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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生的悲伤-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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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伊佳艺听得心都要跳出来了,一边后退一边就愤恨地叫,你们疯了!乔天仁还在平静地抽着烟,说,你也不用害怕。第一次,我们都会陪着你,看着你,并且尽量地保护你。伊佳艺大叫着,无法无天了!无法无天了!人就躲向了桌子后面。乔天仁才发出了威严的怒斥,说,什么无法无天?你当我乔天仁不懂法了吗!我告诉你,我乔天仁从来都不会干违法的事!我让你们演戏,也会让你们名正言顺!说着就从怀里掏出了两个证书,将一个塞给了那小子,将另一个狠狠地砸向了伊佳艺,又叫道,这是你俩的结婚证书!我可不是从街边的不法份子手里买来的,全是我通过正常的手续给你俩办下来的真货!
  伊佳艺被那张结婚证书砸到了脸上,脑袋里就嗡嗡直响,觉得乔天仁这个畜牲真是太可怕了,吓得她话都没法说了。乔天仁又抽了几口烟,又冷静了些,接着拍打着那个叫陈德景的小子,说,你别怕。我们警方一定会保护你作为一个丈夫应该享有的权力,也一定会让她承担一个妻子本应履行的义务。现在你就应该拿出作为一个丈夫的勇气来,过去安慰一下你的妻子。觉得她哪儿好,你就摸一下,捏一下也行。总之想摸就摸想捏就捏,然后你就脱她的衣服撕她的裤子,总之该干什么就干什么!一定要用暴力,用暴力才能令她折服!
  陈德景早被乔天仁刚才的气势震得一愣一愣的了,这会儿才缓过神来,慢慢地向着伊佳艺靠近了。乔天仁叫了一声,还不动手!陈德景色胆方起,猛然扑去。伊佳艺啊地一叫,先被一把椅子拌翻在地。陈德景还没沾上一点,突然地见到眼前的桌子也被人推开了,一大群的人都涌了上来。陈德景便急得直叫,别抢,别抢啊!
  那一大群人倒也不是来抢他的,而是都冲向了外面的阳台。
  阳台上一阵杂乱的叫喝,砰砰砰的巨烈打斗声传入了屋内,令人感到外面的天都要被闹翻了。陈德景也被吓呆了。伊佳艺拼命地爬了起来,也要往那里冲。那些人又冲了回来,把伊佳艺都撞翻了。有人叫着,电了几下,让那小子掉下去了!乔天仁叫着,还不下去抓!又有人吃惊地喊了,他掉到了下面的大卡车上,让车子载跑了!乔天仁才急得拔出了枪,带着众人都冲出了门外。要下去追杀叶业年了。
  屋子里一下子就剩下了伊佳艺和陈德景两人。伊佳艺又忍着痛爬起来,也要往外追,陈德景疯狗一样地冲到了前面,一把将防盗门拉了个严实,回过身来就扑向伊佳艺。伊佳艺忙着推dao了一个塑料柜,将他拦着,自己就往卧室跑。陈德景这时分外的灵猛,没让伊佳艺把卧室的门关上,就将她扑到了床上。伊佳艺在床上做了几下挣扎,先被他将双手按住了。陈得景才抬起了她的腿,伊佳伊就绝望地闭着眼,死了命地一通乱蹬。
  血都被她蹬出来了。陈德景啊啊地叫着,才往下倒。一头栽到了床下,捂着自己满嘴满脸,被她踹出来的血,叫起了妈。
  伊佳艺总算也冲出了门外。到了楼下,绕过小区的大门,直跑到了外面紧邻自家阳台的街上。叶业年已不知上哪儿去了,追他的一伙人也不知去向了何处。伊佳艺还担心着陈德景会追上来,也顾不得自己还光着脚,就往人多的街面上跑。一边跑着,一边她就掏出了手机打电话。到了灯火通明的十字路口,伊佳艺才拦到了一辆计程车。坐了上去,她已经声嘶力竭了,还在使劲地用手机往外发着短信。
                  第六章 痛苦的开始 
  车子穿过了豪华的商业街,外面是刚开始了夜生活的,纸醉金迷的人群。还有那些三三两两的巡警,在以高大英武的姿态确保着一方的繁荣昌盛。伊佳艺却还不敢从车上下来,让开车的师傅尽快地驶上城市的高架路面。绕了小半个开发区,车子进入了布满欧式别墅的高级住宅区,伊佳艺才焦急地注视着那些在边上走着的人,希望着他的尽快出现。
  终于看到了那个人就在一幢别墅的下面站着了,伊佳艺叫着司机停车,飞一样地奔了过去,哭天嚎地的投入了他的怀抱。
  这就是她的男朋友成哥,是她目前唯一最值得她信任的,最能够安慰她、保护她的人了。成哥几乎将她抱了起来,才能将她已经瘫软下去的身子带进了屋内。
  伊佳艺就抱着他,泪水涟涟的说个不停。成哥额头上的青筋都像被充了气一样地暴了出了,终于忍无可忍,一脚就踢翻了面前的桌子,冲过去将一个柜台上的杂物撩扫一地,就抓住了一根长长的棒球棍子,啊地大叫。好在有两位老人即时地冲了出来,才将他拦着。
  他俩就是成哥的父母。头发都花白了,都是快要退休的老干部了。见到了自己的儿子变成了这个样子,也都慌了神。成哥满腔的愤怒又不知向何处发去,又心疼极了还在那里惊魂未定的伊佳艺,跑过去,又紧紧地将她搂在怀里。好不容易的,他们才向两位老人说明了发生的事情。
  两位老人经历了大半生的风风雨雨,什么事情都见过了,就是没有听说过还有像乔天仁那么阴毒的手段。成哥的父亲被人称之为莫老,还有着一些当年当兵打仗冲锋陷阵的气势,忍不住地也挥起了老拳,就在那个大沙发的背上砸着,叫着,还有没有天理!他的夫人莫太太还显得沉稳一些,让儿子先带着伊佳艺到楼上的房间里面歇着,由他们来想想办法。
  伊佳艺进了成哥的卧室,躺在床上,心里面还在翻江倒海似地不得平息。成哥用热乎乎的毛巾帮她擦洗着脚上的污垢,看到她脚底下的皮都已经跑破了,就又拿来了药水,帮她清理伤口,默默地付出着极大的关爱。伊佳艺感受不到脚是疼的,只因为心里面是被人插了刀的。
  成哥在房间里陪着伊佳艺呆了一阵子,又跑下去向自己的父母打听情况。莫老还在打着电话。莫太太刚收拾好了倒翻的桌子,见到儿子下来了,就拉着他到一边说话。
  他们已经打听过了。叶业年的事情,警方封锁得很严,根本得不到一丝点的消息。但是关于伊佳艺的情况,他们却听到了不少的风言风语。有人说看见过伊佳艺与陈德景在公园里手挽手了,还有人说看见过伊佳艺和陈德景一起走进过情侣包厢了,更有甚者,说到亲眼见到他俩去偷偷地办了结婚手续了。成哥听着听着就又暴发了火山似地叫,阴谋,无耻的阴谋!莫太太使劲地抓着儿子,说着,你冷静点,你冷静点!难道我们会相信这样的骗局吗!难道我们还不相信伊佳艺这么好的孩子吗!那边的莫老已经气得将电话摔了,破口大骂,谁会相信伊佳艺会喜欢上陈德景这样的废物,谁就是废物!莫太太便又要过去安定自己的老伴,又要控制着儿子的脾气,忙得两头都乱了。
  最后莫太太还是将儿子推到了楼上。两个老人就在下面大废周章。
  成哥在房间里来来回回地走着,非常的为难,不知道该向伊佳艺说些什么。伊佳艺逼着他说出了实情。听着了,还一个劲地哭。此时,她关心的还不是自己,而是叶业年的安危更令她心如刀割。她突然地跳了起来,说,我要到警察局去,我要到警察局去找叶业年!成哥就死死地将她抱着,大声地对她喊着,你找到叶业年又能怎么样啊!他们是不会让你见他的!他们还会把你交给陈德景,还会把你交给陈德景啊!
  伊佳艺就又倒在了床上。成哥由后面抱着她,她还在不停地哆嗦。
  这一夜她就不曾合眼。天亮了,她也没有得到任何可以使之安慰的消息。
  眼下出去还是有着很大的风险,但是伊佳艺还是要走。她要去电视台,她要在那个将各类信息都汇集一体的传媒领域,探听到叶业年的情况。
  成哥开着车将她送去。车子里满束的晨光,都无法驱遣她心思的阴寒。
  像往常一样的走进电视台,来到办公室。伊佳艺急切地打开电脑,查看内部资料,留意着昨晚以来的所有信息。可是并没有叶业年的任何线索。她都把心揪得不能承受,慌张失落的表情都引起了同事的关注。有人她出了什么事,她迫不急待地问着做新闻的同事,昨天晚上有没有人出去采访。几乎完全嘶哑的声音,把大家都惊得不轻。很多人都在摇头,没有听说昨晚发生了什么事件。
  后来倒是有一位领导气急败坏地走了进来,说,昨晚我派记者出去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警方有史以来第一次拒绝了我台记者的采访!让别的电视台做了独家新闻!说着便打开了里面的电视,让大家先看看再说。
  伊佳艺紧张得不能动弹,死死地盯着电视。电视里出现的是关于613事件的追踪报道(613事件,指的就是昨天发生在金河口那边的重大汽车爆炸案件)。警方在案件发生后的当天中午就成立了专案组,在刑警大队长乔天仁的有效指挥下,在第一时间就锁定了作案嫌疑人员。警方声称,嫌疑犯来自极为暴力、极端危险,而且有着极高作案手法的一个恐怖组织,他们完全地破坏了汽车站内的安检设备,使犯罪嫌疑人能够顺利地进入车站。但是他们低估了人民政府对于一切犯罪份子的严密侦察,汽车站内外新增的录像探头捕获了他们实施犯罪的一个重要过程。
  电视里播出了那段录像。首先出现在画面中的是一个背着大包的,其貌不扬的青年,他在汽车站内看似很正常地买了车票。但是电视里的话音提示着观众,这个青年就是警方一直以来都在追捕的恐怖组织成员。然后录像里便拍摄到了这个青年跟叶叶年接触的画面。他激动地将那个大包交给了叶业年,叶业年提着大包进了车站,上了那辆开往金河口的大车。接下来,电视里又放出了惨不忍睹的爆炸现场。警方连夜对叶业年施行了抓捕,叶业年手持zha药疯狂反抗,被警方当场击毙。这些都是电视主持人结合警方的采访说明,并没有完整的录制场面。但是他们还是拍到了叶业年被击毙的尸体,横卧在市郊的杂草丛中,衣服都被他们剥了去,赤裸裸的身上只有明显的枪眼。
  警方在叶业年身上搜到的zha药,完全跟炸毁那俩汽车的爆炸物品相一致;并且,警方还在叶业年的家里也搜出了危险的爆炸物品。勿庸置疑,叶业年就是613事件的主凶,电视里面的解说都合情合理。
  最后,电视里露出了乔天仁乔大队长那阴阴沉沉、沉痛万分的表情。他告诉了记者,其实他们早就发现了叶业年是个极端危险的人物,只因缺乏法律上面的证据,不便采取措施。上一次叶业年在厂子里闹事,警方本来正好借此机会对他进行有效的控制,才将那一起治安事件转向了刑事立案。只是没有料到此人还是那位电视著名人物伊佳艺的同学,并且还保持着密切的朋友关系,致使伊佳艺动用了私人感情,对那次事件进行了极具扇动性质的新闻暴料,迫使警方在各方面的重重压力之下,放弃了对叶业年本该采用的手段,最终导致了613事件的发生。
  办公室里的人都看明白了,惊得都不能说话。过了好一会儿才像是意识到了这样的节目将要使伊佳艺面临着多么严重的后果,也像是理会了她先前那极为异常的表现。可是当他们再一次地去看向伊佳艺的脸,他们还是被她的样子吓得都不知所措。
  伊佳艺还是像在看着电视机,却是满脸满脸的泪水,苍白苍白的脸色。仿佛整个世界已在她的面前满目疮痍,她已痛苦得毫无生机,即将死去。那位领导还不知道伊佳艺和叶业年的关系,看了电视,本能地就要冲她发火,有所指责。但是看到了伊佳艺的模样,他也惊讶地呆了,忍受住了自己不能发的脾气,转过身走了出去。
  有两位刚进来实习的女大学生,帮着伊佳艺擦试着泪水,说起了一些安慰的话。有位非常资深的老编辑,先骂出了声,乔天仁这么说什么意思!难道要指责我们电视台与恐怖份子相勾结,策划了这一事件!众人才七嘴八舌地开始了议论。
  伊佳艺一句话也没有听进去。她在看到叶业年死亡的时候,仿佛已将整个的世界与自己隔离。她呆坐了半天才站了起来,晃晃悠悠地往门外走。两个女孩子扶着她下了电梯,打算先把她送到家里去歇着。
  成哥将伊佳艺送到了电视台,还放心不下,一直的就在下面守着。刚才他也在汽车里收看了613事件的电视播报,这时候他就紧盯着电台的大门,担心伊佳艺了解到情况后,又要做出不理性的举动。
  伊佳艺真的出来了,看起来就非常的不妙。成哥赶着上去扶她,让那两个女孩子先回去了。
  伊佳艺突然地叫了出来,我要去看叶业年啊!我还要去看叶业年啊!不顾一切地往马路上撞去。成哥迅速地将她抱着,拖进了车里。
  他又将伊佳艺带回了自己的家,好说歹说地将她稳住。
  伊佳艺不愿意接受叶业年已经是死了的,她还活着,还得好好地活下去。成哥给她准备了饭菜,她也不吃,觉也不睡。成哥将她抱到了床上,她就睁着眼睛,躺在那里。
  第二天,成哥小心地告诉了她,自己得到消息,电视台可能也要对她采取措施了,让她做好心理准备。伊佳艺才发作了似地叫,他们还要把我怎么样,他们还要把我怎么样啊!不知道自己还能干些什么,就让成哥接着把自己往电视台送去。
  成哥在电视台的门口发现围了好多的人,就觉得很不对劲。直接将车子开到了警卫的边上,才扶着伊佳艺下去。有几个人凑了过来看着,突然地大叫,就是她,就是这臭婊子!不由分说地向伊佳艺扑去。成哥急着用身子一挡,将两个人拦住。看着不好,就又要将伊佳艺往车里推,后面的路就已经被赶过来的群众堵上了,一张张大手都在劈头盖脸地向着伊佳艺抓去。成哥拼命地挡着都拦不住,才使足了劲将伊佳艺往电台里面推去。
  伊佳艺跌跌撞撞地跑进了大门。追着她的人还想往里赶,被冲过来的警卫一个一个地拦了回去。
  那些群众大都是613事件受害者的家属,他们看到了电视上乔天仁的讲话,自然地将满腔的愤怒投向了电台,尤其是恨死了帮助过叶业年的伊佳艺,要将她拉出来活撕了的心都有。
  电视台的人都远远地看着伊佳艺,见了鬼似的不敢跟她接近。有人悄悄地说着,她的胆子倒是不小,还有脸进来。后来就由她的上级领着她去见领导,告诉她,上面已经决定要将她开除了。
  伊佳艺就心神恍惚地来到了一间会议室,看着那些曾经熟悉亲切的脸表,如今面无表情的发言。她也没有兴趣去听着。最后他们就拿着一张张的文书让她签字,她也不签,忽然恨透了似地望着所有的人。
  终于她也让领导们发怒了,他们说,你疯了,我们可不想陪着你一起疯!她还不说话,任由着他们上来指责。僵持了好一阵子,总算有个人出来好好地说了几句,讲出了电视台的难处。如果伊佳艺还留在这里,外面愤怒的群众就会冲进来把电视台砸了。伊佳艺在他的劝说下才签了字。
  就这么样的被人家开除了。要走了,要离开她无比热爱的工作岗位了,这在以前,在伊佳艺想起来都是如同塌了天一般的事情,而今她却是冷冷地接受了这无情的现实。她的心还在流着血,她只是痛恨这一切的一切,都再也不能换回叶业年年轻的生命了。
  关心伊佳艺的同事还是有的。他们护着伊佳艺下去,让成哥悄悄地将车子开进了电视台的后门。就在那里,跟伊佳艺做了最后的道别。
                  第七章 被扭曲的人性 
  伊佳艺没有了自己的单位,也不能回自己的家,就呆呆地坐在成哥家的客厅里,望着窗外的飞鸟来去,晴空万里,正与自己拉开着遥远的距离。因为痛不欲生,她不想接近,也无能为力。她甚至有点期待着,能够这样安安静静地死去,与一切别离。
  外面有人按响了门铃,莫老过去开门。里间能够清晰的听到他们的对话。有人在趾高气扬地说,我找伊佳艺!莫老问他是谁,那人说,我叫陈德景,是伊佳艺的丈夫!莫太太赶紧地冲了过去,怒气冲冲地说着,我们不认识你,这儿也没有伊佳艺!啪地一声关上了门。
  伊佳艺已经受到了刺激,整个人都像被人用刀子扎醒了,猛地站了起来,一把抓起了桌上的水果刀,往外就走,就要去跟外面的陈德景拼命。成哥就追上来夺她的刀子。伊佳艺死活都不愿意撒手,成哥才顾不了那刀子了,将她使劲地往上抱,扛到了肩上,就往楼上跑。
  把伊佳伊放到了楼上的床上,又将门窗都拉了个严实,成哥还不敢出去,盯着已经极不正常的伊佳艺,一个劲地喘息。
  楼下的窗户口有几个凶巴巴的人探进了头来,莫太太又去赶紧地拉上客厅的窗子。外面的门就被人又拍又踹起来。莫太太也被吓坏了,说,来了很多的流氓!这下子怎么办,这下子该怎么办呢!莫老已经在打电话了。放下了话筒,他就安慰着老伴,自己已经给附近派出所的老王通报了情况,他们马上会把人派过来。
  来了几位民警,阻止了那些人的野蛮行为,莫太太才开了门。陈德景还在嚷着,我要找自己的老婆!带着人直往里闯。莫老叫着,你们都看到了,这些人无理取闹,私闯民宅!指使着警察,将他们往警车上送了。
  好不容易地安定下来,没过多久,外面又来了一群人。他们倒也不是拍打着门要求进来,只是在外面喊着口号,把伊佳艺交出来!明显的都是613事件的家属。莫老再次打电话给派出所的老王,人家就不愿意管理这事了,说是上面有指示,不让他们插手,以免引发冲突……
  莫太太只有跑出去,一个劲地说着伊佳艺不在这里,劝着他们回去。但是那些人走了又来,来了又走,换了一批又一批,总是吵得莫家不得安宁。
  老俩口还得去单位上班,成哥就请了假,在家里照顾伊佳艺。大家的情绪都很不稳定。
  这天成哥像往常一样的做了两个小菜,端进了房间。说着安慰的话,劝着伊佳艺吃上几口,才勉强地将一些汤水喂进了她的嘴里。伊佳艺的头上冒出了虚汗,还出现了一些轻微的咳嗽。成哥就又找来了毛巾帮她擦洗。
  伊佳艺虚弱地躺在床上,任由着成哥帮她脱去了外衣。成哥缓缓地抬起她的手臂,慢慢的都帮她擦了个干净,才帮她解开了紧箍着的胸衣。伊佳艺才有了一些敏感的震颤,忙着自己将衣服扣上,一头钻在了成哥的怀里,手里又抓住了那把水果刀。成哥说,你太紧张了,不好。将她的手指头一个一个地掰开,拿出了水果刀,放回桌上。
  成哥就紧紧地抱着她,和她一起躺到了床上,用手不停地抚mo着她柔软的背脊,让她放松一些。伊佳艺须要一些实实在在的温暖,将整个身子都紧贴了上去,但是成哥火热的下身却让她很不适应。她不由得要大口的喘息。成哥已解开了她下面的扣子,她才如梦如醒地轻呼着,不要,不要!成哥亲吻着她已慌乱的脸颊,说着,不要紧,不要紧!突然地用大口堵上了伊佳艺呼呼直喘的小嘴,不顾一切地忙乱起来。伊佳艺透不过气来了,抓起了床头柜上的一本大书,使劲地拍打着他的头。成哥已经顾不得上面了,说着,好起来了,就要好起来了!我会让你好起来的,我会让你好起来的!伊佳艺痛苦得发出了尖叫,啊地一声。成哥野兽一样地挺起了身子,已经把伊佳艺当成了自己的猎物一般,再也没有了以往的怜悯。他撕扯着她。
  伊佳艺用脚蹬着,被他抱住了腿。她就翻着身往下滚。上半个身子都落到了床下,成哥还没有将她放了。
  门口传来了敲门声,成哥才松了手。伊佳艺的整个身体都掉了下去,像惊魂未定的小鹿,护着自己的身体拼命地缩向一个角落。
  成哥走了出去。是他的母亲回来了,两个人在外面说话。
  伊佳艺突然觉得无比的恶心,冲进了卫生间,疯了一样地用水泼打着成哥留在自己身上的液体。然后呆在那里,惊得已没了知觉一般。
  声音从虚掩着的房门口传了进来,莫太太说着,我们不能再留着她了!为了她,我和你爸爸都受到了来自各方面的威胁。你爸爸这个死老头子,还要为了她往死路上撞!早晚要出事,咱们全家都要为这个女人死了!我不能让她毁了咱们这个家啊!现在趁着你爸爸还没回来,咱得赶紧地把她送出去……
  伊佳艺逃了进去,穿好了衣服,将那把水果刀紧紧地握在手里。
  成哥回来了,又关紧了房门。看着伊佳艺说,你听到了什么?伊佳艺用刀指着他说,你别过来!我是不应该爱你的!又哭着,又咬着牙。成哥走了上去,没容她动一下手,一下子控制了她的胳膊,将她的手往后边拧,猛地将那把刀子插进了厚厚的木板。伊佳艺惊声地叫着,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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