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虚空破碎-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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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
　　“好吧……”拉文克劳思索了片刻，做出了一个重大决定般地敲了敲盘子，“虽然我的原则是没有对知识本身的热爱我不会提供任何答案，但这一次……如果他再来找我，我会破一次例。不过我依然不认可这种试图通过我走捷径的方式。知道当初我为什么不收他为徒吗？不错，他的素质比历任学生都更接近我的标准，但是，他的钻研太过功利！”
　　“他不会再来了。”一直沉默不语的斯莱特林终于开了口。
　　“你怎么知道？”格来芬多好奇地问。
　　“我的学生，我当然清楚。”他抛下了淡淡的一句，慢慢走远，融进了花田深处。
　　拉文克劳摊了摊手：“我想萨拉查生我的气了。不过，他的护短确实越来越严重了。”
　　格来芬多心有戚戚地点了点头。
　　
　　坐在蜘蛛尾巷的书房里，斯内普埋首在母亲的藏书中已经三天。翻阅资料的结果令他颇为纠结：时空魔法的研究资金需求量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想，但父母留给他的只是一个容身之地和大量的资料，实际可用的金钱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看来……这个假期他需要做的远远不止是研究。
　　但是，自己还不满十六岁，在麻瓜的世界里，没有任何一个岗位会接受这么小的孩子。
　　不过，对一个巫师来说，这似乎不是什么严重的问题……

　　　　　　　　　　　

赌神斯内普……

　　　　灯红酒绿的幽闭暗厅之中升腾着袅袅的雪茄烟气，衣着整齐、气质优雅的英伦绅士们正态度从容地围绕在牌桌边，一个英俊的黑发男人正端着盛有蜜糖色液体的香槟杯，沉默不语地站在人群之中，酥胸袒露、艳光四射的轮盘女郎就站在他身边，但他只是静静地盯着轮盘上转动的象牙小球，连眼睛都没有斜一下。
　　最后确认……水平度……倾斜角……金属针……数字格……橡胶……轮盘手的旋转动作、力度……象牙球的反弹……
　　再一次，象牙小球在几个数字间来回摆动几次，停在了一个数字格之中，绅士们或微笑或摇头，互相打趣起来。
　　可以了！
　　一直未参与下注的年轻人忽然一口饮干了杯中的液体，把杯子平平地旋到了吧台之上。吧台服务生眼前突然出现一只空杯，不由一愣，四处张望着杯子的来源。
　　轮盘女郎的手抬了起来，年轻人的眼睛也跟着微微地眯起。
　　仿佛慢动作一般，象牙小球在几只被染成腥红色的指甲间轻轻一跳，旋转着落向红黑相间的轮盘。
　　左旋！
　　漆黑的眼眸猛然间睁大，形状优美的纤长手指在白色小球开始旋转之后迅速拾起三个筹码，下在黑色的24、11、20三个数字格中。
　　“黑20。”
　　绅士们又发出了或惋惜或愉快的笑声，轮盘女郎魅惑一笑，目光在年轻人身上转了转，似乎是想确认什么。但年轻人似乎完全没有赌赢之后的喜悦，漆黑的眼里平静无澜。
　　白色的象牙小球再次脱离了女郎的手指。
　　这一回还要快，年轻人的两个筹码几乎在小球最后一次反弹刚刚结束后就下到轮盘上。
　　“红19。”
　　一直平静的绅士们发出了一阵骚动，唯一一个押中的，依然是这个面无表情的年轻人。
　　轮盘女郎的笑容虽然仍在脸上，但目光已经带上了意外：年轻人减少了一个筹码，但赌值却是刚才的五倍。
　　如是到了第五次，年轻人只下了一只最大的筹码，而象牙小球依然准确地停在了他的浅褐色圆柱体之前。
　　寂静无声。
　　没有了笑容的轮盘女郎以及其他停止了抽雪茄的绅士们，一齐目不转睛地望着年轻人走向柜台。他仿佛没有意识到众人的目光，只是简洁地对服务生说：“请现金结帐，谢谢。”然后消失在大门外。
　　
　　年轻人不紧不慢的脚步在转入小巷之后变成了小步的奔跑，直到闪进一个不显眼的公共洗手间。几乎在关门的瞬间，他高挑的身材迅速缩水，英俊的五官也发生了改变，片刻，那身价值不斐的西装包裹之下，呈现出一个十一二岁的苍白男孩。
　　男孩——西弗勒斯•；斯内普一边换上少年应有的衣服一边轻轻地吁了口气，经过这些日子的实际检测，复方汤剂与增龄剂的混用应该没有任何副作用。而且……相当好用。
　　他拈了一下提包里的现金：果然，要赌大还是要来这样高端的赌场。因无法提供学历证明找工作频频碰壁后，他偶然起念进了一家小赌场。观察片刻后他发现对付纸牌的活动似乎并不陌生或困难，随即下场。但小赌场相对麻烦多些，算出规律赢到大额数目就会招惹到麻烦，不得不靠暴力脱身。还好，这副西里斯•；布莱克成长到二十岁之后的身躯反射性能不错，也足够强壮有力。
　　至于你问从哪里搞到那位宿敌的头发？对西弗勒斯•；斯内普——昔日的S而言，错身而过之时在对方毫无知觉的情况下削掉一定数量的头发，并不是什么难事。
　　在古灵阁里将英镑兑换成加隆，斯内普满意地看到这一次的收入比自己前几次的所得总和还要高出十几倍，估算一下自己目前的储蓄，似乎还差三百加隆便能够存够研究预算。他拉了拉斗篷遮住自己的脸，一边走向翻倒巷的药材小店一边思忖着：似乎再干一票就可以收手了。这种无意义的高强度脑力劳动，除非必须，他可没兴趣长期从事下去。
　　
　　然而这最后一次却出了点小乱子。
　　为了不引人注意，斯内普从不在同一赌场出现两次，所以他选择了城市另一端最大的赌场，但还没等他走到赌桌之前，就被几位服务生和保安客客气气地请到了经理室。
　　当他的目光触到那位酥胸半露的性感轮盘女郎以及正位上与她面目颇为相像的男人时，后知后觉地叹了一声：“小姐，我真诚地向您道歉，我不该低估一个轮盘手的计算力。”
　　女郎嫣然一笑：“只是换位思考而已，如果是我，昨天在西城大出风头之后我也会选择相反的方向。不过阁下谦虚了，显然还是您的计算力要更胜一筹，本姑娘还是头一次在同一个人手下连输五次。”
　　端坐在经理席位上的男人一直默不作声地打量着斯内普，此刻突然开口：“年轻人，你和海伦有过节吗？”
　　“您误会了。”斯内普微微向他欠了欠身，态度不卑不亢，“我只是碰巧进入了海伦小姐的赌局而已。如果这对小姐意味着冒犯，我真诚地请求您的谅解。”
　　男人望着他，似乎在考虑他的话中有多少真实性，然后，突然缓慢而笃定地说：“你需要钱。”
　　斯内普微微一顿，但还是点头默认了。
　　“如果你愿意，我可以每天付你500英镑，你来为我做庄，愿意吗？”
　　男人微笑着看着他，笑容中带着一丝志在必得。
　　“否则我将被整个伦敦的赌场拒之门外，对么？”
　　斯内普也同样带着一丝没有温度的冷笑看着他。
　　“我喜欢和聪明人说话。”男人翘起了腿，海伦坐在了他的大腿上，他温柔地抚着海伦的头发，“我可以不追究你让我妹妹失了颜面的责任。考虑得怎么样？你没有损失。这是互利的合作。”
　　斯内普沉默了片刻评估着眼下的状况。他不喜欢被要胁的感觉，但是这确实是笔尚可接受的交易，虽然对方的回报会远远超出所付出的利益。但不管怎么说……自己的目的达到了就好吧。
　　“三天。”他抬起了头，毫不退让地望着男人，“我只做三天。”
　　“成交！”男人站起身，友好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海伦非常有眼色地为他们倒上两杯香槟，男人与他碰了碰杯，“你可以叫我凯文。那么我该如何称呼你呢？”
　　“S。”
　　片刻思考之后，斯内普轻轻地给出了这个答案。
　　
　　掷骰子这种工作对斯内普来说并不困难，他甚至刚刚上手便觉得驾轻就熟，似乎很早以前就对类似的活动相当熟稔。他没有去关心自己第一天带给这对兄妹多少收入，但从凯文的满面笑容、热情拥抱以及支付工资的积极程度——他们第一天就预付了三天的报酬，媚眼频送的海伦小姐甚至还怂恿他的兄长多支付了二百英磅，以期换得斯内普答应他的晚餐邀约，结果当然是失望——来看，应该是一个相当可观的数字。
　　这对兄妹的好运一直持续到第三天傍晚。
　　斯内普如往常一样精确地控制着自己的力道掷出那六只白色的小方块，但在骰子下落的过程中，他清晰地感觉到了魔力的干扰。骰子改变了应有的运动轨迹，停止在预料之外的点数上。
　　损失不小……斯内普望着骰子显示的数值心中暗算，不过，尚在可接受范围内。
　　“啊啊，看来运气不错。”一只略显粗糙、纤细有力的手从桌上抓起一把筹码，满不在乎地抛玩着。
　　这声音……似乎在哪里听过。
　　斯内普顺着那只手望了过去，一个一头黑发的帅气女人正冲他露出恶质的微笑，那张脸，很熟悉……
　　想起来了……那封寄给西里斯的吼叫信！
　　“贝拉特里克斯•；布莱克。”他轻轻念出了来人的名字。
　　“哟，胆子变大了，小鬼！”女人悠然地抛着骰子，忽然手腕利落地一转，骰子齐齐射向了斯内普，“被我抓了现行居然都不想着逃跑了吗？”
　　斯内普向后腾跃着躲开了骰子，一只只骰子像子弹一样钉进了桌面。他眉头一皱直接破窗而出跳下二楼飞奔而去。但一阵劲风扑面而来，他反射性地向后一闪，贝拉嘴角挂着一抹邪笑幻影移形出现在他眼前：“西里斯，我看你往哪里跑！”
　　麻烦……斯内普一边躲闪着她的攻击一边无奈地想。好吧，原以为西里斯的相貌在麻瓜之中更通行无阻一些，果然副作用还是存在的啊……
　　“好小子，几天不见出息了啊！”贝拉不再用幻影移形堵截他，专心使用起体术攻击，斯内普在被迫反击的同时也在尽量将她引向人烟稀少之处，她反而更加兴奋了，“好，好，怪不得不跑了，原来本事见长。我看看你到什么程度了？”
　　斯内普无奈地看看四周，判断不会再引起麻瓜的注意，才低喝一声：“布莱克小姐，我不是西里斯。”
　　话一出口他就意识到自己做了一件蠢事，果不其然，贝拉微微一怔，脸色随即一沉，冷不防一把抓住他的手臂便幻影移形离开了已经有麻瓜开始聚集的巷子。
　　
　　一片漆黑，来自各个方向的强烈挤压令他透不过气，胸口像是被几道铁箍紧紧地勒着，眼球仿佛被挤回脑中，耳膜被压进头颅深处，等到他终于结结实实地摔倒在地，能够大口地呼吸起新鲜的空气，却又突然被一阵剧痛击中。
　　仿佛燃着神经一般的剧痛蔓延了全身，那痛苦并不来自任何外在打击，而是从身体深处源源不断地生长喷涌，他的身体有瞬间垮塌下去。贝拉毫不客气地继续输送着魔力，正要开口，但似乎失去了行动能力的男孩猛地向后一个翻滚，居然脱出了她的攻击范围，摇晃了一下又靠着自己的力量站了起来。
　　贝拉的眉毛高高地挑了起来，眼中掠过一丝欣赏，但手上连发的魔咒却越来越紧，拿出了正式战斗的劲头，斯内普只得咬着牙忍住残余的痛感连连地奔跑躲闪。贝拉又甩出一记钻心咒，喝道：“回击啊，胆小鬼！不要光是逃跑！把你的魔杖拿出来！像一个巫师一样来一场堂堂正正的决斗！”
　　“抱歉，布莱克小姐，”斯内普又跳开躲避一记咒语，他原来所站的一段栏杆被炸出了一道豁口，看得他皱起眉头——这女人难道真的要杀了自己吗？“我还不能在校外使用魔法。”
　　“啊咧？”贝拉的攻击停下了，惊讶地看着他，“别告诉我你还是个没毕业的小鬼？”
　　仿佛为了回答她的怀疑，增龄剂和复方汤剂都失效了，斯内普恢复了十二岁男孩的外貌。贝拉仿佛噎住了什么东西一样，指着他说不出一句整话来：“你……你……”
　　

　　　　　　　　　　　

复方汤剂的副作用

　　　　过于宽大的西裤显然挂不住小孩子的胯，于是，两条细瘦苍白的光腿在贝拉面前展露无疑，还好成人的西装上衣对斯内普来说也长及大腿，不至于出现更为刺激的场面。
　　“你这个……”恼羞成怒的贝拉再次举起了魔杖——
　　“贝拉？你在外面做什么……呃，西弗勒斯？”
　　一个明显状况外的声音打断了两个人的僵持，斯内普得以借机把西服拉紧一些以免走光。两个人一齐掉过头去，看到了褐色头发的温和男生愕然地抱着一个漂亮的蛋糕盒子。
　　“罗道夫斯。”贝拉草率地冲他点了点头算作打招呼，又瞄了一眼斯内普，“你认识这个小鬼？”说着很自然地把他手里的蛋糕盒子顺过来，突然露出了与刚才的狠戾完全不同的梦幻神情，“啊！黑森林蛋糕！罗道夫斯我爱你！”
　　罗道夫斯露出一个宠溺的微笑，又转过头去疑惑地望着试图把西服裹得更像一件大衣的斯内普：“你……算了，我们进去说，顺便给你找件衣服。”
　　
　　斯内普努力抑制着脸上的红晕在客厅的椅子上如坐针毡，他无比感激布莱克大小姐已经有了自己独立的房产，所以得以看到他身着少女长袍的人大概只限眼前这两个——没办法，贝拉这里还找得到她一年级时的袍子已经很不易了。
　　不过幸好遇到的是贝拉……他不自然地试图拢住过低的领口，真丝的轻薄面料能够最好地勾勒出一位少女的曲线，但是，对于一把骨头没什么看头的斯内普，这是灾难……
　　不过好歹还是件黑色没有多余装饰的袍子，如果是纳西莎，大概自己会被一堆粉红色的蕾丝和荷叶边淹没吧。
　　“所以你就跑到麻瓜世界里去侍候那些蠢笨的生物？要去赌博我们这里也有高布石俱乐部你不知道吗？”贝拉歪在罗道夫斯怀里瞪着局促的男孩，“自己丢人也就算了，为什么要顶着西里斯的脸？就算他是个逆子，只要还没被除名就是我堂弟！你当布莱克家没人了么？”
　　“贝拉，你冷静……”罗道夫斯从她手里抽走了魔杖，贝拉兀自抢夺着，“罗道夫斯，把魔杖还给我，我要好好收拾一下这个目中无人的小鬼！”
　　“我只是想化成一个目前还不存在的形象……”斯内普低声回答，“用了西里斯•；布莱克的头发纯属偶然。我很抱歉……”
　　罗道夫斯又劝了很久许诺了两个十五寸的黑森林芝士蛋糕才把暴力女友哄开心，消气之后的黑发少女盘坐在宽大的椅子上，目光炯炯地打量着斯内普，看得他浑身不自在：“小鬼身手和忍耐力倒是不错，训练你的人是谁？”
　　“……”斯内普的目光黯淡下去，沉默良久才回答，“我不记得了。”
　　贝拉怀疑地看了他一会儿，还是决定不追究这个问题以免触及他人隐私，只是享受地抱起了手臂：“……嗯，好吧，不管怎么样，今天的战斗没有分出胜负，是个遗憾。我很期待四年之后能在食死徒的队伍中看到你，届时我们可以继续这次较量。”
　　“食死徒”三个字显然刺激到了一直安静的男孩，他的神色猛地一紧，看向贝拉的眼神有了变化，带上了些许警惕的意味。
　　“小鬼，你那是什么眼神？”贝拉白了他一眼，“加入那位大人的队伍是每一个斯莱特林的最高荣誉。”
　　“抱歉，布莱克小姐，恐怕你要失望了。”斯内普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有些抱歉地望着她，但神情却是坚决的，“我不会加入食死徒。”
　　一直作愤怒状却没有动真怒的贝拉此时沉下了脸，罗道夫斯看上去也有些不快，但还勉强打着圆场：“西弗勒斯，你还没上二年级，加入或不加入，不需要决定得这么早……”
　　贝拉不耐烦地捂住了罗道夫斯的嘴，死死地盯着斯内普的脸：“你是认真的吗，小鬼？”
　　斯内普的神情没有因为她的凶恶发生一点改变，缓慢但坚定地点了点头。
　　“是么？”漆黑的魔杖被贝拉重新取回握在手里，“不是朋友就是潜在的威胁，还是早点解决比较好。”
　　“贝拉！”杖尖聚集的绿光吓了罗道夫斯一大跳，他一把按下了少女的手，咒语在地板上打出一个大坑。他冲着斯内普大吼一声：“出去！现在！马上！”
　　斯内普也感觉到不对，迅速拾起自己的衣服冲出了房门。
　　
　　回到蜘蛛尾巷，斯内普立刻换回了自己的长袍并把贝拉的袍子用猫头鹰寄了回去，把自己丢进破旧的沙发陷入了沉思：母亲让自己远离黑魔王，但周遭的朋友却大多是黑魔王的下属，还真难办啊……
　　壁炉的火光忽然起了变化，他抬起眼，看到铂金长发的学长在火中现出了面影：“西弗勒斯，现在来访是否方便？”
　　“卢修斯！请进！”斯内普的声音中带了几分惊喜，毕竟从上一次卢修斯离开马尔福庄园后自己就再没有见过他，他将自己带回马尔福庄园休养的事情还没有好好地谢过。他连忙撤了壁炉的防护，卢修斯颀长的身影出现在阴暗但整洁的小屋中。
　　皱着眉打量了一下室内的环境，卢修斯忍不住抽了下嘴角：“你就住在这……姑且还可以叫它房子？”
　　对这些从小生活在优裕环境之中的贵族青年，或许这环境确实太惊悚了些……
　　斯内普无奈地苦笑一下算作回答，卢修斯认真地思考片刻，问：“我记得我曾预订了你的暑假，但你现在还没有兑现，不知你可愿意现在与我到马尔福庄园小住？”
　　斯内普顿了顿，想找个理由拒绝：“我的实验……”
　　“我猜你或许会对马尔福庄园的藏书室和魔药调配室有兴趣？”铂金贵族嘴角挂着一抹捉狭的笑。
　　果然，富有拉文克劳精神的幼生体小蛇在这样的诱惑之下，很没骨气地投降了。卢修斯微笑着抓起了他的胳膊，下一秒，两人就出现在了大理石的华丽壁炉之外。
　　
　　“我听罗道夫斯说起你暑假在麻瓜世界里做零工？”
　　卢修斯双手交叠在宽大的桌面上，镶嵌着绿宝石的蛇杖在他手边闪烁着金属的光泽。
　　斯内普漆黑的眼珠从一本布纹封面的精装书后露出来：“……是。”他有些无奈，不好的消息总是传得很快。只是不知道罗道夫斯到底告诉了他多少……
　　卢修斯没有笑意，看样子罗道夫斯并未向他描述当时的囧况，只是神情严肃地看着他：“西弗勒斯，你要保证，这种事情以后不会再次发生。”
　　“是……”斯内普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在崇尚纯血的斯莱特林眼中有多么离经叛道。这几位学长都是出于关心才会如此提点自己，否则此事传扬开，自己在斯莱特林中将被彻底孤立。
　　“为什么不先来找我？”卢修斯问得很平静，“以你的年纪和孤身一人的境况，为经济原因向其他贵族求助，并不值得羞耻。”
　　“我只是不习惯为自己能够解决的事情向他人寻求帮助。”从他的平静中读出一丝被忽略后的隐隐不快，斯内普轻声地解释道，“但是，如果我真的遇上麻烦，我第一个求助的对象就会是你。”
　　凝视着铂金贵族的漆黑眼睛中写满了认真。
　　这个答案令卢修斯非常满意，他一贯没有温度的眼中露出了笑意：“啊，我的荣幸。”
　　
　　“高兴了，莉莉？”
　　“嗯……”
　　“看样子你还有希望。”
　　“我很期待。”
　　“你的意思是你期待他遇上麻烦？”
　　“……滚！”
　　
　　“显然，你继承了你母亲的高布石天赋。”
　　已经被红色汁水喷成蕃茄贵族的新任马尔福家主显然为“让学弟见识一下魔法界高尚的娱乐活动”付出了巨大的代价，但居然还能保持着不变的从容气度，对着自己发出一个“清理一新”，而他纤尘不染的学弟则仔细地观察着高布石弹珠的走向：“原来……多出一维……”
　　“嗯？”恢复了铂金贵族姿态的卢修斯并没有听懂。
　　“不知道了吧？哼，西弗的意思是，麻瓜的弹子球运行在是二维空间中的，而魔法界的高布石是三维的，在思考连琐碰撞关系时需要考虑到空间中看不见的障碍。笨蛋！”
　　“这样么……抱歉，我对麻瓜的东西不感兴趣。”
　　“不知道就说不知道，还不感兴趣！”
　　对于卢修斯头脑之中的争吵斯内普当然无从知晓，他只是在思索着高布石与桌球的异同以便寻找到毫无漏洞的规则：贝拉已经提醒过他，如果真需要靠赌博的方式来赢取资金，魔法世界的高布石也是途径之一。不过这多出的一维，增加的计算量，可要多出一个立方……
　　“距离开学还有两周，”盯着又不知神游何处的黑发少年，年轻的马尔福家主深深地叹息一声，“我离开之后，或许会有人找你的麻烦，凡事自己留心。”
　　斯内普猛醒过来，有些意外地望着卢修斯。他知道卢修斯一直都很照顾自己，但更多地集中在行为上，这样直白的语言上的关心并不多，或许之前认为没有必要吧。他听出卢修斯话语之中真诚的担忧意味，心中不无感激的成分：“不必惦念我，卢修斯，一个斯莱特林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