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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h]魂器-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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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家伙，虽然我从来没有听说过你的名字。我也很奇怪你怎么会认为我和Ablus之间的关系是恋人。不过，我可以向你保证，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比我更了解他。了解他的过去现在和未来。”格林德沃对着Harry露出了一个隐晦的笑容，“他在很久以前就恨我，恨不得杀了我。”
“你错了……”
“Harry！”Tom警告地低声叫了Harry一声，虽然他不知道Harry为什么突然开口，但是那天生的危机感让他感觉到如果Harry继续说的应该是一个天大的秘密。
Harry只是伸手轻轻拉了一下Tom的长袍，和他一起坐在沙发上，然后才对着他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你真的有把握？Tom无声地用眼神问，然后看到Harry对着他点了下头。
“格林德沃先生，Dumbledore教授恨的，从来不是你。”清脆的声音在格林德沃庄园的客厅里面回荡，甚至带走了所有人的呼吸。
几秒钟之后，格林德沃才猛然吐出一口气。
“你知道什么，小家伙！”
Tom听到格林德沃的声音，这才微微放松。他不由自主地握紧了长袍下面Harry的手，“我发现，你还是隐瞒了我不少事情，Mr。Potter。”回去之后，他会好好跟身边这个少年算账的。
“不好意思，那是Dumbledore教授的隐私。”Harry挣扎了一下，Tom这才为微微松了一下手，转头看向格林德沃，“我想，我们知道的比你想象的还要多。”
格林德沃没有理会他，只是紧紧盯着Harry。“你是怎么知道的，他不可能告诉你。”说着看，格林德沃本来还算平静的神色变得阴郁起来，“不要试图用装作什么都知道的样子从我这里套话。还有，有关我和Ablus之间的决斗，已经是注定的事情了，你们改变不了任何事情。”
Tom对于格林德沃的话皱起了眉头，他转头看向Harry，而Harry像是没有注意到他眼神的询问一样直直看向格林德沃，脸上的表情决绝而视死如归。
然后，他抿得几乎发青的嘴唇微微张开，说出了一个Tom从来没有听到过的名字。
“阿莉安娜。”
炸了格林沃德庄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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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林德沃那跟他岁数完全不符合的显得更加年轻的脸在一瞬间变得苍白起来，就算是习惯了斯莱特林学生们苍白脸色的Tom也不得不承认那是真正的苍白，没有一点的血色，连嘴唇都是白色的。
而且格林德沃浑身都在小幅度的颤抖。
到底是什么能让一个已经成名的伟大巫师这么失态，Harry口中的那个阿莉安娜到底是什么人？
格林德沃的爱人？还是说，Dumbledore的爱人，或者，他们两个同时爱上的那个人？一瞬间，Tom的脑海中闪现过无数的念头，受到房间里面气氛的影响，他握着Harry手的那只手都忍不住微微颤抖起来——或者是Harry在颤抖？
他僵硬地侧头看向Harry，发现比起来格林德沃来说，Harry的脸色还算是好的。
“你——”
几分钟之后，格林德沃才试图发出一点声音。那声音嘶哑到刺耳，他猛然起身，在Tom还没有反应的情况下就用魔法捆住了Tom，然后一把抓住Harry的手臂，几乎是拎一样的把Harry从客厅里面带走。
Harry跌跌撞撞地勉强跟上格林德沃的脚步，自由的那只手紧紧握着出发之前Tom给他的魔杖，不时地抬头看一眼格林德沃的神色。
没错，他是在赌。
在那天晚上的鼻涕虫俱乐部聚会之后，Harry就一直在想到底怎么样才能彻底地改变他所知道的整个历史。
而在努力思索回忆了所有的记忆之中，他发现也许Dumbledore和格林德沃的决斗会是最近两年来最关键的所在。
Dumbledore正是通过和格林德沃的这次决斗获得了更高的声誉，走向了实力的巅峰的。
被情绪波动过于大的格林德沃甩到一张硬木椅子上之后，Harry低头揉着自己撞伤了的尾椎骨偷偷看着格林德沃的脸色变来变去，最终决定还是原谅他好了。
谁让他那么不客气的说出格林德沃最隐晦的秘密呢！
“八十一年了，整整八十一年了……”格林德沃喃喃自语着，像是忘记了一旁的Harry一样。而Harry只是静静看着这个明明已经有一百岁，看起来却像是四五十岁的男人——跟Dumbledore的外在年龄看起来差不多。
这就是在巫师中声誉过高带来的魔力膨胀的副作用吗？
想想Dumbledore死的时候足足有一百五十三岁，如果不是因为在处理魂器之一的那个戒指时犯了错误，说不定他还能继续不用魔法石的再活个一百五十多年。
只不过，也许是痛苦的一百五十年。
Harry眼神微微一暗，这才踢了下腿在椅子上坐好——嗯，他的时间真的不多。
“格林德沃先生，请问你能从你的回忆中稍稍回神几分钟吗？”Harry一手紧握魔杖表情看似轻松地微微前倾，“我有些事情想要告诉你。”
“什么？！”格林德沃抬头，本来眼神冰冷而犀利的眼睛像是被什么润湿了一样，“是Dumbledore告诉你这些的吗？他要你来想要告诉我什么？”
“不是，是我要告诉你什么。”Harry纠正了一下格林德沃的第二个问题，并且无视前一个，“Dumbledore不是Dumbledore。”
他静静地说，语气不带一丝起伏。
“你在说什么？！”格林德沃看向Harry，“既然你知道阿莉安娜，那么也就应该之后我和Dumbledore之间曾经发生的事情，你以为如果有人假扮他的话我会认不出来吗？小……Harry Potter是吧？我可以负责人的告诉你，辨认一个人的办法有很多，而通过外貌则是最愚蠢的办法。”
“所以就算Dumbledore教授的鼻子断过一次，你也喜欢他？”Harry晃动着脚，不等格林德沃反应就继续说：“曾经，你们两个的爱情让我明白了什么才是真正的爱。”所以，那个时候他跟金妮分手了，所以他在最初知道Tom Riddle竟然会为了所谓的学院杯，或者说借着学院杯的借口想要把他心中在这里唯一的朋友驱逐出霍格沃茨的时候失去了控制，所以在看着Tom闭上眼睛许愿的时候，他才会忍不住想要亲吻那双唇……
只不过，这一切都才刚刚开始而已。
“我羡慕你们的爱情，甚至曾经想过，如果可以，那一切都没有发生该多好。”Harry静静地说：“可是，我不是救世主。”他勾起了唇角，“只不过，我还是愿意做我所能做到的。”
格林德沃这个时候已经从最初的震惊中恢复了部分理智。他用一种研究的眼神看着Harry，“你有时候说话的语气像是一个成年人，而有时候又显得太过于幼稚。这种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到底是谁？当年知道我和Ablus之间真正关系的人，根本就没有几个，而会特意跑来警告我不要和Ablus决斗的就更是一个都没有。因为，我在那些人包括Ablus严重，都是邪恶的……”
“Dumbledore教授从来没有认为你是邪恶的。”Harry下意识地打断了格林德沃的话，“他只是跟你一样被往事所困，所以他找到了一个解决的办法，却没有想到最终的结果……”他顿了一下，错开这个话题，用恳求的眼神看向格林德沃，“取消和Dumbledore教授的决斗吧。”
格林德沃犹豫了片刻，然后双唇微微开合了一下。
“NO！”
“为什么？”Harry从椅子上跳下来，他已经听到了外面嘈杂的爆炸声，还有Tom叫他的声音，“为什么不亲自去霍格沃茨，去格兰芬多院长的办公室里面，好好的跟Dumbledore教授谈谈。带上这些年来‘他’给你写的那些信！”
“你……”格林德沃也跟着站了起来，怀疑地看着Harry。而这个时候，走廊外面Tom的声音越来越近。
“该死的，POTTER！你还活着吗？”
“砰！”一声清脆的爆炸声，Harry怀疑他隔壁的那个房间可能已经毁了一半了。
“如果嘴巴能动，就回答一声！四分五裂！”Tom的声音中带着一种暴戾的感觉，然后就又是一声沉闷的爆炸声。
“对不起，他不是故意要毁了你的庄园的。”Harry用比之前更加真诚的眼神看向格林德沃，比劝他去霍格沃茨见见Dumbledore时更加认真的道歉——因为他们，他和Tom绝对没有钱赔偿整个庄园的损失，虽然造成破坏和损失的只是Tom一个人。
“还有，用最正式的方式，让很多人都知道——包括Dumbledore教授在内都知道的方式，去霍格沃茨见见Dumbledore教授吧。”
另一方面，一旦从格林德沃的捆绑咒中挣脱出来，Tom就立刻抽出魔杖石化、并且昏迷了那个监视他的管家一路冲出他所在的偏厅，朝着之前Harry被格林德沃掳走的方向，暴力地炸开了每一个房间的门，甚至是墙壁，还有那上面的挂毯画像，路边的花瓶等等装饰物。
真的是……不可原谅！
就算对方是成名已久的黑魔王，在没有任何反应的情况下被对方捆住也让Tom觉得气恼无比。
可恶可恶可恶可恶！
真可恶啊！
Tom甩动着魔杖根本就不能控制心中那越来越烦躁的毁灭的欲望。
“POTTER！你还活着吗？如果嘴巴能动，就回答一声！四分五裂！”Tom朝着一面墙甩了一个咒语，然后看向这层楼最后一个房间的门直接丢了一个爆炸咒过去。
“砰！”
门在一瞬间被炸成了碎片，然后Tom看到一幅他之前绝对没有想到的画面。
格林德沃背对着他抱着Harry，而Harry那靠在对方肩膀上的脑袋正直直地对着他，一双绿色的眼睛里面满是吃惊。
这，算是怎么回事？
Tom感觉之前的暴躁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则是另外一种让他想要诅咒Harry屁股到明年的让人磨牙的冲动。
他之前的担心和恼火，还有叫喊和口水是不是都白费了？
这个从头发到脚趾头都自由的家伙，根本就不在乎他在外面寻找他，生怕某个房间打开看到的是他毫无生气的尸体的时候那种又怕又必须要寻找的心情！
他，真该在最初脱困之后就直接离开这里……不！他根本就不应该来德国跑这一趟，相信Harry Potter的有关声望什么的鬼话！
联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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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m，这真的是一个误会……”
霍格沃茨寒假特快专列上，Harry一脸萎靡不振的样子趴在横在他和Tom之间的伸展桌面上，手有一下没一下的划拉着Tom正专心看着的一本书，第N次解释。“我真的不是故意……”
“你不用跟我解释，Mr。Potter。”Tom头也不抬，并且身子微微往后靠了一点，躲开Harry的魔掌，“还有，请不要打扰我看书。”
不是故意的？！
他在心中冷笑，虽然已经过去了四五天，可是一想起当时的情形他就觉得恼火。而最让他心情烦躁的是，就算Harry看起来很害怕他真的生气，也依然不愿意说出那个阿莉安娜到底跟Dumbledore和格林德沃之间有什么关系。
甚至，连两个人在那个房间里面说了什么，做了什么都不愿意告诉他。
就算第一次见面大部分时间格林德沃表现得都像一个慈祥的长辈，最后对他毁掉了半个格林德沃庄园也大度的表示着没什么，可是Tom依然清楚的认识到格林德沃并不是一个慈祥的长辈。
套用Harry说过的一句话来形容的话，那么格林德沃就是一个用无数无辜人的尸骨堆积起来的黑魔王——虽然他并没有直接介入，可是麻瓜们那大范围的战争已经彻底惊动了巫师们，甚至让他们恐慌起来。
一个黑魔王竟然对于毁掉了他半个庄园的人笑着说没事，这就更让Tom想要知道他和Harry之间到底说了什么，又建立了什么约定了！
虽然明知道，他没有被格林德沃敌视，甚至是直接杀死都肯定跟他们之间的约定有关——这确切的证明了Harry虽然不愿意告诉他当时的经过，不过一直也为他着想。想到这里，Tom本来阴郁的心情才稍微好了点——可是！他还是不喜欢那种被隐瞒的感觉。
再次举高手中的书，像是头顶长了眼睛一样躲开Harry伸过来的魔掌，Tom微微侧身用侧面对着Harry，另外一只手轻轻翻过一页却根本就是什么都没有看进去。
“Tom？”
听着那几乎是哀怨的叫声，Tom不让人察觉的皱了下眉头。
“如果你实在无聊的话，可以出去走走。我在看书，没空陪你玩这种无聊的游戏。”
“呃……”Harry无辜地看了他几秒钟，最终叹息了一声灰溜溜了离开了被默认为是Tom专用车厢的隔间，开始在火车上随便溜达。
听到隔间的门被轻轻关上，Tom这才长长舒了一口气把手中的书给丢在了座位旁。他发现，他是越来越没有办法对着Harry板着脸，或者无视他的存在了。
想想之前他对格林德沃和Dumbledore之间关系的猜想，再联想到他现在对Harry的态度上的变化，Tom就忍不住觉得头疼。
他，不会真的喜欢上了那个从最初出现的时候就一直不在他掌控范围之内的小鬼了吧？
那小鬼才十二岁！
——不是十二岁了，再过几个月他就十三岁了。而且就算是斯莱特林十二岁就有男女朋友的，也不在少数——一个声音偷偷在Tom脑海中响起，而且你什么时候觉得他跟那些无知幼稚的十二岁小鬼头一样了？
只是——
Tom在只有自己一个人的时候毫不掩饰的、无力地叹息了一声。回想起格林德沃在他们说起Dumbledore的时候那种表现，Tom就觉得恐慌。
如果爱上一个人会那么患得患失，甚至在某些事情的立场上牺牲自己的话……
Tom抬头看着隔间那半透明的门，心中慢慢下了一个决定。他一定不能……
“砰！”
就在这个时候门被人暴力地撞开，然后Harry就一头栽进了Tom的怀中。
下意识地伸手搂住那瘦弱，并且微微颤抖的身体，Tom之前的狠心决断立刻消失得无影无踪，他想都没有想就开口。
“发生什么事情了，Harry？”
就在他屏住呼吸想要知道到底是什么事情或者人能够让Harry这么惊慌的时候，一阵笑声突然从他的胸口处爆发出来，然后浑身颤抖着的Harry抬起了头，笑得连眼睛都看不见的脸直直地对着他。
“Tom，你猜我刚刚出去听到了什么爆炸性的新闻？”
Tom没有回答，Tom在磨牙。只是就连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为了自己不争气的反应磨牙，还是为了Harry那白痴的表现。
好吧，碰上Harry，有时候他才是白痴！
“什么？”Tom听到自己在顺着Harry的话问。
“Charlus Potter和Dorea Black订婚了，刚刚我走到格兰芬多那几节车厢的时候，正好看到Dorea在教训Charlus，Charlus那么高的个子却只能对着比他小了五岁的Dorea低头认错……哈哈哈哈……原来Potter家的妻奴是有传统的……哈哈哈……”
Potter家和Black家联姻？Tom根本没有注意Harry最后的话，只是对着这个寒假结束之后的第一个消息皱起了眉头。
Black家族是和Malfoy家族一样有着最纯正血统的巫师家族，在英国巫师界的影响力完全不逊色于Malfoy家族，甚至人脉上比Malfoy更加广博。而向来崇尚纯血的Black家族和Potter家族的联姻到底是为了什么？
这么说并不是说Potter家族的血统不够纯正，只是……一个斯莱特林家族和一个格兰芬多家族的联姻，实在是有些少见，最重要的是，联姻的那两个人在他们的家族中都处于那么重要的地位。
作为一个Slytherin，Tom从来没有小看过格兰芬多们的智商。不像大部分斯莱特林学生总是嘲讽格兰芬多除了冲动的勇气之外就再没有任何的有点。他在跟学校的每个人，每个学院的学生接触的时候都考虑的更加深远。
正是因为这样，Tom才更加清楚每个学院的特色。
如果说斯莱特林擅长的是阴谋的话，那么格兰芬多更加擅长阳谋——有时候更是会让习惯用阴谋的斯莱特林束手无策，轻而易举的破坏他们计算好的计划。Dumbledore就是一个最好的证明。
而聪明的拉文克劳不见得就真的比赫奇帕奇高明多少。看看他们现在的校长，就知道当一个赫奇帕奇走中庸之道的时候，到底有多聪明了。
能坐上霍格沃茨这所著名的魔法学校校长的位置，就算他再白痴也比大部分人聪明。
聪明人从来不把自己的聪明挂在嘴边。
只是Black突然和Potter联姻，到底意味着什么？Dumbledore和格林德沃决斗之前的某种风向标吗？还是Black家知道了什么内幕消息？
新闻，特大新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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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对于Black家和Potter家为什么联姻这样的怀疑度过了开学最初几天的忙碌生活之后，Tom再次收到了一封Abraxas Malfoy的一封信，信里面的内容很简单——Abraxas要在二月十四号跟Lilith Longbottom（莉莉丝 隆巴顿，虚拟人物，因为阿布的老婆一直没有官方记录，为了情节发展～So～）订婚的消息。信中还附送了两张请帖邀请他和Harry去观礼。
Longbottom，又一个中立隐隐某些偏向于麻瓜的纯血巫师家族？Tom隐隐觉得有些事情似乎在他不知不觉中发生了变化，而这一切看似没有联系的事情，似乎都默默指向了会在三月份进行的Dumbledore和格林德沃之间的决斗。
难道，那些纯血家族，就那么确定Dumbledore一定会赢？把Abraxas的信放进抽屉里面，Tom拿起属于Harry的那张请帖站了起来，决定一切都等到参加Abraxas订婚仪式的时候在解决。
Tom把那份请帖送到隔壁的时候，Harry和Alphard正坐在一张桌子的两边写论文，见到敲门进来的是Tom之后Alphard立刻跳了起来，准备找借口出去。
“不不，”Tom笑着坐在了Harry的床边上，“我只是来送一张给Mr。Potter的请帖而已。”他笑眯眯地说，“再说，身为级长的我还想询问一下你们新学期的课程，Alphard你不会这么不配合我工作吧？”
他这么一说，Alphard自然不要意思离开，只能重新坐回到属于他的位置上，不安地偷偷瞟着Tom和Harry，不确定自己到底有什么引起这位被自己姐姐那么推崇的级长的地方。
感觉到Alphard不安的目光，Harry露出了一个安抚性的笑容，轻轻眨了下眼睛，他当然知道Tom为什么一反常态的留下Alphard。一切，不过是为了Black家和Potter家的联姻而已。
只可惜，Tom注定了不可能从Alphard这里得到什么有用的消息，因为Tom想要问的，他之前都已经问过了。Alphard对于家里的情况，根本就了解的不多。毕竟，他也只是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孩子，还没有参与，甚至是旁听家族内务的资格。
想到知道斯莱特林的纯血贵族们为什么突然跟倾向于麻瓜的格兰芬多纯血贵族联姻，那就必须等到情人节Abraxas Malfoy的订婚仪式上。
然而，这次Tom彻底品尝了所谓的计划赶不上变化这句话的意思。
一月底的某天早上，当他踩着点和Harry一起走进霍格沃茨大堂的时候，发现今天的气氛格外的奇怪，没有了往日那种乱哄哄的讨论，所有的人——甚至包括坐在教师席上的校长教授都在低声谈论着什么。
发生了什么事情？
Tom和Harry对视了一眼，发现彼此竟然都不知道究竟是什么造成了这样的情形之后，才带着几乎是一模一样的笑容走向斯莱特林属于他们的位置上。
“My Lord，”一坐下，Mulciber（穆尔塞伯）就凑了过去，顺便趁着Tom没有注意的时候带着些许敌意和得意的眼神瞟了Harry一眼，这才把手中的《预言家日报》翻到有着一个英俊的金发中年男人微笑照片的那页递到了Tom的面前，并且补充道：“格林德沃殿下——”
鉴于对方贵族身份，还有那强大的实力，Mulciber慎重地采取了敬称而不是像格兰芬多那边已经大大咧咧地叫起了格林德沃的名字。
“——在昨天夜里，伦敦时间十一点三十二分宣布他的庄园遭受到了一些神秘的恐怖分子袭击，要重新进行建造和装修，所以准备在今天上午十点来伦敦，并且就三月份和Dum……Dumbledore教授之间的决斗进行细节上的讨论。”
“什么？”Tom和Harry同时发出声音，然而就算Harry从一年级开始被Tom这个斯莱特林隐隐首领身份的人特别看重，可是他平时的表现太过于低调，所以大部分人围绕在Tom身边的人都自动把他归类为那种靠着容貌上位的斯莱特林学生。
所以，Harry的那一声“什么”之后的“他果然来了”就被大部分人自动忽视，甚至是直接被其他热心解决Tom疑惑的回答声给盖住了。
不过，整个斯莱特林长桌离他最近的人可是Tom，甚至Harry的另外一边学生们为了避嫌不被他们的级长误会都空出了一个位置。
Tom听到了那声低如耳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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