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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执事同人--血夏谎言-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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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无疑问,此刻将夏尔的行动制止住的,就是塞巴斯。而他们此刻的动作,就像是在相互拥抱一般,眼前的画面美的让人不由得惊呆了。
两人的视线再一次相互碰撞,之间的距离急剧的缩短,在空中肆意的墨蓝色碎发与塞巴斯那黑色的发丝触碰,交缠,互相摩擦着。在那一刻,夏尔甚至能问道塞巴斯身上那特有的红玫瑰的清香,而这清香瞬间勾起了了自己十年前与眼前恶魔的无数个场景,说过的无数句话。
闻到这股曾经让自己安心的味道,不知为何,顿时,夏尔的双眉紧紧的蹙在了一起。那是曾属于过自己的味道。
不过一瞬终究只是一瞬。
“恶魔。”咬着牙说出这样两个字。下一秒,夏尔蓝色的眸子开始折射出锋利的目光,在那一瞬过后,夏尔立刻推开了眼前的恶魔,将□□抵在了塞巴斯的眉心上,手指按住了扳机,但却迟迟没有扣下,只是居高临下的望着塞巴斯,眼神里是说不尽的冰冷。而塞巴斯从刚才见到夏尔直到现在,脸上一直都是一副让人看不透的表情,嘴角常挂着的笑意早已褪去。此刻面对夏尔想置自己于死地的行为,竟不做出任何抵抗。
莱西望着这样的塞巴斯,再一次陷入了震惊。他已经数不清了,就今天这一个晚上,不知发生了多少件让自己难以置信的事情。而塞巴斯此时异样的举动和表情,是自己平日从没见过的,即使契约了这么多年,他也还是头一次见到。
“喂,塞巴斯蒂安!”唤了一声名字,莱西皱了皱眉。此刻感到的,不仅是对塞巴斯的不满,对眼前所发生的一切的不解,宛如一个局外人的自己。这一点,更是让他感觉到不悦。但是只有一点,他敢肯定,那就是这个夏尔,绝对和塞巴斯之间发生过自己所不知道的事!
话音刚落,塞巴斯的视线便集中到了自家主人的身上。
“这个夏尔是你前任的契约者?”莱西尽量克制住自己的声音,最大限度的保持着头脑的冷静。理由很简单,因为塞巴斯说过,夏尔·凡多姆海威已经死了,灵魂也早已被他吞噬,他还说过,恶魔是不会对主人说谎的。
那么……
如果他真的没有欺骗过自己,那此时站在这里的夏尔,也可能只是重名而已;如果他真的对自己说谎了,那究竟又是为何!?
为何要隐瞒实情?
太多太多的疑问袭击着莱西的大脑,只觉得一阵晕眩。然后,只听到塞巴斯平常那魅惑的声音再度在空气中响起:
“莱西少爷。“莱西勉强睁开有些沉重的双眼,看着不远处的塞巴斯。
又来了,空气中那股令人作呕的味道……
仿佛预料到塞巴斯接下来会说什么,夏尔拿开了抵住对方眉心的□□,后退了一步。
那是只有他才能分辨出的味道。
蓝色的碎发遮住夏尔的眼睛,无法猜测他的想法。
“他,并不是我前任的契约者。”
‘唰’的一声,黑色的羽毛开始在空中飘散着。恶魔露出了他那尖锐的獠牙,那曾经撕烂过无数人的灵魂。嘴角再一次扬起一抹好看的弧度,虚假不带一丝感情的微笑在他俊美的面容上绽放着。
仿佛刚刚他的一言一行从没存在过一样。
“可能是弄错了吧,这个猎人的名字,或许是重名罢了。”
血红的月亮升的更高了。
啊啊……
他在说谎。
(5)
你能够相信这样一个事实吗?
在这个混乱,供人们生存的世界上
存在着恶魔,死神等一系列的看似不可思议的生物
那你有听说过吗?
曾经有这样一个恶魔
在十年前,发誓过永远不会欺骗,背叛那个人
契约是他们之间的羁绊
而十年后的今天,恶魔还是否会继续遵守这个约定呢……?
‘他不是我前任的契约者’
‘或许只是重名吧,我并不认识这个猎人’
……
上一秒,那个恶魔用如此残忍的口吻布下了谎言的棋盘,挥动着手中的棋子。
墨蓝色的刘海前的碎发将夏尔此刻的表情遮掩住,望着站在月光之下的黑衣执事,只觉得眼前越发越变得模糊不清,喉咙也变得无比干燥,仿佛感到自己的灵魂在颤抖。
下一秒,那位猎人再度将腰间的银色□□拿起,闭上双眼,将枪口指向了恶魔。
夏尔在塞巴斯话音刚落的那一瞬间什么都没有想,自己的思维像是停止了一般。只是迅速闭上了自己的眼睛,拔出□□,朝着塞巴斯,他并没有刻意去瞄准任何一个致命的部位,仅仅只是闭眼,拔枪,对准,然后……
扣下扳机。
“嘭——”
枪声响起,子弹飞了出去,夏尔的思维又开始走动了。
‘啊啊……其实早就知道了,早就知道他会这么说,从十年前开始,他就已经看到了现在的这个他。’夏尔在心里这么对自己说着,蹙紧的眉头一下子舒展开来,那种他从未有过的表情和想法也转瞬即逝。
紧接着,夏尔再度睁开自己深海般的眼睛,顺着枪口指向的方向望去。
没要超出预料,自己并没有射穿塞巴斯的心脏或者头部,只是射穿了对方的右手臂,在那个虽小但却深到扎根地步的伤口上开出了血红的花,塞巴斯那深红色的血液沿着手臂缓缓流淌下来,滴了几滴在了房间的地板上。再看看他那双瞳孔,原本暗红的双眸开始散发着血色的光芒,眉头紧锁的望着眼前的夏尔。
同时,一旁的莱西也没有料到夏尔会突然间开枪,一时间愣住了,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
“他说的没错,克莱因家的现任家主。”碎发不在遮挡住夏尔的眼睛和脸,他那不带感情的,锋利的目光扫向莱西,与他对视。清冷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着。
“我不是他的前任主人,就算我以前真的是,那么现在也没那个可能了。”说着说着,夏尔将□□收回,并将脖子上挂着的吊坠取了下来,吊坠的上面是一个银色的十字架,而十字架的中间镶嵌着一颗黑色的钻石。
黑色,象征着食人灵魂为生的恶魔。
“现在睁大你们的眼睛看清楚了。”夏尔将手中的十字架高高举起,“我现在在为银十字协会办事,作为一个猎人,而且是专门捕杀恶魔的猎人。至今为止,在我手下死过的恶魔已经数不胜数,所以……”
夏尔顿了顿,将目光再一次转向正看着自己的塞巴斯,居高临下的望着他,语气冰冷的说:
“塞巴斯蒂安·米卡利斯,你将会是下一个被我斩杀的恶魔。”
塞巴斯听完夏尔的话,并没有回话,只是继续捂着自己刚刚被射穿的伤口,而现在这个伤口却变得血流不止,卡在肉里的子弹更是让自己难受。
痛!真的是□□裸的痛!!!
身为恶魔的他头一次感觉到如此撕心裂肺般的肉体上的疼痛,这是前所未有的。可毕竟人类所制作的玩具伤到自己可能性微乎其微,因此,塞巴斯可以断定,射穿自己的子弹,必定是经过天使的圣水和洗礼所处理过的银弹。
“喂,你这家伙,到底想怎样?!”莱西见夏尔如此傲慢,看轻自己的塞巴斯的那种的态度,心里不由得感到一阵不快,可他也知道,就算自己再怎么跟夏尔浪费口舌,也不见对方的一定会回答自己。
于是察觉到塞巴斯的不对劲的莱西,终究还是禁不住声。
“塞巴斯,我以契约者的身份命令,杀了那个家伙!只是区区一发子弹而已,竟让你狼狈到如此地步?”
可就在莱西话音刚落的那一刹那:
“呵呵……区区的一发子弹?果然没长大的小鬼就该滚回家睡觉呢。”
突然间,窗外传来一个带着戏谑语气的男声,伴随着一阵狂风的肆虐,房间地上的玻璃碎片顿时被卷起,在空中狂舞着。见到此情景的塞巴斯只觉得接下来会有什么危险的事或人的出现,忍着剧痛将莱西护在了一边,但与此同时,又有几个玻璃碎片硬生生的扎在塞巴斯后背的肉上面。
“啪啪啪——”然后,传来一阵清脆的鼓掌声,狂风也停止了飞舞。
一个身着白色长袍,一头金色长发的年轻男子从窗外走了进来,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一红一银的异色瞳孔仿佛能看透一切。
只见男子一边拍着手一边看向不远处的塞巴斯和莱西二人,不,确切的说,应该是看着塞巴斯。
“真不愧是恶魔,对自己的食物还真是保护的很用心呢。”男子的话中明显带刺,那种嘲讽,看轻敌人的目光让塞巴斯皱了皱眉。
之后,男子又将目光转移到了夏尔身上,先是上下打量了一番,然后意味深长的笑道:
“夏尔,夜晚的狩猎时间已经到了,是时候回协会了,况且……”男子嘴角的笑意变得更深了,不知为何,让人有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觉:“我也有事情要问你。”
“知道了,安德烈夫。”夏尔轻轻叹了口气,瞥了一眼塞巴斯,接着便跟着那个名为安德烈夫的男人消失在了空气中。就好像这场闹剧从一开始就没存在过一样,刚才所发生的一切都像是一场幻想,哦不,应该是一场噩梦。
但就在夏尔即将离开的那一刹,塞巴斯确实清楚了看到了,对方的嘴唇在动,张张合合的,是在说着什么,不过并没有发出声响。
“在我杀掉你之前,我定会让你体会到痛苦的感觉。”
这一夜,会是恶魔与猎人游戏的开始。
下一夜,将是你我之间的摩擦与交锋。
噩梦(1)
你听说了吗?
那个叫安德烈夫的男人
他被称为协会里的最强猎人
同时,也作为银十字协会的会长和创始人
那你知道吗?
十年前的那一天,他去了一个满是黑白蔷薇生长的悬崖边
带回了一位墨蓝色短发的少年
十年后的今天,那位少年出色的成为了一名优秀的猎人
那你知道这位少年的名字吗?
他叫——夏尔
“嗒……嗒……”伴随着两人清脆的脚步声,高高的挂在墙面上的钟表发出滴滴答答的响声,窗外的月亮不知何时恢复到了最初的皎洁,而不是那宛如恶魔瞳孔般的血红。柔和的月光从窗外溜了进来,轻抚着夏尔的脸颊。
从窗外望去,街上早已无人,寂静而又黑暗的大街小巷,只有那一排排的路灯还在闪烁着微弱的光芒,整个城市的人们早已入眠,迎来夜晚的梦境。
再将注意力转移到室内,映入眼帘的是一间偌大的书房,高到几乎与天花板相接触的书架上堆满了厚厚的来自世界各地的书本,但在这其间却没有发现一丁点的灰尘,可见房间主人对这些书本的爱护程度。
另外,屋内还有一个大的办公桌。并且此时此刻,安德烈夫刚好一脸笑眯眯的坐在桌子前,带着不明其意的眼神,目光与地面平行,聚集在面前的人身上。
不久前还与安德烈夫同行的夏尔,正站在这间办公室内,面对着坐在离自己不远的安德烈夫。
安静的有些过分的房间不免让人感到一丝诡异的气息。
于是在经历完数十分钟的沉默后,安德烈夫只是无奈的笑了笑,望着一脸死气沉沉的夏尔,终于还是先发话了。
“夏尔,你不打算对我说些什么吗?”指尖有意无意的敲击着光滑的桌面,轻轻地,一声又一声,在空气中回荡着。
“……”夏尔听后,并没有立刻回话,只是蹙了蹙眉。面对安德烈夫向这边投过来的视线,自己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躲避。沉默了一小会儿,淡淡的回道:
“没什么值得说的。”
“是吗……?”听完夏尔的回答,安德烈夫再次笑了笑。紧接着,他双手撑着桌子,站起身来,绕过整张办公桌,迈着步伐缓缓的向夏尔靠近。
看着对方与自己的距离逐渐被拉近,不知为何,夏尔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况且他一向对自己的直觉很是信心。同时,他多少也能够察觉得到,在此刻,即使安德烈夫的脸上依旧挂着一如既往的笑容,但其中所透露出的寒气和危险也绝不可能是假的。
直至两人之间的距离仅剩下短短的十厘米,安德烈夫停住了脚步,俯视着眼前的夏尔。
“既然没有什么可说的,那么,你能告诉我为何在那个时候开枪却没能杀死那个恶魔呢?嗯?”单手抬起夏尔的下颚,逼对方与自己对视,眼神毫不留情的窥伺着对方的一切。
“……没有看清,仅此而已。”夏尔的双眉皱的更深了,冰冷的目光直视着安德烈夫,像现在这样宛如被盯上的猎物般感觉让夏尔极度的不愉快。
“哦?是这样吗?那么……”
随着“嘭!”的一声,安德烈夫的话还未说完,身下的双腿便早已做出了行动,只见他用他的右腿用力的,直直的踹上了夏尔的小腹。还未反应过来的夏尔,在大脑的指示下做出相应的抵抗之前,身体就已经被疼痛袭遍了。
“唔——!”闷哼了一声,喉咙里感到一股腥甜,嘴角开始留下了丝丝鲜血,一滴一滴的滴在了地面的地毯上,绽放出一朵朵血花。因为疼痛而有些站不稳的双腿,身体下意识的往前倾,就在倒在地面上,夏尔硬是靠单手勉强撑住了自己的身体。
可就算是这样,夏尔那冰冷的目光仍然与眼前人的目光相碰撞,不仅不示弱,相反的还带着一定的挑战性。
少年那倔强的性格就如同他此刻的眼神一样。
“呵……”看着蓝色的眼眸里散发出的犀利目光,安德烈夫不禁轻笑出声:”真是不错的眼神啊,夏尔。不过该说现在的你是笨好呢,还是蠢好呢?说真的,现在的你连一个谎都不会撒了?还是说你真以为我什么都看不出吗?”安德烈夫将脸靠近夏尔,嘴角的笑显得格外的诡秘。
“……你到底想说什么?”夏尔的眼神更冷了,勉强使自己再度站起来,用袖子擦了擦嘴角的鲜血,一脸的不耐烦。
“啪!”又是清脆的一响。
夏尔的脸因遭受过大的力以至于头歪到了一边。只见安德烈夫的高高的抬起自己的左手,一眨眼的功夫给了夏尔一记耳光。原本白皙的脸颊顿时变得有些红肿,刺刺的痛感刺激着神经。
“你最好给我放尊重点。”男人阴冷的声音从上方传来,落入夏尔的耳畔。“别以为自己藏得有多好,现在的你,最不擅长的就是说谎这种小伎俩。”
安德烈夫继续道:“夏尔啊,你应该学着放聪明点。明明至今为止残忍的杀过了无数的恶魔,唯独今晚的那个恶魔,你犹豫了。而协会里的规定则是:凡是见到与人类签订契约的恶魔,不管他们的理由,动机,最终的目的是什么,都必须毫不犹豫的斩杀。在这个银十字协会里,不需要投向恶魔的背叛者。”
不知为何,夏尔只觉的耳朵嗡嗡作响,听不见眼前这个男人所说的任何一句话,除了最后那一句……
投向、恶魔……吗?
“哈……”夏尔将脸转过来,笑出了声。蓝色的眼睛里充满了对安德烈夫的鄙视与嘲讽,只听见他笑道:
“投向恶魔?背叛者?哈,你什么时候看见我投向那个恶魔了,还是说堂堂协会历史上的最强猎人,有着一双比猪还要小的眼睛?你确定你那双狗眼不是瞎了?再说了,就算是真的,我也不会告诉你,你也没那个资格过问。”
夏尔话音刚落的瞬间,安德烈夫脸上原有的笑容瞬间消逝,取代而之是充斥着愤怒与杀气的可怖表情,望着夏尔的眼神顿时变得锐利起来,宛如刀尖一般。
“砰——!”再一次重重的一击,夏尔被击倒在地,鲜血不断的从他的头部流了下来,沾湿了遮住右眼的黑色眼罩,剧烈的痛感让他有些麻木。但他脸上那股嘲讽的笑却依旧,并没因为对方的重击而使表情变得扭曲起来。
只听男人说道:
“很好,夏尔,你成功的激怒了我。”男人看着躺倒在地上的夏尔,语气里满是愤懑。
然后见他打开房门,朝着外面喊道:
“来人,把他拖到地下的牢房里关起来!”
……
嘈杂的声音在耳边回响着,夏尔只觉得眼皮沉重,也不知在那之后过了多久,他陷入了沉沉的睡梦之中。
(2)
你有看到过吗?
凡多姆海威的前任当家夏尔·凡多姆海威
那已经是十年前的事情了
在那位娇小的少年身边
总能看见一位全身黑衣的执事形影不离的跟随着他
那你注意过吗?
伯爵那冰冷的不带一丝情感的眼神
可是你知道吗?
有人说过,
在伯爵的内心,住着一位跟他长相一模一样的少年
他被关在记忆的牢笼当中,娇小而又脆弱
‘啊……头好痛’
四周一片黑暗,什么都看不见,听不见,也摸不着,只有那海水还在自己的周围来回穿梭。夏尔就这样静静的,静静地躺在大海的最深处。
头很痛,身体的力气仿佛被抽空了一般,夏尔那墨蓝色的发丝被海水轻轻的拂动,抬起手一挥,紧紧抓住,之后又将手松开,只有气泡从自己手中脱离。夏尔只觉得呼吸困难,他感到身体轻飘飘的,开始怀疑自己是否已经死了,因为他一旦身处在这深海底,就会分不清现实与梦境。
而在这十年期间,他常常会来到这个地方,感受着海水给他带来的宁静,而这片宁静好像能够缓解他的痛苦,即使他的痛苦没有半分的减轻。
无论他怎样睁大双眼,看到的依旧是一尘不变的黑暗。
望着没有一丝光亮的景色,夏尔再度陷入了沉睡,合上了他那深海般的眼睛。
……
“唔……”睫毛颤了颤,有些不适的睁开了眼。头部传来阵阵疼痛,刺激着自己的神经。映入眼帘的是地下牢房那灰黄的灯光,夏尔此刻正躺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夏尔尝试着想要动,但由于前不久身体才受过伤,硬是乱来的话只会增加自己的不适感,于是他放弃了想要逃跑的念头。勉强撑着身子坐了起来,将思绪理清之后,环视了一下周围的景象。
夏尔此刻正被关在一个过大的被上了锁的黑色铁笼里,自己的手脚也被用特殊器材制成的手铐和脚铐锁住了,身上的银色□□不知何时被那群人给没收了。就依照现状来看,不管是逃跑还是对抗都只会对夏尔百害而无一利。
于是换来夏尔的一声重重的叹气声,他开始思考,接下来,该怎么办呢?
“哦?醒了嘛。”突然间,不远处传来了安德烈夫的声音,随着脚步声,距离的缩短,声音逐渐变得清晰,落入夏尔的耳畔。但夏尔却没有转过脸看对方,依旧安静的一言不发。
早就料到对方会是这样一个态度,安德烈夫也没想要逼夏尔回答自己的意思。只是对着身后跟随的猎人们做了一个手势。
下一秒,那些人立刻走到笼子前面,拿出钥匙将笼子上面的锁打开,并走到里面将夏尔带了出来。
“走。”见一切都准备就绪,说吧,带着人来到了一个昏暗狭小的房间。
紧接着,只见那些人将夏尔的手铐取了下来,用铁链绑住他的双手,将他牢牢的固定在了冰冷刺骨的墙面上之后,便速速的离开了房间。
扫视了一遍屋内放置的各种各样的东西,夏尔皱皱眉,像是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一般,语气十分的不友善,直视着安德烈夫的双眸,直截了当地说:
“别白费力气了,无论你接下来会做出什么,也不可能从我这里得到答案。”
安德烈夫听后笑了笑,走到一旁摆放物品的架子边,望着上面不同的常用来叩问犯人的刑具,挑了其中的一样,然后来到夏尔的面前。
“是吗?”随着‘刷!’的一声,锋利的刀片从夏尔的身上划过,银色的长袍被划破一个大洞,鲜血从皮肤的切口处缓缓溢出,很快,衣服便被红色侵染。
但夏尔却连眉都不皱一下,相反的一脸平静,面无表情。
“真是愚蠢呢,明明只要说出来就好了。那么,这是你自找的……”已经快要失去耐心的安德烈夫的那双异色瞳孔中散发出危险的气息,不再停留在嘴角的笑,空气中开始弥漫着浓厚的血腥味。
于是在那之后的几个时辰内,狭小的房间里不断传出了殴打的声音,各种刑具鞭打在人的皮肤上的声音令人感到毛骨悚然,但令人奇怪的是,里边并没有传出因疼痛而发出的惨叫声,只是一味的听到殴打声。
鲜血不断的从身体里流出来,地面上也不再是一两滴血液,飞溅起的血溅得墙壁上到处都是,衣服早已破烂不堪,原本白皙好看的身躯经过几个时辰的折磨也变得血肉模糊,本来还有点血色的脸颊变得无比苍白,双肩开始微微颤抖。
不过,夏尔依旧一声不吭。
有些累的安德烈夫难以置信的看着夏尔,衣服上多多少少也沾到了鲜血。十年了,自从他把夏尔带回协会时,他就知道夏尔那倔强的性格,但却没想到,他竟倔强到如此地步!
“安德烈夫……”身体早已痛到麻木,夏尔那微弱的声音小到几乎听不见,就当对方以为他终于肯招了的时候,只听到这么一句话:
“别把本少爷跟成协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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