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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同人 阿兹卡班的快乐囚徒 by 炸毛折耳喵-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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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一个小金——小金杯,主——主人……”
  理智离开了他,尖利的叫声仿佛不是自他口中发出。他的愤怒化作一道绿光击中了那个颤抖的小身影,也四散地射向其他人:“阿瓦达索命!”
  围拢成半月形的食死徒们慌乱地四散溃退着,走得慢的便倒在了绿光之下,一次次劈落的魔杖抹除着一个个生命,直到面前不再有直立的身影。当他喘息着停下,他才发现一只手正扯动着他的袍袖,很显然刚刚大开杀诫之时那股阻力就来自它。
  杀气未褪的红眸慢慢转向了那双坦然但略有不满的黑眼睛,青年仰脸认真地望着他:“不许说阿瓦达索命。”紧接着又补充道,“你说的。”
  他紧紧地盯住那双眼睛,魔杖指住他的眉心,试图从那双眼中找出动摇或恐惧的神情。但几分钟过去了,他没有看到他以为会出现的任何神色,慢慢放下了魔杖。
  
  他得承认,是他失态了。在意外发生的时刻折损自己的实力,实在不是明智之举。
  他需要冷静。
  那个男孩还知道别的?他会知道吗?他已经动手了吗?他找到了更多吗?邓布利多是这一切的根源吗?
  是他的纵容导致了这一切的发生。确实,自己近来的精力更多地放在了长老魔杖之上,对那个不成大器的小鬼,他更多地丢给属下去处理,亲自给予的关注太少了。这种猫捉老鼠的游戏本该结束得更早!敌在暗中的暧昧状态令人厌倦,自己已经给了他充足的准备时间,该是做个了结的时候了。
  魂器要去查看,需要他一个人亲自去查看。但有一处可以例外:学校。他在霍格沃茨隐藏魂器的地方只有他一个人知道,因为只有他一个人探测到了霍格沃茨最深的秘密……
  例外?
  他突然发现自己潜意识里一直不想去动用霍格沃茨这张底牌,那毕竟是他有着执念的所在。霍格沃茨现在是他的领地,西弗勒斯和卡罗兄妹在那里。这张牌他已经藏在手里很长时间……如果必要的话,该打出这张牌诱出那男孩了。或许不需要特意安排,那男孩就会自投罗网……
  因为对那一方土地,他们有同样的感情。他知道。
  
  “贝拉!”在屋内来回踱了很久,他下定了决心,在给卡罗兄妹下达了监视拉文克劳塔的指令之后,他召唤了最为忠诚的属下——虽然前不久他也曾为她的失误大动肝火,但不可否认,目前找不出任何一个比她更适合担当此次任务的食死徒。
  一贯还能在黑魔王面前保持从容的黑发女人此时也失去了平日的镇定,颤抖着亲吻了他的袍角。伏地魔略带不满地俯视着她,但最终还是选择了相对缓和的口吻:“贝拉,我给你一个将功折罪的机会。如果你能顺利完成这个使命,你还是我最忠诚的仆人。”
  震惊的神情片刻被难以致信的狂喜所取代,喜极而泣的女人狂吻着他脚前的地面:“主人……感谢主人的仁慈,贝拉即使粉身碎骨,也一定要达成主人的愿望……主人……”
  “好了!”伏地魔不耐烦地挥手打断了她的抒情,“带领庄园的每一个人前往霍格沃茨。我要去处理一些事情,但在我赶到之前不要进攻。我希望你们封锁住霍格沃茨周围的每一寸道路,一个苍蝇也不许飞出来。”
  “是,我的主人。”贝拉恭敬地退下,忽然想到一个问题,“庄园的每一个人……不是每一个食死徒?”
  “哼!”伏地魔的眼中闪过一丝冷光,“还想袒护你的妹妹?贝拉,别让我看到你的忠诚有所保留。这几十年你让她在你背后躲得也够久了。她不是想一直和卢修斯捆在一起吗?那就成全她!”
  黑发女人再一次畏缩地低下了头,片刻,当她的声音再次响起,已经是毫无动摇的坚定:“是,我的主人!”
  
  “都认清了?”伏地魔向望着还紧紧跟在他身后的奥兰多,刚刚两个人一起检阅过了食死徒的队伍。黑发青年骄傲地点了点头:“我能!”
  “很好,”伏地魔将袍袖从他的手里脱了出来,“从现在起,你可以对每一个你不认识的人发射阿瓦达索命咒,明白吗?”
  “我可以?”黑幽幽的眼睛里放射出渴望的光芒,那单纯的快乐看得每一个食死徒心里发寒。
  “可以,无论多少次都可以。”红眸里闪过一丝残忍的笑意,“主人很高兴看到你杀死尽可能多的人。”
  “我能!”愉快的声音回响在寂静的庄园里,受了惊的白孔雀在月光中飞远了。
  “很好,”伏地魔奖励地摸了摸他的头发,转过身望着众食死徒最前方的黑发女人“贝拉,看住他。”
  “是,我的主人。”贝拉微微欠身恭敬地回答。对这个情景她并不意外,她知道伏地魔迟早会把奥兰多派上战场,这次战争显然相当于最后的决战,他没有理由再把这杀戮之子雪藏下去。
  黑衣男人转身欲走,奥兰多追了过去,伏地魔喝道:“跟贝拉呆在一起,这是命令!”
  奥兰多乖乖地站住了,羡慕地看着伏地魔从花园里唤出了纳吉尼,任她盘在自己的身上。随着巨蝠一般的黑色影子消失在天边,青年眼中写满了失望。贝拉伸手将他一把扯去:“你那是什么表情?主人一会儿就会来找我们的。”
  “主人来?”奥兰多望着贝拉,眼里重新又燃起了希冀。
  “当然。”贝拉对食死徒打了一个准备的手势,“只要你听话,主人就会来。”
  “我听话!”奥兰多急忙说,似乎怕说晚一刻贝拉就会改变主意。
  “好,抓着我。”她一手牵住奥兰多,另一只手则紧紧地攥住了纳西莎,“我们走!”
  一股股黑雾破空而去,仿佛很多拖着浓烟的导弹袭向霍格沃茨,马尔福庄园沉入一片死寂,月光之下,如同荒废多年的古堡。
  
  “我想要那个。”在漫长的等待中,奥兰多凝望着远处灯火通明的霍格沃茨城堡。在一群黑袍的食死徒之中,他的白色袍子显得非常扎眼。贝拉不得不一次一次把试图奔向霍格沃茨的懵懂青年拉回到身边:“给我安静!在主人到来之前,我们不可以进去!”
  纳西莎脸色苍白地在人群中搜寻着卢修斯的身影,贝拉瞟了她一眼,冷冷地说:“不用看了,西茜,他不在我们这一组。”
  “为什么……”金发的纤细女人带着几分恨意望着自己的姐姐,“他的伤还没好,他的魔杖毁了,为什么还逼着他一起来?”
  “主人的命令高于一切。庄园中的每一个人,你也明白是什么意思。”贝拉面无表情地回答,“西茜,看在你的面上我已经很照顾他了。他在霍格莫德村,那里是外围战场,又有驻军,我想用不着他去战斗。”
  “我……”纳西莎咬了咬嘴唇,看看山那边灯火幽幽的村庄,又看看巍峨的城堡,举棋不定。
  “丈夫和儿子,你只能挑一边。”贝拉叼起一支薄荷棒跳上树枝倚坐着,“看你自己的选择。”她一脚将爬树爬到一半、差点钻进她长裙之下的奥兰多踹了下去,“小鬼,你在往哪里看!”一边不屑地哼了一声,“不过你到底要为那两个成年了还要叼着奶嘴的没用的男人操心到什么时候?”
  “贝拉!”纳西莎露出受到冒犯的神情,但话头马上被截断:“我说错了吗?小鬼和老鬼一个德行!娇滴滴的经不得事的小白脸……唉!也亏你受得了。不过算了,英国的巫师阴盛阳衰也不是头一天……主人这样的男人不是随意就能遇到的。”
  “……”纳西莎被她气得半天说不出话,半晌才吼出了一句“真正幼稚的是你!”转身就走。贝拉在树上发出一阵豪放的大笑:“喂,不过西茜,我事先说好,我这里还有一个话还没学明白的小鬼要顾,如果你去霍格莫德,我可不负责帮你找儿子!”
  纳西莎犹豫地站住了,正要开口,忽然,高亢、冷酷、清晰的声音震动了大地:
  “我知道你们在准备抵抗。你们的努力是没有用的。你们不是我的对手。我不想杀死你们。我对霍格沃茨的教师十分尊敬。我不想让巫师流血。把哈利?波特交出来,你们谁也不会受伤。把哈利?波特交出来,我会让学校安然无恙。把哈利?波特交出来,你们会得到奖赏。我等到午夜。”
  “主人!”额头上还带着高跟鞋印记的奥兰多兴奋地爬了起来,四顾寻找着声音的来源。
  “午夜……是吗?”贝拉咯崩一声咬断了薄荷棒,把折断的一截远远地抛了出去,黑色的眼睛里重新充满了杀伐之前特有的疯狂与快意。
   

作者有话要说:别问我贝拉为什么爱吃薄荷棒,要知道女孩子都会喜欢零食的。(BY刚啃完圣诞节拐杖糖的某只)

贝拉骂大小马尔福其实也不是没有道理的……那两只温室里的小花朵就是有种成年了还要叼着奶嘴的感觉……不过说起来护短也是布莱克家的传统,贝拉很宠纳西莎,她瞒着伏地魔的唯一一件事可能就是莎西莎和斯内普的牢不可破誓言。




12

12、梅林的车子 。。。 
 
 
  空中幽绿色的倒计时数字在全部进行到零的瞬间,发出了耀眼的强光,一声怪异的号叫之后,幻化成狰狞的黑魔标记。
  “狂欢开始了!”
  贝拉猛地一甩头发跃下了树,在着地的瞬间左手拎起了还在东张西望的奥兰多,大笑着飞速掠过山野:“e on; baby!”城堡在他们的视野中迅速变得高大起来。当铸铁大门出现在她眼前时,她收住了脚,望着蓄势待发的带翼野猪像,露出了轻蔑的微笑。她转过头看着身边同样兴奋不已的青年:他还沉浸在飞一般行进的快感中意犹未尽,又立刻被巍峨的铁门吸引了视线。
  “主人的话还记得么?”贝拉暗自握好了魔杖,打算他一旦失控就施放一个夺魂咒。
  奥兰多以实际行动回答了她:在石柱旁露出第一个陌生面孔的瞬间,死亡的绿光已经从他的手中准确无误地射了出去——
  “阿瓦达索命!”
  
  “酷!”贝拉对着应声而倒的石像打了个口哨,顺便击碎了两只向他们袭来的石墩野猪。上次在马尔福庄园她错过了奥兰多初拾魔杖的第一现场,而之后的几次她都没给奥兰多完成咒语的机会,虽然对他杀戮本能已有耳闻,多少还是有点怀疑。在目睹了他如同游戏一般的死咒之后,她终于明白了伏地魔口中“纯粹的混沌是最大的恐怖”是什么含义。
  开心万分的青年的魔力因兴奋而膨胀,指向天空的魔杖再次引动了紫色的落雷,巨石、围墙以及墙上的石像纷纷在紫色闪电中炸裂,四散的飞石令人们纷纷闪避着。他略长的短发因窜流的魔力舞动起来,响亮的笑着与落雷相和:“梅林的车子!梅林的车子!”
  “喂,小鬼,给我当心点!”贝拉一把拉开奥兰多,避免了他被远远射来的昏迷咒击中的命运,懊恼地嘟哝了一句,“真麻烦……你自己长点眼睛好吗?喂,西茜!别去!……魔鬼火焰!”
  她的咒语赶在想要冲进围墙豁口的纳西莎之前清除了聚集而来的魔鬼网,低低地诅咒了一句:“白痴!想当活靶子吗?”但也无奈地拖着奥兰多跳进围墙追了上去。
  操场上有着人为制造的狂风,严重地拖曳着闯入者的脚步。贝拉试图用反咒止住狂风,但咒语还没念到一半,雨点般的咒语已经从城堡的窗子中射向了操场。“这群只会躲在壳子里的懦夫!”她一面恨骂了一句,一面向纳西莎抛去一个幻身咒,“西茜,给我精神一点!这个状态,在你找到儿子之前就会先送了自己的命!”
  纳西莎没有回答,但她的身手意味着她听取了贝拉的忠告并立刻采取了行动,烈风随着她复杂的手势与咒语渐渐停止。
  “干得漂亮!”贝拉赞叹一声,任她闪避着咒语冲向城堡,自己和奥兰多一行人却仍然留在操场上,致命的咒语回击着刚刚给他们带来了无数麻烦的窗口中的身影。随着射向操场的咒语渐见稀疏,更多的食死徒涌进了霍格沃茨。
  “来呀!小宝贝们!”魔杖释放的黑色蛇群沿着墙壁爬上了城堡,贝拉陶醉地听着城堡中人们紧张的呼喊,疯狂的大笑回荡在操场上空,“来吧!来吧!和这些泥巴种和血统叛徒好好玩个痛快!”
  在贝拉沉醉于战争的快意中时,奥兰多却无所事事地东张西望起来。由于敌人隐蔽在暗处,他看不到“不认识的人”,也就没了发射死咒的意识。他仰头望着高大的城堡上俯冲而下的有翼石兽露出了愉快的笑容:“飞!”石兽的爪子在距离他的脸不到一米的位置被击了个粉碎,他意外地茫然四顾,抖落着身上的石粉。
  “别玩了,疯女人!”一只手从背后拎起奥兰多的脖子丢给了贝拉,“看好这个白痴!”
  “你在对谁发号施令,多洛霍夫!”贝拉击碎了一个从高空随下的疙瘩藤荚果,又随手抛给奥兰多一个幻身咒,“有那个时间不如想办法把这面墙炸开!哦,该死……”她拖着奥兰多向后猛地一跃,“闭耳塞听!”静默的空间及时包裹了几个人,把曼德拉草致命的号叫阻隔在外面,“神锋无影!”她的咒语漂亮地划了一个圆弧同时将所有号哭的丑陋婴儿拦腰斩断,这才轻舒一口气,撤了静音空间,抬头冲着窗口发出一串恶咒,“那只赫奇帕奇的肥猪要把她的整个花匍搬来吗?多洛霍夫!你还愣着干什么?”
  “我在试!霹雳爆炸!”长脸男人冲着漆黑的石壁狠狠甩出了咒语,咒语的反推力让他自己都向后退了几步。
  巨大的火光撞击在墙上,却只是引起了几下震动,连个石块都没有掉下来。奥兰多正蹲在贝拉脚边,聚精会神地用魔杖捅着一摊胖毛虫般蠕动的绿疙瘩,歪头看了一眼墙上熄灭的火星,又继续研究起那些黏糊糊的绿色根茎,那些东西被他越捅越大,然后膨地一声爆炸了,溅了他一头的汁水。
  “是超强盔甲护身……切!肯定是那个半妖精!真是麻烦!”贝拉在又一记魔鬼之焰失败后,不甘地唾了一口。
  “换条路?”一贯懒懒的卢克伍德在战场上似乎换了个人,敏捷地闪开一记咒语,并帅气地抽了回去,从破碎的窗子里落下了一具尸体。
  “不,我想用不着了。”杀意闪烁在那双疯狂的黑眼睛里,贝拉贪婪地盯着正向操场赶来的凤凰社队员,舌尖舔了一下嘴唇,“刚刚好,我正为没有近身战无聊呢!”
  奥兰多也顺着喧闹的方向望了过去:“不认识的人!”立刻丢开了已经被戳成一摊绿色烂泥的疙瘩藤荚果,迎着来人跑了过去:“阿瓦达索命!”
  贝拉不得不带上其他食死徒一起赶上:“啧!居然比本姑娘冲得还快!不要命的小鬼!”
  
  绿光闪烁、魔咒铿锵之中,双方各有参战者倒下,也都有更多的后备力量参与进来,操场上一时陷入一片混乱。
  “黑魔王至高!”贝拉狂笑着踏过一具尸体,“蝼蚁!臭虫!贱种!统统去见梅林吧!”
  “梅林的车子!”捕捉到熟悉词语的奥兰多回过头,愉快地大声对贝拉说。
  贝拉没有听到他的话,但另一个人被他的声音吸引了注意力。茶色头发的苍白男人侧过头,寻找着声音的来源:“……奥兰多?”
  “你在看哪里,笨狼!”安东宁呵呵大笑,恶咒在苍白男人的胸前划出了深深的伤痕,也折断了他握着魔杖的右手,他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魔杖飞了出去。那张长脸因为狰狞的笑意扭曲得更加厉害,他正要再补上一记恶咒,冷不防后退中的奥兰多一个踉跄,跌坐在狼人——莱姆斯?卢平的身上。
  “白痴,交给你了!”安东宁瞟了一眼,自顾自地又迎上了其他的对手,留下还有些发懵的奥兰多。他坐在狼人的肚子看着长脸男人飞跑远去,又回过头来望着被自己压在身下的男人,举起了魔杖,忽然又停下动作,盯着他的脸思忖起来,慢慢放下了手:“……认识的人。”
  “奥兰多,真的是你吗?”茶色眼睛带着惊诧而且疑惑的神情望着青年,“奥兰多?波伏瓦?”
  “梅林的车子!”青年高兴起来,笑着挥舞着手中的魔杖,带起一道小小的紫色闪电。
  “是……”卢平也给了他一个虚弱的微笑,“闪电是梅林的车辙,雷声是梅林的车子驶过,很高兴你还记得……呃,可以从我身上起来么?”
  “狗人!”奥兰多没有听从他的意思,只是歪着头问出自己关心的话题,“狗人呢?”
  茶色的眼睛黯淡下去:“西里斯……他死了。”
  已经不是第一次听到这个词,奥兰多已经对它有了自己的认识,他骄傲地说:“我能修好!”他低头看到了卢平胸前的血迹,举起了魔杖:“恢复如初!”
  被咒语割破的袍子复了原,虽然衣下的伤口还继续不断地渗着血。
  卢平露出一丝苦笑,但还是温和地夸奖道:“做得好。我知道你是好孩子,听我说,你到城堡里……”
  “你在干什么,小鬼?”一只细长的手将奥兰多从卢平身上扯起来,苍白面庞上的神情立刻一紧,而后又平静了。
  “哦,看看这是谁?”黑发女人虽然在笑着,但眼中射出的却中鄙夷而厌恶的光,“肮脏的污秽的畜牲!新婚愉快吗?”
  “托您的福,还……不错。”苍白脸色的男人说话已经有些艰难,但望着贝拉的眼神却没有一丝退缩。
  “是么?那我就放心了!”黑硬的魔杖指向了狼人平静无波的双眼,“我会勉为其难地送那个会变脸的小贱人陪你的!”
  狼人的神情猛地一凛,似乎还想再说什么,但死咒的绿光已经击中了他,他那双金茶色的眼睛失去了光泽。
  “小鬼!”贝拉拎开了还想继续去研究卢平尸体的奥兰多,不满地瞪着他,“你在发什么愣?为什么不杀了他?对他念阿瓦达索命啊!”
  “不认识的人,阿瓦达索命,主人说的。”奥兰多一脸无辜地看着贝拉,贝拉也似乎想起了什么,厌恶地皱了皱鼻子:“差点忘记了……要命!狗、狼、你……卢克伍德说得没错,真是物以类聚!”
  奥兰多还在试图走向卢平已经没有知觉的身体,但贝拉一面回击着凤凰社成员的攻击一面紧抓住他不松手:“够了!你还想去做什么?那头畜生已经死了!把他丢在那里就好!”他急切地挣扎起来:“我想要那个!他知道狗人!”
  “居然还记得那只长毛狗……”贝拉烦躁地嘟哝了一句,“放弃吧!那条狗早被我丢到帷幕那边去了!”
  “那边?”奥兰多转过头来望着贝拉,但后者的注意力已经不在他的身上,她故意将一只脚踏上了卢平的脸,冲着匆匆向这个方向赶来的年轻女子露出一个恶质的笑容,漆黑的魔杖在手指间打了个旋:“哟,终于来了!我等你很久了,小~仙~女~”
  唐克斯正焦急地四处呼喊着“莱姆斯”,贝拉的声音令她警觉地举着魔杖转过身。透过人群,她看见了贝拉脚下被不断碾压着的狼人,僵直了双眼停下脚步,握着魔杖的手剧烈地颤抖起来,突然间,她一头粉红色头发猛地变成了惨灰色,发出一声哀恸至极的号叫:“莱姆斯——”猛地扑向了贝拉。
  忙于混战的贝拉已经顾不上再拉着奥兰多,他又在跑来跑去的腿间蹲下,推着卢平的尸体:“喂!喂!我想要狗人!”
  “别碰他!”唐克斯漂亮的脸上布满了凶骇的表情,恶咒擦着奥兰多的头发飞过,奥兰多茫然地望着她:“他不和我说话……”
  “滚开,小鬼!别碍事!”贝拉一把拽过他的胳膊把他丢了出去,继续向女人发射着咒语,“他再也不会说话了。痛苦吗?伤心吗?这是你应得的!混血丫头!好好品尝这份恨意吧!”
  奥兰多机械地站在一边,睁大眼睛注视着两个人的对决,年轻女人满脸的悲哀与伤恸、疯狂乃至绝望的挥杖,都深深地倒映在他漆黑的瞳孔之中。他垂下眼又望向那张前几分钟还在对他微笑的脸庞,任人群在他周围跑动腾挪,陷入了失落之中。
  不知何处飞来的缴械咒击飞了贝拉手中的魔杖,她露出些许震惊,正要抢去拾回自己的武器,已经被唐克斯的魔杖指住,她不得不连连后跃以避开那连珠炮似的致命咒语,离自己的魔杖越来越远。忽然,她眼角的余光瞄到了身边呆滞的奥兰多,一把将他抓过挡在身前。年轻女人微微一怔,手上的动作一滞。贝拉对她露出了狞笑:“要杀了他吗?杀了他就可以杀了我哦!不过,这小鬼可不是食死徒,你确定要杀了他吗?小~仙~女~”
  唐克斯迟疑了,黑发白衣的青年赤着脚低着头失神地站在贝拉面前,握着魔杖的手垂在身侧,似乎对自己处于何种凶险的境遇完全没有认知。疯狂的女人又爆发出一阵大笑,冲着奥兰多的耳朵说:“杀了她,小鬼!”
  没有回应。
  “小鬼!”奥兰多的异样让贝拉诧异了,抓住他肩膀的手也加大了力度,“动手啊!杀了她!”
  “为什么?”把脸埋在长流海下的青年终于开口了,“为什么要做这个?”
   

作者有话要说:我发现我居然如此热爱战斗场面……
卢平和奥兰多在阿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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