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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执事同人--血夏谎言-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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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耳边响起了一道蛊惑人的声音,夹杂着丝丝危险与诡异:
“汝,想要与恶魔订下契约吗?”
(5)
你知道吗?
这世上有一种东西叫无能
无形的在人与人之间穿梭
而且能够带来无奈,痛苦,绝望和
——死亡
鲜血渐渐晕染开来,残花败落
染红了不知是谁的衣裳
那么,你看到了吗?
披着人皮的嗜血野兽
炽热的皮肤上布满点点冰凉
混合着漆黑的血
倒映出邪魅的紫色五芒星
“汝,是否渴求契约?”
一道诡异且魅惑的声音从空气中响起,落入金发男孩的耳畔。同时,四周不知为何,陷入了深深的黑暗之中,男孩除了自己,看不见任何人。仿佛刚才还在眼前的艾莎和那个砍掉自己一只手臂的男人从未出现过,但胸口撕心裂肺的痛与恨又在时时刻刻的提醒着男孩,他们是确实存在的。
大片大片漆黑的羽毛围绕在男孩的四周,不断流出的黑色的血竟被这黑羽所吸收,吸收后的羽毛则变得更加光泽黑亮。小怪兽顿时感到,有一股强大的力量朝自己袭来。
我想要……力量!!
这么想着的男孩,忍着断掉的手臂传来的痛感,颤抖的声音轻到几乎听不见:“呐……恶魔,如果我和你契约了,你……会帮助我……实现愿望……吗?”
话音落下的后一秒,便传来了恶魔诡异的,意味不明的轻笑声,只听到对方用戏虐的口吻回答:“当然,只要你答应契约,任何愿望我都会帮你实现。但是……在那之前,你必须拿你的一样东西作为交换……”
男孩听罢,在大脑里快速的回忆一下自己可能会有的有价值的物品,可到最后他发现,身上没有一样东西是有价值的,倒不如说,他除了这条命,一无所有。
“……我没有值钱的东西给你。”
接着,恶魔那听似安慰,实际却暗藏贪婪的声音传来:“不不不……这样东西每个人都有,但却有优劣之分,我想要的其实很简单。只要在愿望实现后把你的灵魂献上来便可。”
得知恶魔的要求后,男孩陷入了沉思。
灵魂……是吗?男孩不经意间勾起一抹冰冷的笑,不禁回想起这七年来所过的生活,他的存在如畜生,如垃圾,他这不同于他人,莫名其妙的黑血,让他不再相信神明,他被讽刺,被唾弃,被歧视,被算计,加上这次,险些被杀害。越是回忆他的胸口越是燃烧着一团愤恨的怒火,而这怒火正是由以前的绝望,痛苦,悲伤转变过来的。
真的,除了最后这半年,他再也没有别的什么值得留恋。
错误的,是这个世界。
不过是区区的灵魂而已,跟这些年来的痛苦相比,根本算不了什么东西!
“恶魔,我要和你契约。”男孩冰冷且充满坚定的声音响起。而那个恶魔,得到自己心仪的答案后,嘴角立刻扬起一抹得逞的笑,尖牙也露了出来,猩红的眸子愈发的艳丽,好像巴不得现在就把眼前的人给吞噬殆尽。
在男孩回答后的下一秒,四周原本安静的漆黑羽毛,瞬间变得疯狂起来,全部朝男孩的方向席卷过去,黑羽终将小怪兽包裹住,随后,小怪兽感到脖颈处传来了剧烈的痛。
那种像是要将他的腹部剖开,把内脏掏出,抽干他的血,最后切开胸膛,将那颗鲜活滚烫的跳动着的心脏狠狠捏爆一般的痛。
漆黑的血顺着脖颈处缓缓流下,再度被黑羽吸收的一滴不漏。紧接着,一道诡异的深紫色染上了他的灵魂。
一个邪魅的,深紫色的五芒星印记,深深的烙印在男孩的脖颈上。
与此同时,漆黑的羽毛转化成了一位年轻男人的模样,黑色的刘海略长,有些苍白的皮肤,一张过分英俊的,脸上的笑容让人捉摸不透,但能够清楚的感受到其中隐藏着的危险,而最最让人无法忽视的,就是那双散发出血光的猩红眸子。恶魔身着全黑的执事装,迈着步伐来到了男孩眼前,接着单膝下跪,故作绅士的说:
“我的名字是塞巴斯蒂安·米卡利斯,从今天开始便是陪伴在您左右的恶魔,请多指教。那么,请告诉我,现在,您第一想要做的事情是?”
男孩捂着脖颈的五芒星印记,瞥了眼自称是塞巴斯的恶魔的左手背,发现上面也有紫色的五芒星。
“我要你……”男孩缓缓道,那冰冷到极限的声音不禁浑身瑟缩,“将那个臭女人和刚才取走我手臂的人渣,统统杀掉。”
淡淡的血香味萦绕在恶魔的鼻尖,不禁让这种疯狂的生物回想起多年前吸食美味的强烈快感,这种快感对他们而言简直是超越了一切的至高享受,身体开始因兴奋止不住的颤抖。
距离上次吞噬灵魂只有数十年,但……为什么像是过了千年一般的漫长?
啊啊……好饥渴,好饿啊……
“遵命,my lord。”猩红的眸子跳动着愉悦的火焰,故作尊敬的吐露出对男孩的忠言。接收到了命令的塞巴斯在那之后,仅用了不到三十秒的时间,就将那女人和高大的男人了解。肮脏的,鲜红的血流了一地。这是男孩所看到的,在巷子的最后的场景了。
从那以后,他再也没回到那里。
所有的痛苦,都在被恶魔终结的那一刻,变得刻骨铭心,无法忘记。烙印在每夜的噩梦中。
……
那一夜过去后,街道又恢复到了原来热闹的模样。昨晚那番场景像是没发生过一样,四周的居民照往常一样早起忙活,也没有人像以前那样,嘴里传着那荒唐的‘恶魔之子’。在旁人看来,眼前的景象非常的美好与和平。
同时,人们也注意到了一点,今天有较多的外地人搬到这个街上来住,而原本就住在这里的人们定是很欢迎对方,但外地人并没注意到,那些度过昨夜的人,眼中半分被掩藏的恐惧。
或许是因为,昨晚后半夜传来的陆陆续续的惨叫声,浓重的血腥味传遍了整条街,睡梦中的人们醒来,小心翼翼的打开房门,眼前的景象让他们惊恐不已。整条街的居民,死了将近半条街的人。而那些人,正是参与和观看过艾达焚烧现场的人。
人们最开始是尖叫,再到后面的哭泣声,最后竟疯狂的打扫起满地残断的肢体与鲜血。
白天在一点点的降临,直到漆黑的天空升起一丝微亮的光芒时,浑身是血的人们眼里满是惊恐的盯着地上那用漆黑的血写成的字——
这是你们杀害她的报应,恶魔将咬断你们的咽喉。
于是,面带微笑的居民们,创造了的表面上虚伪的和平生活。
再看看那个小巷,已经没有了男孩的踪影。
六年后,整个欧洲传来了这样一件事,年仅十三岁的男孩,莱西·克莱因,继承克莱因整个家族,作为新一任的掌门人。
然后,又有一件事情,在欧洲贵族们的家里开始传开,佣人们议论纷纷。莱西·克莱因的身边跟着一位一身漆黑的执事,像极了十年前在凡多姆海威家那位同样一身漆黑的男人,同样……也作为执事。
以上,便是莱西·克莱因的全部过去。
金色的蜘蛛,悄悄的在他身上,结下不可斩断的网了。
最初(1)
“……夏……尔?”
熟悉的声音在空气中响起,塞巴斯微愣的注视着这个空旷冰冷的房间,里面没有蓝发少年的一丝痕迹,宛如他从未出现过一般,飘渺且虚幻。男人产生了一瞬间的错觉。
但在下一秒,猩红的瞳孔开始狂涌现出前所未有的疯狂。手上端着的盆猛然被松开,重重的掉落在地,里面冰冷的水肆无忌惮的飞溅,而恶魔却在盆落地之前消失不见了。速度快的惊人,神情恐怖的让人心生畏惧。
在哪里在哪里在哪里在哪里在哪里在哪里……
在哪里!!
来自于内心深处的疯狂叫嚣,瞪着变得血红的瞳孔,浑身散发出恶魔应有的强烈气息,这是份渴望。可就因为这份渴望,惊动了躲在地下密室的二人。金发的少年眼底满是诧异。
“哎呀。”阿洛伊斯轻笑出声,由于顶着一张不属于自己的面孔,笑起来带着几分违和感。瞥了一眼处在自己之下的莱西·克莱因,语气里带着一丝遗憾,但同时也夹杂着狡猾与诡异:“没想到这么快就被发现了呢,真是可怕。没办法了,只好先在这里收手,毕竟跟夏尔是合作关系,我也得帮他圆个场才行。”
说罢,伸出了那惨白的手,挑起莱西的下颚,轻声道:“那么……下回见了,我的身体。”
之后,“夏尔”的身影便从密室里消失了。
过了近数十秒,莱西紧绷着的神经才得以放松,有些腿软的跌落在地,双手攥成拳,无力的捶打在冰冷的地面上,身子轻微颤抖,因为刚才的事,不禁在心里咒骂。
他完全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那两个家伙当成了交易工具呢。
那么,他能逃过这场浩劫吗?
哈……貌似,难逃一死吧?
此时,在宅邸的最高层,阿洛伊斯站在宽敞的走廊内,透过玻璃窗,望着正从宅邸跑出去的黑衣执事。男人疯狂的面容惹的少年一阵轻笑。貌似是在宅邸找不到夏尔,所以打算到附近的森林看看呢。居然这么担心他会逃掉呢,明明是具没灵魂的皮囊。
“……接下来该怎么办呢?”阿洛伊斯有些细致勃勃的看向窗外,就在这时,一个雪白的身影从森林的入口处浮现,步步逼近克莱因家的宅邸。然后,阿洛伊斯看见了一个米色头发的男子,碧绿色的眸子闪烁着冰冷的光。
这个人是……
眯了眯双眼,阿洛伊斯紧盯着男人的面孔。这个男人,长得好面熟……
紧接着,无数个白色的身影跟随在米色头发男人的身后,这时,阿洛伊斯才将视线从对方身上移开,并发现了所有穿着白色制服的人都有着共同的特征。那便是,他们身上都带着银质的徽章,而徽章上的图案,是一个银色十字架。
银十字协会。
居然能找到这里,真是有意思……阿洛伊斯嘴角扬起一抹弧度,因为激动双肩有些颤抖,伴随着笑声,嘴里断断续续的吐露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还真是……不得了啊,这里可是那个混蛋恶魔的老巢,夏尔·凡多姆海威,恶魔契约者莱西·克莱因的所在地。真是一网打尽的好地方啊啊哈哈哈!!这还真是一场……”
阿洛伊斯兴奋地摘掉了右眼处的黑色眼罩,一抹暗红暴露在空气中,重重的咬下那两个字:
“恶、战。”
下一秒,从宅邸上层传来了玻璃破碎的声音,足以让在场的所有猎人听到。他们统一望向声源处,只见一个拥有一红一蓝眼睛的少年从宅邸的窗户跳下来,平稳的落在地面。少年直起身,墨蓝色的短发和面容让所有猎人震惊了。
紧接着从内部爆发出了议论声,他们下意识的拿出自备的武器。
“是、是夏尔·凡多姆海威啊!那个叛徒竟然真的在这里!!”
“这里不是名门克莱因家吗!难道说那个克莱因伯爵会和恶魔有关联!简直太不像话了!”
“杀掉,杀掉他!!为了我们的信仰,安德烈夫的命令才是绝对的!”
躁乱不安的场面,阿洛伊斯冷眼望着这一切,他早就知道会演变成这样。有些无聊的瞥了眼坐在马背上的米色头发的男人,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没有说话呢,不像他的手下那般。突然间,阿洛伊斯发现他一直在望着自己,望着有着夏尔模样的自己,而且这眼神,跟方才看到的有所不同。真的十分熟悉啊……
嗯?
“哈……”一声小小的轻笑,虽然很轻,却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停止了议论,齐刷刷的望向“夏尔”,表情充满着警惕,疑惑,透露浓浓杀意。
想起来了,这不就是那个人吗?阿洛伊斯在心底对着夏尔的意志低语道:喂,你的客人来了,我就在这里,放你出来吧。
下一秒,只见夏尔的身躯笔直向后倒去,重重地跌落在地,一红一蓝的双眸也随之合了起来。这一幕,再度猎人们惊住了,他们眼中的警惕性也逐渐提高。
过了数十秒的时间,一阵剧烈的咳嗽声从少年的喉咙里发出,慢慢的,蓝发少年一只手撑着地面,试图支起身子,另一只手则捂着额头,试图缓解从头部传来的阵阵刺痛,面色变得更加惨白。
睁开双眼望着面前数不清的白色身影,夏尔忍不住在心里咒骂:该死的,那混蛋擅自大幅度的使用我的身体,已经累得不行了。现在倒好,居然让我来解决这些人。
有些吃力的从地上站起来,右手下意识的伸向藏在身后的银色□□。正当夏尔准备拔枪攻击时,一个结实的身躯挡在了他前面,碧绿色的眸子带着很深的复杂,像是不解,又像是疑惑,或者说是愤怒。
“呀……真是好久不见了啊,夏尔·凡多姆海威。”柏得温盯着对方从未变过的面孔,蹙了蹙双眉。
“……”夏尔愣了愣,一时语塞。闻声望去,看到了男人的面庞,脑海中关于这个人的回忆涌了上来,眼底闪过一丝惊讶后,又恢复到了之前的冷静,嘴角也染上了淡淡嘲讽:
“呵……这不是柏得温吗?这次是派你来杀我的啊,安德烈夫那混蛋考虑的还挺周到。”
男人听后也笑了,笑的是那样冰冷:“是啊……终究还是派我来了呢。想起多少年前那个天天跟在你身后,喊你‘夏尔前辈’的自己,就觉得恶心到不行啊……”
“没人特地让你跟我套近乎。”夏尔讽刺道,“再说了,终究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早晚都会是这种结果。千里迢迢的赶来杀我也辛苦你了,那么,现在要打吗?随时欢迎。”说罢,夏尔拔出身后银色□□,泛着刺眼的光泽,枪口笔直的对准柏得温。
“……也是呢,得得早早把你这个叛徒……除掉呢。”话音刚落的那一瞬,男人立刻拔出腰间的银色长剑,这把剑跟身为天使的亚撒用的剑是一样的,利落的刺向蓝发少年,每一步都对准要害,毫不留情。
坚硬的枪身抵挡着剑的攻击,夏尔有些吃力,额头渗出一层冷汗。这具身体目前的状况,根本经不起打斗的折磨……
以前跟亚撒对峙时,损耗了不少身体里的能量。武器相同,招数类似,真是该死!
夏尔的直觉让他往后退,近身战对他很不利。退到一定距离时,几发银色的子弹扫过,接着便转身准备进入宅邸。可是,男人却很快的躲掉了飞来的银弹,并且先夏尔一步,挡在了宅邸的大门前,轻声道:
“放弃吧,你只能死。”接着,男人使了个眼色,少年身后数不清的猎人统统拿出武器,步步逼近,将其包围。
“不,”很轻,但却坚定的声音从喉咙里传出,“我还不能死。”
速度比方才更快,蓝色的眸子泛着冰冷且锐利的光,耳边不断传来“砰”、“砰”的声音,又是连续的几发子弹,对准前方的柏得温。但结果还是不如意,一发都没有中,很轻松的就避开了。然后,只见柏得温掐着夏尔的脖子,将他抵在门上。
“死吧。”银色的长剑高高举起,对准蓝发少年的眉心,笔直落下。
伴随着被利剑穿透的声音,华丽的曼珠沙华在此刻绽放了妖艳的红色,散发丝丝香气。那是恶魔所喜爱的颜色,所垂涎的味道。
“闭嘴,柏得温!”少年蓝色瞳孔瞪得老大,男人碧绿色的眸子是遮掩不住的震惊,掐着脖子的手松了下来。
所以人都怔怔的注视着这一幕,银色的长剑毫不留情的刺入了夏尔那只红色的,象征着恶魔的眼睛,血不断从里面涌出。
因为不想死,所以他不算任由对方宰割;因为不想死,所以他在利剑即将刺入眉心的那一刻,将头偏了偏,利剑落入血红的左眼;因为不想死,所以他奋力的反抗着,哪怕这具身躯有多么的脆弱不堪。
因为不想死……
那么他为什么不想死?
疼痛传来的那一刻,他的脑海里浮现出了那个漆黑的身影。
……
该死的……
(2)
“滴答……滴答……”鲜红的血液滴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宛如盛放的曼珠沙华的细细低语。红的耀眼,红的触目惊心,红的,红的……
伴随着那撕心裂肺的剧痛,那人死死的咬紧牙关,如镜面一般的蓝眸反映出深深的倔强,以及身为人类而活着的最后一点尊严。
“你给我……滚!!”几乎是用尽最后一口气挤出这几个字,夏尔一脚将柏得温从自己身上踹开,用双手狠狠的拔出了陷入红色左眼的银色利剑,金属与血肉分开的声音在那一刻落入每个人的耳畔,然后只见蓝发少年死死的捂着左眼,深红色的血不断涌出。另外一只蓝眸则泛着锋利的光,如刀尖一般,毫不留情的贯穿面前震惊不已的柏得温。
‘这个人很痛。’柏得温注视着少年因痛而不断颤抖的身躯,这么想着。
但是他不会哭。
因为他品尝过更痛的。
那是旁人无论如何都不会知道的,不会了解的,刻骨铭心的,好似血肉融化一般。
“滚……”硬生生的从牙缝里挤出这样一个字,站都站不稳的少年,皮肤渐渐变成死人般的灰白色,意识不断模糊,眼前的景象像是被搅成一团烂泥,却唯独那个人的影像依旧清晰。到最后连自己都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还不行……那家伙还在,我还得杀掉他才行……我要亲手……杀掉才行!”
双手不断发抖,继续握紧银枪,银色的子弹从枪口飞出,一时间没反应过来的柏得温动作慢了几拍,银弹击中了左肩,鲜血渗出,疼痛蔓延。
男人赤手空拳的再度来到夏尔跟前,掐住那纤细,仿佛稍稍用力就会立刻断气的脖子,但这次却没方才那么狠,像是刻意留了口气。只听见男人低语,不解的盯着夏尔惨白的脸庞:
“为什么……你明明不是这样的人!那个恶魔到底……到底跟你有什么关系?!不想死的理由就是为了要杀死他?开什么玩笑!我们是猎人,而他们是猎物,没有一个猎人,会为了一个猎物执着到把自己逼上绝境的地步!”
有些激动,但却透着愤怒。夏尔吃力的睁开眼,看着柏得温翠绿的眸子,轻笑道:
“呵……你大概,不理解吧……当初,第一次碰到你的时候,你这混蛋也才跟我差不多高,明明是第一次见面,却莫名其妙跑来找我搭话。还说了一堆笑死人的废话,说什么‘明明是这么漂亮澄澈的眼睛’,‘很温柔’之类的。傻得可笑啊。”
“……”柏得温一时间没有说话,头低了下去,看不清神情,夏尔见状,啧了一声,紧接着传来无奈的叹息。
纤细的双手从后面死死地扯住男人米色的头发,逼对方与自己对视,柏得温有些吃痛的眯了眯眼。在目光的注视下,少年张了张嘴,十年来都未曾变过的声音在空气中响起:
“现在,你还觉得我是个温柔的人?在我作为凡多姆海威伯爵的时候,在我还是个人类的时候,究竟杀了多少人?对着镜子看都会觉得浑浊污秽的这双眼睛,竟然说澄澈。就因为你是个傻瓜,”一边说着,一边拿起方才刺中自己的银色长剑,“才会被我骗到啊……”
捕捉到了对方一瞬间的失神,在话音刚落的那一刹那,利剑穿透了柏得温的胸膛处,刺伤了心脏。碧绿色的瞳孔猛然睁大,倒映出夏尔的冰冷面孔,鲜血溅了出来,染红了惨白的脸,男人强壮的身躯倒在少年弱小的身子上,还留有最后一口气。
“所以说,你是个傻瓜……”夏尔眯了眯蓝眸,在柏得温耳边轻声道。然后便感受到了男人狠狠的抓紧了自己的衣服的手,夏尔沉默了片刻后,咬破了其中一只手的手指,伤口处冒出点点血珠。
“你太天真了,所以才会被我杀。所以……”夏尔将手指放在了柏得温被刺穿的地方,两人的血在那一刻相结合,“我就让你看看,夏尔·凡多姆海威的十年前。”
鲜血相触的那一刻,柏得温只感到眼前一黑,眼前景色瞬间消逝。
取而替之的,是一片深沉,可怖,却又悲哀的黑暗,在那轮血色圆月的注视下。
一个漆黑而又修长的身影,怀抱着那娇小的,易碎的人儿,在无边际的黑暗中穿梭。猩红的眸子闪烁着冰冷的目光,让人不寒而栗,心生畏惧。
衣服上还残留着黑白色的蔷薇花瓣,一阵冷风拂过,带走了那份鲜艳的美丽,换来了永恒的凋零,花瓣落地。在这个满是漆黑的,奇形怪状的岩石的地方,只剩下他们彼此,两个浑身散发着危险气息的恶魔。
血色的圆月衬托着他们的红眸,黑发的男人脸上毫无表情,手里怀抱着娇小身躯,使他的眼神更加冰冷。
曾经有这么一部话剧,作者是一不知名的老妇人,老妇人根据自己年轻时的遭遇,编写了这部话剧。但是这部话剧并不出名,只有少数人知道。
故事情节大概是这样子:
曾经有一位魔法商人,爱上了邻国的一位公主,商人和公主在一起度过了非常甜蜜的时光,他们深深爱着对方,仿佛世界上只剩下彼此。于是商人决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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