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库洛洛老师-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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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去的话,放学就可以。”
“如果我是窟庐塔族遗孤,那么,我是如何幸存的?”
“你和朽木大人……当时出山了,因为禁忌相恋而跑掉的当天,族人遭遇了这场灾难。”
“哦……”
“不要太伤心,朽木大人正在进行复仇,放心吧。”她真诚的看他,“既然现在我已是你母亲,就会爱护你,保护你。”
“哦。”窝金有怔,他突然不知道怎么思考,怎么说话了。
真相是什么,玛丽娅口中他的身世,绝奈口中他的身世,他人口中的他的身世……过多的谎言使他产生了疑问,被有目的改造过的过去,一个人的存在于世曾经发生过的事情有那么重要么?必须知道自己过去做过什么么?非要清楚以前的事情么?被如此掩盖的身世究竟有探索的价值吗?答案是否定的。
突然之间窝金不再在意曾经是谁了。
汽车停在挂有红十字小牌的泥灰别墅前,绝奈先下车,随后把窝金抱出去。手温柔的抚摸窝金的额头,她对即将陷入昏迷中的他说话:“身体难受吗?”
“还好。”
“很辛苦吧,”绝奈踏上阶梯,走进这家私人诊所的铁栏门,“被揍的这么惨,哈哈儿子,辛苦可以说出来。”
闭起眼睛不去看这个女人,他坚定的说:“还好。”
“嗯也是,对于你来说确实不算什么,但是,会死呢。”
“嗯?”
驻足在玄关,绝奈的指尖停在门铃按钮前,“如果我不按呢?门就不会开,医生就不会出现,玛丽莲你呢,你呢?会流血,流干最后一滴血而死。死在这个冬天里,再没有太阳,没有呼吸……再也,”声音依然饱满,却丝毫没有力,“见不到朽木大人。”
头靠在绝奈肩膀上,窝金沉下双目:“你想做什么?”
“窝金,要不要按门铃?”
身体已经接近极限,血真的会流的一滴不剩,呼吸也真的会没有,阳光和明天……“那又怎么样?”他的唇没有一丝血色,声音也冷寒的没有一丝血色,“见不到就见不到,我并不是为见她而活在这个世界。”
“我知道你为何而活着。”手指最终还是按下门铃。
绝奈在门开的同时,悄声说:“马居为复仇而活着。”
迎接而来的是位穿白工作服的青年医生,他与绝奈相熟,热情邀他们进入VIP诊室。
窝金躺在白被单上,侧眼去看绝奈,她交叉着双膝坐在床畔,视线落脚点在医生手中的钳子上。他正在给窝金缝合伤口,绝奈抿口冒着白起的水,说:“泰勒医生拥有快速治愈患者的能力,但他需要把断开的皮肉先缝合,觉得疼就喊出来。”
冷漠的一瞥,他转过头不再看她。
“玛丽莲,你只是个普通人,我希望你能和同学们和平相处……”
“不可能。”
“人与人之间的相处不必须是以牙还牙,以拳还拳,当只能接受别人的拳头时,你的正确选择不是还以拳头,而是安静避开它。”手揣住窝金的掌心,绝奈感到了他的颤抖。是啊,皮肤被一针针的缝起来,只是颤抖而没有失去意识,已经很好了,“你的目的我清楚,你姐姐玛丽娅不清楚。”
可能是因为有泰勒医生在的缘故,她的语气和措辞又回复到了规矩的状态,“我知道你心中存在的信念,你自己都不清楚的信念,我知道。所以我们来做这个交易,你安静读书,与同学融洽相处,半年后玛丽娅会回来为你的左眼做二次诊疗,我相信你会从这么诊疗中得益的,只需要忍到那时,只是半年而已……半年后我会告诉你我知道的一切。”
窝金的左眼有疾,平日里都戴着眼罩,在这点上玛丽娅和绝奈的口径是一致的,她们说窝金在车祸中失明。
窝金问:“什么是安静的读书。”
绝奈果断回以:“就是不惹是生非,不再像今天这样。”
“呵,”不由得又学玛丽娅的口气冷笑了,窝金咬牙“你让我沉默,逆来顺受的忍耐吗!他们骂我看我都可以吗?打我,我也要让他们打不去还手吗!”
“这不难!”绝奈也激动了,她呵斥,“如果你连这么点忍度都没有,你连这么点事情都做不到,你还能做到什么?人贵有自知之明,贵有自治之力。玛丽莲,你以为自己有多么厉害,我是把你从地上捡到泰勒这儿的,儿子,你是这个镇上最弱的小子了,不忍耐你能怎么办?每天呆在家里吗?”
“老子不需要藏起来?要打就打!”
“玛丽莲!你忘记你为什么留在这个封闭的地方了吗?是你姐姐想让你读书,想让你当律师,想让你像个普通人一样过好日子!你是普通人啊,你怎么可能打得过战王,现在,你必须拥有普通人在强者林立的学校中应有的觉悟。你不可能缩在我们的保护下过一辈子。总有一天我会死,玛丽娅也会死,那时你怎么办,谁来护着你?你要学会自己生活,这个世界其实很简单,只要忍耐就可以平静的活一辈子了,何况我只是叫你忍半年!”
窝金是沉默的,他知道绝奈的意思:作为普通人,就必须有普通人的样子。
“你要上学,但我不可能跟着你去上学。如果今天我不在会发生什么,你会死,死在那堆松树里!”绝奈扳过窝金的头,强迫他直视她,“你这样子的性格是不行的,不怕死,倔强的要命……真的会死的,我不希望你死掉,玛丽娅也不希望……半年好不好,能做到吗?”
“……”沉默中的窝金,第一次意识到他不但打了败仗,还被两个女人保护着。
觉得很羞耻,宁愿默默的承受死亡也不愿意活的这么羞耻。
绝奈再次开口:“能做到吗?”语气一如半小时前站在教室门口时的那句自己进去能行吗。
窝金定定的看着她浅杏色的眼,托付什么东西似地问:“半年吗,半年后你会告诉我一切?
太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泰勒医生弯下腰剪断线头的同时,窝金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长合了。也许,他托付出去的是名为“羞耻”和“不甘”的东西吧。
绝奈宣誓般点头,“当然,我保证诚信。”
沐浴在半片日光下,窝金背脸向绝奈,压抑的说:“能……”连这么小的事情都做不到,还能做到什么,“老子可是窝金啊!”
窝金不败!
第一节课结束后,窝金被绝奈送回到教室门口。学还是得上的。
物理老师是五班的班主任,第一堂课由他结束。对于早读前发生的暴力事件他已知晓,并不提起,想来这类事情在学校很普遍。与绝奈打了招呼后,他就领着窝金走上讲台,爽朗的介绍:“这是东兰杰家的玛丽莲,今天转学来我们五班,大家以后要好好相处啊。”
一眼望下去黑压压一片尽力过剩的小鬼,因早晨的暴力事件,他们对窝金的态度都有些轻蔑,在他们这群流着战王血液的同学眼里,窝金是个没用的普通人,性格顽强的令人厌恶。
班长爱子还在不高兴,触及窝金的视线,她冷哼声,扭头不看他。冰泽与他的两个同伴都坐在靠窗的位置,于晨光下看讲台上的窝金,他不冷不热的笑了声:“废物。”
“哈哈……哈哈……”全班哄然大笑。
面对他们的羞辱,窝金的火冒得高高,“老子……”剩下的话被绝奈的眼神压回去了,他记的自己与绝奈的约定,他一直都是个忠诚而诚信的男人。不管是99年友克鑫与链子杀手酷拉皮卡的一战中,还是失去所有的今天。
那一夜,明明说出旅团的秘密就可以苟活下去,但他不是那臭狗般的男人!
“以后请多多指教。”
说完,就拎着书包向自己的座位走去,半路上被人恶意使了绊子也没说话,只是沉默的坐到自己的座位上,沉默的拿出书本。
正式开始的校园生活,窝金为自己定下的关键词是:安静、忍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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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更了7K,宝贝们收藏,冒泡,留言吧。
嗯下章的话,其实你们懂,铺垫了这么两章我的胃口可不是“库洛洛或飞坦冷艳高贵围观窝金被殴”这种俗段子,切当然得是更俗的“藏身份又隐藏性格的装逼文学少年窝窝头遇到了老师和矮子;扮猪吃老虎,你谁谁什么的”了,此文校园……耽美!(6月11)
告看过至12日五点前阅读过第18章 老师4号 的读者:
昨晚赶着写了这章,睡下后还是觉得有些乱,对蔻儿向绝奈的转变,窝金心理转变的处理有些潦草,及二人对话中所含的信息过杂,主次不均。遂暗下决心,今日睡起来后一定修改。午饭后在咖啡馆奋斗了两杯焦糖,船把它修完了,有心的读者可以回头重看一遍。
船在这里只说设定的更改:①绝奈没有叫出“窝金”这个名字;
②绝奈力量解放完全的信息没有告知窝金,瞳孔也不会转为银绿色;
③战王族与窟庐塔族同为隐居一族,相互间有来往,窟庐塔被灭族后,战王族在学校后山建立了窟卢塔纪念堂。
④绝奈与窝金订立半年之约的条件是,半年后告知窝金她所知的一切。
(6月12)
老师5号 。。。
1999年友克鑫陨落后再没见库洛洛,这天的相遇是一个开始,但谁都不知道谁是谁。窝金盖着暖和的羊毛毯,黑通通的睡了一夜,也许是库洛洛的脸给他传达的信息过于强烈了,这夜受潜意识的作祟,他这个向来无梦的家伙,竟然做了个悠长而平静的梦。
梦中是在茂盛的法国梧桐下,季节可能是春,因为在窝金的意识里,树叶还没绿完全。树下有位身形消瘦的男人,他带着眼镜,从开始就和另位额头上绑着绷带的男人聊天,两人间的石桌上摆着几本书,时笑时默,气氛极好。
站在他们身后的窝金,一直站着,平静的仰望,看他们谈话,看他们头顶上的天空。
清晨睁开眼,窝金等着雪白的天花板,回想梦中的象,脑子里很模糊。梦中的视角是个矮个子,瘦削男人他隐约记得,是刚苏醒时敲击茧型蛋壳时,脑海里一晃而过的男人。但是另一额头上绑绷带的男人……他好像就是昨天早晨遇到过的库洛洛老师。
昨晚的梦与之前的画面有什么想通之处吗?男人和小男孩坐法国梧桐下翻看画册的画面,与昨晚的梦有很大的想通,法国梧桐、蔚蓝的天空、瘦削男人,可以推断出,梦中窝金视角的主体正是那个画面里的小男孩,六岁左右,栗子色的短发,自然卷曲在耳边,穿着什么衣服,好像是一条水洗蓝短裤……条纹运动半袖衣……红色夹克衫……
明明是一年前的是事情了,当时电光般闪过的画面,现在只是想了想,就清楚的显现出来了,连小男孩的服装都能看得到。一般情况下,人们记不清楚梦象,夜中的精彩在睁开双眼后就跑掉了。
“玛丽莲,起床吃早餐了。”绝奈在楼下喊他吃早餐。
对着墙壁的方向眨眨眼睛,窝金的脑子渐渐清醒起来,他拉开被子走下床,细白的脚尖踢开那堆衣服,空出块平台来,他坐下,开始了最简单的运动:仰卧起坐,俯卧撑、升蹲起、前滚翻等等,配合呼吸发力,堪堪的坚持了30个后累倒在毯子上。
热黏黏的汗贴在背脊和地毯之间,窝金忽略那股不适,轻轻的晃动四肢,尽量让让肌肉放松。经过昨日与冰泽的一战,他认识到自己很差劲,就像绝奈说的,他是这个镇子上最弱的小子。但即使这样,又怎么样?
窝金没有想太多,绝奈说的很对,他很弱。但正因为他很弱,才更需要锻炼,运动必须要做,一天一点,一点一滴的艰苦,滴水穿石,窝金相信自己一定会强壮起来的,不管多久。
只要努力,他就会变强。
没有人一开始就是强者,也没有人一直都是弱者,窝金明白自己需要沉默,需要忍耐,但他更明白,自己不会就此结束。
“玛丽莲,吃早饭了!”绝奈又喊了一次。
被世人称呼为玛丽莲……确实,窝金现在已经是废人了,但再怎么废,他也是窝金。
捡起地上的衬衫和毛衣,他一边穿着一边循着煎饼的香味走下楼。
绝奈正在看报纸,她坐在笨重的橡木餐桌上,两只手灵巧的撕着面包片,麻雀啄食似地小口吃着。戴眼镜的绝奈还好,若是没戴眼镜的话——玛丽莲把衣服穿整齐,先去刷牙洗脸,不,算了你还是先来吃饭,吃完再全部洗干净——这才是正常的反应,对吧?
但绝奈今天不正常,她虽然没有戴眼镜,态度却没有变强硬,对于一身臭汗的窝金她竟然没有任何表示。休闲的喝热橙汁,平静的看着窝金坐在桌子前,吃汤吃到头上脸上甚至脚上,也没有反应。绝奈的此时沉默非常诡异。
窝金狐疑的看了她好几眼,大口喝汤,刚才的运动造成的后果在这期间显露出来,因为疲累而胃口变好,但坐在椅上,窝金也渐渐察感觉到自己全身的肌肉酸痛起来。
饭后,绝奈像昨天一样,开车送窝金去了学校。
打开车门下去,窝金把绝奈给他的水果塞进书包里,低着头说了句我去上学了,就背身向校门口走去。
坐在车里,绝奈打下车窗,目送窝金细瘦的背影走进校门。他那头银雪的长发乱糟糟的散在脑后,挂着蘑菇汤汁,脸自然也是脏兮兮,没洗脸,衣服也穿得乱七八糟,脱下大衣后的更是会让人瞠目结舌……看着周围的学生们因窝金的形象而退避三舍,绝奈的嘴角勾起了浅笑。
让同学们去尽情嘲笑你吧儿子!有些人不管你强迫他多少次他都不会听,然而,一旦他自己感到不利,就会立刻更正。绝奈深知她这个便宜儿子窝金,就是这样一个小子。
窝金的小脸埋在毛线围巾里,刚走进人群,他就察觉到了不对,周围的人若有若无都在注视他,小声讨论着什么。那或讥讽或同情的目光藏在额前的流海下,像是一个个冰锥,在初春的早晨里特别冷。
“是他吧,就是他吧?”
“嗯昨天被冰泽他们打个半死的家伙,哈哈你瞧他走路那样子。”
“男的女的呀,长那么女人,看着可真恶心。”
“男的哟,不然能被揍成那样……听说呀,刚被揍了还不服呢,从医院回来后才软下来,毕竟只是个普通人而已……”
手捅在口袋里,窝金不知道大家在嘲笑什么,就如他不知道自己曾是谁一样,是发自于本里的无知。他觉得他们很古怪,而流转在同学间的这股“古怪”,于零下六度的空气里依然能蔓延,它伴随着窝金,从校门口一直前进到班级里。
与昨日一样,一年五班的门口还是站着三个高个子男生,打头的正是窝金的敌人冰泽。他们不善的站着,与窝金之间拉起了紧张的气氛。低头向门口走去,窝金凶狠的瞪眼地板上冰泽那被灯打得细长的影子,拳头虽然冲动,但心中记得与绝奈的约定,就还是忍了下来。
不理会冰泽三人,窝金抬起酸困的腿,瘦小的身体往前一挤,就要向门里挤进去了。
“哈哈,他这是要挤进去吗?”想法被洞穿了,窝金怔了一怔,柔白的小脸有些僵硬,握在袖子下的拳头紧了紧,他咬牙,头顶着冰泽的胳膊肘,又往里挤了挤……
“老大,这家伙真准备挤进去!”宾田惊讶的呼喊了一声,强壮的身子往前一挪,成功挡住硬往门里挤着的窝金,他伸出了一只手,使劲推了一把瘦小的窝金,把好容易挤进去的窝金推了出去。
“嘭”一声,被推的连退几步的窝金,一屁股跌在了地上。
他瞪大眼睛的坐着,银雪的长发炸毛的垂在肩头,手指死死扣在地板上,小小一个人冒着旺盛的火气,满脸恼怒。
“噗!”“哈哈哈——”
不知谁不小心笑了出来,接着,强忍笑的冰泽跟着哈哈大笑起来,他看着窝金,肩膀一抖一抖的,“哈哈……玛丽莲,你竟然真的准备挤进去!”
盯着这群嘲笑自己的家伙,窝金在心里默念:这么小的事情都坚持不了,还能做成什么?
“哈哈哈……哈哈……”
所有人都在嘲笑,对着跌在地板上大笑着,显然这些天生力量强悍的战王小鬼们,看不起比女孩还漂亮的窝金,男人长成这样,轻轻一推就倒了,可真是弱的可笑呀……“哈哈哈……”刺耳的笑声不止息——
“你们在笑什么,蠢货。”
沙哑中性的声音突然滑坡了此起彼伏的大笑声。
还在笑着的冰泽猛地颤了一下,他不敢置信的扭头,看到从楼道口的阴影里,有个人走出来了,蓝色的头发,纤细的身体,他穿着漂亮的纯黑制服,金子般的双眼危险的拉得细长,右手中握着一把细柄的黑伞,像是他的第三只脚般,和他一起走击在昏暗的走廊上。
这个眼中盛着暴戾与冷漠的人,正是飞坦。
支着黑伞停在教室门口,飞坦死寂的看嘴巴张得大大的冰泽,声音冷峭若冬:“你在笑什么,让开。”
“他竟然会来学校……”缩在冰泽身后的宾田,此刻被飞坦的气势压得一动不敢动,他爬在冰泽耳边,“怎么办老大……不,怎么办老二?”
对于宾田的突然改口,冰泽没有多余的反应,即没有安抚他的慌乱,也没有因“老二”这个称谓而生气。自冬末的那战斗后,冰泽就退居到二线,“最强”的位子由新生飞坦接手。看着飞坦,昔日的老大冰泽知道“强者为尊”的原则,暗中握紧拳头,他低下头,恭敬的说:“我在教导新同学,老大,您今天来学校了,是心情好吧。”
说着就向后侧出一步给飞坦,“请,大哥。”
危险的眯起眼睛,飞坦向教室里瞟了一眼,脚下像生根般扎在原地:“我心情不好。”
冰泽脸上一僵,立刻道歉:“抱歉,大哥。”余光不由得偏向窝金,他已经站起来了,正倔强的看他们说话,“……他是昨天正式复学的玛丽莲?东兰杰,算半个新生,老大不用搭理他,昨天已经被我们教训过了,只是个废物而已。”
顺着冰泽的视线看去,飞坦看到一个苍白的少女,她站在暗色的走廊里,黑色的呢子大衣套在身上,银白的发垂在胸前,那张脸非常美丽,给人很强的视觉冲击。但她也真是够邋遢得了……那张脸上,除了火腿蛋屑和牛奶渍以外还有其它东西……“无聊。”
听飞坦这样说,冰泽额上滚下一滴大汗,方才那番话看似在贬低新同学玛丽莲,实际是在保护他。不能被飞坦注意到,他是那么漂亮,不怕死……但一定会死的。冰泽不了解飞坦,但他清楚这个男人的存在只能用“暴虐”、“冷寒”、“阴暗”等词语来形容,相信谁都不愿与他过多接触。
后背出了一身虚汗,看着站在那里的窝金, 冰泽心中发冷——他看到了,飞坦在说着无聊的前一秒,是极致而可怕的眼神。
不清楚突然出现的矮子和冰泽在搞什么,压制住凶猛的冲动窝金,捏着拳头向他们走过去,非常可恶,那两人的眼神令他火冒三丈:那是什么狗□神!
坚定的站立到飞坦面前,窝金高兴的发现163cm的自己可以俯视这个阴沉的矮子,心中暗爽了一下,他说:“喂,不准这样看老子!”
又转向冰泽:“你真恶心。”……冰泽太高了,窝金讨厌他。
一边的宾田本仗着自己战王族的身份看不起窝金,但现下站在冰泽身后,他看到窝金这一蹬,心中颤了颤,这个没上过真正战场的小子被瞪窝金得发憷了。
力量是一回事,气质又是另一回事,窝金现在再废,也不可能抹去他曾是身经百战的蜘蛛这一事实。所以,不仅宾田被震慑住了,连冰泽也感到了恐怖,他察觉到了窝金目光中含有的、特属于超级强者的气息。
不对劲,很不对劲!昨天早晨打架时也是,这个玛丽莲明明弱的要死,却拥有那么恐怖的杀气……站在他面前,所有人都成了小鬼……仿佛面对庞大的……非常庞大的……战车!
“不准这样看你,”飞坦的眼锁住这只美丽的战车,唇角缓缓勾大,他的眼神极尽侵略,“那要怎样看你呢?”
说完,飞坦手中的黑伞就闪电般击在了窝金身上,伞头顶住他细瘦的肩膀,一顶将他按在地板上。“你喜欢我用什么眼神看你呢,”穿着牛皮小鞋的脚强劲的抬起,沉重的踩住窝金挣扎着的手臂,“不准……嗯?”
什么怎么看我!这个可恶矮子,与他那可怜的身高不同,他的气质强的令人烦躁,仿佛是在面对一座巨大而阴沉的监狱,黑压压的把眼前的天空压倒半边,铺天盖地的只有森冷、危险的近乎于死亡的东西。
骨节捏的发白,窝金清楚的感受了这矮子的故意放出的压迫,他咬紧牙齿,紧得都出血了,肩膀处的疼痛一波强过一波,被踩着的手臂也快要断掉了,他睁着乌黑的大眼睛瞪飞坦,超级大声的喊:“老子就是不准!”
“不准什么?冰泽、宾田、吉利、飞坦、玛丽莲,要上课了。”拿着课本的数学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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