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暮光]慈郎穿越暮光之城全-第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凯瑟琳听到了,心里难免升起了一股子自豪的情感。自家儿子被夸,她这个做母亲的高兴是必然的。
  而在场上的慈郎,却难免不能得心应手,实际上,他现在只能不断的上网,用灵敏的反映去破掉对手的球。因为,
  “5——0,得分者,凯恩·托马斯。”
  慈郎困扰的皱了皱眉头,用手指轻轻的叩击着球拍,听着他忠实的伙伴放出软绵绵的闷响,觉得很不过瘾。
  不由自主的叹了口气,非常惋惜的看着对面的对手。
  是个很不错的人,可惜不能尽兴的打球了呀。——为了遇到更强的对手,他必须要赢得这场比赛,而不是像以前一样随意。
  又是慈郎的发球局,对面的选手显得很紧张,因为他明白如今已经毫无胜算。
  黄色的小球骤然被凌厉的击出,如同炮弹一样力劲十足的冲进了对方场内——“15——0!得分者凯恩·托马斯!”
  实际上,在美国拿起网球拍的时候他就发现了,许多绝招都不是那么容易使得出来的。就连身体的灵敏度,弹跳力也显得力不从心。
  就像是突然被剥夺了奇异功能一样,在以前,包括青学部长手冢国光的绝招,零式削球,还有文太的走钢丝,都是被各种有名气的选手发明出来使用在比赛中,才会被他们所运用,从而赢得一场又一场的比赛。
  而在这里,不论慈郎翻找多少资料,甚至是去询问了许多网球爱好者,答案都是空白的。所有的人,都没有听说过类似的绝招。
  慈郎不信邪的想要自己尝试,要知道,以前神监督特意让他们尝试着做出针对手冢和越前的各种训练计划,忍足更是能很快的使用出来,虽然那个时候慈郎不太上心,但因为在队友的影响之下,还是大概知道那些技术的原理的。
  他在自己家的网球场里反复尝试着,叫着几个朋友陪练,结果是困难的。
  甚至在朋友们知道他的想法之后,还嘲笑他看漫画看多了,是在异想天开。
  慈郎为了这个事情,还沮丧了好久。但也一直没有放弃。他花费了许多的精力在这个上面,甚至牺牲了多余的睡觉时间,来研究这些招数。
  他发现很多技术,并不是不可能,只不过是达不到以前的效果而已。他认为物理有益于他研究这些东西,所以就特意请来了一个物理老师,和他一起研究这些关于力的种种。
  结果,当然是差强人意的。他成功了一些,也失败了一些,但不可否认的是,他变得更强了。
  只不过,当你身怀技术却不能施展的时候,无疑是一件非常憋屈的事情。
  “6——0,胜利者是,凯恩·托马斯!”
  当裁判高喊着结果的时候,慈郎也松了口气,他仿佛卸了重担般的去和对手握手,然后撅着嘴不满的将网球拍放进了背包里。
  真讨厌啊,这种软趴趴的网球。
  “嘿,你不错嘛!”就在他拿着网球包直起身的时候,一个身材强壮的人走了过来,“真希望我能在比赛的时候能碰见你!一定会有一场很过瘾的比赛的!”
  慈郎看着这个陌生的年轻人,他穿着一身黑色的运动装,手里拿着一种和他款式不太一样的网球背包。他似乎也才下场不久,鼻尖还带着汗水,站在他面前,就像是拢住了阳光一样,耀眼,帅气。
  “我也希望能碰见很强的对手。”慈郎笑着回答道。他披上了自己的外套,整理了一下腿上的重力扣。
  “那么不可否认,我认为我是符合你的要求的。”他笑着挑了挑眉,意有所指的抬了抬下颌,“有空的话,希望我们还能再见面,我叫桑塔拉灰。”
  慈郎顺着他的目光看向身后,发现有两个奇怪的人似乎在等着他,他们穿着黑色的大斗篷,带兜帽的那种,像是从电影里走出来的。慈郎扯了扯衣服领子,觉得有点热。
  那个女人看起来很眼熟,她正用不安的目光打量着他,并且踌躇的向他靠近。
  “凯恩,我,我是……”
  “凯瑟琳?”慈郎顿时睁大了眼睛。他原本不太敢相信,但是当她说话,并且更加靠近他的时候,他终于想起来在哪里看过这张脸了,“你整形了么?或者还画了很浓的妆?”
  “是,是我。唔呃……大概吧。”很好,他亲爱的儿子替他想出了一个不错的理由。
  这确实是个很棒的理由,因为在凯瑟琳那苍白的脸颊上,已经找不出一丝皱纹,鼻子也变得更精致了。慈郎想,他大概已经很多天没好好休息过了,凯瑟琳的眼睛下面有着浓厚的黑紫色眼圈。
  “哦,你还带了隐形眼镜,居然是红色的!我怎么不记得你以前喜欢这种颜色?!”
  “呃……突然就喜欢上了,你知道,在意大利……米兰,这很流行。而且这很适合我,不是麽?”她不安的看了看慈郎,发现他忧郁的点了点头,然后深吸了一口气,“如你所见,我做了个拉皮,垫高了鼻梁和眉骨,甚至磨了下颌角让他们变得更加精致一些,其实这些,都是为了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慈郎立刻追问道,他怀疑的看了一眼站在凯瑟琳身边的男人。
  “是的,是的,你的怀疑是正确的,我确实,追到了他。”凯瑟琳慌乱的用一只手抓住了阿罗的袖子,一边回过头冲慈郎飞快的说:“如果你愿意,他将会是你新的父亲了,凯恩。”
  “是的,我是阿罗·沃尔图里,很荣幸能加入你们的生活,凯恩。”比起凯瑟琳,阿罗显得淡定多了,在神色间,还夹杂着非常明显的随意。
  他看上去并不在意这个便宜儿子,只是应付着,装模作样而已。
  慈郎自然也看出来了,毕竟他连一点掩饰的意思都没有,即使凯瑟琳已经在拼命拽他的袖子,横眉竖眼的使眼色。
  但阿罗只是无奈的撇了撇嘴,在大兜帽的阴影下诡异的笑了一下,然后伸出了手掌,“我和你妈妈将在两个星期之后举行一场婚礼,希望你能来参加。”
  凯瑟琳已经放弃让阿罗变得亲切一点了,她懊恼而担忧的看着慈郎,眼神歉疚而温和,还带着一点恳求。
  慈郎想,凯瑟琳大概很爱这个男人,并且真诚的希望他能接受。
  于是他握住了阿罗的手掌,出乎意料的冰冷,像是个僵尸一般的僵硬。这个时候,慈郎突然联想到了卡伦家族,因为他握过艾美特的手,同样的僵硬和冰冷,仔细看,甚至就连眼底的黑紫色都很相似。
  是的,这个男人,在装扮上和凯瑟琳很相像,就好像,凯瑟琳整形是为了和这个男人更有夫妻相,甚至连红色的隐形眼镜都是配合这个男人的喜好。
  这一看上去,他们两个像是同属于一个另类的世界的人,显得格格不入。
  “如果不介意的话,要不要出去找个地方谈谈。”慈郎并没有显现出他的想法,只是一如既往亲切的笑着说:“我正好要买一些网球用具,还打算买辆自行车,陪我逛逛街吧?”
  凯瑟琳立刻就同意了,她不等阿罗反映就拉着他们两个人一同出了体育馆,然后转悠在天使港的大街小巷。
  “你打算买什么来着,凯恩?”
  “网球拍线,护腕,还有更多的重力扣。”他拿着几个重力扣惦着试重量,一边回答着凯瑟琳。阿罗很没趣的站在店中央,双手拢在袖子里,东瞅瞅西看看,好像再看小孩子玩具。
  慈郎的余光其实一直注意着他,实际上,他也觉得阿罗也在注意着他。每当他看的过久的时候,阿罗就会带着他那张令人很不舒服的笑脸回视过来,显得意味深长。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慈郎就是觉得他很神秘,而且非常危险,这是他的直觉告诉他的。而他的直觉从来没有出过错误。他担心凯瑟琳会不会被这个男人蒙蔽了双眼,以至于爱上了这样一个,他觉得很不该爱的人。
  “好了,凯恩,你觉得这些怎么样?”凯瑟琳抱着一个大筐,里面装满了各种护腕和各种排线,她几乎每种都拿了一样。
  “不用这么多,并不是每一种都适合我。”凯恩无奈的从中挑了几样,把凯瑟琳手里的筐交给了旁边的服务人员,抱歉的让他们都放回去。
  然后拿着重力扣一起在柜台交钱。这里的东西很全,他不用再多跑几个店了。但因为是凯瑟琳带着来的,东西都是品牌的,很贵。但他的妈妈从来都舍得给他花钱。
  “那个,让……让阿罗来付钱吧。”就在慈郎从钱包里拿出信用卡的时候,凯瑟琳拦住了他的手,“我是说,阿罗……大概会希望送你一些东西。”
  “哦……”阿罗和凯瑟琳显然没事先串通一气,他蹙着眉毛楞了一下,然后快速的从袖子里拿出一张卡放在柜台上,“是的,我之前就想说,应该送你一些见面礼。”
  慈郎看出了他蹩脚的神态和僵硬的语气,但还是接受了,安静的把卡放了回去,“谢谢。”
  “不客气。”对方含糊地说,这次他也觉得有点尴尬了。

  第 9 章

  三天的时间,慈郎搬完了家,请了假,顺便和几个朋友告了个别,然后和凯瑟琳和阿罗一起坐飞机飞往了意大利。
  他们要去的地方叫做沃特拉城,那是之前,慈郎都没有听说过一个城镇,但是凯瑟琳说,那里是个充满了神圣和堕落的地方。
  据说,过去的沃特拉城住满了吸血鬼,之后被一个叫马库斯的神父消灭了,所以那里有一所巨大的教堂,那里的人民都会经常在里面祷告,祈求平安。
  不得不说,慈郎觉得,这个故事就像正义使者战胜了大魔王一样的传统。
  然而就像凯瑟琳说的,在这个拥挤狭窄的城镇里,那所教堂明显的让你能一眼就看见它。
  阿罗和凯瑟琳在这个过程中一直都穿着那身黑色的斗篷,带着他走进了那所教堂旁边的宫殿——奥普利宫殿。宫殿的上面与一座钟楼连接在一起,在阳光下被照耀的熠熠生辉。
  慈郎觉得,那个大钟表上说不定镶满了钻石。
  他们穿过了一个回廊,不知道走了几个过道,诡异的跳进了一个幽深的洞口里,在下落的时候慈郎以为这太虚幻了,甚至没有安全带或者钢丝绳,就连到达下面的时候,也是被一个同样穿着黑斗篷的人接住的。
  慈郎观察到,那里的地面连个软垫也没有……
  他们又在这个像是下水道的地方走了挺长一段奇奇怪怪的路,终于在一个尽头看见了那个像是反动派据点一样神秘的地方。
  而当那扇华贵的,被刻满了复杂的花纹的大门被打开的时候,阿罗就好像扯掉了假象一样的拽下了大斗篷,并且将它扔在旁边人的手里。慈郎想,他大概被带进了一个鲜为人知的世界。
  他突然想到,以前听说过的一个专有名词——意大利黑手党。
  这样的氛围,这样的手下,这样黑暗隐秘的住处……多么符合这名词的描述啊……
  “欢迎来到沃尔图里。”这房间,华丽非凡,就像是童话里对于城堡或者某个王公贵族的豪宅一样的富丽堂皇。
  在房间的前面,有着不知道多少阶的细台阶,连接到最上面的地方,形成一块凸显的高台,那上面横向平行的放了三把椅子,居高临下。
  而阿罗,则站在中间那把椅子的前面,张开双臂,带着一种愉悦的心情说道。也是在这个时候,慈郎才终于发现,他的准继父是个多么漂亮的男人。
  那样细嫩如同洋葱皮一样吹弹可破的皮肤,精致的五官,朦胧的双眸,黑色飘逸的笔直长发和那一言一行都透露着优雅的举止。
  他可真不像个黑暗头目。慈郎轻微点了点头,发现目前站在房间里面所有的人,都转过了身体,用冰冷的实现扫描着他的身体。
  就像是一个组织,或者一个标志,他们每个人的眼睛都是红色的,皮肤苍白的像是死尸,鼻子也都那么尖锐。
  比起阿罗,他的下属们明显缺少了许多的魄力,在最高处的那个人的映照下,则显得更加卑微和渺小。
  阿罗抬着他高高的头颅,目光里带着傲然和轻蔑,就好像这一切都理所当然,这份产业得来的轻松简单。
  这间房屋的最高处,有一圈巨大的花玻璃,透着隐约的淡黄色,日光通过这些玻璃照耀进来,只能显现出一圈圈带着花纹的光晕。
  再这样阴暗的环境下,慈郎突然觉得,比起在外面,此刻藏身于黑暗中的阿罗,则更像常态。
  果然——他看见她的母亲凯瑟琳,冲他微笑了一下,也走过去,站在了阿罗的身边,也成为了他的势力中的一个人。此刻,慈郎突然觉得,阿罗就像那些黑帮魔幻电影里说的一样:有些人,天生的适合黑暗。
  ……
  在这里的生活,是慈郎有史以来最奇特的一次。
  他的准继父阿罗,给他安排在了一间豪华的客房里,有管家和女佣照顾他的生活起居,为了照顾他的训练,还买来了一台网球机让他可以随时训练。
  可见,他的生活被局限了。在这栋城堡一样巨大的宫殿里,慈郎每一次的走出房门都要带着一个侍卫,甚至在这之前,他还要先和管家交代,他想要做些什么?
  他与凯瑟琳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因为对方每次来探望他的时候都会抱怨婚礼是多么的复杂,她都要腻歪死了。慈郎只能安静的听着,然后告诉母亲阿罗对他很优待,生活挺舒适的。
  他的母亲,一如既往的不称职着,但对他却仍旧很依赖。
  就像这之前的十几年,他们母子的相处模式到现在也没有一丁点儿的改变。
  他还认识了阿罗的几个侍卫,简,埃里克,菲利克斯和德米特里。但在这几个人里,慈郎最喜欢的是德米特里。因为他就是阿罗派给他的侍卫。
  德米特里是个思想成熟的人,虽然他和菲利克斯差不多大的样子,但他个子要高得多,身材强壮,总是被笼罩在低调的黑色衣袍下面,却能让人用肉眼感受到他肌肉的力量。
  他不喜欢说话,总是安静的呆着,只是在适当的时候告诉慈郎哪里可以去,那里不可以去。
  他的口气很僵硬,但慈郎感觉出德米特里并不是一个很难相处的人,而且并不像其他几个人一样的讨厌他。相反,他不太懂得表达。所以有的时候一个人闲的太无聊,就唧唧呱呱的不停和德米特里说话。令他高兴的是,对方从来都没有表达出不耐烦的神态来。
  于是,慈郎自来熟的把他当成了朋友,会告诉他,他需要一些娱乐活动,想要上网,打网球,还想给查理打电话什么的。
  于是第二天,他就惊喜的发现屋子里多了网线和电话线。也是这之后,阿罗才给他准备了网球场什么的。
  甚至是在打网球的时候,有一阵慈郎总觉得发球机不能满足他的欲望,所以就拉着德米特里找了个网球场打比赛。
  强壮的侍卫刚开始不会打,但他的移动速度快,力量很大,即使刚开始全是出界球,但学会了之后,就让慈郎一直处于弱势了。
  这让他精神大振,每一天都要缠着他来几场比赛,直到打趴下为止。
  而在更多的时候,慈郎会很想念在福克斯的生活。照顾他的查理,学校里的朋友们,还有卡伦家的艾美特……或许还有爱德华。
  “德米特里,今天可不可以出去一趟?”这是一个星期之后的某一天,距离凯瑟琳结婚的日子就差几天了,慈郎忍不住打算出去给朋友们带一些礼物。“再过几天就要回福克斯了,我打算带些手信回去。”
  “沃特拉城买的都是些信教的东西,你确定有什么要买的么?”
  “那么食物呢?一些特产?可以长期保存的?”
  德米特里想了一会儿,然后走出了房间。慈郎伸长了脖子看他去找来管家在交代什么,不一会儿,对方就拿着几袋东西回来了。
  有罐头和包装食品,还有一个好看的盒子,慈郎打开,发现里面有一些沃特拉城很时兴的,手工制作的十字架项链。
  “嗯……就不能出去遛一遛么?”慈郎把盒子合上,恳求的看着德米特里,“我就快要走了,还没有出去玩过呢。”
  德米特里抱歉的摇了摇头,张开嘴想要说些什么,但马上就被另外一个声音打断了,“我亲爱的凯恩,你又在为难我衷心的侍卫了么?”
  是阿罗。他穿着一身黑色的礼服,看上去心情不错,迈着优雅如舞蹈般的步子进了屋子,坐在慈郎旁边,看了看他身边的东西,“是打算给你的同学们带些东西么?或者你可以告诉我你想要些什么,我可以派人去意大利别的地方给你买。”
  他的手放在慈郎的肩膀上待了一会儿,让他突然觉得被他覆盖住的皮肤有丝丝缕缕的疼痛。对方红色的眼珠儿转动了一下,表现得很慈爱。
  但慈郎摇了摇头,说实话,他已经不太喜欢阿罗了,他是个霸道的男人,习惯于代替他作出决定。慈郎总觉得,阿罗把他当成了一个可以随便敷衍,可有可无的人,而不是他的家人。
  这让慈郎多少会觉得委屈,阿罗让他突然就觉得,他成了一个多余的人,应该自己出去生活,而不是拖累凯瑟琳,或者是在他这里碍事儿。
  他被阿罗排斥在外,他不接受他,并且非常明显的表示了出来。
  “不用了,我只是想出去透透气,因为每天都呆在这里,让我觉得很闷。”
  “那可真抱歉,你知道,外面坏人太多了,而且沃特拉城的治安并不好,我很担心你会出什么事情。”他蹙了蹙眉,极力的掩饰着他眼睛里面的不怀好意,像是哄孩子似的对慈郎解释。
  慈郎无奈的与阿罗对视了片刻,对方也坦然的看着他。慈郎忽的错开了视线,快速的点了点头,错开了对方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坐的离他远了一些。
  “哦,对了,我差点忘了正事。”阿罗仿佛并没有感觉到慈郎的情感变化,站起身在他面前优雅的旋转了一圈,“好看么?我的衣服?”
  “嗯,还不错。”实际上,他穿什么都挺好看的。
  阿罗显得很满意,“这是我的新郎礼服,我还没让你妈妈看,打算让她那天沉醉在我的魅力里面。”
  “你会如愿的,你很帅。”慈郎脱了鞋,缩在床上抱着抱枕,毫不吝啬的赞扬他,在心里由衷的希望他能赶快离开他的房间。
  “我也这么觉得……”
  在那一天晚上,慈郎洗澡之后,在镜子里发现自己的肩膀上多了一个刺青,是黑色的,三角形锦旗上面落着一个像是扑克牌一样的东西,四周还飞舞着种种的丝状物。
  他慌忙跑去找德米特里,然后对方告诉他,这是沃尔图里的标志,是阿罗给他的标志,代表这他被纳入了他们的势力范围。
  慈郎抿着嘴巴,心里的滋味不知道应该用什么形容。
  ……
  婚礼很快就来临了,那非常的盛大,也是慈郎第一次见到了沃尔图里所有的人。但是奇怪的是,在场的除了他之外,没有一个是妈妈这一方的朋友。
  而在所有的宾客当中,有两个人让慈郎非常好奇,是阿罗的兄弟——马库斯和凯厄斯。
  他们两个就坐在高台的另外两张椅子上,面无表情的注视着这场婚礼,就好像在观看阿罗的一场游戏。
  他们两个长得比阿罗老多了,也没有他那么漂亮,但从身上散发出的黑暗的气质,却让慈郎不再怀疑他们的关系。
  在婚礼举行的过程当中,慈郎一直都坐在一个地方,距离前台很接近,他端着一杯果汁,面前摆满了蛋糕和食物。
  他拿着刀叉大口的吞咽着,咕咚咕咚的喝着果汁。这里的食物和餐馆里的味道一样,不太好吃,但由于某些原因,让他只能将注意力放在食物上面。
  整个大厅里面摆满了桌子,每一张桌子山坐着的都是穿着黑色斗篷的人。他们或者面无表情的观看,或者露出讥讽的笑容,但总之,没有婚礼应该有的热闹气氛。
  他们有时候会互相交谈或者窃窃私语,声音都不大,因此在空旷的大厅里,更是显得轻微。
  这一片死寂的气氛几乎让慈郎觉得他是在参加一场盛大的葬礼。
  德米特里和阿罗的其他侍卫与他坐在一张桌子上,却对于桌子上的吃食无动于衷。
  他看着自己的妈妈和阿罗幸福的在上面接吻,然后很给面子的鼓起了掌。再一次开始期盼婚礼的结束。这个地方,压抑的让他感觉不到一丝快乐。
  他又塞进了一口甜的发腻的蛋糕,努力让自己打起精神来!——明天,就能离开了!
  “嘿,你就是凯瑟琳的儿子么?”这个时候,一个女人突然搂住了他的脖子,“真没想到,是个这么水灵的美少年呢。”
  慈郎不自在的笑了笑,动了动身体,但却摆脱不掉她。“您,和我妈妈很熟么?”
  “还行,她加入了这里,又和阿罗结婚了,这里的每个人都很熟悉她—— 一个幸运的女人。”
  “吉娜,回到你的座位去。”德米特里突然警告道。然后周围有几桌的人将视线放在了他们这里,正兴致勃勃的看着他。
  她怏怏的收回手,但也没完全按照德米特里的吩咐,只是从旁边拉过了一张凳子坐在慈郎旁边,时不时带着炙热的眼神看着他。并且也用刀叉戳了一块菠萝,慢慢的吃着。
  这是唯二的,动用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