑一般的话语，在剑道社的部员们听来十分坚定。他们的眼中洋溢着丝丝自信，所谓的王者冰帝，强大的不只是实力，更是心。
“今天，我请大家吃饭。”晨羽挥手，招呼着众部员离开。
剑道社的部员激动地跟随着晨羽，有什么比自己亲自夺回来自尊更快乐的事呢。
“吃饱了，明天继续加餐。”
“要不要这样啊，部长。”
众人哀嚎的声音传入晨羽的耳中，晨羽没有回头，嘴角勾起一丝微笑。就在这一天，冰帝剑道社的历史正式改写。
传说中的期中考试
如果说，最近冰帝最火的两条新闻是什么。那么全是关于一个社团，那就是冰帝学院高等部剑道社。
自从冰帝剑道社获得了地区选拔赛冠军，打破了潘多拉的魔咒，剑道社的各种传闻随之而出。身为剑道社的部长的玖兰晨羽，原本人气就不错，这一次彻底成为冰帝的热门人物之一。玖兰晨羽的后援团也日趋壮大。
当事人的玖兰晨羽，除了收到的情书多了一些，告白多一些，其他的什么都没有变。不过，唯一让晨羽疑惑的就是，无论是班上的人，还是剑道社的部员，都整天抱着一本书在啃。
下了课后，晨羽环视了一下安静的教室。难道有什么事发生吗？
“侑士，为什么所有人都这么安静？”晨羽问着依旧在看纯爱小说的忍足侑士。
忍足侑士从书中抬起头，看着晨羽桌子上的漫画书，和手中的ＰＳＰ，嘴角勾起一抹坏坏的笑意“因为要期中考试了。”
“啊？期中考试？”晨羽张着嘴，愣愣的看着忍足侑士，期中考试这是什么东西。考试他知道，什么叫期中考试。
听到晨羽的话，全班的人都转过头，如看怪物一般看着晨羽。
“不华丽的家伙，你不会还没有准备吧。”迹部景吾实在看不下去了，如看白痴一样的眼神看着晨羽。不得不说，迹部景吾你真的高估晨羽，这是一只上课不听课的货，怎么可能知道考试这种事呢。他发现周围人都在看书，已经算是很不容易了。
“期中考试，就是检验你上半学期所学的东西。以你现在的情况看，估计学到哪里你都不知道。”忍足侑士无奈的放下手中的书，站起身走向晨羽。
“恩恩，我真的不知道学到哪里了。”晨羽点点头，他从开学以来就一直睡觉。最近不睡觉了，改成看漫画，玩ＰＳＰ了，所以完全不知道学到哪里了。
“把你的书都拿出来，我告诉你考到哪里吧。”
晨羽听完忍足侑士的话，快速的把书全都掏了出来。一直注意晨羽的迹部景吾看到那些全新的书，嘴角很不华丽的抽了，为什么连一丝折痕都没有。这家伙都干什么了，上课不听课，下课也没有看书吗？
“你用过这些书吗？”忍足侑士一边给晨羽划着考试范围，一边说道。
“用过。”晨羽想了想说道“上课用它垫着睡觉。”
听完晨羽的话，忍足侑士的手不小心在书上划了一个道。迹部景吾，差点把手上的书掉了。
“侑士，再说你有没有看过这些书。”迹部景吾咬着牙说道。
晨羽看着自己那堆新书，想了想，说道“第一节国文课，好像翻开了。后来，好像还用过几次。”
“你用它涂鸦了吧。”忍足侑士翻开一页，满是随意的涂鸦。
“怎么都要留下上课听课的记忆嘛。”晨羽看着被自己画的惨不忍睹的书，很淡定的说道。
忍足侑士和迹部景吾头上已满是黑线，这个借口找的好正大光明。玖兰晨羽，你还有节操这种东西吗？
晨羽看着忍足侑士给自己划着范围，想到自己要期中考试，现世的东西他什么都不会，需要找人来帮自己。如果找手冢国光帮自己的话，既可以顺利通过期中考试，还可以来一场约会。这是一个不错的选择呢。
“画好了，晨羽。不要笑得那么龌龊了。”忍足侑士把书推给晨羽，说道。
捧着书的晨羽，没有在意忍足侑士的话，点点头“谢了，侑士。”
“用不用我和景吾给你补课。”忍足侑士看着那一摞书，担心的问道。
晨羽挥挥手，笑着说道“不用了，没事的。”
迹部景吾和忍足侑士看着晨羽的笑容，总觉得藏了一些什么似得，仿佛在计算着什么。
晨羽放了学后，又一次在众部员哀怨的气氛中把部活翘了，独自跑到了青学。
一身冰帝校服的晨羽在青学格外显眼，晨羽丝毫没有这点意识的问路到了青学的网球社。
晨羽站在不远处，看着正在训练的网球社部员，撇撇嘴。他忘记了，自己可以把部活翘了，但人家手冢国光不会翘部活。
晨羽瞬步跳上了树枝，随意的靠坐在树上，半阖着眼，静静的等着青学的网球部的部活结束。
站在社办的手冢国光，看着网球场上正在训练的部员，一不小心扫视到了不远处树上的某人。手冢国光的眉头不由的皱了起来，而同样在社办的大和佑太注意到了手冢国光的变化。
“怎么了？”对于可以引起手冢国光变化的东西，大和佑太不免有些好奇。
手冢国光犹豫了一下，看着那个树上悠闲的身影，叹了一口气“部长，今天我请假。”
大和佑太打趣的看着手冢国光，企图从他的表情中看出什么来，结果一无所获，无奈的说道“去吧，去吧。”
“晨羽。”似是无奈般的叹息的口气出现在树下。
晨羽睁开眼，笑着看着手冢国光，快速跳了下去，见手冢国光一副不赞同的样子，说道“呐，国光的部活结束了？”
“走吧，我请假了。”手冢国光带着晨羽转身离开。
自从在一起后，晨羽第二次和手冢国光单独相处，气氛不免有些微微的尴尬。
“国光，我们要期中考试了，我什么都不会。”晨羽很诚实的表达了来意。
一向是优等生的手冢国光听到晨羽的话，不免有些诧异。但又无奈的看了一眼晨羽“我帮你。”
“好啊，去我家吧。”晨羽激动的邀请着手冢国光。
手冢国光看着晨羽破天荒背起的书包，点点头，以晨羽这个什么也不会的口气，自己今晚的任务相当的沉重啊。
国语和社会这两门课对于晨羽这种记忆力强悍的人来说，基本是不用复习的，只要把考试范围勾画出来，全背过来就好了。晨羽因为在现世旅游了十多年，英语也不是盖的。所以对于晨羽来说，最艰难的莫过于数学和理化了。
不对，还有家政课也是晨羽苦手之一。身为玖兰一族的家主，晨羽可算是十指不沾阳春水了。
手冢国光给晨羽补课的手冢国光，彻底败给晨羽了，数理化这个门课程，晨羽可谓是一问三不知。不过好在晨羽的理解能力不错，稍稍一点拨就明白了，而且还可以快速的举一反三。
等到手冢国光给晨羽讲完课程，外面的夜色已经很深了。
“要不你今晚住我这里吧，客房什么的，我这里还是很多的。”晨羽想了想说道。
手冢国光看着堆满课本的桌子，说道“好的，正好你把这些题做了，一会我看。”
手冢国光说完，便去给家里打电话。晨羽纠结的看着手冢国光布置的几篇卷子，顿时有一种欲哭无泪的感觉。原来被压迫这么痛苦啊，自己的部员真不容易。如果他的部员知道晨羽是这种想法，一定会十分激动的。
手冢国光打完电话走进屋子，就看到正在和卷子奋战的晨羽。晨羽的学习能力的确如迹部景吾和忍足侑士评估的一般，半个学期的东西，晨羽完全可以在没有一点基础的程度上吸收运用。
手冢国光随便拿起晨羽的一本课本翻看着，看着格外的新的课本，不由的怀疑晨羽在冰帝都干了什么。
杂乱的笔道画花了书页，手冢国光看到先是一愣，一个涂画的痕迹很显眼的出现在书上。手冢国光不由的深深看了几眼，一个模糊的名字显现出来“朽木白哉”。手冢国光合上书，静静的看着晨羽，一抹复杂的情绪闪过眸子。
“啊，终于做完了。”晨羽转过身，看着手冢国光拿着一本书对着自己发呆，愣了一下。当他看到那本书的时候，不由觉得有些眼熟。
“啊。”手冢国光放下那本书，“你先看看别的科目吧。”
晨羽看着正在判着自己卷子的手冢国光，拿起了手冢国光刚刚拿起的那本书，翻开，哗哗的翻书声，让晨羽的呼吸有些急促。
手在一页停了下来，入目的是那个熟悉的字体写下的熟悉的名字，手不由的一颤，书从手上滑落。
“啪。”清脆的声音传入两人的耳中，手冢国光手中的笔一顿，转过身，俯下身捡起掉落的书。
“你看到了吧。”晨羽的声音有些沙哑，紧紧盯着手冢国光，室内是一片的死寂。
“啊，我看到了。”知道晨羽说的是什么，手冢国光平静的答道。
没有一丝起伏的声音，在晨羽听来心底更加不平静。一丝不平静的气息弥漫在室内，紧紧缠绕着晨羽。
所谓遗忘
每个人都有他的死穴，对于玖兰晨羽来说，他的死穴便是朽木白哉。那个一直暗恋、追求，却无果的人。即使离开了，却依然放不下。
晨羽用了十多年的时间，想要忘记，却被眼前这个人打破。手冢国光，明明声音是那么一样，甚至曾让自己认错。但相处之下，却意外的不同。呵呵，真是一个不合格的替身。
晨羽紧紧盯着手冢国光手中的那本书，手不由的紧紧握住，一丝愧疚感围绕的晨羽，久久不散。
手冢国光轻轻的把书放到了一边，伸手掰开晨羽紧握的拳，揉了揉晨羽的头发，嘴角微微勾起“不要这么紧张，没什么，我不介意，都是过去的事了。”
“国光，要不我给你讲讲他的事吧。”即使听了手冢国光的话后，晨羽还是很不安。
手冢国光有些无奈，摇了摇头“不用了，不要强迫自己。”
晨羽紧紧盯着手冢国光的眸子，企图看出什么来，可是却一无所获。晨羽纠结了许久，说道“我还是和你说说吧。”
见晨羽如此坚持，手冢国光还是同意了。靠坐在椅子中，示意晨羽说。
“算了。”晨羽还是不知道怎么说，便撇了撇嘴说道。
对于晨羽的出尔反尔，手冢国光并不在意，他知道晨羽说不出来。而且这样不平静的晨羽，更是说不出来。
手冢国光转过身，继续判着卷子，仿佛没有发生那件事一般。
晨羽望着窗外的夜色，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还是开不了口。
墙壁上的时钟，滴滴答答的声音在室内格外的明显。对于晨羽的纠结，手冢国光还是很明显的感觉到了，他并没有做什么，只是默默的批改着试卷。在他看来，晨羽需要的只不过是时间而已。
时间是一个残忍的东西，随着时间的流逝，再深刻的东西，也总有一天被时光打磨干净。这个世界，没有永恒。
晨羽还是放弃了，随意的从桌子上拿了一本书，看了起来。
一直注意身后的手冢国光，见晨羽已经平静下来了，松了一口气。只有平静下来，才可以好好谈，不是吗？
“做的不错，期中考试应该没有问题了。”手冢国光把判好的卷子递给晨羽，说道。
晨羽接过，看了几眼，便放在一边，说道“你刚才是故意不让我说话的吧。”
肯定的口吻，平静下来的晨羽，理智已经彻底恢复了。
“哎，国光，干什么这么冷静，真是的。”晨羽继续说道。无论是对什么事，眼前这个人都是那么冷静，冷静的，都可以让他产生错觉。
手冢国光推推眼镜，望着那本书，没有说话。晨羽观察着手冢国光，发现他不是太冷静，而是在克制着自己。
有谁会真的不介意呢？手冢国光克制着他自己，从而不让晨羽逼迫自己把事实说出来。手冢国光，其实，真的很温柔。只是那种关心，不好让人察觉而已。
“我喜欢了那个人好久，久到我都忘记了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为了他，我放弃了自己的一切，甚至快放下了自己的自尊。其实，我早就忘了当初喜欢上他的原因，只是记得我爱他而已。呵呵，为了这一个我爱他，我就忍受了所有的痛苦。前一天被他弄得伤口还在痛，第二天还像白痴一样跑到他那里，装作没事一样。可是最后，他还是结婚了。”晨羽淡淡的描述着曾经的心酸，仿佛只不过是一个无他无关的故事而已，那样的平静。
“你没有放弃？”
手冢国光肯定的话语，让晨羽轻轻一笑，这个人还真是意外的了解自己呢。即使是那样，自己不还是没有放弃吗？不然也不会把事情变成现在这样。
“是啊，所有人都以为我放弃了。但是，其实我没有。我只是在远处静静的守着他。终于有一天，我忍不住伤害了他的妻子呢，呵呵。”晨羽轻笑，眼角挂在一丝悲伤，似是调侃的语气，带着一丝不真实的感觉。
手冢国光看着这样的晨羽，明明是在笑，却给人一种很痛苦的感觉。
“你没有，既然你爱他，就不会让他难受。所以你没有伤害他的妻子，是他的误会。”
“哈哈。”晨羽的低沉的笑声，仿佛在宣泄着曾经的不满。认真的看着手冢国光，眼中是一种近乎恐怖的平静。没有告诉手冢国光的话，对与错。信任就是信任，不需要太多话语。
手冢国光的这种判断，不就是在肯定自己的爱情吗？可是朽木白哉他却从不相信自己，相信自己不会伤害他。自己到底做了什么，才会变成这样。
“我离开了，走过了许多的地方，试着遗忘。可是就当我以为我已经忘记的时候，你却出现了。我才发现，原来忘记那么难。”晨羽一向很诚实，在他的爱情里，掺假是对对方的侮辱，所以他承认自己还是没有忘记。
对于这样的结果，手冢国光已经推测出来了。曾经如此敞开心扉的去爱一个人，结果却一次又一次的被伤害。修复伤口是一个困难的活，即使修好了依旧还是会有伤痕。
“我陪你一起纪念。”不是遗忘，而是纪念。既然忘不了，那就去纪念。纪念那个被伤害的自己，纪念那个不悔的曾经。
手冢国光并没有安慰晨羽，即使再多的话语都是徒劳。道理，晨羽都明白，只不过无法忘记而已。
“呵呵，国光真是的，总是把事情看得那么透彻。”微微弯起的眼角带着一丝真实，卸下了平日的伪装，一种干净的气质散发出来。
手冢国光看着这样的晨羽怔了怔，一种淡淡的暖意涌了上来。
“很累吧。”
“啊？”晨羽愣了一下，不明白手冢国光在说什么。
见这样的晨羽，手冢国光明白了，晨羽已经习惯了伪装，而忘记了真实的自己，刚刚那个不经意间，晨羽已经卸下了他的假面。
“总是带着伪装，连你都忘记了真实的自己了吧。估计，见过最真实的你后，再看到这样的你，让他不信任你了。”
晨羽诧异的看着手冢，对于这样的解释，晨羽呆住了，是这样的吗？好像自己真的一向只把最好的一面展现给白哉，难道这让他误会了？
“不要想了。”手冢国光揉揉晨羽的头发，站起身，认真的看着晨羽呆愣的眸子。
晨羽与手冢国光的视线相交，原本处于混沌状态的晨羽，逐渐清醒，嘴角勾起一丝笑意“国光这是在诱惑我吗？”
晨羽玩笑的话语，让手冢国光一愣，放在晨羽头上的手，轻轻用力压了压。
晨羽见手冢国光对于自己的话没有任何表示，皱起了眉，忽然想到夜一的话，玖兰晨羽，你个隐形诱受。为什么这样和手冢国光相处，自己变得有些受了呢，这不是一个好现象。要做一个受，是一个很有压力的事。
晨羽撇撇嘴，伸手轻轻拂下头上的手，温热的触感，让晨羽不由的有些留恋，反手轻轻握住，轻笑着看着手冢国光。这样的感觉并不差呢。
就在晨羽握住手冢国光的手的一瞬间，手冢国光的手也反握住晨羽的手。没有十指交握，只是相互轻轻握住，晨羽常年冰凉的手，贪婪的吸取手冢国光手上的温度。
轻轻用力，晨羽站起身，松开手，轻轻拥住，鼻息间是一个淡淡的茶香，手冢国光的气息席卷了晨羽的思绪。有一瞬间，晨羽仿佛忘记了静灵庭的一切，似乎想贪婪的吸取眼前这人的一些温暖。
面颊轻轻蹭着手冢国光的肩，薄唇轻启“国光，谢谢你。”
轻轻推开晨羽，拉开距离，手冢国光眼底闪过一丝暗色。
“好吧，我不说了。”晨羽耸耸肩，说道。
晨羽上前一步，重新拥住手冢国光。拥抱是一种很好的交流，相拥之时，晨羽感觉到了从未有过的一种归属感和安全感。明明是一个纤细的少年，只是人类而已，却让他这个一百多岁的死神，感觉到了一种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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