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你只是静静走过作者:雨后清晨(完结)txt下载-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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驳幕衬疃加肴站阍觯�特别在每年的聚会时，那份寂寥，益发明显。　

　　

这次与不二裕太的巧遇也出乎意料之外，但若光是如此，他可能不会大老远飞往法国，向部长报告。　

　　

「他好吗？」越前说的都不是他想知道的，自始至终，他只关心这一点。　

　　

不二．．．离开後，你真的过得好吗？　

　　

「部长．．．」越前皱眉，望著已将咖啡杯放下的手冢，眼中隐含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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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楼


　　

不二学长离开後的那段时间，部长虽然表面上一如往常，冰山般的表情也从无一丝撼动，但那从举手投足无意间不时流露的消沉却令众人都看在眼里。对部长而言，不二前辈究竟是多重要的存在呢？　

　　

「越前。」手冢捺著性子，催促著他。　

　　

「这个问题，你自己去确认吧。」越前咬咬牙，将一张纸条递入手冢手中。「这是不二学长现在的住址和连络电话。只不过．．．连不二学长的弟弟都不能确定他什麼时候会回曼哈顿。」　

　　

手冢低头望著手中的纸条，粗糙的纸张上，墨水晕染开的不二周助四个字，怵目张狂地印在他眼底，令他一时间不由得晕眩。　

　　

究竟有多久，没有听到那个人的消息？他仔细地回想，却发现那些没有他的日子，没有他的记忆都皱巴巴地连他自己都无法轻易辨识。但是当他已逐渐习惯枯燥无味的日子时，他的名字又突然出现在面前，手冢国光怔怔地盯著手中的纸条，一切宛若隔世一般，不切实地甚至令他有些不敢去确认。　

　　

「部长，你打算怎麼办？」这次问话的是桃城，问得戒慎恐惧。好不容易知道该怎麼联络不二前辈，但部长的下一步举动却不是他们预料的到的。　

　　

怎麼办？　

　　

问题的选项多麼简单。连络，或者不连络。　

　　

不连络是他的选择，尊重他，所以配合。那年的山顶，那年的雨，那年的美丽少年，那惶乱的眼神，那双无助地扯著他的细瘦的手。　

　　

——呐，手冢，告诉我，我们是朋友，永远都是，对吧？呐，对吧？　

　　

他没有回答，只能默然地给他紧紧的拥抱，那天的雨好粗好大，打在身上会感到疼痛的那种倾盆，可是没有人想到要躲避，他们静静地站立著，拥抱著，任雨打湿他们的头发，任雨打湿他们的衣裳，任雨打湿他们的脸颊，任世界的冰冷漫天铺地而来，侵袭著他们的筋骨肌肤。　

　　

他向来都沉默著，但总是肯用身体的温度提供著他想要的一切。　

　　

如果那是他想要的，他总是会纵容他。　

　　

那是另一个春暖花开的日子，那个喜欢空想的少年，漾著比花还美的微笑。　

　　

——呐，手冢，如果有一天我们分开了，你会忘了我吗？　

——你想这样吗？　

——我不知道，那是手冢的选择呐，不是我的。　

　　

少年轻轻笑著，棕色的发丝随风轻摇，与空中飞舞的樱瓣一齐飘荡。　

　　

从他身上，永远没有答案。是否他这样万事认真追究的个性，才总会对那个总如轻烟般暧昧朦胧的少年有著莫名的执著呢？　

　　

那麼多年，即使停留东京的时间再短，他总还是会登上同一座山头。在那里，他们曾看过同一场日出，曾经历同一场雨淋。在那里，他一次又一次地独坐迎接著灿烂的晨曦曙光，一次又一次地暗想著如果当年见到的是眼前的景象，如今的他们又会是怎样？　

　　

他给他的永远是不确定的疑问句，可是终於也到了非有个答案的时候了。那个美丽的少年，喜欢将自己隐藏在暧昧朦胧的薄幕後，虚弱地与外界筑起不堪一击的藩篱，可是这次他不愿再耐心静坐等待，他想告诉他当年的答案，即使蓦然回首一切竟已蹉跎了十年。　

　　

「部长？」桃城小心地问著明显失神的部长。　

　　

手冢抬起头来，清澈的眼睛直视桃城。「不好意思，这次可能无法给你独家了。」　

　　

「呃？什麼意思？」桃城脑袋一时转不过来。　

　　

「我有件事要传达，所以必须要全世界都能看到。」　

　　

　　

那不能接受　　也不能拒绝的命运　

终将使我流泪　　使我　

在叶终於落尽的那一日　

深深地後悔　

　　

　　

法网总决赛後，是一个姓手冢的日本选手夺得了最终的荣耀。　

赛後的记者会，世界各国主要媒体齐聚一堂，盛况空前。　

一则是对这位今年状况特好的选手，尤其又是少见的东方面孔的好奇。其次是手冢经纪公司的张罗，期间自是有选手本人的要求。　

　　

例行性的问题，非例行的问题，藤本小姐身为主要经纪人，问题筛选和时间流程控制的恰到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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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楼


除了为他强悍的网球惊叹，在场的媒体印象最深的无疑是手冢的面无表情和寡言少语。桃城混在人群中偷笑，这是当然，若非他与部长渊源深厚，早已习惯部长的表达模式，那一次又一次的独家专访岂是好做的。　

　　

不过想来所有的问题只是流程，在记者会结束的前一分钟，手冢国光在没有提问下，迳自开口。　

　　

「虽然晚了十年，但还是要让你知道。不二，我没有忘记你，一直在等你。」　

　　

在场所有人都愣住，只有桃城的照相机啪啪啪地镁光灯狂闪，电子媒体还算好的，好歹录像机还在运转，但是其他平面媒体就惨了。虽然没有独家，不过事後卖照片的收入还是让桃城海捞一票，足以宽裕地过好几个月。　

　　

隔天的体育版头条，正是桃城拍摄的那张相片，手冢直视镜头，眼神明澈不带半分杂质，炙烈依旧，却已不复当年的困惑忧伤。那是一张多麼吸引人的脸！　

　　

好事的媒体已经开始骚动，议论著Fuji这个名字是什麼来历，但是了解内情的人却都三缄其口，更使得手冢这段没头没脑的独白，更添神秘面纱。　

　　

因为大家都很喜欢他，所以不希望他受到伤害。因为了解媒体的杀伤力，所以情愿将他隔绝在层层的保护下。　

　　

东京的迹部财团公关室发出一纸通告，如果有媒体敢报导Fuji的专题，以後该家电视台将永远无法获得迹部财团每年天价的广告预算。　

　　

还待在格林威治小窝的不二，缩在沙发里，瞪著电视萤幕，整个人僵硬。若非胸口的窒闷，他几乎忘记自己惊愕的停止了呼吸。　

　　

连一点容他逃避的空间也不许，就这麼堂而皇之的把他的名字挂在嘴上呐．．．手冢国光，你真的什麼都不怕吗？　

　　

可是我．．．可是我．．．　

　　

紊乱的思绪犹在脑中不停地翻腾，他仅能混乱著，什麼事情也无法思考，无法反应，但电话铃声已催命般地一声响过一声，让他想假装忽视也难。　

　　

「周助，这是怎麼回事！？你明明回纽约，为什麼不回家？你看到新闻了吗？你现在马上回家，好好解释清楚！」　

　　

父亲狂怒的声音从话筒那方传来，而他苍白著，一句话也无法回应。　

　　

还是躲不过吗？　

还是．．．　

　　

「喂，喂，周助，你在吗？」不二父亲的声音急躁愤怒，然而这方却已无人聆听了。　

　　

话筒无声地落在地上，不二工作室的房门被猛力推开後，虚掩著晃荡著呀呀的声响。　

　　

狂乱冲出门，什麼也没想地就进了Subway，任由轰隆隆的列车将自己载到自己也不知道会是哪里的地方。终点站没有多久就到了，他恍惚地步出车厢，爬上月台出口，恍然一看，原来已经到了曼哈顿岛的底端。　

　　

不二周助漫无目的地走著，下意识嗅著海水的味道前进。天空阴暗暗地云层低垂，该不会又要下雨了吧，最近的气候真真不稳定，叫人打从心底烦躁起来。　

　　

不多久，雨丝便已飘落，周遭的人群都与他朝著反方向行进，随便找了张椅子坐下，细细的雨丝像雾一般笼罩著整个炮台公园。　

　　

又是雨。总觉得雨天的回忆特别地多，而其中绝大多数又与他相关连。　

　　

——真正的你在哪里？　

　　

那是第一次，逾越了暧昧的界线，他明澈的视线直勾勾地射入他心底。他的耳畔宛若轰然巨响，可明明世界寂静的只有那无边无际的雨声。　

　　

难以躲避。　

　　

那一刻，他终於明白，原来他真的喜欢他。　

　　

喜欢轻唤他名字的感觉，喜欢他回首时带著淡淡疑问的侧脸。喜欢他冷静外表下的温柔，喜欢他的认真，甚至连他可以连自己身体都置之不顾的傻气的坚持，他都那样喜欢。　

　　

多庆幸雨势下的滂沱，将他眼角不慎溢出的液体藏得妥当。　

　　

但那可以是他一个人的秘密，而不要是他的。是他开始那愚昧的游戏，为当年只想多与他接近的渺小心愿，但後来他才知道，暧昧是两个人营造的，非他独自想停便能喊停。　

　　

那个时候，他以为一时的心荡神驰，在多年之後，被年长的自己回想起来，应该只会莞尔地一笑置之吧。但他没预料到的回应却让一切都变了调，如果．．．当时的他知道，游戏的最终带来的只有伤害，他发誓不会让自己一脚踏入那无底的深渊，并拉著他一块儿陪葬。　

　　

雨点淅沥沥逐渐密集，多好，多好，尽管湿了他的头发，湿了他的面颊，连带将那本不应有的泪水藏起，最好连他自己都不要感觉到。　

　　

「就是因为他吗？你长久以来的忧伤？」熟悉的声音在身後响起，伴随著绀青色的伞盖在他头顶撑开。　

　　

「苏，我做了错事，很严重、很严重的错事。」他双手扠在口袋里，屈著身体，棕色的发丝覆盖著低垂的面容，语气虚弱。　

　　

苏利文凝睇著他，久久，满是心疼地叹息。「到我家去吧，我请你喝咖啡。」　

　　

苏利文住在炮台公园附近，从White　River回来没多久，便从报上看到这则新闻，世界这麼大，她也只认识一个不二。　

　　

她给了他一条白浴巾裹住身体，在客厅桌前为他端来了热腾腾的黑咖啡。苏利文屈膝也在桌旁坐下，下巴搁在膝盖上，蓝色的眼睛望著低头啜饮的他。　

　　

「可以和我说吗？」没头没尾，但两人都知道她指的是什麼？　

　　

「苏，你不会觉得讨厌吗？」不二抬起细长而形状优美的眼睛，回应苏利文的凝视。　

　　

「你忘了我出身旧金山？」苏利文眨眨眼睛咧开嘴笑，态度自然。　

　　

不二浅浅地微笑，肩上的紧绷终於有一点点松懈。长长的眼睫低垂，咖啡深色的浮面随著呼吸漾起圈圈波纹。　

　　

「嗯．．．是好久以前的事了．．．」经过一段时间的沉淀，不二逐渐恢复平静。那张美丽如昔的脸上挂著淡淡的笑容，语气幽静地开始叙述著那段记忆中最幸福的日子，迄今依旧。　

　　

多久以前的事了，一旦回想起来，记忆竟清晰如昨。　

tbc。。。　

注：间隔诗句撷取自席慕容诗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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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再写流水帐似的日记了，　

换成了密密的模糊的字迹。　

在一页页深蓝浅蓝的泪痕里，　

有著谁都不知道的语句。　

　　

　　

那些无知而幸福的日子，连空气都是粉红色的。　

　　

一开始，只是觉得有趣。他从来没见过那麼严肃的人，明明与自己同年的不是吗？明明生就一张好看的脸，偏要学人家老僧入定，会不会太累了点？　

　　

他趴在教室的窗棂上，偷偷观察在网球场勤奋练习的他。当年樱花盛开，如烟似雾地团团塞满了整个空气。　

　　

「不二不二，你在干什麼？」可爱的菊猫少年扑向前来，抱住他的脖子。那是他入学後的第一个朋友，可爱的菊丸，他很喜欢他。　

　　

不二微微侧首，眯眼微笑。「阳光真好。」　

　　

猫咪也是喜爱阳光浴的习性，立刻也趴了下来，和不二脑袋接脑袋地硬挤在小小的窗格中。　

　　

「嗯．．．」猫咪舒服地呻吟，不二不禁轻笑出声。　

　　

「笑什麼哪？」菊丸奇怪地睁开大眼，眸光晶莹闪耀。　

　　

「嘻，没有，只是觉得英二真可爱。」不二眉眼弯弯。　

　　

「真的吗？大石也这麼说耶！」大石是菊丸新近化敌为友的友人，而且两人一拍即合，很快便决定要往双打的方向发展，最近只要一说起大石，菊丸的心情便明显地亢奋高昂。　

　　

「不二，你知道吗？原来大石和手冢是好朋友，可是两人性格怎麼差这麼多呢？人家大石多好亲近，那个手冢却死板板地像块冰山，大石也真可怜，每天和那冰山在一起，什麼时候会冻僵也不一定！」菊丸语多愤闷，显是对那大石的『好朋友』颇有意见。　

　　

「英二，我听不出来你这是打抱不平还是嫉妒耶？」不二歪头苦笑，依旧眉眼弯弯。　

　　

「什．．什麼嫉妒！？」菊丸的脸霎时飞红。「这当然是打抱不平，你想想，明明是手冢爱顶嘴，老是被学长处罚，为什麼大石却老要去帮他，分明是热脸贴人家冷屁股嘛！」他说著说著，益发义愤填膺。　

　　

「哦，原来手冢常被罚啊。」不二恍然大悟地点点头，难怪老看他大家都走光了後还留在球场呢。「大石什麼时候要去帮他？」　

　　

「我怎麼知道！」菊丸赌气地瘪起嘴，从鼻孔喷气。他可是在大石提议的当下便断然否决了呢，哪会知道什麼时间地点呢？　

　　

「那我问大石去。」不二也不介怀，眉眼弯弯地起身，找大石去。　

　　

不二什麼时候这麼热心了？菊丸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不二，欸，不二——」　

　　

——他从来不是个热心的人，只是，很想认识他而已。　

　　

「手冢君，我来帮你。」漂亮的少年手背在身後，飘落的樱雨之下，他眉眼弯弯地微笑，自此改变了两个人的一生。　

　　

　　

　　

要发现他的秘密并不困难，尤其以他每天偷偷观察他的时数平心而论。　

　　

那天的夕阳火般艳红，他怀著恶作剧的愉悦，装著若无其事地揭穿他是左撇子的秘密。或许能看到他变脸哦，可是事实证明那个该不会得了该死的早衰症的少年脸上的线条竟犹如水泥般僵固，彻彻底底地落空了他的期待。　

　　

哼哼，没关系，再接再厉！　

　　

自小被称做天才的少年，不相信自己有办不到的事。　

　　

「手冢君，和我比一场好吗？」他不知道手冢的实力怎样，不过应该很厉害的吧？但他也是很不错的喔！如果能扮猪吃老虎，打败手冢，不知道他又会有怎样的表情，好期待喔！　

　　

不二一如往常地微笑著，可是满肚子恶作剧的兴奋感，让他的笑容比平常灿烂0。75倍（纪录by　乾贞治），手冢板著脸，静静地望著他，那张如万年冰山般的脸上，倒是看不出他有什麼想法（纪录by　乾贞治again）。　

　　

连压箱底战无不克攻无不胜的撒娇绝招都使出来了，好不容易拗到一个微笑应允。呼，手冢国光，你果然是个值得挑战的强悍对手！　

　　

不二周助达到了目的，开心地蹬蹬跑开，那一刻他心满意足地觉得连神仙都站在他这边！一定是太兴奋了，所以才没有注意到在他身後，一双明澈的眼始终默默地注视著他，久久未有偏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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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楼


　　

放学回家的路上，不二周助背著球袋脸色凝重异常。　

　　

惨败！大惨败！　

　　

虽然手冢说是他落败，可是从另一层面的意义上来说，他可是输得彻彻底底！手冢还是那张死人脸，可反而是自己被激的发火了。　

　　

吼，愈想愈气！真不晓得手冢的脑袋是用豆腐渣还是浆糊制造的！？受伤了不会讲吗？嘴巴生来做啥用的？亏他长得一副聪明样，没想到竟是天上地下绝无仅有的大傻瓜、大笨瓜、大呆瓜！！！　

　　

约定约定，这两个字哪有这麼重要？没见过毁约怎麼写啊？要天下的约定都被履行，梁山伯和祝英台就不会变成蝴蝶，罗密欧和茱丽叶也不会死，三只小猪的房子不会倒，七只小羊不会挤在大野狼的肚子里，小红帽就会和猎人过著幸福快乐的日子．．．．拜托，什麼跟什麼，和约定一点关系也没有，他一定是气昏头了！　

　　

不二周助甩了甩头，把一些莫名其妙的想法甩出脑海，专心致志地用沉重的步伐想在红砖道上踏出几个大窟窿来洩愤。　

　　

身旁的绝对是个死人头，他都气成这样了，还敢坚持沉默是金！好样的你，手冢国光，要我不二周助明天再理你，名字就倒过来写！　

　　

他下定决心抬头，想给他悪狠狠一个好瞪，只见手冢国光默默地盯著他，清澈的目光在艳红的夕霞映射下，像两泓清泉，深邃得教他的心不自觉突地一跳。　

　　

不二眯起眼睛，想确认手冢的表情，嗯．．．太微妙了点，害他揉了好几次眼睛，都没办法百分百确定他面容上是否有名为歉疚的那种情绪。不过．．．他果然是个心地善良的大好人，尽管仅是如此，原本被气愤涨满的心房竟像被刺穿个小洞似的，咻咻地消气了。　

　　

原本的张牙舞爪不知不觉沉寂了下来，他气馁又无奈地望著僵定如木头的他，没办法不心软。　

　　

「改天．．．再比一场吧。」　

「嗯。」　

　　

不二无奈地眯起眼笑，老兄，多说点话会死吗？　

　　

他摇摇头，再度起步往家的方向，除了家门口的道别，途中，再没有半句交谈。直到深夜，不二睡到一半忽然惊醒，尔後抚著自己胸口暗叫好险好险，还好他是今天就理他了，不然『助周二不』喊将起来可真不是很好听呢！　

　　

　　

人世间尽管有变迁　

友朋里尽管有难测的胸怀　

我只知道　你是我　

最初与最後的爱　

　　

　　

整整三年，他们没再比赛过，理由是他的伤一直没有好，不过两个人心里都雪亮，根本是不二周助懒得认真。　

　　

手冢曾经深深地反省检讨，当然是在四下无人的时候，是否他的纵容，才造就了他日益嚣张的撒赖泼皮。　

　　

「呐，手冢．．．」可是当那家伙又扯了一张不太符合ＸＹ基因属性的漂亮脸皮，笑著朝自己挥手走来时，他又老觉得早准备好那些诸多严厉的规范的话语，不知走了胸腹间哪一条岔路，硬是无法顺利地吐出口。　

　　

那个破坏纪律的天生好手此刻笑容可掬地走到他身边，拉了校队外套铺在草地上坐下。阳光透过绿荫枝枒的空隙，光点洒落在他白皙的脸皮上，陶瓷般无瑕。　

　　

彷佛注意到手冢的注视，不二抬起头来眯眼笑著问他，「干嘛瞪我？」他今天可乖的！　

　　

「你又要翘课？」手冢不茍同地皱眉，这家伙对乖的定义有待商榷！　

　　

「哪有？」不二立刻大声抗议。「明明离下午第一节课还有半个钟头，我打个小盹也不行？魔鬼部长！」　

　　

对於他千奇百怪层出不穷的血泪控诉，手冢习惯当作没听到，看天。「太阳很烈，怎麼不回教室？」　

　　

「这里空气好，还有天然空调冰镇沁凉！」他的笑，灿烂得没有天良。　

　　

还在损！手冢黑线黑线，不停看天。　

　　

不二呵呵笑个不停，乔好舒服的姿势，睡下前一刻还不忘叮咛，「呐，手冢，人来一定要叫醒我，你知道我的习惯的。」　

　　

是，天才先生是绝不让人看到脆弱的一面的，即使只是睡时无防备的脸。　

　　

细碎的呼吸声深深浅浅地传来，手冢回头看著树荫下沉沉睡去的小熊，叹了口气，在他身旁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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仰头白云缓缓飘荡，天空蔚蓝的几乎刺眼。手冢双手靠著屈起的膝盖，视线落在身边那张不太想承认却也无法否认是他出生至今看过最漂亮的脸。　

　　

矛盾的人，矛盾的不二周助，明明是个男孩子，长得这麼像女生，明明这麼纤细的身躯，却潜藏比谁都要骄傲任性的灵魂，明明说了不让任何人看他的睡颜，让他看了却一点也无所谓吗？　

　　

蓝天白云，微风轻拂，枝叶沙沙，清凉的树荫下，某人的唇畔勾起了一抹任谁也无法否认的笑意。　

　　

青春的时光，世界一片美好，以为日子会一直这样过，到头来，只是想得太多。　

　　

三年级的都大赛，他又为了弟弟生气。不知道心里作何感受，或许就如他所说，只要裕太觉得好他就好吧，而他，也同样的心情吧。　

　　

「手冢，你技痒了吗？不过这次，我不让你有机会出场。」　

　　

可怜的对手。手冢闭上眼，祝他好运。　

　　

「不愧是不二周助，还是那样无懈可击！」比赛後段，自信到张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