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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执事同人--血夏谎言-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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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呵,原来,是这样吗……
  染血的记忆充斥着柏得温的大脑,方才眼前的黑暗被驱散,少年惨白的面孔再度映入眼中。男人终于支撑不住了,宛如断了线的风筝,重重的倒在了夏尔的身上。
  “咳、咳咳——!!”一口鲜血喷出,柏得温的脸色也逐渐变得苍白,两人在此刻都显得狼狈不堪。微微抬头,注视着夏尔那只被自己戳穿的红色右眼,明明血肉模糊,但并不可怕,男人不禁开始怜惜眼前的少年。
  死亡,在向他逼近。
  “哈哈……”男人不禁笑了笑,碧绿色的瞳孔始终盯着夏尔,“你还真是……居然有这样的过去啊……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呢?已经,快没有时间了。”
  “是啊,怎么办呢?到这个地步了,我只能杀掉他了。”忍着右眼传来的剧痛,夏尔的语气里有无奈,有迷茫,有痛苦……但看向柏得温的眼神里,竟有一丝温暖。
  “……我不会再阻止你了,夏尔。”柏得温气喘吁吁的说着,“但是,你要小心,安德烈夫他……绝不会这么轻易放弃,那个人太疯狂了。”
  “我知道。”夏尔低着头,握着银枪的手不由得紧了几分,双肩微微颤抖,“我会小心的。”
  此时,柏得温不禁为自己的镇定感到可怕,明明马上就要死去了,也不可能获救。他被杀了,被眼前的少年杀了,但是他感受到的,只有如静水一般的平静。
  “呐……夏尔,我能问你最后一个问题吗?”
  “……你说。”
  “为什么,要给我看你的记忆?那是你的软弱,你的一切,以前的话……咳咳……你不会,让任何人知道……”视线变得模糊不清,柏得温的身体渐渐冰冷。
  乱糟糟的蓝色碎发挡住了夏尔表情,看不清表情。他沉默了一会儿,直到怀中的男人快要撑不住了,才开口道:“……我不知道。”
  而男人像是早预料到似的,吐露出最后一笑:“哈哈,果然,是这个回答吗……但是啊夏尔……”柏得温用尽剩余的力气,抓紧了夏尔衣服的一角。
  “我还是觉得……你,很……温柔。”
  然后,男人的手再也抓不紧衣服的那一角,失去生命般的滑落下来。碧绿色的瞳孔也失去了光泽,沉重的闭上了双眼,嘴角残留着一丝温度,就这样,陷入了永恒的睡眠。
  夏尔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嘴角不知何时被咬出了血,缓缓流下,皮肤的苍白衬托着那一抹耀眼的红,胸口处硬生生的疼。
  放开了怀中死去的柏得温,夏尔重新站起身来,扫视了一遍在场剩余的猎人,拿起银色的□□,张了张嘴,仿佛每一个字都背负着一些东西。
  “受死吧,安德烈夫的走狗们。”
  整场战斗,蓝发少年只觉得身体如沉在大海深处般沉重,四肢都使不上力,眼中倒映出猎人们疯狂,愤怒的神色,周围的景色一片灰色,充满死寂。听觉也变得麻木,人与人之间的叫嚣,哭声,怒吼,如噪音般被隔绝在耳外。
  少年最终还是撑着那副快要死去的身躯,杀光了在场的所有人。
  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空气,本能的想要让不适感缓解,但终究是徒劳之举。就连吸入的空气,都像是毒品,快速的削弱他的生命。
  然后,一个漆黑的人影从远方浮现,避开了森林中的树杈和残叶,来到夏尔面前,吸引了少年的全部注意。
  漆黑的头发有些凌乱,暗红色的眸子一动不动的紧锁着对面的人,原本整齐的执事装有被树枝划破的迹象,唯一不变的,就是那虚伪的不能再虚伪的笑容。
  塞巴斯看着如此狼狈不堪的夏尔,再扫视了一遍满地的残肢断臂,从头到尾,整个过程,都显得一副无所谓的态度。此刻,夏尔才记起,这个恶魔因为发现自己不见了,所以刚才在寻找自己。
  “你去哪了?”恶魔冰冷的口吻透露出丝丝凉意,危险的气息直扑而来,少年不悦的蹙了蹙眉。
  ‘现在还不能让这个男人知道……’他在心里这么想着。
  “你说呢?连协会的人入侵了都不知道,都因为你这混蛋,害我少了一只眼睛。”夏尔血肉模糊的右眼的血早已干涸,可疼痛还在继续,不停的刺激着他的神经,蓝色的眼中流露出愤恨。
  “……这可真是失职了,竟然让你一人出来应付,十分抱歉。”说罢,一副名为‘愧疚’的面具戴在了恶魔的脸上,心里则毫无愧疚可言。
  “那么,我送你回宅邸,伤口需要马上处理。”塞巴斯边说着边向夏尔伸出了手,但是不到一秒钟,这只手就被对方冷冷的打开,不带一丝温度。
  “不用你假惺惺,恶魔。”语气也是依旧冷酷,对面的男人先是小愣了一会儿,随即便又挂上敷衍的笑容。也正是如此,少年才会觉得,比起自己露骨的无情,男人的笑才更加的残酷。
  不是他表现的太冷,而是这个男人真的很冷。
  十年来他对恶魔的处理方式,就像十年前男人对他的处理方式。
  “夏尔,你怎么这么说?伤口还是赶紧处理会比较……”
  “闭嘴。”塞巴斯不理会夏尔的厌恶,继续笑着说,只是话还未说完,便被少年硬生生的制止了。
  夏尔强迫自己保持理智,可双肩的微颤还是暴露了内心的混乱。于是,少年叹了口气,眼神开始变得坚定,直视面前的恶魔,沉重道:
  “你别指望从我这里得到什么,我早已没有你想要的灵魂。等着被我杀吧,塞巴斯蒂安·米卡利斯!”
  高傲,是人类的本性,倘若是变成恶魔的人类,高傲就更是如此。
  听闻,恶魔笑了,笑的那样邪魅,那样诡异,他来到少年面前,摘下手套,漏出紫色五芒星的印记,单手挑起对方的下颚,直视那不再混沌的蓝眸,轻笑着:
  “呵……很有趣,我曾经的少爷……但是凭我的直觉,你身上就有我想要的,能杀的话,就尽管杀掉我把,呵呵……”
  “当然,我亲爱的执事先生……”夏尔不禁勾唇,下一秒就将银枪抵在了塞巴斯的心脏处,“绝对斩杀你。”
  ……
  那一刻,快要死去的米色头发的男人对少年说:为什么,要给我看你的记忆?那是你的软弱。
  多年后,当少年再度回忆起时,他对着森林深处,一座简陋的坟墓低语:因为你太傻了,所以我才让你看。
  而坟墓面前,堆放着一束从路边采摘下来的白色小野花,那是比任何一种花都要圣洁,都要高贵,献给那无名之人。哪怕名字早已烙印在他的心底。

  葬仪屋(1)

  黑漆漆的夜染上一抹银白,衬托着那皎洁的圆月,显得清冷。少年靠坐在屋内的玻璃窗边,漫无目的的盯着混沌的夜空,身体的冰冷和僵硬使他内心的怒火更加猛烈,痛苦日日夜夜的如潮水般袭来,淹没身心。
  自那之后,安德烈夫派来的猎人们,除了夏尔解决的那一部分,剩余的都被塞巴斯清除,尸体被抛进一条河中,清澈的河水染上淡淡血色。
  前几天,夏尔想过要去葬仪屋那里,但因为这次闹的太凶,那恶魔会对自己加倍关注,生怕到嘴的美食会跑掉。于是夏尔也没立刻动身,只是静静的休养个几天,抓准时机再行动。
  夜晚,总是让他失眠,几乎没睡过一次好觉,永远只有月色相伴。
  就在这时,脑海里响起一个清晰的声音:
  ‘夏尔……’
  阿洛伊斯的灵魂还留在体内,对方的意志在冲击着自己。
  ‘有事?’夏尔也选用意识交流的办法,为了不让那恶魔有所察觉。
  ‘你的身体还有不到一个月的使用时间,出于濒死状态。今夜你必须行动,到葬仪屋那里。’
  ‘现在根本不可能,’夏尔眯了眯深色的蓝眸,整个人有些焦躁,但又无可奈何,‘我会被他杀死,如果被杀,一切都前功尽弃。’
  ‘不,’阿洛伊斯的脑海中浮现出莱西的影子,‘那恶魔现在已经陷入沉睡,一个星期后才会醒来。我所中意的那个身体的主人,已经有所行动,很快就会看到大面积的流血事件。’
  听闻,夏尔先是一惊,没想到莱西居然会如此大胆,他只知道,那个留着奇异血液的少年,跟葬仪屋做了一笔交易。但反过来想,近期的确是实施计划的最好时期。
  ‘知道了,我现在就去。’说罢,夏尔就起身离开了房间,直到他走出宅邸,都没有再感到一丝的,那个男人的气息,盯着美食的那抹贪婪目光,也烟消雾散。
  离开宅邸,出了森林,城外被黑夜覆盖,一片寂静,唯有那老旧的路灯闪着昏黄的光。夏尔以最快的速度来到了白日繁华的商业街,找到一家装潢简陋的店,推开门走了进去。不出意外,映入眼帘的是莱西平静的面孔和葬仪屋满是笑容的脸。
  “嘻嘻嘻……欢迎光临小生的店铺,我们等您好久了,亲爱的伯爵……”
  “客套话就不必了,”夏尔蹙了蹙双眉,带着几分不耐。接着便将目光落在莱西身上,冷哼道,“你还真是费了不少力气啊,想必从死神那里获得不少好处,这次还真得谢谢你。”
  “嘻嘻……克莱因伯爵可是以很大的代价换取了小生的帮助呢,那么伯爵您想知道什么呢?”
  昏暗的烛光使得银发死神的眼睛更加幽绿,笑的愈发诡异,常人会受到一定惊吓,但夏尔倒也习惯了与死神的场合,更何况与葬仪屋十年来都没断过联系。
  “我的另一半灵魂在你这里是否完好无损?”
  “当然伯爵,小生可是很负责的。”
  “你把那半个灵魂给我,”夏尔冷声道,“顺便给我点药,这具身体已经十分僵冷,快要撑不住了。”
  “好的伯爵。”说罢,葬仪屋将一个装有一团白色烟雾的玻璃瓶和一个装有药的袋子递给夏尔。接过东西后,少年也没有留下来的意思,转身便要离开,也不问莱西的目的是什么,更不管莱西付出了怎样的代价换取了怎样的结果。
  “慢着伯爵,”葬仪屋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夏尔停住了脚步,并没回头,“别忘了之前小生给你忠告,一个人的灵魂只有一个,要好好珍惜。至于剩下那半个灵魂,也劝你妥善处理,若再死去,即使是小生,恐怕也无能为力了。”
  “……”夏尔顿了顿,什么也没说不去,有的只是片刻的沉默。最终在死神的目送下,关上门离去。
  回到夜晚的街道,少年的影子因月光愈发的深刻,混沌将娇小的他渐渐淹没,黑暗中闪着两点金色的光。一双琥珀色的瞳孔暴露在清冷的空气中,散发着兽性的气息。
  白狼矫健雪白的身躯出现在夏尔的视线内,而在白狼的身后,则跟着一位没有翅膀的天使。在见到少年的那一刻,他们呈现出十分尊敬的态度。
  “回来了?消失的还真久。”夏尔看着许久未见的苍威和亚撒,耳边不时的传来树叶摩擦的沙沙声,像是有什么东西要过来了,“结果呢,有察到什么吗?”
  “安德烈夫近日会亲自前来,带一批协会的精英队伍,”亚撒面色严肃的解释着,表情里透着隐隐不安,“他会杀了你和那恶魔。”
  夏尔早就料到会是这个结果,所以也没再说什么。随后,他将目光转移到了白狼身上,走上前蹲下身,伸出惨白的手,轻抚着白狼柔顺的毛发,看似的面无表情,眼底泛着轻微的波澜,语气比平时要柔和一些。
  “你打算怎么办,那混蛋是你的主人,血腥味爆发之后,你下的了手吗?”
  听闻,琥珀色的眼中闪过一丝悲哀,但更多的是坚定,看不到分毫的动摇,苍威用脸蹭了蹭夏尔手,平静的回答着:“没问题,我和你以对方最重要的记忆为代价,立下契约。最后的战争,协助你杀掉那个恶魔,你帮我救我的主人安德烈夫。现在已经到了最后,早就无退路。我会倾尽我的一切。”
  “这样不值。”当白狼说完这一切时,夏尔的表情立刻变了。有伤感,有无奈,有失落,有痛苦,并且不再冷酷,不再残忍,少年自己都感到诧异,因为他觉得不值,眼前这个有着人性的魔兽付出的代价远远超出自己。
  苍威和亚撒也被深深的震惊,目不转睛的盯着此时的夏尔。只听少年继续道:“你这家伙,不单单以记忆为代价,还以性命为筹码,以灵魂为赌注,立下契约。若这次有谁没成功,你就会灰飞烟灭。”
  一字一句,如烙印般,沉重的印在这只魔兽的心底,它伸出舌头舔了舔少年的脸颊,有些无奈:“夏尔,这不像你。你没这么容易泄露自己的情绪,更不会这么温柔。我和亚撒不在的这段时间,你变了。”
  变了……吗?
  夏尔不禁勾唇苦笑。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只是因为柏得温死了吗?开玩笑……他害死和杀死的人,难道还不多吗?如今,却开始担心身边一只走狗的生死……
  “少在那里想些没用的。”由于实在看不下去,亚撒蹙了蹙眉,不悦的看向蓝发的少年,“我们也不知道,在我们外出的这段期间,什么改变了你,和那个恶魔又发生了什么,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说真的到现在也弄不清楚。有够难看的啊,夏尔·凡多姆海威。”
  无翅膀的天使深吸一口气,语气显得很沉重,吐露出最后一言:“痛就痛,死就死吧……反正,所有人都活不长了。这也是,死前的最后一次痛。”
  是啊,死就死吧。僵冷的身体无时不刻提醒着死亡这个词,如巨石沉在大海深处。少年总是想,这么多年,他经历了多少,十年前的一切改变了他。从最初的幸福到毁灭性的那场火灾,从死亡中走出投向恶魔的怀抱,从恶魔的死亡中再度走出,变成一个濒死的怪物。
  睁开紧闭的蓝色双眼,像是释怀了什么,少年轻声道:“知道了,接下来就好好准备,结束这一切吧。”
  就在这时,耳边树叶的沙沙声愈来愈响,一个诡异的男声在空气中响起:
  “呵……还真是恶心的对话啊……”
  夏尔他们顿时变得的戒备起来,快速的望向声音的源头,映入眼帘的是一红一银的异色瞳孔。男人站在高处,带着戏谑残忍的笑,俯视着他们。
  那是安德烈夫·卡萨里。

  (2)

  一头金色长发的男子如俯视蝼蚁一般看着地面上的夏尔,眼神里尽是不屑与轻蔑。安德烈夫的身后则跟着众多猎人,人类和天使占大多数,甚至还有少部分的死神。他们将少年围住,让对方无逃跑的可能。
  血腥的味道开始弥散开来。
  白狼微楞的凝视着安德烈夫的面孔,魔兽显得有些激动,身子微微颤抖,因为它太久没有见过它的主人,它离开他太久了。它的一切背叛,离弃,都是为了他。
  但可笑的是,这个男人就是这么的冷酷无情,就像当年他救了夏尔,也只是为了利用夏尔。
  安德烈夫瞥了眼满眼忠诚的苍威,脸上的冰冷顿时深了几分,看过去的眼神似乎如一把锋芒毕露的利剑,斩杀着他认为的不需要的废物。
  男人先是冷哼了一声,随即开口道:“哟,还真是好久不见了啊,你这该死的畜生。不过放心,待会儿就第一个杀你。”
  白狼听后瞪大了那双漂亮的琥珀色瞳孔,身体的颤抖变得剧烈,从这双兽性的瞳孔中划过的有震惊,委屈,但更多的是悲伤,浓浓的伤与痛。一字一句,如刀硬生生的将心脏剥离出来,呼吸困难。
  想哭但是哭不出来,因为它只是一只魔兽,是男人最厌恶的存在,所以即使是哭,那个人也不会看它一眼。要知道,苍威是只狼,是不屈服于任何事物,狡猾的狼,是为了生存而残忍的狼。可此刻看到的却是感到悲痛的一只狼。
  “喂,你这家伙有完没完?居然说这种话,我看你才是畜生。”夏尔双眉蹙在一起,将白狼的一切神情动作尽收眼底,望向安德烈夫的目光里充满愤恨。
  “啧啧啧……”安德烈夫笑着摇了摇头,从高处一跃而下,落在地面,站在离夏尔不远处,调侃着:“夏尔·凡多姆海威,长时间不见你还真是变笨了,何必为一只魔兽而愤怒?这不像你啊……感情竟会这么外放,太令我惊讶了。况且,那只白狼之前是很有利用价值,但是背叛了协会就等于废物,是废物就得杀死,这么做有何不对?嗯?”
  “闭嘴!你这该死的人渣!”听完男人的话,一值被无视的亚撒也沉不住气了,怒火驱使他向对面的人咆哮,脑海里浮现出协会杀死了一位女天使的情景,他的母亲被这个男人……
  “哎呀,这不是亚撒吗?不过……”男人的视线移向亚撒空空如也的身后,嘲讽道:“你已经是个没翅膀的废物了,没什么利用价值,也杀掉好了。”
  亚撒被这句话刺激的不轻,下一秒便抽出了腰间的长剑,准备向安德烈夫攻击。
  “你这——!”
  “住手。”只是还没剑还没伸出去,就被夏尔硬是阻止了,深蓝色的眼里平静如水,但同时又在深处泛着愤懑的波澜,神情变得冷酷残忍。
  亚撒愣愣的看着眼前的少年,紧接着,少年抽出了那把银色□□,用一如既往高傲的语气说:“这畜生由我来解决。”
  “呵,你觉得你用那把枪杀的了我?”安德烈夫像是在看无知之徒一般,嘲讽轻蔑的眼神丝毫不遮掩,“那把枪可不光是反复用圣水洗涤那么简单,还注入了天使的半个灵魂,我早就是枪的主人了,你杀不了我。”
  男人话音刚落下,夏尔就笑了,而且嘴角的弧度愈发的深刻,笑的让人不明所以,让男人心里感到一丝不悦。
  “笑什么?”收敛了扭曲诡异的笑容,突如其来的怪异感使其隐隐的不安。
  “这把枪早就不是你的了。”少年一边说着一边给枪装上新的银弹,“你以为我会那么蠢?用我那肮脏的血洗涤过后的东西,怎么可能还是你的,少自以为是。”
  之后,连给对方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夏尔服下从葬仪屋那里拿的药,便以最快速度冲到了安德烈夫的面前,用枪抵着对方的眉心,瞪大眼眸,冷的不带一丝感情,只有对猎杀的无尽疯狂。
  “斩杀废物是你教我的,那么我也来教你如何斩杀畜生好了……就从你开始。”
  下一秒,耳边传来“嘭”的声响,震的耳朵嗡嗡作响,扣下扳机,银弹从枪口中飞出。但少年一点都没放松警惕性,反而表情愈发的严肃。毕竟,这个男人没那么好杀。
  只见安德烈夫快速向后退,躲开了向自己袭来的子弹,嘴角染上疯狂傲慢的色彩,大声笑道:“哈哈哈!真是没想到啊,这可是我和你的第一次交手,不过我可没那么容易就死掉,再多费点心思吧……”
  夏尔很不悦的啧了一声,看向男人的眼神更加冷漠。此时此刻,他十分愤恨但又异常的冷静。加速朝安德烈夫的方向冲去,在这过程中,他咬破了右手的食指,滴了滴血在银色□□上,紧接着,□□立刻散发出刺眼的白光,刺的让人睁不开眼,安德烈夫也生疼的闭上了眼,嘴里咒骂着。于是,夏尔便抓住机会,对准,准备再度扣下扳机。
  本来可以就这样杀掉他的,但是一个声音硬生生的阻止了少年的行为。
  亚撒既着急又恐惧,朝夏尔大声吼道:“住手!杀了他,苍威也会死的!”
  这句话清晰的不能再清晰的落入夏尔的耳畔,心里不禁一沉。也因为这句话,他失去了扣下扳机的力气。
  白光快速减弱,安德烈夫见少年没有开枪,便拿出随身携带的血鞭,用细长的比刀刃还锋利的鞭子,朝对方抽去。顿时间,血色飞溅,夏尔狼狈的被弹出好远,跌落在地,手臂上新生一道触目惊心的口子,皮绽肉开,血流不止。
  亚撒见状,匆匆来到夏尔身旁,用身上仅存的圣水给少年治疗,见伤口有愈合的趋势时,他不禁松了口气,同时在心底暗暗庆幸着,还好作为天使出生,不然治愈的力量是无论如何都得不到的。
  男人看着夏尔的惨状,脸上充满着愉悦,仿佛像是摧毁了他最恨的事物一样,男人很开心,很疯狂,很无知,很可恨。这一切都被忠诚于他的白狼尽收眼底。
  白狼迈着步伐,缓缓的接近这安德烈夫,琥珀色的眼睛里是满满的疲惫与悲凉。男人注意到朝自己走来的魔兽,不屑的轻笑:“怎么,你想做我的对手?难不成你认为畜生能够战胜主人?不过既然这么想死的话就成全你。”说罢,安德烈夫再度举起手中的血鞭。
  “你变了。”苍威静静地注视着自己的主人,凝视着那双空洞的眼眸,轻声吐露着,“很早之前,你不是这样子的。”
  男人听后,脸色变了变,有些不悦,恼怒的朝白狼挥鞭而去,大吼道:“闭嘴!恶心的魔兽,恶魔的孽种!”
  雪白的毛发染上艳丽的红色,苍威也不闪躲,就这样任安德烈夫的攻击落在自己身上,也不为剧痛所动摇一分一毫,只是自顾自的继续说:“就因为那一场毁灭性的灾难,你失去了所有。”
  “闭嘴!”安德烈夫像是被刺激到了,继续疯狂的挥动着血鞭。
  “我一直待在你身边,从你出生的那一刻开始,我认定你是我的主人。”
  又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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