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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漫]对不起,掉线了-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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拨通了外卖电话，挂了之后他看了一眼窗帘和紧闭的窗户，要是昨晚不记得关窗开暖气，现在估计手脚都要冻僵。
在等外卖的期间，他仰着头看着天花板，胸口的疼痛感并没有因为时间而退散，仿佛和呼吸融为一体了。只要一想到蓝悦，这种疼痛甚至让他没有办法像平时一样理智地思考。
所以他看了一眼电量，还是决定，拨通某个电话。
在他的一生中，这是第二次向那人低头，不知道为什么，栖归在他的面前一向不肯示弱，面对着那个男人，好像只要开头要求了什么就会立刻处于弱势地位一样。第一次是因为陆棉，第二次，就是这次。
“父亲，可不可以，拜托您一件事？”陆栖归看着前方的墙壁，眼神重新恢复以往的神采。
他不会因为蓝悦的那句话，就选择妥协。就算这件事错的人是自己，他也绝对不同意放手。
作者有话要说：一想到要虐渣攻就觉得手痒地不行！所以说今晚绝壁有二更！
你们还在等什么？花花留言和地雷快点到碗里来！！！哼唧群众的热情程度决定栖归的受虐度哦~~亲爱的你们
☆、第77章 回老家
蓝悦踏上了这方本该熟悉却陌生的土地；爷爷背着手走在前面；花白色的头发在脑后特意被梳顺，但头顶的位置也只有稀疏的几缕，挺拔的背影像一颗白杨树，依稀记得他好像是以前当过民兵；却又忘了这是谁告诉自己的了。
才从游戏里的山清水秀里走出来，现实中又一样走进了这样的大山当中，就好像他与这些山本就该有这样的不解之缘。
走在没有水泥的黄土小路上；溅起不高的尘土；不论是什么颜色鞋边缘处都会被染上黄色；不过蓝悦没有在意。看着不远处稀稀落落的几栋砖瓦房，更远处连绵不断的绿色山峰在蓝天下划出鲜明的分割线；他的心情慢慢地放松下来。
北方的室内有暖气，南方没有，尤其是这样偏远的山村里，所幸现在是午后，因为方位真的算是非常南边了，气温竟然还有些高，一件长袖一件薄大衣完全hold的住！蓝悦在心底为自己在上火车之后就把羽绒服收进箱子的举动点了个赞。
卡其色的大衣敞着，露出里面黑色的T恤，□是一条深色的裤子，脚上一双同上衣色调差不多的短筒马丁靴，因为鞋是没办法换的所以现在全身上下就鞋最厚，里面加了一层绒毛在北方防寒。蓝悦就身着这样的一套走进了自家的大门。
因为老家家家户户都相识，所以大门反倒是木制的，只有半人高，仅仅作为一种形式而已。以为家里只有爷爷奶奶的他在看到一大桌子人之后果断有点儿傻，所幸他的表情一向在外人面前收放自如，反倒是第一时间挂上习惯性的弧度。
“阿伯，这就是你孙子啊？”有人在饭桌前拿着筷子端着碗，用老家话大声笑着问道。
“恩。”爷爷一边笑一边点头，看着他走到身边，跟他说了一下最主要需要打招呼的人，他一个个喊过去。
“好好好，阿伯孙子生的好看啊，今年多大啦？”来了来了，小说中出现的一桌子亲戚聚会时必问的问题。蓝悦一边笑眯眯地回答一边在心中默默吐槽。
等到他能真正坐下来吃饭都是五分钟后了，坐在爷爷旁边，他悄声问道：“奶奶呢？”
爷爷开始时没反应过来，笑着看着他‘啊？’了一声，他又问了一遍。爷爷在饭桌下悄悄地摆手，小声说道：“房里，她胃口不好，吃了一点就回去睡了。”
蓝悦了然地点点头，放下碗筷先走去了奶奶住的房间，就在客厅的旁边一个偏房，三两步就可以走到。敲了敲房门，蓝悦这才推开并没有锁的房门，“奶奶，我回来了。”用的是家乡的土话，蓝悦站在门口朝着里面用不大不小的声音喊道。
奶奶似乎并没有睡熟，听到这个声音立刻就翻身过来，急急忙忙地想要起身，双手撑着床语带激动地说：“我的乖孙回来了，我家悦悦回来了，好啊，好啊。”
蓝悦看到这一幕，说不感动是假的。看到老人本就会生出一些恻隐之心的他在看到奶奶这个样子，急忙上去扶住她，“奶奶你慢点。”
奶奶握着他的手坐在床沿，手摸着他的手臂，一路到手掌，掌心粗糙却有着温暖的温度，就像是对着自己的心肝宝贝一样。蓝悦虽然手臂微痒，也没有躲开。她的手背皮肤已经发皱了，就算是不亮的日光下也能看到上面依稀有些老年斑，乍然受到这样的待遇，蓝悦有些受宠若惊。
“悦悦啊，吃了饭吗？”奶奶嘴角的笑自从看到他之后就收不起来，那双有些浑浊的眼中满是喜悦，甚至有些微的泪光。
“火车上吃了些，不饿。”蓝悦笑着摇了摇头，现在的笑容里不复刚才的形式，满是真正的笑意。
“去吃点吧，去外面吃点，今天你爷爷新杀了只鸭，去跟他们吃点吧。”奶奶轻拍着他的手臂敦促道。
“没事我饿了会找吃的，奶奶你身体怎么样？”蓝悦不喜欢凑在人多且都贴着不认识的标签的地方，尤其是他发现饭桌上还有个不知道哪儿来的女生，一边挑剔菜不好吃还一边玩着手机抖腿的样子。
想想都要吓尿了，这么原生态的女生哪个研究所放出来的？
“哎呀你爷爷太大惊小怪了，我就是最近干活的时候有时候会头晕一下，没什么的。”奶奶摆摆手，显然不把自己的身体问题太当一回事。
蓝悦扶额，忽然有点儿后悔没有认识点什么学医的人，好歹还能问问什么状况，主要是现在的网络太可怕，随便输入点儿什么，没病都要被查成有病。
“奶奶你要多注意身体。”除了这个，蓝悦不知道该说什么。
“高血压，老毛病啦，没事的。”奶奶反倒是调过来劝他别在意。
蓝悦：…_…｜｜｜奶奶别逗，为什么我总有种我才是病人的即视感？
午饭后，那些来凑桌吃饭的邻居或者是亲戚都坐在一起喝茶。品质并不算很好的茶泡出来的茶汤是深褐色的，蓝悦拿着小瓷杯坐在一边，发呆想着其他东西。
一堆亲戚在一起的糟糕之处就是，每当你想安安静静地一个人待在角落的时候，总有辣么一些人，喜欢不甘寂寞地挖你出来当话题，就比如说现在——
“阿悦在哪里读书啊？”有个大伯笑的亲切地问道。
于是他的昵称继悦儿，悦悦之后，又多出来一个阿悦，请容许他在内心中二一下，人类的创造力有多么无限从这就可见一斑。
论：如何玩坏一个名字。
“S省S大。”蓝悦双手捧着那个小小的深色瓷杯，抬头回答道。
“诶你怎么去那么远的地方？”那大伯露出一个诧异的表情。
“呃，因为那个学校好。”虽然当初报那个学校，是因为某人也这么报而且顺便。
“啊呀，你妹妹在A省那边读呢，今年才大一，你有时间教教她读书呗。”他点了点坐在自己旁边同样安静的闺女，对着蓝悦笑出一口大白牙。
不是，专业不同教个啥？蓝悦觉得自己微笑的脸有点僵。
“啊……可以啊。”虽然知道这么说很扯淡但是必须答应下来，蓝悦从那个女生的眼中看到了和自己同样的无奈。
正当那些大人们说的相当兴起的时候，之前蓝悦在饭桌上看到的那个奇葩女生乍然站了起来：“手机没电了，我要回家。”
瞬间收到了一干人等的注视，但她恍若未觉，自顾自看着自己的爸爸。
她爸顿时怒瞪她，接下来就是家庭教育模式。
蓝悦借口说东西还没放，提着箱子按照爷爷说的走到了楼上自己的房间，自家的房子主要构造是砖瓦，不过还有很多木头，比如说一二层的分隔用的就是木板，马丁靴踩在上面会发出重重的踩踏声。
还以为要自己擦干净也许不知道落灰多久的房间，谁知道小房间的书桌上竟然一手按上去摸不到灰尘，蓝悦平生罕有的因为亲情而感动，就好像生命中一直缺的以为不会补满的一角忽然就自动圆满了一样。
坐在木头做的花雕床上，蓝悦看着窗外，那是一座山，然而让人眼前一亮的并不是那山长得如何，而是一棵树，在一片常绿阔叶林里面，唯独那棵树是火红色的，像是一簇火焰，漂亮耀眼地伫立在那半山腰处，绽放着与别处不同的风采。
蓝悦忽然就想到了的场静司，想到了他那时候不知道是什么的表情，心底浮上一层无奈。其实，两人心底都清楚的很，对方根本就不可能一直在自己身边啊。
况且，在遇到的场之前，他就及时懂了一些东西。虽然现在这问题也没有多大意义就是。
在房间这一待就是一个下午，因为窗外景物格外好看，蓝悦发呆发了许久，是那种想到什么就思考什么的发呆，时间过的格外快。
到了晚上，气温就开始体现它确实是冬季的特色了。蓝悦立刻拿出羽绒服，没错就是辣么夸张！山里的冬天可不是闹着玩的，还好他装备齐全！
走到楼下一看，很好该走的走了，心情很好。不过白天那个问话的大伯倒没走，连带着他的女儿。所以在只剩这么点儿人的时候，那女生只能对着他展开一个僵硬的笑，喊了一声：“呃，表哥。”
蓝悦也莫名觉得被这个称呼雷了一把，虽然不知道为什么。
“还是叫我蓝悦吧。”蓝悦微笑着让她改口，她点了点头，笑意终于蔓延到了眼中。
也许是生活经历相同的关系，他们熟悉的速度简直跟坐了神八一样，等到晚餐开饭的时候，他们已经从天文地理谈到人文历史了。不，也许这功劳应该归功于那女生相当地善于沟通才对。
于是这直接促成了他们第二天组团去山上观光的决定，当然团员只有两人。
山路崎岖，有的地方根本就没有路，只能踩前人隐约留下来的那些看不到的浅坑，蓝悦这时候相当自觉的走两步回头拉她一把。“忽然觉得我好荣幸，居然能感受一把这种身为别人女朋友的待遇啊。”蓝汀语对蓝悦笑出一个唇角弯弯的弧度，一头黑发在阳光下闪耀出亮丽的光环。
“想太多。”蓝悦看着她，无语地吐出一句话。
“是真的啊，我跟男生都玩的不怎么样，更别说男朋友了，今天上次山才知道原来我还是个女人啊。”她站在半山腰处，双手交叉往前拉，吹着微风感慨道。
这话还真不知道怎么接下去，蓝悦只能沉默微笑。
过了没两分钟，蓝汀语蓦然转头盯着他：“话说，没带水，还能往上爬吗？”
简直是个不能更重大的问题！
蓝悦OTZ：“我们还是回家吧。”
然后蓝汀语赞同地点点头，转过身，三秒钟后问道：“你认路吗？”
蓝悦相当鄙夷地看了她一眼，越过她走到前面，看着他们刚才不知道绕过多少座山，差点给跪了。“我觉得我们这是要挂的节奏啊……”蓝悦的声音顿时很沧桑很绝望很迷茫。
这种在家门口迷路的感觉，不得不说，相当蛋疼。
一个小时之后——拖度娘地图的福，他们摸摸索索走回了家，一路上两人开着玩笑互相鄙视着往前走，蓝悦刚踏入家门，正顺手依照身高优势□□了一把蓝汀语，转头就看见自家客厅坐着一个不速之客。
“你怎么在这？”蓝悦刚才洋溢着笑容和愉悦的脸庞瞬间冷下来。
作者有话要说：二更！就是不造你们还在不在……
以及，小小膈应下陆某人哈哈哈！
☆、第78章 离我远点
因为家里难得来了外人；对普通话只会听不会说的爷爷只能把奶奶叫出来，听到是来找蓝悦的朋友；奶奶相当高兴；特别是听说他们还从小认识之后；拉着栖归问东问西话题都围绕蓝悦进行。
这时候瞧见蓝悦回来；正想高兴地跟他说同学来了，发现蓝悦的表情不太对，只能疑惑地看向陆栖归；似乎在怀疑他自称是蓝悦朋友的真实性。复又转过头；对着蓝悦用家里话问道：“他不是你同学？”
蓝悦挑了一下眉；注意到某人从刚才开始就一直紧盯着自己不放的视线；故意用冷然的表情看回去，顺便用家乡话回答奶奶的问题：“是我以前的同学。”
不过那个表情怎么看怎么像说的不是什么好话。
陆栖归生平第一次被语言不通给虐到了；虽然表面上一副淡定的样子其实心里完全茫然了，不得不说他确实在担心蓝悦几句话毁掉他刚才努力营造的形象。
蓝汀语瞅瞅蓝悦，瞅瞅栖归，然后听着蓝悦和奶奶的关于在学校要多点朋友好好相处的对话，莫名觉得有点儿诡异，在多看了栖归两眼之后，迈步走进了屋里。
“所以呢，你要和朋友好好相处啊，你看人家都这么远过来找你玩了。”奶奶作完总结陈词，站起身对着栖归笑了笑，留点儿空间让他们俩好好聊，自己又走回到房间里去了。
由于房子的结构还有木头，所以隔音效果相当不咋的，基本上晚上睡觉的时候躺在二楼还能听到楼下房间的聊天声音。蓝悦在奶奶走了之后就移开视线，这时候转身往外走去，他知道陆栖归一定会跟上。
靠在外墙上，蓝悦双手环胸，视线一直看着脚下，偶尔上移到栖归的裤腿上，但一直未抬头与他对视，尽管感受到栖归那与寻常一样的视线一直聚焦在自己身上。“我觉得事情已经够清楚了，你来这里干什么？”
“你的决定，我不同意。”栖归强势地扔下这样一句，伸手推了推眼镜，眼底锐利的光芒直直看向蓝悦。听到他的话，蓝悦倏然抬起头，深呼吸了一口气，他觉得非常可笑，不同意？
“陆栖归。”嘴角挂着讽刺的笑意，蓝悦直视他那双锐利的星眸。
“不说别的了，就说，你怎么意识到你喜欢的是男人的？”蓝悦总算是明白了，只要自己还挂念着以前的一点，就会被抓住不放。这件事，他会让栖归明白，已经没有任何转圜的余地了。
果然，栖归顿了一下，不过他很快就重新肯定道：“我喜欢的是你，蓝悦。这点不会改变。”
“陆栖归，你问问你自己，你戴了那么多年的伪装，你可以在他面前卸下；你在那样的最后一刻，你想都没有想选择救的是他；我挂了可以回复活点，他挂了还可以刷新呢；在遇到我之前，你的生命中都是他，你有多执着你自己知道，你现在告诉我，我怎么去相信你刚才的那句话？”蓝悦直视他的双眼，一字一句地问道。
栖归只是看着他，不说话，但眼中的坚持依旧没有褪去。
“陆栖归，我们不可能了，你走吧。”蓝悦见他无话可说，转身往家的方向走去，不再去看他。
刚转过身就听到身后的鞋底和沙砾的摩擦声，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身侧的手腕就被一股大力握住，也不知道陆栖归最近哪儿不正常了，竟然变得这样不讲理。
蓝悦挣了一下没挣开，腰上反倒禁锢上另一条手臂，一时间勒地他都快无法呼吸。可当务之急并不是这个：“妈的陆栖归你疯了！你是想告诉全天下你的性向吗！”蓝悦压低声音吼道，手臂用力想挣开，结果青筋都出来了后槽牙都咬疼了还是没办法撼动一分，腰都要被勒断了，要不是不想示弱，蓝悦这会儿估计都得直吸凉气。
“我很想你，蓝悦。你说的那些，给我时间，我都可以证明和解释给你看。”栖归埋首在他颈间，解释的声音有些喑哑，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这时候如果放手了会发生什么自己无法控制的事情。
“松手！！”蓝悦不想听他说那些有的没的，这时候只不断地看着周围，生怕哪个亲戚路过的时候看到，手下想要拉开他的劲儿也同样没有丝毫放松。
被他握住手腕的那只手手背血管全部爆起，蓝悦毫不怀疑下一秒它们都会爆掉。“陆栖归你给我滚啊！”蓝悦终于爆发了，大吼一声低头踩他一脚，一手肘往后撞去，听那个闷声就知道力道有多大。
陆栖归完全没有防备之下被他这么一下差点眼前一黑，退后了好几步，捂着胸口看着他头也不回地跑回去的身影，眉头紧皱半蹲在地上，大口呼吸的时候感觉胸口伴随着一点丝丝的抽痛。再重一点骨头说不定都会断，栖归有这种感觉。
在原地缓了半天，这才重新站起来，一手揉了揉胸口，摘下眼镜捏了捏眉心，戴上眼镜，他叹了一口气，抬步往蓝悦回去的方向走去。
蓝悦坐在一楼的客厅老木椅子里，大衣挡住了刚才被抓的那截手腕，只在接近腕骨的地方露出一点红色。坐在他旁边那张椅子上的蓝汀语撑着脑袋看着他：“蓝悦哥你刚才那声吼，简直了啧啧啧。为什么喊的那么像非礼呢？”
蓝悦呵呵了一声转头看着蓝汀语：“你被非礼的时候对劫匪喊滚啊？你咋这么有想象力创造力呢。”
蓝汀语眨了眨眼睛举手投降，“好吧，反正我是无所谓，不过刚才你喊太大声奶奶也听到了哦。”
才刚刚说完，就听到房里传来奶奶的呼唤声：“悦悦啊……小语悦悦是不是还没有回来啊？”
蓝悦挫败地捂额，抹了一把脸将桌上蓝汀语无聊倒到自己面前的一杯茶喝光，清了清嗓子向旁边的那个房间走去：“诶！奶奶我在呢！”
最后蓝悦撒了个善意的谎言说那句话绝逼不是自己喊的是奶奶听错了！然后奶奶笑着说：“我就说，你们的关系看起来那么好，晚上也刚好让他睡你那间，你们年轻人多相处。”
蓝悦差点儿一口口水淹死自己。“哈？！”
奶奶笑了笑，有点不好意思地握了握手中的一串钥匙，发出清脆的撞击声，跟他说道：“你朋友来太急了，一下子收拾不出房间。你房间床睡得下两个人的，辛苦你们挤一挤啦。”
“啊哈哈，哪里会挤，刚好啊刚好。”蓝悦笑的弯起了眼睛，但是那声音怎么听怎么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挤个P让他睡一楼客厅凳子拼一拼又是一张床！
为了防止奶奶等下更加好客说出什么带陆栖归出去玩之类的可怕事情，蓝悦借口要上楼收拾房间落荒而逃。
不得不说，陆栖归能这么坚持是他绝没有料到的。他仰躺在床上，手臂挡着眼睛，闭目养神。腰上仍旧停留着刚才那种勒感，估计都弄出痕迹了，不过蓝悦没有管那么多，只是自嘲地勾起唇角，命运总是这样把人玩弄在股掌之中，当你苦等都没有等来的结果，在你已经彻底放弃之后却又出现在你眼前。若是每件事都这样等待，一生中得浪费多少时间？
也许他这样下决定的事情并不多，但是他放弃了的东西，从来都没有再找回来的道理，不管那是什么。
听到旁边的空旷处传来木板被踩踏的声音，他放下手，从房间小窗户的纱窗上看到来人，腰间用力坐了起来，结果腰上疼地他条件反射吸了口冷气。
“我上来放行李，奶奶让我住在这个房间。”迎着他的目光，栖归简单地解释道。
蓝悦懒懒地支着下巴放在床头柜上，瞥着他蹲在地上收拾东西的动作语气冷冷地说道：“是吗？哦，这张书桌和地板，你选一个吧。”
栖归抬头看了一下那个仅容一人使用的书桌，然后视线移到了脚下堆满灰尘估计跺了跺灰尘都能有半米高的木质地板，沉默地看着蓝悦，那眼神中的执着看的蓝悦一惊，没反应过来之前已经条件反射地移开了目光。
“蓝悦，那些事情全部都是我不对，你可以对我提任何要求，除了离开。这点我做不到。”栖归低下头重新收拾东西。
蓝悦冷笑一声：“别整什么文艺逗我，离开这种事分分钟可以完成啊。起身提着你的东西转身往外走，车我还会帮你叫，我可不记得你的腿有受伤。”他意识到刚才那种做法好像挺心虚，于是换了个角度斜睨着栖归的背影，表情简直完美诠释什么叫讽刺。
栖归攥着箱子边缘的手捏紧了，蓦然转头看着他，蓝悦被吓了一跳以为他又要发什么神经。但是他在注意到蓝悦撑着头的那手腕处的红印子时，又冷静了下来转移了话题：“我有带药，刚才没注意力道，抱歉。“
“我没那么细皮嫩肉，你能离我远点我想这种意外的发生几率一点会小得多。”蓝悦闲闲地开口，其实他并没有这么大的怨气，但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忍不住想要让陆栖归被膈应到，最好因为这个离开。
栖归停下手中的动作，过了好一会儿才淡淡地开口：“蓝悦，我们不能像以前那样吗？”
“不能。”蓝悦毫不犹豫地开口拒绝，完全没有那种可能会刺激到栖归的想法。
“正常相处也不可以吗？”栖归头也没有回，继续问道。
“如果你可以做到离我远点，那这点我可以做到。”蓝悦完全没听出栖归话中的情绪，与其说是没听出，不如说是懒得去听，现在的他已经陷入了‘只要我爽其他人去死’的世界中。
陆栖归推了下眼镜，视线牢牢聚集在手中的衣物上，胸口因为听到这句话而发闷，可他还是平静地回答道：“如果这是你的要求的话，我没有异议。”
☆、第79章 同床共枕
所谓的离远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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