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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穿成皇帝-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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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熙凤不敢接了,贾赦哪里是她这个媳妇能议论的,只好道:“不是还有林姑娘吗?林姑爷心里还是向着老祖宗您呢。”
  
  “幸好还有玉儿那孩子。”贾母心里松泛了一点儿。只是,林璧和林黛玉毕竟不是一母,唯有把林璧攥在手心里,贾母才放心。
  
  在她看来,贾府女孩们不少,个个万里挑一,林璧眼界再高,难道都看不上不成?不说迎春,探春、惜春,还有史湘云,雍容的薛宝钗,只要林璧肯,贾母哪有不愿意的?她不过想把林璧跟贾府绑在一条船上,叫人以为林璧是贾家一脉,具体哪个女孩是不在意的。
  
  殊不知林璧早有帮扶贾家的意思,贾母此举,是祸非福。林璧岂是她能左右把握的?
  
  “老祖宗,儿孙自有儿孙福,您就安心怡享天年吧,再说,还有咱家大姑娘呢。”
  
  贾母叹了一声,贾家只有王夫人和她知道贾元春失宠的事,圣上许久没召过元春了。正因为这个,她才迫切拉拢林家,给元春在朝上添助力。
  
  贾母跟王熙凤说了会家常,便疲倦了,王熙凤伺候贾母入睡方回。
  
  王熙凤回了小院,平儿早候着,服侍她洗脸、卸妆,问贾琏哪去了,听平儿说贾琏推外头有事,不禁皱眉,又问大姐儿可好,平儿把大姐儿吃了几回奶、换了几回尿芥子说了,王熙凤才放心。想把大姐儿抱来看,因奶娘说大姐儿已经睡了,只好作罢,和平儿一起笼着被子在炕上说话。
  
  “你不知道,今天老祖宗又把林大爷叫去了,所有姑娘都在呢。”
  
  自打生了大姐儿,王熙凤就落了头痛的毛病,平儿用手给她揉太阳穴,“奶奶,这是好事呀,二姑娘日后感念奶奶的一片心,也能帮衬您。”
  
  王熙凤撇撇嘴,“林璧那样的人物,岂看得上迎春?先前的大姑娘还差不多,只是他也配不上大姑娘。先前进了那府,咱们家受了多少人笑话?谁知道大姑娘造化高,硬生生成了贵人。”
  
  平儿笑道:“正是呢,满府的姑娘们也比不上大姑娘有福气,听说当年张道士给大姑娘卜了一卦,说是飞天禄马,还有什么天,什么德,贵重着呢。”
  
  王熙凤与有荣焉,“咱们且看以后,林家势单力薄,咱们家枝繁叶茂,又出一位贵人,他还不得巴巴凑上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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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咳,开学好啊,暑假过的不错……


 第 48 章

  却说丽春殿里富丽堂皇;贾昭容自从皇后故去;就没被皇上召见过,让她好受一点的是;张昭仪也没承过宠。皇上先前只爱冯皇后;冯皇后去后便不来后宫了,等大批秀女入宫,她更没机会了。
  好歹因为和熙郡主和贾家的矛盾;仁寿太后对贾元春怜惜,每每召去说话;赏赐也多;有时还能看见皇上;这是给她脸面呢,就说张昭仪去给两宫太后请安,都没得好处。
  贾元春选了件银红色衫子,下配浅黄马面裙,头上一水儿的红宝首饰,收拾妥当,又磨蹭了会,才向仁寿宫走来。皇上下朝之后才会去仁寿宫,那时早过了贾元春请安的时辰,她十日里有三四次掐准点去,力求不落痕迹。
  宫女引上殿,便听见皇上清朗的声线,心中一喜。
  请了安后,仁寿太后叫人给她搬了锦墩来,贾元春只坐半个屁股,脸上有些羞怯,道,“给太后做了身衣裳,正适合过阵子穿。”
  仁寿太后道:“你有心了,好孩子,”向皇上笑说,“这孩子天天给我们两个老太婆请安,前些日子下了雪,我说路滑,就别折腾了,她非要来。虽说要尽孝,伺候皇上才是正经呢。”
  萧子虞只说,“她给母亲尽孝是应当的。”
  贾元春忙道:“给皇上也做了,只是还差一点儿,明日就好了。太后对嫔妾很好,嫔妾自当孝顺。”
  仁寿太后欣慰,“你这孩子实诚,皇帝,今日我且说与你,定要好好赏赐贾昭容。”
  萧子虞忙应了。
  仁寿太后问,“臻儿可还好?”
  “很好,今早吃的也多,等会让奶娘抱来给母后瞧。”
  仁寿太后摆手,“莫要抱来,受了风怎么办?还是我去看。”
  萧子虞道,“他身子壮实着呢,恐劳累母后,儿臣心里也不安。”
  仁寿太后道,“无妨。就这么一个宝贝孙子,我乐意劳累。”说着,拿希冀的眼光看萧子虞。
  萧子虞只当没看见。
  孩子只一个,太后却有两位,所以萧子虞直接抱去乾清宫自己养。两宫太后就差把话明说,让妃嫔再生两个孩儿,好让她们含饴弄孙。
  仁寿太后叹气,许是张昭仪和贾昭容不合皇帝胃口,等她选几个闺秀进来就好了吧。
  三个人说了一会话,萧子虞便要去仁康宫,贾元春也站起来,“嫔妾也要去给仁康太后请安,正好与皇上一道走。”
  两位太后隔得不远,萧子虞便走着去,贾元春乖觉,也不说话,柔顺跟在萧子虞身后。萧子虞自出了仁康宫,嘴角虽然还带着笑,贾元春却心里打战,他看起来极不耐烦,使得周围气氛为之一肃,虽人来人往,除不带感情的请安声外,静寂得可怕。
  贾元春知道皇上对她不满了,惶恐之余,又忍不住心寒。想当初在潜邸时,皇上也曾嘘寒问暖,把她捧在手心里,如今连看一眼都懒得。就因为冯皇后生产那日,曾在园子里碰见她,没找到皇后被暗害的证据,就直接迁怒于她。
  行至仁康宫门口,萧子虞丢下句“贾昭容身子乏了,就先回丽春殿吧,改日朕去看你。”便进去了,贾昭容只好回丽春殿。
  今日皇上明着给贾昭容没脸,过不多时宫里就得传开。深宫里,宫人们打发日子的调剂便是蜚短流长,又难免有妒忌心强的,加以修饰,最后的版本往往会耸人听闻,或许明日就有贾昭容被打入冷宫的消息传遍了。
  相比于掌握着后宫宫务的仁寿太后,仁康太后才是个富贵闲人,每日除了看看皇孙,便是大把空闲时间,她也习惯,并不觉得寂寞。
  仁康太后比仁寿太后小五岁,今年才四十七岁,看起来却差了十岁有余,大概是因为心静平和的缘故。她早年在冷宫伤了元气,身体算不得太好,三天两头总要吃药,连带着觉也少,每日一大早就醒了。
  萧子虞进暖阁里的时候,仁康太后正抱着一只慵懒的猫儿,合着眼睛听小宫女念书听,竹心正给她捏肩膀,听见通传的声音,挥手让小宫女下去了。
  萧子虞请了安,坐在仁康太后身边,“娘亲,今日身子感觉还好?”
  仁康太后温温柔柔抚着怀里猫儿的脊背,道:“很好,倒是你,水心跟我抱怨说你总不肯好好用膳,非要哄着才肯吃一点。”仁康太后想到水心跟她说的话,掌不住笑了。
  萧子虞呼吸滞了一下,“娘亲,你莫听水心胡说,回头儿臣定要罚她。”除了看着他长大的水心,旁的人谁敢这么说,没大没小的。
  竹心跟水心又不一样,她跟御膳房大总管苏散结成菜户,故而早早挽起了妇人头饰,不像水心是自梳,甘愿一生不嫁人。竹心笑着插话,“太后娘娘您瞧,皇上恼羞成怒了,若这样便罚水心,奴婢第一个叫屈。”
  萧子虞摇摇头,“竟连句气话也不让说了。”
  仁康太后叹气,“你这孩子,我就知道说了也白说,你从小就有主意的很,我这当娘的管也管不得了。”
  萧子虞赔笑道:“这回春闱,山东亦有子弟来京,娘亲若想,可以召进宫来叙叙。”山东指的便是仁康太后娘家了,齐家子弟甚多,盘踞在山东非同小可。新帝登基正是势力重新洗牌的时候,作为外戚,齐家怎么可能放弃向京城拓展的机会,所以这回,齐家不光会把年轻子弟带来,还有适龄的女孩儿充作秀女。
  仁康太后嗔怪看他一眼,“就你乖觉,拿这事填塞我,若再传出你糟践身子的事儿来,看我怎么治你。”想了一下,又伤感,“这一晃就是二十多年,连哥哥们的样子都不大记得了。”
  萧子虞笑道:“这有何难,娘亲想见家里人,儿臣请来便是了。”
  “是了,总有机会见上。”仁康太后忽道,“怎么没见文渊来宫里?”仁康太后当年还被软禁在冷宫的时候,逢年过节随萧子虞一道去看她的总有林璧,两人关系要好的紧,自萧子虞登基后就极少见了,年后更没了踪迹。
  萧子虞面色如常,“文渊在孝里呢,不好进宫。”
  “你又哄我。”仁康太后白他一眼,“什么孝连面都见不得?”
  萧子虞叹气,“娘亲怎么想起他来?总归还是囫囵个的,少不了他一条腿。”
  仁康太后伸手拍他,“说的什么话!算了,你既什么都不告诉我这个娘亲,就赶紧走吧,省的气的我头疼。”    
  萧子虞唯有苦笑,这种事可怎么说。
  
  ***
  萧子虞回到乾清宫,顺嘴吩咐韩成子赏赐了贾昭容一连串的物什,都是些摆设和珠宝钗环,而后并没急着处理奏折,先去偏殿里看他方五个月不到的儿子。
  小孩儿白胖白胖的,见谁都笑,极招人疼。圆滚滚的大眼,左颊同样有个酒涡,仁康太后说跟萧子虞小时一模一样。萧子虞一手托着萧臻屁股,一手托着小孩儿脖颈,姿势比开始熟练多了,小孩儿也不会不舒服。
  作为萧子虞第一个皇子,自是受宠,萧臻光奶娘就有八个,底下伺候的太监宫女十几,都是精挑细选的。
  萧子虞一一过问大皇子什么时辰醒的,吃了几回奶,拉了几回,奶娘恭敬答了才放心。
  小婴儿穿着大红的袄裤,脖子里只带了一个小巧的金长命锁,再无其他,露着粉红色的牙龈“啊、啊”的叫唤,口水滴滴答答的,见萧子虞不理他,两只小手使劲够萧子虞的头发。萧子虞正听奶娘说话,没防住果真被揪住了头发,登时头皮被揪的生疼,奶娘忙上前来掰婴儿的手。
  那奶娘是从内务府选上来的,长得眉清目秀的少妇,初见天子便怕得很,好一会还没把萧子虞的头发解出来,手上也不敢使大劲,一时急得头上冒汗。萧子虞也没生气,“别弄了,让他抓着吧,小孩家没多大力气。”奶娘轻应了声退后几步,仍旧垂首站着。
  萧子虞笑问,“你姓什么?原来没看见你。”倒不怪他粗心,萧臻身边伺候最得力的是刘嬷嬷,回话的也是她,其余奶娘萧子虞也没大注意。
  那少妇道,“回皇上,奴婢夫家姓陈,刘嬷嬷去看大皇子新做的衣裳了,奴婢是昨日新来的,顶替王嬷嬷,其余嬷嬷们都去吃饭了。”
  姓王的奶娘感了风寒,已被送出宫去,这便是新送来的了,萧子虞点头,“恩,朕知道了。”随口赏了奶娘几件东西,“既在臻儿身边伺候,少不得日日看见朕,不必太过拘谨。”
  少妇忙跪下谢恩,身子还是僵硬的很,就差同手同脚了,萧子虞便挥手让她下去。
  一时水心来问事情,萧子虞应了,把怀里的萧臻放进婴儿床里,正想直起腰来,没成想萧臻的手攥的紧实,头发被薅的生疼,萧子虞只好就着弯腰的姿势不动,“小子,松手。”他长眉微皱,向萧臻道。
  萧臻哪里听得懂他的话,正是敢捋虎须的年纪,才不轻易松手,以为萧子虞在跟他玩笑,笑的更欢实了,小手还一扯一拽的。萧子虞伸手戳儿子腮帮,结果戳了一手小儿口涎,他看了看,将右手口水尽数抹在萧臻衣衫上。
  “皇上!”水心忙上前来,“哪能随便捏小孩子,您可千万住手。”
  萧子虞笑道,“你来的正好,赶紧把朕头发弄出来。”
  水心想了一想,从腰上解下一个颜色鲜艳的荷包,在萧臻眼前晃了两下,萧臻的视线立刻被荷包吸住了,揪着萧子虞的手也松开够那荷包。
  水心却不把荷包给萧臻,因怕他吃进嘴里不干净,仍旧系在腰上,笑道:“大皇子自然是喜欢皇上才抓着不放。”
  小孩儿丢了头发,荷包也没捞着,立时不满,一撇嘴就想哭,萧子虞忙把食指塞进他手心让他握着才好了,“竟是个难缠的霸王。”
  于是又呆了会,直到仁寿太后和仁康太后来了萧子虞才能解脱。
  

 第 49 章
  
  此时已转过年后;众大臣便拟年号建元;称建元元年。
  
  太上皇的身体越来越差,相对的;他更加暴躁昏聩;手里紧握着权利不撒手,动辄把新皇叫去德成宫斥责。太上皇仅对新皇看不顺眼,对其余几位皇子可是宝贝的很;赏赐流水一般散出去,不但五、六、七、八四位皇子;就连二皇子和三皇子并已故义忠亲王家眷都得了太上皇青眼。
  
  太上皇此举显然给了他们某些想法;私下活动频繁;摩拳擦掌要将新皇拉下马。自赈灾后,再没人敢小视新皇,现在萧子虞实力还弱,等他以后羽翼丰满,可就没现在那么好机会了。
  
  皇位之争,向来没有退路可言,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后头就是悬崖。
  
  若说大齐内交是各皇子的皇位之争,外困便是西北的鞑靼瓦刺,南边的越南,及东南边的倭寇。大齐国力早已不如太祖时期的强盛,镇西候三十万大军在西北戍守,鞑靼还敢时不时侵扰边境,可见其有恃无恐;东平郡王穆家掌握水师,号称战舰三千艘,实际上已无能远洋的大型舰,海岸线收缩,早就不能主动进攻远海了,被当做补给地的岛屿也都荒废,并且舰船破损极多,水军缺额高达半数;南境的越南不足为虑,时不时的骚扰也够烦人了。
  
  作为军饷之用的军屯被军官们私吞了个七七八八,根本不足以支撑军费,赋税年年递减,正德帝发不了军饷,拆了东墙补西墙,最后留给萧子虞满国库白条。
  
  六千万百姓的衣食,发军饷和休整水军,掌握朝政,还要防着兄弟们的阴谋诡计,老爹的偏心。呜呼!萧子虞完全可以猜到他是怎么死的,在遥远的未来,虞钦帝定会被扣上一顶“过劳死”的大帽子!这是何等的杯具!
  
  萧子虞心念急转间,宋敏亭跪在殿下,脑子里的算盘也是啪啪响。
  
  上次赈灾,国库原有的四十万两白银只剩下十万,南下筹款所得出人意料竟有二百七十万两之多,除赈灾用去的一百万两——其中一半之多被官员贪墨了,如今还剩下一百八十万两。看似挺多的,但是,镇西候又要银子来了!只要朝廷一有反应,东边穆家便如苍蝇逐臭一半随即也讨军饷,宋敏亭太清楚了,他做户部尚书手头从来就没宽绰过。
  
  西北不给饷当然不行,萧子虞想着,沈家可是跟他同气连枝的,但,要防着一层层的盘剥,最后到沈家手里的必须还是实打实的粮草。
  
  萧子虞随意翻着手里的账簿子,终于开口,“宋敏亭,朕给了你三天时间,你就算出来这么个烂帐?”
  
  宋敏亭汗唰就泌出来了,他被太上皇质疑,新皇也不待见,皮绷的简直不能再紧了,做什么都小心翼翼,生怕一不小心脑袋就搬了家。“皇上,微臣无能,实在是灾情刚过,物价居高不下,一百万两已经不能再少了。”要把积压的军饷发下去,还要铸新武器和战袍盔甲,还要发粮草棉衣,已经不能再少了啊。
  
  “嘁,”萧子虞冷笑,吩咐左右递给宋敏亭一本账簿子示意他看。这个宋敏亭,能力不错,就是太过圆滑世故,要想招到麾下,还得再使点劲。最近萧子虞一直着人盯着宋敏亭,他倒是乖觉,除上朝应卯外一概闭门不出,连太上皇召见都以病推了,俨然孤臣的架势。
  
  宋敏亭越看眼睛睁得越大,“皇,皇上,这行不通啊……”先不说武器,那是工部兵器监督造的,一件厚实的棉衣二百文钱是免不了的,皇上把价格标注到了八十文,最后银钱更是精确到了厘,一点好处没有,下头人怎么愿意?宋敏亭觉得小皇帝还是太嫩了。
  
  萧子虞如何不知宋敏亭想法,冷哼道,“就按上头的办,一个铜板也不许多,一粒粮食也不能少。”
  
  宋敏亭简直想撂挑子不干了,御座上萧子虞眼色一寒,他立刻道,“是,皇上,微臣定竭尽所能。”他相信,他若敢说一声不,全家老小的性命就没了,太上皇还会拍手叫好。
  
  宋敏亭出了乾清宫,被扑面而来的寒风激得打了一个喷嚏,被汗浸透的里衣冰凉贴在身上,极不舒服,手里簿子却烫人的很。
  
  “宋大人。”
  
  宋敏亭抬头,是安胥和七皇子,一个大红色云缎官袍,外罩绛红纱,脚踩白底黑面小朝靴,端的是君子如玉;一个玄黑色蟒服,丰神俊朗的贵气皇子。
  
  “微臣拜见七皇子、安大人。”宋敏亭拍拍宽袍大袖,跪将下去。
  
  萧子炳话里带着股子漫不经心的味,“起吧。”
  
  “嗳,”安胥忙虚扶他,“宋大人请起。”
  
  宋敏亭才站起来,笑得谄媚,“七皇子、安大人也被皇上召见?”
  
  安胥笑眯眯道:“正是,想必宋大人跟我等一样,都是为军饷的事而来吧?”他眼睛朝宋敏亭宽袖一撇,笑的更加平易近人了。
  
  宋敏亭手一紧,心想着安胥是皇上的人,要不探探口风?铿锵道,“安大人,我愿为皇上赴汤蹈火,绝无二话。只是……”他话锋一转,便带了三分为难,“我毕竟势单力薄,力恐不殆啊。”
  
  安胥含笑看着他,一双眸子清湛湛,似是能看到他心里去,宋敏亭毫不畏惧,直视安胥双眼。安胥好一会才把眼睛移开,道,“宋大人放心,皇上圣明,眼睛透亮着呢。”
  
  宋敏亭一喜,这话意思是他不是弃子?“还请安大人明示。”
  
  “宋大人乃国之栋梁,安胥久仰大人清名,今后可要亲近一二。”
  
  宋敏亭如吃了定心丹一样,几月来七上八下的心终于落下来了,“一定一定,改日老哥哥请安兄弟喝酒,安兄弟务必赏光啊。”
  
  安胥点头应了。
  
  宋敏亭目的达成,心情豁然开朗,笑道,“七皇子、安兄弟快去吧,莫让圣上等急了。”
  
  安胥与他告辞,和萧子炳往乾清宫走。
  
  萧子炳一直没说话,宋敏亭走远了才冷哼,“老狐狸。”
  
  安胥道,“国库空虚多年,宋大人还能有结余,不可谓不厉害。”国库白条不是宋敏亭的错,在太上皇骄奢淫逸无作为之下,他能剩下四十万两,全然不可小觑,满朝也找不出第二个了。故宋敏亭虽是太上皇的人,皇上还肯不拘一格任用。
  
  萧子炳最不耐弯弯绕绕的,“知道了,动脑筋的事你留着跟皇兄说去吧。”
  
  安胥无奈一笑,谁能跟七皇子一样好命,生来万人之上,还有兄长相护,不多想着点,早死千百次了。
  
  “我不干!”萧子炳出离愤怒了。
  
  萧子虞老神在在看着一本奏折,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安胥只好道,“七皇子,国库空虚,官员腐败……”
  
  萧子炳咬牙道,“管我什么事,又不该我管。”他新得的小戏子还没捂热乎呢,守着一院子的美人,干嘛要去那鸟不拉屎的地儿找虐啊。
  
  安胥心道江山是你家的,皇帝是你哥,怎么就不该你管了,“皇命不可违,圣旨都拟好了。”
  
  萧子炳不可置信地看着安胥一副温文尔雅的做派,这种近乎无赖的话是他说出来的?
  
  萧子虞温声道,“回来之后给你加爵位,提食禄。”
  
  萧子炳哼哼,我不去你也给给我加爵位,却没敢那么放肆,皇帝的威严不是谁都能挑战的。萧子炳还恍惚记得,萧子虞从小到大最维护林璧,那是自己拍马也赶不及的。
  
  “好吧。”萧子炳不情不愿地说,“那王妃的事……”
  
  萧子虞眼睛一瞪,“该怎么还是怎么地,别想朕帮你说话。”萧子炳立马蔫了。
  
  萧子炳喜欢男人这件事全京都都知道,他从来没遮掩过,戏子小倌流水似的往家里抬,生生把七皇子妃气死了,也没留下个子嗣。刘太妃,也就是萧子炳的生母最近一直在给他物色新的皇子妃。
  
  要萧子炳说,真的没必要耽误人家好人家姑娘,上一个够惨了,气性那么大,闹得两人都不安生,整天鸡飞狗跳的,害他只能把美人儿放在别院。
  
  萧子炳唉声叹气,“皇兄,你又不是不知道,满京城谁家姑娘愿意嫁我啊。”那不是守活寡吗。
  
  萧子虞道,“放心,刘母妃会找个能压得住你的,省的闹的满城风雨。”
  
  “不要啊……”
  
  ***
  
  萧子炳虽玩世不恭了些,人可精明的很,京城里百姓们热热闹闹看完了春闱看选秀的时候,军资也妥妥当当到了镇西候手里,边关将士们把最难挨的苦冬熬过去,终于迎来了春日里第一抹新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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