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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泽直树]被垂涎的男人之5亿悬案-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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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二人头也不回地走了,半泽花一捂肚子,坐在地上哭道:

“你们欺人太甚了。我大了个肚子去哪里啊!你们这是要杀人啊!”

喊了一会儿对方也不搭理,她抹去眼泪,心中慌乱。
想想看,目前联系直树才是要紧。

电话响了许久,无人接听,她不甘心又拨了一次,还是无人接听。终于,她坚持不懈地打了十个电话后,对方接通了,她开口就大声道:“你居然这么狠心!要把大阪的东西都卖掉,你难道要看着我和我孩子饿死在路边吗!”

谁知话落,电话那头传来了一个声音粗哑的女人的声音。

“你神经病啊,找错人了吧?”

这话落下,半泽花傻眼了。
她意识到直树换了手机号码。

这是彻底的惩罚吗?连号码都换了!
他再也不愿意见到她了吗?

半泽花彻底慌了,她不甘心,坐上地铁便朝着直树和忍的家而去。
然而到了家门口,却见房门紧锁,怎么敲也无人应答。

“这里的人呢?”

半泽花抓着一个路过的邻居紧忙问,对方道:“这屋子主人前几天就带着行李外出了。”
半泽花急了,她立刻问:“去了你知道吗?”

“我怎么会晓得呢?你问问他家里的人呀。”

一句话提醒了半泽花,她即刻和直树的母亲联系起来。
电话接通,小花将大概说了一遍,之后只是哭,可电话那头直树的母亲安静了好几秒后,道:

“妈妈被暴力团劫走放回来后这么久,你也才给我这一通电话。”

“对不起,前阵子太忙,都在找直树呢。”

真理子叹口气,道:“本来我也劝儿子和你在一起的,可如今把他们两个搞成这样,这件事我没法插手了。”

“可他是隆博的爸爸。隆博要的是妈妈和爸爸。”

“那又有什么办法呢?直树不喜欢就别缠着他了。我已经无法帮助你了,小花。”

小花听见真理子都这样说,心都冷了,她心一横道:“好,我不缠着他,我只是想要他给我最后的解释。请告诉我他的下落。”

真理子摇头道:“他没告诉我他去了哪里,我想这就是为了躲着你。算了吧,小花,直树这样不愿意见你,你也放弃了吧。”

话到这里,小花明白自己被直树彻底地嫌弃了。
而这一切都是她自己造成的。

都怪她,以为自己还能够和过去那样操控直树,所以才任性地去狠狠地打击了渡真利。她一直认为直树找到渡真利忍不过是一种受到自己情伤的疗伤,谁知道直树认真了。

坐在楼梯口,半泽花哭了。可悔恨的泪水已经不能挽回什么。
她想想,又给近藤打了电话,这是她唯一能够联系的直树身边的人了。
可惜给出的答复也是,不知直树所踪。
“没想到,小花都没能留住直树呢。”

近藤的声音比以前要显得微妙。
听不出怜悯和悲伤。之前他对小花不是这样。
那时的他,简直是小花唯一的左膀右臂。而如今的冷漠,加深了小花心中的几分忐忑。

“我想找到他,你帮帮我。之前你不是我要什么直树的情报都能给我吗?”

原来如此,提供消息的直接人是近藤。
然而近藤一反常态,用事不关己的口吻道:

“对不起,直树不答应的话,我也无能为力呢。”

这话语依旧有几分抱歉意味,可听不出诚意。
小花觉得有些不对头,可是没计较。她只是问近藤,下来要怎么办。

“接下来,我也不晓得呢。看天意吧。”

近藤的这句话终于让小花忍不住。
她道:“你为何好像根本不想帮我的样子?之前不是无微不至地帮着我吗?”

近藤笑道:“是呀,可现在渡真利变成了这样,我受到良心的谴责,实在不好继续了。请你原谅。”

话落,他挂掉了电话,唯独留下半泽花一人发呆,随后痛哭。

***
“她给我电话问了你下落,但是我没告诉她。”

才结束了上一场电话交谈后,大约半小时后,另一场电话很快地打了起来。
近藤和直树之间的。

“是吗,多谢了。”
“不用。不过,我还是不能相信,好好的他怎么会变成这样。医生说他能好吗?”

近藤直弼,这个男人尽量让自己的嗓音听起来很沉重,而这也确实制造了这样的效果。

“好不好,我都不会放弃他的。”

这意味着渡真利忍的病况没有进展。

近藤听见,眼里露出微妙之色,轻轻地道:“原来如此,真可惜。那么,你还怪小花吗?仔细想想,小花也未必是故意的。毕竟她现在始终还是带着半泽花的记忆。”

其实他才不在意小花的事,可这种话题还是交流之中不可或缺的调剂品。谁想直树听见小花的名字,突然罕见地提高了声音,一字一句地道

“话虽如此,我无法原谅她。我的人生怎么被她摧毁我都无所谓,可她将伤害的手伸向了忍。如今忍变成这样,我已经被逼到绝路,无法容忍了。”

“是吗……”

近藤安静下来。他的脑海里突然浮现一个画面。那是在他们大学附近最好的一所教堂,西普卡大教堂。在这里,他亲眼看着直树穿着新郎装迎娶了穿着婚纱的半泽花。
那时,近藤内心就有魔鬼在蠢动。

他盯着半泽花脸上的笑容,一丝一丝地诉说着幸福,内心也一丝一丝地浸透黑暗如墨汁的憎意。而如今,半泽花已然彻底地失去了往日的风光,他与其说怜悯不如说大吐一口气。

“因果报应吧。”

低不可闻的嗓音徐徐地传达出这样诡秘的话语,直树一愣。

“你说什么?”
“不不,没什么。只是我觉得,你也不容易呀。和小花那么久的感情,今天结束了呢。”

与其说是叹气,不如说是庆幸,可直树没有察觉。
近藤未免嫌疑,忽而转移话题一般轻松地道:

“这样,你忙得过来吗?不行的话我来帮个手照顾他。”

“不了。”直树很快地道:“陌生人会吓到他。”

“是吗,真遗憾。可直树。”近藤继续道:“一个人变成了这样,恐怕已经无法对自己的未来负责了。你的这一生还很长,你想要放任自己的人生这样下去吗?”

直树皱起眉头:“什么意思?”

近藤停了几秒,低声道:“我理解你的心情,直树,可这样陪伴他下去,你的工作生活都会彻底受到影响。”

近藤用一贯憨厚老实的嗓音说着自己的担心,听着也的确是为对方好的话。
他试探着直树。

然而,直树没有被牵引着走。他安静几秒,坚定地犹如被敲入土地的木桩子,认真道:

“这一切我都预见到了。但是我已经把性命捆缚在了他的身上。忍如果好了,我们一起偕老。万一他的病情继续恶化,发生了生命危险,我会和他一起共赴黄泉。我没有给自己其他选择。”

同日赴黄泉,好个坚定深情的誓言。
近藤的嘴唇抿得紧紧地,彻底说不出话来。

“你难道想一辈子这样下去?”
“是的。”
“直树,你为何这么爱他?在我看来,他……”

也不过就是个能说会道爱博眼球的大花瓶而已。

直树轻轻地道:“他给了我所有的爱,曾经对我不离不弃,我也不会忘记他。就这么简单。”

这番话说得近藤的心中酸苦非常。

“渡真利真幸运啊。”

这话落下,只听直树苦楚的回答。

“不,爱上我才是他最大的不幸。我不是个合格的恋人,害苦了他。”

近藤沉默了。
他的手,如果直树能看见,会发现在剧烈地颤抖,那被握着的听筒一直在摇摆。

“知道了,我不会告诉任何人你们的下落的。”
“多谢。”

话落,一阵寒暄之后,电话挂掉了。
近藤站了许久,感觉到了自己彻底的失败。落魄的他,觉得自己唯一能够抓住的,让自己安心的只有直树和自己紧密无间的感情,可谁想筹划那么久,一切依旧付诸流水。

他的心情不比半泽花好到哪里去。

想了许久,他伸手再去掏手机,翻到了一条短信。

【听说你最近很想回银行对吧?我们见个面吃个饭,谈谈这件事吧。当然,有人想要半泽现在的位置,我想你知道的。——浅野匡。】

看着这条短信,近藤发黑的眼睛里闪烁着不可名状之色。

一个声音低声道:“够了,不要再去作孽了。你已经将半泽花推入深渊,达到报复她的目的了。渡真利忍不过是个疯子,直树厌倦了就会离开他。不要让自己陷入太深无法回头。”

可另外一个截然不同的声音立刻反驳道:“开什么玩笑,半泽花只是计划之中的一个棋子。这么放弃了岂不是给渡真利做嫁衣。况且这个机会能够让你回到银行,再也不要因为犯过的错而永无翻身之日。”

两种思想的激烈斗争下,近藤直弼点击短信,选择了回复。

***

放下电话,直树安静了许久。
半晌,突然想起什么,他即刻进入厨房,紧忙做饭。
捣腾一阵后,对着卧室呼唤起来。

“小忍,可以吃午饭了。”

可他的呼唤没有叫来人,他即刻走向卧室。
推开门,却见一个人蒙头缩在被窝里头一语不发,他走到了他面前,叉着腰道:

“这是谁躲在这里呀?”

对方一言不发,缩得更紧了。
直树突然连着被窝一起将他抱住,这时被窝里头传来了咯咯的笑声。
直树连连道:“抓住了,抓住了一个大宝贝,快出来给我亲一个。”

被窝里开始挣扎,直树将它掀开,露出了躲藏之人的笑脸,他趁机抓住被窝,不给他再躲起来的机会,随后便是用自己最近有点带着胡子渣的脸,狠狠地亲吻并磨蹭被窝里头人的脸。被窝里的人被扎得生疼,却也笑得更开心了。

闹得动情时,直树格外想要做更亲密的举动,幸而记得忍现在身体情况不好,停止了下来。

“好了,不闹了,吃饭去。”

说完,直树将赖床的忍拽出被窝,给他穿好睡衣,拉到了厨房来。忍自从精神有些怪异后,整个人的行为和小孩子一样。唯一优点就是听话。午饭吃完,乖乖地跟着直树散步,逛超市,晚上在家里听直树讲故事,然后看新闻,睡觉。

不过直树很有耐心,他只要记得过去忍陪自己散心,听自己倾诉,在自己最绝望无助的时候不厌其烦地陪伴自己的记忆,就会很容易地也这样做。

要知道,直树自认为是个情商稍稍有些低的人。而忍是一直教导他如何去改良和提高的人。比如说对待工作,比如说对待上司,比如说对待对手,比如说对待感情。过去他们最常做的事之一,就是到酒吧,点几杯喜欢的酒,然后直树开始讲诉自己工作的事,忍则抽着烟细细地听,偶尔给他指一指问题,最后总是会帮直树分析原委,寻找利弊,得出适合的解决方法。

现在想来,忍在人生之中不仅给了他爱情,还给了许多智慧,加上同样一所学校读书,同样一家公司工作的经历,促成了他们在一起的结果。忍对他来说是很宝贵的财富。

不过遗憾的是,忍的病情始终不见好。
他现在很不愿意听别人叫妈妈,也不喜欢刺耳的声音。夜里他喜欢坐在床上发呆,直树和他说话的时候,他偶尔回答两句很了不起了。

面对这样的忍,直树很发愁。
他用尽了一切精神疗法,西药中药香薰心理暗示之类的,全无效果。


直到某天,他突然接到了医生的一个电话。

医生告诉他,最近他看到了一篇尚未发表的报告,报告内容很离奇但是却又是真实的。

里头说,一名男子患病成为植物人后,妻子发觉丈夫浑身都没有知觉,除了身体的敏感器官。于是她每日爱抚并予以语言交流,时日长了后,丈夫居然因此而醒来。

“虽然觉得很好笑,可大千世界无奇不有。有一种说法,性是人类行动的一切动力,性‘欲对精神的刺激胜于一切的。或许这样的说法有些偏颇,但是试一试也未尝不可。也许这种刺激真地让他复苏了呢?你们既然已经是伴侣关系,你对他做这种事应该也不算犯罪。何不试试呢?”

这话启迪了直树。
不过他又有点为难:“会不会吓到他,让他受到更大的刺激?”

“小心点试试。他反抗激烈的话你停住就是了。”

听见这话,直树恍然大悟。
思前想后,他想试试。

***

“小忍,不要怕,我不会伤害你的。”

现在是晚上10点。洗过澡后,扶着忍坐在床上,直树尽量温和地对他说。
忍眼望着熟悉的直树,的确未曾挣扎,可心中总觉得古怪。
而直树伸手,轻轻地摸到了他的衣服扣。

说实话,过去和忍做这种事,都是彼此意识清醒的时候。两人会调‘情一阵,说说玩笑,让气氛轻松而浪漫。可现在,直树让精神失常的忍躺着任由自己摆布,感觉好像在欺负小朋友一般。

然而,直树已经没有退路。他想试一试。


只是,这样真的没问题么?









作者有话要说:
TIPS:周末没有更新^3^





第51章 神转折
“豁出去了。”

随着一声自言自语,直树解开了忍第一道纽扣。

猴子偷到第一根香蕉就会想再来一根,人也是踏出第一步后,胆子就会大起来。

眼见忍并没有抵触,只好奇地瞧着自己,直树稍稍放心,继续解开他的衣服。

养尊处优的忍有着晶莹漂亮、柔嫩无比的肌肤,任何人看见的第一眼都会为之愉悦,连许多女人都自愧不如。直树的指头像抚摸最心爱的宝藏一般轻轻地爱抚着他的每一寸漂亮的皮肤,脑海里不禁翻腾起每一次他们坦诚相对的快乐记忆。

按照过往熟悉的互动方式,直树脱下忍的衣服后,并不急吼吼地直奔主题,而是很温柔地进行前戏,比如亲吻。忍说了,一个优雅的绅士要具备八大品质,其中之一就是滚床单前给点恰到好处的前戏。这除了能够表现出一种游刃有余的绅士风度外,也不会给对方造成太大压力。为此,直树在和忍交往过程中,尽己所能地学习着。

温热的唇彼此相贴,直树心底觉得暖烘烘的。他握着忍的手,邀他与自己一起感受。
忍不知是不是回忆起了他这种特有的亲吻方式,原本那显得幼稚的双眸突然变得沉稳下来。他因哮喘后遗症而较快的呼吸比平时要缓了许多,渐渐地与直树保持了一个步调,直树感觉到他身上熟悉的默契,心底忍不住激起一番喜悦的涟漪,他动情地抱紧他,越吻越深。

渐渐地,直树情‘欲大开。他的吻开始蔓延到忍的脸颊,耳朵,脖颈还有肩膀。那宽大温热的手由上而下地抚摸着忍的背脊,传达他的爱意和渴望。感觉彼此的交流已经达到了协调时,直树终于进入正题。

他那修剪地刚好的圆润的指头,按着忍漂亮直挺的脊骨,慢慢地滑进了他股间细腻敏感的地带,他小心翼翼地试探他私密的园地,然后保持谨慎,慢慢伸入试探。

忍很容易地察觉到了这意图打开自己心扉的举动,纵然他什么都不记得了,身体却还记得一般受到了感染。于是他的唇色因心跳加快而越发鲜艳,眼睛如浸透泉水般润泽,那呼吸开始加快,泛红的脸上呈现一片情动的色彩。

直树将他的变化看在眼里,变得更加大胆了,他以自己的身体微微施压,然后扶着忍的肩膀往下轻摁,忍便顺着他的倾倒,向后仰躺下去,最后二人成为了一上一下,双目对视,彼此之间不过还保留短短几厘米间隙的姿势。

空气越来越热了。
这不是地暖的作用,而是两颗相爱的心相互作用的力量。在直树持续的爱抚与亲吻下,忍看起来不再像个孩子了。直树对他的爱意越浓,他那紧锁的心花越受滋润,幽幽地开始在黑夜之中张开花瓣,散发出掩藏的暗香。

他望着天花板,好似望着一张白色的幕布,许多记忆星星点点地洒落在那里,连成线、练成串、连成片,勾起他的无数回忆。纵然它们离他还是太远了,而且犹如萤火虫一般四处飞舞,但是他几乎就要抓住它们了。

可惜,记忆的线还是断开了。这主要是因为他的大脑现在无法进行那么多的思考。他越想得紧,头越疼,只能放弃。

正在这时,直树在他耳边悄然私语。

“忍,我要进来了哦。”

此时的忍不知道这是什么含义,纵然对方的手扣住他的内膝,将他的双腿分开,纵然他已经感觉到炽热的物体紧贴着自己的股间,他也没有意识到这是什么的前奏。直到突然间,他感觉到一阵刺痛,然后是被对方进入时涨涨的痛。

那种痛好像不是那么不能容忍,却要他完全交付自己的身心,体验更加复杂细腻的世界,而这正是现在思乡简单的他最害怕的。他第一反应是要推开直树,可直树摁紧了他,任由他挣扎也不松手,随后为了避免彼此受伤,干脆一杆入洞。

这可疼坏了忍,那炽热的物体刮蹭着他的肠壁,带起火辣辣的痛,而这痛无法消解,纵然他尽力去适应了,还是令他有被火焰烫伤的痛苦。他抓紧了直树的肩膀,居然当即哭了出来。

更要命的是,已经忘记如何进行情事的忍不知那里需要放松,身体自主地夹紧了,这让直树被他死死地卡着动弹不得。结果,这种紧紧包裹的状态,让直树又猛得增了几倍的欲‘望,那里立刻充血更厉害,比先前又要大了一圈,这下彻底痛惨了忍。

他拽着直树的头发哇哇大哭,双腿不停地动着,直树只能不停地亲吻他,安慰他,同时多抹了些润滑剂,让自己能够在他这大宝贝身体里头行动。可惜太紧了,依旧是不顺畅。

折腾十几分钟后,等忍哭得嗓子都要哑了时,他终于疲倦地放松了自己,这时,直树终于可以较为顺畅地行动了。只是他的每次抽‘动,都让忍有些生不如死的感觉,忍的手将被单攥得紧紧地,哭喊的泪水浸透了枕头。

直树简直充满了负罪感,但是都这样了也不能马上停,只能亲吻他,哄着他,然后迅速地完事。只是,说一句大实话,他已经很久没有抱过忍了,四十岁的男人还正精力旺盛,要了几下他突然感觉登上了天堂,之后的每次抽‘动一下比一下更不客气,最后连温柔都没了,只有雄性的征服欲。急促的抽‘动让忍觉得自己要被弄坏了,他的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了,完全掌控在直树的手里。这样的情况让这阵子一直被直树爱着疼着的他觉得非常委屈,他抓着直树的头发,口中不停地哭说他是“大坏蛋。”

这个过程又延续了十几分钟,最后当滚热的液体注入的时候,忍眉头一皱,咬紧了唇,泪如泉涌。直树紧忙吻他,安慰他,随后久久地抱着他,亲吻他的身体。

“我不要和直树一起住了。”忍伤心地哭道:“直树欺负我。”

直树哭笑不得,好声求饶道:“小忍,直树喜欢你才这样对你的。”

可忍不理解,他只是充满怨气地瞪着他,那份嗔怒的样子越发娇媚可人。

直树望着他入迷,身体突然又有了反应。感觉到体内的物体又涨大起来,忍害怕无比。可不及他推开直树,直树再度抱紧他,动了起来。这一下忍又委屈地哭了。不过第二次,忍突然有了一点痛之外的感觉。他开始在疼痛里体味到一丝酥麻感,这种感觉从脊骨传达到大脑,让他莫名地有些舒服之感。

所以他的反应没有上一轮那么激烈,只是抓着枕头呜呜地抽泣。

好容易两轮都结束,直树离开了忍的身体,而忍已经腿都软了。等见直树要来碰自己,他推开他,抓起枕头丢他,抽泣起来。

“小忍,呀,我错了,别扔了。”

脑袋挨砸后,直树还是厚脸皮凑上去,但是忍已经被他折腾地伤心无比,哭得一个泪人。
直树哄了好半晌也不见效。他只能用棒棒糖去引诱他。

忍起先瞪着他,不肯听他说话,可瞧见桂花兔奶糖棒棒糖后,他居然不哭了。
之后拿着就舔,直树看见他舔着糖果的安逸样子,又是松口气,又是有些发愁。

这会不会也太好骗了,这要是别人想偷的话,岂不是一点小点心就轻易得手了?

顿时觉得背后一阵冷,决定以后绝对不让其他人和他独处。

然后,直树和忍解释了下自己的行动,就是说这是治疗他的一种办法。忍只是低着头摆弄手里的棒棒糖的糖纸,一声不吭,末了嘟囔了一句什么,直树没听清,可好像还是说自己是坏蛋的。

无奈下,直树只能哄他去洗澡睡觉。
等替忍盖好被子后,他愁得在厅上抽起了烟。

本来还对这件事怀有挺大的希望了,现在看来没有效果。而且对着没有自主能力的忍做这件事,还让他觉得自己有点禽‘兽,这真不是滋味。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好好的忍给他,他不疼不捧手里保护好,却身在福中不知福。
现在成这样了,真是追悔莫及。

这夜,怀着各种复杂心思,直树又失眠了。
不过,就在他要在沙发上睡着的时候,他突然感觉到有个人走到了自己眼前。
紧忙一睁眼,他瞧见穿着睡衣的忍,静静地望着自己。

“怎么了,忍?”
“直树陪小忍睡。”
“哈?你不是生我气吗?”

话说完,忍的嘴唇微微一抖,蹲在地上抱着自己哭起来。
直树吓坏了,忙问怎么了,忍哽咽道:“我梦见直树和别人结婚,不要小忍了。”

直树一愣:他又做了这样的梦吗?

忍还继续哭道:“小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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