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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红楼之风流公案-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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刻方才拎起匕首撵起了他那只燕子。
好在,这上学的地方也在城郊,读过了书,林玠、秦钟、宝玉三人便去柳湘莲的那小庄子上去习武,这小庄子也因着有习武的事儿,庄子上的婆子仆役也总是不许进内院的,平日里就在外面打杂,只叫人了才许进门,因而这三人在院子里追着纸燕儿也不算什么大事儿,只需要设了阵法,把外面人困住,又叫他们听不到里面声响的,也便是了。
这三人追着那纸燕子跑,却并非是只有一天的,柳湘莲追了足足有八天,方才追上那只燕子,砍了它的翅膀,便算得上是略有小成了。只秦钟与宝玉,小半月有余,却毫无半点进展。
“莫非今日还要追那燕子?”宝玉捶着腿,已然难受得要命了,“玠哥儿,别再追那个了,有甚用处的?”
“用处大得很呢!”黛玉一旁笑了起来,此时却并非是做宝玉的表妹,反而是他另一个师父了,“让你天天跑,却是叫你把两条腿练起来,谁让你镇日除了养尊处优便是养尊处优的,哪里知道这跑得快了有多少好处?”
“妹妹且说了那好处与我听听?”不然怎么说这贾宝玉便是个屡教不改的性子,更是涎着脸说话习惯了的,听黛玉一说,见她那清秀模样来,便发起傻来了。
“你且远着点儿罢!”黛玉一挥手,便把半吊子的贾宝玉推开一丈远,却从床上直接推到了对面墙上,再用些力气,便要把墙也推翻了去,“你现如今学的,只不过是旁门左道中的最末路,先练你那速度,再练你那力气,俱都练好了,真气运转平顺,自然摸到了修行的法门,只你这等贪图安逸,何时才能学好本事?”
说罢,又笑:“你可听说过红线女、聂隐娘、虬髯客这等侠客?你若有了那半分本事,便也可继续了,学好了,怕不叫你做更多的事儿了?”
却说这贾宝玉虽然不喜读书,却偏偏最爱那些故事传奇的,听了黛玉一说,更是开怀,忙陪笑道:“倒是叫声师姑也不亏了。”
却说贾宝玉这边与黛玉唠嗑儿时候,那秦钟却已经砍下了纸燕儿的翅膀,正拎着那毫无生机的纸燕走进门来。
“这可是宝二哥最后了,还不快出去!”黛玉也不给宝玉面子,只伸手一挥,却把他又扔到院子里去,笑得林玠在她旁边儿直笑得打跌。
许就是黛玉天赋异禀,再就是她果然脱胎于红云老祖的精魂之中,便天生习得红云的功法是快得出奇,不过三四年,也是像模像样了,虽然不说有通天的本事,但能驭风渡水,却是不差的。
且这出门来,她也做了一番乔装,便是贾母瞧见,也未必就认得出她来。
☆、第三十章
第三十章 多得一命林如海,另有巧思慧紫鹃
话说这贾宝玉因着柳湘莲与秦钟便都先砍了那纸燕儿的翅膀,自己也不甘落后的,追了又有五六日,方才砍断了他那只燕儿的翅膀,这才勉勉强强往下学了。
只林玠心中却未必以为贾宝玉合适学这些拳脚功夫,更何况,这红楼一梦,说是了结风流公案,却又有谁真的把这风流公案放在了心上的?
天上谁欠了谁的,到了人间必定要还回去。只是上一次还了,这一次便要如何重结这因果?
林玠冷笑,却盯着那拿了一大串儿人名儿的镇元子。
“这可不是我的算计。”镇元子连忙摇头,把手中玉简递给他瞧,“却不是我瞎说,这所谓石头上记下的东西,竟全都是幻化出来的便罢了,你也瞧见了,那茫茫渺渺到底做了多少功课,方才能到这里贪功德的。”
“功德这东西,足了满了,竟可以通天彻地,当即成圣的。”林玠笑道,“只是这幻境之中,一次又一次,却要几千万年方能成功罢了,也难为他二人,怕不是半路再让人抢了功德。”
这话的意思,便十分明显了。镇元子点了点头,也觉此计甚好,倒可以一试的,只是西方教众若是从中作梗,反倒不美。
虽然这般算计着,却不若那东西二府之中凡人的算计。这一日,黛玉正在房中绣着荷包,只听得外面有人说笑,她也没甚在意,过了片刻却见紫鹃哭着进来了。
“方才还好好的,怎么一转眼就哭了?莫非是见了花儿凋落,你伤春悲秋了不成?”黛玉笑话了一句,却见紫鹃哭得更狠了,连忙站起来把她拉到身边儿坐下,“你且莫哭,到底出了何事,你也说一说,哭又有什么用呢?”
紫鹃这方才堪堪止住了哭声,哽咽起来,道:“外面也不知是谁,传说姑娘不做针线便罢了,又说姑娘跟大爷的一针一线、一草一纸俱都是外家给的。我是个奴才,哪儿能跟人争辩这个?那几个婆子也着实有张好嘴,死的也给说活了去!我只是替姑娘不平,大爷念书念得也好,每日里乖乖巧巧,怎么的就成了他们的言语了!”说着,又要落泪。
黛玉忙又劝她,心中却暗暗记住了这个,到底是哪个奴才多嘴,她虽不清楚,却也知道这贾府未必就是她长居之地了。只是这几日她弟弟都在与那几个小子捶打,她也不好安排不好开口的,再一想父亲在扬州孤孤单单,做女孩儿的心里也十分不忍。
按道理说这林如海的寿禄也就是到此该尽了,却因着那林玠暗地里运作,让他不被地府收魂,这地府不收,那一僧一道本就该过来闹他了,镇元子又不甘心这一僧一道从中作梗的,便提前化作原本那相貌堂堂的镇元子,与林如海论了两日道法,留下一块玉佩来与他,叫他日日佩戴,却在那玉佩上早就刻了法阵,只林如海戴在身上便直接刻进他骨头里去了的,除非谁硬生生能把他骨头拽出来,否则便是要再多活上一季的。
这一一做足了,那镇元子又回去找林玠邀功,却只得了一巴掌。
林玠还道:“这是便宜你了,不然可是要上脚踹你的,没听说凡人道侣之间,便是越骂越打就越喜欢的么?”
最终,镇元子只与林玠说清楚了,凡人之间叫不得“道侣”,却仍是又挨了两巴掌方才送他回了贾府。
这林玠一进门,便瞧见黛玉坐在那边开解着紫鹃,他也忙上前去问出了何事。黛玉方才把这事情原原本本告诉给了他。
林玠听罢,也未生气,只是笑了笑,从荷包里取了一颗夜明珠来逗紫鹃:“这珠子却不大,晚上可是亮堂的,用着它,怕不是比点了灯绣荷包有趣儿?”
即便不是夜晚,这夜明珠也是荧光闪闪的,其中还似有云蒸雾绕,倒比那所谓的奇珍异宝更珍奇的意思了。要说这紫鹃,之前在贾母跟前儿当差,也是见过些物件儿的,今儿见了林玠拿的所谓“夜明珠”却是头一遭,也觉有趣儿,只叫它吸引了去。
林玠方把这珠子放到她手里,笑道:“你且拿着罢,这东西也不是甚么值钱的玩意儿,你拿着也能用到,不是便宜?只是一点,且莫要让旁人瞧见了,到底要生邪念的,你可省得?”
紫鹃本以为这东西这般珍贵,自是不敢要的,可却被大爷说得推拒不得了,只能收下,却想着何时能拿着这个换得个自由身子也便好了。倒也不是这紫鹃多想着能脱离苦海,只她一个弱女子,虽然是家生子,却也不是别人那般看见主子就要靠上去要点儿打赏的,更瞧不上那些虽然身为下人却自感下贱的婢子,跟着黛玉在这蒸峥院里,她虽然不说是做了主子那般威风,却与黛玉感情深厚,时时刻刻,但凡有事便没有不想着黛玉姐弟的,更也不甘心就落在这泥潭里。
“大爷若要我拿了这东西也可,只是……大爷可曾想过,在这里,毕竟不是大爷自个儿的家,不管做什么,都是有宝二爷在前,大爷在后,姑娘也是……”紫鹃为难地看向黛玉,“留在这里,怕不是给人说闲话呢,老太太想是要把姑娘配给宝二爷呢。”
听了紫鹃这话,黛玉脸上便不好看了,林玠也皱了眉,以为紫鹃这话却是十分有理的。
“但说要离开,却也不是那么难,只给父亲写封书信,把事情说一说,也就是了。”黛玉叹了口气,拉起林玠坐到自己身边,“这封信,倒是要麻烦弟弟来写了,也有三年多不见父亲,你只说记挂他便是了,再问问扬州事务,却千万莫提要回家一事。”
☆、第三十一章
第三十一章贤惠人何时做贤惠,凤凰蛋终究飞凤凰
黛玉不叫林玠写信提及回家一事却也是有些思量的,只怕给人知道了伤心不说,她但凡寄信也是贾母先瞧过了,夸赞几句方才寄出去,只是林如海的信却不由贾母过目罢了。
林玠写好了信,黛玉又添了几句,方才寄了出去。
结果没过几日,家书却是没收到,可荣宁二府偏偏收到一个极好的消息,让众人俱都兴奋了起来,个顶个的挂着笑脸,就险些要笑脱了牙去。
却是那贾政的大姑娘贾元春竟然封了凤藻宫的女尚书,又加封了贤德妃,却是后宫之中顶尖儿的恩宠了。
一时间,众人早已经忘却了那新来的薛家几位娇客,只把那好听的话儿、好玩儿物件儿、好看的玩意儿,俱都送到王夫人眼前去与她挑拣,更不必说林家姐弟这边了。
也好在林家姐弟俱都不在意这个,也便没算是多亏待了他们,平日里黛玉照常活动,林玠也是该上学便去上学,回来了也跟着宝玉一同去请安便回去再教导这几个兄弟学他那一套功法,来来回回,也过去将将月余。
这一日黛玉接到父亲林如海的家书,而舅母王夫人,也带着金钏登了门。
黛玉因是长姐,自然不会让林玠独去应对王夫人,只是那王夫人人老成精,一进门刚坐下,没用几句话便讲到了那贤德妃省亲的事情上去了。
王夫人这话说得也不够多委婉,那意思明显得就如同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了,只听她道:“不是我说,我只宝玉一个孽障还在身边儿,那大姑娘离了家去,便再没回来过了,要说这一年年的,也着实让人心碎,想起来,便有多少眼泪也流不完了。”说着,擦了擦眼角,又道,“只她回一趟家,便是天子恩典,我虽不求繁华,可也须得对得起万岁的恩德,只是……玉儿,舅母并非这般轻易开口的人,却又不得不开口了,你父亲也是我大姑娘的亲姑父的,你也是她亲妹妹,这个时候,我又能指望谁呢?”
黛玉眼见着她这面善心慈的舅妈这般伤心,自己也难免陪着落了两滴泪,却只说自己一介女孩儿,从不接触这些金子银子的俗物,父亲又如何如何,玠哥儿又如何如何,只把自己摘了个干净,又要王夫人写信给林如海自己去要银子的,说得叫一个条条是道。
王夫人只得回去,却心下又给黛玉记了一笔。
在她看来这林家姐弟虽不若宝玉那般为老太太所爱,却也时不时抢了宝玉风光的,更与那老太太一条心,从来都是给她添堵来的。
“她也好意思提!”紫鹃冷笑着扬了一盆水,却是在洒扫院子的意思,“姑娘,大爷什么时候回来,咱禀明了老爷便走吧,这里真真儿是呆不下去了。”
黛玉不置可否。
红日西垂,那林玠放从镇元子处返回,也见了林如海的书信,上面只是写了几句问候,却又说十分想念姐弟二人,又思量着过些时日便是祭祖大事,林玠自打生下来也未曾回过老家祭祖,黛玉虽是女孩儿,却也未有夫家,自然也应同去。
这家书写得实在是短,却有另一封到了贾母手中,也是这件事儿,写的倒是长了许多,更是言辞恳切的,又送上了大笔的银子来给贾家的大姑娘添点儿门面,这事情一一做得了,贾母虽然不舍,也不好再不放人,只能拉着黛玉抱着林玠,又是哭又是笑的,折腾了好一会儿,方才松了手。
只是一样,林玠这若是走了,那贾宝玉等人便不知何年何月能修得正果了,没奈何,到底是镇元子接了这烂摊子。
这一日方是林家姐弟登船回家的日子,贾宝玉在岸上哭红了双眼,却并非因着与林妹妹分开了,反而是因着与他那师父分开了才哭的,别个丫头小子的,却将之误会了,以为他是心里有着林妹妹,哭闹一回也就是了。
那林家姐弟回了家去,这边贾府之中,众人却只顾着忙贤德妃省亲一事,倒把个凤凰蛋贾宝玉给放到了脑后,却也成全了他,这每日里,他除了去学那高深的武功,便是要修一修与道法相关的课业,只比秦钟还要用功了。
却说那日,贾宝玉最后砍了纸燕儿的翅膀,便接了一个活计,竟是要他去取那北静王放在床头匣子里的一张纸,那纸与别的大不相同,厚实硬挣,即便是说是木板子也要有人信的,且这纸里一个夹层,便是写着一些怪事了。
贾宝玉得了这个任务,用了整整三天,方才取了那纸回来。
镇元子方道与他,说:“这算是你的本事了,那北静王府里也有高人,且在他床头放这个东西却是我的主意,他们二人也做了不同的事情,俱都是为了试验试验你们的本事罢了。你且能在北静王府里取了这个,便是在北静王他床头上取了的,便是你们各自的本事了,有了这等本事,在人间行走倒也无妨,若要再进一步,却不容易。”
因而,为求再进一步,三人的心思便也不在读书之上,只求着能白日飞升的,秦钟更是听说过他那师父跟眼前这个镇元子俱都是仙人的意思,私下里更是说给了贾宝玉跟柳湘莲,故而他们三人只咬着牙,非要学好了不可。
所以说,这贾府如何热闹,却像是与贾宝玉毫无关系了。
“姐姐,这次回去,便不再回来了罢。”而此刻,船上,林玠却十分惬意,“到时候再叫人把紫鹃儿的爹妈也赎出来,也算是做了件好事。”
黛玉笑了笑,点了点头,却是同意了。
紫鹃听闻,心中也十分高兴的,只差长了翅膀能飞了。
“不过话虽这么说,紫鹃到底要谢我的!”林玠拿了账纸,递给她瞧,“且做个肚兜给我吧,就这样的!”
☆、第三十二章
第三十二章 戏天道弓定良策,梦天庭唯听怒斥
紫鹃到底是给林玠做了那肚兜,林玠拿了笑了好半天,方才收好,道:“这可是要给我一个挚友的,且不能弄坏了它。”
这句话说得,倒叫林黛玉笑了半天。谁知第二天一大清早,这姐弟二人的行船尚未靠岸,那林黛玉便笑不出来了,却是真真儿的那个林玠的挚友便是忽然就出现在了船舱之中,竟是在林玠的屋子里,就坐在他床头上。
黛玉藏在那帐子后面,只听那所谓挚友便是镇元子的,笑了好几声,方才道:“你若真有诚意,便自己缝一个给我,何必又求人去做?”
“好大的笑话!你何曾见我还缝过针线了?”林玠倒是正常,只听镇元子一说,便一脚踹了他下地,“自己明白明白倒好,总比白日做梦的强些。”
那镇元子一听林玠这般说话倒也不气,只笑得仰倒,半晌方才说道:“你也来了这凡尘三四年,可也该知道这现如今但凡决定要结下良缘的,也要互赠信物,说是这一辈子就定下来的,只是你我却不须那些俗物,我只瞧着这肚兜儿是在可爱,不然你便亲手做一个与我便好了。”
因林玠与镇元子之前也实在是熟,黛玉也是知道的,却听到这么个话头来,她心里可就不舒坦了,只觉得这镇元子实在无礼,区区一个小道士,竟然要这般戏弄她弟弟的,莫不如叫人撵了出去才好。
只是黛玉这边尚未动作,林玠却已经拉开了帐子,把她拉进了门去。
“且莫要拽我袖子,破了的话,紫鹃儿可要派我不是了。”黛玉甩了甩胳膊,冷笑道,“我这里可没有成双成对儿的玩意儿,还劳烦镇元子大仙惦记着我弟弟呢?”
理亏了些,镇元子只得不做声,唯是赔笑。
林玠这方才把镇元子丢出船舱,却也知道他不会出事,只这一丢,解解气罢了。
却是黛玉,自打知道那镇元子对自己弟弟有了另一番心思的,却是时刻都叫人跟着林玠,但凡见了那道士,就告诉她,她方要去教训那道士才好。旁人只以为大姑娘厌烦道士,却不知这倒是真真儿是没安好心。
待到这船靠了岸,自然有人上岸去买些吃食之类,也有去买那炭火的,林玠也跟着上了岸,却不是买这些东西,竟是与贾宝玉等人见面去了。
见面的地方就在码头不远处的一家酒楼里,林玠去时,柳湘莲已经安排好了饭菜酒水,秦钟又亲自斟酒,贾宝玉更是将那包间儿的帘子打了起来,只等林玠进门儿了。谁知这林玠刚是一只脚进了门,那座位上便忽地一声,出现了另一个人,正是镇元子。
三个师兄弟连忙添了碗筷。
要说这一顿饭,却不是为了吃而吃的,竟是研究如何破了这风流公案的案底。
毕竟这一番历经凡尘劫难,是众位仙家的因果,却并非是林玠的因果,何况现如今已经破了其中之一,若不破了其他,怕不是要出现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呢。
“宝玉,你姐姐虽然封为贤德妃,又有多少恩赐,你可想到她的福寿又有多少?倘若贪图的越过了天赐的福寿,到时候便是她的死期了。”林玠细细说与众人听,“自古以来,要破了天道的,只有成圣,成圣却不是什么简单的事儿去,我当年为着这个,却是魂飞魄散了一回的。”
镇元子听到这里,只把他的手拽在手里握紧了。
林玠又道:“一干应劫之人,断没有逃出生天的,现如今我破了其中之一方才叫你们坐在这里,不然,秦钟倒是第一个遭殃的,早早儿的就要死于非命,不过我现已收了他做了弟子,日后火云宫也要他来看守,定然不会委屈了他的。”
贾宝玉一听秦钟要先遭殃,早就吓得抱住他要哭了,却听到说没事儿了,方才松了一口气,这人也软了半边身子去,趴在桌子上缓气儿,叹道:“鲸卿性命要紧,我们这些本事怕不是那天道的对手,该当如何应对,还是好弟弟好师父快快告诉我罢!”
这贾宝玉一说话,林玠反倒不开口了。
却不是林玠不想怎么摆那天道一次,只他那本事,却是真没法让天道上当的,何况现如今这天道也早已跟鸿钧道祖合作一体,成就在了三界之外,若要摆他一道,则是真的难上加难。
镇元子一旁开口道:“这倒也不是什么难事,只是兵贵神速,只抢了先机就好。”说着,他却把几个人带入他五庄观的人参果树之下,又写了几道符挂在树上,看看这符咒也起了作用,方才一一布置了。
那秦钟与贾宝玉是一路的,柳湘莲自己一路便可胜任,镇元子跟林玠则要回一趟洪荒,这一切安排停当,便要动作了。
再说那林黛玉,在船上等了许久也不见林玠回来,心中便知是镇元子在搞鬼了。她气得咬了咬牙,终于还是要众人不必先开船,只等林玠回来再说,转而昏沉沉睡下。
刚合上眼,黛玉只觉得自己身子也轻飘了起来,竟然飘到了天上去了。之前虽然梦中遇到那警幻仙子,也洞悉多少尘缘的,却与这次十分不同。只见眼前云蒸雾绕,红霞满眼,虽有溪水淙淙之声却不见清泉在侧,虽有鼓乐丝竹之音却不见乐器在旁,虽有低声轻言之语却不见半点人踪行迹。
这处不比警幻仙宫那般妖艳华美,却有些真仙境实修道的意思了,无论哪里,不是那青天之色便是那碧波之色,要么便是白云飘飘,要么就是月白清冷,就是真添了那么一点儿红,也是薄香之色,断没有绯色胭脂之类的耀眼红晕,唯独那一抹正正经经儿的赤朱红霞,真真儿把人的眼光都吸了进去。
“绛珠仙草,你可知罪?!”
作者有话要说:不知道有木有人意识到这是快完结的节奏……
☆、第三十三章
第三十三章 黛玉被困金光笼,秦钟亲取帝王命
黛玉只听有人怒喝,心下最然害怕,面上却不露半点惧色,沉了脸下来,目光碧潭深渊,冷哼一声转身就往外走。
那声音却不再言语,只在黛玉前行之处,呼啦啦设了一道道金光,却是碰不得的,只碰一下,便觉得火烧火燎一般,便不是肉体凡胎,也要给这金光烧化了。黛玉咬了咬牙,一只脚跺了三下,却双手结印,念动咒文,偏不是“急急如律令”之类,反而是洪荒时的言语——念的也是那洪荒时的咒文,并非口诵几位圣人名讳,反而是诵那先天之灵,有天地玄黄,有阴阳相合,有山高水长,更有现如今不见的超然之相。
这一念诵起来,便将那金光压制了,却仍不能通过金光,除了没那么发烫之外,便是偶尔还有风丝可来回通过。
黛玉心中急躁,只觉得必然是有人在暗中搞鬼的,因而更为担心家中幼弟,没奈何,竟伸手取了一根头发下来,口中念念有词,将它化作一缕清风,送出了金光笼。
那发丝化作清风兜兜转转,却一出了金光笼子便化作几缕,分向几处飞去。黛玉这方才觉察出来,她要找的人,却不是在一处的,反而是分了几个地方。
虽心中嘀咕,但她终究没有慌乱,仍旧把持着那清明心思,紫府之处固守本元,却叫那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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