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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同人 阿兹卡班的快乐囚徒 by 炸毛折耳喵-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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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你那苍白无力的辩驳吧,卢修斯,你已经不是第一次让我失望了。”
他颤抖着跪倒在地,喃喃地念着:“饶恕我,主人,请饶恕我……”
“钻心剜骨——”
“不!”苍白脸色的男人失控地抱着头喊了出来。
绝望的惨号让摄魂怪发出了兴奋的嘶吼,卢修斯模糊的眼中眏出那个越来越近的阴影。它在做什么?在放下脸上的蒙布……是摄魂怪之吻?不,这种事情不应该发生……不想死……不想变成一具行尸走肉……
恐惧和绝望渐渐地将他吞没,腥臭的气息扑面而来,冰冷的感觉越发贴近他的脸,他感到有什么正渐渐地从身体中抽离,意识也一点点模糊……
“诶!诶!”
忽远忽近的声音响起,空虚的感觉随之突然停止,意识丝丝地回复到他的身体。他虚弱地睁开眼想看一看到底发生了什么,却看到了令他震惊的一幕:那个永远昏昏噩噩的青年,正伸出一只枯瘦的长满冻疮的手,拉住了摄魂怪结痂的灰瘦胳膊,仰起脸坦然地望着摄魂怪没有任何蒙布遮挡的空洞眼睛,无意义的叫声带着真诚的愉悦意味。
摄魂怪对着他俯下了身,卢修斯有一瞬间以为摄魂怪会转而吸取那青年的灵魂,但他们仅仅是对视了一会儿,青年脸上甚至还挂着一丝笑意。然后,什么也没有发生,摄魂怪从他的手里脱出胳膊,飘飘荡荡地离开了。
“你不怕它?”第二天早上,精神恢复了大半的卢修斯皱眉看着摆弄着十一只瓷碗的奥兰多,还是忍不住问出了自己心中一直疑惑的问题。奥兰多歪头看着卢修斯,重复着一个词:“怕?”
安东宁从鼻孔里哼了一声,由于摄魂怪的到来他也同样精神不振,难得地没有去嘲弄卢修斯昨夜的失控:“以白痴的智商是不能理解什么叫做恐惧的。”
被一个白痴救了吗?还真是……
卢修斯自嘲地苦笑了一下,再次以复杂的目光盯着那个无忧无虑的身影:摄魂怪的眼睛唤起的是一个人最恐怖的记忆,但在面对摄魂怪的眼睛时,那青年到底看到了什么才能如此镇定?但是他明白即使开口去问,也得不到任何有意义的回答。
第一次发现沟通障碍原来是这么麻烦的事情……卢修斯郁闷了。
他像其他食死徒一样学会了入夜就强迫自己沉入睡眠,以减弱摄魂怪的影响。这不失为一个好办法,虽然这样会带来更多的噩梦。
他时常梦见德拉科,苍白瘦削的年轻人显然正处在焦虑之中,似乎在急切地为某件事情而奔忙,而这件事带给他巨大的压力。每当他醒来,心中的担忧便会加重一分。他明白,巫师的梦常常不是普通的梦,尤其是反复做同一个梦时,一定意味着什么。虽然他没有老疯子特里劳妮那么神经兮兮,但这种情况却使他不能不在意。于是,他向每周来做清洁的魔法部工作人员提出了希望见纳西莎一面的要求。
那年轻人看上去是不情愿受理这种申请的,但马尔福家主大人即使人在阿兹卡班却余威仍存,在微眯的锐利冷灰色眼睛盯视之下,他片刻便败下阵来,乖乖地办理手续去了。
纳西莎是在那之后大约一个星期到来的,伴随她不再是那个菜鸟而换成了两个傲罗——德力士和塞维奇。她的出现令整个石廊为之一亮,一直摆弄瓷碗的奥兰多也停下了动作目不转睛地望着越走越近的金发美女。纳西莎停在卢修斯的石室门口,转过身高傲地看着两个傲罗——德力士手中正拿着她的魔杖:“你们打算就站在这里吗?”两人对望一眼,塞尔维上前一步,用平板的声音回答:“对不起,马尔福夫人,鉴于卢修斯?马尔福是重犯,食死徒又有越狱前科,我们必须时刻戒备以防万一,请您理解。”不过随着“重犯”“食死徒”等字样出口,纳西莎的眉毛越挑越高,塞尔维的声音也越来越没有底气。
“好啊,”纳西莎轻蔑地扫了他们一眼,“那么请便。”说着轻轻一甩头发径直走向铁栏,隔着栏杆伸手拥住了自己的丈夫,一手揽住他的后脑将脸庞贴了上去,嘤叮一声,送上一个长长的舌吻。
傲罗们僵硬了。
作者有话要说:关于摄魂怪的常识及解释:
摄魂怪吸取一个人快乐的记忆,并让他们想起心中悲惨的记忆,所以,如果一个人对摄魂怪无感,意味着他全部的记忆都差不多,没什么快乐与悲惨的区别。
而在摄魂怪是瞎子,认人靠的是感情,而奥兰多情绪基本保持水平线没有波动,所以有时摄魂怪根本感觉不到他。
明日由于是圣诞节,二更,一更在中午十二点半,一更在晚上七点半。
3
3、山雨欲来 。。。
塞尔维和德力士不自然地干咳一声,退开几步,退到了一个相对不那么尴尬的距离。
虽然最初不无做戏的成分,长期的分别和持久的担忧却让这戏越做越真,当两人终于分开之后,呼吸都有些急促,纳西莎面颊带上了明显的潮红。同样开始泛红的还有她的眼圈:“亲爱的,你……”她的手指流连在铂金贵族下陷的两颊之上,心痛之情满满地写在脸上。卢修斯尽力给了她一个微笑,温柔地用手指拭去她眼角将落未落的泪珠,柔声道:“我很好,不用担心。相比之下,告诉我,德拉科怎么样了?”
纳西莎的脸有瞬间笼上了一层灰色,但立刻又被驱散,以只有两个人才听得到的音量耳语道:“他在霍格沃茨很安全。有西弗勒斯,你知道的。”
卢修斯紧皱的眉头似乎放开了些,但还是仔细打量着纳西莎的神情:“真的没事?但愿你没有什么事情瞒我,要知道,我最近总是心神不宁。”
“大概只是摄魂怪的影响。”纳西莎略显急躁地打断了他,不满地瞟了一眼窗外掠过的黑影,“亲爱的,信任我好吗?我保证不会让德拉科有事。我保证。”为了安慰他的不安,纳西莎再次吻上了他的唇,只是她自己的嘴唇也有些颤抖。
“我相信你,西茜,我当然相信你。”卢修斯收紧了手臂也连连回吻着自己的妻子,以至于远处的两个天性拘谨的傲罗越发不自然,甚至轻轻咳嗽起来。
然而这对深情的夫妇似乎永远不打算结束他们的缠绵,两个傲罗只得硬着头皮走上前来:“马尔福夫人,很抱歉打断……你们,但是探视时间已经结束了。”
卢修斯只得恋恋不舍地放开了自己的妻子,深深地凝视着她:“那么,保重,西茜。”“嗯……”纳西莎向他用力地点了点头,“我会保护好自己和儿子,拜托你也一定保重自己。”言毕,她咬着嘴唇背转了身体,忍着不让眼泪落下,白色的长袍在背后甩出一个忧伤的弧度。
但在这时,一直默不作声地注视着这一切的奥兰多突然盯着纳西莎的侧影开了口:“妈妈。”
这个简单的词汇甫一出口,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他身上。纳西莎疑惑地转过头去寻找声音的来源,但当她的脸完全面向奥兰多时,青年的笑容微微一顿,眼中的兴奋退去了一些。但他的沮丧持续了不足一秒,又露出一个不含一丝杂质的开心微笑,他连走带爬地回到囚室深处,抓起一只看起来最完整的瓷碗,又跑回铁栏边,从栏杆里伸出手,将瓷碗向纳西莎挥动着。
纳西莎眼中的疑惑更深了,鬼使神差般地向奥兰多走近了一步,奥兰多充满期待地看着她只是出于下意识的伸手动作。但是下一秒,随着“昏昏倒地”的咒语从纳西莎背后发出,他的身体被一道红光击中,向石室深处摔出去,歪在地上不动了,片刻,从他的头侧微微漫出一些血迹。
纳西莎扬了扬眉毛望着身边的傲罗等待着解释,德力士垂手恭谨地答道:“马尔福夫人,我们只是在保护您的安全。这是个非常危险的犯人,在半年之前刚刚攻击了斯克林杰部长。(安东宁:“打了那只老猴子?酷!好小子!”)虽然看上去无害,但此人非常阴险,会在对方最无防备的时候突然出手……”
“我关心的不是这个问题。”纳西莎抬起了下巴,“我想知道的是,你们一贯是这样对待犯人吗?”她回过头望着也对这个局面颇感意外的卢修斯,“我不希望我的丈夫随时处于会遭到虐待的危险之中。否则……哼!”
“不……不是这样的夫人……”两位傲罗追着大步流星离去的纳西莎焦头烂额地解释着,留下背后食死徒们的一片狂笑。自从被关进阿兹卡班以来,他们还没有这么畅快地笑过。安东宁一边笑一边抽搐地捶打着地板:“卢修斯,你打算什么时候再叫纳西莎过来?”卢克伍德也在一轮笑声停止之后,用一贯懒洋洋的语气一本正经地说:“卢修斯,我向你保证,我真的没看见你和纳西莎在做什么。”又引起新一轮的哄笑和其他食死徒的调侃。这种欢乐的气氛一直持续到摄魂怪出现才消失。
囚室再次恢复平静后,卢修斯心事重重地端坐在石台上沉思:纳西莎的话里透露出一定的信息,确实有危险逼近,只不过他们母子暂时还处在安全之中。这种安全能持续多久?西弗勒斯是值得依靠的人,但他有没有足够的能力和精力?……一切都是未知。
他感觉到对面囚室里那两道沉寂了很久的幽光再次投注过来,也迎着他的视线望过去。看不出奥兰多露出受伤后的痛苦,他只是像被踢了一脚的猫一样甩着头,抓去耳边半凝的血痂,便伸直双腿坐在地上专心地拼合起碎瓷片来。卢修斯轻轻叹息了一声,有时还真是羡慕这家伙的没心没肺。青年忽然想起了什么,丢下瓷片又爬到铁栏边尽力地向外张望着。卢修斯看出他是在寻找纳西莎,心情复杂地叹了口气。西茜像他的母亲么?真不是什么样的人会教养出这样的儿子来。
“你妈妈是什么人?”虽然明知道多半不会得到回答,无聊之下他还是问了。看着那双黑眼睛里的茫然,卢修斯嘲笑了自己一下:“算了,当我没问。”
但这个问题显然很让奥兰多振奋,他重复着“妈妈”这个词,手舞足蹈地指向铁窗之外。卢修斯皱着眉头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除了略显阴霾的天色和偶尔飞过的摄魂怪之外什么也看不到,只得挫败地摇了摇头,但立刻下一句回答又让他震惊了:青年用破烂的袍子蒙了一下自己的脸,只露出两只眼睛,重复道,“妈妈。”
卢修斯明白了之前自己曾经想问的那个问题的答案:从摄魂怪的眼睛里,这个叫奥兰多的青年,看到的是自己的母亲。
什么样的家庭、什么样的经历会使一个人最糟糕的回忆,竟是忆起自己的母亲?
雪花开始渐渐从铁窗飘进来,卢修斯已经完全放弃了曾经的挑剔,用那张或许是西里斯用过的被子紧紧地裹住了自己的身体,但还是无法抵御渗入骨髓的寒气——尤其摄魂怪的存在加剧着这种寒冷。自幼成长在奢华环境中的贵族,能够在这种环境里坚持半年,他已经快到极限。由于寒冷剥蚀着体力,他似乎越来越容易陷入沉眠。虽然安东宁已经警告过他不要太过迷信沉睡带来的美妙感觉……曾经有人就是这样在睡梦中见了梅林,到被人发现时身体冻得已经像石头一样硬。“不过,那一般只发生在魔力低微的巫师身上。”安东宁不无戏谑地说,“强大的巫师想要冻死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卢修斯并不是魔力低微的巫师,但他无法与那些早已习惯了牢狱生活的老食死徒相比。相对来说,他在面对恶劣环境时的意志并没有那么强韧,况且睡梦对他有着强大的吸引力,因为在梦里,他能够见到自己的儿子。
梦中的德拉科常是惊慌的,焦虑的,他梦见他坐在水池边抽泣,梦见他在阴暗的房间里狂暴地砸烂着大堆的零件杂物,甚至梦见他倒在血泊之中,阴暗的室内血和水漫在一处,充满他的视野,刺激着他的神经……
很疼……
额头,脸颊,鼻子……有坚硬的东西不断砸在上面,甚至鼻下已经有了血流的温热感。他一个激灵从几乎将他意识抓住的睡梦中醒了过来。刚刚睁开眼睛撑起身子,又有个褐色的硬物砰地砸在他的额头上,几乎把他重新砸倒。
“梅林的!”他恨骂了一句,闪开了最后一块袭来的石子,正要发作,却对上一双无辜的黑眼睛。看到他愤怒的目光,那双眼睛的主人似乎带些担忧的期待变成了一个大大的笑容,把手里剩下的石子丢在了地上。他对这发自心底的真诚笑脸突然发作不起来,只得认命地拾起那块从前他早就会扔掉的手绢抹了一下鼻血。环视周围,他发现瓷片、石子甚至没啃光的硬饼已经丢了一地。在他还在猜测到底为什么会出现这种局面的时候,卢克伍德懒懒地开了口:“我以为你醒不过来了,上一次巴蒂?克劳奇就整整被砸了两天,还是抬出去了。我以为有过先例他会放弃,没想到那个白痴还真够锲而不舍。”
卢修斯望着一脸欢欣鼓舞的青年再次陷入了纠结的郁闷之中:虽然用意不错,可为什么要把带着尖角的瓷片也砸过来?他下意识地摸着疼得有些麻木的脸——已经感觉不到哪里有伤口了,但最好还是确认一下……
“如果你是想知道自己有没有毁容,我可以很负责任地告诉你,你的鼻子没有像邓布利多那样断开,你的嘴没有像阿米库斯那样歪掉,你的脸没有像麦克尼尔那样布满伤疤也没有像安东宁那样扭曲(安东宁:“给我闭嘴!麻子!”)……总之请放心,你还基本保持着奶油小生的原貌,哦,只不过洒上了一些黑莓酱而已……你家美丽的女王陛下不会认不出你的。”
对卢克伍德揶揄但还直切重点的回答,卢修斯只得无奈地回以“多谢,我更喜欢草莓”。始作俑者奥兰多注意力已经从他身上转开,赤脚站在石板地面上舔食着手上接到的雪花。卢修斯实在觉得纳闷,他感觉不到冷吗?不畏惧摄魂怪,受过魔咒攻击完全不以为意……真不知他有没有正常人类的感觉能力?
一成不变、毫无意义的生活是可怕的。卢修斯在某日听到安东宁倡议“要不要为回归阿兹卡班一周年庆祝一下”的时候,才惊觉自己对时间已经失去了概念。
作为在魔法界数得进前十位的贵族家主,在生命中的前四十三年,他一直处在紧张但从容的忙碌之中。这样全然的空闲和无意义的枯坐,是独属于阿兹卡班的日子。一年的时间很漫长,也很短暂。他很幸运,在摄魂怪已不常在这座建筑中出没后才被投入其中,至少还可以自由地回忆与妻子、儿子同在的时光,不会被轻易剥夺那种记忆带来的温馨,不会因完全失去精神支柱而绝望发疯。但是到底还要熬过多少这样的日子?还要等多久才能看到自己不成熟的儿子?那从不曾离开过父亲荫蔽的孩子这一年到底是怎样度过的?思念与担忧在心头滋长:纳西莎已经两个月没有来过了,更不要说德拉科。到底发生了什么?如果再得不到任何消息,他真不保证自己会不会像个格莱芬多一样不顾一切地冲出阿兹卡班——即使以他现在已急剧下降的体力能否顺利安然脱身还有待考察。
那些没有家庭负累的亡命徒同僚们远不像他这样低落,更不要提那位能够面对摄魂怪微笑的奇妙存在。此刻奥兰多正在其他食死徒的怂恿之下把十只碗摆成一圈在碗底上跳来跳去,发出畅快的大笑。真难为那家伙在这样恶劣的条件下还能保持如此灵活的行动能力。他轻盈的快速旋转以及长时间旋转后终于转晕头跌倒在地的行为显然取悦了其他食死徒,甚至安东宁也夸奖他“好孩子”,于是他更开心了。只是他还会不时疑惑地看一看卢修斯,似乎不明白为什么只有他一个人没有露出一丝笑意。
霹雳突然毫无征兆地在空中炸响,夕阳的余辉在几秒钟之内迅速被乌云荫蔽。食死徒们发出一阵不安的骚动,对乐极生悲的局面颇有些后悔:摄魂怪感觉到这里的气氛返转了吗?看来在这里果然不适合产生任何愉快的心情……
就好像上一次的霹雳一样,越来越近的雷声让阿兹卡班的根基再度剧烈地动摇起来。曾经有过一次经历的食死徒们眼中闪过一丝渴望,急切地抓住栏杆等待着其次来临的不明确结果,寂静中只能听到一个轻松的声音:“梅林的车子!”
满心疑惑的卢修斯也同样走到铁窗边望一眼已经没有任何日光的天空,然后,他倒吸了一口冷气:
黑魔标记!
以及黑魔标记之下,那熟悉的、强大的魔压。
主人……他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第二位主角第三章结束才刚露个魔压,我罪过……
强大的巫师不容易冻死,而小鬼对寒冷没意识,所以……
另外卢修斯……你真是温室里的小花朵……
晚上还有一更
4
4、杀戮天使 。。。
荧绿的闪电击中了阿兹卡班的三角形穹顶,石墙坍塌,烟柱腾空,猝然间躲闪不及的食死徒们大多扑了一头一脸的灰尘,但都恍若无感地匍匐在地,低低地、夹着战栗地呼唤着“主人”。断垣的至高点上,一头狂乱黑发的精干女人抱臂而立;雪白面孔、腥红眼瞳的男人如同有看不见的云团托着他的脚一般,从半空中缓缓地降落在已成为露天的甬道正中。随着他的赤脚踏上地面,碎石乱瓦自动向四周腾起,留下一片以他为圆心的圆形区域。高处的女人也一跃而下,伏在那一片圆形区域之外。
“食死徒,我的仆人们啊,”冷酷的声音震动着摇摇欲倒的阿兹卡班,摄魂怪在他头顶的高空中盘旋,仿佛一个黑色的漩涡,“如果是两年前我来到这里,我会说,你们的忠诚令我感动,你们将为忍受牢狱之灾的痛苦获得意想不到的奖赏。但是,这一次,你们的痛苦,是你们为无能与怯懦付出的代价。”
伏倒在各个囚室铁栏中的人影抖瑟着,颤抖的声音此起彼伏:“主人,我伟大的主人,请饶恕我。”
“我说过,”冷酷声音的主人不为所动,“我要你们还清十三年的债,然后才会饶恕你们。伏地魔的话永远不会改变。”
没有人敢再次发声,甚至随他而来的女人也屏息凝神纹丝不动,但那声音却又突然带上了糁人的温柔意味:“但是,黑魔王是仁慈的。虽然你们的过犯远远不足以用一年的囚禁来抵偿,伏地魔却愿意将你们从这个地狱里拉出来。我对我的仆人要求的其实很少,只是你们的忠诚。只要你们的忠诚永不再动摇,我便赐你们自由!”
“主人!”喜极而泣的高低声调再次充满了整个空间,绿色的光带从高瘦的黑影手中发出,食死徒们面前的铁门立刻消失不见。还带着满头满脸灰尘的食死徒膝行到男人周围的圆圈外,如众星捧月般地簇拥着他。
有着细长竖瞳的红眸环视着脚下的众人,脸上闪过一丝满意的神情。忽然他感到了异样,慢慢地侧过脸,盯住了除他之外第二个站立的身影。
在他斜后方一个折断的石柱边,一双幽黑的眼睛正坦然无惧地注视着他。
当他的红眸转向奥兰多时,这双眼睛丝毫没有回避的意思,而是充满了好奇和探究,歪着头思忖片刻,顿悟般地指着屹立众人之中的男人:“主人!主人!”
地上的食死徒们静得连呼吸的声音也听不到,等待着黑魔王的震怒。
伏地魔的双眼微微地眯了起来,魔杖轻轻一抖,奥兰多的身体仿佛被看不见的手抓住,飞到了他的面前。两脚悬空的青年似乎没有感到丝毫不适,歪头盯着那张扁平的蛇脸看了一会儿,突然伸出手,在那本该是鼻子的两条细缝处摸了一下,然后指着那两道细缝弯起眼睛笑了出来:“没有!”
一片死寂,但这死寂之中却又掺上了一些诡异的意味。
面对青年兴味盎然的笑脸,止得小儿夜哭的魔王唇边浮起了一丝嗜血的微笑,他的魔杖尖端刚刚聚起绿色的星光,忽然神情猛地一变,发出的魔咒没有直取他的性命,而是割断了他几乎遮住半边脸孔的蓬乱头发。他用魔杖打开了那只好奇地想要接住断发的手,上前一步,魔杖直接挑起了他的下颌,青年肮脏但不难看的脸头一次清楚地暴露在荧绿色的光线之下。伏地魔声音很低地念出一个模糊的单词,似乎是一个名字,但没有人听清。
半晌没有听到尸体倒地的声音,卢修斯忍不住偷偷用眼角的余光向上观察着到底发生了什么。却见伏地魔的魔杖只是指着奥兰多的头,白色的淡淡雾气笼罩在两人之间。他心中微微诧异,因为他知道,这个咒语,是摄神取念。
至高无上的黑魔王大人,居然会对一个白痴产生兴趣?
伏地魔眼前的白雾之中,渐渐浮出如褪色照片一般的画面。
……
黑暗……目之所及的唯一光明,似乎是门板下渗透进来的一丝昏黄的灯光。
不知何处传来男人粗鲁的声音:“那个魔鬼,你确定把他处理掉了?”
回应他的是一个女人略带怯懦的声音:“……亲爱的,求你不要这样……听我解释……”
似乎是掌掴的声音,伴随着男人夹杂着醉意的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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