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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哥不是一只鸟(八阿哥胤禩重生)-第1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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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一算,挑个好的给她!”
福晋躬身福了一福,笑得甜美:“难为爷费心!”
定郡王笑笑:“自家儿女,有什么费心不费心的,都是应该的!”
正说笑着,外面有人来报:“王爷,肃郡王来了!”
定郡王同福晋对视一眼:“料到他是要来的!”
第二日,肃郡王递了折本,要求亲自押送军粮入藏。
☆、272桐花万里丹山路(上)
外街的梆子敲过了五更;书白躺在床上;把身边的薄被掀开一点;已经立秋好多天了,怎么还是这样燥热?
外头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一定是琴褐那小子,最是爱洁;天天要洗上好几次;脸盆先尽着他去打水吧,自己也没那么爱干净!
帐子被撩起来;书白还是禁闭着眼睛,一双手就扑了过来:“还不起来?昨儿贝勒爷就吩咐了的,叫咱们尽早去见他;你还不起来收拾收拾?”
书白懒洋洋掀开点眼皮:“我是做饭烹茶的奴才,只管服侍贝勒爷的上面,又不管着贝勒爷的下面,收拾什么?我是比得上棋蓝娇艳,还是争得过琴褐温柔啊?只要我还翻得动炒锅,捧得住茶盘,这府里就不少我一口饭食,着急什么啊?”
画青懒得理他,继续努力把他拉起来,书白没奈何坐直了身子,瞧瞧外头,已经被人收拾地窗明几净了:“脸盆肯定在棋蓝那里,镜子估摸被琴褐霸住了,我便是起来了又能怎么样?先说明啊,我可不帮你抢衣服!”
:“拉到吧,我还要你帮忙?今儿棋蓝先把热水让给我用了,这会子我都洗完了,你且快点,棋蓝是个磨蹭的,你要不在旁边站着,他能洗上半个时辰,难道你就这样一连油光去见贝勒爷?”
书白没做声,画青看看他,叹口气,挨着他坐下,低低地说
:“我怎么不知道你的心思,可是贝勒爷买我们进来这么久,给咱们吃好喝好的,不打不骂,管事的也不欺负,好日子过久了,谁愿意变动啊!可你也不想想,咱们是什么牌名上的人,这样的日子哪里就轮得到我们去过了?外头小门小户的儿子多有不如咱们的,如今贝勒爷只怕是想用咱们了,你有志气,想着凭本事吃饭,估计把自己往邋遢了扮,可也不能太着痕迹,万一被发现了,你小命还要不要?”
书白自嘲地啧一声:“编故事呢?我怎么觉得你把前头演的戏折子安我头上了啊?我有那么多心思吗?不过是懒怠点,就惹得你这么多话,我就是爱脏不行吗?”
画青气得照他头上就是一下:“就你不知道好歹,担心你这是我吃饱了撑的,快滚起来,去晚了可连累我们几个!便真有那些腌臜的也轮不到你,庄子上姿色好的男女多了去了,就你喜欢多操心!也不找块镜子照照自己什么摸样,配不配被人惦记着!”
书白也不反口,利利落落起身,挑了既半旧不新的天青色外衫穿着,头上规规矩矩把辫子盘起来顶在脑袋上,从棋蓝的洗脸盆里捞了把热水往脸上扑了几下,拍拍发肿的眼睛,就低着头跟着画青后面去前头见贝勒爷了。
前头贝勒爷的小书房里自然是画梁雕栋,黑檀椅子上坐的正是当今天子第九子——敏贝勒。
四个小厮咕咚咕咚磕了几个响头,齐声喊道:“给贝勒爷请安,贝勒爷万福金安,福寿绵长!”
敏贝勒扑哧一笑,望着自己的管事就笑了:“这些都是些什么啊?你教的啊?”
那管事的躬身答道:“回主子话,一点子好口彩,博主子一乐罢了!”
:“这些孩子,可是你教导过了的?该学的东西都学了吗?”敏贝勒望望下面的人,漫不经心地问道。
管事的挺了挺胸:“回主子话,接回来教导了一两年,都是挑出来的精乖孩子,学东西肯用心,拿出去定然不会给主子丢脸。”
敏贝勒拿骨扇敲打着手心,不再去看那管事,对着下面的孩子开了口:“都把头抬起来,让爷瞧瞧,若是长得吓人的就不要送出去了,没得给爷丢人。”
地上的四个人抬起头,敏贝勒逐一看过去,还好,都挺清秀的:“来,从左到右,自己说说擅长什么吧!”
左边的正是画青,他咽了口口水,声音有些发紧:“回主子话,奴才擅长针灸推拿,还会几个草头方子。”
他说完了半天,书白才想起来了该自己了,忙大声说:“回主子话,奴才煮的好茶饭!”
敏贝勒笑了:“好茶饭?到底是茶啊还是饭啊?”
书白脸一红:“奴才说的急,说错了,奴才煮的好茶,做的好饭!”
敏贝勒点点头:“药膳会煮吗?拿手菜是什么?”
书白没想到到自己的时候这么多问题,忙打起精神小心回话:“会做药膳,拿手的是做鱼,鸡鸭也会。”
:“前儿桌上的那道醋溜肝尖儿可是你做的?”
:“回主子话,是奴才做的!”
:“味道不错,看来你倒有用心于此道!”
:“后面那个,你会什么?”
:“回主子话,奴才擅长做小点心,南北细巧皆会数十样,还会弹琴!”琴褐等了半天,终于轮到自己,说起话来有些结巴。
敏贝勒又看向最后一个,棋蓝甜甜地笑了:“回主子话,奴才擅长书法,磨得好磨,吹得好萧!”
敏贝勒愣了愣,笑了:“叫你们来不为别的,是打算今儿把你们借给定郡王一用,皇上派了郡王爷出京办差,爷担心哥哥的起居,送你们去一路上照顾他衣食起居,小心伺候着,等回来爷赏你们!若是有什么纰漏,或者是你们不听使唤惹了郡王不高兴,就等着爷亲自扒了你们的皮!”
几个小厮忙磕头说不敢不敢,一定办好差事,敏贝勒挥挥手:“都别说了,快点回去收拾下衣服,待会跟爷走!”
那几个小厮刚起身,敏贝勒又开口了:“那个棋蓝、琴褐,你们留着,爷还有话嘱咐你们!”
棋蓝琴褐乖乖又跪下来,敏贝勒想了半天才说:“你们还学过什么自己都清楚,爷也不为难你们,路上若是郡王爷喜欢,你们可要乖乖地拿出手段服侍,只是不许自己狐媚子勾引郡王,他腿脚当年受了寒气,身子骨不是很好,若是你们浪得他身子虚了,爷肯定要你们全家到地下去团聚!”
说着还拍了下桌子,两个人吓得脸色煞白,原本棋蓝还存了点心思的,偷偷抬眼一看,被贝勒爷脸上的煞气给震住了。
:“好了,快点回去收拾,待会有管家去嘱咐你们的!”
定郡王的府上,管事娘子、管事们都被指挥地团团转,这会子王爷被肃郡王带着出远门,要走川藏线,可把福晋急坏了,路途又远,路上且多险峻,可不叫人担心啊!
定郡王拿着本书,看着福晋忙忙叨叨出来进去:“福晋且歇息下,又不是没出过门?当初西北爷也去打过仗的,那时还没有福晋为我操持,不也过来了?如今不过是去押运粮草,只当是看风景的,看你担心成什么样!”
福晋把手压在裙边上,苦着脸开口:“西北不过是苦一点,可是川藏那边,不说遇上乱兵吧,光是崇山峻岭就让妾身担心,爷常年在京中,遇着变天腿脚都疼,那边潮湿闷热,爷这时候去,岂不是受罪?”
定郡王淡淡一笑,放下手里的书卷:“前方的战士难道就不苦?人家一般也有妻子父母的,爷既然享了这样的福气,就该为黎民做事!福晋在家,多多看顾着,爷就放心了,若是有些什么疑难,只管去烦弟弟们,便是岳母那边,你多亲近也是可以的!”
福晋应了,夫妻两又说了几句闲话,敏贝勒就已经到了,给福晋行了礼,敏贝勒拿过定郡王手边的茶盏,把杯中的残茶往口里一倒,定郡王哎了一声:“那是我喝剩下的,你急什么,让人去给你倒新的啦!”
敏贝勒一笑:“我又不嫌弃你,待会新茶来了,我还是要喝的!”
福晋已经打算告退了,敏贝勒却说:“嫂子留步,我今儿带了四个人来,给哥哥带着伺候路上起居的,嫂子先放在府上教导几日,到时候跟着哥哥一道走,岂不方便?”
福晋笑了,望了望定郡王,定郡王咳了一声:“我这边哪里还少人用?既是你送来的,必是好的,你留着用不好?”
敏贝勒嗨了一声:“我在京里,什么没有?倒是哥哥你出门在外,只怕四哥是个古怪的,必然不带侍女,哥你肯定也不带,那些侍卫粗手粗脚的,哪里会伺候人?哥你身子又不好,又爱逞强,到时候吃亏的还是你!这几个小厮可是弟弟我挑出来的,做饭煮茶,针灸推拿各有所长,你带在身边,百事不用愁了!”
说着又对福晋笑起来:“嫂子,我派了几个人把哥哥伺候好了,你怎么谢我啊?”
八福晋跟敏贝勒差不多大,啐了一口:“弟弟孝敬哥哥,岂不是应该啊?谢什么谢啊?我要是拦着你,只怕你还不高兴呢!”
定郡王想了想说:“既是这样,叫他们进来磕个头,也让我先见识一下,等我回来,就还给你啊!”
敏贝勒不耐烦地说:“真是的,讨好你就这么难,我还带了些御田粳米来,反正你们肯定是摆着两幅郡王仪仗出门的,不差这几辆马车。”
定郡王撇了他一眼:“不止一点米吧?”
敏贝勒从怀里掏出一个紫檀的符递给定郡王,定郡王定睛一看,小小的紫檀财神爷,财神爷的手里嵌了一小柄如意,财神爷的脚底是红宝石七星。
:“喏,拿着这个,路上看见我的铺子只管拿这个去支银支物,不许给四哥看见啊?”敏贝勒小心地嘱咐着!
定郡王心头热乎乎地:“你哪里是我的弟弟,比我哥哥待我都仔细些!”
敏贝勒脸一红:“小时候,难道你对我不好吗?”
福晋在旁边也在心里感慨,怎么自家夫君就这么惹人爱?这几次自家归宁,阿玛提起夫君来是千好万好,他生的几个儿子反倒靠后了!
:“哥,过几日出门,你可千万穿的华贵点!”敏贝勒又想起来一件事。
:“做什么啊?四哥这个人喜好简朴,他肯定穿的简单,我穿的那么华丽做什么?”定郡王不以为然地说。
:“哥你傻的啊,往西藏走,多的是乱兵,你穿的华丽点,人家就算抓到你也不敢杀你啊,好歹会拿你当肉票换银钱的!你要是穿的简单,只怕人家一刀就结果了你,多划不来!逃命的时候,把衣服给别人穿,你也逃得快些啊!”敏贝勒理直气壮地瞪着对方。
定郡王一笑:“你说得是,就听你的!福晋,把去年做的那些常服收拾几件华丽的出来,咱们亮闪闪的出门去!”
福晋也笑了,站起来说:“是,这就给爷收拾去!”
敏贝勒还意犹未尽地说:“哥,我那还有上好的珠子,你要不要挂着?”
定郡王哈哈大笑:“不要,不要,那不真成了唱戏的啦?”
两位郡王爷出门的那天,太子爷亲自带着弟弟们和宗亲来送行,肃郡王果然一身锦兰外袍,头上带着珠冠,腰间除了几个荷包什么都没有。
定郡王则穿了全套郡王常服,头上是郡王朝冠,顶金龙二层,饰东珠八颗,龙头上衔着红宝石,前缀舍林,饰东珠四颗后缀金花,饰东珠三颗。
身上是石青的补服,上面绣着亮闪闪五爪行龙四团,两肩前后各一。飘着金黄神色的朝带,腰间系的是金衔玉方版四具,每具饰东珠二颗,猫睛石一颗,左右佩绦也是金黄色。
皇太子一比对两个弟弟,顿时觉得肃郡王存心低调,不安好心,定郡王以礼行事实在不错。
只是吓到了几个小弟弟,十八阿哥小心翼翼走过去,伸出手抱住了哥哥,可是怎么感觉怀里抱着的是一堆珠宝?
:“哥,你看起来亮闪闪的,像个假人!”十八怯怯地开口。
定郡王笑了笑,高深莫测地说:“这是哥哥的障眼法,到时候方便哥哥微服私行,这么亮闪闪的,到时候哥把衣服一换,谁认得我啊?”
十八阿哥这才恍然大悟:“哦,哥你好聪明啊!”
定郡王摸摸弟弟的脑袋,怎么几个月不见又长高了?不行,回来以后这弟弟要带在自己身边,怎么能看不到他的成长呢?太遗憾了!
☆、273桐花万里丹山路(中)
按照康熙的计划;从京城出发;沿途接受各地的粮草、军需等物资,再从四川进入西藏;在主战场的后方把粮草交付给苏努就够了;康熙大帝的儿子还没多到可以随意损耗;送两个儿子去西藏根本不是他的打算,可是想起肃郡王的难得开口求恩典;只好允了,只是逼着他们带上全副郡王仪仗,皇帝还私人拨了一队亲兵跟着他们。
敦贝勒早就把自己的人塞进了队伍里;还叮嘱过定郡王:“哥,只管让他们往前冲,就当练兵的;还有啊,那几个蒙古侍卫你记得带着近身走,他们动作慢了点,当肉盾还是不错的!”
所以出京城的时候,马车的队伍足足走了小半个时辰才把尾巴甩出了北京城,两位郡王爷并骑走在官道上,正是初秋的天气,定郡王顶着一身的金碧辉煌微微出着汗,肃郡王盯着他看了许久才说:“今儿你怎么穿成这样啊?”
定郡王一本正经地说:“想着展示一下皇家威严,谁知道四哥你都不配合我。”
肃郡王扭扭捏捏地说:“你也没先告诉我一声,这出远门,你头上金灿灿地,岂不是招贼惦记着?”
定郡王还没开口,旁边的蒙古侍卫不乐意了:“王爷太担心了,咱们兵强马壮,哪个没长眼睛的敢惦记我们家王爷啊?”
肃郡王瞧瞧那几个侍卫,个个膀大腰圆,胳膊上鼓鼓囊囊的尽是腱子肉,背上背着弓弩,马上驮着大刀长枪,脸上的胡子编成了辫子,脑袋也比常人大几分,再看看绵延的队伍,顿时觉得自己想多了。
定郡王拍拍肃郡王:“哥,要不让前面走快些吧,这还没接着粮食呢,等接着粮草了,只怕就更慢了!”
肃郡王眨眨眼:“这倒虑的是,传令下去,急行军一个时辰个再歇息!”
敏贝勒送过来的四个小厮倒是分到了马车上,敏贝勒送过来的东西就分派给他们看守了,临行前,王府的厨子大夫都教了他们些东西,敏贝勒也给了他们银钱,队伍开始急行军的时候,画青偷偷掀起了车里的帘子,望着倒行的山峰感慨:“这么多年了,第一次可以出门,真是高兴。”
棋蓝拿着柄手镜仔细照着自己的鬓角,拿手指努力推自己的睫毛:“高兴什么啊,这是往西藏去的,那边可是穷山恶水的,到时候不许叫苦啊!”
琴褐把马车上的匣子一个个对整齐:“说起来王爷同咱们贝勒爷是兄弟,怎么长得不像啊!”
棋蓝放下镜子,眼神里充满了兴味:“这话你问我就问对了,他们又不是同母的兄弟,怎么会像呢?”
琴褐轻轻啊了一声,放下手里的活计,挤到棋蓝身边坐着:“不是同母的?那他们感情还这么好?”
画青年纪最长,最是稳重,忙说道:“主子的事,你们少操些心,做好自己本分就完了,等回来,咱们还是要回贝勒府的,郡王怎么样,管你们什么事?”
棋蓝那里肯服气:“就不作兴我投了郡王爷的眼,他要是问贝勒爷讨了我回去,难道贝勒爷会不放人吗?”
琴褐也跟着起哄,眼睛里放着光:“就是,就是,不是说贝勒府不好,可是比起来,郡王的脾气可比咱们贝勒爷好多了呢!”
画青冷哼一声:“我知道那天主子单独留你们是嘱咐了的,可是也不照照镜子,真当自个天姿国色啊?你们常在院子里不知道,我可是听说了的,咱们贝勒爷外头养着的那么多绝色,哪一个不比你们强?怎么没听说郡王爷讨了去啊?瞧瞧你们这轻狂样儿,都不知道自己骨头几两重了吧?好生伺候着,别想那些有的没的,若是惹恼了郡王爷,只怕要倒大霉的!”
棋蓝气起来,把手里的镜子往画青那边砸过去:“不过白说说,大家图个嘴巴快活,就你爱当真!还没入谁的眼睛呢,也没哪个提拔那你当个头儿,成天教训人,你有意思嘛?”
书白原本闭着眼睛在歇息地,实在被吵得不行,又看不得画青被欺负,只得懒洋洋开口道:“咱们梅香拜把子,都是奴儿,谁也不比谁强,只是都是一个府里出来的,大家彼此多关照些,免得牵累了别人倒是正经,谁乐意管你爬上哪个的床,就算没有定郡王,旁边的肃郡王你也可以试试,你看他不拿鞭子抽死你!”
棋蓝哪里受的这个,眼圈立刻就红了,气恨恨坐到壁脚去,盯着外头的风景在不开口了。
田野青青,山峰绵绵,带着清气的风吹拂在脸上,棋蓝的情绪慢慢平复下来,他明白自己为什么这样激动。
进府的那天就发现了,贝勒爷同郡王长得不像,贝勒爷容色艳丽,性子高傲,棋蓝自小被养成这副摸样,就是为了献给贵人的,看见贝勒爷他真心动过念头,要是能被这样的贵人宠爱,自己先前吃得苦也不算什么。
同一个班子的人,也有被弄死的,也有委曲求全苟活着的,也有被捧在手心疼爱的,但没有一个是自愿的,可是像自己这般低贱的人,是没有资格奢望什么的。
被丢过去习文学棋,棋蓝没有基础,很是辛苦了一些时,可他学的挺高兴,终于看见了生命的曙光,不再只是交易的物品了。
贝勒爷身边的人却胜过自己太多,棋蓝渐渐失了进取心,事事懒怠下来,可是当贝勒爷说要把自己这几个当礼物送出去的时候,他还是心慌了,那天使尽了娇媚劲儿,贝勒爷却仿佛没有看见似的。
木木地跟着贝勒爷进了郡王府,只觉得王府比贝勒府大多了,跪在地上,等着人来把自己叫进去,然后呢?
就看见不一样的贝勒爷了,神采飞扬,撒娇卖痴,是他从未见过的风情,可是那样的神色居然是对着那个郡王爷,棋蓝不是傻子,傻子也不会被常常被人挑出来了,他一眼看穿了贝勒爷的心思,这让他愈发生气了呃。
不是棋蓝自夸,他也算肌肤如玉,五官更是艳丽,虽然比不上贝勒爷气质出尘,可也算得上绝色了。
郡王爷皮肤不够白,个子不够高,五官也没什么出色的,声音也不清脆,贝勒爷到底喜欢他什么?
棋蓝不服气,他存了个别扭心思,反正你们是兄弟,没可能的,我就要爬上郡王爷的床给贝勒爷瞧瞧,这样贝勒爷会不会高看我一眼呢?
被人记恨上的定郡王完全没有发现身边人的恶意,他正忙着陪肃郡王忧国忧民呢!也不知道自己这位四哥哪来这么多的精力,看见个野兔子也能想到一堆烂七八糟的东西,然后就开始拉着自己东想西想。
须知道,咱们不过是郡王,正经爵位是有的,头衔呢?实职呢?天下大事轮得到咱们担心吗?前头还有皇阿玛同皇太子呢!你这副姿态摆出来,是什么意思啊?是说他们俩这些年来都在吃干饭,没干事吗?
这样的话定郡王也知道不能同肃郡王直接说,可是两个人的话题怎么越来越不对头,这个不停抱怨着,暗示皇帝多糟糕,太子多过分的人真的是我的四哥吗?
那个一心以正统自居,连登基都是迫不得已,碍于天命的四哥现在在干什么啊?定郡王觉得头皮好麻,再看看肃郡王一脸期待自己附和的样子,他真的觉得自己这趟就不该出来,为什么要妥协
呢?明明想好了把他推出去顶雷的,怎么就没有当庭违抗皇阿玛呢?
定郡王的确不喜欢康熙,也讨厌皇太子,可对着曾经虚伪到连自己都要骗的四哥,他真心觉得自己内心充满了恶意。
不过是自己韬光养晦了些,不过是提前把大阿哥绊倒了,不过是偶尔躲到别人身后去躲是非,怎么四哥就有了这样的念头,自己会帮着他夺嫡?
虽然当年自己失败了,也没向他低头啊,这辈子自己还没失败呢,更不会为他作嫁衣裳了!当自己是十三贝勒吗?谁的大腿都敢抱,完全不在意身份!
肃郡王还在巴拉巴拉:“小九倒是服你,若不是他,这粮食只怕也收不起来,朝廷断不肯担着与民争利的名声来筹备军粮的,没想到他还有这个本事。”
定郡王本来还在奇怪,这两个人不是一向不对盘吗?怎么今儿肃郡王可着劲地夸他啊,慢慢地,定郡王觉出味儿来了!
这分明是肃郡王想从自己这里下手,拉拢老九嘛!哟,当初小九拼死拼活琢磨如何赚钱的时候,你在一旁冷嘲热讽,时不时还在外头表示一下鄙视,以显示你自个的清高。
如今看着小九起来了,有本事了,你想着要夺位了,就要摘果子,也不问问小九什么意思,也不看看爷愿不愿意?真当你是菩萨吗?人人都喜欢你啊!
定郡王满心的瞧不起他,可是也不想把话说死,免得给小九招对头!只是装糊涂:“他小孩子,又没什么正经差事,只好做这些,一来打发时间,而来添补下家用,免得买不起钗子福晋不高兴,四哥太抬举他了!”
肃郡王摇摇头:“你何必这样说?商贾之行虽然下贱,可是老九倒是做了不少题外的功夫,这些年他府里多了那么些能人志士,便是朝上答对,他也多了几分开阔,焉知不是这功劳?”
定郡王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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