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就这样了-第1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飞机上。”
  “那天送他去机场的那个男人,我一看就知道他们俩关系不一般。可能你们看不出来,但是像我们这样的人,一眼就可以看得出来。”
  齐桓回头看了一眼屋里,老爸老妈都在看电视。那个自称叫李雷的男人把电话打到他手机上时,齐桓是非常震惊的。齐桓理所当然地要询问他是从哪里知道自己的电话号码的?李雷说是通过出租车公司的查到的。他倒也不废话,直接说明来意——他就是想知道拓永刚的电话。
  齐桓当然不会给,“你要他电话做什么?”
  “我想认识他。”
  “你们不是早就认识了吗?”
  “对不起,也许我应该先问一句,你是他的男朋友?”
  对方的意思如果齐桓说是,那他也就不再追问。但显然他不知道齐桓被他的那个“男朋友”给唬了一下,干瞪着眼,愣是出不了声。最后在对方的摧促下他才说,“不是。”
  “我猜也不是。”李雷相信自己的直觉。
  齐桓面子上有些挂不住,你TMD知道老子不是还问!“你什么意思?”
  “因为你们俩不像。”
  “哦。那恭喜你猜得没错。”
  “那你能把他的号码告诉我吗?”
  “不能。”
  “为什么?”
  “没什么为什么。”
  “既然你跟他没关系,为什么不能给我个机会?”
  齐桓觉得挺可笑的,这机会怎么是他给的?“你也别枉费心机了,你没机会了。”
  “那也不一定。”
  “他有人了。”
  “我知道,我见过。那天送他去机场的那个男人,我一看就知道他们俩关系不一般。可能你们看不出来,但是像我们这样的人,一眼就可以看得出来。”
  “那你还在这儿废话这么多干嘛?”
  “公平竞争。”
  “神经病。”齐桓觉得拓永刚说的没错,这家伙就是一神经病,脑筋搭错线了。“我这儿还得干活呢,没功夫跟你瞎扯。没事儿别打我电话。就这样。”
  齐桓挂了电话,转头就给拓永刚打。
  “喂。”
  “哎,猜猜刚才谁给我打电话了?”
  “j□j?”
  “我朝思暮想的是李咏,给我砸个金蛋什么的。”
  拓永刚在那头笑得起劲,“那是谁?”
  “也姓李,李雷。”
  拓永刚沉默了半晌,没有发脾气,只是很平静地问,“他怎么知道你电话?”
  “打电话到公司查呗,也没多难。”
  “哦,对不起啊,给你添麻烦了。”
  “我有什么麻烦的?电话费又不是我出。”
  拓永刚笑了一下,“他找你打听什么?”
  “当然是找我要你的电话啊。”
  拓永刚也不必再问他给没给这种问题,“下次他再打就按掉,对了,也可以设拒接。”
  齐桓点点头,“就他那样的根本就是小菜一碟。”
  拓永刚又沉默,齐桓能感觉他想说点什么,但他还是什么都没说。齐桓庆幸他没说。
  “就这事儿,我就是跟你说一声。没什么事儿我就挂了。”
  “拜拜。”
  “拜拜。”
  齐桓转个身靠在阳台护栏上,腰撞上个硬梆梆的东西,他扭头看了一眼是老妈横放在那儿的拖把,戳他腰的是拖把的杆儿。电话又响,齐桓看了一眼,是李雷。他没接。电话响了一遍就不再响,那李雷也是个识相的人。就是有点儿一根筋,一副非拓永刚不可的架势,其实他跟拓永刚也就是两面之缘,还没到没他就活不下去的地步吧?要是今天他们没在商场偶遇,日子不也照样过?老实讲看他的样子他过得还挺不错。不过话又说回来,想得到通过齐桓来要电话号码,也算是他有心了。搞不好人李雷真是对拓永刚一见钟情也不一定,可惜,拓永刚不是韩梅梅。齐桓抓抓头,兀自笑开,有这么黑的韩梅梅么?
  “他说他喜欢你这样的类型。”
  “那是他的事,我又不是为了他长成这样的。”
  拓永刚的话言犹在耳,齐桓看着手机上他偷拍到的那张照片,那枚圆润的酒窝仿佛有生命力一般,悄然无声却又是那样明媚甘甜地吸引人的目光。为什么把酒窝叫做酒窝呢?酒不醉人人自醉?齐桓觉得自己都开始有点晕,他深吸了一口气,拍拍自己的额头让自己清醒一下,并不停地在心里想,要是哪个女孩子有这样的一对酒窝,那真是迷死人了迷死人了。迷死人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 12 章

  26
  
  齐桓低估了李雷,那家伙的问题不仅仅是一根筋,还非常地黏,像块牛皮糖似的。粘上了想甩都难甩,也难怪拓永刚这么不待见他,看来他是有先见之明。只可惜自己被他抓到了鸡脚,跑不掉。电话搔扰那是常有的事,有时候也不说什么,就像是普通朋友一样地聊聊。齐桓想烦他有时候都找不着借口,明知道他这是缓兵之计,他醉翁之意不在酒,可就是拿他没办法。齐桓不知道是不是上辈子欠李雷钱了还是欠拓永刚钱了,凭什么他们俩的事儿偏偏来为难他?也许是两个都欠?要真是这样,那应该是欠拓永刚的欠得多,看现在三个人里就数他最置身事外。
  齐桓把车开到金利广场,打老远就看见李雷站在路边,不用说,刚才那叫车的电话就是他让人打的。齐桓寻思着是不是假装没看见,直接走人?转念一想,自己跑了几公里路过来,怎么样也不能亏了油钱啊。管他呢,该算的帐还是要算的。车停好,李雷钻上了车。齐桓看了一眼他身上的黑色西装,这月份穿西装也不怕中暑!
  “去哪儿?”
  “随意,找个地方,我请你吃饭。”
  齐桓没动,“吃人的嘴软,我可不傻。”
  “我只是请你吃饭,至于你想不想说什么,那是你的事。当然,我很希望你能把我想知道的告诉我。”
  齐桓还是没动。李雷就用上了激将法,“怎么?不敢吃我的鸿门宴?”
  齐桓发动了车子,TMD是眼前这孙子上竿子求着他吃的,他要是不去就显得他太不男人了。
  齐桓找了家海鲜酒楼,毫不客气地点了这儿的招牌菜——极品银珠鲍。李雷眉头皱都不皱一下,继续点了几个菜,让服务员照单上。齐桓喝着服务员送上来的碧螺春茶润润嗓子,这跑了一上午了,还没怎么喝过几口水,正好一次性补过了。李雷转动台玻把茶壶转过来,也给自己倒了一杯,端起来,吹了吹,呷了一口。
  齐桓抬了抬眼皮,“哎,你是做什么的?”
  李雷放下茶杯,说,“在一家公司上班。”
  “哦。”
  “哎,对了,那他是做什么的?”
  齐桓用茶杯堵住了自己的嘴。
  李雷笑了笑,也不再追问。
  “觉得我挺烦的?”
  “要是天天有人请我上这儿来吃饭,我也不会觉得烦。”
  “你不说我也知道。其实我也不想这样,天天烦着你。我喜欢他,可你不松口,那咱们就只好持久战下去了。”
  齐桓连忙摆摆手,“哎,搞清楚。不是我不松口,是这个事情原本就不关我的事。他不愿见你,我这边把他电话工作单位家庭住址全都给你,我成什么了?”
  “你就说是被我烦得不行了,不得已。”
  “没事儿,我还扛得住。”
  李雷又笑,“你挺有意思的。”
  齐桓有些戒备地看了他一眼,李雷立刻解释,“哦,我的意思是说,你这个人性格挺好。没有别的意思。连交的朋友都这么有个性,我觉得他不会差到哪儿去。”
  齐桓拿茶杯在桌面上轻敲了几下,说,“你喜欢他什么啊?”
  “全部。”
  幸亏齐桓嘴里没含着茶,否则他得全喷出来。“我说你才见过他几次啊?醒醒吧啊,别被表面的东西蒙蔽了双眼,他没你想的那么好。”
  “他喜欢运动,脾气有点儿急,但不记仇。喜欢笑,对人真诚,平时不太愿意麻烦别人,性格属于那种比较单纯直爽的,我说的对吗?”
  齐桓几乎都想夸李雷了,眼睛够好使的,只见过两次面就能看出这么多东西。
  “他还不喜欢婆婆妈妈,死缠烂打呢。”
  “认识晚了。”
  “知道就好。”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服务员陆续地上了菜。
  开动前齐桓对李雷说了一句,“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揪着这一颗不放呢。”
  “可这世界上也只有这一个他。”
  “我跟你说不通,我饿了,吃饭。能吃吧?你开钱。”
  李雷做了个请便的手势,齐桓就不客气了。
  “怎么办?人家非你不可了。”苦命的齐桓白天听完了痴情汉的倾诉,晚上还得找事主汇报情况。不能他在这边焦头烂额,拓永刚在那边悠闲自在啊。
  “就这么着吧,他要想请你吃饭你照吃,时间长了他觉得没意思就不会再来烦你了。”
  “要不然,你见见他?”
  “凭什么啊?”
  “人家喜欢的是你啊,就凭这个。”
  “喜欢我的人多了去了,我照顾得来吗我?”
  齐桓哭笑不得,“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自恋啊?”
  “我实话实说。”
  拓永刚在路边的椅子上坐下,齐桓也跟着坐。
  “我有时候觉得他也挺可怜的。”
  拓永刚转过头来看着齐桓,“所以呢?我就应该帮帮忙?”
  拓永刚的眼睛闪烁着微光,齐桓下意识地眨眨眼,有些讪然地笑笑,他也知道这根本就不可能。
  “那你有什么办法让他死了这条心?老这样下去不行啊。”
  “我能有什么办法?我自己的事还搞不定呢。”拓永刚看着天,叹了叹气。
  “你什么事?”
  “没什么。”拓永刚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天。
  “不高兴就说嘛,跟自己较什么劲?”
  拓永刚笑了,又转过头来看着齐桓,距离很近,齐桓能闻见他嘴里绿箭口香糖的淡淡薄荷味,“齐桓,我觉得我都有点喜欢你了。怎么办?”
  齐桓胸口像是揣进了只龙虾,死命地乱蹦,他脸上表情有点僵硬,“呵呵,我……那个,个子不到1米9,长得又寒碜……”
  “也对啊,明显不符合我的要求。好吧,我不喜欢你了。”拓永刚的表情百分之两百地认真。感觉被涮了的齐桓搡了一下他的脑袋,拓永刚大笑起来。
  拓永刚在房子里进进出出好多回了,眼睛总是关注着家里的角角落落,一看就像是在找什么东西。吴哲在沙发上翻杂志,一只脚放在沙发上,另一只脚踩在诺布背上。诺布趴在地板上闭目养神,吴哲踩在它背上的那只脚时不时地动啊动的,就跟给它做按摩没什么区别,这家伙享受着呢。拓永刚再一次从屋里冒出来的时候吴哲说话了,“找什么呢?”
  “我拖鞋呢?”
  吴哲想了一下,哦了一声,用手里的杂志指指厨房门口的垃圾桶,“那儿呢。”
  “扔了?”
  吴哲踩在诺布背上的脚轻轻动了动,“诺布咬的,都断掉了,我就给扔了啊。”
  拓永刚踩了一下垃圾桶的踏板,自己那拖鞋还真塞在里头,右脚那只已经从中间断开了。他站直了腰,冲诺布一招手,“诺布,过来。”
  诺布不动。拓永刚走过来,诺布见他过来了,马上站起来,跑到沙发后面去。
  “跑,跑什么跑?皮痒了是吧?这都第几双鞋了你自己说!”
  吴哲忍俊不禁,“你可真够为难它的,你让它怎么跟你说啊?”
  “过来。”
  诺布乌溜溜的眼睛看着拓永刚,但就是不过去。一人一狗就这么对峙着,拓永刚动一动,它就往后退一退。要是拓永刚数落它,它偶尔也会呜呜地抗议几声。它知错不改的态度让拓永刚很是不爽,拉开架势要在今天晚上跟它算清新仇旧怨。吴哲又出来当老好人了,他劝拓永刚别跟诺布一般见识,“你要是认真你就输了啊。”
  诺布叫了几声,显然是很同意吴哲的话。拓永刚睨了一眼一副狗腿样的诺布,再看一眼一脸真诚的吴哲,突然间就悟了,“我就说它怎么光挑我的东西来咬,却从来不咬你的,原来你们俩早就一个鼻孔出气了啊。哼。”
  “哟,这话说得,我可从来没有教唆它咬你东西啊。”
  “没有?你瞧它那样。”
  吴哲看了看诺布,乐不可吱,“这完全是个误会啊。”
  “我不管,现在怎么办?”
  “穿我的呗,这么简单的事情。”
  拓永刚换上吴哲的拖鞋,还特意在诺布面前亮了亮,“呐,这鞋从今天开始是我的了,你再咬我饶不了你。”
  “哎哎哎,那是我的。”
  拓永刚不予理会,进浴室洗澡去了。他一进去,吴哲就把诺布给招了过来,“呐呐呐,说过你很多次了不许乱咬东西,看,捅娄子了吧。今天要不是我在家,你就挨揍了我跟你说。”诺布一个劲儿地往吴哲身上蹭,似在讨好。吴哲宠溺地搔搔它的头,“又跟我用糖衣炮弹,每次闯了祸都等着我救你是吧。”
  正闹着呢,突然听到有手机铃声在响。吴哲确定不是自己的手机,那就是拓永刚的了,他拿过拓永刚的手机来看,号码归属地是广东湛江。他拿着还在唱歌的手机去敲浴室的门,“刚子,你电话,湛江的。”
  浴室门开了,拓永刚伸出手,吴哲把手机递给他。浴室门又关上了,哗哗的水声嘎然而止,吴哲听到拓永刚在里面“喂”,他大概想到了打电话的是谁,有点莫可奈何随他自生自灭地摇了摇头,他回了客厅继续跟诺布联络感情。拓永刚创记录地洗个澡洗了一个小时,出来后第一件事就是找水喝。吴哲仔细地观察他的表情,发现他既不是很开心,也不是很难过,总之就是……很平静。这就是最大的不对劲。
  “怎么了?”
  拓永刚放下用来喝水的保温杯,走向吴哲。吴哲在沙发上坐好,眼睁睁地看着他走过来,一言不发地就抱住自己。吴哲在短暂的惊诧之后,毫不迟疑地抬手抱着他,拓永刚把脸埋在吴哲的肩膀,无声无息的就这么趴着,很久很久都不动一下。吴哲也是,就算他的手机被林栋打得爆响,他也没有去接听的打算。他要陪着拓永刚,他必须陪着他。
  诺布睡了,城市也睡了。吴哲睁着毫无倦意的眼睛看着对面墙上的壁灯。肩膀上的濡湿感已经消失,吴哲动动酸麻的手臂,扳起还窝在自己肩上的那颗脑袋。拓永刚微微偏了一下脸。
  “怎么回事?”
  拓永刚坐起来,盘起腿,无意识地抠着自己的指甲。吴哲则活动着自己的手臂。
  “吴哲,我好像不会跟仁青聊天了。”
  吴哲安静地听着。
  “他说他刚从法国回来在湛江休整,我说哦,回来就好,没什么事吧?他说没事,我说哦。他问我在干什么?我说我在洗澡。他说他想我了,我说我也想你,从法国回来有没有给我带礼物?你猜他怎么说?他说去访问,没有时间逛。我要是感兴趣的话,他把纪念章送给我当礼物好了。我说我开玩笑而已,别当真。他说他没开玩笑,他愿意把他所有的东西送给我,我要什么都可以。我跟他说我养了条狗,他就跟我说可以帮我弄到最纯种的藏獒。我其实只是想告诉他,我给狗取了个名字叫诺布。这个事情我早就想告诉他了,在刚养诺布的时候,还有在S市的时候。但是,4个月了,诺布从这么点儿长到这么大,都能咬坏我3双鞋了,我还是没能告诉他我养了只叫诺布的狗。很多时候都是这样,我好像很久都没有随心所欲地跟他说我想说的话,刚开始那会儿还好,想聊什么就聊什么。知道吗?我还在床上教过他怎么数椎骨。”拓永刚笑得很牵强,然后他叹了口气,“现在,我们聊的话题就像是嚼过的甘蔗渣,让人提不起兴趣……我知道是我们沟通上出了问题,可是我不知道要怎么办,我害怕,吴哲。”
  吴哲拍了拍拓永刚的肩,他就知道他跟仁青之间早晚会有这一场。拓永刚平时看起来没什么不妥,该上班上班,该玩玩,该笑笑,让人觉得他过得不错。但他其实是孤独的,总有一天他会被这段感情累得喘不上气。
  “我的意见,想听吗?”
  “你说。”
  “首先可以肯定他很在乎你,他爱你,但是你们之间存在的问题不是他爱你,你爱他就能消弥得了的。地理上的距离,他职业的特殊性是你们之间最不能克服的阻碍。爱情,它就是一颗种子,只有具备了合适的温度、水份、阳光、土壤才能让它生根,长出叶子,开花。你们的这颗种子呢,有了土壤,却缺了阳光雨露,长得了叶,开不了花。你想他,看不见听不到摸不着,心里难受对不对?有怨恨,对他没有耐心。而他呢,根据我对他的了解,软话是不太会说的,见面的机会不多,就更不知道要说什么了。你说的对,你们之间缺乏沟通,不仅是口头上的,心里的,还有身体。情人之间如果长时间地缺少爱抚,亲昵和j□j就会产生情感饥渴,会不由自主地去寻找补偿,也就是我们常说的出轨。”
  “你的意思是说,如果我自以为喜欢上了谁,其实只是我饿昏了头抓过来就吃的一个馒头?我根本就没有喜欢上他是吗?”
  “那倒未必,我以前就跟你说过,那个能让你每天都过得很开心的人才是值得你爱的人,别的都不重要。如果你搞不清楚,就问问你自己的心。它会明白。到时候谁是鸡肋谁是肉骨头,一眼就能看穿。”
  “我爱他。”
  “这几年你把这三个字反反复复地刻在心底里了是吧?只要一提仁青就会自动跳出来提醒你,你爱他。”
  拓永刚沉默了,眼睛盯着地板,神情若有所失。
  吴哲悠闲地打着晃,半晌,他很轻地补了一句,“最好的不一定是最合适的。”
  拓永刚看着吴哲,吴哲颇有些深意地回了他一个微笑。
  
  27
  
  吴哲在工作的空档给林栋打电话,林栋跟他说起圈里组织的一个派对上的事情。刚从老友上位成为他的情人的林栋是旅行社里的经理,同时在本市GAY圈子里也算是个比较活跃的人,经常和一些人组织些派对活动,过往的一长串感情史那也是相当绚丽多姿的。虽然说吴哲自己本人也不见得有多纯情,但对待感情他一是一二是二,既然选择了在一起,那就必须要约束自己,同时也有理由去约束对方。吴哲是很玩得起的人,但一旦他认真起来,却也比谁都认真。
  “哦,那看来那天你也玩得挺开心的啊。”
  “我呆了会儿就走了。那天本来想让你一块儿过来,结果不是一直打你电话都没人接么。你不在,我哪有什么心思玩啊。”
  “乖。”
  “我一宿没睡好,净想着你跑哪儿去了,竟然连我的电话都不回了。谁知道你跟刚子在一块儿,我告诉你啊,我很吃醋。”
  吴哲就笑,“喝那么多醋当心把自己腌成泡菜。”
  “你以为我愿意啊?你说吧,要怎么补偿我?”
  “你今天几点下班?”
  “我会准点下班的,放心。”
  “找个地方吃饭。”
  “敢不敢跟我去吃情侣套餐?”
  “太便宜的就不要让我跟你一起现眼了啊。”
  “便宜的不一定就不好,我打听到了啊,麦当劳刚出了一款36块送情侣钥匙扣的套餐。”
  吴哲笑不可抑,“你给我滚蛋。”
  “我真滚了啊。”
  “干嘛去?”
  “开会。”
  “那挂了。”
  “来来,来个话别吻……(停顿)煞风景,走了啊,晚上见。”
  “嗯。”
  吴哲挂上电话没多一会儿,他的手机就响了,陌生号码。他接了起来,“喂,你好。”
  “哦,吴医生,我齐桓。”那头的声音略有些拘束。
  吴哲有些意外,“是你啊,找我有事吗?”
  齐桓在电话里显得有些扭捏,这不像他的性格,他吞吞吐吐欲言又止了半天,憋出了一句,“那个,只要是人心里有毛病的你都能治是吧?”
  吴哲笑起来,“看是什么毛病。”
  “哦。那要找你是不是得去到你哪儿去?”
  “一般来说是的。怎么?是你要找我?”吴哲的好奇心被吊了起来。
  “不是我,是别人。”
  “怎么回事?”
  “一言难尽,但不是因为我啊。”
  “那又是因为谁?”
  “因为一个叫拓永刚的小警察。”齐桓此时的语气真是无比地纠结。
  吴哲更不解了,“关他什么事?”
  “因为有人喜欢他,他不喜欢人家,他已经快把人逼疯了,可能已经疯了也不一定。”
  “有这种事?!”吴哲脑筋飞快地转着,想着谁会暗恋他那同屋兼死党暗恋到快要不正常的地步。
  怎么没有?齐桓头痛死了。他原以为李雷也就是罗嗦一点,一根筋了一点,执拗了一点,这时间长了,他就不会再把喜欢拓永刚这件事当真,找着别人开开心心谈恋爱去了。可还没等这时间再长一些,齐桓就先顶不住了。谁受得了天天被一痴男在耳边念叨着怎么怎么喜欢另一个男人啊?间或还夹杂着些恳切得差点让顽石开花的请求,要不是齐桓还牢记着不能对不起朋友,不能出卖朋友的信念,估计老早就被他给拿下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