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火影]鸣佐非鱼-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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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想让扉间杀死我，但也是活生生的扉间，而不是现在这个被一具尸体和尘土复活的扉间才对。”
　　“不对，那个扉间不是扉间，所以世界上没有可以杀死我的人，可以杀我的人已经入土了。”
　　“你胡说，对了，佐助你胡说，千手扉间已经死了，他怎么可能跑到我面前杀了我。”
　　抱着脑袋疯狂的揪着头发，一对写轮眼似乎失去了控制，左右上下的来回转动，面部定格在一个扭曲的弧度上，猛地抬头，什么轻松，自信，那不过都是掩饰他本身的虚空，看似脚踏实地，其实只不过是一层看似解释的松土流沙，随时等待着把他吞没地下。
　　“还打算欺骗自己吗？你所等待的千手扉间已经复活了，连带着你的同伴，斑和柱间，他们是你亲手复活的，你应该最清楚。”
　　胡说的……
　　……胡说的！
　　千手扉间死于云忍手中，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决斗后三年去世，宇智波斑死于终结之谷后苟延残喘五十年才自绝于深暗潮湿的河谷。
　　明明都是创造了时代，足以被人铭记的人物，却为何不得善终？
　　史册上明明记载的很详细，那么被他亲手复活的人到底是什么？真的只是具傀儡吗？如果只是傀儡，当初的他为何没有直接控制他们引来六道传人，为何对他们的次次行为视而不见，还是真如宇智波佐助所说，他等着他们杀死他，带走他吗？
　　未免太可笑了。
　　从捂着脸部的指缝间露出的眼睛看的佐助眉头一皱，那副半死不活却偏偏执念更深的样子，他曾在宇智波带土眼里看见过，只不过也许是因为卡卡西的关系，眼里还留有一线清明，但这个人几乎已经疯魔了。
　　草雉出鞘，锋利的剑刃闪烁着冷华的光，佐助主攻而上。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可还有当初非鱼非离，扉而莫离的神采，死亡夺走的不是你的生命，而是你的意志，如今……实在是太难看了。”
　　语气里透出淡淡可惜，当初非鱼的风采至今仍是记得，尤其是看到现在的宇智波非鱼之后，才察觉到那般人物也会堕落是想当可惜的事情。
　　心神俱乱的人束手束脚，一心清明的剑术拒不留情。
　　已经可以看到结局了，在自己的记忆之中，如果乱动毁灭的就是他的大脑，非鱼是绝对不会干这种傻事的，被佐助的话引的心神大乱也是他的失误，原本没有弱点的人因为某种原因而突然凝聚出的弱点，在强者眼里无意是明显的靶子，所以现在非鱼陷入了被动，再推迟下去，估计不需要外面的人动什么手，他直接就被佐助结果了。
　　深喘一下，瞳术乍现，虚无的影子替代了他自己，慌忙拉开的距离让非鱼松了口气，心神被挑乱的余波还在，但也不似刚刚那般空虚，重新站直身体，他又是那个冷静的宇智波。
　　“佐助，你说这些话有什么意思？说到底，我活着，他们死了，一切就这么简单。”
　　“……你觉得你还活着吗？”
　　谈论着生与死的哲学，思考着人活着还是死了的深邃，佐助说实话不擅长这个，擅长的是他那个神神叨叨的老哥鼬，但是要真说起来……耳濡目染还是可以的。
　　“人活着便拥有自我，以我的意志来确定我的意志，非鱼你如今的满腔怒火真的是你自己的吗？代替他人愤怒的你，真的愿意亲手毁了你所爱人的希望吗？”
　　“我说过，我是为了我自己而愤怒，我的意志告诉我，应该毁灭这个夺走我所有的世界，这点不容你诬蔑。”
　　冷色的长刀立于身前，俊美苍白的美人轻轻一笑，神情恍若嘲讽。
　　“诬蔑？拒绝相信你爱的人还存在在世界上，罔顾他们的意志就是你如今的愤怒，如此自私，如此狂妄，甚至连相信他们就在你眼前都不敢，宇智波非鱼，你真的知道你想要什么吗？”
　　内心里仿佛燃烧起了一朵烦躁的火花，一路燃烧到喉咙，大脑乱糟糟的，一向坚定的意志在此时竟然迷茫了，毁灭了世界之后，他想要什么？突然回神想到刚刚正在思考什么的时候，眼神瞬间一冷，非鱼也嘲讽的回视过去。
　　“我想要世界充满战火，宇智波再度崛起，你会阻止我吗？”
　　“转移话题不是什么好习惯，我不觉得宇智波生于战火之中，相信你的记忆已经告诉我，当时你的决定，还真是一心为宇智波的忠犬，只不过，为什么你的眼里会透出喜悦？”
　　歪头垂下的发丝挡住了冷锐的棱角，佐助漠然的盯视着那个人，以他经历过的变态保证，他不觉得眼前这个人会是那么大义的人。
　　“如果真的想要守护宇智波，你就该亲自隐于幕后，如果你想要整个宇智波能和千手并为木叶最大两大家族，凭借你的智慧和火影以及二代火影的关系完全可以直接做到，但是你干了什么？让对你爱到疯狂，奉你的话为神明的女人掌控宇智波幕后势力，如今宇智波沦落到现在这个地步，我是一点都不奇怪。”
　　手腕翻转，草雉剑纵指其人，眼带了然。
　　“宇智波的痛苦就那么让你愉悦吗？”
　　那个女人眼底的疯狂炙爱，那时你眼中忍不住的快乐，真的只是因为宇智波有人所托吗？
　　很早就发现不对了，宇智波佐助聪明且冷静，只不过他很少能察觉他人是否心怀恶意，而他的身世也让他对人的情绪很敏锐，如今和非鱼的接触，他感觉的清清楚楚，这家伙分明是个以人的痛苦为乐子的混蛋，可偏偏这个混蛋是真的为朋友，爱人被世界对待的不公而愤怒。
　　这人到底是多区别对待啊？俗话说的换位思考似乎他压根就没有这个概念。
　　世人皆知，宇智波佐助是一位清贵优雅的帅哥，是绝对不会做出吐槽这种破坏形象的事的，所以一腔槽意无处发，唯有眨眼放火烧。
　　“天照！”
　　再度燃起的黑色烈焰对空间的破坏不是一般的大，每次火焰燃起非鱼都要控制他的黑炎与其抵消，期间的分寸心力肯定比肆无忌惮的佐助消耗大。
　　目光隐晦的看了佐助一眼，那里面多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原本只不过是看成小辈和最后一名宇智波才另眼相看的人，突然就多了很多超出他预料的东西，这份不安让非鱼头一次正眼看佐助。
　　“你觉得你理解我？”
　　“我只是觉得，你既然那么愤怒世界夺走你的幸福，那为什么不看看已经回到你身边的人，他们究竟是不是如你所想的那般虚假。”
　　话音落下，整个由幻术和咒文制造的空间把两个人扔了出来，突然进入他人记忆中的后遗症是阵阵眩晕，眼前旋转着一团团金色的圈圈，佐助扶着额头，借着手边的力道站起来、
　　“鸣人，战况如何？”
　　甩甩头，佐助却没有听到身侧人的回答，疑惑看过去。
　　“鸣人？”
　　“佐助，非鱼大哥他到底想干什么？之前他捅了我揍了我，但是那力道也就和当初对练时候差不多，伤势也就看着严重，就好像你的，我刚开始以为你快死了，之后却发现你身体快速愈合，即使拥有阴之力也没有这么快的，简直赶上我了，你说他到底要干嘛？”
　　金发青年无措的看着前面打的火热的两人，恢复了身体的斑直接就是一个火遁扇过来，暴怒的听到非鱼爆料，他手上力道狠了不止一筹，四处炸起的黑发也尖锐的蓬起。
　　“他只是想要一个盛大的死亡，让众人铭记他们的名字。”
　　佐助感受下身体的恢复情况才捡起一旁的草雉握在手里，垂目抿唇复又抬眼，肯定道。
　　“宇智波非鱼想让世界记住他们几人的名字，而不是仅仅作为史料中不过可有可无的人，在非鱼眼里，这些人都是创造了新的时代的英雄，不该有那样的结局，所以他想通过这次战争让他们再次站立在相同位置之上。”
　　……
　　宇智波佐助的话没有掩饰，所以距离他还算近的千手柱间和千手扉间也都听到了，一时之间不知道都不知道说些什么。
　　扉间结印的手没有顿，甚至速度也没有降低，但是他的脸上却透出一种犹豫，作为感知型忍者的他或多或少的有些发现非鱼的想法，只不过他更多的是不知道拿这样想法的非鱼怎么办，打到现在扉他要是还不知道非鱼的目的就怪了，只是在对人上，他始终不及他大哥，无法洒脱的对一个人做些什么，说些什么来直白的表示出他对那个人的感情？
　　犹豫的抿抿唇，专心结印的人眼中似乎多了点什么，铿长的印，速度结的更快了。
　　“斑，你眼底下的眼袋还是这么浓重，柱间都不让你睡觉吗？”
　　“非鱼，躺地底下这么多年为什么不直接腐烂，这样才对的起你糟糕的性格。”
　　团扇相撞，两个人的火气都不是一般的大。
　　非鱼超级后悔把研究这么久的咒文附到佐助身体里，这一刹那的交换简直让他灵魂颤动，更无语的是佐助竟然还跑进他储存记忆的幻境里，这下可坑死他了，哪怕幻境中的他自己足以应付这个佐助，但是很多东西还是被那小子看见了。
　　这下糟了！
　　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想到这几个朋友，也可以说是损友的人的性格，如果让他们知道他是为了什么才干的这些事，估计……死都死不安静！
　　幻境中的宇智波非鱼是现实中的一部分，是非鱼专门为了守护灵魂稳定咒文而刻意创造出来的，拥有非鱼大部分记忆，却因为主体是幻术的关系，性格稍稍不稳定，很容易被人拿捏。
　　宇智波家最后一个小子毕竟不是省油的灯，视线余光扫到他和金发小子似乎交谈了什么的样子，然后看向他眼神都不对了，他就觉得完了，一定是暴露了！
作者有话要说：　　史料上有太多无名英雄和莫名反派了，不在那个时代后人无法评价青史。

　　☆、第四十八章　打败说服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干了什么事，不被人知道还好，但要是被人知道了，那么显而易见的，就要承担被抓包的后果。
　　以前非鱼不知道被抓包的感觉会如何，因为他都凭借他还算聪慧的头脑推卸责任或者压根不被人发现，但是现在被一个有相同血液的后辈入侵灵魂，结果连最后目的都被发现的话，他该怎么办？尤其是后辈已经在他来不及阻止的情况下说出来，然后被想隐瞒的人们听见了呢？
　　从一开始宇智波非鱼的目的都很简单，但越是简单到真正实施起来的时候越是复杂，尤其是在本人并不想被人发现的情况下。
　　从头到尾，非鱼只是想弥补一个遗憾。
　　这个遗憾是友人的，是爱人的，更是他的。
　　不是没有在死前遗憾过，重重算计下结果不能和友人一同看那新时代来临的曙光。
　　也不是没有遗憾过，无法在和平的美好下拉着自己的爱人共同度过那些平静的日子，不再有其他存在来变成他们两人的障碍，他会是他的，他也会是他的。
　　这些心愿对于普通人来说很简单，简单到令人叹息，令人弃之如敝，可却是非鱼求花费毕生精力所求的。
　　再度苏醒之后，他有愤怒，有悲伤，却独独没有后悔，他没有做过如果他还活着是不是能拯救他们的梦，把自己徒然的锁在后悔这个无法逃脱的转盘里，根据曾经为了守护宇智波的一部分或者说是恶趣味才遗留下的组织指引，他发现了这个组织在某些方面超乎了他的预料，但同时又给了他惊喜。
　　再好不过的多年谋算。
　　再好不过的疯狂研究。
　　得到了他的身体，得到了更强的力量，然后是相隔多年的复仇。
　　这份复仇说白了是平息怒火，以及再度站在曾经那个只有他们几个人才能到达的高度。
　　宇智波非鱼自傲就自傲在，这个世界不会再有和他们同样的人，也不会再有能和他们站立在同一个位置的存在。
　　千手柱间，宇智波斑，千手扉间，宇智波非鱼。
　　这几个名字拿出任何一个都是独一无二。
　　也唯有这四个名字可以齐头并列，毫无异样。
　　轻叹一声，索性敛去一身疏狂，墨色的眸子深不见底，唯有在扫过曾经几位友人的时候才略出几分异色，宇智波非鱼勾勾唇，手里的军团扇未有丝毫影响的一扇垂在手边，少去那些多余的疯狂偏执，鬓发滑过腮边，肤白，人静，正如那雨中入画清贵公子，不动便以极贵。
　　“何必说出来。”
　　这话问的佐助默了，斑虽然未曾听到他说什么，但也察觉到柱间几人异样，率先返回，正如一尊武神立于几人其上，这么多年来，曾经的波涛挫折，似乎都不曾被这位强者放在心上，依旧满身傲慢执着之色。
　　“不说出来我们都不会知道，非鱼，你真的觉得我们会对你动手吗？”
　　打破寂静的是柱间，素有忍者之神豪名的人，在面对今日已成敌人的友人时，不免面带失落，黑红的眸子在某些时候已经说明了他不是人的身份，但他身环木龙，一步一步来到斑身边的时候，却恍惚的还似当初战时几人共同面对敌人时的意气奋发。
　　“你们不会，我了解你们，所以我给了你们理由，能制裁我的只有你们。”
　　宇智波家的人都有一双漂亮的手掌，哪怕长时间被手套禁锢，可在动作的时候，仍是会从时不时露出的手腕中看出它的美丽，只是无法忽视这双手的力量，此时非鱼的手正隔着手套按在他的心口。
　　一切事情只要开了个头，其他布局具都变的漏洞百出，如今还是乖乖明说为好。
　　抱着这样的思想，非鱼说的很痛快，几乎把他苏醒后的全部都交代了，以及对鸣人和佐助动手都是为了刺激他们出手，疯狂也好，偏执也好，只不过是把他本性暴露出一面，接着把在死神之中面对的幻境告诉他们了，似乎正是因为宇智波们的不同，每个人都会经历如走马灯的回忆，越是重视越是沉溺其中，显而易见重感情的宇智波每一位都会被这种惩罚折磨的很惨，但在回到地上的时候灵魂会自动遗忘这部分，死人是无法对活人透漏死后的一切的，这是共识，只不过非鱼是例外。
　　“我是通过不正常的方式来到世上，与你们的术法还是存在不同，简单说是构造出另一种自然力量，超脱于六道，以咒文作为载体，相信和我研究很久的扉间也清楚这种力量。”
　　面对扉间未曾停息的咒文和结印，非鱼笑笑，不同于感情用事的另外两人，他和他在某些时候的思考惊人的相似，正如现在。扉间很清楚他做的事不是一两句话就能解决，他需要付出足够的代价，并且用死亡也无法逃避，不然付出代价的就是木叶，作为公认的严明二代，在这件事没解决前，把他直接杀死，或者带回木叶被五大国审判都是必须要做的事。
　　这才是他熟悉的扉间。
　　诡异的松了口气，又像是卸下了什么重担。
　　虽然你们不是我，但……欢迎你们回来，我的同伴。
　　扉间未曾多言，但柱间还是清楚自家弟弟某些方面的研究的，没看秽土转生这种棘手的术，作为五忍村公认的老好人都知道吗？可见老好人也不是那么好的。
　　“你知道我们并不想对你做什么，我们是朋友。”
　　再一次说明了自己想说的，柱间着重强调了朋友这个词，他发自内心的不想再和朋友之间进行所谓的生死决斗，尤其是打着注意让他把剑插进对方胸口的这种行为，他发自内心的厌恶，有斑一次就够了，他不想再体会那种苍凉。
　　“柱间，这已经不是你那一句朋友就可以解决的了，看看我背后的尸骨吧！这个时代不是我们那个时候，我所做的无意触犯了这个世界规则的底线，该做的我做了，不该做的我也做了，即使你们知道我真实的目的，但也只有一个选择。”
　　堵断了所有退路，这便是宇智波的做法，残酷的完全不给人留下回转的余地，对于他们来说没有退一步海阔天空，只有前进否则便是万丈深渊，所以也没有人能够阻止做了决定的宇智波，因为他们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
　　“……”
　　柱间沉默了，碰到这种诡异状态的宇智波他一向没辙，正如对斑的那次，他把头转向斑，打算看看斑的想法，却发现斑冷着脸的看着他，似乎想让他再说什么，四目相对，信号接触不良，他保证没在斑眼里看出什么，但是他确信斑想让他说什么，伟大的初代火影再一次为他和斑没有互通心意抑郁。
　　战场这么走神真的好吗？
　　鸣人和佐助眼看着他们俩身前俩人直接进入某种对视模式，不得已走向前台，好吧！喜欢战斗秀恩爱的似乎才是他们俩经常干的，四战时候的表白，真的只能说是喜闻乐见。
　　“非鱼大哥，我觉得咱们还是有其他办法的，反正他们没发现，找个替罪羊吧！诶哟！！”
　　佐助见鸣人先开口以为他能说什么，只不过听到内容之后他就发现，这家伙绝对还是那个能在决战时使出色诱术的主，感情这么多年战斗还是没变，头疼的扶额，刚刚的拳头他虽然没有下大力，但也有实验自己体内新力量的意思。
　　咒文的力量真的很强，不只是内脏肌肉的恢复速度，还有查克拉和阴之力流转使用起来不会费力了，以前使用六道力量结束，势必会因为精神过渡损耗而卧床不起，但是现在他隐隐有种彻底掌握了这种力量的感觉，真是一种很奇妙的滋味。
　　光是刚刚被附着就有如此强的感受，那么研究出咒文的非鱼又是如何，再抬头对上那双墨瞳的时候，他发现某人眼里的疲倦和骚乱，也许在某些方面他和他拥有联系的关系，让佐助总能发现非鱼所隐藏的东西，这简直就是拿捏非鱼的作弊器。
　　“宇智波非鱼，在你确信你所做的毫无退路之前，你无法说你说的是对的，你不是神，无论是试探还是复活，亦或者是再度挑起第五次忍者大战，那都不是你可以做的，你是宇智波非鱼，并不是恐怖的大魔王，专门为了勇者打败而存在。”
　　向前走了几步，这位个子不算太高却倍显修长的清俊忍者抬头直视哪位拥有着最疯狂报复心的强者，满眼认真，宇智波家同样的眸子里有着不一样的东西。
　　“你不够伟大，所以并没有必要承担那么多。”
　　鼬，你没有那么强大，没必要去承担哪些背负不起的东西。
　　“你无法保证其他人的思想，你只能失败。”
　　正如你无法预料我之后的发展那样，鼬，你失败了，我曾经真的憎恨木叶。
　　“宇智波非鱼，你回头还来得急。”
　　哥哥，你回头……已经来不及了。
　　“……”
　　一名少年说出了他们没有人可以说出口的话，这番话是斑想说的，哪怕他的语气不会这么平静，这番话是柱间想对着非鱼喊出来的，却无法轻易开口，这番话是扉间沉默之下隐忍着的私心，可是在现实之中，他还是那个公正严明的二代火影。
　　他们变了又没变，只不过被曾经的梦想理想束缚住了全身，过去重要的在现在有种作茧自缚的感觉。
　　“佐助说的对啊！非鱼大哥，你可以回来的，没看佐助都回来了吗？然后我和佐助也在努力让忍界都接受我们的感情，也支持我们都在木叶，木叶的漩涡鸣人，木叶的佐助，不觉得很好听吗？”
　　漩涡鸣人笑的像是另一个太阳，神色生动的说着他的想法，手上甚至还拉了拉额上的木叶护额，容纳着蓝天的眼睛里沉淀着理解和成熟，这小家伙也不当初那般莽撞。
　　那是他从未戴上的护额。
　　视线落在上面一瞬，便转移到扉间的身上，不知道是不是心有灵犀，扉间也正好看向他，或者说他的视线从未离开过非鱼，四目相对，同样的黑红眼睛，不知道为什么心底都是一颤。
　　险些动摇的心神在这一眼里再度坚定，他是宇智波非鱼，决定了便从未想去改变，死亡还是新生，这都取决于他自己，哪怕对手是曾经的挚友，也许只有战上一场，畅快淋漓的以生死作为搏斗，他才能想明白吧？
　　给自己下了个定义，但是却心情很好，不负之前的压抑。
　　被人理解和不被人理解终究是不同的。
　　被阴云密布的眼神怎比得上太阳灼烧燃遍天空的红云，犀利的写轮眼六菱形辗转，武扇立于身侧，长刀纵指，笑中不带阴霾，表情依旧傲慢。
　　“说服我还是打败我，你们选择一个。”
作者有话要说：　　快来看同一个画手画的非鱼，这只是正常状态下，百年前的宇智波非鱼。
　　

　　☆、第四十九章　曲终人散

　　
　　“这一次，我喜欢我们之间有个结果，不过并不是你们想的那种，而是我和你们的结局，你们还存在一天我便会对这个世界充满复仇，我还活着，那么这个世界早晚会沦落在我手里，这对于我来说是必然，所以抛开你们所想的把！如曾经那般畅快淋漓的战斗。”
　　这种话……该如何理解呢？
　　但也确实没有之前那么冷漠阴郁。
　　鸣人看看佐助，再看看柱间，接着转头把剩下人的面部表情打量齐全，然后抑郁的发现他们都得了面瘫症，完全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九喇嘛，我是不是真的智商不够？”
　　“你只是想的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